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公开]淫乐幻梦:鸿雪小姐的痒奴幻境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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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1829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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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搔痒 / 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调教 / 挠脚心 / R18 / 紧缚 / 鸿雪 / 凌辱

嗒、嗒、嗒。
这天,罗德岛人事部办公室的门口突然响起一串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短促的鞋跟敲击声引诱着每一个听到这悦耳脆响的干员们驻足观望,灵动轻快的脚步声会让人毫无理由地相信,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位气质非凡、优雅秀丽的美人。
看来,被际崖城商业代表克罗绮·砖石专门介绍而来的阿芙朵嘉小姐——也就是罗德岛的新干员“鸿雪”,在早已收到消息的人事部干员们的翘首期盼下,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罗德岛本舰了。
鸿雪刚一露面,高挑的身材和优雅的仪态就引发了周围看热闹的干员们一阵惊艳的赞叹,在科研气息浓厚的罗德岛,这样一位文艺范十足的漂亮姑娘确实是很能吸引眼球。不过,对于一众干员的欣赏,鸿雪似乎并不打算领情。
“不好意思,请你们让一让。我还不太习惯与地上人近距离接触。”
她拧紧了两弯黛眉,一张俊俏的脸蛋上满是冷冰冰的神色,很有她的家乡乌萨斯的风格。鸿雪很生分地驱赶着周围的人群,言辞和神情都并不如她的外貌看起来的那般温和柔美,没有卖给这些即将成为她的同事的前辈们哪怕一点点面子。
现场的气氛被她的一盆冷水浇得有点尴尬,干员们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安静下来,主动在这位看上去并不好相处的美女作家面前让出一条路。鸿雪踩着高跟鞋,披着一头漂亮的粉色长发,头上一对毛茸茸的鲁珀族特有的尖耳朵随着她的步调一高一低地抖动,时不时警惕地向四周竖一竖。干员们目送着这道高挑靓丽的倩影走进了人事部办公室,对于新同事并不友好的态度,大家或是满不在乎或是暗自嘀咕,都各有各的心思,一时间这位新人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变得异常复杂起来。
有些人觉得她的态度属实令人不爽,有人觉得其实也无可厚非,还有些人想着以后岛上女性干员的平均身高终于又增长了几分……然而,无论这种印象在不同人心里有多少不同的版本,但是有一个共同点是肯定会不约而同地出现在所有人的想法中的,那就是——鸿雪,她的这身打扮,是不是违反了罗德岛公司内部出台的《干员任职期间着装规定》中差不多一整页的条目?
拜嘉维尔一行人的那一趟异彩纷呈的地底旅行所赐,最近几天,罗德岛的众多干员们都收获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神秘美好的地下杜林城市、杜林人们世外桃源般的快乐生活,都令许多干员们心驰神往。
当然,大家谈论的最多的,还是从际崖城赶来的乌萨斯人,新加入罗德岛的干员,鸿雪。除了她对除杜林以外的人近乎执着的距离感外,还有她我行我素的穿搭风格,纤细修长的裸足踩着一双黑色绑带的高跟凉鞋,潇洒飘逸的红色披肩和衣裙,确实如同洁白的锦缎上点缀的鲜花一般展示着她别具风韵的美感,不过从作为罗德岛干员的身份这个角度来说,这样的着装很明显并不合适。
然而由于鸿雪在与其他干员交流中那股不知缘由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使得一些对此抱有想法的干员或是不敢贸然提及,或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总之都还没有人对她说起这些。
博士对此似乎并不介意。
博士很热情地邀请鸿雪在入职的第一天就来做自己的助理,理由是他很需要一位像鸿雪这样文学水平出色且擅长撰写文稿的帮手。对于博士初次见面就表示出的热情,鸿雪心里其实蛮不情愿,尽管已经从嘉维尔一行人身上获得了对罗德岛的一定好感,但她仍然并不愿意完全相信岛上的每一个人,哪怕是罗德岛的领导者也不能例外。
不过自己毕竟是来任职的,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第一天就拒绝这位罗德岛领导人的工作安排,所以鸿雪还是老老实实地来到博士的办公室报道了,虽然脸色看上去很是僵硬。
“我愿意部分地信任嘉维尔的朋友们,不过他们的热情还是令我难以接受。我或许并不怀疑他们和那些人很不一样,然而和这些地上人相处,无论如何还是谨慎为好。”
——鸿雪在入职第一天的日记中这样写道。

经过了一天的助理生活后,鸿雪越发觉得……她的警惕很可能不无道理,极度敏感的内心让她拥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自己只要在博士身边,就会始终感觉到一阵无形的不适感。也许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二人各司其职,都将自己的工作做得很完美,但是鸿雪的感受只有她自己清楚,那股缭绕不散的不安令她一直如芒在背。
这位博士……是不是经常偷偷地打量自己?她有好几次偷偷地观察博士的一举一动,都发现他的眼神很明显并不是所有时间都老实地停留在他的工作上,他一直在——偷偷地瞄自己,想到这里,鸿雪不由得警惕地拉了拉衣服,尽可能多地裹起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
而且博士手中的笔或其他的一些东西,掉落在地上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得不寻常?这位博士看上去并不像手脚如此不便的人,看他弯下腰去捡东西时的动作,多么干净利落……只不过他的眼神,好像一直都没有放在他要捡的东西上。
诡异奇怪的气氛令鸿雪越发紧张起来,她的耳朵一直警觉地竖着,就连高跟凉鞋中的一双纤美玉足都在不安地轻轻勾动着几根修长的脚趾,而且她从来不敢让博士离开自己的视野,无论博士给她安排了什么任务,她都要悄悄地盯着博士,俨然一副很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博士,明天,请指派其他干员来做您的助理吧……我,我恐怕还没有经验胜任这份工作……我很抱歉,但请您务必允许……”
第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前,鸿雪认真地站在博士的办公桌边,一字一句地表明了自己的诉求,她不愿意再做博士的助理了。她的措辞十分得体但异常冰冷,很明显态度坚决,并不打算跟博士客气。
博士闻言停下手中的笔,轻轻地站起身,鸿雪177cm的个子在博士面前还是显得矮了几分。
“怎么突然这样说?你明明很有能力的嘛。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博士柔声细语地对鸿雪表示关心,脸上关切体恤的神情看起来非常诚恳。他抬起手,似乎是想扶住鸿雪圆润白皙的肩膀——
“不!放手!”
“别碰我!”
鸿雪在博士略显粗糙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瞬间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叫,她猛地抬手一把将博士的手拍开,慌乱地一边怒喝一边连忙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因为穿着行动不便的高跟鞋而摔倒在地。她吓得连耳朵和一条粉红色大尾巴上的毛发都炸起来了,仿佛对她来说,博士的手指就如同烧得通红的火炭一般危险。
“呃……我没有别的意思。”
博士没有料到鸿雪的反应会这样剧烈,面露尴尬地悻然放下了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多谢博士的关心,我……失陪了。”
慌张地喘息了一会后,鸿雪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激了,可能是因为积攒了一天的紧张终于被博士的这个动作引爆了吧。她向博士微微地低了低头,一边道歉一边逃命似的离开了博士的办公室。
博士神色复杂地望着鸿雪逃窜的身影,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
“鸿雪小姐,走出别人的房间时,要记得把门带上啊。”

“工作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今天真是个糟糕的日子,难道是我还没有习惯地上的生活吗?罗得岛的博士……不,我或许不应该再与他有进一步的接触了,这个人给我的感觉简直烦透了,也许我一开始尝试信任地上人的决定根本就是个错误。”
“罗德岛食堂饭菜的质量看上去很不错,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情享用,只尝了几块甜点心就回到我的宿舍休息了,甜点心确实味道很好。”
“我专门向基建管理处申请了一间单人宿舍,我怎么可能允许那些身份混杂的地上人和我住在一起?管理处很痛快地批准了我的申请,实在是今天唯一一件令人开心的事了。”
——鸿雪继续在她的日记上写着。
习惯性地写完日记,简单地收拾洗漱了一下,心烦意乱的鸿雪就一头扑到了床上。她今天过得简直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疲惫,心力交瘁之下,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漂亮的鲜红色披风和黑色衣裙静悄悄地挂在床头的衣架上,一双黑色高跟凉鞋放在床脚边,书桌上的日记本旁边还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将房间内的一切映照得梦境一般扑朔迷离。
……黑夜来临,罗德岛基建长长的走廊中伸手不见五指,唯有监控设备瞪着一点血红的光亮,不知道有没有看清那在夜色隐蔽下悄悄涌动着的阴影。
身上只穿着一件胸衣和内裤的鸿雪抱着尾巴侧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安静地睡着。大尾巴被她当作了抱枕紧抱在胸前遮挡着大片雪白的肌肤,下巴轻轻地压着尾巴尖,一撮软毛随着她轻柔的呼吸来回摇摆。修长苗条的双腿紧紧地并拢,惹人怜爱的一双玉足乖巧地摆放着。她的睡颜恬静却又柔弱,让人一见之下就不由得连呼吸声都要小心翼翼地放轻,生怕触碎这绝美的画面。
阿斯卡纶当然也这么觉得,但她不需要刻意地放轻声音,娴熟的潜入技巧令她无论何时都那么悄无声息,对这位老练的萨卡兹女刺客、罗德岛特殊安保组织S.W.E.E.P的最高管理者来说,趁着深夜潜入鸿雪的单人宿舍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面容冷峻的魔族龙女打量着对身边的一切一无所知的鸿雪,微微皱了皱两道剑眉,深紫色的瞳孔中透露出一抹同情之色。
“哼,博士……真是够烂的。”
阿斯卡纶略带鄙夷的悄声抱怨已经透露出了事情的真相,她正是博士派来要把熟睡中的鸿雪偷偷抓走的。对于博士的这个明显包藏祸心的命令,她当然并不情愿,任何人看到现在睡美人一般的鸿雪都难免会心生怜爱……同时阿斯卡纶也比谁都更清楚抗命的后果。
她还是无奈地轻轻扛起毫无知觉的鸿雪,又如影子一般迅速地溜出了宿舍区。

“嘶……呼……”
鸿雪赤裸着双脚,在风雪交加的北境雪原上不停地向前跑,伤痕累累的双脚冻得钻心地疼,但是她不敢停下一步,恐惧驱使着她拼命地逃窜,却始终无法甩开身后那周身被漆黑雪团所笼罩、以恐惧为食粮的怪物。
猫捉老鼠般的追逐结果早已注定,鸿雪无论如何都逃不掉,她终于被一双冰冷的手死死地拽住脚踝,将她整个人拖进了乌萨斯帝国无边的阴影中。
“帝国的叛徒……呼……坦白你的罪孽。”
黑色的怪物用毫无感情的词语审问着身陷于无边黑暗中动弹不得的鸿雪,鸿雪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她的喉咙根本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怪物抽出腰间的军刀,刺骨的锋芒无声地贴在她清秀的脸蛋上。
“说。否则,剥皮……剔骨!”
“啊——!不要!”
鸿雪惊骇地一边尖叫着,一边从可怖的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黑色的怪物消失了,但是她并没有因此而获得自由。梦魇带来的恐惧尚未消退,鸿雪就很快发觉到了比梦魇更加令她震惊的情况:她现在整个人都被无数根皮带死死地捆在了一座拘束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腿并拢着被向前拉直,除了身上仅有的内衣裤保护着的私处外,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了那一副美不胜收的洁白躯体上的每一处部位。
“哦,鸿雪。晚上好,很抱歉打扰了你的美梦~”
这令鸿雪毛骨悚然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我不是在……这是哪里?你!你想干什么!”
尝试活动身体却发现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的鸿雪又惊又怒地大声质问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中充满了敌意。突然从噩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被以这样耻辱的姿势捆住,鸿雪又是羞耻又是愤怒,漂亮的眼眸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这里是罗德岛的惩戒室,专门为那些不听话的坏孩子们准备的哦~”
“什么……惩戒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干员鸿雪,上班期间穿高跟凉鞋,严重违反罗德岛干员着装规定……所以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博士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鸿雪的左脚脚背上拍了拍。
“别碰我!混蛋!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绑到这里……这就是你口中的惩罚?!道貌岸然的家伙,你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你那点猥琐的欲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整天都在偷偷看我和我的……”
鸿雪俏脸上挂着一层寒霜,愤怒地控诉着博士的“罪行”。
“你的什么?是你的脚吗?大概41码哦?”
“你!真是变态得令我恶心……呵呵,对地上人抱有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真是我的错!你们永远都是肮脏的禽兽,你们那阴暗的内心,连下水道中的钳兽都自愧不如!”
不愧是文质彬彬的作家,连骂起人来都这么文绉绉。
“那么,惩罚开始。”
仿佛没有听见鸿雪的一连串抗议,博士自顾自地来到了鸿雪的脚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这双41码的大脚上四处游走。
“你……”
鸿雪被博士色眯眯的态度和神情搞得有点心里发怵,嘴边的怒骂硬是被噎了回去。同时听到博士宣布惩罚开始,对未知惩罚的恐惧令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紧张了起来,一双耳朵不安地抖来抖去。
“该不会,这个该死的色狼是想要……”
鸿雪惊慌地想起了一些很可怕的猜测,吓得拼命挣扎起来。
“不要慌,鸿雪。鉴于违反罗德岛规矩的主犯是你的这双脚,那么今天的惩罚主题嘛,自然是要针对你的脚来设计和执行。”
博士用手指轻轻地摩擦着鸿雪的脚趾甲,惹得涂着可爱的粉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们一个劲地蜷缩躲避。
“什么?我的……脚?呵……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是个……”
学识渊博的鸿雪当然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个变态,但是一向的优雅与矜持令她对这个很“色情”的词汇有些羞于启齿,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怒视着博士。
“是个恋足癖。是吧?不要总让我帮你说话嘛,鸿雪小姐~”
博士大方地帮鸿雪说出了她难以开口的那个词,同时俯下身来更加仔细地端详起她的裸足,用行动表示着对鸿雪猜测的肯定回答。
鸿雪现在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挣扎双脚了,一对白如羊脂玉的嫩足像是出水的鱼儿一样在博士面前不停地扭动。
“鸿雪小姐,你初来乍到,想必还不熟悉罗德岛对犯错的坏孩子们的惩罚措施,我想我有必要把它讲给你听。”
博士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对鸿雪说着羞得她又一阵面红耳赤的话。
“我们的惩罚方式,主要是挠痒。”
“挠……挠痒?”
鸿雪好像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挠痒”是一种什么东西。
“对,就是挠你痒痒。鸿雪小姐,怕不怕痒啊?”
“你……”
“挠痒痒可以针对身上的很多部位下手,不过就如刚才所说,今天惩罚的主题是你的脚嘛,所以我要,挠你的脚心~做好心理准备哦?”
“你没事吧……?这,这算什么啊?你在逗小孩吗?”
“你这双41码的大脚可是很有挨罚的潜力啊~你看,脚趾纤细修长,趾肚圆润……”
博士伸手捏住鸿雪双脚二趾的趾肚,揉搓着这两颗白嫩柔软的肉球。
“脚掌前部突出,线条圆滑,脚心的褶皱不深,但比较多……脚跟粉嫩……脚型嘛,属于脚面较窄但是很修长的类型,是很标准的大脚板~”
“你……你……”
鸿雪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肆意地评价过自己的身体?尤其还是比较隐私的双脚,她气急败坏地想挣扎,但是紧紧地钳在她脚趾上的那双手如同一双老虎钳一般,没有给她丝毫的活动空间。
“呃啊!”
博士前一秒还在她的脚趾上揉来揉去,下一秒突然冷不防地双手一齐在这双脚丫上毫不留情地挠了一下。
痒得鸿雪浑身一颤。
“咯叽咯叽咯叽~”
还没等鸿雪反应过来,博士的一双手就阴险地贴上了她的脚心。和刚才那一下的抓挠不同,现在博士双手的五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指甲如同虫足一样飞快地起伏爬搔着,在鸿雪长长的脚底上连绵不绝地慢慢移动起来,左手从她的左脚脚心窝出发向上,致密地爬到脚掌上方,右手却向下慢慢地向脚跟移动过去。
“呀啊——呜呜呜……噗哈哈哈哈……你,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休……休想哈哈哈哈哈哈休想得逞噗呼呼呼呼……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心上传来阵阵不停的痒意,这恐怕是鸿雪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被挠脚心的滋味,她脚底皮肤上丰富的神经末梢遭受到这样陌生而又连续的刺激,当然会慌乱地向她的大脑释放出非常剧烈的信号,痒感撩拨着鸿雪脚底的每一寸神经,让她悦耳动听的笑声一出口就再也没断开过。
“怎么样?挠脚心的滋味,痒不痒?”
博士添油加醋地问着根本一眼就能看出答案的问题。
“不……不痒噗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怕呜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她笑成这个样子,博士老练的指甲爬过她那一双从未经历过挠痒考验的稚嫩脚底的时候,怎么可能不痒,她又怎么可能不怕痒?博士的每根手指的力道都掌握得非常巧妙,抠抓点戳各不相同,痒得鸿雪不停地躲避,可是博士的手就像死死咬住猎物的乌萨斯裂兽一般,无论她怎么努力地挣扎都不肯松口,始终穷追不舍地不让她的脚心得到哪怕一秒的放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痒就笑出来嘛。”
“你哈哈哈哈哈……你无耻噗哈哈哈哈……”
“一,二,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啊!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啊!”
博士突然切换的挠痒风格将鸿雪痒了个措手不及,鸿雪只觉得双脚脚心上传来的上一秒还是连绵不绝的潮水般的大片钝痒,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下一下、尖锐难耐的条条刺痒。如果说之前的感觉像是泥沼般让人慢慢地窒息,那现在的痒就像一根根直插心尖的锋利的刺,每刺一下都是要命的难受。
博士的手指正弯曲成爪子状,一下下短促有力地在鸿雪的脚心上挠着,每挠一下都会让鸿雪的耳朵和尾巴都随着她的双脚一起剧烈地抽动一下。
“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咳咳咳……呀啊啊啊啊!呜呜呜噗哧呵呵呵呵……呜哇啊啊啊啊!”
“咯叽咯叽咯叽咯叽~”
又换成了连绵的抓挠爬搔,博士熟练地用形象的声音来告诉鸿雪不同的挠脚心手法的区别。
“呜呜呜……呜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怎么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
“五十九,六十,六十一……”
……
“咯叽咯叽~”
……
“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三……”
……
“咯叽咯叽咯叽~”
……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呜呜呜……呼呼……不要……别挠了……呼呼……要痒死了……”
“好,休息时间。”
博士不同地变换着两种不同的技巧,没有给鸿雪适应任何一种的机会。一开始,每一次的爬搔和抓挠的持续时间都比较长,但是随着抓挠次数的计数越来越多,两种感觉切换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数到最后二十个数的时候,两次计数之间的间隔已经不到两秒了,每数一次痒感的特征就会变换一次。
这可把鸿雪折腾惨了,脚心上两种变换不停的痒感,一种让人想不停地笑,一种却让人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尖叫,在这两种状态之间不断切换让她看上去狼狈不堪。
“幸好……幸好不是给两只脚分别用不同的手段……不然我非疯掉不可……”
喘息之余,已经彻底认识到挠脚心的威力的鸿雪庆幸又后怕地想着。
“接下来,是你的两只脚底分别踩着不同的痒感的体验~”
“什……!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博士没有计数,也就是说,没有达到惩罚的目的的话,这次的挠痒就不会停下。
墙上的时钟无声无息地跳动着一个又一个数字。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啊啊啊要……哈哈哈哈要痒坏了啊哈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错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求你……”
在永无止境般的痒感折磨下,鸿雪的内心终于产生了一丝动摇,本就敏感的双足被这样肆意地玩弄、脚心上传来的剧烈的痒意、长时间被迫的大笑所带来的疲惫、恐惧和窒息感,分别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逐渐地瓦解掉了她以愤怒、高傲和偏见铸成的防线,她开始试着放下矜持和成见,开口向博士求饶以换取一点休息的时间。
“哦?知道错了吗?那么,错在哪了?”
博士终于听到鸿雪说出了他想听到的话,缓缓停下了对鸿雪这一双可怜的大脚丫的摧残。
“呼呼……”
鸿雪咬牙切齿地喘息着,脸上的神色依旧非常凶狠,不过搭配起眼角流淌出的两道晶莹的泪线和嘴角的口水印,就显得和凶狠完全不沾边了。
“我……呜呜!”
鸿雪现在已经没力气再有愤怒或憎恨一类的情绪了,她只觉得屈辱。不说话还好,她还可以咬牙憋着不哭出来,可现在她一旦张开了嘴,整个人就像绷紧了而突然松开的琴弦一样,胸口一阵酸涩涌起,想说的话也随即变成了哽咽。
“呜呜呜……呜哇哇哇!”
这位一向非常注重形象和气质的年轻女作家竟然狼狈地哭了起来。这是第几个在博士手上被欺负得泣不成声的漂亮姑娘了呢?恐怕博士自己都记不住了。
“呜呜呜呜……我……我不该穿高……高跟凉鞋…呜呜…上班……呜呜呜呜,对不起……我,我会改的……别再……呜呜呜呜呜……”
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流着泪道歉的鸿雪看上去真的非常让人心疼,瞧,那对漂亮的大耳朵都软趴趴地垂下去了。
“哦不不不,鸿雪,你误会了……”
“啊……?”
“今天我给你这顿挠脚心作为惩罚~只是想让你认识到错误,但可没说要让你改哦?”
“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虽然你这样是违规的,但是我就爱看鸿雪你穿着裸露双脚的凉鞋的样子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诶,不如这样吧?以后,你每天都换凉鞋穿来给我看好不好?我有好多和你的气质很搭配的凉鞋,我帮你选,怎么样?”
“这……这个……呀啊!好!我,我答应你!”
鸿雪本来还被博士这个听起来很过分的要求搞得有点犹豫,但是看到博士的手又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脚底,她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满口答应下来。是真的答应了博士也好,是为了不再被挠脚心的缓兵之计也罢,总之精疲力竭的鸿雪现在再也受不了任何折腾了,她的一双裸足无力地斜垂着,轻轻颤动着纤细的脚趾,脚掌上还残留着刚刚挨罚时留下的红红的抓痕,看上去十分诱人。
“嗯~这样才乖嘛。”
博士伸向她的双脚的手并没有因她的妥协而停下,而是继续在鸿雪绝望的眼神中轻轻落在了她的脚上,但是,也很讲道理地没有再挠她痒痒了。博士像摆弄珍贵文物的收藏家一样把玩着手中的一双玉足,一会捏捏脚背,一会又掰开几根脚趾伸手揉搓趾缝之间的软肉,一会又摸摸那几片圆润粉嫩的趾甲。除了当博士粗糙的手指在整只脚底上来回抚摸搓动的时候会因为痒而克制不住地轻颤几下外,鸿雪不敢再有任何挣扎的动作,生怕博士一个不开心,自己这双已经饱受折磨的脚丫又该挨挠了。
“不错,不错~真是一双很完美的脚啊,我可要好好谢谢你呀,鸿雪小姐!”
又继续摆弄了一会,博士终于心满意足地准备放过鸿雪了。他开始动作麻利地给鸿雪松绑,解开那些捆在她身上的皮带。
“你——这——乌萨斯粗口!”
获得自由的鸿雪再也顾不得形象了,她怒火中烧地一边怒吼着一边向博士挥起拳头,和刚才被绑着时的柔弱判若两人。也许是屈辱和羞愤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和理智,只想狠狠地教训一顿眼前这个戴着兜帽的男人。
现在的她怎么可能是博士的对手?更何况——
博士似乎对鸿雪激动失控的行为并不惊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的嘴角又勾起了那副招牌的微笑,静静地看着鸿雪气势汹汹地向自己扑来。
“啊啊啊——!”
还没等鸿雪向博士挥出拳头,她就突然地惨叫一声,浑身的肌肉猛地一僵,整个人像一根筷子一样直直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看样子很像是触电了。
博士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台遥控器一样的设备,他的手刚刚从上面的红色按钮上松开。
“诶呀,鸿雪小姐还是太不冷静了~没办法,我手头实在没有什么做安全措施的设备,就只好让可露希尔临时帮忙设计了这个电击器~”
“那么接下来,就试试看那个奸商开发的新功能吧,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呜呕……”
鸿雪下一次恢复意识就是在第二天清早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宿舍内的摆设一切如常,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但是鸿雪从一早起床一直恶心反胃到现在。一想起昨天半夜经历的折磨和羞辱、想起博士色眯眯地玩弄自己的双脚、还用挠脚心这种办法将自己痒得哭着向他求饶,又想到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卑微而那个该死的变态男人又是那么得意,鸿雪心里就恶心得不行,昨天那间惩戒室里污浊的气味仿佛渗进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很努力地洗了个澡,将自己洁白无暇的一副胴体在清水下冲洗了很久,又花了很长时间泡脚,仍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该死的!”
鸿雪无意中瞥见了摆在床腿边的一双绑带凉鞋,想起了昨晚博士的话,差点没吐出来。她自己的鞋子不知何时已经不翼而飞了,现在房间里唯一能穿的就只有这双没见过的绑带凉鞋,很明显,这就是博士今天想要她穿着上班去给他看的凉鞋。
鸿雪气得光着脚在地毯上狠狠地跺了跺,这双凉鞋……也太露了吧?比自己的黑色高跟凉鞋露出的还要多,根本就只是用几根带子松松垮垮地把鞋底固定在脚底下而已。
“可恶的……地上人……”
眼看就要到上班的时间了,鸿雪很不想上班,很不想见到博士,更不想老老实实地穿起这双凉鞋,但是她还是一边诅咒着,一边捡起了凉鞋穿在脚上。她当然并不傻,昨晚自己在宿舍睡得好好的,能把自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绑到那间惩戒室去折腾一顿又送回来,这就说明,博士在罗德岛内的掌控力一定很高,尽管再怎么屈辱,但自己现在毕竟在罗德岛中,贸然与博士对着干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
想到这里,鸿雪还是穿上了那双鞋,心里十二分不情愿地去博士的办公室上班了,凉鞋中几乎完全暴露着的一双美足引来不少路过的干员或是惊疑或是惊艳的目光,一道道神色各异的目光纷纷投向她的双脚,仿佛她露出的双脚是什么值得围观的新奇事物。有些人见状皱起了眉头,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用想就知道是在讨论鸿雪的脚。鸿雪羞得不敢看任何人的脸,只觉得双脚皮肤在许多注视下如同火焰般灼热滚烫,烧得她不得不半捂着脸一路小跑地逃离众人的视线。
今天,鸿雪的任务很特殊。
作为博士的助理,她被派遣到会客室去接见一位贵客,一位来自她的故乡——乌萨斯帝国的富商。与这位富商的经济合作是罗德岛志在必得的项目,博士与凯尔希都一再强调了今天鸿雪所肩负的重任对罗德岛多么意义非凡。
鸿雪其实并不在乎这份工作多么重要、对罗德岛有什么价值,现在的她对罗德岛可并不存在什么集体荣誉感。只不过出于心中的敬业精神,她在去往会客室的路上还是认真地叼着钢笔,思考着该怎么得体且顺利地完成这次交涉。
“嗯?!”
她的所有思考都在推门走进会客室的那一瞬间化作了无意义的杂念,她愣在那里,眉头微微皱了皱,俊俏的瓜子脸上又不由自主地挂起了寒霜,连心中准备好的一套开场礼仪都没有说出口。
眼前的这个人,是个乌萨斯人,而且很明显是乌萨斯贵族。而关于乌萨斯的一切记忆都是一直以来在扎在鸿雪心头挥之不去的一根硬刺,每次回想起来都将她的灵魂刺得生疼。鸿雪本就已经对与乌萨斯有关的任何人都抱有一种偏执的敌意,又何况这位乌萨斯富商看起来着实令人需要分外小心。
肥胖的五短身材臃肿得像注了水,尽管会客室里的空调一直开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还是流着一层油光,头顶还秃了一块,真是教科书一般的油腻但腰缠万贯的中年富人形象。不过出于优秀的素质和涵养,鸿雪并不会单纯因为身份和外表而对一个人妄下定论,真正引起她的一阵厌恶的还是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脸上的神情,是彻头彻尾的猥琐。这种猥琐恐怕在这之前就已经存在许久,而在他看到鸿雪这么一位身材高挑、衣着靓丽、肤白貌美的漂亮姑娘进门后达到了峰值。
他眯缝着一双眼睛,目光贼溜溜地在鸿雪裸露着的手臂、脖颈、丰满的胸脯和大腿上到处打探,仿佛已经在脑袋里幻想着鸿雪裸体躺在床上时的情景。
“那个……这位先生,您好……我是这次合作的负责人……鸿雪。”
“啊?哎~好,好啊~哈哈。”
他想得入迷,连鸿雪牵强的问候语都忘了回应,过了半天才笑着答应了一声,腔调很是油滑,令人听着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鸿雪小心翼翼地踱步走到茶几边,强忍着扭头就走的冲动端起茶壶沏茶。
“我们的这次合作,罗德岛的主要需求是——”
“哎,不急的不急的……哎呀呀~”
矮胖身材的中年男人费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只粗糙大手狡猾地握向了鸿雪正端着茶壶的手指,将鸿雪的手背整个盖住了。
“啊!你,你干什么!”
鸿雪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连茶壶都忘了放下。她又惊又怒地质问着眼前这个图谋不轨的男人,手上传来的不适感令她非常恼火,这个乌萨斯人的行径已经让她在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她偷偷地将手里的那把茶壶握紧,横眉怒目地盯着比她还要矮半个头的男人。
“哈哈~鸿雪小姐,你是第一次做这种服务吗?别装了,你还不清楚你们的领导为什么要派你来吗?瞧你穿的这副样子……哈哈哈~”
乌萨斯富商一边轻浮地说着,一边低着肥大的脑袋打量着鸿雪大片裸露着的大腿和双脚,边看边卷起舌头舔嘴唇。
“我告诉你,一会你给我卖点力气,听到了没?你们的领导肯派你来,你的技术肯定不错吧?把我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们罗德岛的好处……嘿嘿嘿……”
看来这个男人没少经历过这种事,以至于他习惯性地认为鸿雪也是抱着同样的目的来的,鸿雪这般倾城绝代的容貌着实让他非常惊艳,他一边窃喜,一边感慨着罗德岛真是大方。脑袋里一边想着,一双不安分的咸猪手就搂向了鸿雪的后腰,准备先摸个痛快。
“胡说八道!滚!”
然而鸿雪非常无辜,她可没有任何奉献自己来取悦这个猥琐胖子的想法,手里拿着茶壶并不方便,情急之下她便抬起一条大长腿,狠狠地照着慢慢凑近自己的男人一脚踹了下去。鲁珀族人的体魄向来非常优秀,虽然鸿雪并不擅于近身搏斗,但脚力依旧不是闹着玩的,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摔回了沙发,肥硕的肚子一阵颤抖。
“哦呦~嘿嘿嘿,鸿雪小姐性格真不错,我喜欢~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们这次想要多少钱呐?”
男人也不生气,反而继续油腔滑调地调戏着已经要炸毛的鸿雪,因为——他刚刚顺势一把将鸿雪踢过来的脚腕抓在了手里,现在正一只手抓着她的凉鞋鞋底托起来,另一只手得意地抚摸着她白皙的脚背,还顺手揉了揉五根不停挣扎的脚趾。
“你放开!”
鸿雪踢出去这一脚寸功未建,反而让她自己的整只脚被人牢牢地卡在手里,还被一只猥琐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到处乱摸,脚背上传来不适的酥麻感令鸿雪又急又气,她拼命地叫喊着把脚往回收,却奈何脚腕和鞋子都被男人牢牢地抓着,一时间根本收不回来,只将那只凉鞋拉扯得鞋底都离开了脚心。
“鸿雪小姐……别急嘛,嘿嘿~别乱动,小心摔了~”
男人见状更加得意,一只手将鸿雪的脚抓得更紧,另一只手则伸出短粗的手指,向着鸿雪充满性感的足弓侧面和鞋底之间的缝隙中抠挖,一下一下地轻轻挠着她白嫩的脚心侧边。
“啊!你!你这——”
电流般的痒意丝丝缕缕地顺着脚心爬到全身,让鸿雪情急之下几乎难以保持身体的平衡。这个猥琐的乌萨斯人,不仅出言不逊,还对自己动手动脚,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挠自己的脚心,而且,昨晚自己就被博士挠得丑态百出,现在竟然……
“变——态!”
男人的这个侮辱般的举动彻底激怒了鸿雪,将她心中积攒的屈辱和愤怒一下子引爆了。她再也顾不上考虑什么身份和任务,不假思索地抄起手中厚重的陶瓷茶壶照着男人令人作呕的脸掷过去,坚硬的茶壶猛地砸碎在男人光秃秃的头顶上,滚热的茶水四处欢快地飞溅。
“啊啊啊——!”
男人被鸿雪突然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满头满脸被锋利的陶瓷碎片划得血流如注,还被浇了满身氤氲着白气的热水,他惊慌地捂住脑袋失声惨叫起来,再也没心情关注眼前这位杀气四溢的粉发美女了。
“你!你这疯女人……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你们罗德岛永远也别想再和乌萨斯有半点合作业务?我一句话就能……就能让罗德岛进乌萨斯的黑名单!”
他痛苦地嚎叫着,嘴上不停地重复着对鸿雪和罗德岛的威胁。
“罗德岛有什么必要和乌萨斯这种国家保持来往?肮脏的地上人!”
鸿雪一脸鄙夷和不屑地将还在哭嚎的一坨肥肉般的男人一脚踢开,恨恨地咒骂了一句后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会客室。
“干员鸿雪,你因涉嫌多次违规操作,严重违反罗德岛干员行为规范,现通知你立即前往中央大厅接受相应处罚。”
鸿雪前脚刚离开会客室,广播中无情的电子音就冰冷地响了起来,这样奇怪的播报在罗德岛空旷的走廊中回响,显得诡异而虚假。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做错!”
罗德岛人流量最大的中央大厅里,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许许多多的人将被捆在大厅中间的鸿雪围得水泄不通,他们沸沸扬扬地讨论着眼前令人很难不浮想联翩的画面,嘈杂的声音将鸿雪的喊叫都完全盖住了。
大厅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架处刑台一般的设施,鸿雪现在正被结结实实地以一个非常暴露的动作固定在上面,向躁动不安的人群展示着她优美动人的躯体。
她的双脚脚腕被卡在刑台末端沉重的金属足枷里,双脚从足枷的圆洞中伸出,脚心正对着前方的人群。几根用来固定脚趾的绳套在她的脚背后悠闲地垂落着——看来这台足枷的高度对鸿雪一双修长的大脚板来说还是小了一些。
她的绑带凉鞋挂在双脚两侧,一边一只,也悠闲地垂落着。鞋底上的一双深色的脚印非常明显,按说刚穿了一天的鞋底不应该被踩出这么深的脚印,可能这双鞋底是用特殊的材料制作的。
她的小腿和双臂分别被四件筒状的皮革拘束具裹着,拘束具上的锁扣和刑台扣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拉成了类似于一个巨大的X字,只不过上半身还是与地面保持着一定的角度,看上去像是她正举着双手倚靠在一张躺椅上。
从会客室出来,还没等回到宿舍,可怜的鸿雪就被几位S.W.E.E.P.成员强行拖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她绑在了这里,还没搞清楚情况的鸿雪在刑架上不断挣扎着,然而除了将她性感的身材曲线扭动得更加妖娆外没起到任何作用。
“干员鸿雪,涉嫌屡次违反干员工作期间着装规定、试图以情色交易收买合作伙伴以及殴打贵客等多项违规行为,现罗德岛决定对其采取公开搔痒惩戒措施,任何在场人员均可参与本次针对干员鸿雪的惩罚行动。”
“什……什么?”
大厅的广播中传来了毫无感情的通知声,大厅里的人群一下炸开了锅,鸿雪愣愣地听着这简直是无理取闹的通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血口喷人!我没有!”
鸿雪气急败坏地大声争辩,但是现在没有人在乎她说了什么,她发觉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变得越发怪异起来,完全没有了自己刚来到罗德岛时的惊艳和憧憬,现在更像是看着一堆垃圾的嫌弃和厌恶。
“鸿雪,还要继续嘴硬下去吗?承认你的种种罪行,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们会考虑减免对你的惩戒措施。挠痒惩罚的滋味,相信你不会喜欢。”
“这双凉鞋是你们罗德岛的博士要求我穿的!现在又来说我违规吗?!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像鸿雪这样的文人,在她的心目中,名誉和气节简直比命还重要。在她竟然被这么绑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被像动物一样围观,还被扣上了那些毁人清白的污名,对她来说简直是最不可饶恕的侮辱,她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为自己辩白。
“挠痒……惩罚?你们全岛上下都是这样的变态吗?昨晚,那个该死的博士——!趁我睡觉时把我绑到什么惩戒室去,还——还挠我的脚心……逼我穿这样的鞋——”
现在鸿雪对罗德岛的称呼已经要在前面加上“你们”两个字了,她果然还是没把自己当作岛上的一员。
她愤怒地指控着罗德岛和博士的无耻行径,一开始说得很气势磅礴,不过在说到博士昨晚挠她痒痒的时候还是羞耻地将声音降低了几分,犹豫了一会才强忍着将那几个字吐出口,被人挠脚心这种事对她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够了,鸿雪小姐。”
一道婉转空灵的女声飘飘忽忽地突然传出来,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地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包括鸿雪。
“你还要继续编出多少谎言来骗我们?你加入罗德岛还不到两天,就敢这样信口开河吗?我们怎么会不清楚博士的为人?博士怎么可能做出像你所说的那些事呢?”
说话的是一位带着一顶鲨齿帽子的白发女人,容貌俊秀典雅,身材同样高挑俏丽。
是劳纶缇娜,她交扣着十根纤细的手指,一脸严肃地打断了鸿雪的指控。
“你这样诽谤罗德岛的领导者,是想为自己开脱吗?但是,这可反而是要罪加一等的哦?”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诽谤!”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能相信我!”
“不!我没有!你们别过来!”
鸿雪用尽了还能完整地说出话来的最后一点机会喊出的辩白还是没能引起任何人的关心,看来他们还是更加愿意相信劳纶缇娜的判断。的确,鸿雪初来乍到,有相当多的一部分人甚至此前还没见过她一面,又怎么可能去相信她?他们义愤填膺地挽起袖子、揉搓着手指向任人宰割的鸿雪慢慢聚拢,都争抢着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位行为不端、出言不逊的新干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呼呼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哈哈救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鸿雪疯狂而失态的狂笑声不断地响起,罗德岛中央大厅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许多双姿态各异的手一刻不停地侵犯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敏感部位。戳腋下的、揉侧胸的、按肋腹的、捅腰眼的、捏大腿的,各显神通;手法或冷静或疯狂,力道或狠辣或温和,千姿百态。
哦,当然还有挠脚心的。鸿雪那一双修长的大脚足以同时容纳好几双手尽情地上下翻飞,从脚趾缝,脚掌,脚心,脚跟,足弓两侧,甚至是脚背和跟腱后细嫩柔韧的肌肤,都有许多只灵巧的手或掐或抠,或挖或挠,揉按点提不一而足。
堆积成山的强烈痒感冲刷着鸿雪的大脑,让这位原本文静矜持的文学少女转瞬间就形象全无,变成了涕泗横流、只会疯狂地尖叫和大笑的女刑犯。在全身各处爆炸般的痒感的肆意玩弄下,她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优雅与尊严就和她身上大片的痒痒肉一样脆弱,只要稍微戳一戳就能把它戳破。
现在,那位乌萨斯富商可以尽情在鸿雪毫不设防的娇躯上将他的愤怒和色欲发泄个痛快了。瞧他那副恨不得再长出几双手来的样子,毕竟一双手能覆盖到的范围确实很有限,然而对现在的他来说,能够狠狠地亲手蹂躏毫无反抗之力的鸿雪,随意地揉捏抓按着她之前容不得丝毫冒犯的身体,感受着手中令人欲罢不能的舒爽,同时再看着这位性情刚烈的美人在自己手下被肆意折辱,她歇斯底里地悲鸣求饶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一双手还真就显得不太够用,他只好通过夸张的动作幅度来弥补,吓得他周围的其他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离他远远的,怕溅到自己身上。他也因此能够独享到鸿雪身上很大的一片区域。
轻巧地落在鸿雪的大腿和腋窝附近又掐又捏的,是几只明显小了一号的小手,看起来像是从刑架下方凭空伸出来的。当然,这座刑架并没有这类的高端功能,那些手的主人其实是杜林族的干员们,他们的脑袋还没有刑架高呢。不知道鸿雪能不能感觉得到,这样侮辱折磨她的人群中,竟然还有她心心念念的杜林人呢?也许有的吧,不然她为什么在这几只小手落在她的身体上时叫得格外凄惨悲怆呢?
事实上,罗德岛中央大厅并不挑剔往来行人的身份,这里是对岛上任何人都开放的自由活动空间。不仅仅是干员,罗德岛收治的患者、会客室的宾客,甚至是一些干员饲养的宠物们都可以在这里畅行无阻。
不过今天不行,今天中央大厅出现了它自建成以来的第一次人满为患,至少想在这里畅行无阻是不太方便了。
但是鸿雪身上各处敏感的痒痒肉们仍然门户大开地欢迎着任何东西光临。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放我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辞职啊啊啊啊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你们哈哈哈哈都是一丘之貉——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奸恶之徒——呜哈哈哈哈哈哈……”
鸿雪狼狈地叫喊着,她或许已经被遍布全身的痒感折磨得失去了思考能力,慌乱地对着眼前的空气不停地提出辞职申请,可能是她仅存的意识里认为,只要自己辞职了的话就不算是罗德岛干员了,那罗德岛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再惩罚自己。
很好,这说明她已经渐渐地开始接受自己被惩罚者的身份了。
当然,没人在乎一个因作风糜烂而受处罚的问题干员在受罚过程中乱说的胡话。不过看那些将鸿雪团团围住并痛下痒手的人们,在他们的目的中,“惩罚鸿雪”这一项究竟占了几成呢?他们中的有些或许根本不在乎鸿雪做了什么,只是这么一位容颜如玉的大美人如此暴露地被拘束在面前,不上去做些什么岂不是亏到了家?更何况,按照广播中所说,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没必要对此有什么负罪感。
痒,令人崩溃的痒。鸿雪的每一根神经现在仿佛都变成了痒感的奴隶,都在痒的支配下沦为了可耻的叛徒,它们不断地向鸿雪的大脑输送着令人生不如死的信号,她身上丰富而又敏锐的触觉神经兢兢业业地摧残着她自己,不断地凌虐着她的灵魂。
现在,她的神经中枢的绝大多数功能都在铺天盖地的痒的干扰下失灵了,她的身体只能不受控制地做着对外界刺激本能的反应,比如无休止的狂笑和肌肉的痉挛。控制着肌肉活动的自主神经在长时间的外界刺激下会出现失控的危险,换句话说,就是会失禁。
看她那副笑到崩溃的表情,粉嫩的舌头淫乱地吐着,泪水不断地从眼眶往外涌,连瞳孔都不受控制地翻了上去,因失禁而泛滥的体液在她的双腿之间汇聚了一滩。这时就体现出了束缚着她的这座刑架的高明之处,些微的坡度不仅只是为了让她摆出的姿势更加诱人,还能在这种时候引导着那些污浊秽物流向早已设计好的孔洞,避免给周围的行刑者们造成不必要的影响。从刑架下的导管末端挂着的鼓鼓囊囊的塑料收集袋来看,恐怕这位可怜的鲁珀小作家已经失禁过远不止一次了。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呜呜嗷嗷嗷——!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承认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是我噗呜呜呜……都是我干的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在一众行刑者们的不懈努力下,她终于受不了了。
“很好,停下。”
冰冷而中性的声音很及时地从广播里传了出来,大多数干员们在听到指令后都迅速停了手,只有一些玩得兴奋过头的家伙们和那位乌萨斯富商依旧不依不饶地还不打算放过鸿雪,直到他们被周围的干员们合力拉开,鸿雪才算是真正地得以在地狱般的挠痒酷刑中暂时获得赦免。
“呜呜……”
“鸿雪,亲口承认你所犯的错误并拿出足够的诚意证明你不会再犯。”
“什……我,我已经……承认了啊……呼……”
气还没喘匀的鸿雪连说话的力气都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很可怜的一丁点,颤颤巍巍的柔弱声线很是令人心生怜爱。
“否则惩罚继续。”
周围的恶魔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呜呜!!不,不要啊!我我我——别,别过来——!”
看来恐惧还是可以很好地激发人的潜能的,现在她叫得明明很卖力,声音非常响亮尖利,哪有半点刚才那么虚弱的样子。
“我,是我干的!都是我的错!呜呜……我,是我想用美色勾引罗德岛的贵客,是我不知廉耻——!够了,别再过来了啊啊啊啊——!”
“是我为了逃避责任恶意诽谤博士,是我的错,我不该乱说——”
“还有,哦哦!我,我殴打来宾,是我发现色诱不成才动手的……”
“还,还有……!”
“都是我干的!我全都承认了呜呜呜呜呜……”
鸿雪在众人的注视下翻箱倒柜地供述着自己的罪行,她拼命地想象着,一股脑地倒出许许多多有的没的,甚至还包括了她报到的那天没有敲门或下班后左脚先迈进宿舍这类根本称不上是错误的一些行为,看来为了能从痒刑的折磨中脱身,她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
众人看着满身污浊泣不成声的鸿雪一件件地检讨着她能想到的每一个行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现在的鸿雪在周围的观众们眼里,比起认罪的罪人,也许更像滑稽的小丑。
“我说,鸿雪小姐呀~”
墙上的广播再次出声,传来的却不是清冷的电子音,而是一个略带着油腔滑调的男人嗓音,这声音在场的每一位罗德岛成员都再熟悉不过了,是博士。
“你,是你!救……救我,求求你……”
此前,每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那令人作呕的男声时,鸿雪都会本能地一阵恶心,但是现在,情况却截然不同了。虽然广播里的腔调依旧和昨晚一样恶心,可是现在的鸿雪却在听到这声音后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广播不停地求救。
虽然可能过程不太愉快,但博士确实是鸿雪在加入罗得岛后相处得最久、互动得最多的罗德岛成员,如果说鸿雪在这岛上还能有什么熟人的话,除了目前出勤在外的嘉维尔一行外,恐怕就只有这位博士了。
所以现在,饱受折磨的鸿雪在自受罚以来第一次听到博士熟悉的声音时,连忙满怀希望地尝试向博士开口求助。事实上,这也是她唯一能抓到的一线生机了,她是能逃脱痒海,还是接着在这里狂笑惨叫下去直到失去意识,博士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命运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家伙,昨晚对我做了那些事……还摸我的脚来着……应该会……负起责任的吧……”
鸿雪模糊的意识里突然隐秘地闪过一些飘渺的念头。
“诶呀,我说你们,真是过分!怎么能这么对待新伙伴啊?”
并没有辜负鸿雪的期盼,博士果然开始帮鸿雪说话了,这让鸿雪疲惫不堪的双眼中隐约闪过了一丝感激。
“鸿雪,不如这样,接下来我只要你再承认一件事……我就让他们放了你,怎么样?”
“什么?什么事?”
鸿雪急切地问着,一双早已被蹂躏得发红的脚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纤长的脚趾一起一伏地蜷缩伸展,不自觉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诱惑。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怕痒吗?”
“我!我……我怕……我怕痒……”
鸿雪嗫嚅着回答道,同时将修长的脚掌努力地蜷缩起来,脚底柔软的皮肤聚拢起层层褶皱,仿佛光是听到痒这个字就已经让这双玉足惊恐至极。
“明知道自己怕痒还敢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你此前明明已经领教过挠脚心的滋味了吧?还敢这么放肆……该不会,你其实是个喜欢被搔痒的感觉的变态吧?是不是刚刚你嘴上叫得凄惨,其实心里爽得不行?诶呀,鸿雪小姐看上去那么文雅,其实是个变态抖m~喜欢被挠痒的荡妇~”
“你!”
鸿雪被博士一连串的描述说得面红耳赤,她简直无法想象这家伙是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无耻下流的话来。
“承认吧,变态小鲁珀~”
“我……!”
鸿雪反驳的话刚到嘴边就被博士的下一句噎了回去,她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说,鸿雪小姐对错误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喽?”
“呜!别……我,我……”
鸿雪其实很害怕,她真的不想再被挠痒了,但是要让她亲口说出这些话来,她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做到。
看着周围的人们再次摩拳擦掌地准备一拥而上,她急得连耳朵和尾巴都开始扑棱个不停,眼泪再次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可她的舌头却还是像打了结一样根本不听使唤,樱桃小嘴空空地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要过来……呜,我,我是——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
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始说出头几个字了,但是还是有些太迟了。
……
“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我是——呜呜呜噗…喜欢被搔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荡妇——呜呜呜求你们噗噗噗噗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呜呼呼呼呼……是故意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停手吧~鸿雪小姐已经承认错误了~”
至此,鸿雪在罗德岛的第二天宣告结束。

“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
这天夜里,鸿雪趴在她的宿舍床上嚎啕大哭,旁边的日记本凌乱地摊开摆在桌子上。
“简直不可理喻!荒唐至极……决定了,明天,我明天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和呆在这里相比,我宁可死在(愤怒而潦草的笔尖刻划痕迹)”
鸿雪在她第二天的日记上这样写到。

第三天一早,S.W.E.E.P.的几位不速之客并没有给鸿雪递交辞职书的机会。
这次,鸿雪没有再多挣扎,也许是心里已经清楚挣扎也是毫无意义的。她面如死灰地被几位干员又拖向了熟悉的中央大厅,她安静得出奇,再也没有什么叫喊与反抗,只有满脸的绝望和惨白的俏脸上无声流淌着的几滴泪珠,直到她再次被绑上那台刑架之前,她手里还牢牢地抓着那份早就写好,却还没来得及被任何人发现的辞职书。
今天,她的脖颈上被套上了一个沉重的金属项圈,上面闪烁着的光点表明这是一种不知名的电子设备。
每根脚趾都被致密地缠绕上了好几圈改良过的皮筋,死死地将她的脚趾向后拉开,最大限度地剥夺了她的双脚挣扎的空间,而且更加完美地暴露出了脚趾之间的所有位置。现在,她连稍微蜷缩一下脚趾或扭动一下脚掌都做不到了。
她身边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
“来尽情满足喜欢被挠痒的变态鲁珀吧~道具免费提供!定价:1000龙门币/小时”
几台手推车被咣当咣当地推来了,看样子应该是做手术时用来放托盘的推车,不过现在上面摆满了刷子、羽毛、手套、电极、滚轮、润滑油等各种各样的物品。
鸿雪依旧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或做出任何表情,似乎还没有相信这不是一场噩梦,这是真的。
-“我该怎么形容这根坚硬细长的羽毛搔过趾缝的感觉?我该怎么不那么淫荡下流地赞美它?”
-“倘若我能被刷毛刷过脚心,倘若我能被手指抓挠腋窝。”
-“两只戴着布满细小凸起的手套的手揉搓过我敏感的肋侧与腰间……”
-“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我是——呜呜呜噗…喜欢被搔痒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荡妇——呜呜呜求你们噗噗噗噗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呜呼呼呼呼……是故意的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广播中传出了一句句非常耳熟的广告词,那分明是她之前写给杜林人们的美酒宣传语,只不过现在宣传的商品被无情地改成了她自己。紧接着,是一段鸿雪自己夹杂着放荡狂笑和变态宣言的录音。
直到这些恶魔般的声音残忍地钻进耳朵,她才终于无助地、悲伤地、泪流满面地,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啜泣,她哭着,抽泣着,看着自己的脚心正对着的前方,慢慢地排起长队……队伍中依旧有一些小小的身影,那是闻讯而来的杜林干员们。
而后,她无声的啜泣很快就被绝望的狂笑取代。
为了避免昨天人群一拥而上的乱象,也为了计费计时方便,今天罗德岛新增了一条规矩,同时出现在鸿雪身边的最多不能超过三个人。
来体验的人数还是很多的,这就导致了今天从早到晚,整整一天,鸿雪的身边都络绎不绝,排起的长队似乎一眼都望不到边。
“噗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用呜呜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必要的被强迫补充营养的短暂时间里能获得一点休息外,她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尖叫和惨笑,这次她没有再求饶了,似乎已经知道求饶根本无济于事。
“滴滴。”
“呃啊啊啊——!!!!”
脖颈间的项圈时时刻刻地监测着她的生理状态,每当她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要陷入昏迷时,就会精准地放出直击大脑的电流,强迫她再次打起精神继续接受折磨。
“怎么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唔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嗷嗷嗷——!!”
这款项圈凝聚着罗德岛和莱茵生命最尖端的生物工程学研究成果,代表了全泰拉最先进的生物技术。不仅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将她从昏迷中拉回来,而且她的大脑皮层也在不断的电流刺激下被慢慢改造着,每电击一次,她全身的敏感度就要永久地提升一个档次。
“唔唔——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哦嗷嗷嗷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的精神越来越脆弱,身体的敏感度越来越高,她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凄厉。
不过,准时进行的营养和水分的补充依旧让她的身体依旧可以健康地享受痒的洗礼。
她甚至无数次地尝试着自杀,可是没有任何办法,完全获取了她大脑支配权的痒甚至让她无法准确地控制自己的牙齿咬向舌头。
就算没有这一茬,电子项圈也根本不会让她如愿以偿。
当然,在这样无休止的折磨下,她因痒而濒临昏迷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快。
换句话说,她的大脑受到的刺激和敏感度改造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快。
今天的痒,才是真正的永无止境。而且,没有上限。
她失禁的次数早已无法统计了,刑架下挂着的几个收集袋都已经满得溢了出来,但她下身双腿之间处依旧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尿液混合着不可名状的体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在刑架下汇聚成一滩。
好好享受吧,喜欢被挠痒的变态鲁珀小作家。

……

很快,清晨的朝阳就变成了迟暮的夕阳。
周围的人群终于已经散尽了,再怎么有趣的活动,一直持续下去也会腻烦的。已经不成人样的鸿雪被孤零零地绑缚着,被遗忘在空旷的中央大厅。
不对,那边还有一个人。
拖着长长的影子前来的,是今天的最后一个顾客,博士。
“我应该不用付钱吧?什么?还要?”
博士依旧是那副油腔滑调的嘴脸。
“……”
好像已经了无生气的鸿雪直勾勾地翻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还没有注意到来人。
“喂,醒醒。”
博士伸手在项圈下方的隐藏按钮处按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啊!”
鸿雪再次如遭电击般地浑身猛地一阵抽搐,她缓过神来,迷茫而无助地看着眼前的博士,已经说不清眼神中究竟在传达着什么。
“小鸿雪呀,今天……怎么没穿我给你的凉鞋呀?”
“呜……”
鸿雪今天还没来得及碰到鞋呢。
“就这么喜欢被惩罚吗?小骚货?挠你脚心你很舒服对吧?”
“呜呜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唔啊啊啊~别,别挠……”
博士的手指落向鸿雪那双已经不知道敏感到什么程度的脚心,娴熟地搔挠起来。
鸿雪当然无可避免地在博士的攻势下大笑着,不过……现在的她,笑声中似乎多了些奇怪的成分。她本以为又将是新一轮残酷至极的痒刑折磨要开始了,然而当博士的手真正地挠在脚心上的时候,那娴熟地滑动着的手指,搭配起已经被完美改造过的神经,竟然奇迹般地让鸿雪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拒绝的舒服。
“唔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里,再多~❤呜哈哈哈哈哈再多挠一挠吧哈哈哈哈哈……❤唔嗯……啊啊啊啊~~呜嘤……❤”
随着一阵放荡的浪叫发出,鸿雪腰间的肌肉努力地拱起又收缩,从她的下身喷薄而出的是一大片白浊的黏液。
这只变态鲁珀,真的被挠挠脚心就高潮了。
她从出生直到活到如今已经成为熟透的女人的年岁,恐怕还没有体验过一次这种令人陶醉不已的感觉吧?或许……这位清冷孤僻的作家,她其实真的就是天生的怕痒体质,是喜欢被挠痒的抖m变态也说不定,只不过是不幸的童年让她失去了被发掘的机会而已。不知道她有没有爱上这种感觉呢?
“小鸿雪,小变态?嘿,清醒点~”
“博……博士……”
“怎么样,今天过的爽吧?”
“不要……”
“哼哼,如果不想你明天的起床方式是被绑在这里被全身挠痒折磨醒的话,那就求我……”
“呜!求求你……博士……”
“求我收你做我的情妇~嗯,其实说是痒奴也可以吧?”
“唔嗯!好,好的!博士,我……”
“先别急着求嘛,求人要有诚意哦?”
博士帮她解开身上的束缚,让她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子。
“瞧你现在,落汤鸡一样,脏死了~”
“把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然后……跪下求我~”
鸿雪颤抖着连忙按照博士的指示,将身上已经被汗水和污物浸透的衣服一件件脱下。除了脖颈上戴着的项圈外,她的衣服很快就脱完了,一丝不挂的美艳胴体完全地展露在博士眼前。她小心地将脱下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摆放在旁边,从衣裙、短裤、袖套和腿环再到内衣内裤,整齐地叠在一起。衣物堆旁边,是跪伏在地上,额头低低地抵着地面,低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双耳朵、一头秀发、一个项圈、一片洁白的脊背和一条低垂着的粉红色尾巴的,赤身裸体的鸿雪。
“求……求博士,收下鸿雪……做您的情妇,做您的……痒奴……”
“嘿嘿,好呀~可不要后悔,我会每天都用你最喜欢的搔痒酷刑,把你折磨到坏掉哦?”
“呜呜,鸿雪……愿意……”

从那以后,S.W.E.E.P.组织就再也没来打扰过鸿雪,中央大厅的那座刑架也不知何时不见了。鸿雪依旧做起了每天做博士助理的工作,和第一天来到罗德岛时一样。
最神奇的是,罗德岛上的每一位干员,都热情而善良地向鸿雪打着招呼,他们真诚而善良地和鸿雪交流沟通,根本看不出他们是之前将鸿雪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恶魔们。鸿雪虽然心中奇怪,但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去追究其中原因了,整个罗德岛上下一片其乐融融的祥和景象,仿佛中间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天深夜,博士办公室。
“笃、笃、笃——”
一阵清脆但很奇怪的敲门声传来,博士起身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着透明系带高跟凉鞋的秀美玉足,几乎已经要踢到博士脸上。身材高挑的粉发鲁珀对博士抿嘴笑笑,侧身挤进了屋子。
原来她刚刚敲门的时候,用的是踢的。
鸿雪二话不说地绕过博士,径直走向博士的办公桌,一屁股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扭来扭去。
“博士,最近怎么忙成这个样子呀……”
鸿雪温声细语地说着,一纵身将两条大长腿敏捷地搭在了桌面上,把博士的文件踢得一片散乱。
“都没时间来照顾一下情妇了吗~?”
她倚在办公椅上,将修长洁白的双腿翘在桌子上,一只脚脚尖勾着那只摇摇欲坠的凉鞋不断地冲着博士甩来甩去,而另一只脚则直接踢掉了凉鞋,把性感色气的裸足直白地摆在了博士面前。
“你的小情妇,小痒奴……最近可还很无聊,想要的很呢……”
“说好的每天都要用挠痒酷刑把我折磨到坏掉呢?”
她一边娇嗔一边瞪着博士,眼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我说没说过,我不想挠你痒痒的时候,你不准要?”
“博士~~!”
鸿雪的语气更加娇嗔了。
“不过嘛,今天我想了~走吧,小变态~”
“嗯~❤”
博士带着鸿雪来到了办公室后方隐蔽着的一间密室中,里面摆放着一张挂满皮带的刑椅,桌子上陈列着无数器具。
鸿雪乖巧地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双凉鞋,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在刑椅上伸开双腿,举起了胳膊,一双脚还在挑着凉鞋不断地摇晃。
博士熟练地抽出皮带,从她的手臂开始绑起,一圈圈地一直绑到脚踝,鸿雪期待地盯着,看着自己淫荡的娇躯一点一点地被剥夺着自由。
“博士呀?哎呦!啊!”
“嗯哼?”
博士一边回话,一边伸手捅了几下她高举着手臂完全暴露出的腋窝,作为对她私自开口说话的惩罚。
“你绑得太紧啦……”
鸿雪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摇了摇纹丝不动的身体。
“哦哦~知道了~”
“啊!你坏蛋!”
博士一边回话,一边又将鸿雪身上的每一根皮带拉得更紧了一档,她的身体曲线也就更加妖媚地暴露出来,而且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了。
鸿雪撅着嘴,一脸的委屈。
博士来到了她穿着身上仅剩的一双凉鞋的双脚边,伸手摘掉了那双凉鞋,手指不老实地摆着一个很狡猾的动作,在脱鞋的同时还在她的脚心上挠了一下,惹得她一阵惊叫。
“嘿嘿嘿,小鸿雪的裸足~”
博士俯下身,在一双裸足的脚尖和脚背上各吻了一吻,双手也没有闲着,从脚背摸到脚心,再摸到脚掌脚趾,再回到脚背,博士陶醉地半眯着眼,一脸的享受。
“果真是变态啊,博士!”
鸿雪嗔怪着,却没有拒绝博士的抚摸,反而扭动着脚踝,顺从地追着博士的手,仿佛在享受被抚摸的酥麻感觉。
“哼哼,我变态?”
博士起身来到鸿雪面前,抬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接下来还有更变态的呢~这可是专门只为了用在某个喜欢被挠痒的变态鲁珀小姐身上的哦?”
“唔唔……❤”
鸿雪接下来的话被博士的双唇怼回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暧昧的娇喘。两人紧紧地吻在一起,深情地感受着对方的每一丝活动,或许,这就是这两位各自处于两个极端的变态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唇分之后,博士许诺过的会将鸿雪折磨到坏掉的挠痒酷刑就要开始实施了。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鸿雪凄惨又带着一丝享受的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回荡在这间密室中。

【时间:——乱码——】
博士身后的一块prts电脑屏幕上正映照着鸿雪淫乱的身影,屏幕下方悄悄地显示着几行数据。
试用对象:鸿雪(阿芙朵嘉·锐笔/阿芙朵嘉·尼古拉耶芙娜·伊万诺娃)
记忆模拟情境:公开挠痒惩罚、公共痒奴体验
记忆要求真实度:最高
记忆组合:100%完成
记忆植入:成功
客户满意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