深陷假桓那兰那幻境的妮露——被摧残折磨的欢舞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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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上川 司
Pixiv 原文:小说 1891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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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中文/中国語 / 足フェチ/恋足癖/足控/裸足/脚 / 臭いフェチ/闻臭癖/臭脚/气味/气味系/足臭 / 大脚/汗脚/足汗/状态变化/状態変化 / 恶堕/悪堕/淫纹/淫紋 / 原神/GenshinImpact/Genshin / 妮露 / 挠脚心 / 拘束/调教/調教/搔痒/くすぐり/强制高潮/強制絶頂

【正文】
“请问,就是……往这里走吗?”
少女停下脚步,侧头问道。她那束成双马尾的火红色长发垂在脑后,一袭镶金纹饰的蔚蓝裙服在风中微微飘荡,金色的罗马凉鞋隐没在浅草丛里,连同少女那白皙的双足一并被遮藏了起来。
即便是有外出的打算,对于妮露来说,也依然是这身舞服更加舒适合身。毕竟,须弥常年持续的炎热天气实在是太闷热了。
“是的。再往前一些,就可以到桓那兰那了。”
男人将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到随身的腰包里,那是一把普通的诗琴,似乎任何一位吟游诗人的手里都有可能出现同样的款式。再往前走了十几步后,他便与妮露一同站在了一块硕大的石头前,石头的正面刻印着一圈微微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古老符文,其上蔓延着植物的根须,如同芭蕉叶那般的植物将整块石头点缀得像是一颗玄妙莫测的洋葱似的。
“妮露小姐,还挺稍稍退后。”
“嗯,好!”
少女踮着脚尖,向后小跳了几下。在看到妮露已经离开了一些距离后,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诗琴开始缓缓弹奏出美妙的乐音,舒缓的曲调仿佛是入梦前的童谣。妮露的视线忽而变得有些朦胧,她本想揉一揉眼睛,可很快,随着天色渐渐被一层粉紫色的轻纱般的光芒笼罩,一切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只是显得有些静美,仿佛是被极光笼罩的夜空。
“桓那兰那的入口,已经为妮露小姐敞开了。期待您能在这里度过一段愉快难忘的探险经历……”
男人看着已经被这番瑰丽的景象深深吸引住的妮露,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说道。
“那么……在下,先行告退。”
……
就在月底的最后一场演出圆满结束后,祖拜尔剧场的工作人员们迎来了一段略长的假期。对于妮露来说,当那些沉浸在以舞蹈传递自己的感情,让观众们与她一起感受美好的日子退去后,在内心按耐了许久的,对于外出探险的渴望也是重新冒了出来。
当然,这样的计划对于平日里不怎么涉足远方的妮露来说是需要好好计划的。为此,她特意去寻求了须弥教令院的学者的帮助。
“若是说探险的话……我想,桓那兰那一定很适合妮露小姐,距离大巴扎也并不算遥远。如果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以陪同妮露小姐去往那里。”
那位彬彬有礼的学者如是说道。妮露不记得他的脸,也许是因为他始终戴着面具的缘故。在教令院里有一些学者的脾气古怪,而这位愿意陪伴她同行,直至用诗琴的曲调打开桓那兰那大门的年轻学者倒是颇为温文尔雅。
在一天的准备过后,旅程就这么开始了。桓那兰那本身并不算特殊,但想要一睹真容却并不容易。婆娑的一如晚霞般梦幻的天空,是笼罩在梦境世界中的、真正的桓那兰那的模样。而这番胜景只有孩童,或者是精通特定梦境曲调的演奏者才能进入的。如果没有那位学者的帮忙,也许妮露就只能看到一处普通的密林了。
想到应该道谢的时候,妮露转过身去,却发现那位学者早已先行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为自己不小心沉迷在这番景色中,却忽视了重要的帮助者的妮露俏脸微红,她无法表达自己没来得及说出的谢意,也许现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用心好好享受这段在桓那兰那的悠长假日,然后带一些花束,或是好玩的小物品回去给那位学者看看了。
桓那兰那对于妮露来说,是一片完全未知的地域。她从未想过这片密林掩藏在飘渺的幻境里,四周飘荡着轻纱一般的雾霭。泛着晶蓝色微光的枝梢吸引着妮露缓缓向前走去,没有人注意到,在桓那兰那入口处的那块石头渐渐失去了光泽。
“真是个蠢丫头……”
身着西装的男人倚靠在身后的座椅上,揶揄般地叹了口气,两手一摊。而在他面前的桌上摆着的一面古铜色镜子里,泛着一圈光晕的画面正如是放送着,三维画面的正中央是那位身着露脐舞服的少女,就像是有一台摄影机随时在妮露背后的空中,默默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祖拜尔剧场最闪耀的舞女,舞筵之上曼妙的舞步足以让每一位须弥人流连忘返,沉浸在她给予的美的世界里。但对于多托雷,同时,也是留驻此地的愚人众十一执行官之一的「博士」来说,祖拜尔剧场里的这位舞星少女并非是他所掌控的教令院愿意看到的,她所渴望的梦想与追求,都与他以虚空终端操控整个理性至上的须弥的计划背道相驰。
而就是这么一位对于「博士」来说暂时没有想到好方法处理掉的少女,却在祖拜尔剧场迎来一段长假期的时候,来到教令院请求学者们给她一些出游的小建议。如此恰到好处的时机,身为“学者”的「博士」又怎会拒绝呢?
为了满足自己的实验需求,以及一些特殊的需要,「博士」曾借助一些力量,打造过一处虚构的桓那兰那,而开启的方式则与真的无异。唯一可以区分的,恐怕只有碑石上的符文构造以及色泽了。对于从未来过桓那兰那的妮露来说,这样的细小差别根本不是她可以看出来的。而从妮露走进「博士」打开那扇伪造的幻境之门起,她就已经落入他的私人实验场里,开始进行她以为的想象中的美好探险了。
“桓那兰那的植物发狂起来可都非常有意思~尤其是对于……一位天真的舞女来说。”
……
浅草之中,少女轻轻蹲在那里,像是在关注着翠色里的一抹葱白。那是什么花,妮露并不清楚,但同样的几簇小花星星点点地在草丛间密布着,倒也有一番别致。少女很小心地绕开了她们,在桓那兰那天然闷热潮湿的环境里,只是稍稍走了一会儿,她的凉鞋便已然有些湿润。不过那些都是水汽的缘故,作为祖拜尔剧场的优秀舞者,妮露也尤为注重保养自己的双足,每当祖拜尔剧场中圆满落幕一次舞蹈演出后,在后台的少女都会认认真真地清洗自己在凉鞋中稍显红润的脚丫,确保它们不会留下什么难闻的异味,也不会变得黏黏湿湿的。
突然,少女的脚步停了下来,惊叹于面前参天巨树那望不见边际的树冠的同时,粗壮的主干上蔓延着的浅紫色纹路也让她略有些疑惑。须弥的植物几乎没有带这样色泽纹路的,难道这是因为那位学者跟她说的,“桓那兰那是一处梦境世界”的缘故吗?
妮露一点一点走近,就像是趋于朝圣的信徒,空气中回荡着略显香甜的气味,让她的意识中莫名有了一丝欢欣愉悦的想法。少女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祖拜尔剧场的盛大舞台上,即便是看台已经有所预案地扩容了一圈,但当她走上舞台的时候,依然能看到台下的观众将整个祖拜尔剧场挤得满满当当。
她……又可以为大家跳一支舞了……
这也许是妮露最为高兴的事情,在轻薄的舞服之下,少女曼妙姣好的肌肤白皙如雪,仿佛用美玉雕琢出来似的。本身就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少女微微踮起那在绑带凉鞋中的双足,一点一点,仿佛将要离开地面……
等等……离开……地面……?
少女惊疑地轻唤了一声,面前人声鼎沸的看台骤然如烟消散,在一层稀薄的白色云雾里,她似乎已然来到了半空中。不过这绝对不是什么得道成仙的好事,四肢白嫩的肌肤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缚紧的感觉让妮露惊慌失措地环顾起来。
那些是……树根?!
粗淡的茶色一圈一圈地将妮露的上臂和腿根缠住,直到妮露因为被勒得太紧而叫出声来,这些从树冠上方垂落的树根才停止了动作。背后生硬粗糙的感觉让妮露想要回头看去,但就连脖子也被两条树根缠住的少女又怎敢动弹,只能用眼角余光瞥见的一抹绿褐色,来判断这也许是那颗巨树的主干。
怎么回事……她……这棵树……为什么……
少女的思绪乱如麻,可树根分明不想给她继续理清思绪的时间。微微的瘙痒感从妮露的脚掌边缘传来时,她的身躯不由得一颤,视线很快就看到了从树干两旁伸到她的凉鞋旁的细小树根。
不要……干……干什么!……呜嗯!……
绑带凉鞋在这一刻体现出了十足的弊端,妮露的双足就像是完全暴露在了树根的侵袭范围里,再加上腾空以及其他树根正在尝试脱下她的鞋子的缘故,她的脚掌已然与鞋子分开了。而就在这不大的间隔里,塞入了一根粗糙的,正在来回游动的树根。几乎是娇喘般的声音从妮露口中冒出,白嫩的玉足被这样不轻不重的幅度摩擦着,酥麻的瘙痒快要传遍少女的全身。
鞋子……不要……别脱!……
草丛上,沾着些许水汽,以及少女淡淡足香的金色绑带凉鞋从半空中坠落,发出两下沉闷的响声。妮露的双足终于是彻底暴露了出来,大约37码的小脚丫努力收起脚趾,想要皱缩起来,可即便是这样做,对于这双一丝褶皱都没有的白嫩玉足来说也只有微乎其微的忍痒效果。一双小脚丫本想相互靠近依偎起来,却因为树根的拘束而动弹不得,只能在半空中摆出一副内八字的模样拼命晃动,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当这一瞬间的宁静过去后,攀附上妮露双脚的树根一下子暴增了数倍。皱缩起来的脚丫根本抵挡不住全方位的瘙痒,银铃般的笑声从妮露口中爆发出来,因为大笑而颤抖的瞳孔被迫直视前方,看不见自己的脚丫被树根如何玩弄,这让妮露内心的惊慌更加放大了几分。
不……不要!!好痒……痒痒……不要碰她的脚呀!!……
一直挠痒了十多分钟后,在妮露狼狈的喘息里,那些玩弄她的树根稍稍退却了些。与此同时,带着粗壮力量的树根将这双畏畏缩缩的脚丫彻底拉伸开,明明自己练习过舞蹈……明明脚丫应该很灵活很有力气……可就在这一刻,与妮露心中连树根都无法抗拒的失落一同产生的,是对于自己这双嫩脚丫的脚掌彻底暴露在树根的无情宰治下的恐惧。
先前的瘙痒已经在妮露的脚掌上留下了薄薄一层香汗,这种稍稍有些黏湿的感觉对于她来说并不算陌生。在长时间的练舞或者演出后,她的脚丫也会像现在这样,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并不好受就是了。
树根又一次贴上了少女的双足,与其说是贴上去,不如说是紧紧包裹住,就像是为妮露编织了一双树根组成的靴子。轻微的笑声里,更多的则是妮露害怕的颤音,这棵树绝对不会好心地给她穿靴子,一定是又要对她的脚丫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就在妮露想到这里的瞬间,构成靴子的树根开始交错着向相反的方向循环转了起来,粗糙的树根摩擦过脚掌的每一寸痒痒肉,少女原先轻柔的娇笑也一下子变成了凄厉的大笑。这无限接近于滚筒转轮的感觉就像是同时在用一次次浪潮拍打着妮露的大脑,剧烈的快要将她完全吞没的瘙痒迫使她不停地摇晃着脑袋,这也许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挣扎的动作了。
毕竟……那双可怜的小脚丫,已经被固定了嘛。
好痒……痒……痒死了……痒……痒……
求求了……不要……快停下好痒……好痒……
少女的眼角已经笑出了些许泪水,断断续续的求饶夹杂在笑声中,她不知道这棵树会不会听懂她的话放过她的脚丫,可她也没什么能做的。被拘束住四肢吊在树干上,然后瘙痒敏感的脚丫,简直就像是桓那兰那给妮露的恶作剧见面礼一样。只是这份见面礼的持续时间,有些过于漫长了……
好痒……痒……痒……
大脑因为缺氧渐渐变得空白,妮露几乎只能重复简单的直观感受,随后浑身颤抖着大笑不止。她那眼角的泪水已经沿着通红的脸颊滑落,不过树不懂得怜悯,反倒是将两条树根送到了少女同样暴露的腋下与腰肢间,浑身上下爆发出剧烈的瘙痒的同时,少女的笑声也同样变得更加疯狂难捱,甚至隐隐约约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颤音。
不……不要……
……
男人饶有兴致地看着镜中少女受难的模样,所有的声音都透过镜子传了过来,他可以清楚地听见妮露那快要崩溃的笑声,以及求饶的声音。向一棵树求饶?如此荒唐滑稽的一幕让「博士」啧了啧嘴,自言自语道。
“哎,妮露小姐可真是太幸运了,刚走一会儿就被吊起来这么玩~”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表情忽而变得森然又狰狞,像是个手握制胜筹码的赌徒。
“也不知道这双灵活的脚丫,还能不能好好跳舞呢。”
……
一个小时后。
少女浑身瘫软地倒在有些湿润的草地上,即便是已经没有东西在刺激她,她依然时不时地会抽搐几下。被整整挠痒了一个多小时,白皙的双足都已经变得一片通红,香汗淋漓。少女的体香里也夹杂了酸涩的汗味,现在的妮露全身都沾着汗水,像这样被吊起来一刻不停地高强度挠痒,简直不亚于让她连续跳一整天的舞。
况且,在此期间,妮露甚至差点感觉自己在瘙痒中忍不住尿意,被树挠痒到失禁尿出来了。这样的想法对于妮露来说简直想一下就会羞耻到满脸涨红。她的意识渐渐恢复清醒了,视线的正前方刚好是自己的凉鞋,有些发颤的手臂向前伸出,这才勉强够到了鞋子。
微风吹过,树冠沙沙作响。少女就像是受惊吓的小鹿一样从地面上挣扎着跳起,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蹒跚地跑开了。被挠得通红的脚掌踩在草地上,妮露口中止不住地发出细软的笑声,可她却依然没有停留半分,只是忍着这样的痒意继续朝着远离那棵巨树的方向跑去。毕竟,这些小草给她带来的瘙痒,可远远不及刚才近乎于折磨的变态感觉。
不要……不要抓她……
……
“哦?居然还能跑这么快,这就是祖拜尔剧场头号舞女的体力么~”
「博士」毫不掩饰自己的溢美之词,反正在镜中的少女也听不到。这种看着其他人在自己构设的局中四处碰壁,只能仓皇失措地逃跑的样子对于「博士」来说也不失为一种有趣的午后娱乐。
“嘶……诶哟,这一跤摔得可疼了~怎么在草地上跑着跑着都能把自己绊了呀……”
博士稍稍放大了些面前的画面,在看到那丛红紫色的东西后,原本戏谑的表情又是更精彩了几分。
“诶呀,真是不错。正想着怎么让妮露小姐沾上呢,多么自觉的蠢丫头啊~”
……
倒在地上的妮露闷哼一声,在发现自己已经跑开很远之后,她才没有急着继续站起来跑动。她不需要再逃了,她应该安全了。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少女视线飘忽不定地看向周围,她依稀记得,自己是踩到了一个圆圆的、有点弹性的东西后才摔倒的……有点像是,蘑菇?
既然是能绊倒人的东西,那至少是肉眼可见的。果不其然,妮露很快便看到了三两朵鲜艳的、带着浅紫色菌斑的红蘑菇在草丛中伫立着,不过此刻它们已是被踢得有些东倒西歪。绊倒妮露对于它们来说也不容易,至少也是付出了自己作为代价。
不过妮露肯定是不会想要去吃的。如此色彩鲜艳的蘑菇,几乎不可能没有毒。她在小时候就已经因为误吃毒蘑菇尝尽了苦头,现在自然是小心得多。
将手上提着的鞋子放下,妮露看向自己的双脚,在这么一段裸足的奔跑过后,她的脚掌也沾满了尘土,变得有些污黑不堪。在满脸飞霞的同时,她似乎又看到自己的脚掌上像是沾到了一些怪东西那样出现了一小片红色的斑点,看起来怪瘆人的,不过万幸的是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一旁的溪河用潺潺的水声吸引着妮露的步伐,少女自然很想穿回自己的鞋子,但在这之前,她要先清洗一下自己这双脏兮兮的脚丫。
脚丫缓缓浸入水中,清凉的溪水终于是让妮露心中不安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她短暂地将自己出游路上遇见的第一件糟糕透顶的事情忘却了,抿着嘴叹气,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双脚,将上面的尘土全部清洗干净。当然,这番清洗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这双被刺激了许久的脚丫现在有些过于怕痒了,以至于一边悉心揉搓的同时,少女的身躯也在微微颤抖,口中不住地冒出一些近乎于呢喃的娇叫。
好痒……呜嗯❤️~……
脚趾缝里的泥土也被妮露慢慢冲洗了出来,然而在把全部的脚趾缝都清洗干净后,妮露已经几乎快要满头大汗了。不过她也意外地发现,那些在她脚掌上的红色斑点居然消失不见了。也许不是因为过敏或者什么原因导致的……而是因为踩到了像泥土那样的脏东西?
当然,没有人可以给少女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过重新恢复干净的双足已经能让妮露高高兴兴地穿回自己的凉鞋,虽然脚掌依然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瘙痒而有些红润敏感,在贴到凉鞋时让少女微微蹙眉,但至少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了。
接下来……该去哪里好呢?
周围比较粗壮的巨树对于妮露来说,已经是被默默排除的可怕选项了。她可不想自己看着看着,又被这些树散发出的致幻雾气害得被吊起来,然后挠痒痒……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树……好……好恶心……
少女的脸颊烧红一片,以舞蹈的方式展示自己轻盈灵动的体态,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娇羞的事情,甚至称得上落落大方。但被挠痒痒、挠脚心什么的,在妮露心里可就非常趋近于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她的身体被这样的恶劣玩笑无限玩弄的感觉,简直……简直就像是在调情一样……
妮露捂住自己的脸颊,轻声地尖叫了一下,连忙晃着脑袋不去继续想这些。努力地深呼吸几下后,好不容易恢复冷静的少女平视前方,迈开步子,再度朝着桓那兰那的深处探索起来。
……
好热……痒……痒痒的……脚……
周遭的景色与美轮美奂的天空依然动人心魄,但妮露似乎并没能很好地集中精神欣赏起来。从那条小溪旁离开几分钟后开始,她的脚丫就隐隐有了一丝灼热的感觉,同时伴随着酥麻的,像是深入骨髓的瘙痒感。起初妮露只当是自己的脚丫还没恢复过来,以及周围的草丛在作祟,但随着这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鞋子里的脚丫还变得有些黏糊糊的开始,妮露便意识到不对劲了。她连忙寻了处干净的石头地面抱膝坐下,开始轻轻取下自己的凉鞋。
唔!!好臭……
湿答答的脚掌以及从凉鞋和脚丫上冒出的酸臭脚汗味让少女的瞳孔短暂失神了片刻,甚至连那份越来越明显的瘙痒都忽略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
另一只凉鞋也被脱下,同样臭烘烘的脚丫,湿答答、黏糊糊的脚汗沾满了脚掌的每一寸,就连脚趾缝里也都是。少女的脸色刷白,她不知道自己的脚丫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钻心的瘙痒让她颤抖着伸出手去,在自己湿润的脚掌上轻轻抓挠起来,却又随之无助地发出一阵阵笑声。
不要……到底怎么了……痒……好痒!……
即便是脚心被挠得发红,妮露也丝毫没有从这份瘙痒中解脱出来。这些如影随形的痒感就像是直接在她双脚的皮肤下作祟似的,无论妮露怎么抓挠都只是在隔靴搔痒。更让妮露害怕的是,这样的刺激反而让她的脚丫沾上了更多的脚汗,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重刺鼻。
呜……好臭……
少女的双手也沾满了自己那散发着酸臭味的脚汗,对于只有剧烈运动后才会稍稍流汗的妮露来说,她完全没有体会过当一位汗脚女孩的感受,但是现在,她快要完全明白了。少女那双绑带凉鞋上也留下了一对湿润的汗脚印,同样带着酸臭的气味,残存的少女的体香已经被这浓浓的足臭味盖了过去,犹如噩梦般敲打着妮露的内心。
怎么会这样……不……不要……
突然爆发的瘙痒让妮露浑身一软,就这样大笑着倒在了地上。她的手几次三番地想要去触碰,却又因为痒得身子发软而无力地垂落下来。一双汗臭淋漓的脚丫不停地上下挥动着,像是在借助空气或是在地面上摩擦的感觉缓解瘙痒的痛苦。
痒……痒……痒❤️……
妮露的俏脸几乎快要因为大笑而崩坏了,眼角的泪水和嘴角的口水在少女的脸颊上甩落着,她的双眼止不住地有些上翻的趋势,因为剧烈喘息而通红的脸颊就像是发情了似的。这副看上去颇为淫荡的表情若是被少女自己知道了,想必一定会羞耻到连家都不敢出,不过现在她无暇顾及这些,情况比起之前要更糟糕,树也许会放她下来,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脚丫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也自然更不清楚何时有个头。
好痒……痒❤️……痒❤️……
少女机械般地重复着同一个字,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了,混乱的意识只够支撑她维系简单的生理状态,比如呼吸。妮露看不见自己的脚丫,但如果她能看到,想必也只会绝望到崩溃大哭吧。在她的脚掌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粘稠的足汗,多得仿佛就像是刚从池水里出来似的。一些发红的斑点重新出现在少女的脚掌上,而这毫无疑问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事实上,在这处伪造的桓那兰那里,到处都有「博士」为妮露这双爱跳舞的玉足量身定制、精心培养的好东西。而妮露先前逃跑时的不慎绊到的那丛菌菇,其实也是一些经过改造的寄生孢子。只要妮露的脚丫沾到一下,就会有足量的孢子直接从菌盖进入她的双足,不断刺激她的足部汗腺和痒感神经。同时,不光是变成一双极易出汗的大汗脚,被寄生孢子的双足也会变得酸臭不堪,并随着脚汗的增多而越来越臭。
如果没有外力帮助的话,等待妮露的命运,恐怕就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丫越来越臭,然后在自己这双臭脚丫的剧烈瘙痒里笑到崩溃发疯吧。
“哎~每一条河里都有营养剂的成分,妮露小姐,这可是你主动把自己的脚丫变成孢子的培养皿的呢。”
「博士」看着镜中已经隐隐有些快要昏死过去的少女,脸上得意的表情更盛。妮露的脸色煞白,全身颤抖的频率也已经减少了许多,至于那双脚丫则是冒着发白的汗汽,已经在孢子的折磨下变得滚烫的脚掌不断将浓臭的脚汗蒸腾成那样的雾气,弥散到少女自己的鼻间,让新鲜的空气都因此变得刺鼻起来。
她……她没法……没法跳舞了……
这双……这双恶心的臭脚丫……会被讨厌的……
痒……好痒❤️……
绝望在妮露心中蔓延开来,先不论她现在已经被脚丫传来的瘙痒折腾到全身脱力这件事,就算她的脚丫不痒了,可对于妮露来说……不,对于任何一位少女来说,如果自己有一双这么臭的汗脚丫的话,她一定再也不会在公众面前穿着凉鞋跳舞了。如果真的被观众注意到这双臭脚丫,甚至明里暗里都在嘲笑的话……妮露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了,或者说,她也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臭……臭臭……痒❤️……
双瞳失神的少女已然没了平日里的温柔与落落大方,剧烈的瘙痒此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那张失态的小脸上只剩下有些傻傻的笑容,脸色苍白得像是个瓷娃娃。她的脚丫已经被红紫色的菌丝给包裹了起来,就像是穿了一双毛茸茸的袜子一样,却又时不时地因为剧痒而抽搐一下,这是妮露最后可以动弹的方式了。
她要……痒死在这里吗……
还是……被自己现在这双臭脚丫……臭死……
少女最后一次流泪,也许是出于后悔。她不该来桓那兰那探险,也许对于教令院的学者们来说,桓那兰那是研究的圣地,是奇妙的乐园,但对于她来说,这里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对她的脚丫产生着恶意。没有一双白皙姣好、充满活力的美足,对于一位舞女来说是致命的。每一位来祖拜尔剧场看她跳舞的观众都发自内心地欣赏她曼妙的舞步与体态,而这根本离不开少女自身的纯净无瑕。若是一位臭脚丫女孩在台上穿着凉鞋跳舞的话,只怕会因为脚臭而被诟病无数吧。
而她……也许都不一定能继续跳舞了……
……
“很好。……嗯?”
「博士」放下手中空荡的杯子,以为计划完全成功的他正想着给妮露料理后事,但镜中角落里闪过的浅翠色影子却让他皱了皱眉。
“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见鬼了。”
……
中等大小的荧绿色光点越来越近,对于身处在这个伪造的桓那兰那里的草漂浮灵们来说,它们同样被灌输了低等意识。无时无刻不游荡在这片雨林的各处,寻找这位可怜的少女伺机玩弄。幸运的是,找到妮露这件事并不算困难,而真正让这些草漂浮灵发懵的,是面前瘫倒在地上的少女的状态。
凌乱的赤红色长发一半披散着,一半堪堪维持着束起的马尾。那身裙服已然沾染了尘土,变得有些脏兮兮的,而一旁的凉鞋上则是留着风干的汗渍脚印,隐隐约约散发着脚汗的酸臭味。至于比这股味道更不好闻的气味,以及少女湿润的下身,都无疑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在那双菌丝袜子的折磨下,妮露最终还是失禁了。
少女的脸上带着泪痕,双眼止不住地上翻,小嘴微张。即便是已经濒临昏死过去,可那些寄生在她的脚丫上的孢子仍旧没有放过她。除了持续的瘙痒外,少女的足部汗腺也已经被完全刺激活化,这几乎是完全不可逆的,就算妮露真的有幸逃过一劫,她往后的日子里也只能和这双汗湿的臭脚丫作伴,别无他法。
草漂浮灵的尾部微微泛起光泽,草元素汇聚而成的能量击打在菌丝上,引得少女又是一阵无意识的颤抖。为了能够用这样的方式击打妮露的双足,草漂浮灵反而成了少女此刻唯一的救星。越来越多的草元素飞弹打在菌丝上,菌丝被撕开的口子也是越来越大,直至完全被草漂浮灵的元素飞弹溶解。一双被捂闷得通红湿透的臭脚丫就这样重新显露了出来,蒸腾的热气缓缓飘散,被捂闷许久的刺鼻汗臭味引得妮露本能地发出一阵阵抗拒的呜咽。不过草漂浮灵并没有嗅觉,也不会抵触她的脚丫,现在它们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与少女这双小巧的裸足亲密接触一下。
草漂浮灵的身体开始充盈膨胀,继而很快贴在了妮露的足掌上,旋转起来的草漂浮灵将自己头上的叶瓣飞快地扫过妮露的双足,柔软的却又如同多肉植物一般蔓长着一层绒毛的叶瓣就像是鸡毛掸子那样在妮露被脚汗浸润的脚心上来回晃动,少女的意识被这似有似无的轻浮痒意弄得稍稍清醒了些,渐渐恢复正常的小脸咬紧牙关,似是呻吟那般在发出着呢喃。
痒……不要……不要……
事实上,草漂浮灵比起前两者近乎变态的折磨来说,已经是相当轻缓的了。因此可想而知,「博士」根本只是把这些小家伙当作是给妮露的开胃菜,可阴差阳错之下,不但没有在最开始碰上,居然反倒是在寄生孢子已经快要将妮露玩坏的边缘将这蠢丫头救了回来。
“真是服了……”
「博士」冷哼一声,也就干脆继续看了下去。地面上失神的少女渐渐有了动作,乃至于露出痛苦的神色,像是回忆起了自己刚才经历的一切。
不……不是的……不会……
胖次湿润的感觉,以及脚掌黏糊糊沾满脚汗的触感,都让妮露的双瞳颤抖不已。尽管身子已经有些虚弱了,但在脚心被草漂浮灵瘙痒的感觉窜上心头时,妮露还是本能地朝一侧闪躲了过去。被一次次玩弄双脚的痛苦让少女姣好的面容不再洋溢着温柔的微笑,而是灰暗了下去。
不要……不要再碰她的脚丫了……
少女甚至来不及拿起她的靴子,就已经想要起身逃离面前这些草漂浮灵的侵袭了。不过被孢子改造的双脚不光变得汗臭淋漓,也同样早已敏感到了极点。桓那兰那雨林的地面覆盖着的浅草仿佛成了少女的梦魇,堪堪站起的身子又一次因为脚丫发软而瘫倒在地。
痒……痒……
妮露咬紧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些许晶莹,浑身颤抖。草漂浮灵软绵绵的草元素飞弹打在她的脚背上,酥麻的痒感顿时传遍了整双脚丫。顾不得想上太多,妮露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无论用什么方式,她一定要尽快逃离这里!
妮露的身子在浅草上缓缓挪动着,迷路了就朝南走,这样的小知识在关键时候成了少女最后寄希望于的救命稻草。这样匍匐着移动的速度并不快,况且草漂浮灵也不是傻子,追着如今虚弱的妮露跑并不是什么难事。一颗颗草元素飞弹击打在少女那双敏感的脚掌上,让本就捂闷得过热的脚掌愈发红润。
呜嗯❤️……不要……求求了呜嗯❤️!……放过她吧……
求饶的少女眼中蓄满泪水,面色潮红。她现在根本打不过这些平日里被一致认为相当弱小的草漂浮灵,除了赶快逃离这里,她什么也做不了。
呜嗯❤️~……
酸臭的脚汗从少女的足跟滑落,被草元素飞弹刺激的脚掌就像是被雨点激荡开的水面似的,一层薄薄的脚汗很快便流了出来,简直就像是一对高效的脚汗生产机。
……
“照这么走下去……”
「博士」微微皱眉,他对于自己完美的实验场自然不甚了解,但通过妮露的有限视角来看清还是有些困难的。不过数秒后,他忽而舒眉,起身离开了座位。
“看起来可以验收一下那家伙的存在价值了。”
……
一段时间后。
梦中的巨树散发出完若星辰般的光泽,微弱的荧光小点飘荡到少女身侧,这是她最后看见的东西。下一秒,与少女累倒同时发生的,是那颗虚假的梦之树从中央裂开的巨大口子。带着纯白面具,身着古老道袍的瘦小人影从那片光芒中跳了出来,挥了挥法杖的功夫,那些依然围绕着妮露的臭脚丫玩弄个不停的草漂浮灵便都被驱赶一空,只剩下奄奄一息的少女留在地面上,披散的红色长发带着一丝凄美。
好痒……不要……
深渊法师俯身下去看了看妮露通红的小脸,少女依然如同梦呓一般在说着什么,也许是因为已经说了太多遍停不下来的缘故。
“这就是要处理的那个跳舞的丫头?”他的声音有些尖细。
“是时候展示你的工作成果了。”
从一旁走出的「博士」看了眼妮露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想到让他头疼的祖拜尔剧场之星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稍稍挠一挠脚心就只能求饶了。
“您的意思是……?”
“你的命是我给的,而我给你的工作就是搞定这丫头。”
「博士」轻轻托起妮露的身躯,他看向正在弯腰致意的深渊法师,面无表情。
“如果给这丫头找到了开门的石碑,她肯定会知道怎么出去。在这之前,让她永远都不会再想要跳舞,无论用什么办法,但最好不要把这丫头拆了。明白吗?”
“您会看到想要的结果的……”深渊法师颤抖着接过「博士」手中的少女,低下头去。
“很好。”
……
微凉的风吹过少女裸露的小腹,引得少女身躯一颤,疲倦的双瞳缓缓睁开,朦胧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望向四周。冰冷的白炽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妮露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啧啧,真是不检点的丫头。尿裤子,脚丫也臭烘烘的,难道祖拜尔剧场就喜欢你这样脏兮兮的小舞女?”
虽然还没看清来人的样子,但那尖细的话语每一句都足以让妮露脸颊涨红。双脚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还是那样熟悉,只是也许因为现在的姿势的缘故,妮露暂时闻不到自己脚丫的那股酸臭味了。现在的妮露被拘束在一张放平的椅子上,至于脚踝以下则是被足枷固定着,她看不到自己的脚丫,除了深邃高耸的天花板,她什么也看不到。
与此同时,凉风也让妮露猛地夹了夹自己的双腿,胖次不翼而飞的感觉终于是被少女自己发现了,舞裙下彻底真空的感觉对于矜持的少女来说简直就像是在预示着自己遭遇了什么色情的事情一样。
不……不会……
“放心好了!没人对你感兴趣。”
一张惨白的面具骤然出现在妮露面前,被惊吓到的少女瞳孔一缩,本想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却根本避无可避。
深……深渊法师……怎么会……
“给尿裤子的小舞女弄干净可不容易,少在意这些了!”
不是的!她……她没有……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呢。”
深渊法师对着妮露的下身打了个响指,蔓延而出的雷元素飞快地蔓过足枷,酥麻的剧痒在少女的双脚上炸裂开来,撕心裂肺的大笑仿佛成了最悦耳的声音,让深渊法师享受不已。
错了错了错了不是的!她……别挠了呜呜她是……她是……
已经被刺激得流出眼泪的少女满脸羞红,她咬紧牙关颤抖着,像是在坚决抗拒一样,可说出的话语只剩下求饶。
“是什么?”
又一个响指过后,深渊法师再度凑近了妮露的脸。
她……她是……是……
电光涌动的瞬间,妮露的脸色刷白,最终还是哽咽着说了出来。
她是……尿……尿裤子的……小舞女……
“还有呢?”
少女的内心几乎快要崩溃了,这算什么?突然被一个深渊法师拘束在这里,然后各种羞辱?她明明只是想出来玩,想要度过假日,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罢了,懒得玩下去了。该给臭脚丫小舞女准备点好东西了。”
她……她不是臭脚丫……真的……
“哦?”
只是……只是……
可妮露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她想说自己很爱干净,自己的脚丫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继续跟这只深渊法师说下去,只怕她的脚丫又要被折磨一番,然后只能求饶着说出那些让她羞耻欲死的话。
没……没什么……
看着少女暗淡下去的双眼,深渊法师这才走到一旁,随着齿轮的转动,原本呈一条直线的椅子也缓缓升了起来。走到前头的深渊法师将足枷解开,而妮露也是终于可以重新看见自己的脚丫。上面的尘土已经被深渊法师清理干净,连同她的衣物也被重新弄得整洁了许多。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但妮露很确定,这家伙不会对她做什么好事情。
“被孢子变成这样一双臭脚丫,还真是可怜呢~嘿嘿……”
什么……孢子?
面对着少女茫然的质问,深渊法师则是淡然许多。
“在这个地方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专门为你这小舞女的脚丫设计的。怎么样?还算满意吗~”
原来……都是你这坏家伙搞的鬼!……
羞恼的少女终于是找到了罪魁祸首,挣扎的幅度分明地大了许多,虽然在深渊法师看来,这依然如同蝼蚁在密闭玻璃瓶中仰望天空。
把……把她的脚丫变回去!……
不要这样……臭……臭臭的……黏糊糊的……
“怎么?还想回到祖拜尔剧场跳舞么?”
妮露抗拒的神色分明地在告诉深渊法师一个确定的答案,而这也正中对方的下怀。随着深渊法师回头打开一旁的柜子,一双红色的大码露趾高跟鞋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如果只是满足臭脚小舞女的跳舞愿望,那我倒是可以送你件好东西呢。”
看着那双明显不合脚高跟鞋,妮露眼中完全没有丝毫欢喜,反倒是满脸戒备。她的凉鞋已经遗落在这处虚假的桓那兰那的某个角落了,现在深渊法师居然说要送她一双高跟鞋,还说是满足她的跳舞愿望,怎么可能。妮露从来没用过高跟鞋跳舞,不光磨脚丫,而且很累很累,甚至稍不留意,还会崴到脚。
百害而无一利!
“这鞋还很适合小妮露现在的汗脚丫呢,脚心专门镂空着,如果小妮露的脚汗太多,那就从这里流出来好了~”
深渊法师将鞋底展示到妮露的面前,一对爱心图案的空缺,又是让面色羞红的少女语无伦次地反驳出声。
闭……闭嘴!……她……
“但是想穿上这双鞋,首先,要让小妮露有一双更大的脚丫呢。”
什么……什么意思咿咿哦哦哦哦哦哦!!!……
少女凄厉的尖叫中,深渊法师缓缓打了个哈欠,双手的药剂瓶缓缓倒出越来越多澄黄色的液体,而被浇淋的那双脚丫则是越来越红热胀大,蒸腾的汗汽将少女酸臭的脚味弥漫到了整个房间里,而被药剂刺激的妮露则早已不受控制地翻起了白眼,小嘴禁不住张开,香软的舌头吐出,就像是被玩弄私密处的欲女一样。
“真是色情的小舞女~”
看着妮露这副像是高潮了一样的表情,深渊法师抽气般地尖声嘲笑着,原先娇小的脚丫已然变成了对于少女来说完全不敢想象的43码大臭脚。而这样的大小似乎才终于和那双高跟鞋贴合了起来。
呜嗯❤️~……不要……碰❤️咿呀呀!!……
变得肥大的脚丫似乎还没有摆脱变化的副作用,敏感得仿佛性器一般的大臭脚即便是被套上高跟鞋时的轻微摩擦,都会让妮露发出羞耻的浪叫。快感在双脚的高跟鞋贴合上的瞬间终于是爆发了出来,微微发皱的裙服下,少女的蜜穴微微颤动,清澈的爱液顷刻之间飚出,而从未经历过高潮的妮露则是被那爽得几乎要升天的快感直接冲昏了头脑,双眼茫然地看向自己穿上高跟鞋的大臭脚,小嘴张大,却只是在那里咿咿啊啊地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就不行了么?”
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少女不住地喘息着,咬牙忍受着身体本能的反应,看向自己已经变了样子的双脚。随着那阵过于剧烈的敏感渐渐消退,脚丫突然变大的异样便让妮露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仿佛那双脚丫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了,看起来该结束了。”
结束……?
妮露突然怔住了,深渊法师似乎并不是在说笑,拘束着她的椅子径直竖了过来,所有的锁铐都解开了。长时间悬空后突然落地的失重感让妮露踉跄了几步,穿着高跟鞋的大脚丫第一次碰到地面,不免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要想着脱下鞋子了~从今以后,它都会跟着你,永远。”
听到这里,妮露连忙抬起右脚,却又因为不熟悉穿高跟鞋的感觉险些跌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妮露刚想伸出手去试着脱下,可看向自己脚丫的目光却突然空洞失神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
粘稠的脚汗滴滴答答地从露趾高跟鞋的前头,顺着同样湿润的脚趾流了出来,至于脚心那里镂空的地方则更是泛滥成灾,她的脚丫就像是泄洪那样在疯狂流出刺鼻浓臭的脚汗,以至于她周围都弥漫开了这股难闻的脚臭味。
“小妮露难道不想让欣赏自己舞姿的观众,都记住这双可爱的大臭脚么?”
不……不要……
眼看着自己的脚丫像是喷泉那样汗流不止,妮露几乎快要崩溃地瘫倒在地,可这时她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腿,以及那双让她羞耻欲死的酸臭的大汗脚,突然都不听使唤了。
“该开始做你最爱的事情了,小舞女……”
深渊法师向一旁退去,少女的步子轻轻迈开,满地的脚汗冒着蒸腾的酸臭汗汽。这双与她的体态极不协调的大臭脚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带着妮露的身体一起回忆起那些熟悉的舞步。
等等……怎么……怎么回事?!……
妮露不想跳舞,至少在这一刻她绝对不想,可她的手却也跟着升起,又缓缓地拂了衣袖,落下,挥舞着伸向远方,仿佛入了魔一般。
为什么……不要……停……停下……停下!!……
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音,密闭的空间如先前那般裂开巨大的口子,而妮露也是终于正眼看到了自己一路逃来的地方。这里是桓那兰那的中心……不,确切的说,是这片假桓那兰那的中心。
她根本没有逃离过,她只是越来越逼近这里的深处,越来越深陷其中。
少女的舞姿依然曼妙动人,倾国倾城,她在无人的桓那兰那里舞动着,从一个角落跳到另一个角落。这一次,挥舞着树根的巨树不再缠绕她,那些带着寄生孢子的蘑菇也不会被她踩到,就连周围的草漂浮灵也退避三舍。可妮露并没有觉得舒心多少,她只感觉到无底的恐惧,以及越来越疲累的痛苦。
不……她不想跳舞……不想……
少女的泪水簌簌滚落,她无时无刻不处在自己那双大汗脚浓郁刺鼻的酸臭味的熏闷之下,被这双高跟鞋彻底激化的足部汗腺让她的每一步都挥洒出些许晶莹,落在本就潮湿的草丛中,将每一处都沾染上少女羞耻的脚臭味。她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已然变成了一点也不漂亮的模样,宽厚肥大,一点也不像是苗条的舞蹈少女应有的样子。
一切,都不在按照妮露所想的进行。她只是跳着,跳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昔日里最喜欢的,可以给大家带去美丽的艺术欣赏的方式,在这一刻成了折磨她的最佳刑罚。少女披散着头发,衣衫如旧,却也带着每一次演出时的姣好模样。她还在跳着,脚汗不受控制地将她的大臭脚变得湿润滑腻,淤积的足汗在脚掌上、脚趾缝里成了污黑的脚垢,然而这些对于妮露来说都是看不见的东西了。她已经好久没有洗脚了,似乎从来到这处假桓那兰那之后,她的脚丫就没有被放过的时候。现在,这双汗臭熏天的大脚丫,已经成了妮露永远的噩梦。她不敢再看向自己的脚丫,这双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大臭脚,已经将她所有的美好梦想都化为了泡影。
她不想跳舞……不要……求求了……让她停下……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有人回应她,除了跟着高跟鞋跃动的臭脚丫。它们欢快地跳着妮露不曾谙习过的踢踏舞,不停挥舞的双足将越来越浓重的气味传入妮露自己的鼻腔,被熏得发懵的少女呜咽着。她太累了,她不记得自己到底跳了多久,视线最后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块硕大的石头前,石头的正面刻印着熟悉的淡紫色符文,其上蔓延着芭蕉叶一般的植物,那似乎……正是她跟着学者来到这里的地方。
她可以离开了!……可以离开了!……
少女脸上的笑意随着扑通跪下的双膝一同消失了。茫然无措的瞳中失了光采,她的身体迅速蒙上了一层灰白的物质,变得僵硬,变得枯槁,就像是与美杜莎对视的可怜少女,永远地,成为了一尊跪在石碑前的石像。
幸运的是,她的脑袋还能动弹,她的意识还未消散。
不幸的是,她那双酸臭的大汗脚,以及少女最为私密的小穴,也依然鲜活动人。
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连同她的脚丫上那种仿佛从热水里伸出来吹凉风的温差感,虽然妮露没有回头,但聪慧的少女还是猜到了那双高跟鞋已经不复存在的事实。她不知是该欢笑,还是为自己现在的处境挣扎哭喊,可下一秒,碎裂的高跟鞋尽数化作玫红色光点涌入了少女臭汗淋漓的脚心中,一瞬爆发的快感让妮露直接翻起了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抽搐吐出。
去……去了❤️!!!……
暗红色的淫纹在少女的脚心缓缓亮起,就像是烧灼的烙铁一般鲜艳。周围的天空中,一阵阵嘈杂的声音赫然传来。妮露颤抖着抬起头,潮红色的脸颊一瞬煞白,那是一大群草漂浮灵,一点一点,朝着她的身后飞去。
不要……不哦哦哦哦❤️!!去了❤️!!!……
去了去了❤️!!!……哦哦哦去啦啦啦啦❤️!!!……
……
「博士」轻轻蒙上了镜子,最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镜中妮露绝望崩坏的高潮脸。用这么一副失态的表情作为这位妄图成为绊脚石的少女最后的结局,也不失为一种独到的乐趣。
“也许几天后会被发现……嗯,这地方开启后也没有太久的持续时间,啧。”
不过转念一想,男人便又是无声地扬起了嘴角。
“但维持着这副样子被捡回去,大概……也不会有人爱看一个淫荡丫头的大臭脚吧~”

【后记01】
对于生论派的学者来说,在完成转正论文的时候,是总绕不开实地探究的。而对于已经千篇一律到找不出新颖角度的大部分已知地域来说,在迫切想要转正的学者眼中,它们的价值无限趋近于零。怎么去找到一处新的,还有很大学术潜力的地方,这才是学者们最关心的。
而这天,对于一位不起眼的,正在进行见习转正课题探究的学者来说,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日子。为他准备考核的大学者向他推荐了一处地方,据说是传说中的桓那兰那雨林的入口。去往那样的地方对于年轻的小学者来说无疑是极为兴奋的事情,听说在那个梦境与现实交织的地方有极为美轮美奂的天空,以及各种奇异的植物,想要写出一篇出色的论文和实践报告,自然是十拿九稳。
然而,这一切都在学者亲身来到那个地点后,成为了巨大的落差。
被称为桓那兰那入口的巨石碑上蔓长着植物,这并不足为奇,但在这块石头前的怪异石像则是吓得年轻学者差点落荒而逃。说是石像,也有所不妥,毕竟组成这个石像的少女的脑袋、双脚以及私密处都依然是皮肤。赤红色的长发披散着,黏在一块儿,她的脸色潮红,一双与纤细的身体截然不符的大脚丫湿答答的,酸臭刺鼻的脚味让学者连连皱眉,捂住鼻子。
少女周围除了她那严重的脚臭味,似乎也带着一股颇为淫靡的气味。虽然什么动静也没有,不过学者很快就知道了这股怪味的来源。在少女的脚心上刻印着一些淫乱的纹路,带着爱心,时不时地骤然亮起,而每到这时,少女便会发出一阵阵蚀骨的呻吟,已经满是水渍的蜜穴倾泻出爱液,简直就像是喷泉一样。
年轻的学者虽然无意冒犯,但即便是面前的少女如此凄惨,他依然可以认出对方的身份,无论是从身上华丽的舞服,抑或是那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
祖拜尔剧场那位已经失踪了两周之久的知名舞女,妮露。

【后记02】
祖拜尔先生缓缓步入剧场幕后的隐秘房间,即便是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他还是对这阵浓郁的酸臭味略感不适。当然,如果直接说出来,斥责些什么。恐怕对面前这位精神濒临崩溃的少女来说,是足以彻底摧毁她意识的打击。
自打妮露回到祖拜尔剧场,已经有好几天了。见到全身大部分石化,以及如此淫荡不堪的妮露对于祖拜尔先生,乃至剧场的其他人来说都是惊恐的事情。那双硕大的臭脚丫根本不像是妮露灵动善舞的玉足,可上面的趾甲油却将冰冷的事实告诉他们,妮露的脚丫已经变成了这副恶心的样子,污黑的脚垢与黏腻的脚汗密布在她的脚掌上,臭得让人大脑发蒙。即便是经过清洗,少女的脚丫依然会很快被浓臭的脚汗扑满,几番清洗都无果之后,就连祖拜尔先生也摇着头放弃了继续清洗。
况且,在清洗的过程中,每当少女脚心的淫纹亮起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对于她这双大臭脚来说都是不亚于直接刺激小穴时爆发出的快感。一次次在众人面前浪叫着高潮的模样是那样的失态,那样的让人不愿去相信,那个昔日里如画卷般不真实的完美少女,居然变成了这副淫荡放浪的样子。
在将妮露的身体都清洗干净后,祖拜尔先生授意将她转移到了剧场幕后的房间里,开始私下联系须弥的各路医生为妮露治疗恢复。但对于这种几乎是诅咒一样的“病”,所有的医生都一筹莫展。甚至有些大巴扎的医生在亲眼目睹妮露的模样后,将自己看到的融入了茶余饭后的闲话中。妮露如今的模样很快便在坊间流传了开来,说是身体石化了,但一直在做淫荡不堪的事情,一双脚丫酸臭难闻,恶心的要死。虽然依然有人对这样的说法半信半疑,但妮露毕竟已经许久没有出演过节目,多少也是让他们有些难以坚持相信。
不过,这对于妮露来说,早已不重要了。她的意识就像是自己那双饱经摧残与折磨的大臭脚一样,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彻底被撕扯殆尽,沦为了只能享受快感的麻木的高潮机器。
解除石化?恢复脚丫?都不重要了。除了被自己脚心上的淫纹刺激到高潮,妮露什么都不期望。
去……去了❤️……
祖拜尔剧场的幕后房间里,少女翻起白眼,潮红的脸上满是欢欣。这是属于她的,永不复醒的快感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