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寻梦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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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叩窗隔🇮🇱
Pixiv 原文:小说 17890027
Pixiv 收藏数:230
Pixiv 标签:R-18 / 挠脚心 / tk / 高潮寸止 / 监禁

燥热的夏日,即使屋中的空调开到最低温度,空气之中,也难免有一种燥热的感觉。蝉鸣的声音,沿着钢筋混凝土的建筑,传入躺在床上小憩片刻的人们的耳中,给人一种惬意的感觉。茂盛的植被,覆盖在小区的石板小路的两侧,挡住了灼热的烈日,把仅存的一丝丝清凉,留给了还在户外散步的人们。炎炎夏日,人们早已失去了对外面世界的热情,只想求得一丝丝的凉爽,此时此刻的一杯冰可乐,或许比黄金还要令人期待。
章涵月就是这样一个被大家羡慕的人物,此时此刻的她正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喝着刚从小区门面的肯德基买的冰可乐,大口大口的喝着。细小的吸管怎能满足她对那琼汁玉液的渴望,她直接打开塑料制成的瓶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那冰凉的甜甜的液体分子,在自己的舌尖跳起了一曲迪斯科,跳动的液体分子,不断的刺激着自己香舌上的每一寸的皮肤,直至味蕾,在这样的燥热的天气里,这是一种怎样的满足感?她看了看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个的脸上都闪过一种焦躁难耐的表情,他们一定很羡慕惬意的自己吧?她这样想着,手中的可乐也变的更甜了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损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黝黑的脸蛋上,一个甜美的笑容,逐渐浮现了出来。
她缓缓伸直了自己的那一双修长的双腿,小麦色的皮肤,搭配上那结实有力的肌肉,整个一运动健将的风范,其实自己也不是什么体育特长生,只不过是喜欢运动罢了。从小,自己的父母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传统意义上女孩子来培养,她也很享受这种感觉,一开始她就不认为女性就该怎么怎么样,对一些社会上的男人的指指点点,她向来嗤之以鼻。小麦色的肤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比起那种白的发亮的病态审美,她觉得自己的审美才是最为健康的审美,毕竟,美这种东西,不应该建立在伤害身体的基础上。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足正安安静静的躺在运动拖鞋里,她轻轻的蹭着,将脚缓缓的从那白色的拖鞋中移动了出来,虽然并没有走多少路,但是自己多汗的体质,已经让此时此刻的自己,浑身上下被汗液溻透,白色的上衣在汗液的作用下,和皮肤紧紧的粘在了一起,白色的纤维材料,可能是由于汗液堆积吧,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若此时此刻你靠近,驻足凝视,你一定会透过那薄如蝉翼的短袖上衣,看到那细腻,却又健美的上半身的皮肤,看到那诱人的小麦色,勾人心魄的感觉,定会让你不愿意离开,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尴尬之事,直到被人大喊着流氓,满面通红的跑开。
而那一双玉足,自然也不能幸免,毕竟,汗腺是布满在浑身上下的,脚丫这种,古人甚至认为是人体污浊之处的部分,也是身体汗腺发育最为发达的地方,分布最为密集的地方。她轻轻的活动着脚踝处的关节,将脚尖向上抬起,她的五根脚趾不停的活动着,她的脚心此时面对着那条人来人往的小径,夏天的下午,路过的人们并不是很多,此时此刻的小径,没有一个人通过,因此,也就没有人有那个眼福,看到那性感的41号大脚了。不过也幸亏没有被路人看到,因为汗液堆积严重的原因,一股浓浓的酸味从的脚上传来,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自己汗脚的体质,一直是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点,她的目光向上望去,透过绿叶的缝隙,她看向了自己家的阳台上,那是自己生活了快两年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才能肆无忌惮的脱下鞋子,摆弄着自己的脚丫,而不用担心尴尬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她有些尴尬的蜷缩起了那双玉足,可是,她却不太想把那对玉足再次放进拖鞋之中,毕竟,此时此刻的自己,仍在在享受着暂时的清凉,拖鞋虽说不捂脚,可也抵不上赤足时那般舒适,她这样想着,蜷缩着脚趾把那双脚搭在了拖鞋上面,以此来防止那酸臭的气味过多的扩散。
瓶中的可乐喝的很快,不一会就已经能看见瓶底的冰块浮在水面,拿着那自己没有用的吸管,一下下的在纸质的可乐杯中搅拌了起来,毕竟,如果早早将瓶中的可乐全部喝完的话,剩下的几块还没化完的冰块就成了累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炎热的天气,连仅剩的一点微风,都被老天爷禁足在了家里,丧失了到处乱跑的权利,树丛中氤氲的水汽,悬浮在空气中,令这世界处在一片由水汽笼罩着的巨大玻璃罩中,也等不及最后的冰块化掉,她举起可乐杯,将最后剩的那部分一饮而尽,顺着流动的可乐误入口中领地的几块冰块,也被残忍的用牙齿咬成了碎块,顺着咽喉食道,流进胃中,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自己最后一段旅程。
麻雀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是树上的果子熟透了?还是楼上的住户不小心把吃剩的面包屑撒在了窗台,随着那细弱的微风,缓缓在树叶枝丫之间降落,被几只刚刚午觉睡醒外出觅食的小麻雀发现了呢?这样想着,想象着这样的场景,入了神,忘记了自己本来应该去做什么。
手机的振动声从自己的裤带里传来,与自己大腿的皮肤仅仅隔着一层布料的手机,在自己的裤兜里跳动着,这种感觉弄的她痒痒的,她的思绪被叫了回来,赶紧打开手机,原来是微信的消息。
“你在干什么玩意呢?买个可乐喝买这么半天?”她读着那发来的信息,尴尬的笑了笑,正是自己的合租室友,安红豆发来的消息,自打自己大学毕业,便遇上大自己三岁,研究生毕业同样出来找工作的安红豆,机缘巧合之下二人得以相识,工作地点又离的不算很远,最终二人决定合租下这套房子,既省钱,又能和好朋友在一起,何乐而不为呢?其实的家里早就给准备出了新房子的首付,可却始终不愿意离开这个合租的地方,究其原因,只有住在一起的二人才知道。她笑了笑,正要回消息,只见安红豆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还不回我消息?你的痒痒肉是不是不想要了?”
哭笑不得的章涵月看着这条消息,她知道安红豆话里话外的意思。实不相瞒,自己就是个十分怕痒的小姑娘,自己的痒痒肉可以说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死穴,和安红豆租房子一起住的时候,两人经常会打打闹闹的玩到一起,有一次安红豆不小心抓了章涵月的腰间一下,结果当时还躺在床上的章涵月突然怪叫一声弹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安红豆吓了一跳,也是从那次开始,自己怕痒的弱点完全被安红豆所知,每次二人玩闹之时,只要安红豆双手成抓挠状向的腰间伸去,章涵月都会立马屈服,每次打打闹闹的时候,二人都会度过一段幸福的时光,毕竟,工作是相当累人的事情,生活不易,众生皆苦,二人只得苦中作乐,为自己原本十分枯燥的生活增添一些情趣。
“来了来了,我马上回来了,红姐姐,人家错了嘛,对不起嘛,mua~”章涵月赶忙回道,她可不想浑身上下的痒痒肉被一起调教,赶紧服软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毕竟自己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其实比起腰,自己那双臭脚才是自己真正的命根子,有一次也是夏天,自己把那裸露的双脚靠近高速旋转的电风扇附近以求一丝凉爽,结果那像刀子一样凌厉的风刮在自己的脚上,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痒感,她以前知道自己的脚心怕痒,却没想到会这么怕,若是有一天落入坏人手中被这样惩罚,恐怕不到五分钟自己就会连连求饶。
她穿好了拖鞋,赶紧一路小跑着向家里跑去。
窗前的安红豆,正望着那一片绿植,看得出神,这是夏日特有的景致,也是自己最喜欢的景色,其实今天外出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她却不知为何,就想让她早点回来,她笑了笑,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呢?一向不喜欢强迫别人的自己,今天竟一反常态的对章涵月下达了“最后通牒”,想来都搞笑啊。她笑着摇了摇头,低下头,是自己翘着的二郎腿下,一双穿着白色袜子的美足。
比起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章涵月,安红豆的性格很显然内敛的多,她会小心翼翼的穿好鞋袜再出门。凉鞋虽然她也有几双,但是她却不是很愿意穿,毕竟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没有被凉鞋鞋带遮挡的部分,会晒成偏黑的颜色,而被遮挡的部分则没有阳光的侵袭,久而久之,自己的脚背就会出现一道道特别难看的纹路,再加上本来穿凉鞋走路就不方便,久而久之她不到万不得已就不会穿凉鞋。
不过,虽然自己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夏天里穿鞋却主要以美观为主而忽略了透气性,导致每次出门逛街回来脱下鞋子后,一股不甚好闻的味道还是会从鞋子里面一遍遍的传来,有着一双汗脚的章涵月甚至还拿她这个开过玩笑,结果自然是得到了一顿好挠。不过这也是安红豆平日里羞于启齿的事情,因此她出门吃饭的时候会尽量避免日式料理这样需要脱鞋就餐的地方,不过此时此刻的她身在家中,并没有什么运动量,脚也自然没有什么味道。她轻轻扭动着自己的脚踝,静静等待章涵月的归家。
轻轻的叩门声在安红豆的耳畔响起,她循声而去,透过猫眼看向外面,正是满脸通红的章涵月,微笑着看向自己,不过仍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看就是有了一定的运动量。安红豆看她这样子,本来堆积的怒火瞬间被凉爽的冰块扑灭,她赶紧开门,迎接着已经浑身是汗的章涵月,外面的世界,就好比一个大型的桑拿房,比起有着空调,有着风扇的室内,简直是人间和炼狱的区别。
“姐,我这才出去多大一会啊,你就一顿催我,这是干啥啊”,章涵月娇嗔道,撒起娇来的样子和自己平日里表现在外面的样子十分不符,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个小姑娘一样,对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产生了一种依恋之情。她嘟起嘴吧,斜着眼看向了安红豆,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大热天的你到处乱跑,我催催你你还来劲了”,安红豆看着撒娇的章涵月,自然也没有惯着她:“既然你不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的手指向了的床铺,床的四角已经铐好了手铐,只待那个倒霉蛋来临。
“啊?不要这样吧,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本来通红的脸蛋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安红豆当然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变化,此时此刻的她坚决不可以手软,乘胜追击攻破眼前之人的心理防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上去,我不想说第二遍了”,安红豆的语气变得冰冰冷冷,章涵月的心也在一瞬间如入寒冬,她最怕的东西,或许今天是真的躲不开了,她苦笑了一下,看来是场命中注定的劫数难逃,自己只得默默接受。
她乖乖的躺在了席梦思床垫上,柔软的床垫,轻轻的托起她的身体,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可是她却无暇享受,平日里只要躺在床上,一天的烦恼都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可是此时此刻的自己只有满满的担惊受怕,只有无限的恐惧和紧张之情。
“把身体伸展开”,安红豆仍用机械性的语气下达着命令,她知道不敢杵逆她,毕竟在家中,作为女主人的自己,还有享有绝对话语权的。果然如她所想,章涵月乖乖的在床上把自己的四肢伸展开来,她修长的四肢,可以占据一张双人床的大部分空间,宽大的双人床,给了她足够的伸展空间,安红豆按着她的胳膊和双腿,为其上了铐子。不一会,章涵月便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床上,无法动弹,每挣扎一下,紧缚的铐子便会下意识的限制着她的行动,让她逐渐丧失反抗的能力。
“那我们现在开始,好不好啊”,安红豆的小脸上,一个久违的笑容缓缓出现,不过在章涵月的眼里,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厉鬼索命的可怕的白脸。
“姐姐,求求你,轻一点点嘛,别太狠了~”她娇滴滴的说道,泪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时刻都能渗出水来。她知道今天这一场好挠是绝对逃脱不了,也就放弃了抵抗,欣然接受了这一现实,毕竟实话实话自己并不是很讨厌被挠,甚至挠到敏感之处,自己的身体,还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反应。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安红豆缓缓说道,留着修长指甲的纤纤玉指,缓缓的搭在了章涵月的肚皮上,脱得只剩内衣裤的章涵月,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大部分的肌肤都是裸露的状态。安红豆的手指,慢慢的,轻轻的开始滑动了起来,娇嫩的肌肤,可以说是敏感异常,仅仅是轻轻的刺激,也会通过神经系统传入她的中枢,再将“痒”这一信号传递给全身上下。章涵月感觉自己的肚皮上好像有一队搬家的蚂蚁爬过,细小的蚊足,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滑行而过,时不时的抬起脚点一下,这种轻微的刺痒感,让浑身上下很是不自在,毕竟被绑住的双手无法进行抓挠。这样的痒感还不足以使她发笑,她抿了抿嘴唇,眼角挤出几根细小的鱼尾纹,双眼也是笑意盎然,就好像一只香甜的枣子,令安红豆忍不住想要去尝尝。
“嘻嘻,姐姐,肚皮像蚊子咬了一样,好痒啊”,章涵月笑了笑,轻声细语的对安红豆说道,她那撒起娇的样子,求放过的样子,反倒激起了安红豆的兴趣,她缓缓弯下身子,把自己的胸部搭在那丰满的胸部上,缓缓的摩擦了起来。而她的嘴唇,则不老实的对准的脖子,轻轻吻了下去。
“哎呦,脖子好痒,姐姐别~”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在安红豆的耳边响起,这一次声源离自己的耳畔很近,很近......
章涵月下意识的想要缩紧脖子,可是安红豆的嘴唇,在自己的脖子上肆虐着,令她无法躲避,只得乖乖的感受着,亲到开心处,安红豆竟直接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在的脖子上舔舐了起来,这一下可差点把给带走,本来由于胸部被摩擦,章涵月的浴火就被点燃了些许,这一次,安红豆的香舌竟直接与自己的肌肤进行着亲密的接触,换做谁都会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她的喘气声越来越急促,终于,一声娇嗔的叫声,从章涵月的喉咙里传了出来,以安红豆之前的经验,她知道,是时候开始真正的折磨了。她的双手直接开始在章涵月的腋窝里抓挠了起来,章涵月的娇笑声,则更多的激起了她的兴致,还在脖颈处舔舐的香舌,也开始更快的工作了起来。
“咦惹~啊哈哈哈,姐姐,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清脆悦耳的笑声,伴随着红豆指间的节奏,这出交响乐,在这间不算宽敞的卧室之中奏响了起来。安红豆见她笑得这样放浪,手指抓挠的同时,也开始拨弄起腋窝里面的细小绒毛来。
“啊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弄了,我求求你,姐姐~”求饶的声音再次袭来,安红豆的手指,却渐渐离开了她的腋窝,准备向两肋发动起了攻击。她的舌头也离开了的脖颈,胸部也从的胸部放下开来,得到了片刻喘息时间的章涵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一动不动的瘫坐在床上,她需要充足的休息,为接下来的折磨做好准备,最主要的,是体力上的准备。
安红豆的手指缓缓的向下移动了去,当触碰到章涵月那裸露的两肋时,她的手指突然不老实的捏了一下,仅仅是这样一点小小的刺激,只见躺在床上的章涵月的身体就好像触电般抖动了一下,她的身体突然高高的翘了起来,却在手铐的作用下,又将身体狠狠的砸在床上。
“反应这么大?”安红豆调侃道:“我发现啊,你是越来越怕痒咯!”
“啊哈,还,还,还不是因为你老欺负我”,章涵月假装有些生气的说道,毕竟,在挠自己的日子里,安红豆的手法也在日益提高,现在的她已经掌握了章涵月身上的所有弱点,真知道该如何用自己的手指给予她最大的痒感,让她连连求饶,最终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而章涵月,则在安红豆日益精湛的手法的侵袭之下,对“痒”这一难熬的感觉愈发恐惧了起来。
“我欺负你咯?今天你出去买杯可乐都用了这么长时间,还有没有王法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怕是都不知道谁是这家的女主人了吧?”安红豆的语调登时提高了一个度,她的手指快速的在章涵月的两肋上滑动了起来,她的力度时轻时重,手指也时而掐掐肋骨,时而抠抠骨缝,挠到尽兴处,两只手竟直接弯成鹰爪状,用力从两侧的腋窝,使劲向下刮了下去,直到碰到那娇嫩的腰肢才停止。每一次的用力刮挠,换来的都是章涵月突然跃起的身体和从喉咙底部发出来的剧烈笑声,可安红豆仍没有停下瘙痒的动作,反而是愈发玩心大起了来,开始不断的在章涵月的上半身挠来挠去,最后甚至连那大白兔一样的双峰也没有放过,指甲的抓挠和挑逗,令大笑的章涵月口中含糊的出现了几声娇媚的呻吟,黝黑的脸蛋也变得通红了起来,黑皮配上独特的红晕,好一副青春靓丽的画卷!
安红豆眼看着章涵月已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头后背上渗出的汗已经把个双人床打湿了大半,便渐渐了停下了抓挠着的双手,毕竟虽说自己在胳肢章涵月这件事上得到了不少乐趣,但她还是挺怕章涵月被自己玩坏的,毕竟这不是审讯也不是霸凌,只不过一对小情侣之间的玩耍罢了。
章涵月渐渐感受到自己上半身的痒感逐渐消散,可她的嘴仍是不合拢的,嘻嘻笑了半晌,好像安红豆的手指仍作用在自己的身体上一般,那断断续续的痒感仍在自己的神经网络上游荡着,久久不能离去。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自己多汗的体质在这燥热的夏日暴露无疑,挣扎之中流出的汗水已经浸满床铺,看来今天又得换床单了,她心里想着。终于,她的笑声渐渐的停了下来,她的呼吸也渐渐流畅了起来。
安红豆看着她的体力渐渐恢复,她搓了搓双手,将两只手捧到嘴边,轻轻的往里面呵了一口气,章涵月看着她的动作,原本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休息的身体像条毛毛虫一样的扭动了起来,只见眼前的女人,直接将两根手指对准章涵月那分开的大腿根捏了起来。
“唔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这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迄今为止爆发出的最剧烈的笑声袭来,把一旁施虐的安红豆看的都有些心惊,这家伙怕痒程度更上一层楼了?她暗自揣摩,或许是这些天的禁欲起到了效果?性格活泼开朗的章涵月,自然也有一个开明的家庭环境,她很早的时候就对那样的事情有所了解,自然也知道该如何满足自己蔓延的欲火。有一次,在自己房间偷偷自慰的章涵月被正在打扫卫生的安红豆抓了个正着,自打那天开始,对章涵月的禁欲折磨便开始了。那天安红豆往章涵月的下体放上了一个跳蛋,然后在外面给她穿上了个贞操带,跳蛋的频率早就已经设计好,可以让章涵月处于持续发情的状态,却在即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将频率放缓,让她永远处在高潮的边缘无法得到满足,永远感受着那欲火焚身的煎熬。
那天的章涵月最后是哭着求安红豆给她打开贞操带的,之间那已经勃起的阴蒂,还在有乳白色的液体不断的渗出,最终还是安红豆于心不忍,让她体会到了一次高潮的感觉,自从那天开始,章涵月一直到今天还没有自慰过哪怕一次,而今天自己的腿根处受痒,那里的嫩肉本来就离下体最近,很快自己的欲火再一次被安红豆撩拨了起来,而安红豆自然也知道,看安媛的反应,她便能判断自己手里的人处于一种怎样的状态。那是被挑逗到发情,呈现一种欲求不满的样子的状态。
“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姐姐,你,你,你放过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章涵月的笑声在屋中响彻,然而这痛苦的笑声,在安红豆的耳中,却是一首不可多得的美妙乐章,是她情绪的催化剂,令她愉悦的心情更上一层楼,而这却苦了章涵月。忍受着大腿根巨痒的同时,她还要尽力压制着被点燃的欲火,这令人窒息的感觉双管齐下,把个章涵月一步步向黑暗的深渊推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红豆的手指上的动作渐渐放缓,久久没有得到休息的章涵月笑声已经变得稀疏,长时间的折磨令她的体力下降至冰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的汗水已经完全把床单打湿,安红豆怕她感冒,赶紧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不过这样的行为也使本就感到浑身燥热的章涵月愈发难受起来,安红豆看着她歇了一会,感觉她已经不再往外渗汗的时候,终于又把空调调回了原先的温度。
“姐姐,今天,就到这里了好不好”,章涵月泪眼汪汪的看着安红豆,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渴望,充满了渴求,然而在安红豆的眼里,章涵月越是可怜巴巴的求饶,就越激起了她调教的欲望,她终于没有忍住,两只纤纤玉手,在章涵月两条修长的大腿上抚摸了起来。
仅仅是轻轻的抚摸并没有令章涵月感到无法忍受,除了一点点轻微的刺痒感,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异样的巨痒,像蚂蚁爬过身体的感觉反而令她十分舒服,心情愉悦,再加上安红豆并没有胡乱的抓挠,反而是轻轻给她做起了按摩,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身处spa会所,只不过那里做按摩不用被绑成“大”字,章涵月这样想着,轻轻的合上了眼睛,闭眼感受还是更为舒服一些,因为那样触觉就会更加敏感。
突然,一股奇痒从自己的脚底传来,她“啊”的叫了一声,慌慌张张的睁开了眼睛,原来,安红豆的一根手指,已经不安分的游走在了自己的左脚脚心之上。刚刚开始折磨的安红豆,并没有上来就抓着章涵月裸露的脚心乱挠一气,而是仅仅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挑逗起眼前的女孩子柔软的脚心窝来。
章涵月只觉得自己的一双脚底上,一根手指正在一下一下的划动着,她咯咯的笑着,安红豆的动作并不大,那种刺激的感觉,其实对她来说是十分微弱的,她边笑,边扭动着身体,她知道安红豆不可能一直这样轻轻的挑逗,早晚会将挑逗升级,可是被全身捆绑的她,早已经丧失了话语权,只得默默忍受着,等待着。
安红豆刮的性起,早已伸出自己的左手手指,双管齐下,在章涵月的两只脚心上刮挠了起来,刚才的痒感一瞬间翻倍,章涵月终于是没有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而这一反应,怎会逃离安红豆的火眼金睛?她的手指抓挠动作越来越快,已经许久没有大笑的章涵月终于没有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而安红豆则也不再挑逗,直接张开手掌,五根手指在章涵月那大脚上狠狠的刮挠了起来。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章涵月的笑声再一次响彻整间房间,这一次,笑声甚至比被挠大腿根的时候还要剧烈。章涵月多汗的体质,令她的脚底在挣扎的过程中变得十分之湿润,此时此刻的折磨之中,那多汗的双脚,反倒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令她的脚底更加的敏感,更加的怕痒。而安红豆自然而然的发现了这一特点,便针对这一特点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你这脚又多少天没洗了”,安红豆的语气之中充斥着一丝丝嫌弃,她缓缓的俯下身,闻了闻章涵月那裸露的脚丫,一股又酸又咸又臭的气味从那里传来,她皱了皱眉,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章涵月的脚的味道有多么不好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哈哈哈,谁,谁没事天天洗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章涵月的娇笑声一遍遍的传入安红豆的耳中,而她不爱干净的说法,则令安红豆不知道为何从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怒火攻心的她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了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章涵月用力的想要蜷缩起两只裸露的脚心,可是安红豆那灵活的手指,令她的一切努力最终沦为徒劳,此时此刻的她只求早日停下这非人折磨,拷着自己脚踝的手铐,令自己的行动十分不便,她感觉自己的脚踝已经被磨出了血印。
“这么不讲卫生,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安红豆生气的拍了章涵月的脚底一下,章涵月也识趣的缩了缩脚,脚上的奇痒已经逐渐平息,挠了半天的安红豆也觉得手指有些发酸发麻,便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既然如此,那姐姐就受累给你洗洗脚,好不好?”安红豆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听到“洗脚”二字的章涵月,则吓的瞪大了双眼。
“别别别,姐姐,我这臭脚,你可千万别受累,我自己就能洗好,求求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求饶的话语瀑布般从她的嘴里倾泻而出,安红豆自然看得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她怎能让章涵月过的那么舒服?她留下还在求饶的章涵月,撇下她自己径直向卫生间走了去,只留下苦苦哀求的章涵月在屋中,静静的等待着或许是最为恐怖的酷刑的来临,独自感受绝望的心情。
当拿着刷子和搓澡巾的安红豆从卫生间里缓缓走出的时候,章涵月的嗓子眼里,一声叹息袭来,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就算心里万般不情愿,她此时此刻也得坦然面对接下来的刑罚。
“认得吧?”安红豆晃了晃手里的刑具:“害不害怕啊?”
“当,当然害怕了”,章涵月的语气中,一丝丝颤抖的声音传来,不难听出来,此时此刻的她的心情有多么的恐惧,而安红豆,自然也明白她那些小心思,只不过,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怜悯之心,她只想狠狠的折磨一顿眼前的人,以此来满足自己那有些许变态的内心。
不过呢,这次的安红豆,并没有想着一味的去挠,她决定给眼前的女孩子,稍微加点料,让她好好感受感受,这种小玩具的威力。
她缓缓的解开章涵月的内裤,拿着已经事先准备好的跳蛋,轻轻的塞了进去,再把那粉红色的内裤为她穿好。章涵月自然也知道这东西的用途,她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她早就已经体会过达到高潮时的,飘飘欲仙般的感受,看着安红豆的动作,她似乎有些疑惑不解,难道眼前的女人大发慈悲,允许自己体会高潮的感觉了?不过她还是赶忙打消了这一念头,她只是疑惑不解的,等着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酷刑。
安红豆看着眼前这具美好的酮体,轻轻的按下了跳蛋的开关。
断断续续的微弱刺激感从章涵月的下体袭来,她轻轻的喘着气,这感觉很轻,好像有人拿着羽毛,轻轻的刮蹭着自己那可爱的小豆豆,挑逗着自己的性欲,令自己的阴蒂,逐渐变热,变硬,静静的等待着,高潮一刻的来临。
“啊,啊,啊呀”,章涵月的浪叫声传来,盖住了那跳蛋的嗡嗡声,安红豆却已经丧失了怜悯之心,她直接抄起那硬毛刷,抓着章涵月左脚的五根脚指头,用力的向后掰去,待到整只脚心白嫩光洁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握紧刷柄,用力的在眼前的女孩子的脚心上刷了起来。
章涵月剧烈的大笑声响起,配合上刷子的“唰唰”声和跳蛋的“嗡嗡”声,三种声音三管齐下,好似一首交响乐,在这不算大的小屋里奏响。安红豆死死的握紧那五根脚趾,令章涵月的脚哪怕一下都动弹不得,她的刷头对准那前脚掌,用力的,刷了起来。她知道这里受痒对章涵月来说意味着什么。
“唔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别啊啊啊啊啊啊”,大笑声混合着娇喘声从章涵月的嗓子中央传来,安红豆笑了笑,她知道,这是g点被戳中时候的反应。章涵月也如她所料,她的下体不断有液体渗出,她的脸色逐渐变的通红,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此刻的她,要高潮了。
“哎呦?区区这么一会就忍不了了?真完犊子”,安红豆的嘴上不忘嘲讽着,她的芊芊玉指活动着,直接关上了跳蛋的开关:“我可不想让你像条母狗一样在我的床上高潮。”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章涵月的惨叫声袭来,杀猪般的声音之中满是绝望的气息,将要达到高潮的时候被寸止,在临界点的时候被人强行停下进程,任谁都是无法忍受的酷刑吧,她用力的,想要加紧自己那修长的双腿,以此来稍微得到一丝丝慰藉,可是那固定脚踝的手铐,却令她的腿哪怕一点都夹不上。
安红豆看着被寸止的章涵月在床上浪叫着,那欲求不满的样子深深的撩拨着她的内心,她紧紧的捏着那跳蛋的开关,只要她坚定的按下去,此时此刻欲火焚身的章涵月就可以得到满足,然而,她还是,残忍的,移开了自己的手指,此时此刻的她,笃定了信念,要让章涵月,在这个晚上,好好涨涨教训。
细小的汗珠沿着章涵月黝黑的皮肤滑落,一滴一滴的落在床单上,章涵月感觉自己脖子痒痒的,湿湿的,汗珠在自己敏感的肌肤上流过,给予她微弱的刺激,她闭上了双眼,静静感受着那噬人的痒感,好似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自己,令自己在黑暗的深渊中,迷失。
“给,给我,求求你......”
章涵月的嗓子眼里,断断续续的话语,不断的向外涌出,已然湿润的下体,勃起的阴蒂处,也在源源不断的,向外渗着液体,痉挛的身体,在床上不住的颤抖着,安红豆看在眼里,可是,折磨人的快感,再一次如魔鬼般侵蚀着她的身体,好像一个恶魔,在自己的耳边轻声说道:“你应该继续。”
安红豆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那个下达命令的魔鬼,终于战胜了她内心仅有的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她再一次启动了跳蛋的开关,下一轮的寸止折磨,在此时此刻,开始。

实验室的管控中心,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一刻不停的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映入她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床上欲仙欲死的安红豆和章涵月,她看着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与寸止,看着章涵月在一次次的到达临界点之后又无法释放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看着安红豆的手指像涂鸦的蜡笔一般在如画板一样的章涵月的脚底上下刮来刮去,只不过那修长的指甲,恐怖程度远远大于钝头的蜡笔。
她那清冷的面庞,微微上扬的嘴角,好似一朵傲然挺立的白莲,与眼前那看似污浊的景象格格不入,可此时此刻的她,却是一刻不停的看着屏幕上的黄色直播,如果不仔细观察,你是不会发现此时此刻的她正悄悄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袋之中,修长的手指似乎是在里面胡乱抓着什么,终于,她找到了那个久违的开关,轻轻按下,一股更为强烈的刺激,从她的两腿之间袭来,她用力咬了咬嘴唇,如果不这样,或许她浪叫的声音,会响彻整间实验室。毕竟,年纪轻轻的她,平日里一直以高冷女神的形象示人,在大众面前社死,是一件相当尴尬的事情。
她的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汗珠,她最终没有忍住,咬着嘴唇到达了高潮,毕竟,那些黄片公司拍的东西,怎会有眼前这别样的景致这般精彩?这般真实?隔着屏幕,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身处安红豆的魔爪之下,正无可奈何的接受着挠痒和寸止的折磨,好像永远,不会满足,永远,永远......
“小KC!”脑后传来的一声,令她从幻想,一瞬间被打回了现实世界,她回过头,眼前的女人,正甜甜的,微笑着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自己,眼前的女人,是这个项目的领导人,此时此刻的她们,正在进行着一项绝密的研究,一项或许会在未来造福社会的研究。
“小KC,这么晚了还在忙啊”,她甜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配合上那浅浅的,甜甜的微笑,纵使此时此刻的你有万般坏心情,此时此刻怕是都会将烦恼抛在脑后,将好心情传递出来吧!被叫“小KC”的女孩子转过头,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她,此时此刻的汗液已经将衣服浸透,本就娇嫩欲滴的皮肤,此时此刻更是变得吹弹可破,高潮过后的余波仍未平息,她的身体依旧敏感,或许一阵微风吹来,都能让她感到痒痒的。
“啊,我这不找了一对女性实验体么”,她指着电脑屏幕上还在床上紧紧依偎的二人:“这一对我感觉相当不错,一个拥有运动员般健康的身体,一个娇弱外表之下却有一颗强势的,抖s的内心,你觉得呢,CC姐?”
被叫CC的女人,也缓缓走进了电脑的屏幕,她皱了皱眉,只见屏幕里面的安红豆,拿着一双章涵月不知道穿了多久的AJ篮球鞋走了进来,她不顾正在疯狂摇头的章涵月,直接把那球鞋,对准眼前的女孩子的脸扣了上去,只见章涵月拼命的咳嗽了起来,涨红的脸蛋,不难看出那鞋子的味道有多么的不好闻,而安红豆竟残忍的,拿着强力胶带,一圈圈的在章涵月的脸上缠了起来,不一会,那鞋子就扣在章涵月的脸上固定住,再也甩不开,再也拿不下来。
KC看到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去,她其实是略有点反感这样的气味调教的,她低头看了看穿着丝袜高跟的自己,一双42码的大脚,和自己那182cm的身高简直是绝配,可是,或许是因为多汗体质的缘故,此时的她脚底的汗液已经堆满了丝袜之中,若是脱下自己的高跟,或许一股浓烈的酸臭气味便会袭来,令她无法接受,因此她只得忍受着满脚的汗水,却无法脱下鞋子好好放松放松。
CC看到这样的折磨,却反倒较有兴致的观赏了起来,同样身材高挑的她,一张御姐脸的外表之下,却是一个略带抖m特质的女孩子,作为基地最为年轻的研究员之一,她的性格很容易讨得手下研究员的喜爱与支持,与那平日里高冷模样的KC不同,有她在的地方,永远充斥着欢快的气息。CC也是一个不爱穿袜子的女生,因为这个特质,她经常穿凉鞋或者直接穿拖鞋来到工作的地方,这样亲民的打扮也更加拉进了她和手下人的距离,因此大家也更喜欢和她一起共事。
CC看着眼前的场景入了神,她轻轻的脱下了套在脚上的高跟拖鞋,一只脚的脚心,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缓缓的蹭来蹭去,似乎是刚刚受过和章涵月同样的酷刑一样,正在摩擦着脚心解痒,这只脚蹭了一会,她便换上另一只脚蹭来蹭去,而正痴迷于视频内容的她,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做的有损形象的事情。
KC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知道同样是汗脚的CC对此非但不排斥反而很是喜欢,看着愈发入神的CC,她最终还是没忍住,伸出自己的手指,在CC的后背上戳了戳,这才叫醒了还在入迷的人。
“这两个人,真的是完美的实验体啊”,CC不住的感叹道,然而,作为一个科学家,对实验体的敏锐的察觉,令她急忙问道:“那你有办法早点给她们弄过来么?”
“办法肯定是有的,毕竟自从我最早发现章涵月开始,已经前前后后跟踪了她很久”,KC回答道:“我已经确认了她的工作地点,家庭住址,微型摄像头也是在她们家里没人的时候悄悄潜入安装的......”
“停停停,这些你就不用告诉我了,你跟我说说你准备咋把她弄过来就行。”听着就要讲起故事来的KC,CC匆忙打断。
“哦哦,我跟你说,我用了咱们最新研发的纳米级别技术,在章涵月的身体里植入了微型芯片”,KC顿了顿,继续说道:“她今天下午喝的那杯饮料,已经是霏霏动过手脚的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在她熟睡的时候,我们便会利用这芯片来控制她的梦境,让她梦到咱们这个基地的位置,然后,我会给她植入一项功能,让她像着了魔似的说什么都要来咱们这里,然后,我们只需要坐在实验室中等着她们的到了就行了。”
“你这办法也真够损的”,CC瞟了一眼仍没有笑意的KC,她就是这样,平日里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不论是开心还是难过,她那面部表情很少会有很大的改变。
“你说我们用平民做实验体搞这些研究,会遭报应的吧”,KC缓缓的抬起了头,实验室刺眼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一滴清泪,缓缓从她的面颊流下。
“怎么突然这样多愁善感了起来?”KC微小的变化自然逃不过CC的眼睛,她有些不解的看了看KC,不过还是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人,是分三六九等的。”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或许,这就是她们的命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停~啊哈~要~要去了~啊~~啊呀~啊~~~~~”
随着身体的疯狂痉挛,床上的章涵月,终于达到了,今天的最高潮,寸止的苦终于得以缓解,此时此刻的她,只觉得四肢已经完全没有了气力,她只想把扣在脸上的那该死的臭鞋拿走,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这一整个下午,可以说是自己这辈子最为恐怖的一个下午了。
安红豆拿出剪子,剪断了贴在章涵月脸上的胶带,她一圈圈的拆着胶带,最终拿掉了扣在脸上的鞋子。
获得了新鲜空气的章涵月,已经丧失了大口喘气的能力,她轻轻的吸着那没有味道的空气,此时此刻在她的鼻腔之中,那简直比香奈儿的香水还要沁人心脾。她甚至都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注意个人卫生,把原本好好的鞋子穿成那样的味道。
“妹妹”,安红豆终于没有忍住,她扑倒在了章涵月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了她:“姐姐,姐姐错了,我求你,不要记恨姐姐好不好?”说道动情处,她甚至险些哭出来。
“姐姐”,章涵月拼命挤出一丝丝笑意:“我怎么可能,会记恨你呢?哈哈,傻瓜,其实妹妹,反倒挺喜欢这个样子的折磨呢,下次如果有机会的话,姐姐也可以把同样的刑罚,都施加在我的我的身上哦,不过,姐姐要懂得循序渐进,千万不要再像今天这么着急啦!”
听着章涵月那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安红豆有些负罪感的内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拿出钥匙,轻轻为眼前的女孩子解开了镣铐,去掉了镣铐的章涵月,或许是因为太过于劳累的缘故把,她只是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身体仍是瘫软在床上,她缓缓的盖上了被子,闭上了眼睛,过度的劳累,令她没有力气再离开这个双人床了。
其实,经历一下午的折磨,作为折磨别人的一方的安红豆,此时此刻也是相当的劳累,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来到了卫生间之中,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看似熟悉,实则十分陌生的脸,和章涵月之间的各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她刷着牙从那里走出,轻轻打开了窗户,夜已深,窗前的柳树,长长垂下的枝丫,在夏日夜晚的微风之中摇曳,望向天空,一轮新月正高挂上头,弯弯的月牙,好似白玉做的玉佩般,皎洁无暇,当空而立,俯瞰大地,这是一种怎样的视角?她逐渐的入了神,忘记了自己此时此刻正身在哪里。
薄荷口味的牙膏顺着舌头流向了食道,一股凉意从自己的嗓子里传来,把她的思绪渐渐从窗外的景象拉了回来,她赶紧回过头去。等她把牙刷完,便再次回到了这一窗台边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象,看着不远处的荷花池,初夏的荷花,还没有完全盛开,蟾蜍的叫声,为这宁静的夜平添一分别样的色彩。
惜霜蟾照夜云天。朦胧影、画勾阑。人情纵似长情月,算一年年。又能得、几番圆。
听着旁边已经有着轻微的鼾声的章涵月,安红豆笑了笑,她脱下了身上的外衣,一同钻进了那一个被窝,听着章涵月那香甜的睡觉的声音,她也闭上了眼睛。

当章涵月从浑浑噩噩的梦境之中醒来的时候,她的脑子是懵的,她的眼皮是沉重的,她的四肢是酸痛的。“为什么会做那种奇怪的梦呢?”她想着,想到了那隐匿于丛林之中的古堡,那远离市区的地方,无数的都市传说,就是以那里为背景,或恐怖,或悬疑。因此至今,那里都是这座现代化城市之中最为人烟稀少的地方,即使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的面积也在不断的扩大,可至今那里都是鲜有开发商开采的地方,坐落在那里火葬场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搬离原有的位置,大家似乎是心照不宣的避开了那片地区,从原本的杂草丛生,变成如今的树林茂密,若不是有猎奇思想,没有人会选择靠近那片诡异的地区,毕竟,人生而知道恐惧。
打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碧空和蓬勃生长的花草树木,是一片生机勃勃的夏日景致,望着一望无际的绿色景象,她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绿色,一直以来便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因为那是充满生命力的颜色,那是让自己在迷茫时找到人生意义的,别样的颜色,她笑了笑,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安红豆,微微上扬的嘴角缓缓向下收回,脸上激起的褶皱,变得稀疏起来,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个有些坏坏的表情,在她的脸上,缓缓浮现。想到昨日安红豆对自己长达半天的调教,她的拳头也渐渐握紧,又缓缓放松开来。
她低下头,一眼便看到了自己那双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袜子,她捡起来闻了闻那酸臭的气味,直接让她这个袜子的主人都被熏了个趔趄,要不是安红豆还在睡觉,以自己那大大咧咧一惊一乍的性格,可能会直接骂出声来,可是毕竟东西是自己的,自己就算生气,也不应该当着安红豆的面发火。
一个计划在自己的脑中策划着,其实不过是个恶作剧而已,但是此时此刻的自己,确实也很想捉弄安红豆一下,毕竟被欺负了那么久,自己却从来都没有过反抗,一直对那“独裁者”抱有一种有些害怕的态度,看着熟睡着的,打着轻微鼾声的安红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
拿出手提式的小电扇,轻轻将档位调到最低,缓缓转动的扇叶,卷起燥热到已经不想动弹的空气,在自己的身边跳起一段清凉的舞蹈,章涵月享受着那一丝丝微弱的风,那极其微弱的空气气流,并没有令章涵月感到极度的凉爽,调到合适温度的空调稳定的工作着,令这间小屋,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燥热。
她再次捡起地上的袜子,这一次她没有去闻,而是轻轻的,沿着电扇的轮廓,将其包在了上面。转动的扇叶,将气味分子运动吹得杂乱无章起来,章涵月凑近一闻,果然那味道加剧,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汗且不注意卫生的自己,在被别人发现秘密时候还是多少会有些脸红的。
她轻轻的将档位提高,让扇叶更快的转动,让那气味的分子更快的扩散,看着还在熟睡的安红豆,她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只见她握着风扇的手柄,慢慢的将其靠近安红豆的鼻子,这样,那酸臭的,浓烈都气味直冲进她的鼻腔。
安红豆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她轻轻的皱起眉头 鼻子也不停的吸了几口气,不过仍未清醒的她,却不知道那奇怪的味道来源于何方,估计还以为是熟睡中的自己产生了幻觉,而章涵月见此时此刻的安红豆还没有惊醒,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直接一股脑将档位调至最大,直直的对准安红豆的鼻子。
“啊~啊~阿嚏”,一个喷嚏在小屋之中打响,仍未完全睡醒的安红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沤的发黄的袜子,她缓缓的将眼睛睁大,看到的,是一脸坏笑的章涵月。瞬间,她的血液直接倒流,直冲额头。
“你是不是飘了?”安红豆按着章涵月的手臂,从她的手中将那工作着的小电扇夺了来,章涵月虽表面上奋力挣扎,实际上并未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反抗,反倒是顺着安红豆,躺在了床上,假装真的被她制服。她笑着依偎在安红豆的腿上,安红豆则一只手掐着那有些肉感的脸蛋,另一只手的指甲则不安分的在章涵月的肚子上抓来抓去。
吃痒的章涵月,也在不停的躲避着那长长指甲的攻击,她的抖m属性似乎已经被激发了出来,这一次没有绑绳,她却仍乖乖听话,任由自己的痒痒肉被安红豆随意攻击,却没有哪怕一次的还手,安红豆自然也清楚章涵月的身体素质,可二人都心照不宣的,将这颇有情趣的游戏一起进行了下去。

二姝的嬉闹,再一次在视频里出现,坐在电脑前面的KC,缓缓的按下了开关,下体的跳蛋再一次启动。这优美的春宫图,这新颖的三级片,平日之中怎会有这么多的机会观赏到?可是,在这监控室之中,自己每天都会观赏好多次,每一次的剧情和动作,都和上一次不甚相同,每一次,都是一场不可多得的直播。
她轻轻额摇了摇头,眼前的人儿,竟是如此的惹人怜爱,令她不忍伤害,她从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对未来的实验体产生感情,她摘掉耳机,穿着白大褂和凉拖走了出去,她浑浑噩噩的在实验室里走着,直到眼前“实验操作室”几个大字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用指纹打开防盗密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长廊,两侧的墙上,横七竖八的固定着好多个全裸的女人,或清瘦,或微胖,或健壮,或柔弱,可无一例外的,她们都被钢制的镣铐固定在墙上,四肢分开,无法动弹,而无数的小刷子和仿生机械手,则从墙上伸出,对准她们浑身上下的痒痒肉,狠狠的攻击着,不论是腋窝,两肋,还是大腿根,脚底,此时此刻都无一例外的被折磨着,几个电极片则贴在她的肚子和大腿根处,释放着微弱的电流以防止这些实验体因体力不支而昏倒。她们的口中都戴着口球,口球的前部有一个细小的开口,插着一根根导管,连接着上面的营养液,而她们的鼻腔也都插着导管,连接着的则是天花板上一个巨大的黑箱子,那里面除了她们自己的鞋袜,还有有些懒惰的女实验员们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鞋子和袜子,又懒得去洗,便放到那里去去味,现在那里还放着好多双KC和CC的鞋子袜子,也不知道那散发着酸臭脚汗的鞋袜被这些实验体们闻了多久。而她们的下体,则更是一番奇妙的景致。
实验体的下体都被固定着一个贞操带,可能是觉得钢制的比较硌得慌吧,这些贞操带都是透明的凝胶型的,也就是说透过那透明的外壁,一个个实验体的下体景致完美的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眼望去,她们的下体不知道被塞进了多少带着绒毛的跳蛋,正一刻不停的在那阴蒂上震动着,而那档位却被调到一定的数值,令她们都达到了临界点,却一刻也不能得到满足。而那透明的贞操带的内壁,则布满了细小的软刺,在她们的下体扫荡着,却一刻也不令她们满足。一根导尿管则顺着贞操带的孔洞伸了出来,可是前面的一个开关,将她们的尿液死死的控制住,被全身挠痒,一刻不停的女实验体们,连失禁的权利都被剥夺!而她们的肛门上,则都插好了肛塞,一根导管从肛塞上面的小孔伸出,直直的伸进她们的肛门里,而上部的灌肠液,则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高浓度的山药汁!直接灌进她们的肠道!
上半身的肚脐眼,一个小刷子正在那里不停的刷来刷去,那奇痒无比的感觉从肚脐眼那里传入腹部,直冲尿道,让她们的尿道口也是痒痒的,可是被堵住的尿液,令她们的肌肉不得不向后使劲,而那灌肠液的阀门好像可以感应她们肛门的压力似的,每当她们用力向后使劲,越来越多的山药汁便会从后面进入肠道,痒得她们哭爹喊娘的。再看那双脚,连十根脚趾都不放过,被硬拉开固定了起来,无数的小刷子在那脚趾缝里肆虐着,把原本粉嫩的指缝刷成了红色,脚底则更不知道被多少工具摧残着。
KC看着一墙一墙的实验体,她的目标并不是这些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东西,或许在未知的未来世界,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死刑会永远的成为历史,罪大恶极的女犯人,会被这样的实验机构带走,被永久拘束着进行科学研究,所谓的“科学研究”,实际上就是不停的折磨,直到有一天犯人自然死亡,这长廊的墙壁上的这些实验体,其实都是罪大恶极的,被实验室抓过来的,可能被判死刑的角色。她们为了未来的法律完善起到先行者的作用,没有人知道这个实验室的具体位置,也没有人知道她们研究的方向。当押解这“女死刑犯”的囚车在此缓缓停下的时候,被告知免除死刑的女犯可能会欣喜若狂热泪盈眶,可如果她们知道未来即将面对何等恐怖的酷刑,估计大部分人都宁可选择吃那颗花生米吧。
KC还是一股脑的往前走去,没有理会身边哀嚎四起的惨笑声,那被口球堵住嘴巴,却因受痒想笑笑不出来的闷哼声在四周此起彼伏。KC还是向四周扫了扫,前面的显示屏上显示一个女实验体的尿液已经堵了一个星期,虽然早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但若因膀胱爆炸而死,则失去了这刑罚原本的意义,她还是打开了那紧紧闭合的阀门,只见一股尿液沿着导管喷涌而出,直直的射进了脚下的排泄池之中,那尿液不断喷射着,不知道究竟喷了多久,原本还在大笑的囚犯好像很舒服一样,用力的喘了一口气,KC见状,还是给她锁好了运输尿液的阀门,任凭她用力的呜咽,拼命的想要挣扎着求KC放过自己,可KC就好像没有看到一样,对她的反应全然无视,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实验室的中央走去。
实验室中央的灯光,十分刺眼,极其透亮的白色LED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KC戴上防光的眼镜,刺眼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而那极亮的灯光下,一口透明的水晶棺,映入她的眼帘,一个红头发的实验员,正对着那口水晶棺不知在研究着什么。她走近那透明的棺材,一团白花花的,好像是人形的肉块,在里面挣扎着,可是那来自浑身上下的束缚,令她无法动弹半分,她的头部被一个钢盔死死的固定在棺材的底部,连动弹一下都成为不可能的事情。她的胳膊和四肢被金属的镣铐固定着,尤其是关节处被加固了好几层,令她根本动弹不得,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而她的大腿也被锁死,一双白嫩的脚从棺材的底部伸出,细绳将五根脚趾固定,令其脚趾动弹不得,两侧的类似烧烤店里用来刷酱小刷子,正蘸着山药汁,在她的脚底上刷来刷去,将山药汁均匀的抹在那双白嫩的大脚上面,等到脚心完全被山药汁覆盖后,小刷子便会停止工作,任由那脚底的山药汁自然风干,等到几乎风干的时候,两侧的机械手有的拿着毛刷,有的拿着搓澡巾,对那脚底进行全方位的招呼,每一天的折磨结束时,实验员会给那脚底涂满蜜糖,然后打开排风口,让无数的蚊子飞入,被蜜糖吸引的蚊虫便五一例外的攻击起那脚心来,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实验员的到来,接受新一轮的折磨的时候,那饱受蚊虫叮咬的双脚才会得到一丝丝的安慰。
而棺材里的肉体,受到的折磨自然也没少到哪去。只见无数的机械仿生手从两侧的棺材壁上伸出,对那白花花的肉体不停折磨着,时而抠抠两肋,时而伸进那女子的腋窝搔挠,女子的下体,一个仿生的假阳具,正在不停的抽插着,令她欲仙欲死,令她无法自拔,可是,那阳具却好像已经被强行设定,每一次当她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那阳具似乎是得到了女体的身体信号,工作的强度便会变低,而几只震动棒则会在此时此刻顶到她的大腿根,震动的棒头,对大腿根的刺激,仅仅一会的功夫便令其欲仙欲死。而她的下体的排泄口,则像那些墙两侧的实验体一样被插着管,被控制着排泄,直到精神彻底崩溃。
她的头部自然也没有被放过,一个VR眼镜赫然固定在那里,霏霏为了折磨她,在里面放了很多女女调教的黄片,就像电影一样一遍遍的在里面回放着,令本就是拉拉的女犯的情欲一遍遍被挑逗,却一刻也无法令她得到满足,她的脸上扣着一只高跟鞋,KC看出那是霏霏穿了一个多月没换的,而她的耳朵上则戴着耳机,把VR眼镜里面的小电影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给她的大脑,女人浪叫的声音一遍遍的刺激着她的耳膜,每呼吸一口,鼻腔里都充满那高跟鞋里传来的骚臭气味。所有的感官被完全的封闭,眼前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脑子只有挠痒和性爱的疯魔。
“霏霏”,熟悉的声音从耳畔袭来,那低着头看着手里检查单的的红头发研究员赶忙抬起头,她那娇小的身躯,和那肥大的白大褂显得格格不入,清纯可爱的面庞,和那严肃的表情全然不搭调,看到KC的到来,她赶忙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毕竟,KC这样的大忙人,今天竟光临寒舍,令她十分惊讶。
“KC姐姐,你咋来了?”她好奇的问道,软软糯糯的语气,好似甜腻的糯米,吃一口,便令人无法忘却那诱人的甜味。
“啊,没什么,过来看看你们的实验”,KC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她看着水晶棺里面想要挣扎却连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的实验体,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特意用这个仪器,直接固定在墙上不行么?”
霏霏听闻这话,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的手摸到了棺材侧面的开关,用力的按了下去,只见那内壁伸出的无数的机械手,瞬间加快了原本抓挠的强度,一阵阵更为剧烈闷笑的声音传来,传入二人的耳中,令二人一时间分了神。
还是霏霏率先反应了过来:“这个实验体之前是个运动员,身体素质太好了,那种简单的挠痒装置估计关不住她。”她低下头看了看,女实验体涨红的脸蛋,让她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离窒息已经不远,她只得无奈的将机械手的档位调小。
“这王八犊子用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不少年轻的孩子,死刑是必然的,现在这样才是她最好的归宿”,霏霏缓缓说道:“我接手这个实验台已经一年多了,之前她好像已经在这里被折磨五年了,我要做的,就是别让她的身体机能衰退的那么快,让她别死的那么快,最好在这里再呆他个十多年。”边说着,她边打开了一旁的营养液的阀门,大量的液体缓缓涌入实验体的口中,她的笑声一时间被堵住,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向前盯着,直到实验体的脸蛋已然涨的通红,她才重新关上了阀门。
看着还在奇痒之中迷失自我的实验体,KC的视线缓缓移开,眼前景致虽好,却终是无法久留。
“您老大驾,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霏霏笑了笑,她看了看有些许愁绪的KC,透过那明媚清澈的双眼,她也看到了眼前这高挑的女人的心思:“你放心吧,她会来的。”
“但愿如此吧,第一次把普通人请来”,KC的双眼看向天花板,那双眼睛里面不知有多少未知的故事:“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咱们这里肯定是不能让普通人知道的,这两人要是真的过来,估计......”
“先不要想那么多啦”,霏霏走到KC的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的捏揉起来,一种舒服的感觉从她的上半身传来,身体中的血液在手指的按摩之下逐渐变得流畅,或许是长时间不动弹的原因吧,那血液中的细胞好似受到了霏霏手指的感召,在KC的血管里快速的运动了起来,好似一个个争先的勇士,在那狭窄的赛道上跑来跑去。
闭上双眼,二姝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她静静的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故事,如梦,如幻,从第一次见到那黝黑的皮肤健康的身姿的时候,自己便已沦陷,直到今天。
她笑了笑,睁开眼,眼前仍是那死气沉沉的实验室,她低下头,轻轻皱了皱眉头,重重的,呼了一口气。

“什么?你说那里?”安红豆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章涵月,她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章涵月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丛林古堡?你疯了?”
章涵月正在穿起自己的衣服,虽然是燥热的夏日,可最基本的贴身衣物还是必须要穿起来的,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向安红豆说着那奇怪的梦境:“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迷迷糊糊的梦到了那里,我感觉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在那里似的,想过去看看。”
“你可差不多得了奥,我警告你,别到处乱跑。”安红豆有些气恼的说道:“那地方不是随便去的我提醒你,虽然你姐也不信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市传说,但那地方可一直人烟稀少,有没有什么犯罪分子藏匿我可不敢确定。而且我觉得啊,你这样的小姑娘可最容易出危险,你一个人过去,我可放心不下。”
“哎呀,知道了姐姐,我能有啥事啊,我这体格子,一般男的还打不过我呢!”章涵月边说着,边举起胳膊,若隐若现的肌肉,和那小麦色的皮肤是绝配,再加上那高挑的身高,整个就是一个运动健将的身板。
“你要是真想过去看看的话,我得跟你去啊”,安红豆虽然对章涵月没有那么担心,或许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或许仅仅是对章涵月的各种放心不下,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和章涵月在一起不想分开,她也一股脑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行吧,那姐姐可不要拖我后腿哦”,章涵月用略带调皮的口气回答道,她自然也不排斥与安红豆同行。
“油嘴滑舌的”,安红豆轻轻掐了掐章涵月的脸蛋,也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装。
在这新能源产品已经走进了千家万户的世界,城市的空气十分清新,二人呼吸着那沁人心脾的空气,未经受过多污染的空气在气管里,有一种香甜的气味,二人享受着这别样的气味,那是花香和草香相结合的,属于大自然的气味。
或许是被这夏天的别样景致所吸引吧,那个隐匿在自己身体之中的,浓浓的少女心,在这一刻似乎被唤醒,其实,自己一直都是个喜欢美好事物的可爱的女孩子吧。她轻轻的采下一朵盛开的鲜花,粉红色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清香的花粉随着那微风,在透明的空气之中飞来飞去,把那清香的气味,传播给大街小巷,把那香甜的气息,传递给每一个路过的人,或开心,或失落,或沮丧,或抑郁,闻到这充满生机的,夏日的气息,或许都会感受到些许的平静吧,感受到些许的美好吧。
她轻轻把那花朵戴在自己的一头秀发上,极目远眺,映入眼帘的,是一池的,含苞待放的荷花,小区里的荷花池,是整个小区最美好的景致,也是整个小区最受居民欢迎的地方,看着一池的,还未盛开的荷花,她似乎已经看到了,当所有荷花全部盛开的时候,这片地方美好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夜色朦胧的时候,灯光四起之际,粉色的荷花在饭后散步的人们的注视之下,轻轻打开那雍容华贵的花朵的,别样的景致。
欲寄西江题叶字,流不到、五亭前。东池始有荷新绿,尚小如钱。问何日藕、几时莲。

耷拉着惺忪的睡眼,一夜失眠的CC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进了还在运行的实验室里,忙活了两三个小时的KC和霏霏,此时正喝着冰镇饮料,惬意的坐在休息室里,似乎是早就预料到CC的到来一样,二人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感觉,毕竟情同姐妹的三人,在这个实验室里已经度过了不知道多少春花秋月,彼此之间,怕是再熟悉不过。
“困死我了”,CC娇嗔的抱怨道:“昨天晚上我们高层开会,说如果实验体不够用的话,我们可以采取必要的手段”,她缓缓说着:“也就是说我们的计划,其实以后就是放在明面上的事了,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遮遮掩掩的了。”
KC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霏霏则是难掩兴奋之情,毕竟,比起到处去找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以合法的名义把普通人骗来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想到不久的将来或许会空降一大批实验体供她玩弄,她不禁笑了起来。
“不过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咱们再怎么说实验的床位也是有限的,估计近期得处理掉一批,这又是项麻烦的大工程啊”,CC缓缓的瘫在了沙发上,她的双手合十,举国头顶放在后脑勺上,看得出来,她已经忙活了一整个晚上。
“我先在这眯一会,你们有事情找我。”

出租车在这繁华的城市之中行驶着,不一会便驶进了那片森林之中,即使是白天,这里也显得诡异非常,令二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姑娘,你们真要往那里去?”驾驶员是个中年妇女,墨镜下的面庞,却仍是风韵犹存,似乎被流逝的岁月遗忘,忘记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嗯呐,那地方怎么了?感觉你好像不太想去似的。”章涵月有些不解的问道。
“啊,也没什么,就是吧,那里,有点,怎么说呢,你们不是外地人吧”,她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似乎是想隐藏什么秘密。
“不算是吧,自从上了大学就没离开过这里,我知道本地人好像对那有些恐惧,不过我是不信邪的,况且丛林里的空气挺好的,过去野个餐还不错。”章涵月解释着她的疑问,虽然她仍感觉有点怪异,但是脑海之中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驱使着自己,让自己快马加鞭,一刻不能停留,直奔目的地。
沿着斑驳的石板路开着,看起来那道路就像废弃了很久,乌鸦的叫声在两侧传来,三人听在耳朵里,章涵月还是一副满是期待的表情,而安红豆的心里,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想让出租车调个头,可是一想到章涵月,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她十分不解。
或许是绿植的光合作用的缘故吧,也或许是它们能够吸收阳光的原因吧,一阵阵凉爽的风从四周吹来,不一会,那传说中的古堡便出现在三人的面前,高耸入云的建筑,给人以十足的压迫感,三人直勾勾的盯着,尤其是章涵月,此时已是眉头紧锁,她一遍遍的想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却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样,为什么自己突然会来到这么个鬼地方呢?
“姑娘们,你们到地方了”,司机善意的提醒着。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正当安红豆掏出手机准备付款的时候,那司机,却轻轻低下头按下了方向盘底下的一个按钮,然后迅速的戴好了防毒面具,这一不太明显的举动,二人都没有注意到。
突然,一阵阵诡异的香气传遍了整个车厢,和花香不同,这味道是那种化学品制成的,有着刺激性气味的香气,章涵月正要打喷嚏,突然,她感到四肢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皮也开始打架,最终,她体力不支,昏了过去,在昏倒的一刹那,她看到的是,是同样失去反抗能力的安红豆,也无力的耷拉下脑袋。
是脚底的痒感令她再次醒来的,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刑椅上,那是一种和电视剧里的老虎凳极其相似的刑具,她的手臂被固定在两侧,两条修长的腿,被绳子捆绑到一起,直直的伸向前方,此时此刻的KC,正用刚刚修剪过的指甲,用力的刮挠着自己的脚心,相比于安红豆的手法,眼前的女人明显更为娴熟一些,自己感受到的痒感也明显更多一些。她大笑着挣扎着,转过头的时候,她看到安红豆,正被固定在一个一模一样的刑椅上,仍旧耷拉着脑袋,还未醒来。
“唔唔噗噗噗噗,不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当她刚要笑出来的时候,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样,把那似潮水般涌出的笑声,全数挡了回去,她死死的咬紧了嘴里的东西,好似布料一样的东西软软的,涩涩的,好像那苦涩的汗液的味道,估计是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女人把不知道谁的袜子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吧。她拼命的挣扎着,嘴里咬着袜子乱叫着,闷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自己的朱唇之中传出,似乎是在抗议着女人的行为,而那女人却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挠着那双有些发臭的脚心,完全没有顾及章涵月的感受。
“别闹了”,KC突然用力的拍打了一下章涵月的脚心,轻微的痛感令她的精神逐渐清醒了过来,她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她还在扭动的身体逐渐平静了下来,她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命运完全被别人掌控,她已经不是那个在安红豆面前撒起娇来毫无顾忌的女孩子,她是一个阶下囚,一个没有人权的阶下囚,一个命运完全被掌控,一个随时可能被处理掉的阶下囚,她知道,她此时此刻得明白,对方究竟需要什么,她相信不是劫财便是劫色,看到同为女人的KC,她感觉后者的可能性相对大一些。
“嘴里含着袜子还不老实”,KC假装有些生气的抱怨道:“你姐的脚又不算臭,你就知足吧,等一会她还得含你那袜子,你知道你脚臭成什么样么,给你脱鞋的时候我差点熏过去,你得是多长时间没洗脚了啊。”
“呜呜呜呜呜”,章涵月想要反驳,可是被堵住的嘴再一次把她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虽然自己并不避讳这个,但是被陌生人嫌弃,还是多少有些尴尬。她想蜷缩起自己的脚趾,可是紧紧绑好的细绳让她脚的移动几乎成了不可能。
“别挣扎了好嘛,这次请你们两人来,我可不是什么劫匪,对你的那些财产并没有兴趣,我只不过是邀请你们来参加这个实验罢了,未来是科学发展突飞猛进的时代,因此我们也希望更多的人可以参与到未来的社会建设之中”,她顿了顿,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恭喜你们二位成为被选中的人,普通人没有我们研究员的科学知识,但是她们仍有其他的形式来帮助我们。”
KC长长的指甲,轻轻的刮起了章涵月的脚心,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很显然,她并不想对其施加那恐怖的痒刑,她更像是挑逗一般,仅仅对其进行着最为轻微的,连折磨都算不上的,抚摸。
“等你姐姐醒来吧,一会她可要遭罪了”,KC缓缓说道:“你但凡能稍微爱干净点,脚少出点汗,她也不至于这样。想想把你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臭袜子含在嘴里,酸味和臭味从口腔里传出,直到鼻腔,你想把那东西吐出来,可是嘴又会被强力胶带黏死,那种感觉,啊~”她突然反常的,娇喘了一声,好像是敏感部位被挑逗了一样,其实,是那股间的跳蛋,当KC说道开心处,用力的按下了开关。
一旁的安红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麻醉剂的药效还未过去,她想去揉揉那惺忪的睡眼,可是,一股紧缚感从自己的胳膊上传来,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眼前是一个灯光暗淡的大屋子,她转过头,看到了被束缚着的章涵月正不停的摇着头,呜呜的闷叫声从她的方向传来,她的嘴好像已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身材窈窕的女郎,正用修剪好的指甲,在章涵月的脚上轻轻的刮着,她可以判定,她们被绑架了。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做实验么?”安红豆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惴惴不安的问道,和最初的章涵月一样,她也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要干什么,她只得尽量反客为主,毕竟,看这屋里的布置,和眼前女人的白大褂,她感觉二人更像是被什么秘密研究组织抓了去。
“哎呦,醒了?”听到了安红豆的声音,KC手上的动作渐渐放缓,她的眼睛渐渐向安红豆的方向瞟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恐惧而肌肉震颤的脸:“你挺聪明的,比你妹妹聪明,我还没说什么,你居然都猜到了。”
“为,为什么啊,求求你放了我们好嘛,就算是皇帝也不能随随便便要人命把人拉去做实验啊”,略带颤抖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不难看出,她的恐惧感已经随血液蔓延到了整个身体。KC自然也悉数看在眼里,可是她不仅没有不耐烦,反倒耐心的和她聊了起来。
“未来的世界,科学技术的发展一定是越来越快,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投入进来......”她把和章涵月说过的话再一次重复了一遍,眼看着安红豆因恐惧变得煞白的脸蛋渐渐失去血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也渐变无神,可以看出,眼前的人,已经是一种绝望的状态了。
“所以说,我们开始吧”,KC缓缓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期待,章涵月的反应令她十分满意,因此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安红豆的身体状态,看着那同样被绑好的双脚,一双白嫩的脚心向后扳去,露出整双脚底直直的对准自己,她缓缓低下头,轻轻呼吸着那双脚周围的空气,微酸微臭的气味,和章涵月那极其酸臭的脚底不同,那是一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女生的独特气味,是汗液混合女子如水的肌肤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KC陶醉的闭上了双眼,默默的闻着,这个味道,是她最为喜爱的味道。
安红豆的脸和章涵月一样逐渐变得通红了起来,她是最为注意自己的个人形象的,虽然不如章涵月的脚那么臭,但是被人闻脚还是很羞耻的,她的脸蛋涨的通红,呼吸也渐变急促,她想让眼前的女人离自己的脚心远点,可是刚到嘴边的话,又被恐惧和绝望,压了下去。
一根手指,正悄悄爬上了那光洁裸露的脚底,轻轻的,好像生怕被人发现似的,划了一下。
“哦呵呵呵,不要”,安红豆想把那触痒的脚蜷缩起来,可是紧缚的绳索,将她的努力变成了徒劳。KC见此情景,自然也是乘胜追击,她的五指弯成鹰爪状,用力的,对准安红豆的脚心,狠狠的刮了一下。
“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这一次的反应明显更为剧烈。KC自然也是看在眼里,她一时间玩心大起,一只手握紧安红豆的脚趾用力向后掰去,另一只手用力挠起脚心来,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的挑逗,她就是单纯的,把最为要命的折磨全数用在了眼前的女人的身体上。
虽然已早有防备,可安红豆还是控制不住的,随着手指间的旋律,大声的笑了起来,指间的律动随着笑声的变幻,每一次的落点都不甚相同,每一下的轻重都不太一样,KC果然是个老手,一招一式,都尽显成熟。但这可惨了安红豆,天生怕痒的她,不一会便已经笑的喘不过气来,由于嘴没有被封堵的缘故,惨烈的笑声响彻整座实验室,而被堵嘴的章涵月,则亲眼看着自己最好的姐姐被折磨,自己却被紧缚,连一句求饶的话语都无法说出。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遭受非人的折磨,此时此刻的她,比自己受折磨的时候,更加难受,更加绝望,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自己的心头反复翻涌,一点一点,把自己推向无尽的深渊,自己好像已经坠入无底洞中,绝望的堕落。
KC眼看着安红豆一开始吓得惨白的脸,在狂笑引起的呼吸不畅中,逐渐变红,血液随着血管的通道流通,慢慢的爬上了安红豆的脸部,她的脸蛋越来越红,脸色也越来越好看,就像秋天时熟透的苹果,只不过那通红的脸蛋上,洋溢的笑容,却是痛苦的。
KC手上的动作缓缓的停了下来,从安红豆的笑声中,她听出了濒临窒息的感觉,倒不是说她动了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只不过她是害怕眼前这块到手的肥肉被轻易玩坏,那样便是得不偿失。
仍没有缓过来的安红豆,在老虎凳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光洁白皙的嫩脚,此时此刻已经满是红色的抓痕,她的眼角,一滴滴晶莹的清泪沿着俊俏的脸蛋缓缓滑落,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在这幽暗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亮眼,不知道遭受多少折磨的疲惫表情,甚是惹人怜爱。
一阵急促的高跟鞋的滴答声从空旷的走廊里传来,几人被这声音吸引,不约而同的循声望去,不远处的黑暗里,一个身材高挑,身着白大褂,踩着露趾高跟鞋的女人正缓缓走来,是的,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休息归来的CC。上午那一脸疲惫的神情已经不见踪影,每一次当她踏上实验室的地板上的时候,她就是这里最认真负责的实验员,作为领导的她,走到哪里,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气场,和其他实验员云泥之别的那种气场,令人艳羡,却不寒而栗。
“小KC,玩累了吧,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吃独食可不好啊,你说是吧?”她的眼睛对着KC轻轻眨了一下,半是戏谑半是挑逗的眼神中,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令人不寒而栗。“好强大的气场”,章涵月和安红豆暗自揣摩,她们也是聪明人,一眼便看出了此人的与众不同,她们隐隐的感觉,此人便是这个什么项目的负责人。
CC缓缓走到了章涵月面前,她轻轻的,撕下了章涵月嘴上粘着的胶带,又体贴的,将她口中的袜子一股脑掏了出来。嘴部终于获得解放的章涵月不住的喘着气,她被憋了已经很久了。
CC的芊芊玉指,缓缓搭上了章涵月的脸蛋:“哟,英气逼人啊”,她轻声调侃:“章涵月,是吧?”
章涵月疑惑的点了点头,原来眼前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她想到自己已经被踩了好几天的点,也就打消了疑虑,不再奇怪。
“真不好意思,本来不应该就这样把你们请过来的,希望你们能谅解吧,不过,你们说什么也不重要了。”她转身走向了安红豆。
还是相同的姿势,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安红豆的脸庞:“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好有诗意的名字啊。”
“不过,这对于你来说,还有什么用呢?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罢了,在这里,你们原来叫什么名字,很重要么?”她的每一句话,都令二人不寒而栗。
“在这里,你们不过是最为低贱的实验体罢了,别给我报任何的希望,很快你们便会知道,在这里,只有由黑暗笼罩的绝望,才永远不会散去。”
“不!!!”两个人无助的呼喊,在这空旷的实验室中如惊雷般爆炸开来,在墙壁上反复反弹,最终却无力的消散。
“小KC,一会把霏霏叫过来,这两个人,任由你们处置。”
“是!”
二人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她们知道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或许是垂死前的挣扎吧,章涵月拼命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心里还抱有一丝丝将绳索挣脱的希望,而安红豆,则已经全身瘫软,一动不动。
红头发的霏霏很快便接到通知,放下了自己的研究岗位,毕竟,枯燥的科研生活之中,休息还是相当有必要的,而她,则可以为自己的科研生活,平添一丝情趣了。
这一次,KC没有再堵住二人的嘴,而是将两人的袜子塞入鞋子里,把对方的鞋子扣在了二人的脸上,并用胶带一圈一圈的缠绕好,这样,二人就能一刻不停的,闻着对方鞋袜的骚臭气味,接受最为恐怖的折磨了。
当霏霏走进实验室,看到被紧缚的二人的时候,一种满含期待的心情,涌上心头。她大跨步走到了安红豆的面前,而KC,则又踅回到章涵月的老虎凳旁边,一场恐怖的调解,再次开始。
没有人知道那天二人究竟被折磨了多久,就连KC和霏霏二人也不知道,因为当她们累到对调教再也提不起兴趣的时候,霏霏直接在二人的八个脚趾缝里,前脚掌,脚心上黏上不知道多少个还在运作的电动牙刷,高速转动的电动牙刷,在二人的脚底上疯狂的肆虐,可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的二人,却连大笑的力气都已经丧失。章涵月相对而言还是好受一些,毕竟安红豆的鞋袜味道不是那么大,很快她的鼻腔里那股骚臭的气味便淡化了许多。而安红豆,却无时无刻都要忍耐着章涵月鞋袜的酸臭,那气味被困在鼻腔之中,久久不能散去。而二人的下体,自然也没有被放过,早已经被塞进了许多跳蛋,不停的对二人进行寸止折磨,想要停下折磨的办法,只有静静等待着牙刷和跳蛋全都丧失电量,才能得到一丝短暂的解脱。
当三个研究员再次回到实验室的时候,眼前的二人,翻着白眼,双目无神的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就像已经死掉了一样,她们身上的刑具已经没电,前前后后被折磨了大约有四五天的时间,水米未进的两人,已经撑到了生理的极限。
“我说,你们俩下手可真黑”,CC戏谑的说道:“还没等我出手,倒是先给她们折磨了个半死啊。”
KC和霏霏二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相视一笑,她们确实下了死手,也没考虑过后果,不过已经做完的事情,即使产生了后果,她们也只得承担。
“你俩要真不小心给她们弄死了,那我就得惩罚你们了,不过现在她们这样半死不活的还挺好”,CC边说着,边拿出营养液,掰开二人的嘴巴给她们喂了进去,这营养液果然有效果,二人的面色逐渐红润,二人的气息也逐渐均匀,果然是高科技的产品。
可是,章涵月最先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身体突然变得火热了起来,热辣辣的感觉很快浮现在了脸蛋上,下体,一股尿液涌了上来,她很快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几天的折磨,让她早已丧失了羞耻感,即使在别人面前失禁,对于她来说也不是问题,可是,就当她要一泻千里的的时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尿液停留在了尿道口,再也不往外流。
没错,她被戴上了尿道锁。
一旁的安红豆,也在焦急的蹭着自己的屁股,她不断的收缩着自己大腿部的肌肉,极力的想要把那即将溢出的尿液憋回去,可是,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没错,她也被戴上了尿道锁。
“哦呦,忘告诉你们了,刚才那营养液里,可混着春药,还有利尿剂哦”,CC笑着说道,可看着那看似甜美的笑容,二人只感到毛骨悚然。
看着已经恢复体力的二人,KC和霏霏二人,则拎起沾满精油的刷子,对准那被绳索固定到,连一根脚趾都动弹不得的脚底,疯狂都刷了起来,没错,下一轮的折磨开始了。这一次,二人的分工改变了,折磨章涵月的变成了霏霏,她拼命的把章涵月的脚趾向后掰了过去,用刷子疯狂的刷起了章涵月的前脚掌,前脚掌一直都是章涵月的死穴,每当碰到那里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都会袭来,这次与春药相搭配,一时间令她生不如死。而一旁的KC,则盯上了安红豆的脚趾缝,她不停的用刷毛刷着安红豆的脚趾,二人的笑声则再一次爆发。
这次的CC,也不再是个看客,她亲自上阵,对二人的上半身展开了攻击,她时而挠挠二人的腋窝,时而搔搔两肋,时而挠挠脖子,甚至连二人胸前的双峰也不放过。这一次的笑声,比第一次更为剧烈,三人就好像得到了新玩具那般,一刻不停的折磨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春药使二人的体温逐渐升高,使二人的肌肤愈发敏感,一阵阵的呻吟也从喉咙里传出,夹杂在二人的笑声里,可那营养液里似乎还含有兴奋剂,二人无数次的渴望被折磨到昏倒,可不知为何精神头一直不减,直到三个研究员满头大汗的瘫坐在地上的时候,二人仍然没有被折磨到昏厥。
五个女人在实验室中大口的喘着气,可五人的内心深处的想法,却大不相同。
“每天这么陪她们玩,我感觉我已经没有精神头了”,霏霏惺惺的说道:“我看啊,干脆找个水晶棺,给她俩锁进去得了,每天把咱们的鞋袜扣她们脸上,当个人体除臭剂挺好的。”
“不,不要,求求你们,别啊啊啊啊”,被紧缚的二人大声的叫着,可那声音却完全被脸上的鞋子阻隔。可是,她们心里清楚,这地狱魔窟里,她们哪里有对自己的命运的决定权呢?

三年后。
实验室早已恢复了往常的秩序,一批一批的实验体,仍源源不断的向这地狱输送着。隐匿在森林中的古堡,仍然保持了原本的神秘。城市中不断的更新换代,早已经没有人记得曾经消失的二人的存在,光怪陆离的世界,就好似一场仍未清醒的梦境。
或许,人类的文明,不过就是一场梦吧。
三年的时间,足够把一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永远的抹去了。
实验室的水晶棺中,白花花的肉体,仍在不停的颤抖,曾经实验室团宠的二人,早已经被遗忘在了角落,二人的脑海中,早已经忘却了自己曾经是谁,自己干过什么,早已经忘记了春花秋月,早已经忘却了夏风冬雪。每一天的二人,都渴望着自己的尿道塞和肛塞能够打开,毕竟,排泄的感觉,是此时此刻二人身体,最为舒适的感觉,因为这三年来,她们一直被吊在临界点的边缘,没有经历过,哪怕一次的泻身,而她们最为期待的,就是身体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即使立刻就会死掉,二人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
而每天的挠痒,却成了三年来二人与外界的唯一接触,原本极其恐怖的痒刑,却成了二人每天都会期待的东西,当手指和刷子接触到身体的那一刻,她们才会感知自己的存在,才会知道自己正身处人类文明的社会,不曾离开。
人毕竟是喜新厌旧的,KC和霏霏,早已找到了新鲜的实验体,对这两个“老人”,早就是不闻不问,只不过是偶尔想到的时候,才会找到调教一番,因此,二人与之接触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少,二人的精神,也就愈发崩坏。
而升官了的CC,此时此刻正策划着转移实验室的计划,随着需求日益提高,蜗居在这样一个发达的城市之中,总不是那么光彩的事,而且城市中寸土寸金的地皮,令城市建设也不可避免的向这片小树林里靠近,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这里的秘密就会被发现,到时候,所有人估计都吃不了兜着走,世界上欠发达地区有大片大片的荒地,虽然人口也相对稀少,但是法律意识也相对薄弱,在那种地方,自己的行动,开展起来,也会更方便一些。
“古堡基地,将会成为永远的历史”,CC回忆的最后一句话,让人听着,倒是怪不舍的。KC和霏霏都有些留恋的低下了头,她们也不想这么早就告别这个工作了好多年的地方。
新年的鞭炮声在城市中劈啪作响,震耳欲聋,在这个时候毁掉这座古堡,看起来天衣无缝,实验员们有条不紊的准备着炸弹,埋在古堡墙壁最为薄弱的地方,只待最后一刻,一切的证据都会深埋于地底,或许千百年后,考古队会在这里挖出一具具形态诡异的干尸,待到那时,千秋功过,唯有后人评价了。
“轰!!!”
炸弹爆炸的声音和鞭炮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没有人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一队队实验员,趁着夜色,乘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飞机,准备去往她们的下一站,那里有更为先进的设备,也有更为鲜活的实验体,正静静的等待着她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