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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涛连晓
Pixiv 原文:小说 17856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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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挠脚心 / tickle / 挠痒痒 / kusuguri / f/m / F/M / tk / 挠脚
月明星稀,正是一朝好时光。
深夜的开封府早已褪去了白日的繁华,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士卒们手里的灯笼泛着点点亮光,与皎洁的月色遥相呼应。
开封身为京师重地,向来对于宵禁都尤为看重,一到晚上都会派出重兵巡视各处街道,谨防宵小之辈滋事,因此几乎无人敢作乱,治安风气十分良好。
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使再严密的部署也未必会难住所有人,近日开封城内便横空出现了一名大盗,人称白面蔷薇。相传此人乃是一妙龄女子,轻功高超又擅长用药,行窃时往往以白色面纱示人,也不伤人性命只偷取钱财,无论官府怎么追查都无法查到任何踪迹。
此事本来只流传于民间,然而几日前皇宫宝库却突然失窃,大量名贵字画珠宝不翼而飞,种种矛头直指白面蔷薇。官家震怒之下发布海捕文书,成功将窃贼缉拿归案者赏金千两,引得无数人蠢蠢欲动。夜晚的宵禁也变得更加森严,百姓们人人自危,生怕上了街之后不小心被当作钦犯缉拿。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一番暗流悄然涌动…
“掌柜的,住店,一间上房,再来些好酒好菜。”一名侠客打扮的青年男子走进了客栈,随手往桌上拍了一锭银子。仔细看那男子,星眉剑目,目若朗星,腰间斜挎着一柄宝剑,一袭白衣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显眼,又衬托出一股潇洒不凡的气势。
一名商人打扮的男子连忙迎了上来,先是从桌上接起银子掂了掂份量,又用牙咬了咬,这才眉开眼笑地招呼道:“好嘞,少侠随我来!”
看着掌柜这副谄媚的样子,青年微微皱眉似乎是有些厌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他走上楼梯来到了二楼的客房。
在路过其中一间屋子的时候,青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扭头扫了一眼,隔着纸质的门窗能隐约看到一个影子。
“少侠,怎么了?”在前面引路的掌柜见青年停下脚步,连忙过来询问道。
“没事,随便看看而已。”青年摇了摇头示意掌柜继续引路,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那扇门,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来到尽头的一扇门,掌柜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幽静雅致的房间。中间的一扇屏风将檀木雕刻的床榻与一旁点着蜡烛的木桌分割开来,形成了两个安静的空间。点点烛火将黑暗的房间微微照亮,抬头看向窗外还能看见皎洁的一轮明月,当真是个好地方。
“少侠你看这里如何?”掌柜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任由青年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言语间颇有些自得:“别的在下不敢夸口,但小店的住宿那可是开封一绝,来过的没人不说好的。”
“嗯,这里不错,有劳掌柜的了。”青年扫了一圈微微颔首表示满意,随手将腰间的佩剑扔到了一旁的架子上。就在这时,楼下跑堂的小二端着酒菜也上来了,掌柜亲手接过托盘走进来将其放在了桌上,然后便识趣地退回到了门外。
“既然如此,少侠便好好休息,有事只管招呼。”
“嗯,有劳。”随着掌柜把门给带上,青年这才坐在桌前,略微长舒了一口气。他拿起酒坛子给自己斟了一碗酒,又撕了些肉,就这样自饮自酌了起来。
“真是的…老头子害得我好苦,早知道就不下山来了。”高云一边喝酒一边恨恨地想道。
他此次本来是奉师命下山前来开封给一位故交送信,却不想打听了许久都一无所获,到后来居然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人。疑惑的高云无奈之下拆开了那封本要送给师父故交的信,这才知道自己居然上当了。
“吾徒高云如晤,
乖徒儿,为师知道你一向不想参与俗世纷争,但吾辈男儿习得一身武艺自当闯出一番名堂。此次遣你去往开封名为送信实为历练,汝当小心谨慎,勿负为师期望。”
“糟老头子,这次可被你给害惨了!”高云越想越来气,这次出来本来以为只是送个信,因此身上也没带多少盘缠,在开封盘旋几日倒是够,但想要做其他事情却有些捉襟见肘了。
而真要是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了,还不知道要被老头子怎么笑话呢,自己说什么也得干出一番事情来好让他刮目相看。
正好听说最近白面蔷薇一事在开封闹得沸沸扬扬,正是自己大展拳脚的大好机会。
高云正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如何行事,却不想有人突然敲响了房门,透过门框可以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影站在外面。
“何人?”高云并没仔细去看,只以为是掌柜或者小二有什么事要交代,随口对门口高声问道。
“这位少侠,小女子有要事相求,不知可否相见?”一个娇翠欲滴的女声响起,犹如清泉般甘甜的声线让人不觉顿生好感。
高云微微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种时候居然会有女子来敲自己的房门,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去开门。
“是关于白面蔷薇一案的,还请少侠勿要生疑。”似乎是为了打消高云的疑虑,那个女子再度开口说道,这一次却给了高云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他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绸缎服饰的女子,看起来像是富家小姐的打扮,而脸上被一层白色的面纱遮住,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轮廓。
“这位姑娘,你当真知道关于白面蔷薇的事情?”高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完全忘记了先前师父教导过在别人面前一定不要表露出自己心思的事情。
“少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女子掩嘴轻笑,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别样的魅力,让人不由得暗暗心动。
饶是高云也控制不住地愣了愣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一条道路。“倒是我失礼了,姑娘快请进。”
“多谢少侠。”女子微微福身一礼,紧接着便从高云身边走过,掀起了一阵香风,似乎是用了某种名贵的香料,不过高云也没有多想,毕竟人家是富家小姐,用点香料也是正常的。
“请坐吧,没来得及收拾,倒是让姑娘见笑了。”女子坐在了高云先前坐的位置上,桌上略微有些凌乱让高云有些不好意思。
“无妨,是我冒昧打扰了。”女子笑了笑表示理解,也没有再多废话,而是直接进入了正题。“小女子姓林,单名一个鸢字,我爹是应天府有名的豪商。我这次来开封本来是为了谈一桩生意,却不想被白面蔷薇偷了包裹,只能暂时先靠着仅剩的一些碎银子滞留此处。刚刚少侠从门外经过时小女子偶然看了一眼,观少侠气度想必是一名高手,所以特此恳求少侠帮我夺回包裹。”
“原来如此。”知晓了来龙去脉之后,高云对于林鸢产生了些许同情,当即也答应了她的请求。“我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将白面蔷薇绳之以法,还请姑娘放心,若是找到包裹的话定然奉还。”
“如此,小女子先行谢过。”林鸢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些欣喜,起身一拂袖拿起桌上的酒坛子往碗里斟满,然后举起来递给高云。“我敬少侠一杯。”
高云只当是林鸢感激自己的相助,于是接过酒碗一口气满饮了下去,但酒刚一下肚,高云就察觉到了不对: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咽喉往下,渗透进了四肢百骸当中,这倒没什么,可是自己体内的内力却在不知不觉间渐渐消散。
“这酒有问题!”高云暗叫不妙,跌跌撞撞地想要去拿架子上的剑,却被林鸢拦住。
“少侠想去哪里呀?”林鸢的声音再也不复之前的温柔,而是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
“卑鄙!”高云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计被眼前的女子骗了,肯定是刚刚倒酒的时候偷偷往酒里撒了什么东西,一怒之下直接欺身而上,挥舞着拳头直逼林鸢的面门。
林鸢不慌不忙,高云现在浑身乏力,挥出来的拳头也是软绵绵的,她只是挥手轻轻一挡便接住了高云的攻势,还不忘戏谑地调侃两句:“少侠是没吃饭吗?怎么力气那么小?”
“混蛋!”高云怒不可遏,但身上的内力正在不断流失,因此也只能趁着还没有完全散去抓紧时间继续进攻。
林鸢只是淡定地见招拆招,完全没有反击的想法,而是慢慢地等待着高云完全失去力气的时候。
终于,在用尽所有的力气挥出最后一拳后,高云再也使不上劲,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正当他做好准备迎接坚硬的地板时,身子却被柔软的触感所包围,还有扑面而来的清香。
“少侠还真是了不起,普通人中了我这个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没力气了,少侠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林鸢将高云揽在怀里低声说道,听起来像是在夸赞,实际上却是在讥讽。
“你…为什么…”高云还是第一次跟女子这么亲近,当即有些脸红,努力想要挣脱林鸢的怀抱可是身子却使不出分毫力气。
“呵呵,少侠不是想知道关于白面蔷薇的事情吗?”林鸢一边继续在耳边柔声说着,一边伸手在高云的腰间摸索着什么,直到摸到了钱袋之后这才满意地收手,略微抛了抛钱袋掂了一下份量。
“其实,我就是白面蔷薇。”此刻高云完全受制于自己,林鸢这才不再伪装,解下了自己的面纱。一张精致的俏脸顿时映入眼帘,略显青涩的脸庞让人不禁感到惊讶,而姣好的面容哪怕比起仙女也不遑多让。“少侠不是要将我绳之以法吗?如今可有什么想说的?”
“哼…若不是你耍诈,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高云不服气地反驳道,要是自己没有大意的话就凭她那点功夫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呢。
“呵呵,兵不厌诈的道理少侠没有听说过吗?”林鸢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贴着高云的耳朵用魅惑的语气挑逗着他的心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少侠该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呢~嗯?呼~”
林鸢吐气如兰,不断刺激着高云的耳廓,直到他的耳朵被刺激得泛起了红这才满意作罢。
“堂堂少侠居然被我一个弱女子玩弄,是不是觉得很羞耻呀?”林鸢看着高云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玩味地揶揄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高云心里已经不知道暗自把林鸢千刀万剐了多少遍,此刻的他宛如提线木偶一般只能任由林鸢玩弄,只能羞愤地质问道。
“本来只是想取了你的银子,但没想到你居然是为了抓我而来,那本姑娘就得给你一些教训了。”林鸢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俏皮,灵巧的双手不知不觉探到了高云的腋窝当中。“不知道…少侠怕不怕痒啊?”
“什么?怕痒?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高云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可笑,立刻反驳道。
“是吗?那少侠一会儿可别后悔。”林鸢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刚刚在摸钱袋的时候她就发现当自己的手有意无意地触碰高云的腰时,他总会不自觉地微微抖一下,敏感度可想而知。
“你这是什么意思?唔…”高云还没听明白林鸢的意思,女子那纤柔的玉手便在他的腋窝中细细地勾挠起来,摩挲着最中间的软肉。
“少侠为何在颤抖啊?莫非是怕你所说的孩童把戏?”林鸢故意用高云刚才的言论调侃道,尖锐的指甲在腋窝中一下接着一下来回反复地刮着,只见高云咬住了下嘴唇,脸色涨红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唔…卑鄙…”高云极力忍耐着笑意,自己一旦要是笑出来了的话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说什么也不能让眼前的女子看笑话。
“哎呀,抖得这么厉害,是身体不舒服吗?”林鸢顺势带着高云来到了床边坐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继续呢喃着,在外人看起来像是夫妻之间的亲昵耳语。
“你…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噗哈哈!”趁着高云开口的一瞬间,林鸢突然转为了五指抓挠,顿时就让高云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啊呀?少侠笑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跟小女子分享一下如何~”林鸢故作调皮地问道,手指顺势下移来到了腰处不紧不慢地揉捏点按着。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高云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忍受着痒的同时发出一阵阵笑声。
经过一会儿的摸索,林鸢已经大致掌握了少年腰间的弱点,十指分别找到自己的目标,拇指抵住腰眼,其余四指则或单打独斗,或携手共进,缓缓揉搓。
“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
“嗯?少侠有什么事吗?”林鸢暂时停止手上的动作,变幻手法的同时让少年吸气。拇指轻抵肚脐两侧,其余四指则整齐地列在腰间。待少年吸气一半时,却猛然开动,拇指按揉旋转,其余四指则借着丝绸按压划动。
“噗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咳咳混蛋哈哈哈哈你有本事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我痒痒哈哈哈哈!!”高云猝不及防下险些呛到,忍不住愤怒地骂道。
“那少侠有本事别怕痒痒啊?身体这么娇生惯养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练的武,挠挠腰就受不了了。”林鸢反唇相讥道,手往上移开始对肋骨发起攻势。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高云的笑声陡然变得剧烈了一些,这样的反应让林鸢微微挑了挑眉。
“看来这里是少侠的软当?”林鸢含笑开口,思忖片刻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小女不才,对琵琶略知一二,斗胆为少侠弹奏一曲赔罪。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哈哈哈什么哈哈哈弹奏哈哈哈哈…”高云一头雾水,不知林鸢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然而下一秒他便知道了,因为林鸢暂且停了下来,将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肋骨上。
林鸢食指轻点侧肋,随后一路划上,轻轻勾划肋间:“少侠博学,可知这具上好的琵琶,有琴弦几何?”
“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高云这才知道她所说的琵琶指的是自己,当即有些羞恼,但林鸢只是又划拨了几下就让他没了脾气。
“无妨,小女一查便知。”林鸢见高云不回答也不勉强,说罢,三指并拢,一边按揉,一边缓缓下移,攀过第一根肋骨。“嗯,这是一根……”
“噗哈哈哈哈!!”
无视高云的颤抖,林鸢双手继续下移,手指每攀过一根肋骨,都要在其上灵巧的按揉爬搔,随后滑至两根肋骨间的软肉,仔细地揉捏一番后方肯离去。这哪里是在查数,分明只是借此机会挠痒而已。“第二根,第三根……”
“噗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林鸢的手法十分娴熟,每一下都带给高云极致的痒感,不一会儿就让他难以招架。
林鸢就这样由上至下,双手缓缓地按压揉捏,攀过肋骨,仔细地“查数”一遍后,又在肋骨末端爬搔一阵后方肯收手。“阿呀,小女愚笨,竟忘记了这琴弦数量,公子可否记得?”
“哈啊…哈…欸?”高云趁着难得的休息大口喘息着,听到林鸢的话后顿时愣住了。自己方才一直在努力抵抗痒感,何曾记得林鸢究竟数了多少根。
林鸢轻笑一声,仿佛早已料到这个答案: “那小女只好再数一遍了。”只见她双手悬空,十指不断勾划,缓缓逼近高云的肋间。
“你!不…不要!”高云身子似是有些畏惧地一颤,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虽然林鸢的指尖还没有触碰到自己,但通过空气的传导似乎已经有了感觉到了痒感。
“呵呵,少侠刚刚不是还说不怕这等孩童把戏吗?现在为何如此惧怕?”林鸢见高云一脸惊慌失措,再也不复刚才硬气的样子,这才满意地暂时收了手。“小女子多有得罪,还请少侠勿怪。”
“哈啊…少装这副假惺惺的样子…”高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自称本姑娘,如今又变回了那副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的样子。
“嘻嘻~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林鸢嘻嘻一笑,将高云从怀中松开,靠在了床里面的墙上,紧接着自己仍旧坐在床边,将他的双腿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你…你又要耍什么花样?”通过刚刚的经验,高云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有些不安地开口问道,同时内心暗自祈祷自己猜错了。
“少侠奔波了一天,脚想必累了吧,我来帮少侠按摩按活动活动筋骨。”林鸢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高云的靴子,露出一对被白色布袜包裹住的双脚。
“你!”高云的脸上顿时宛如落霞一般,被一个女子脱掉自己的鞋子还被这样端详着,让他觉得十分羞耻。
“别害羞嘛,少侠你的脚还挺可爱的。”林鸢伸出一根手指轻柔地在高云的脚心抚弄起来,笑眯眯地看着他的反应。
“哈啊…”高云只能这样看着林鸢当着他的面轻轻把玩着他的脚心,而自己却连勾勾脚趾头都做不到,此刻只是一个无助的人罢了。
“少侠说着要抓我,可是现在却只能被我玩弄着双足,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啊?”林鸢有些得意地问道,一会儿在脚心画圈,一会儿又逗逗脚趾,将这个正面对决的话恐怕几个回合就可以拿下自己的男子治得毫无脾气。
“哈哈哈…你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等着…我哈哈哈我早晚哈哈哈要哈哈哈百倍奉还哈哈哈哈…”高云的眼神似乎都能冒出火来,恨不得一口将林鸢吞了。
“百倍奉还?”林鸢只觉得好笑,她略微加大了一些力度,转为五指抓挠,一边嘲讽地说道:“敢问少侠要怎么百倍奉还呢?用你的脚吗?”
“噗哈哈哈啊!!你…嗯哈哈哈呵呵哈哈哈—!”一根手指尚且能承受,五根同时可就超出忍耐范围了了。高云痒的难受,连反驳的话也忘了说,想要蜷缩脚趾但身体依然没力气,只能微微勾动。
“哎呀,这是在勾引我吗?”林鸢嘻嘻一笑,故意把无力的挣扎歪曲意思。随后,她四指张开挠脚趾根部,拇指点在脚心窝用指甲一圈圈的剐蹭,又引起了一阵更加猛烈的笑声。
“劝少侠还是服个软求个饶,这样本姑娘大发慈悲说不定会考虑放了你,你看怎么样?”林鸢再次停了下来,坏笑着问道。
“呸!我是不会屈服的!”高云倒是很干脆,哪怕被痒成这样了都没有丝毫服软的意思。
“是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林鸢将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在高云脚心最中间,名为涌泉穴的穴位上,随后缓缓运行起了内力。
“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高云的笑声很快就夹杂了惊呼,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从脚心慢慢蔓延到全身,最终直击心灵。
林鸢虽然武功不高没多少内力,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仅仅只是用内力刺激穴位却是绰绰有余,内力如同浪潮般冲击着高云的涌泉穴,并顺着穴位在高云的体内肆意游走搅动着。
“少侠,我这可是在帮你,你武功就算再高强只要被挠痒痒也施展不开,若是再遇上像我这样的人也就只能任人摆布了。这也就是我,要是换了哪个邪教女子的话恐怕少侠此刻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们的手段可比我高明多了。”林鸢半是羞辱半是告诫地开口,言语之间似乎还有些认真,指尖源源不断地运输着内力。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高云已经痒得六神无主了,心理防线也慢慢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挠痒痒给折磨成这样。
“行啊,那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林鸢趁机落井下石。
“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姐姐哈哈哈哈!!”刚刚还在嘴硬的高云瞬间就乖乖服软了,毕竟痒感的威力实在是让人生畏。
“呵呵,这才乖,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姐姐就暂且饶了你。”林鸢这才停止了输送内力,将高云的脚从自己的大腿上拿下来放回床上,然后起身到书桌前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水,紧接着又回到了床前。
“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你!高云…”高云本不想回答,但碍于痒刑的威胁不得不老实交代。
“高云是吧,很好。”林鸢点了点头,提笔在高云的一对白袜脚上开始写起了什么,留下一道道墨痕,毛笔的笔尖一下下拂过脚底的痒痒肉掀起涟漪般的痒感。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在做什么哈哈哈哈哈!!”毛笔的痒虽然没有那么剧烈但对于高云来说也不好受,林鸢充耳不闻,只是仔仔细细地书写着。
过了一会儿,林鸢停笔,认真看了看脚底的字迹,最终点了点头一脸满意。“嗯,写完了。”
“你…你写了什么…”高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然是,怕痒少侠高云今日败于白面蔷薇之手,被处以挠脚心之刑,以儆效尤~”林鸢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字一句地将写的字念了出来。
还不等高云有所反应,林鸢在他的两边涌泉穴各点了一下,高云瞬间就感觉到了剧烈的痒感,再度发出了疯狂的惨笑。
“好啦,药效明天应该就会过去的,当然也有可能在这之前就有人进来然后看到你脚上写的字哦~”林鸢将高云的靴子摆在他的旁边,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云痒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开口只有一阵阵大笑声,巨大的动静很有可能会把其他人引来。
“真是的,吵死了。”林鸢无奈,只好从旁边随便找了块布塞进他的嘴里,将笑声变为了闷笑。
“唔呼呼呼!唔嗯哼哼哼哼!!!”高云的眼神中闪烁着绝望和哀求,然而林鸢丝毫没有任何心软,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啦,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回房间睡觉了,以后有缘再见~”说完,林鸢留给高云一个妩媚的笑容,随后离开房间缓缓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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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听说了吗?昨天晚上白面蔷薇又出来作案了,受害人是一个叫做高云的青年。”
“真的假的?最近守卫这么森严她居然还敢出来作案?”
“当然是真的,那个叫高云的不仅银两被偷,甚至还被点了穴道绑起来,脚上还被写了字。”
“什么字啊?快说说。”
“我跟你说,就是…”
听着旁边客人们议论纷纷,戴着面纱的林鸢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幅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