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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18147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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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搔痒 / 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挠脚心 / 紧缚 / 纯爱 / 史尔特尔 / スルト(アークナイツ) / 裸足
绽开色彩的花,轻搂天空的海,浅梦中斑斓的回忆,勾起她嘴角一抹弯弧。
史尔特尔很久没有这样开心地笑过了。
盛夏时节,就应该抛开手头的一切,去看一看大海。看那万顷碧波烁动着粼粼金光,看远处的天穹俯下身去亲吻海面,看一看天地之间不仅有苦难忧愁,还有更多的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多彩的沙滩,多情的夏日,它们从不吝啬它们的温和。
大海,沙滩,椰子树,明媚的太阳,树间挂起的吊床,吊床边的一杯甜橙味气泡水,远远地飘来却又在耳边缭绕不散的木吉他小调,足以赶走一切烦恼,唯有和煦阳光沉静地弥漫在每个角落。
史尔特尔坐在吊床上,快活地抬起胳膊舒展着柔美的腰肢,蝶翅一样轻盈灵动的泳衣下摆飘起,笼罩出风的形状。热情大方地裸露在外的洁白如玉的肌肤搭配着曼妙多姿的曲线,是此地唯一一处比蓝天碧波更有魅力的风景。看她陶醉地把头微微仰起,任凭海风吹拂过每一寸肌肤,火焰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随风泼洒着独属于她的美与浪漫。
尽情向大海炫耀过她卓绝的容貌后,惹人怜爱的公主便小气地敛起了她的风姿,不然只怕是大海和云朵都要心生嫉妒。
她整个人慵懒地翻身仰倒在吊床上,只给许许多多的欣赏者们留下了一双搭在床边的纤纤玉足,一双沙滩凉鞋若即若离地挂在脚背上,隐约露出一排圆润可爱的脚趾,修长却不失肉感。凉鞋在这双顽皮的玉足一挑一挑的甩动下来回起落,起时依稀可以偷偷窥见那鞋底下最隐秘的粉嫩肌肤,若是心动而想再注目凝视,鞋子却又在片刻间已然落下,看得人心痒难耐。
就连旁边那把时常翻滚着烈焰的长刀“莱万汀”现在也披起了薄薄的白纱,安闲地插在沙滩上。它也会享受这样的人间诗画吗?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吵着不要来哦……”
一道贱兮兮的男声忽然打破了这优美的意境。
“你闭嘴!”
吊床被风一吹,难免微微晃动,史尔特尔摇晃着坐起身,胸前饱满绵弹的两团软肉随着她身体的摇摆波澜起伏。她娇嗔着剜了说话的人一眼,然后别过头去看沙滩上五彩缤纷的海星,不想理这个败坏自己兴致的家伙。
没错,说话的男人正是我,陪着史尔特尔一起来海边度假的罗德岛博士。准确地说应该是我把史尔特尔拉来度假的,炎炎夏季热得人理智不停地往脑子外面跑,罗德岛内部好不容易有了几天清闲日子,我当然要兴高采烈地计划好好度个假,所有有意向的干员都可以报名组团参加。
当然,一切娱乐活动费用大家均摊,罗德岛只提供报销路费的服务。
嘿嘿。
史尔特尔小姐可是我亲自邀请了好几次才答应来玩的,毕竟她身份特殊,如此佳景圣地,她要是不来可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怎么个特殊法?
我每天晚上都要叫她来我的办公室做“值班助理”算不算?
值班助理是要做什么?
工作上的事,少打听。
一开始史尔特尔听说要出游度假,还在很有兴致地盘算着路上该带些什么,不愧是经验丰富且热衷于旅行的资深旅者。但当她听到是海边后马上就反悔了,气鼓鼓地不肯来。
这种美事怎么能缺了这位美人呢?
几经交涉无果后,我决定采取强制措施,哼,今天由不得她不去。
所谓的强制措施就是,不由分说地把她一把打横抱起来丢在床上——她当然很不老实地挣扎,不过嘛,不动用莱万汀的情况下,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萨卡兹小姑娘,在我手里当然翻不起什么风浪。就算把那把长刀在手又如何?我还是有至少九种办法收拾她。这途中她努力地踢了我好几脚,一双粉拳还锤了我好几下,还挺疼的。
哼哼……我这人可记仇,这些账我马上就一笔笔跟你算清楚。
无论她在我这欠下了什么账,我都会强迫她通过我最喜欢且唯一支持的支付方式结算,那就是——挠她痒痒。对她来说这是很能让她认识到错误的代价,对我来说这个过程很有讨债的快乐,欣赏这位娇蛮任性但是软玉温香的小公主在我的手指下服软求饶的场面,真是最解压的时刻。
那么,让我先想想,这次是拎着她的胳膊来挠她的腋窝呢,还是该再数数她有几根肋骨?昨晚刚搂着她的腰轻轻捏了差不多一整晚,差点把她捏哭了,现在腰恐怕是碰不得了。要不还是简单粗暴一点,压住腿,扒掉鞋,上手挠她脚心吧,该说不说这招最管用。不过每次她挨过这招之后我都得哄她好久,还是有点心累的。或者……她胸前的那对鼓得溜圆的小包子也挺碰不得的,有时候偷偷戳一下她都能叫起来。我就这么拽着她的胸衣往下一扒,就可以把脸贴上去大饱口福——我粗口!
这小娘们怎么这么猛呢,穿着高跟鞋往我脸上蹬?
这我要是毁容了我扒了你的皮来补。
得,正好也不用合计了,这把顺手逮着她的脚腕了,那接下来该做什么,对我来说简直是不需要考虑的本能行为。她的脚腕虽然纤细却丝毫不缺乏力量,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慌乱地想缩回小脚丫时,脚踝处的骨骼和筋脉在我的手中辗转摩擦的感觉。
不过很可惜,力气还是不太够。
怎么样,这回老不老实?被我按着你还想动弹?我看这双鞋你穿着也没什么用了。
“你看,这是你脚上的高跟鞋哦?我先给你扔掉啦——一会自己去捡。”
哼哼,现在知道害怕啦?开始认错啦?晚喽——你今天死定了。
好一番“严刑逼供”后,她才一边瘫在床上喘着气,一边吞吞吐吐地交代了不愿来的理由:她觉得我肯定是图谋不轨,想看岛上一个个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穿泳装,才选择来海滩度假的。
苍天在上!我要是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就让我以后咽口水都呛死。
呜咳咳——!呸呸。
老天爷您也冤枉我啊?我只是想看她们光着脚踩在沙滩上的景致嘛,您想象一下哈,那一排排,一对对,一只挨着一只的漂亮可爱的小脚丫,迈着灵活的步子,柔软地踩在柔软的沙地上留下一只只柔软的脚印,或者它们老老实实地浸泡在晶莹剔透的海水里,突然这么一踢,像可爱的小鳞兽一样跃出水面,轻快地带起点点浪花,那一只只……
呜咳咳咳……!厉害厉害,人还是斗不过天。
“我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变态!龌龊!猥琐!人渣!”
“你再骂?”
“变——啊哈哈哈…别别哈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哈……”
这小姑娘脾气还真是倔,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不管被我痒刑伺候时挣扎得多么狼狈,求饶时的软话说的多么动听,喊着再也不敢的时候发下的誓言多么毒辣,事后不出三天就肯定又变回老样子,仍旧总是摆起一副拽样,天天琢磨着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故意气我,她不知道她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整个人都怕痒怕得要命吗?
呵,咱们来日方长,我就不信我治不服你。
不过嘛……
“我的姑奶奶诶——”
该服软的时候还得服软,该哄着的时候也得哄着。对付这种小祖宗就得恩威并施,缺了哪样她都不会受用。
“你就不想穿一穿漂亮的泳装,去晒晒太阳吹吹海风?”
“不想!”
“海滩附近有多得数不清的雪糕摊哦?”
“……不,不稀罕。”
“有拉特兰特典限量款雪糕专卖店。”
“真的吗?”
“要是没有我亲自去拉特兰买来赔你。”
“附加一条,不行的话就算了。”
“姑奶奶您请说,万死不辞。”
看到没,就差临门一脚了。我连忙大献殷勤地帮一脸凝重认真的史尔特尔揉肩膀。柔若无骨的白嫩香肩捏在手里,光滑酥软的手感让人不愿放下。感受着她火热的长发轻轻拂过手背的酥麻,轻嗅一嗅空气中淡淡的香甜气息,手指下拿捏着纯净无暇的珍宝,我这波血赚。
“到时候……你不许……盯着别人看!实在想看……就看我!”
嚯,原来她一直在这闹别扭就是想说这句话啊,这青涩又略显傲娇的任性……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就像扎进心窝的一支糖做的箭。
诶哟,不行了不行了,心都化了。
“好好好,到时候,我把眼睛挖出来粘在你脸上!”
“滚开!”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幕美得令人目眩神迷的绝景。
奉史尔特尔大小姐之命,我全程都在旁边陪着她。从购票到乘车,再到海边的商场选购泳衣,架设吊床,我像个仆人一样围着我的公主忙前忙后。谢天谢地,我的推测没有出错,这里果真有从拉特兰开到这边的特产雪糕连锁店,不然我可要亲自去跑一趟拉特兰了……还真是料事如神啊,不愧是我。其他干员们都远远地跑去玩了,活泼一点的下水游泳打水仗,安静沉稳的就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有几位厨艺高超的大厨在准备野餐,有他们做干员真是罗德岛之幸事。
干什么?怎么都离我俩这么远呢?平时没见你们一个个这么机灵啊?
“博士,史尔特尔姐姐——!给你们蜜饼——!”
诶诶,还是小刻乖。
“怎么样,之前有去海边玩过吗?”
我搬了把沙滩椅,陪着史尔特尔并肩坐在吊床边。
“海边啊,见过几次。只是我没有去玩过,以前我都是远远地站着看,看着海滩上那些悠哉悠哉的人们。没想到,在海边度假原来可以这么畅快。”
“就是嘛,偶尔也要享受下生活——”
她手里的橙汁看上去真好喝,试试偷偷嘬一口。
“干什么!”
她,她为了一口橙汁打我?
“有没有想起些什么?你脑海里的那些记忆……”
“说有呢,却还是一团糟,说毫无进展,倒也不至于……托你的福!”
她随意地抬手撩起耳边轻飘飘的一缕长发,阳光狡猾地趁机从她白嫩的腋窝下溜过,又被我的脸很凑巧地拦住。诶呀,简直连阳光都沾染了一丝香甜。
“嗨呀,告诉过你要享受过程嘛,别管你最后找不找得到,努力找下去。找得到那自然好,找不到就一直找,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找,直到你的生命终结的那一刻,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找到了吧。”
“呸!少说这些丧气话!”
“要是以后的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你就在心里默念三声博士救命,我就会嗖的一下飞到你眼前来救你。”
“去你的,只要不看到你我就没有危险。”
好家伙,这种时候还不忘了损我,正愁着怎么找机会修理你呢,你倒自己把机会送上门来了。
“那按你这么说,你现在——可就有危险喽?”
“啊!你想干嘛?”
她警惕地向后缩了缩身子,俏脸上却已经升起淡淡绯红。
“你看,我刚刚在羽兽飞过的地上捡到的,多完美的……一根羽毛~!”
“咿——呀!你你你——!”
“知道该怎么做吧?”
刚刚你因为一口橙汁打我是吧?都说了我记仇。
“你……你变态……”
她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但还是将一双秀美的嫩足用力一挑,踢掉了本来挂在脚上的凉鞋。诶呀,这双珠圆玉润的小脚丫,还真是看几次都看不够。真白啊,真嫩啊~让人好想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史尔特尔可爱的脸蛋现在红得几乎变成了和她的头发差不多的颜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羞怯。
你羞怯个什么劲,你什么我没见过?
一双活泼的脚不安分地来回摆动着,白藕般的脚趾紧张地互相直往一起搓。
这样可不行,幸好我早有准备,现在该是它们上场的时候了。
“你!我就说你没安好心!”
“什么混蛋会度假随身带绳子啊?”
“你说话啊?!”
我说什么啊,我无话可说,这次算你赢了好吧,我理亏。
但挨挠的还是你。
虽然嘴上的抗议就没停下过,但是当绳子真的捆到她身上时,却也没有遭到太多的抵抗,甚至可以说是她还是蛮顺从地让我随意摆布,看来她还是很清楚,如果在这种时候让我感到不爽的话,她会是什么下场。
看在她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当然也不能做的太过,稍微用绳子捆住了她的手腕、脚腕和两根大脚趾,捆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我甚至没有把绳子勒得很紧。然后把捆着她的手腕的绳套向后拉,系在挂着吊床的树上,这样她的手臂就没办法放下来了。
希望周围不会有多事的干员注意到这边在发生什么。
好啦,检验一下捆绑的质量吧。
方法是用指甲轻轻地在她的腋下、肚脐和脚心窝三处钻圈圈,每个地方转个大概一分钟左右,如果一分钟内她没能成功地逃脱手指的追击,就证明捆得还算可以。这一套操作是每次把她或松或紧,或温柔或严厉地捆好之后必须要做的程序,就像组装好实验仪器之后的检漏步骤。
不过现在她整个身体轻飘飘地躺在吊床上,双脚处没有合适的固定,想要摇晃身体是很轻松的,稍微一个用力的翻身,她可能就会从吊床上摔下去。
她刚刚为了一口橙汁打我。
所以还是给她增加点难度吧。
我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头上的双角,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细微粗糙的质感,这是我一贯的表示安抚的动作,她安静地任由我摸,时不时晃晃脑袋。
“老规矩,三分钟。”
听到这句话,她稍稍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就摆起了一副瞪着变态的冷漠表情。
哼,你瞪吧,早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变态。
“不过,这次要附加一条规则。”
“你不能从吊床上掉下去,不然我就叫人。”
“叫人干嘛?”
“让所有周围的人都来围观一下,传说中那位强大优雅高冷美丽的干员史尔特尔小姐双手被拴在树上、脚腕和脚趾却被捆在一起的模样呗。”
“你!不许!”
“那你就忍着点,千万别掉下去。”
我伸出两根手指,手腕拧着圈圈向她的腋窝靠近。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做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秀气的剑眉紧蹙着向下撇,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而嘴角却已经开始本能地露出笑意,这样的神情杂糅在一张非常俊俏的脸上,就显得很滑稽。
靠近的这个过程要尽可能慢,好让她有充分的时间用自己的想象把自己吓哭。看吧,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越来越晶莹剔透了,看上去很快就要哭出来。
最会折磨她的永远是她自己。啧啧,好熟悉的话啊,我是不是在哪说过?
“咯叽咯叽~要来了哦?”
“呜啊……”
辅以合适的语言刺激,操作体验会更佳。
决定出手的时候却要一反刚刚的缓慢飘忽,要迅捷狠辣,不能给她任何从想象中脱身的时间,立刻要让她的神经接收到你所造成的生理刺激,而她的心理却来不及反应。这样很容易造成她突然绷不住笑意、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的效果。
“噗啊啊——!哈哈哈……”
她触电般地打了个颤,手臂本能地想放下来保护突然遭受刺激的腋窝,却被绳子紧紧地一把拉住,所以只好通过剧烈地蹬一下被绑在一起的双腿来发泄痒感,这一下挣扎将弹性十足的吊床扯得不断弹动,她柔软的身躯也像果冻一样随着吊床上下摇晃,丰满的胸脯晃得人头晕眼花。
然后可以继续用手指点在她的腋窝中央,有一种轻微的柔软濡湿的触感。操控起手指,缓慢地在这片娇嫩的方寸土地上翻搅一会儿吧,感受着指尖传来舒适的温热,些微的绒毛在手指的拨弄下东倒西歪,每一下都牵动着她腋肉皮肤下敏感的神经。听着耳边回响起的娇声喘息,似乎来自于她的一切我都可以由这两根手指轻易掌控,或轻或重,或缓或急,或点或挠,触感和娇声都会随着手上变换的花样自然而然地调整。
“嗯……呜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呜呜……痒……呀啊!唔唔…别,不要这样……呜……噗啊哈哈哈哈哈——!”
她简直就是一台比钢琴还要更加美妙的乐器呀。
在两块柔嫩的腋肉上过足了瘾之后,就要来到早已久等的下一站,肚脐和腰腹。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女性腰腹部的魅力大得简直就是上帝创作时的神来之笔,紧致柔韧的小蛮腰、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画龙点睛般的肚脐两侧再点缀上两条性感动人的人鱼线,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画面更抓人眼球了,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也像是撒旦的魔咒,只要稍微沾上一下、看上一眼,就会有直插人心、俘获灵魂的威力。
抬手撩起她略微有些碍事的泳衣衣角,就可以看到在光洁平坦的腹部肌肤的中央,那一点坠落的凹陷。这还想什么呢,直接把脸凑上去猛吸一阵!这么诱人的景象摆在眼前,我不信有人能无动于衷。
“喂!你,你干什么!别啊……!”
无视了她若有若无的闪躲和娇声斥责,我慢慢地俯下身子,将脸颊凑近她不断地散发着诱惑的腹部肌肤,途中还不小心在一对柔软的山峰上撞了满头甜甜的奶香。浅浅地埋藏着张力的腹肌随着她的呼吸在眼前一起一伏,真是惹人心动。把脸轻轻地埋下去吧,仔细品味一下这简直要溺死人的柔软……少女芬芳的体香开始渐渐包裹起整张脸的温暖感觉真的很棒。发觉到位置差不多了,我终于忍不住伸出早已跃跃欲试的舌尖,轻轻地探向了那少女腹部中间最隐秘、最敏感的洞穴。
“噫呀——!”
这次她的声音更多的是包含着娇羞和慌乱的惊叫,毕竟这是今天临时兴起嘛,之前我都是用手指或者羽毛棒、小刷子这类的小道具的。
嘿嘿,感觉还真棒。整张脸都贴在温暖舒适的肚皮上,暖暖的感觉令人心里泛起一阵惬意的酥麻。仔细地静下心来……可以感受到她腹部的肌肤随着她轻轻的呼吸一收一放,浅浅地在脸上摩擦,还可以闻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清香气息,那是她每个毛孔中都在散发着的独特体香,这味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舌尖上传来柔软的褶皱感和一丝咸滋滋的汗液味道,让人忍不住将舌头左摇右摆,四处乱伸。
“唔嗯……你…啊啊…讨厌啦……咿呀!…不要这样……快停下……!”
“有人在你身后看你呐!”
啊?谁?
她突然的叫声吓得我浑身一颤,连忙抬头环视四周,也顾不上关心我夸张的动作又把她胸前的山峰撞得好一阵摇摆了,这一瞬间我把大脑直接拉到最大功率,无数种应对措施和解释的说辞迅速从脑海里闪烁起来。慌张地东瞧西看了半天,发现四周远处的那些身影们该打水仗的打水仗,爱晒太阳的晒太阳,闲聊的还是在专心致志地闲聊,做饭的仍然在聚精会神地做饭,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
我就说嘛,除了来送蜜饼的小刻,从刚才开始,我这些好干员们就全都已经主动离我这边远远的了……怎么可能有人这种时候过来欣赏我的好事?
“……”
好家伙,我堂堂巴别塔恶灵,今天被这个小姑娘给耍了。
“呃!我……我只是……谁叫你搞得这么羞耻!不能怪我……”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正在逐渐变得危险,史尔特尔可被吓了一跳。也许她心里知道我多半不会因为这样小小的玩笑而真的怪罪她,但是无论何时,在我摆出这副脸色瞪着她时,还是一切都小心为妙。于是她诚惶诚恐地解释着刚刚故意诓我的理由,可以听得出她很努力地在描述着她的无辜,还蛮有趣的。
看样子我的表情应该是挺可怕的,不枉我装得这么努力。
她吞吞吐吐地为自己解释,看她红着小脸摆起一副委委屈屈的表情,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不断地眨着,嘴里慌忙地重复着一些并不连贯的辩解,明明很着急却因为手脚都被绳子绑着,只能在吊床上蹬着两条被捆在一起的大长腿无助地摇来摇去……真是让人很想再变本加厉一点。
“你 敢 耍 我?”
装凶真是一项技术活,既要注意到表情管理,又要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不要笑场,我可是连着想了最近的好几件倒霉事才能维持住凶狠的神态,不然真的憋不住。然而可怜的史尔特尔却并不知道我的小心思,她眼中只看到我摆出了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表情,脸色狰狞地死盯着她。
小姑娘脸都快吓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还不行嘛!你……你又欺负我!别、别这样……”
“对,对不起还不行嘛……!”
发现我开始慢慢向她靠近,她果然更慌了。她用力地拽着手上的绳子,逃避危险的本能驱使着她想向后缩,不过绳子的长度非常有限,根本不足以让她脱离险境,加大了幅度的挣扎只能让这只倒霉的吊床不断地摇摇摆摆,每次起伏都在挑战着这种帆布材料的韧性极限。
啧啧,尽管已经教过她很多次了,她还是学不会道歉该有的语气和态度。就算把她强行拖进某间舱室帮她“补课”的时候她学得再好,还是没有一次能够保持超过三天。这种高傲和任性,恐怕早就已经刻在她的骨子里了,并不是简单的外力就能够改变的。
不错,我就喜欢她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躺好了,脚伸出来,脚趾张开,脚心对着我。”
不容置疑地对她连续发出了好几串短促但斩钉截铁的指令后,我一只手捏起那根羽毛,一边将它在另一只手上划来划去,当然,要把手凑到她眼前,让她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这个动作,清楚地看到羽毛的尖端不断地扫过皮肤的样子。
不知道这个画面能不能让她联想到痒这个字呢?有没有在不停地想象着,如果这根羽毛扫过的是她的脚心,会不会现在就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惶恐不安地眨着眼睛,紫宝石一般瑰丽的眸子慌乱地追着羽毛尖来回闪烁,精巧的唇瓣反复碰撞了几次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得不说,这根羽毛真是用来对付脚心的极品。不低调地说,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用过的羽毛比我见过的羽兽还多,但是这么优秀的羽毛真的不多见。如果能知道是哪只羽兽长出的这枚得天独厚的羽毛又如此大方地将它送到我身边,我肯定得请它吃一大盒薯条。
瞧瞧,整根羽毛修长又宽大,这就使得它轻轻地一拂一扫之下,就可以对我面前这双小巧玲珑的脚掌造成足够大面积的刺激,完美地避开了一般的羽毛过于纤细,挠痒效率较低的问题。羽尖锋利且软硬适中,羽梗两侧的纤毛质地坚挺柔韧,无论是用来挠脚心还是伸进趾缝之间来回拉扯,它的硬度都预示着它一定能很好地胜任制造痒感的工作。羽毛梗粗大坚硬,根部很长且尾端粗糙不齐,用这样的羽毛根在脚掌和脚趾之间的那片娇嫩的区域上写写画画,痒的剧烈程度绝对堪称残忍。
更何况这小丫头本来就相当怕痒,我拿着这根羽毛在手心上划的这几下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痒意,以我的手法之精湛,她的脚心之敏感,这根完美的羽毛等会挠在她脚心上的滋味……啧啧,我都不敢想了。
“你……你别太过分啊……”
此时此刻的气氛让她越发慌张了,她颤颤巍巍地请求着想让我对她手下留情。哎,倒霉的小姑娘,就凭这根羽毛,今天我可就想不过分都不行了。
“放心啦,保证不会的~”
就当是我善意的谎言吧,让她在最后的时刻不要有太大压力。
史尔特尔没有再说什么,认命般地调整出一个相对舒服一些的姿势,然后乖巧地伸直双腿,把一双大脚趾被绑在一起的白里透红的裸足探了出来,而后按照我的指示努力地张开其余几根尚且自由的脚趾,把一双足底的所有部位都最大限度地展示了出来。
我拿起她刚刚随手放在一边的那杯橙汁,在她眼前挑衅般地晃晃,叼住吸管一口气吸干了大半杯。
她幽怨又有点怯生生地望着我。
然后我俯身捡起了她刚刚脱掉的沙滩凉鞋,鞋底上还残留着一双小脚印。我把这双精致漂亮的凉鞋挂在了她脚边。
她怯生生地望着我。
不知道她有没有意识到我刚刚的“保证不会”只是一点口头上的安慰,不过这种情况下也由不得她怀疑什么了,信也好不信也罢,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求我能做到言而有信。
嘿嘿,我不像个言而有信的人吗?
来到这双静静地等待着命运的裸足前,我还是再次用最谄媚的词汇默默地将造物主在心中洗礼了一遍,希望祂不要介意。
珠圆玉润,肤若凝脂,娇俏可爱,摄人心魄。
想到这就不知不觉间把鼻子凑了过去,轻轻贴在张开的几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处轻嗅了一下,像是嗅一朵馥郁的鲜花。其实,这双小脚丫在海风的吹拂与阳光的晾晒下,早已闻不出什么味道,只剩下了一点若有若无的酸涩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地又猛吸了一大口。要是放在平时,如果是她那双穿着丝袜和运动鞋四处蹦跶了一天之后的脚,这么一口闻下去我估计就要去医疗部见凯尔希了。
“讨厌啊你!”
没等我从自顾自的陶醉中解脱出来,一缕娇斥声就悄然间飘进耳朵,同时眼前几根春葱般白嫩的脚趾害羞地用力一勾,趾肚顺势摩擦过鼻尖,有点凉凉的感觉,几片薄薄的脚趾甲还趁机在我的脸上刮了一下。
好吧,不闻了。
抬手捏着她可爱的脚趾们揉搓了几下,然后伸出食指,让我一直以来精心修剪的指甲从她的脚掌开始出发,一直向下划到脚跟为止。速度要快,力度要稍大,要做到有足够强烈的刺激性。在每只脚的脚心上各来一下之后,再反过来自下而上,还是每只脚各来一下,每一下之间略作停顿,停顿的时间凭感觉把握,一共四下脚心挠完,差不多应该是用时四秒。
“呀……呀啊!知…啊!知道了!啊……!”
也是很标准的四声可爱的惊叫。
这是我一贯的提醒她集中注意力,做好心理准备的方式,就像维多利亚的空中堡垒所搭载的巨型舰炮准备开火前的倒计时一样极具威慑力,不可抗拒,冰冷无情。这四下有着稳定一秒钟左右间隔的尖锐刺痒就是我给她的倒计时,目的就是要勾起她意识里对痒的认知,无论她现在正在说些什么或想些什么,接收到这样的四次信号后就都应该暂时搁置一下了,不然会很难受的。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再给她戴上一副眼罩和耳塞,那么这就会是她唯一获取外界信息的途径,她只能依靠我的信号尽量尝试着咬紧牙关,打起精神,以求不要在接下来不知何时会突然来袭的奇痒冲击下太过失态。
不过我巴别塔恶灵的招牌就是神出鬼没的战术,岂能这么容易让她得逞?维多利亚的大炮也不是每次袭击之前都会那么仁慈地发出预警吧,更何况是我呢。有的时候警报发出了半天却无事发生也是很正常的情况,她却总喜欢在这两种情况发生时很夸张地一惊一乍,神经兮兮的,一看就是见过的世面还不够多。
不过今天的形势当然没有那么严峻,毕竟我们是来度假游玩的嘛。
“呜……唔嗯!”
用羽毛尖轻轻地在她的脚心窝上转了个圈,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这双小脚微微抽搐了一下。
“呜啊……噗嘻嘻嘻慢…慢点啊哈哈哈哈哈……咿呀!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哈哈哈慢点挠呜呜呜……”
用两根手指捏着羽毛梗,让宽阔的羽面在她的左脚脚心上来回扫荡,很简单地就带出了一串悦耳动听的轻笑。只要手指轻轻地摇摆几下就能让这位很难缠的萨卡兹少女感受到撩拨心尖的酥痒,让这只一向高冷的小辣椒笑得花枝乱颤,诶呀,这种欺负人的感觉别提多美妙了。
想到这,我又阴险地将羽毛抖动的频率加快了几分,同时开始时不时地将羽毛插进她努力张开的脚趾缝中间,去拨弄那一块块稚嫩的软肉。这下可苦了史尔特尔了,这种酸酸麻麻的激痒已经让她本就敏感的脚底痒不堪言,却仍然不敢贸然违抗我刚刚让她撑开脚趾的命令,明明几根脚趾和脚腕被痒得不停地颤抖扭动,但在绳子的束缚下还是无处可逃。
“哈哈哈哈哈哈你…别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噗呼呼呼要被发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被痒得话都说不连贯了,还要一边担心着被人发现我们偷偷进行的小游戏呢,真是辛苦。
话说,你担心个啥?就算被发现了丢人社死的也是我啊。
不过也别担心,我的那些好干员们……她们可不敢乱发现,是不是?
“呜呜呜!”
作为对她还在胡思乱想的一点教训,我捏着坚硬的羽毛根在她脚掌凸起的半圆处用力戳了一下,戳得她猛地哀鸣了一声,同时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跟你说什么来着,张开,张开,张开……”
“啊!错了错了——呀啊!别别——啊!啊!哎呦!”
我说一次张开就拿羽毛根在她脚趾和脚掌连接处的皮肤褶皱处猛刺一下,直到她狼狈不堪地忍着一下下的刺痛和刺痒,拼命地再次把八根尚能活动的脚趾张开成一朵小花。
“老实点!知道了没?”
“我又不是故意的!根本忍不住嘛……”
“你再说一遍?”
“啊,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你个——!啊哈哈哈别别别!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老实就好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她不敢再多嘴了,张着脚趾老实地等待着我的新花样。
“说起来,好不容易出来度假一次,我得送你点礼物才行。”
“嗯?什么礼物啊,不稀罕。”
她被我突然挑起的话题弄得有点诧异,但还是像往常一样用傲娇的语气接过了话头。
“拉特兰特产限量版雪糕。”
“唔嗯,这个确实值得表扬~可刚刚不是吃过了吗?”
看吧,她没出几句话就很快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又开始把我当成仆人了。
“对,所以是骗你的。”
“你欠揍啊!啊……没,不是……我我我……”
愤愤地扯了扯绳子,她才想起了自己还被绑着呢,我手里还拿着那根刑具呢,她的脚心还在我手里呢,顿时就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哎呀,别激动嘛,别激动。”
我伸手轻轻地抓了抓她的脚心窝,这样温柔地轻抓几下一般是我表示原谅和安抚的信号,我在示意她冷静点,听我把话说完。
“呜嗯……嗯……”
她安静下来,也许是感受到无论是我的语气还是脸色都温柔了许多,她也没那么怯懦拘谨了,开始在我没打算对她的脚下手的闲暇时间里将脚趾调皮地一屈一伸。
“要不然,我给你题首诗吧?”
“诗?你会写诗?”
“开玩笑,我琴棋书画什么不会?大炎七言绝句听说过没有?我专门为你写的~”
“真的?为我写的诗?念一下我听听。”
“诶,诗当然是要写出来啦……”
“怎么写啊……哎,你!”
嘿嘿,聪明。
我伸手按住她被捆在一起的两根大脚趾,将它们向后压住,让她脚底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绷起来,变成一片很适合写字的洁白平面。
“我来写,你来猜~猜不出来我就不停……怎么样?”
“谁猜的出来啊!不行!别别别——啊啊!”
不行?是你说了算的吗?
她的一双玉足,莲步轻移时趾尖灵动地点踏出去,如同蜻蜓点水,曼妙的身姿让人不由得遐想,她每踩下一步,都仿佛要留下一朵燃烧着火焰的莲花。
“惊鸿一踏……青莲绽。”
“呀啊啊啊——什么,哈哈哈哈哈慢点写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
提落扭转之间,洁白如藕的足趾荡漾着一缕明媚的气息。
“软玉轻提……白藕珠。”
脚背如凝脂白玉一般光洁,脚底却是白里透红,显示着点点粉嫩,脚心处随着脚趾的一张一合,泛起点点如浪花般的褶皱。
“凝脂如波……积粉黛。”
“够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别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救我啊啊啊啊阿……”
啧啧,题诗呢,这么吵闹很没礼貌啊。知道你痒得难受,就不能忍一忍嘛?哼,那这最后一句我可要用力划了,反正不管怎样你都要叫,那不如使劲让你好好痒一痒。
“暗 香 浮 动 遣 风 流。”
这句写的蛮艰难的,我花了好大的劲才拽住她这双每写一笔都要拼命闪躲一下的脚。
用标准的大炎文字写下这首诗,一共需要二百七十六画。
“呜呜呜……写完了没啊……呜呜呜呜……”
好家伙,瞧给孩子痒的,都痒哭了。
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很惹人怜爱,所以也让人很想再多看看。
“所以,这首诗是什么呢?说不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再写一遍~”
“呜啊啊啊啊……!不要!救命!救命啊啊啊啊!谁来看看这边——要痒死人的……呜呜呜……”
刚才还怕被人看到呢,现在就主动叫人啦?不怕被人发现啦?
不过别担心,我说了,她们可不敢乱发现。
“别,别……饶了我吧……不要……”
似乎明白了貌似没有人敢发现她的遭遇,可怜的小姑娘只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她抽抽噎噎的求饶能够打动我上面了。
“快猜!猜不出来今天我跟你没完!”
“呜呜!不……呜呜呜……”
这下可把孩子吓傻了,两行泪珠再也没有定力继续装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地流了出来,这一流就再也止不住了。小姑娘哭得很伤心很绝望,谁也想不到她前几秒明明还笑得很快乐很尽兴,嗨呀,女人心,海底针呐。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要到了开饭的时候了。
想想欺负她也欺负得差不多了,算算时间,也该放过她了。
辛苦啦,我的小公主。
又轻轻地挠了挠她这双饱受折磨的脚心,直到她开始慢慢收起哭声。
“不过嘛,今天有鲤师傅和角峰大哥专门掌勺的野餐和伊芙利特友情提供的烤肉吃,先去吃饭吧?礼物什么时候收都来得及嘛。”
“好啦,别哭啦……”
我敏捷地给还在啜泣的小姑娘松绑,解开了绳子丢到一边,帮她揉着被勒出道道红印的肌肤。
“你——!你这个——!”
她刚一恢复自由就气呼呼地揪住了我的胳膊不肯放手,很疼。
“别生气啦,你看那边,野餐都准备好了,超好吃的~大家就等着你啦!”
“回去我给你签一批定期进购拉特兰特产雪糕的采购文件,好不好?”
我不顾她的挣扎,搂着她的额头,一边温柔地抚摸着一边轻轻低头一吻。
她不动了,我趁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混蛋!你给我放开!”
诶,又怎么啦?今天小丫头怎么这么难哄哦?
“我的鞋!我自己会走!”
哦,还惦记着那双沙滩凉鞋呐。
“没事,我帮你拎着。”
“你……你个……!”
“笨蛋!我……我要去厕所!”
哦。
她羞红着小脸,仓促地踩上一双凉鞋,一路小跑地去找厕所了,小小的身体劈开弥漫着的夏日暖阳,留下一道慌慌张张的靓丽背影。
看样子是憋坏了,谁叫你吃完雪糕又喝橙汁。
总之这事是不能怪我的吧?
夏日,海风,沙滩,烤肉,啤酒,还有身边这只仍然在气鼓鼓的小姑娘……嗨,多希望这样的生活才是这片大地上所有人的日常,而不只能是忙里偷闲的几天度假,几天之后,所有人都依旧要继续面对起那些望不到边际的灾难和苦痛。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风雨不动安如山。
几杯酒下肚,看着眼前嬉笑打闹的或是高谈阔论的人们,看着那些或天真或善良,或心事重重或简单明了的种种心灵在一起碰撞,看着身边如火焰般热烈的小姑娘,我多多少少也会心生一些感慨。
是啊,所有人都期盼着我呢,他们信任我,愿意追随我,愿意认同我的理念和追求……那我当然不能辜负他们!怕什么!来!还得再干一杯!我超会喝的!
“史尔特尔小姐,今天有没有……笑得哭出来呀?嗯~?”
靠,这该死的鲨鱼,一如既往的嘴贱。
“你闭嘴!”
呵呵,被炸了一身沙子吧,活该,让你欠。
夏夜,习习的凉风从窗口不停地吹进来,很舒服。
“你,你放开啦……”
一对光天化日之下都经常腻在一起的情侣,半夜,在海景酒店里共处一室,要干什么连源石虫都猜得出。
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的史尔特尔被我从身后拦腰抱住,她有点慌张地想逃跑,但是被我搂在怀里戳了几下腰眼后就不敢了。
为什么想逃跑呢?因为我也一丝不挂。
诶呀,好害羞。
感受着手中柔软绵弹的身段,怀里佳人吐气如兰的喘息,我轻轻地从背后把嘴唇贴在了她已经红透的耳朵边。
“惊鸿一踏青莲绽,软玉轻提白藕珠。凝脂如波积粉黛,暗香浮动遣风流……”
我柔声细语地将这首诗轻轻吹进了她的耳朵,惹得她缩了好几次脖子。
“你——讨厌!写的什么啊!讨厌死了!”
她琢磨了一会,终于明白我这几句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她羞恼地想甩开我,却被我顺势一把扑到在床上,哦呦,这个触感……绝了。
“我说……你真的就,就这么喜欢……”
她羞涩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嘤嘤嘤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喜欢。”
我直接俯下身去,用一个简洁有力的词语和我的嘴唇堵住了她问了一半的小嘴,管她想问的是什么,我都喜欢。舌尖缠绵地开始纠缠在一起,我感受得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渴望和浓烈的爱意,正顺着甘甜的津液在两处心田间流淌。
“嗯啊~❤”
唇分之后的一声娇吟,宣誓着我们的情感。
牙齿轻咬过她那一对早已充斥着滚烫的血液而挺立的乳头,舌尖拨弄着敏感的情欲神经,不断地诱发着更多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舔弄一会之后,唇齿间会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奶香味。
十指交扣的双手紧密得似乎永远都不想分开,绞缠在一起的两条躯体缠绵如鱼水之情,翻弄似巫山落雨,仿佛此刻的天地间,只有他们彼此二人。
又是一个充满激情与活力的夜晚。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照耀在史尔特尔凌乱的发梢和恬静的脸蛋上。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似乎还没从昨晚的欢娱中清醒过来。尝试着移动疲惫不堪的身体,结果发现根本动不了。
当然是我做的好事,我早上偷偷爬起来,把还在熟睡的她用被子卷成了一条。
“呜,唔嗯?干什么啊……”
她睡眼惺忪却又疑惑地看着我。
“我送你的那首诗……还有后半段呢。”
“什,什么啊……啊!”
“我现在教你,等你学会了咱们一起去吃早饭。”
“能不能现在就吃啊……”
惊鸿一踏青莲绽,
软玉轻提白藕珠。
凝脂如波积粉黛,
暗香浮动遣风流。
轻拢慢捻抹复挑,
渐闻声颤银铃晃。
曲罢纳弦束绵弹,
绕指情长夜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