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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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某然
Pixiv 原文:小说 18198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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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tickle / 挠脚心 / 挠痒痒 / 纯爱

1
宝马轿车正呼啸着穿梭在前往阿尔山的边境公路上,自锡林郭勒一路向北,广袤平坦的草原逐渐隐匿了,低矮的山包取代其。从导航上看来,车子正在进入大兴安岭山区。
此刻我正紧握方向盘,这一段边境公路修的意外的好,远离大城市的塞外边区,只有牧民的除草拖拉机和外省旅游车辆经过,因此车流量极小。天低的厉害,我似已置身其中。
车内的歌声很动听,颇带有昭和气息的女声演唱着蒙古民歌,注视着前方不断上升的公路,有些恍惚。
我的精神忽然飞快地回归了肉体,从神往的远方和空灵的歌声。
我确信没有播放车载音乐,手机正执行着导航的职责,我向副驾驶位扭头,却看到一身材娇小的女子正在吟唱。
车速是…110千米,如果在平时,我绝不敢这样高速行车时长时间地分心去看两侧。然而我着了魔了。我怔怔地看着,目光扫过她乌黑利落的碎短发,阳光从低低的云中散下部分金黄色光束,正映在她的发丝上,熠熠生辉。下移,如樱般唇齿间吐出美妙乐音,其红润色泽与雪白脖颈互相映照。
苗条而不瘦削,其身体在宝马车的巨大空间中显得有些迷你,正蜷缩着腿,身体向右倾斜靠在门板和上,短裤遮住了大腿一半的皮肤,裤边与脚上一双高帮大黄靴形成两道分界,勾勒出少女美好的腿型与身姿。
这孩子是谁?我艰难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尽量让自己专心注意国道两侧的开放路口,但是我的心思仍在她身上,余光不断瞥向她。
这是我高考后的假期,拿本后就立刻开着父母的车前往内蒙,计划进行十天自驾,今天是第三天。
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想,我一片空白的大脑逐渐被记忆填充了起来,我也恢复了冷静,开始在脑中一一比对她的侧脸,一番苦苦搜寻后我无奈地发现我并未记得这张脸。那么她究竟是谁呢?
我猜想她与我年纪相仿,或许还要小我一两岁。这时,女孩的歌唱完了,她播放了车载音乐中的CD,又跟唱了起来。音响音量开的很大,因为这辆车的轮胎已有五年未换,里程将近十一万公里,开在路面复杂的国道上胎噪很大。她的歌声再一次穿透了巨大的音乐本身的声音,我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呼吸。
完全进入山区了。连续爬坡和弯道将乘员死死地按在座位上,但这并未影响她继续歌唱——尽管我听得出她的声音随着车辆的颠簸有些颤抖。
她转头看向了我,眼神透底清澈。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手抚在了她的脸庞。

2
我终于地回想起了一些关于这女孩的往事,事实上我并非没有见过她。
我很小时就曾听家中老辈提过我的“娃娃亲”一类的事,而我那时并未知晓那是什么意思,每当说到这一桩事,家人们都会作出很惋惜的神色来,似在为什么感到悲哀。我的父母不愿意我听这些事情,常常将我带离他们谈论的场合,而我们的三人家庭中都不谋而合的不愿谈起这件事,后来我们搬去了大城市,远离家乡,渐渐地我已完全地忘记了所谓的娃娃亲。
而今我注视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开始了头脑风暴,刚刚冷静下来的思绪立刻变得极度纷乱起来——这不会就是我的“娃娃亲”对象吧?!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颊实是一个无心之举,当四目相对时,她陌生的瞳子中散发出一阵令我心安的熟悉感,我的手便不受控制了。而她并未对此表示反抗或不悦,反而在我作出这一举动后浅浅的微笑起来,那是一种相当少见——一种能使你放下一切戒备而由衷地感到温暖的笑容,这极大了增加了我对她的亲近感。
“你是……”
我说出的这句话并不是问句,而是在向她的确认,后者轻轻点了点头,仍深情地注视着我。
如此便无需多言了,虽然我并不怎么记得她与我的过往,但此刻我只想握住她的手,而这似乎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十指相扣,我少有与异性肢体接触,这样安稳地牵手应该是第一次。我颇有些不熟练,反复揉捏几次后,我才真正牵住了她的手。
接触到她掌心的一瞬间,似乎有一股电流穿过了我的全身。我并不是在借此表达处男的懵懂,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我感到一阵头昏目眩,强撑着打了双闪将车停在路边。我并未松开她的手,而她也握的很紧,现在我明白那某种东西正通过我们两手构建的桥梁从她的身体中进入我的大脑。
大约持续了三四分钟,我在驾驶位上痛苦地单手抱头,此刻我已是头痛欲裂,在愈来愈强的晕眩感中,我渐渐地松开了她的手,但她仍紧握着我。逐渐地,疼痛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幻感,天地在我眼中变得扭曲起来,我只好闭上眼,趴在方向盘上喘息。那些东西逐渐在我脑海中清晰起来,是一段段记忆片段。随着它们逐渐排列组合起来,鲜活的记忆在我眼前铺展开来。
……约莫是我十岁的时候,我正躺在床榻上,通体炙热,床边有着我的母亲,她正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在我身上一遍遍擦拭。我不知道那时我发烧到多少度,但一定超过了普通高烧的温度,而导致我发烧的原因也一定不寻常,只是这段记忆中并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母亲为我降温后便出去了,我在床上昏昏沉沉,恍惚间似有一个女孩进了屋子,她在我的床边蹲下,两手一起握住了我的左手,同刚才一样,我再次感到了疼痛和晕眩,只是这一次我很快就昏睡了过去,两眼逐渐闭上前,在模糊中我看到了那女孩脸的轮廓,与此刻我身旁的女孩无异。
记忆戛然而止。我也随之睡去。

3
天边出现了红霞,我在汽车后排上慢慢地坐起来,头仍在隐隐作痛。
从车上下来后,我发现我们开下了公路,顺着山间的小径进入了一片盆地,看来这就是今晚的扎营地了。
环视四周,发现折叠桌椅和帐篷都已布置完毕,我拖着不太灵敏的身体慢慢走向帐篷,在门口看到了她那双对她来说有些巨大的黄色靴子。
一边拉开帐篷拉链我一边在想,这剩下的路程应该是她开的车了,亏她这么娇弱能将我如此庞大的身躯从驾驶位上背下放在后座。
女孩正侧身熟睡着,手旁摊开着一本诗歌集,看来是在翻看中睡着了。
我坐在她脚旁,回头注视着她安宁的睡溶。两腿上下叠放,我再一次细细打量其身姿,然而少女的红唇和微微隆起的双峰都未能十分地吸引我,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对棉袜脚上。我在她身边反向侧躺下,一手撑头,仔细端详凹凸有致的脚底。
大概是她鞋中垫了草药鞋垫,中草药的清香味伴着微微的汗味混成一种自然的味道,闻来并不觉刺鼻。
不觉间,我的另一手已搭在女孩的小腿上,有将其揽入怀中的姿态。轻轻在小腿与脚踝间抚过,纤细紧致的小腿肌肉传回极佳的感受,我于是更进一步,将手爬上被白棉袜包裹的脚背。
足弓的优美弧线在足趾处平缓地结束,而后是修长与圆润并存的趾头,再向后,则为平直的足背,白棉袜极薄,能够透过面料隐隐摸到凸起的血管。
四指搭在脚背,拇指则来到足底处以指肚侧面轻刮。多日旅行而未修剪的指甲此刻派上了用途,坚硬且尖锐,能够穿透棉袜而给予其中的尤物轻微的痒感。
女孩睡得熟了,大约是因为下午开车赶路和扎营耗费了太多精力,因此在我轻轻按摩腿足时她毫无反应,有时还伸展一下脚趾,似乎是在邀请我继续深入。面对如此盛情我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两手一齐捏住两脚脚趾,不轻不重地揉捏,也算是犒劳她的辛苦,为她歇歇脚了。
热身完成后,我坐起来换了换姿势,侧对着女孩盘腿坐下,然后将女孩的身体。慢慢扶正,将平放的两腿提起放在膝盖处,我得以在更近的尺度上观察这双令我欲罢不能的美足。然而只是这样的隔靴搔痒并不能使我满足,于是两手食指分别勾住了袜沿,顺着脚踝一点点拉下。
我喜欢朦胧的美,因此第一步我只将袜子脱到露出脚后跟。柔软的指肚与同样柔软的脚跟相接触,令我大有意外——足跟并不因老茧粗糙,虽然边缘处有些微微发黄,但仍柔软敏感,这正是我想要的。
在脚跟稍作停留后,我便继续深入探索。勾住袜边而同时食指的指甲向内,一边拉起袜子一边在足心划过。
第二步我将袜子拉至足心和足趾的交界处,露出趾跟的一点而保留足趾。被靴子和棉袜捂了大半天后,足底的皮肤显出白里透红的色泽,令我更加血脉喷张。
我长期拨弄乐器而在指尖留下的粗糙茧子与指甲在此刻形成了天衣无缝的间合,上划时由指尖领路而指甲在后方给予双重痒感,上至足心处又可非常顺畅的返回,此时的完全由指甲担任发痒的重任,而两者都非常忠实的完成了任务,睡梦中的女孩不自觉的蜷了蜷脚趾与腿,但动作很轻微,在她活动时我便停止刮挠而改为轻柔的按压,为其舒缓疲劳,待她再一次进入熟睡后我再进行下一轮发痒。
如此玩弄了几分钟后终于迎来了最重大桥段,随着棉袜被缓缓摘下,这双尤物终于真正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太阳逐渐地落下山,四周的黑意浓了起来,我于是决定将女孩叫起来。当然,是用不寻常的方式。
在完全剥去双脚的保护后,我也不管什么手法了,时而在足心来回抓挠游走,时而伸入趾缝间轻轻扣挠,或是将双手一同爬上小腿,指作鹰状似有似无地抓挠呵痒。没一会,女孩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时不时从嘴中吐出些零散的娇笑声,于是在一片轻柔的痒意中,女孩慢慢坐了起来。
我与她又一次对视,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反倒女孩因为一番折腾与害羞使脸红了个透。
奇怪,我以前从不敢这样面对女生。
四周一片静谧,偶尔可以听见呼呼的风声和虫鸣,我走出帐篷外开始生火煮饭,女孩在整理好衣容后安静地坐在便携火炉旁的椅子上,两手架在大腿上而拖住下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一边向锅中加入饮用水,我一边透过跳动的火焰去看女孩的脸庞,对于目前发生的一切我都感到有一种莫名的自然,仿佛这些事情是已经上演过千百次的情侣日常。
两人在桌旁并排左下,等待着锅中食物煮熟,此刻她的头正靠在我肩上,双臂环着我的胳膊。
在颇有寒意的夜晚,两人在火堆旁紧紧依偎,一言搭一语地闲聊着,谈话中我得知了她的名字是殷羽天,上个月刚过了17岁生日。
火堆的暖意逐渐变弱了,而我们的关系却逐渐熟络了起来,我对她的身世仍然很纠结,但不知为何总是无法开口问她,索性作罢。
“嗳,我说,你不觉得有些冷吗?”
夜深了,女孩靠着我的肩头睡着了,因此我的话并未得到应答。我起身准备将其背回帐篷,女孩柔软的胸膛贴紧了我的后背,佳人的温热包裹了我,我再一次感到了心安。
或者……这种感觉应该叫幸福。
熄灭火堆,收好了东西,我也钻进帐篷准备休息。当我进入拉上拉链后,回头却看见她并没有睡,笑盈盈地看着我。同时以一种极度妩媚的姿势侧躺着,脚尖半勾着袜子正一挑一挑地吸引我,手脚都并在一起,似在暗示我什么,我不由怔住了。
无需多言,看来傍晚时我自以为捡了美人便宜,实际上却是被这个看似清纯的小姑娘牢牢吃死了。
不必多言,我于是将刚脱下的外套和卫衣当做绳子将女孩的手脚缚了起来,毕竟这是她的要求,我自然心里欢喜。
女孩嘴角仍带着笑意,眼似乎也透出娇和媚了,此刻我的理智已经到了涣散的边缘。我扑上了她的身体,将她的手举过头顶,双手旋即爬上了女孩的腋窝,一下轻重地抓挠起来,女孩脸上的笑容立刻改变了,同样美丽动人。
“嘻…呵哈哈…继续…呀哈…”
言语的挑逗使我胜负心大发,于是更加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力度,时而将手上移抓挠脖颈,但似乎并未有什么反应,我变放弃了这一部位,转而向下进攻,开始在腋下和侧腰间来回游走,女孩不由得将被绑住的手伸到身前,腿也跟着来回弯曲挣扎起来,似要将我推开而躲避痒感,而这样只能加重我对探索她身体的兴趣。
逐渐掀起她的毛衣,将其褪至胸口下方,露出了雪白的小腹和侧腰,于是我的手指得以在这个更加光滑敏感的平台上大有作为。女孩笑的逐渐疯狂起来,短秀发也因为来回甩头而变得杂乱起来,完全失去了先前小鸟依人的模样。
一番折腾后,我见女孩已笑的有些吃力,我便停了手,从她身上移了移,压住了她不安分的双腿,两手在一对无处躲藏的玉足间来回轻抚。在这期间女孩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在她呼吸完全平稳下来后,我便开始了对这一我最心仪的尤物的游戏。
她脚尖勾着的棉袜早因剧烈的挣扎而被甩掉,此刻小巧的双脚像落单的鸡仔般无助。
我决定不再保留,直接给她上硬的,一手握住两脚的大脚趾和几根脚趾向后扳,将其柔嫩的足底完整地展露出来供我玩弄。
我没有回头,手指已经在足底开动,五根手指飞快地上下抓挠,女孩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疯狂地笑声,我注意到每当指甲划过趾缝和前足心时女孩会颤抖的格外剧烈,于是我立刻调整方向,主攻这一部位。
大笑……咳嗽……求饶……大笑……
我已然失去了时间的观念,女孩显然被折磨的足够久了,因为我感觉到握住女孩脚趾的手都有些发僵,于是我停下了动作,起身回到女孩身边半坐下,用带有些爱怜的眼神注视着女孩满是汗水的脸颊,一手为她梳理纷乱的发丝,另一手笨拙地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女孩疲惫不堪,似是用尽全身力气起来环住了我的脖颈,将我们的距离拉近,几乎就要脸对脸的距离。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疲劳与喜悦中昏昏睡去,一夜无梦。

4
清晨,很好的阳光。
我起床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女孩,看来是昨天被我折腾的太累了,我回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说实话,像梦一样,我不能相信这是真实发生在我面前的事情。
但我的手摸到了女孩的脸颊,传来了温暖柔软的触感,是真的。
收拾好东西做好饭后我才去叫她起床,两人马马虎虎吃了些东西后便装车准备继续赶路了。
我坐上驾驶位,正在拉安全带。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上车,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昨天为什么要……?”
她没有看我,上车坐好后再次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这就是恋人呀。”
油门一脚到底,汽车在轰鸣中离开了这个承载了欢声笑语的山谷,踏上了未知的道路,关于探寻这个女孩身世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