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此刻:黑姐,我的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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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oung fun
Pixiv 原文:小说 18127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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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搔痒 / くすぐり / 明日方舟 / 挠脚心 / 裸足 / 调教 / シュヴァルツ(アークナイツ) / 紧缚 / 拷问 / R-18

【现在,下午13:34】
令人眼花缭乱的各式物件摆了满满一桌子,每样东西的用途看上去都大不相同,很难想象它们会被同时摆在一张台面上。
单论形形色色的刷子就有很多种,电动的、手动的、软毛的、硬毛的、尖齿的、圆齿的,还有几把牙刷和气垫梳。旁边是有软有硬有长有短的几根羽毛,角落里散落着许多片尖锐的指甲套,看上去像是戴在手指上的美甲装饰。几个瓶子东倒西歪地躺着,有的已经空了,有的还剩一些,滑腻的油状液体从瓶口悄悄地往外溜,牵出一条细细的丝线,然后又流淌到一只布满凸起的手套上,几根细长的挖耳勺横七竖八地躺在手套边。
桌边挂着几条毛巾,一副眼罩,一副包裹式耳机和一些杂物。
一本封面已经皱皱巴巴的书被随手放在这堆东西旁边,看上去已经被翻阅许久了。
桌前的合金拘束台上,正结结实实地捆着一位菲林女性。她身穿着一件轻盈的黑色连衣裙,凸显出卓尔不凡的气质,不过此刻,几束坚韧的皮带紧紧地勒着她的手腕、膝盖和脚踝,在她丰满光滑的躯体上压下一圈圈凹陷。还有较长的皮带负责将她固定在拘束台上,和那些禁锢着她的身体的束缚不同,这些皮带随性地将她和拘束台揽在一起,只是让她不至于从这座躺椅一样的拘束台上翻落下去。固定的强度并不大,她还可以小幅度地摇晃挣扎。
丰满的身材在拘束的作用下暴露无遗,酥胸饱满,腰若杨柳,双腿修长,搭配起双臂高举着的姿势,尽情向观众展示着优雅的体态与成熟的风韵。
修长色气的双脚并拢向前伸着,两根大脚趾被套上了许多根橡皮筋,此刻正紧贴在一起。
这双脚仍在随着轻微的挣扎而前后摇摆,脚边的拘束台壁上静静地挂着一双高跟鞋,鞋底上留着的浅浅脚印还清晰可见。
一双红润粉嫩的脚心正对着前面的桌子上那一堆千奇百怪的物件,高度刚刚好。
所以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姐姐——!休息好了没呀?”
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呜呜!”
这嗓音还算好听,可拘束台上的女人却像忽然听到了厉鬼索命的声音一样惊恐地挣扎起来。她秀气的双唇间勒着一根口塞,让她只能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什么,不过看她的样子,多半也可以猜出一定是“救命”或“不要”这类令人很快乐的词语。
声音的主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很快走进门,又很快来到了桌子边。是一位留着黑色长发的阿纳缇少女,此刻正面带微笑地眯着眼打量拘束台上不断挣扎闪躲的女人。
“黑姐姐~怎么样,几分钟没见,有没有想我呀?”
黑发少女迈着略显浮夸的步子凑到她眼前做了个谢幕般的俯身,鼻尖就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两副俊俏得各有特色的面孔上各自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神色。拘束台上的女人用力地扭着头,似乎想躲避黑发少女的近距离接触,但是在皮带的限制下她能闪躲的空间少得很可怜。黑发少女轻轻地吸着鼻子,尽情感受着眼前秀色可餐的猎物散发出的诱人气息。菲林其实是非常擅长用不同信息素的分泌来表达不同情绪的种族,黑发少女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弥漫在空气中些微的恐惧气味。
从略带着淡淡体香的脸颊到脖颈处,再到裹挟着大量汗液和荷尔蒙的暧昧气息的腋下与侧乳,然后抬手撩起轻纱般的衣衫,柔软但很有肌肉弹性的洁白腰腹就会大面积地裸露,很适合把脸埋进去,鼻尖刚好戳在肚脐上,就这么闷死都不可惜。终于还是来到了双腿之间的隐秘处,黑发少女努力地吸了吸鼻子,怎么有一种淡淡的淫靡气息?闻起来还蛮香甜的。
当鼻尖慢慢游走过这些令人把持不住的地域时,会招来身下的可怜人的阵阵挣扎和呜咽,不知是出于被这样肆意索取体味的羞耻,还是因为黑发少女垂下的发梢轻抚过这些娇嫩的部位时,会造成丝丝缕缕难耐的刺痒。
最后来到一双已经恭候许久的裸足边,伸手卡住不断试图逃避的脚趾,鼻子探到趾缝间轻轻地吸上一口……非常馥郁的一股水果味。
“……?”
少女诧异地愣了愣,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捡起一瓶已经用光的润滑油,果然是那股熟悉的水果味道。
可以隐约听见她悄悄地啐了一声。
“呜!!!”
黑发少女突然一反刚才轻柔的动作,留着尖细指甲的手指干脆果断地在一双脚掌上横拉过去,这场缠绵悱恻的开场典礼也就由一声短促突兀的悲鸣宣告结束。
婉转的口音再次回响在耳边。
“黑姐姐——你瞧啊,我可是~浪费了~去看演唱会~的机会来照~顾你耶,D.D.D的~演唱会耶!你就这么剥~夺我的~自由~空间,你说,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呜呜呜呜呜!”
拘束台上的女人努力地发出一连串的声音表示抗议,更多的还是因为那黑发少女每说出几个字来,就要随着突然的重音抬手在她的脚心抓上一下,有时抓在脚掌前凸起的圆肉上,有时会划过脚心窝,有时是轻轻长长地刮过,有时又会重重地挖上一下。
一双可爱又可怜的大脚拼命地摇晃着闪躲那双手,不过无济于事。
“不过没关系,我不怪姐姐~你看,就像这样……诶,你的表情可比演唱会上的霓虹灯还精彩哦~”
黑发少女纤细的手指扫过桌子上陈列的器具,最终挑选了一把气垫梳。她拿着气垫梳凑到仰躺在拘束台上的女人面前,抬手托着她的下巴,将那把气垫梳横放在女人充斥着慌乱的双眼前方,做了几个来回刷洗的动作。
“呜呜……呜呜!”
黑发少女缓缓地走回到那双脚身边,它们的挣扎越发剧烈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它们的主人再次看到了那副恶魔一般恐怖的诡诈笑容。
“那么~拷问继续!黑姐姐……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锡兰小姐,她现在在哪?”
“呜呜呜!”
“那就是不说喽?”
“……”
“那我换个问题,你还记得这把小刷子……”
黑发少女拨弄着气垫梳上圆润的梳齿。
“……混合着这种润滑剂~”
又随手捡起一个还剩一些的瓶子,将里面冰冰凉凉的丝滑液体从面前的双脚脚趾尖淋了下去,惹得那双玉足一阵轻颤。
“在你这对超·级怕痒的大脚底板上来来回回地刷起来的时候……”
“呜……”
“……是什么声音嘛?”
“呜——!呜——!”
“喔,还不说?看来姐姐是真的忘了……没关系,我马上就帮你回——”
“忆。”
“呜噗噗噗——呜呜哈哈哈啊呜呜呜…呜呜噗呼呼呼呜呜呜——!”

罗德岛紧急事项处理日志:三天前接到干员锡兰紧急通讯,干员黑于汐斯塔市区遭到绑架,下落不明,请求罗德岛相关部门即刻援助。随后即无法通过通讯手段再次联系到干员锡兰,推测为锡兰已同样遭遇危险。罗德岛领导层干部对此高度重视,由数位精英干员组成的搜救小队已于两天前抵达汐斯塔,现已初步获取相关位置信息,准备采取救援行动。

【三天前】
“嚯,好漂亮的姐姐!啧啧啧,看这腰,这腿……哦呦~”
“这要是落我手里,我能……嘿嘿嘿嘿!”
汐斯塔市,某座写字楼的一间办公室内,回响着一阵清脆悦耳但略显变态的少女的嗓音。
“这,这胸!我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大!呜呜呜……”
一位阿纳缇少女趴在办公桌上,双眼紧盯着手捧的一张照片直流口水,眼睛里的星星简直要跳出来了。此刻的她,可以说像是嗜酒如命的酒鬼盯着一壶琼浆美酒,也像是饥肠辘辘的饥民盯着一顿丰盛菜肴。不过再准确一点但不太优雅地说,还是更像单身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变态痴汉盯着绝世美女的神色。
“嘿嘿嘿,菲林耳朵长尾巴……毛茸茸~”
少女抬手揪了揪自己头上圆圆的垂耳,无奈地摇摇头,又低头拿起了照片。
“哦哦哦!不会吧!我,我真的没有看错!这靴子!这性感的轮廓,优雅的靴底……嘶……哈……”
她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抓着那张照片紧紧地抱在胸前,仿佛在幻想中她抱着的就是照片中的美人。身材苗条的少女在厚实的办公椅上扭来扭去,像一条努力爬行的软体虫子。看她脸上洋溢着的痴笑,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不过这也许怪不得她,照片上的黑发菲林女人确实将菲林族女性的美展露得分毫不落,令人眼花缭乱。高挑的身材,优雅的体态,任谁第一眼见到照片都会产生这样美好的印象,紧接着会再注意到大片地裸露着皮肤的双腿,杨柳一般柔韧的腰肢,隐隐散发着原始的野性魅力。这位堪称人间尤物的漂亮女人身穿着简单利落的紧身胸衣和热裤,似乎丝毫不介意最大限度地展示出傲人的曲线,除了脚上穿着的鞋袜和连接着胸衣与热裤的几条皮质吊带,一条遮掩着脖颈和锁骨的围巾和一件轻薄得几乎要飞离身体的半透明外套,浑身上下就再也没有一块贴身的布料了。
不过和香艳横陈洋溢着魅惑的躯体截然不同的是,她精致的面庞上却透露着一股凛冽的冷艳,在无形之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秀气的柳叶眉低低地压着,漂亮的金色双眸中泛着淡淡杀气,双唇紧紧地抿着,看不出一丝情绪,只觉得萧瑟肃杀。灰黑的发梢高冷地垂搭在耳侧,俨然一副杀气腾腾、生人莫近的模样。
再加上一只纤纤素手轻扶着一把厚重威严的合金强弩,活生生一朵带刺的黑色玫瑰。
这位黑发菲林正是前汐斯塔市市长保镖兼城市治安局局长,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还是刚刚随着市长千金锡兰小姐加入罗德岛的干员,黑。

今天黑一反往常冷酷干练的着装习惯,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脚下还踩着一双高跟鞋,一副优雅的贵妇人形象,和冷酷的杀手完全不沾边。
从女人的天性来说,黑并不讨厌这样优雅轻快的衣服和鞋子,然而从她的职责来说,这种不方便战斗的着装还是让黑非常抗拒。据说是锡兰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黑同意试穿的,是为了参加一场庆典宴会。
“小姐,走这边。跟着我。”
“好啦,黑,走慢点啦!”
形似姐妹的主仆二人此刻正在汐斯塔市的一处街道边并排走着,优雅高挑的倩影旁边,另一位身材稍显娇小、撑着一把太阳伞的少女需要一路小跑才能让自己时刻跟上自己的保镖。
“嗯——!”
黑突然整个人都卡顿了一下,大小姐差点一头撞在她身上。
“怎么了,黑?”
黑警觉地支楞起耳朵,尾巴上的毛发微微悚立。她敏捷地伸出胳膊将锡兰护在身侧,不停四处张望。锡兰躲在她身边,能够感受到她浑身的肌肉如同拉满弦的弓弩一样蓄势待发。
“黑……?”
锡兰很清楚,这是只有当黑察觉到危险时才会出现的反应,难道周围有什么人盯上了她们?看黑如此紧张的的神态和举动,形式一定不容乐观。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的锡兰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她怯怯地又向黑身边缩了缩,声音跟着微微打颤。
“……”
黑观望了片刻,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街道上的行人有条不紊地往来,周围林立的建筑安安静静地矗立着,似乎与无数个平凡的工作日没有任何不同,并没有突然发生的爆炸或从偏僻的阴影中飞出的暗箭。
“小姐,小心,不要动。”
黑皱了皱眉头,四周的确没有任何异常情况,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莫非是最近平静的日子过久了,头脑有些松懈吗?
不过,她从小作为杀手长大,伴随着无数的暗杀、袭击、破坏行动生活多年,在来到汐斯塔后又担起了保镖的重任,开始致力于阻止她曾经最为擅长的那些行当。经年累月的工作需要几乎将她对危险的敏锐直觉训练成了本能,她可以怀疑自己头脑的判断,但她无法不相信自己的身体,这种直觉曾经无数次救过她的命。
这样突然毫无征兆地通体一阵恶寒的情况绝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偶然不适,一定是有什么非常凶险的威胁潜藏在附近,正在把紧张兮兮的她们作为目标,耐心地等待着她们松懈的那一瞬间。
尤其是现在,她并未携带武器还穿着这种不方便的衣服的时候,任何情况都由不得放松。
“……”
然而她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时间又过了一会,一切都正常得令人不安。
“黑,我都说过你太紧张了!你看,没有什么问题出现吧?可能是你最近工作太累了,需要休息。等罗德岛那边的事务安顿好后,我批准你的假期,你好好度个假放松一下心情,好不好?”
锡兰举起遮阳伞挡在黑的头顶,像一座小帐篷。
“嗯……小姐,可能是我判断失误了。抱歉让小姐担心,我会考虑放个假的。”
大小姐面露关切地打量着黑,而黑稍稍弯了弯腰,顺势从锡兰手中接过遮阳伞。
仗着身高的优势,黑在锡兰的视角盲区中无奈地偷偷撇了撇嘴,她很清楚大小姐的脾气,作为对自己刚刚一惊一乍的小小惩罚,这一路的伞恐怕是都得由她来帮锡兰打着了。

“啧啧!还真是敏感呀……黑姐姐~”
“敏感!多么优美的形容!”
“今天的衣服很特别嘛,超漂亮的~!”
视力难以触及的远处,一幢写字楼的阳台上,站着一位黑发的阿纳缇少女。她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握着一把精巧的长筒望远镜搭在眼前,如同站在桅杆顶端的水手眺望着无边的海面,边看边不停地赞叹。
经由望远镜镜片形成的影像映照进她的瞳孔,赫然是锡兰和黑的身影。
微风吹拂起黑色的披肩长发,发丝撩过她快要扬到耳根的嘴角。
几分钟前,那位非常可疑的阿纳缇少女把饱受摧残,差点就要被口水浸没的照片摆回桌子,准备来到阳台上偷窥一下她心心念念的黑姐姐现在在做些什么。拿起望远镜向早已调查清楚的目的地四处搜寻了一会,很快就发现了一高一矮的那两道身影。
刚刚找到目标,还没等仔细欣赏一二,她就看见视野中的黑紧张地一把将锡兰挡在了身侧,同时开始四处张望。可惜,黑并没有注意到这座距离她们非常遥远的写字楼,她看着黑小心地警戒了一会,就从锡兰手里接过太阳伞继续向前走了。
“哎呀~!”
少女满怀惋惜地替黑轻叹了一口气。
她倒是没有再多偷看一会,毕竟……马上就要吃到嘴的大餐,又何必花太多时间在旁边闻味道呢?
她回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上,又瞄了一眼桌上的照片。
不过此时的她脸上不再是之前那副不太聪明的花痴表情,而是挂起了一抹阴沉的笑。
“看来,这次不会白跑这一趟了……”
她伸出手去抚摸那张照片,把画面中的黑从头到脚摸了个遍。然后她挪动着手指,慢慢地将照片上的黑完全遮住了。
只剩那双黑色短靴露在外面。
“来人!”
少女一声令下,办公室的大门随即应声而开,数个西装革履、带着墨镜的男人快步走进办公室内,笔直地站成一排,整套动作下来干净利落,无不透露着两个字:专业。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去通知市区的人……”
一副领导模样的阿纳缇少女一字一顿地低声说着,从桌边的抽屉中翻出一枚印章。
“动手!”
随着短促有力的命令发出,印章也重重地盖在了照片上,发出一声闷响。
“是!”
几个西装男训练有素地走出房间,开始了他们的行动。
“哼哼……黑姐姐,这无聊的保镖游戏,你可要玩完了哦~”
少女缓缓抬起印章,一根猩红色的羽毛浓墨重彩地烙在了照片上,把黑的轮廓完全压在了下面。

“呜——!呜呼呼——!”
黑努力地挣扎着,想从束缚中解脱出来,但是收效甚微,只使得周身的肌肤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该死,这帮混蛋……到底在我身上绑了什么!”
眼睛被一块黑布完全蒙住了,她无法知晓现在自己究竟身处何地,只能从引擎的轰鸣和周围的颠簸中判断出,自己应该是被装进车厢里了。巨大的噪音吵得她有点头晕,但她还是反复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她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再丧失掉唯一自由的思考能力。
那些究竟是什么人?这辆车准备开往何方?小姐现在情况怎么样?等待着自己的又是什么?黑思考着塞满脑海的一项项问题,越想心头越凉。
几分钟前的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这些人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杀出,就好像凭空从周围冲出来的一样,刚好在二人走到一片四下无人的巷口,他们就从阴影中冒出头来。短暂的交手中,黑震惊地察觉到他们的行动与配合都堪称精妙,十分难缠不说,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的装备配置和作战风格,简直像是专门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几乎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一张紧紧箍住身体的合金网把她整个人缠成了一团,网线深陷进光滑的皮肤内,将她大片裸露着的肌肤勾勒出一片片鱼鳞状的凸起。很显然,在这张网的作用下,任何挣扎都会带来难忍的疼痛,但黑还是坚持着尝试。
然而控制着她的身体的,可不只有这张网。勒住手腕和大臂的扎带,从膝盖一直套到脚腕的拘束衣,蒙住眼睛的黑布,堵在口腔里的一团湿毛巾和缠住嘴的胶带……在那些人的准确配合下,五花八门的束缚手法在很短的时间内一拥而上,黑甚至没有感觉出来自己究竟是哪个部位最先失去了自由,哪里又是最后才被控制住的,她只觉得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而后就在失去平衡的短短几秒内,眼前一黑,双手不由自主地突然贴合,一坨湿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又莫名其妙地闯进了嘴里,双腿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外力压在一起,然后浑身又猛地一紧,就彻底不能动弹了。
黑并不是个胆小的人,但这种情况确实把她吓得不轻。
这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让黑稍微有些安慰的是,她在被剥夺掉视力之前的最后几秒钟,眼角的余光瞥到锡兰似乎并没有出事,所有人都在自己周围,抓住自己后就迅速地撤退了。这就证明这伙人并不是打市长千金的主意,那自己要杀要剐就听天由命吧,锡兰没事就好,否则黑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原谅自己。
而且如果锡兰没事的话,肯定会第一时间想办法救自己。虽然作为锡兰的保镖,产生这种想法听起来非常荒唐,但黑现在只能盼着锡兰能够有办法找到她。
不知过了多久,黑感觉到自己被拎出了车厢,辗转了一会后又被放在了地上。
她尝试着在地上蠕动,希望至少能够判断一下地面的材质。
感觉起来像是地毯。
“哇~哦!”
传入耳朵的是一声夸张的惊叹,听上去是和锡兰年纪差不多的少女的声音。
“黑姐姐!终于见到你啦!”
什么东西忽然扑到了自己身上,黑觉得好像是突然被砸了一袋水泥。
五根纤细的手指捏住了黑的脸,扶着她的下巴左右摇晃。
“你可真是比照片还要好看呐,虽然现在看不到眼睛~”
“呜呜呜!”
黑恼火地努力弓起身体,想把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从身上甩下去。锡兰都没用这种动作托过她的下巴,她又怎么能允许这个很可能是绑架自己的幕后元凶用这样轻浮的方式对待自己?
“黑姐姐!要乖哦?不然的话~”
捏在脸上的手忽然加了几分力气,钳子一般地推着黑的下巴,使她被迫需要把头向后仰过去来缓解颈椎的压力,不过这样做的后果是只能完全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呜呜——!”
黑还在用力对抗着掐在下巴上的手掌,根本不打算安静下来。
“呜呜?!”
“黑姐姐,你最好仔细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不然,我现在只要稍稍用一点力……”
压在黑身上的少女静悄悄地将另一只手抚上了黑的脖颈,将几根手指轻轻抵在黑完全不设防的喉咙中间慢慢地揉着。柔软细嫩的质感让少女有些爱不释手,摸起来非常舒服。
脆弱的要害部位完全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非常糟糕,尤其是对黑这样老练的杀手来说,这种事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底线。感受到少女语气中的威胁已经浓得快溢出来了,于是黑尽量放松下身体,摆出一副顺从的样子,不再发力抵抗少女的动作——
“诶嘿嘿,对嘛~就是这——呀啊!”
看来少女还是低估了黑的反抗精神,也许是因为许多天来的幻想终于能够如愿以偿的喜悦让她有点昏了头,在黑刚刚佯装的放松下,她对黑愿意向自己示弱这个情况不禁得意忘形起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已经开始自顾自地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然而黑虽然身体被束缚着,但是她仍然是那个磨牙吮血的杀手,无论是意志还是心性都绝不是这么容易折服的。黑敏锐地抓住少女放松对自己的压制的一瞬间,拼着承受全身上下撕裂般的疼痛,全力调动起所有还能活动的肌肉向一侧猛甩过去,一把将压在她身上的少女甩到了一边,她自己也从仰躺着的姿势变成了侧躺。
“呸呸!”
少女摔到一边,然后很快又爬了回来,扶着黑的身体稍微用力一拖,黑就又恢复成了仰躺。她刚刚拼尽全力的努力就被这么轻轻一拖消弭于无形。
“黑姐姐!”
少女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嗔怪和雀跃,如果黑真的就这样屈服,那她才要大失所望呢。
“可不许不乖哦!”
作为对黑的反抗行为的回应,她伸出手指探进黑的衣裙内,在光滑紧致的小腹处飞快地抓挠起来,还不忘分出一根手指探进肚脐中左右抠挖。另一只手扶在黑的腰眼处快速地点按,不断地给动弹不得的黑送上许多种风格迥异却都十分难耐的奇痒。
“呜呜!呜呜——!”
黑恐怕也没有料到少女会用这招来对付自己,一时间被痒了个措手不及,连忙慌乱地挣扎起来。诡异的环境和突如其来的痒让黑失去了本应具备的素质和意识:在这种情况下,谁慌谁就输了。
可是腰间、小腹上的大片酸痒,肚脐处尖锐的刺痒实在痒得难以忍受,而满身的束缚会让哪怕轻微的挣扎躲避都毫无可能,只会化作阵阵剧痛。甚至嘴巴都被牢牢地塞住,连发出声音宣泄不适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留下,她只能就这样扭动着将少女残忍的报复照单全收。
“怎么啦黑姐姐~你看上去好像很难受哦?”
“呜呜呜——!”
“诶,不就是挠你痒痒嘛,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姐姐你当然不会怕的对吧?”
“呜呜呜呜——!”
“咯叽咯叽咯叽~”
“呜呜呜呜呜……”
将黑压在身下折磨了有十余分钟,少女终于缓缓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却仍然没有移开双手。
“服了没?”
少女轻佻地又捏了捏黑的侧腰,仿佛在提醒她回答自己的问题。
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来这十多分钟过的很辛苦。
她当然不会就这样像少女表示服从,但也不敢再轻易做出什么动作了,她剧烈地喘息着获取周围来之不易的氧气,尽可能地恢复体力。
“咯叽咯叽~”
“呜呜~~”
看来黑发少女并不打算让她顺利地享受休息时间。
“好啦,不跟你闹啦~要办正事了哦?”
少女起身离开,黑放松地翻滚了几下酸痛的身体,看来她还不知道这几下已经用光了她未来几天中最后的翻滚的机会。
再次回来时,少女将一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湿布盖在了黑的口鼻处,黑紧张地甩动着脑袋抵抗着少女的动作,不管这刺鼻的气味究竟是什么物质,既然这个古怪的少女想让自己吸,那自己最好的决策就是绝对不要吸。
“呼呼呼呜呜呜……”
随着肋骨缝间突然袭来的一阵按揉,痒感瞬间占据了她全力控制着的呼吸中枢神经,她结结实实地吸了好几大口。

再次恢复意识时,黑就被捆在了一架合金拘束台上,台前有一只堆满了东西的桌子。
黑甩了甩头,从昏沉中清醒了过来。
呼吸久违地非常顺畅,咂咂嘴,塞着嘴的毛巾已经被拿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捆在全身的一圈圈皮带,眼前的遮挡也撤掉了,黑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她最先看到了一位黑发的阿纳缇族少女,她正冲着自己笑得很和善,人畜无害的甜美微笑却招来了黑心里一阵恶心,她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然后周围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样子和之前绑架自己的人一样。现在她淡金色的瞳孔中开始出现了一丝慌张。
这种慌张在最后发现那张桌子时达到了峰值。
黑并不迟钝,不如说简直冰雪聪明。结合着之前少女取乐的行为,她几下就大概猜出了那桌子上的一堆东西是做什么的,而且恐怕都要用在自己身上。
对于挠痒痒,黑其实并不陌生。
她从小和她的大小姐锡兰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妹的两人当然免不了会有这样玩闹的时候。性格冷淡的黑一般不会主动对大小姐出手,都是锡兰先对黑经常暴露在外的腰和腹部伸出魔爪。当锡兰发现这招竟然能让这位机器一般的保镖像个小女孩一样原地跳起来时,这就成为了锡兰威胁黑的最有力的武器。
不过黑并非完全如机器那么顺从,她不仅是大小姐的保镖,而且还是年长着大小姐足足九岁的监护人,当锡兰的行为或要求在她的判断中打破了某种规矩,她当然不会再对任性的大小姐手下留情。
如果黑不再保持顺从,锡兰哪里是黑的对手,简直就像一只洋娃娃一样只能任人摆布。
时间比天灾更加不可违抗,随着锡兰和黑一天天长大,她们身上的孩子气很快地消退干净。想来,上一次和小姐打打闹闹的时候,恐怕还是好几年前的往事。
“看来,黑姐姐已经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了哦?”
面容精致的黑发少女无情地出声,将黑从温馨的回忆中拉回到现实。
黑心头泛起了一阵苦涩,现在自己身为别人的阶下囚,恐怕连生死都难以掌握在自己手里,现实和回忆的落差令黑胸口有点酸痛。
最主要的是,挠痒痒这事,她真的很怕。
而且眼前这位黑发少女很明显可不是来跟自己打闹的,看那堆成山的刑具一样的东西,少女脸上危险的笑容,还有周围这么多人,黑丝毫不怀疑如果她想的话,肯定能把自己活活痒死在这里。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想到这,黑的语气再也保持不了以往的冰冷无情了。
“我们呐,你猜猜看?我的保镖姐姐~”
“嗯!”
黑心头顿时凉了半截,这些人果然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小姐身上。黑刚刚还在盘算着,如果他们的目的并不非常过分,自己确实需要考虑一下接受他们的要求来尽可能地避免那桌子上的可怕东西落在自己身上,看着都痒。
现在看来,这事没得谈了。小姐的安全是自己绝不能让步的原则,哪怕……
黑又瞟了一眼桌子,浑身打了个寒颤。
“混蛋——!你们休想!”
咬了咬牙,黑还是愤怒地冲着黑发少女吼道。
况且,她确实也不知道锡兰现在到底在哪,这是好事。就算自己真的扛不住痒刑拷问,其实也是招无可招的。
想到这里,黑更加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底气。
“那就没办法了哦?”
黑发少女摊了摊手。
“你们几个,自己找地方干活去!”
随着这声命令,房里的黑衣人们开始训练有素地向黑靠拢。他们熟练地从桌子上抄起自己需要的工具:一根羽毛,一副手套或是挖耳勺一类的东西,然后各自寻找起合适的位置。腋窝,肋骨,腰侧等许多部位旁边,都站了那么一两个表情同样危险的黑衣人。
黑发少女最后才出场,她来到那双蹬着高跟鞋的脚边,伸出手指,慢慢从鞋侧裸露的空间中伸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勾了勾。
“啊……!”
黑轻轻地叫了出来,紧接着就是拼命的挣扎。
“嚯,这么怕痒啊?不会吧不会吧,传说中的汐斯塔市治安局局长,著名杀手兼保镖黑姐姐,竟然怕挠脚心啊~”
“你——!”
羞耻使黑一时间无法反驳少女的戏谑,只能面带羞红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应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说的确实是对的。
少女抽出手指,悄悄解开了高跟鞋的系带,托着鞋跟向后拽了拽,这双鞋就顺理成章地离开了黑的双脚。
不过只离开了一半,鞋跟已经和圆润的脚跟分离,但是鞋尖还牢牢地挂在脚趾上不肯掉下去。
黑还在努力地挣扎着想阻止鞋的离开。
“可不要乱动哦?不然我就拿刷子了~”
黑不动了。
“好啦,不如我给姐姐一次机会吧?如果他们先这样~”
黑发少女指了指周围的人们,然后弯曲手指做了个抓挠的动作。
“你能坚持五分钟不让这双高跟鞋从你的脚上掉下去,我就考虑不挠你的脚心~怎么样?”
“什么……你们!别想!”
“5,4,3~”
“呜……”
黑刚刚还在叛逆地怒喝,不过很快就随着少女自顾自倒数的声音开始听话地咬牙准备忍痒了。
“呜啊!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呼呼呼…你们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还没数完,周围的人们就不约而同地开始动手。
在高举双手而暴露出的腋窝上抓挠揉捏的,用手指一根根顺着肋骨数上去的,捏腰的,用小圆刷钻肚脐的,用羽毛棒挠大腿的,和他们绑架黑时的配合一样精确狠辣。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呜咳咳——噗哈哈哈哈哈哈……”
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恐怖的痒感,如同大海上掀起的滔天巨浪铺天盖地般砸下来,令人无处可逃。痒感侵袭下,她的肌肉在本能地收缩逃避,不过周身的束缚令她无法活动,身体的本能就只好把宣泄痒感的任务交给了唯一自由的双脚。明明双脚目前并没有被挠痒,它们却开始拼命地挣扎摆动起来,像是出了水的鳞兽。
挑在脚趾上的鞋被甩得左右摇摆,眼看就要飞离双脚了。
“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拼命地用尽力气控制住脚踝扭动的冲动,除此之外就只能不断地狂笑,什么也做不了。
“加油哦~还有三十秒啦!”
恍惚间黑听到黑发少女的鼓励声,心中顿时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种。她开始更努力地忍着,哪怕那些在痒痒肉上不断肆虐的道具的刺激愈发激烈,哪怕她已经控制不住流淌的口水和眼泪,她还是拼命地维持着脚尖上悬挂着的高跟鞋。
“时间到——!”
黑发少女略显遗憾的宣布声响起,周围的人同时停住了手。
“呼呼呼……不过……如此……”
黑疲惫地喘息着,感受到脚上的高跟鞋还是老老实实地挂着,这让她产生了一些自信。
“啊——!!!”
她的喘息很快就被一声尖叫打断了,黑发少女不知何时在手指上戴了几只尖尖的假指甲,使得整只手像是一只锋利的爪子,能够给任何部位的皮肤带来巨大的刺激。
现在这只手正狠狠地抓在她左脚的脚心上,刚刚只是轻轻的一划。
黑惊恐地抬起头,看到了黑发少女阴鸷的笑容。
“黑姐姐呀,你太慌张啦~好好想想,你可不会是天真到相信我刚才的胡言乱语的人吧?”
“什……你……”
黑一下子没那么自信了。
想来也是,现在自己任人宰割,怎么能指望她言而有信?
“啊!别!”
“看吧~就算你的鞋还没掉,我就挠你脚心了又怎么样呢~”
“而且呀……”
“骗你的,离五分钟还有三分钟呢~”
“???”
“继续~”
“你——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噗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五分钟的挠痒不会像黑想象中的那么短暂。她刚刚拼尽全力忍住的折磨,其实还不到一半。
接下来的三分钟,黑觉得简直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丰满性感的身体似乎变成了痒的接收器,而大脑完全被潮水般的痒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时间到了哦~”
“呜呜呜呜……”
终于,五分钟真的到了。
高跟鞋依旧不依不饶地挂在黑的脚趾上。
“停……住手……”
黑断断续续地请求着。
“诶呀,黑姐姐~看样子你成功了哦?”
虽然已经无法再相信少女真的会就此放过自己,但是黑还是面露希望和祈盼地望向少女的眼睛,至少,至少该让她休息一下吧。
紧接着少女的动作却让黑再次瞪大了眼睛。
她轻轻地捏着黑的鞋跟,将那双鞋摇晃了几下。原来,少女一直在帮忙扶着那双鞋,不然按照黑刚才的挣扎程度,恐怕早就把鞋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别,不会……不要啊……”
黑第一次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请求少女放过自己的脚。
“嘿嘿……不管怎么说,你的鞋还算是很有希望完成任务的哦?”
“什么……什么意思……不……”
“真聪明~刚刚还是骗你的哦!现在是第四分五十秒~”
少女拿出一个计时器给黑看,上面赫然跳动着一个让黑非常绝望的数字。
4:53
“不……不要!”
4:56
“别……别动啊……”
少女的手指慢慢地提起来。
“不,不……”
高跟鞋轻盈地脱离了黑的双脚,露出了十根圆润白皙的莲藕般的脚趾。
4:59
“呜……”
“黑姐姐~失·败·了·哦~”
“……”
少女轻快地将那双战利品一样的高跟鞋挂在了黑的脚边,很近的距离,但是黑无法触及。
然后拿起几根橡皮筋,一圈圈地将黑的双脚大脚趾绑在了一起。
她又拿起了一瓶润滑油,滑腻的液体慢慢淋在黑的双脚上。
“怎么……怎么这样啊……”
黑无助地对着空气质问着。

【两天前】
今天整整一天,黑几乎都在不停地狂笑。
如果说前一天的经历只是黑发少女给黑的见面礼,那么今天她对黑做出的才是真正的酷刑。
黑发少女坐在笑得死去活来的黑旁边,翻看着那本破旧的书。那本书中似乎记载了非常多的挠痒手法以及在不同场合下的挠痒所需要的技巧。
从简单的打闹,到足以摧残人心智的调教和拷问,再到甚至会要人性命的处刑,黑发少女每次看到这里都不禁感叹着这本书的作者的智慧,她怎么也想不到,挠痒竟然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比如把蜜酱涂抹在身上,然后捕一些在潮湿地区生活的幼小源石虫,让它们爬到皮肤上,它们就会顺着甜蜜温暖且潮湿的皮肤使劲啃噬,试图将皮肤当作巢穴。注意,必须要选择潮湿地区源石虫,不然它们会逃避皮肤上的环境,而选用幼小源石虫的原因是它们的啃噬力度并不大,只能造成痒感的刺激,而成年源石虫真的会咬破皮肤啃食血肉。
年龄三周左右的源石虫幼崽啃噬力度最佳。
黑发少女找了一大盆这样的源石虫,汐斯塔最不缺这个。
它们很快就像蚂蚁一样爬满了黑的身躯,任何一处裸露的肌肤都没有放过,还有不少虫子钻进了内衣内裤里,这些幸运虫们应该是认为它们找到了很舒服的家。
再比如,适当的用大炎秘传的针灸法门刺激穴道,可以大幅度增加机体对痒的感受度,用特制的草药浸泡过的针效果更佳。
少女尝试了很久来掌握这套秘术,终于在黑凄惨的尖笑声中宣告成功。
书中还提到了适当且长度随机的休息时间能够让挠痒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如果没有这一条的话,黑恐怕活不过今天。
还有一些五花八门的实验项目。
同样的力道与时间下,抓挠与戳点作用在腋窝上的效果究竟有什么不同?
不同的力道呢?
不同的时间呢?
不同的工具又有什么区别?
排列组合下来,问题还真多。少女一一地验证过去,得到的结论和书中的参考结论一致:没有不同,都是钻心的痒。
书中提到的一些需要高科技设备才能做到的操作让少女羡慕了很久,只不过苦于技术原因没有办法实现。
于是少女决定还是再练练自己的针灸技术,把这个和那些源石虫们结合起来的场面肯定很劲爆。
当然,书中同样提及了怎样能使目标尽可能长时间清醒地接受挠痒,以及需要给目标补充怎样的营养。在这方面少女做的还是蛮认真的,葡萄糖,电解质水,生理盐水诸如此类的药物她提前储备了很多,黑一天就用掉了三分之一。
少女没有蒙住黑的眼睛或堵住她的嘴巴,她很乐意看到黑惊恐地盯着自己翻动书页的时候……这时自己突然抬头的话,甚至能把黑吓得尿出来。
适当时间和频率的恐吓能够迅速摧毁人的意志,这是书中记载的原话。
她也很乐意听到黑狂笑哀嚎求饶的声音,或许该说这根本就是她的最初目的。
她是那种纯粹的以痒的形式来施虐于别人,并热衷于此的类型,她很单纯,她只是想折磨黑而已。
所以任何条件都无法打动她,任何求饶都不会唤起她的怜悯。
不过除了这些可怕的酷刑之外,她也很乐意做一些相对温和的工作。
比如帮黑洗干净双脚上残留的污物后,浇上蜜汁,然后伸出舌头……在并排轻轻屈伸的脚趾缝间吮吸,用牙齿啃过脚掌和脚跟,用舌尖在脚心中间的嫩肉上写字,这样的行为给她带来的心理享受似乎要更大于观赏黑的惨状所带来的感官享受。
于是她又抽出针在黑的脚心上扎了几根。
这下心理上和感官上的体验就都齐了。

【一天前】
今天,少女似乎又想玩起拷问的游戏了。
“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你不要过来……!”
黑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意志了,事实上,她已经尝试着招供很久了。
锡兰的下落她真的不知道,她也试过交代一些其他的她所掌握的情报来换取短暂的休息时间,不过眼前的黑发少女似乎根本对那些不感兴趣。
只要黑没有说出锡兰在哪,她就会不知疲倦地对黑施行新一轮的痒刑。
润滑油用光了第一瓶。
“别,别,求求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啊啊啊啊啊啊——”
“黑姐姐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润滑油用光了一瓶半,电动刷子换了第一次电池。
“我……我可以告诉你们市长住宅的布防和设施!小姐——啊,锡兰!她,她应该在那里——别,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黑发少女似乎不是很爱听到黑称呼锡兰为“小姐”,电动刷子的第一枚电池基本上就是为了让黑改掉这个习惯而牺牲的。
……
几个润滑油瓶子东倒西歪地躺在桌子上,许多刷子的刷毛上都沾满了润滑油的痕迹。
“呜呜呜……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除了婴孩时期的啼哭,这恐怕是黑第一次哭了出来。斑驳的泪痕混杂着口水的痕迹洒了满脸,看上去十分狼狈。
黑在拘束台上哭得梨花带雨,黑发少女在旁边笑得很天真无邪。
“黑姐姐,原来你也会哭呀?这就是所谓的……笑到哭对吧?”
“呜呜呜……”
“好嘛~那姐姐你来跟我说~”
“什……什么……”
“我最恨的人~就是锡兰!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婊子~真以为自己是谁?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
“呜……!你!我不……!”
……
现在差不多桌子上的所有东西都沾满润滑油的痕迹了。
“呜呜呜呜……我最恨的人……就是……锡兰……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婊子……真以为自己是谁……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呜呜呜……”
“好耶!总算没白费我帮你换了好几次内裤哦~!”
看到黑终于颤抖着说出这句无法想象的话语,黑发少女雀跃地欢呼起来。
“我说……大小姐啊!您可都听的清楚啊~?”
“你——?!”
黑早已疲惫不堪的双眼中再次绽放出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惊愕,她突然把头猛地抬了起来,像是触到了高压电一样。
“黑……”
那些黑衣人们从门口带来的,被捆住双手的身影,此刻对黑来说竟像是最为可怕的梦魇,她即使在被挠痒折磨得几乎要昏过去,连舌头和嘴唇都咬破流出血痕的时候,甚至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屈辱地在众目睽睽下失禁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如现在这般绝望迷茫的神情,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似乎熄灭了什么东西。
“不……不……”
那个身影正是锡兰。
“黑!你……你没事吧!黑……”
锡兰悲哀地呼唤着似乎已经听不到声音的黑,她当然不会因为黑被迫说出的话而怪罪黑,她的心里现在只有满满的悲怆,毕竟……
“黑姐姐,虽然事实很残酷,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哦~”
“你的大小姐,没比你晚到我们这里多久……”
“不……不是真的……你,我要杀了你——”
“诶,别激动~你放心,这里没人对你家大小姐感兴趣,她活得好好的呢。”
黑的双眼中布满丝丝血色,她歇斯底里地怒视着黑发少女,不过却缺失了若有若无的那一点神采和杀气。
“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啦……只是让她全程看完了你这两天的直播哦?”
“她可是被你的忠心感动得直哭~哭得不成样子呢……”
“你们……”
黑终于软弱地瘫了下去,她倚在拘束台上,似乎已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你……杀了我吧……”
黑喃喃地请求着黑发少女,她脆弱的神经已经经不起更多的刺激了。
“黑!不要!”
锡兰冲着双目无神的黑哭喊着,却很快又被黑衣人们带离了房间。

【现在,下午3:57】
黑的双眼被一副眼罩蒙住,头上戴着的包裹式耳机彻底地隔绝了她接受外界声音的可能,口中的口塞还是死死地扣着。
黑发少女嘴边戴起了一副麦克风,似乎这是黑唯一能听到的声音了。
“呜呜呜呜呜……”
黑无力地呜咽着,依然还在承受着脚底上源源不断地袭来的痒。
少女将麦克风搭在黑的脚边,让她能够清晰地听到各种各样的工具与她的脚底亲密接触时细细密密的摩擦声。
现在,少女似乎已经完全把黑当作了一只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而黑本人恐怕也是这么认为的。长时间的折磨已经让她的意识模糊,而锡兰早已被捕获的噩耗则彻底掐断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罗德岛紧急事项处理日志:历时2小时23分钟,准备工作结束。救援行动现在开始。

黑只听得耳机里传来爆破般的巨响,夹杂着黑发少女错愕的尖叫声。她断断续续地听到了锡兰熟悉的呼喊,听到了“罗德岛”这个早已在心底种下种子的名字,现在,是它发芽的时候了。
突然获得自由的身躯沉重得令黑一阵晕眩,她再也坚持不住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罗德岛医疗部诊断:汐斯塔市绑架案中,受害人黑、锡兰获救后被送往医疗部检查。干员锡兰除惊吓过度外无其他健康问题,干员黑产生中度心理创伤,有轻度内分泌紊乱及神经衰弱症状,初步诊断为长时间的生理及心理刺激引起。目前正积极采取恢复措施,恢复状况较为乐观。

“那……那个……”
身上牢牢地锁着一盏源石技艺抑制器、戴着电磁镣铐的黑发少女慌张地望着眼前面容阴沉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罗德岛的领导者之一,“博士”。
“这些,是你弄的?”
博士将一张张照片放在她眼前,照片上正是她的许多挠痒用道具,那台合金刑床,还有那本书。
“我……呃……”
“回话!”
博士一把掐在少女的脖子,差点把她整个人都拎起来。
“呜……是……”
“呵呵,还蛮变态的……”
博士放下少女,调侃地评价道。
“要你管!今天我算是栽在你们手上!什么……罗德岛是吧……我……”
“哎,不能跟你好好喝上几杯,还真是遗憾。”
“什么……?”
“我说,你这本书是什么情况啊?你那些技术,都是从这里学的吧?”
“……”
“说话!”
博士阴沉地瞪了少女一眼,一股杀气吓得她缩了缩脖子。
“是……是我捡到的!你怎样啊!”
“这书有趣吧?你也在我们家干员身上实践过了,感觉如何?”
“很……很好啊!这本书的作者可真厉害!简直是……!”
说起这本书的作者,本来蔫头耷脑的少女马上打起了精神,使劲地夸了好几句。
“喂!你什么表情!怎么,我连看书都不行吗?”
“行,当然行,只不过啊——”
“你看的这本版本也太老了,这玩意得是我十年前写的了吧?”
“啊???你?”
“真没想到会遇到我的粉丝哦……”
“啊这?”
“可惜,我曾经说过,如果敢对罗德岛和我的干员们不利……无论是谁,我都会宰了他。”
“啊!!”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少女吓得连忙往后缩。
“不过,我的粉丝真的是很难得。如果不是你做了这样的事,说不定我们会成为知己呢。”
“当然,我肯定也不能动手宰了我的粉丝……”
“那不如就……”
少女忽然在眼前这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但更加镇定,却又更加炽烈浩荡的狂热神色。

·罗德岛本舰,舱室编号c628
·设施维护升级完成,新增生物电流控制及脑电波模拟等功能。
·受试者:女性阿纳缇,年龄19,编号0197
·室温24℃ 空气湿度62% 室内气压109.236kpa 空气含氧量31%
·室内空气状态:富氧
·空气循环调节系统运作状态:正常
·FY03摄录设备实时转播舱内音像至罗德岛公用无线电频道中,请及时接收
·每周日按需开放并将0197号转移至舱室c627,如有需要请预约。
·预约干员名单:锡兰,黑,史尔特尔,劳纶缇娜,艾丽妮

“吸溜……”
博士放下手中的咖啡,拿起一本厚厚的书。
“看来,这次可以出版更多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