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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荒川船
Pixiv 原文:小说 17447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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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R-18 / 挠痒 / くすぐり / 中国语 / tickle
十九年前,阿周来到这个世界,作为某大国最高实权家庭之一的八少爷降生,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安顿下来。
国家的君主并不勤于政务,表面上君权向议会负责,而真正管理国家权职的则是小议会,小议会由十二个人组成,每个人代表着各自领域的利益,阿周的家族正是小议会成员之一。
家族很大,而作为没有继承权和话语权的八少爷,阿周每日最多的工作就是如何吃喝玩乐的败家,他和七哥五哥搭伙,整日混迹帝都各种场所,潇洒度日。
只要家族里依然有人处于帝国的核心利益圈里这种日子就能持续,而国家近百年政通人和,又无外敌之忧,阿周仔细推敲后认为自己有很大几率锦衣玉食一辈子。
兄弟三人平常以普通富家子弟的身份浪迹风月场所,或者各自寻找有趣的事,整日无所事事,倒也没人管。
后来七哥和五哥因为某些事务去了国外,留下阿周一人天天蹲在自己的别墅里。
阿周有个小他九岁的女仆叫洁丽,从小就跟着阿周照顾他的起居,平时阿周根本不回家,整个别墅都由她一人打理。
阿周不在乎居住环境,从来不在管洁丽的工作好坏,她唯一的工作就是主人回家时要开门,端杯茶做个饭。
但是阿周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有个这么乖巧的小女仆在身边自然早就跃跃欲试了,七哥曾告诉他给他们的这批人从生到死都不能离开家族,这就意味着洁丽是他的终身持有物,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
七哥和五哥家里早就仆妾成群,即使最严谨被认为是小议会下一届继承人之一的二哥也有三个,阿周认为自己也该做点什么来好好享受为权家子弟的好处。
阿周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沙滩和大海。
“主人。”洁丽走上前,垂着眼帘,乖巧的应声。
阿周摆了摆手,示意她蹲到跟前,摸了摸她柔弱的长发,抬起她的下巴,让自己好好端详洁丽的小脸。
其实阿周十四岁之前一直和父母生活,一年前3致两个字,生的又白又嫩,皮肤仿佛一恰就能出水。
“以后到我房间睡。”阿周捏一把软乎乎的脸,起身出门。
洁丽虽然只有十岁,但他们这批仆从学会的第一课就是绝对服从主人的话,而且她从小跟在八少爷身边,阿周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对阿周的百依百顺。
“是,主人。”她站起来拎起裙角做了个屈膝礼。
阿周没选择现在是给她心理准备的时间,洁丽知道这代表什么。
入夜,阿周从酒场归来,微醉的回到家中,洁丽像往常一样为他开门递水脱鞋换衣,他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宽大的床上多了一个枕头。
阿周点点头,在洁丽的惊慌中一把搂住娇弱的小女仆躺上床,让她趴在自己胸前,摸着她的头。他比洁丽高出很多,又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可以轻易抱起轻盈的小女仆。
洁丽被吓了一跳,趴在主人宽大的胸口上不知所措,酝酿了一会才镇定下来,见阿周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在摸她的头时,声音如蚊“主人,可以的话请轻一点。”
平时没有多余表情的小女仆会露出这种姿态道让阿周意外和新鲜,他看了看趴在胸前不敢动的小女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小女仆不安的注视下,伸手摸向幼小的胸部。
阿周隔着衣服抚摸尚未开放的幼乳,入手一片柔软,但毕竟还太小,摸起来没有大姐姐的有意思,但对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来说阿周千锤百炼的手法即使最简单的摸索也足够让她哼出声。
胸部会越摸越大,这方面不用急,阿周掀开小女仆的上衣,露出幼嫩平滑的小腹和雪白雪白的小山丘,两手熟练的捻起可爱的浅红色乳头向上提。
他惊叹于小女仆肌肤的白嫩,那种如初生般的细腻和顺滑一下子征服了他,和外面用化妆品腌出来女人不一样,肌肤的手感有着根本上的差异。
洁丽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看着自家主人的手在她小小的胸部上来回抚摸,一种奇妙感觉顺着手指游弋,最后汇聚到山丘上的一颗蓓蕾上,随着主人手指的捻动,乳头上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不住的颤抖着,脸上开始泛起红晕,但很倔强的盯着阿周的手指动作。
阿周并不急于求成,他还有个独特的小嗜好很少有人知道,面对皮肤如此细腻光滑的小女仆,他心里像是有团火跃跃欲试着,催动着他的手指离开小巧的胸部和含苞待放的乳头,慢慢向上摸去。
没有防备的洁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正庆幸自己顶过了第一波袭击,忽然一个机灵,手指摸进了她举起胳膊大开着的腋窝里。
“主...主人?”小女仆从不知道这种感觉,她有些惊慌的做着确认似的看自己的主人,想收拾胳膊又不敢。
阿周并不回答,他慢慢坐在小女仆平滑的肚子上,手指轻轻在腋窝中浅浅的洼地里盘旋,看着小女仆的表情随自己手指的动作起伏,然后停下,两边对着腋窝最深处的嫩肉轻轻一钩。
“啊哈哈哈”立刻小女仆笑了出来,更像是受惊版的惊笑,她肚子弹起又被压下去,下意识的拉开阿周的手指紧紧抱起胳膊。
“嗯,和想象中差不多。”阿周舔了舔嘴巴,小女仆这么怕痒说实话有点超过了他的预期,这下子可有的玩了。
“主人...洁...洁丽怕痒”小女仆颤声祈求着,平时很少变化的声音都有点变形了,她希望这只是主人一次随机的尝试。
但事实不会如此,阿周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他一直在寻找这个玩法最合适的人选,没想到居然在自己身边。
“乖,来把手伸开。”阿周拉着小女仆的胳膊,但小女仆看起来非常害怕,表情犹犹豫豫,胳膊微微用力的阻止着阿周的动作。
没关系,阿周的手顺着加紧的胳膊用力向里钻,时不时用力抠挠一下两侧,洁丽虽然有心阻止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阻止阿周的手,还被时不时的抠挠弄得笑声连连。
终于手指突破了防线,虽然还是略显不足,但已经来到了预订的目的地,在小女仆的目光中开始蠕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不要啊主人哈哈哈哈”
小女仆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当场失声大笑,身体用尽一切可能方式来逃脱,双手试图推开阿周却几次未果,反而给予了手指更大的入侵空间。
“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快停下,主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手指在腋窝里抓挠,短而有力的指甲是最好的武器,阿周干脆趴在小女仆身上,用全身体重压制住她。
小女仆哈哈大笑,每次指甲划过腋窝中的软肉都让她颤抖起来,她用脱力的胳膊无助的敲打主人的后背,力道小的连按摩都算不上,没被压住的穿着白丝和女仆短裙的下半身到处乱踢空气,小脚丫的脚趾搓来搓去。
阿周像是没听见求饶声一样,坚持不懈的滑动手指,他享受着手上软软的夹击和指尖柔糯的触感,听着小女仆上气不接下气的娇笑和无力的锤打,他的每一次活动都会带来丰硕的回报。
“主...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
小女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但每次察觉到这一点的阿周就会加重手指力气和速度,又榨取了新的高笑声。
小女仆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嘴里一边喘一边疏解残留的痒感,念叨着我错了对不起参杂这不成调的哈哈声,眼紧词,失去束缚后下意识的慢慢抱起胳膊蜷缩起身子,将自己的宝贝腋窝藏起来。
阿周可还没满足,他的小兄弟坚硬如铁急需发泄,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小女仆。
他将缩成一团的小女仆身体拉开,掀开她的裙子,淡粉色的小内裤被免费大放送,阿周隔着布抚摸柔软的小腹,感受手下传来的火热和顺滑,轻柔的内衣搓在皮肤上手感非常。
手掌慢慢向下移动,覆盖住了女孩最神秘最珍贵的部位,可以摸到两片凸起,阿周用手掌握住这块区域揉搓起来,搓的小女仆颤抖不已。
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玩起来最有意思,小女仆没力气也不敢反抗,她怕反抗会激起主人惩罚她,闭着眼任由主人的大手爱抚。
阿周的手指扒开遮着小穴的那块布,从未有人见过的雪白小穴露在他面前,小女仆的耻丘肥美而漂亮,两瓣阴唇紧紧的闭合着,时不时颤抖一下吸引着主人的采撷。
阿周咽着口水,抱起小女仆的下半身,呈w型下半身靠在他身上高高仰起,两脚朝天,圆润的小屁股低头可一览无余,可以更方便更清晰的观看小女仆的珍宝会在他的动作下做出怎样的反应。
他扒开粉色的内裤,让整个下半身展现在他面前,一片白花花的软肉,可爱的小菊花和肉丘全部展现在他面前。
左手掰开两片紧实饱满的肉丘,粉嫩的小穴任他长驱直入,右手食指揉搓狭窄的入口,在小女仆的哼唧声中湿润小穴,然后把握时机将手指微微用力陷进去。
小女仆呻吟一声,两手抓着床单仰起下巴,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温热湿紧的幼穴咬住阿周的手指,从未被入侵过的嫩腔惊人的柔软紧致,令阿周忍不住用手指用力向里钻扣,寻找g点。
尽管只是手指也很难插进小女仆的幼穴,因为实在是太紧了,阿周只好退出来,捏住小穴最上方的那一点凸起揉搓,另一只手将她的身子向上抬了抬,一低头将小肉丘吃进去。
“啊...啊,舌头...主人我害怕,停一下...停一下...啊”小女仆哀求着,夹杂着呻吟声听起来更加诱人,下半身传来的激烈感觉贯穿脊柱直扎大脑,她像触电似的用力弓起肚子,张开的小嘴再也没合上过。
阿周的手指缓慢的揉搓着敏感的小豆豆,参杂毫无规律的用力掐击,大嘴包住肥美的肉丘,舌头一遍一遍在紧闭的小缝上舔舐,初经人事的甜美充斥口腔,终于在几分钟后阿周抬起头舔舔嘴唇,小女仆的小穴开始大量出水,足够他畅通无阻的出入。
“我的小洁丽居然这么好色,寂寞很久了吧,没有早点和你玩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们天天玩好不好。”
阿周在玩弄小女仆的过程中渐渐爱上了这具幼小的身体,小小的身体开发起来有着与成熟身体截然不同的趣味。
“是...主人,洁丽是主人的东西...洁丽会全力侍奉主人”,小女仆面颊通红眼角含泪,带着一点哭腔说出长年教育所学会的话。
阿周满意的叹息一声,脱下裤子掏出早已坚硬的肉棒,掰开湿漉漉的小穴插了进去,湿润紧致的幼肉缠了上来,像是要印出阿周肉棒的每一个凸起和凹陷,将他紧紧拉住。
小女仆猛地仰起头捂住嘴,白丝大腿像抽筋似的伸直了向上翘起,两只小脚的脚趾大大张开,眼泪止不住的流,嘴里忍不住的呜咽起来。
鲜血顺着下半身撒在床单上,阿周拿走了小女仆的处女。
“很疼吗,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毕竟是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人,阿周看她疼的这么厉害,忍不住停下动作,保持着自己的姿势轻揉女仆的小腹,缓解她的疼痛。
“呜...呜,主人洁丽没事,等一下,等一下...”洁丽忍痛不让自己哭出声惹主人担心。
阿周拉起小女仆,将小小一只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头顶和轻柔的头发,享受着萦绕不绝的清香,“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你第一个人是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我开口谁都不能碰。”
洁丽两只小手紧紧抓着主人的衣服,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口,颤抖个不停,嗓子里除了淫靡的哼哼声说不出任何话。
等了很长时间,小女仆停止了抽泣,阿周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拍了拍她肉乎乎的小屁股,重新将小女仆放在床上,慢慢动起来。
处女小穴有着说不出的紧致和柔软,温暖的仿佛要融化阿周,他的肉棒慢慢推开紧闭的软肉,滑进狭窄的小穴深处,在小女仆的呻吟声中顶在花心上。
“我的小洁丽小穴长的很舒服哦,继续保持。”阿周隔着小女仆的肚子在顶到的位置画着圈圈,赞叹她的完美的小穴。
“谢谢主人...主人的夸奖,啊,洁丽会努力的。”小女仆颤抖的小手抓住头上的枕头,脸红的像发烧,又怕又想看的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阿周的腰动了起来,肉棒来来回回推开闭合的狭小腔肉,每次顶在最深处小女仆都会抖动起来吐着舌头舒服的翻白眼。
小女仆是第一次,阿周没打算玩的太粗糙,以免留下不好的体验,虽然上外面的女人时他从来不懂得怜香惜玉。
封建的国家对权利者来说是天国,即使隐藏了身份,得到老板暗示下的女人们也会前仆后继的冲上来,想从他们身上谋取任何能拿到的东西,然而在七哥和五哥的带领下,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予取予求,除了无所谓的金钱外从没露出过一点口实。
但小女仆不一样,她属于阿周,她的命从她记事起就理所当然的握在阿周手里,是阿周死了她就要陪葬的那种归属,这是封建帝国赋予特权阶级的权利。
尽管作为穿越者有些不适应这些制度,但他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他只是冷漠的看着别人怎么对待下人,从不参与他们。
但是他也很喜欢帝国带来的好处,阿周来到这个没有网络和电子的世界,玩女人是不多的乐趣之一,小议会家族直系成员的身份也赋予他无限享受这种乐趣的便利。
在小女仆咬着嘴唇快被刺激的晕过去前阿周射了进去,浓稠的精液随随便便中出在处女小穴中,滴滴点点的落在床单上。
事后,小女仆瘫在床上,小脚丫偶尔抽动一下,一看就知道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阿周亲自动手换了床单,擦干净她的下半身,也在酒后的眩晕下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阳光明媚海风清新,阿周伸了个懒腰,身边的小女仆已经不见了,他伸了个懒腰,随手披上床边摆放整齐的睡衣走出卧室来到一楼,早饭已经准备妥当,小女仆规规矩矩的站在桌旁低着头不敢看他。
阿周神色如常坐在主位,吃了两口看到小女仆的动作有些不自然,让她来到跟前,“还疼吗,掀起来我看看。”
小女仆支吾了两声,还是乖乖掀起裙子,褪下新换的内裤,略分来双腿挺起小穴,雪白的小馒头一览无余,可以看到有一点轻微红肿。
阿周伸手抚摸敏感的小穴,伴随着微弱的颤抖。
“先休息好身体,剩下的事以后再说。”阿周让小女仆放下裙子。
两天内阿周没有碰小女仆,还从家里叫来临时替代的女仆,失去工作的洁丽却睡不着,虽然从那天起她就开始睡在主人的床上,每天晚上都装出睡着的模样等待主人的动作,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失宠的不安笼罩小女仆,获得主人的关注是她的天性,失去主人宠幸的仆从会活的很惨,对她这种一辈子只能侍奉一个主人的更是如此,她想主动又怕惹主人嫌。
其实她完全不用担心,阿周食髓知味,对自己的小女仆异常上心,他总是在观察小女仆,从旁边看她弯腰不经意间露出的内裤,举起胳膊时又深又嫩的腋窝,盯着她雪白的白丝大腿和盈盈一握的小脚,心里猫挠似的琢磨着。
等了两天他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将小女仆叫到从来没用过的书房,他早就叫人在这个书房做了些改造,只等着小女仆来“验收”。
“主人。”小女仆敲门进屋,阿周坐在皮椅上,拍了拍大腿让她坐过来。
小女仆紧张的吞着口水走过去,转身坐在阿周两腿之间,手攥着裙子。
“身体感觉怎么样?下面还疼吗。”阿周的手毫不客气的摸上小小的胸部,隔着衣服捏住乳头揉搓。
“谢谢主人的关心,洁丽已经不疼了,可以好好服侍主人。”小女仆被揉的忍不住娇喘起来,听得阿周下体膨胀。
“真的有好好恢复吗,让我好好检查检查身体,不要动哦。”阿周拉开小女仆的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让她自己握住手,然后双手迫不及待的伸进小女仆大开的腋窝中,八根手指没有任何花哨动作在白皙的软肉中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小女仆没有防备被挠了个正着,她条件反射的放下胳膊抱住腋下,将主人的双手挤了出去。
“仅仅挠痒痒就怕成这个样子,我的小宝贝身体这么敏感看来还没有回复完全,竟然敢欺骗主人,必须要惩罚一下。”
阿周满意小女仆的反应,娇嫩的腋窝似乎比之前更怕痒了。
“我我...我没有..啊!.”小女仆慌忙的解释,阿周却把她的身体翻过来,用打屁股的姿势放在腿上,按住两只手,拉开黑色的短小女仆裙,又脱下一半白粉色内裤,对准白白净净的小屁股啪的就是一巴掌。
小女仆惊慌失措的叫出来,小腿登时翘起来,小皮鞋差点踢到阿周的手。
于是阿周扒掉她的鞋子,一巴掌一巴掌的拍下去,他拍的不重,小屁股荡起一波波肉浪。
“坏孩子,叫你欺骗主人。”阿周一边拍一边训斥,直拍到小屁股微红才停手。
“呜,啊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说谎了。”小女仆面红耳赤的为莫须有的罪名道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是主人说有她就有。
“知道错了还不够,今天必须教育你,让你以后不敢说谎。”
小女仆的身体非常轻,在阿周手里像个大号的娃娃似的被随意摆弄,他一把将小女仆放在书桌上,上半身趴在桌面,下半身吊在外面,然后拿出绳子将她两只手捆起来绑在桌子另一头,两条腿叠起来,小腿紧贴大腿脚丫朝上
栓在两边桌腿,这样一来小女仆就只能以张开腿完全展示下半身的姿势趴在阿周面前。
“洁丽的小穴真色情,是为了勾引主人才长成这样的吗。”阿周手指毫无顾忌的通开紧紧闭合的肥美阴唇,直达软径深处,手指向上翘起费力推开拥挤起伏的软肉,寻找小女仆的g点。
“不是,主人不是,洁丽没有,啊啊啊!”小女仆的羞耻心令她试图争辩,话还没说完就被小穴中强烈的刺激打断,主人的手指找到了目标并按在上面揉搓。
“你的意思是我说错了吗。”阿周不停的按压小女仆敏感的g点,玩味的盯着搓来搓去的小脚。
“不是,主人没有说错...洁丽...啊...不是那个意思...”小女仆的脑袋被手指挑弄的一片空白,嘴里语无伦次的解释,忽然感觉小穴里的手指抽了出去,一个凉凉滑滑的小圆球被塞进深处,顶住花心,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看来是平时调教的不够,我的女仆居然连完整的意思都不能表达,还指责主人的错。”阿周摇着头,手里的跳蛋一个一个塞进狭窄的小穴,经过刚才的按摩小穴中水淋淋的,跳蛋们争先恐后的滑进小穴深处。
这东西在这个世界并不稀奇,是很常见也很有效的情趣用品,连外面身经百战的妓女都要掂量掂量,更别说小女仆了。
跳蛋塞进小穴中阿周便打开遥控器,仅仅是最低档,也足够让小女仆霎全身时间抽搐起来,绳子被她拉的笔直,可阿周绑的又紧又多,根本不能自动半分。
“啊,啊,主人洁丽错了,洁丽再也不反驳主人了,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
“那你说说错在哪了?”阿周将凳子向前拉进,让小屁股几乎贴住胸口,两只手方便的握住挣扎的小脚丫摸索起来,高档丝袜的顺滑和皮肤的水嫩相得益彰,投过轻薄的白丝可以看到足底雪白的肌肤。
小女仆的小脚丫子惊人的可爱,就像一件精心打磨的工艺品,让人爱不释手,这才是今天的主菜。
“洁丽的小穴是为了勾引主人!洁丽的小穴特别好色!请主人责罚好色的洁丽!”洁丽只想让跳蛋停下,只要能停下来她什么都肯说,根本没注意到脚上的异常。
“是吗,那么就好好的责罚吧。”
跳蛋不会停下,那只是分散小女仆注意力的工具,阿周露出短而有力的指甲,两只手分别挠上属于各自的小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主...什……哈哈哈哈哈”小女仆猝不及防,下半身剧烈晃动,白丝小脚丫猛然挣扎起来,脚趾时而紧紧抱起,时而又大大张开,看起来非常有趣,
小女仆的怕痒程度和阿周预估的差不多,他放下心来,专心致志的对付两只可爱的小脚丫。
小巧的脚丫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阿周的手掌,只能在有限的范围毫无效果的挣扎,指甲一次次在光滑的脚心上扫过,都能引起小女仆上气不接下气的娇笑和全身的挣扎,包括小穴都在不受控制的肉眼可见蠕动,却更加包紧里面的跳蛋,受到挑战的跳蛋自然以更加强烈的刺激回应小穴。
“主...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好痒...”
小女仆的笑声求饶声夹杂着清晰可闻指甲刮在脚底的刷刷声,令阿周下体坚硬如铁,脚心朝天的小脚丫没有任何保护,被绑的紧紧的,玩起来轻松省力,他只需要勾动手指不但能享受的手感绝佳的小脚丫还能听到漂亮小女仆的笑声和讨饶声,令他很快沉迷其中。
“洁丽的小脚丫又可爱又好看,还这么怕痒,以后归我好不好。”阿周挪了挪椅子,两只手全部转向一个小脚,左手挠脚后跟,右手挠前脚掌,然后又猝不及防的从前脚掌一口气划到脚心在划回来,小小的脚丫被大手完全淹没。
“哈哈哈哈是...啊洁哈哈哈哈丽的...小脚丫哈哈哈哈哈是主人的哈哈哈玩具,啊...哈哈哈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哈哈哈啊...停一下哈哈哈...求求主人...哈哈哈,洁丽受不了哈哈哈。”
“在忍忍哦,我这是在帮你训练这只小骚蹄子,你看它只不过挠挠痒就不行了,身为女仆的小脚丫也得经过考验才能更好的服务主人。”阿周一本正经一只手扳住这只小脚乱晃的脚趾用力向下压,露出凹陷雪白的脚心,曲线柔和的足弓和鼔起的脚掌,玲珑剔透的小脚丫凹凸有致,光滑水嫩,浑然一体。
指甲在没有一丝褶皱的脚心随心所欲的享受独属这个年龄才特有的柔嫩触感,五只小脚趾被压在手掌心里动弹不得,没有能力保护弱点大露的小脚丫,无力的在主人手里蠕动。
洁丽的小脚和小穴同时双重攻击下的两种刺激几乎将她送上天,她除了笑,呻吟和挣扎什么都做不了,她根本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但她必须承受。
“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
小女仆就这么笑了十几分钟,尿了两次,高潮三次,一直到阿周玩过了才停下,他拉出小穴里的跳蛋又引起一次高潮,然后将脑子里只剩下痒和高潮的小女仆翻过来,掰开脱力的馒头小穴,将肉棒塞进去。
“啊,啊,主人,不要挠,哈~不要挠,饶了洁丽。”小女仆满脸泪水,被插的翻了白眼,看起来爽翻了天。
阿周用力捅了进去,顶的小女仆仰起头挺起腰,高潮过几次的敏感火热的小穴痉挛的收缩,将阿周的肉棒紧紧裹住。
但是阿周太喜欢玩弄这个小女仆了,他伸手握住小女仆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毫无征兆的揉搓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女仆嘴里除了干笑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抬起头看着阿周的手拼命摇晃身体,无力的想摆脱他们,但绳子和脱力让她除了微弱的抵抗什么也做不了。
“挠痒时插进小穴很舒服,不愧是我的女仆。”阿周仰起头神色迷离的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小女仆主动的腰肢和抽搐的小穴,夸奖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笑的小女仆。
他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压在小女仆身上,双手放开凄惨的软腰,毫不客气的伸进高举的腋窝里。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女仆重新注入了活力惊声尖笑,全身绷紧顶住阿周又被压下去,小穴触电一般猛烈压榨肉棒,令阿周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趁着余韵未了阿周用力抽插了两次,手指猛刮柔嫩的腋窝和腰肢,在小女仆脱力的惨笑声中恋恋不舍的爬起来,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休息了几分钟阿周解开小女仆的束缚,她像失去骨头一样软趴趴的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嘴里无意识的含着“主人好痒,饶了洁丽,要尿了”之类的话,两腿大开毫无形象的露出小穴和菊花,小脚丫摆在桌上,透过白丝能将被挠的通红的脚心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再来几次可能就要玩坏了,阿周抖了抖烟灰思索着洁丽不能独自承受自己,也许在买几个女仆帮她分担压力。
当天晚上阿周将脱力的小女仆夹在胳膊下带回房间早早睡了,给她用了些特效药,第二天小女仆虽然还是抬不起胳膊但也能下地走路,她还太小,承受不了阿周的欲望。
所以第三天当小女仆彻底恢复后,阿周便带着她来到一家黑市,吓的小女仆以为自己表现不好主人要卖掉她。
阿周摸了摸小女仆的头让她不用担心,带着走进昏暗的地下室,敲了敲破旧的铁门,一个带着纯黑色面具的西装男人很快出现为他们引路。
小女仆从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她不知道主人来这里要做什么,她只能紧紧的挽着主人的胳膊,亦步亦趋的跟随闲庭信步的阿周。
穿过一段阴暗潮湿的破旧走廊面前忽然亮起来,来到一间与外面截然不同的豪华大厅,彬彬有礼的侍者和宽敞的前台,水晶吊灯红地毯和大理石墙壁,都让小女仆放松下来。
她是小议会其中之一家族的女仆,类似的场面从小看到大。
引路的男人消失不见,一名女侍来到阿周面前,拘谨的行礼,一言不发将他们带到一侧的走廊,穿过一排排房间来到属于阿周的房间。
这是一件简约大气的屋子,房间里有一张宽大的沙发,摆放在一面玻璃做成的墙前,窗外是一片大厅,中央是只有一盏灯做指示的红色幕布,两边的墙上镶满了玻璃,只是看不到里面。
这是一间戏院的包厢,但是这家戏院没有排坐,只有包厢。
阿周毫不在乎形象,横着靠躺在沙发上,端起桌子上摆放的酒水啜饮,“下去吧,没事不要进来。”
女侍微微鞠躬退出去,留下小女仆和阿周。
洁丽端起瓜果坐在主人身边,将葡萄去皮送进主人嘴中,在家里每当阿周躺在凉台上看海时她就会如此在旁边细心服侍,可让阿周体验了一把古代权贵纸醉金迷醉卧美人膝的腐败快意。
距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阿周抚摸着小女仆的过腰长发,拉到脸上闻,柔顺的头发有一股清香,可见小女仆没少花心思打理。
接着他的手不老实摸上小女仆的大腿,今天的菜是黑丝,配上如雪的少女大腿一黑一白反差的冲击令阿周忍不住多摸两把,有人爱撸猫撸狗,他就喜欢撸女人。
小女仆将身体挪了挪,让主人摸的更舒服,被摸到大腿内侧时轻柔的手指刮起毛扎扎的痒意使她颤了一下,“主人...痒”
“教你的话这么快就忘了。”阿周语气平和。
那天的事历历在目,小女仆小脸通红,说话磕磕巴巴,“洁丽是主人的玩具,最...最喜欢被主人挠痒痒。”
“还有呢。”阿周头也不抬,手伸进裙子深处,在内裤两侧揉捏。
“洁丽最喜欢最怕痒的位置是,是,是小脚丫,屁股,腋窝,肚子,胸部和小穴。”小女仆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将头埋进土里。
正巧这时窗户外传来一阵紧密的军鼓压过了小女仆,戏台的红色幕布分开,露出宽大的舞台,舞台中间是一个全身赤裸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女。
她被戴上了眼罩,身体被摆成大字型的姿势躺在倾斜的板子上,用铁环箍在一台机器上,关节处都被铁皮关住,保证能她纹丝不动,乳头上坠着两个跳蛋,小穴和菊花被塞进了粗大的假阳具,身体侧面像描摹似的一圈绿色的东西,仔细看才发现那些绿色的东西是刷子。
在聚光灯下白的发亮的妙曼酮体微微发抖,小女仆吞了吞口水,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又看看那女孩远超同龄人的胸部,不由得摸了摸自己。
“欢迎各位老爷们光顾本店。”空旷的大厅看不见第二个人,声音却清晰的传入每一间包厢,“在坐各位都不是生人,相信也都听腻了这一套,那咱们客套话就免了,还是老规矩,老爷们吃好玩好,前戏想看就看,直接去后面选也可以,一切随您心意。”
接着作为主角的少女身上的机器动了起来,尖叫声充斥了整个大厅,下面的两根粗大阳具不停的活塞运动,乳头上坠着的跳蛋开到最大档,带着她硕大的胸部跳跃起来,身周的刷子将她严密的包裹,无孔不入的转动,没有放过一处可以入侵的痒肉,还有两只小鞭子以不变的速度抽打她特地从板子下面空出去的圆润的屁股。
欲火在燃烧,阿周一把将呆若木鸡的小女仆拉倒在身上,撩起她的衣服露出平滑水嫩的上半身,一只手用力揉搓她盈盈一握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向下半身,从上面撑开裙子和内裤,摸捏着微微湿润的小穴。
没有任何前戏,简单粗暴的玩弄使小女仆咬住牙齿才没叫出来,她顺从的舒展身体,双手举过头顶抓住沙发,微微挺起肚子,让自己柔弱的腋窝,小腹,更多的暴露在主人的手中。
“真是个小骚货。”阿周舔了舔嘴巴,放过胸部,伸手戳进白嫩的腋窝。
“啊哈哈哈哈,主人腋窝好痒。”小女仆哈哈大笑,身体歪歪斜斜却不敢完全逃开,不是她想这么做,而且如果不这么做,不表现的更乖一些,回去之后会发生更严重的事。
她还做不到被挠痒时完全凭自制力不躲开,所以阿周用她脱掉一半的衣服绑住小女仆的胳膊,然后坐起来,将她的身体和大腿抱在一起,使小女仆的小穴对准肉棒坐下去。
“嗯”
洁丽小脸通红,仰起脖子闷哼,努力用小穴吞下肉棒。
小女仆用力收紧下半身,腔内柔软紧致的蠕动着,但对阿周来说还不够,他要加一把料,调动这具幼小身体的潜力。
阿周肿胀欲裂,他的大手覆盖住娇嫩深邃的腋窝,毫不迟疑的抓挠起来。
“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小女仆顿时撕心裂肺的大笑,身体扭曲着向前倒下,小穴剧烈的收缩,紧致突破到极限的嫩肉腔压疯狂压榨阿周的肉棒。
这种压力下即使身经百战的阿周也有些把持不住,幼女特有的紧致和嫩肉的剧烈收缩双重加持下令他立刻沉迷其中。
但令他不满的是小女仆动来动去,他不能仔细品尝这种感觉,于是他一把抱住小女仆的细腰,翻身趴在沙发上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双手扎进被迫大开的腋窝,每边四根手指,更用力的挠起来。
年幼的洁丽根本没可能顶开沉重的阿周,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除了痒还是痒,她只想不顾一切的停下在自己要命腋窝里肆虐的双手,却根本做不到。
“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了求你了,哈哈哈哈。”
阿周全身心的感受着那绝妙的腔压和身下不顾一切蠕动的嫩滑幼躯,吐出一口舒爽的叹息,在小女仆的耳边吐气,痒的她耳根都红了。
娇嫩的腋窝就像小女仆的开关,只要轻轻一抓就能收到小穴热烈的反馈,柔软的小穴随着阿周越挠的厉害就越紧致,令阿周感到有趣又实用。
直到阿周心满意足之前小女仆都承受着剧烈的折磨,甜美的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和大厅里崩溃的喊叫交杂在一起。
洁丽精疲力尽的躺在沙发上喘气,没力气继续参加下面的活动,阿周提起裤子擦了擦手,留她在屋里休息,精神抖擞的离开房间。
一名女仆低着头带领他穿过走廊,踩着红色的地毯悄无声息的走进一间大厅后鞠躬离开,这里才是阿周今天的目的。
一排排的女孩被厚实的像装饰品一样,用不同姿势钉在倾斜的墙面上,她们被带着眼罩,耳塞,口塞,高举双手,脖子,手腕,关节,腰上和脚腕被厚厚的铁圈固定,又绑上坚韧皮带,一动也不能动,或是哭泣,或是满面羞红,或是咬着嘴唇。
虽然贵族们更喜欢直截了当的方式享乐,阿周的兴趣在整个上层纨绔的玩法里只有很小一部分比例,但足够催生出一个专供他们享受的地方了,这家店就是专门的玩具厂。
店里的商品都是从各地精心收集来的,囊括帝国内外各种种族和性格,年龄,性别的男女,当然还是以女性为主,也有那么几个癖好更特殊的家伙,店里会专门给他们提供需要的服务。
阿周不是唯一的客人,已经有几个穿着得体的男女各自挑选心仪的对象,他们有的端着酒杯,穿梭在这片淫靡的肉林里,对着面前门户大开的女孩们上下其手,挑挑拣拣,这也是一种乐趣。
店里的仆从知道八少爷的脾气,没有人来打搅,让阿周自由的闲逛。
女孩们被遮住眼,在旁边的玻璃框上有她们各自的照片和信息,可以看到每一个都是相貌上成。
为了挑选中意的玩具,要考虑很多因素,阿周围着一个感觉不错的转了几圈,随意的伸手在女孩柔嫩的身体上抚摸,特别是在腋窝小穴和脚上面做了仔细的考量。
他摸着这个十几岁名叫衣温的小姑娘,在心里做出评价,皮肤水嫩白皙紧致光滑,身体曲线相当柔和,纤细的大腿摸起来很柔软。
看不见听不到的女孩被突如其来的抚摸吓到了,她呜呜了两声,身体紧绷,柔弱的身体被坚硬的铁圈和皮带绑的纹丝不动。
嗓音也很好。
阿周点点头,俯身打量下半身。女孩双腿被完全拉开,小穴菊花一清二楚的展示在每一位顾客面前。
“外形很漂亮,里面也很紧,算得上名器,”阿周粗略的摸了摸崎岖内腔,在娇喘声中抽出手指。
接着是光滑的腋窝,这个地方是阿周很看重的位置之一,仔细查验是必须的。
大开的腋窝微微泛着红润,细腻的褶皱摸起来柔嫩光滑,阿周的手指戳了进去,指甲顺着褶皱不轻不重的划动。
女孩的身体颤抖起来,嘴里的口塞使她根本笑不出来,只能无助的流着口水发出呜鸣,身上的铁圈皮带让她不能移动一丝一毫,这不是用来阻止她们逃跑的,而是用来防止挣扎太激烈会伤到她们自己,避免增加不必要的成本。
她的身体非常娇小,阿周两只手覆盖她的腋下后能环绕半圈,看起来像是大号的娃娃,八根手指在被迫伸展出每一寸柔嫩痒痒肉的腋窝里尽情抓挠。
女孩摇晃头部,被挠的涕泪横流,并发出可爱的声音,腋下以几乎观察不到的力度试图收缩,但除了做出吃痒后的剧烈反应外什么也做不到,她的腋窝作为卖点必须展现给客人,她怎么想并不重要,只要能反应出腋窝被挠时的样子就行了,还算是一份轻松的工作哦。
这只是阿周的开胃菜,他不打算在同一个地方花太多时间,这里只是店里的一部分,后面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真是个可爱的小女孩。”阿周在女孩边哭边笑着失禁之后做出了评价,并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转了一圈,虽然今天的货都很不错,阿周并没有发现特别满意的目标,于是离开大厅,顺着走廊来到第二个场所。
这里是专门对重点部位调教过的地方,店里对某些部位特别敏感或者外观优质的女孩再一次挑选调教后送到这里,主打卖点就是这些部位。
首先是足部区,阿周走进长廊,就像一家艺术馆,灯光黯淡,上百只脚从红布垫中伸出,并被架在两侧的小聚光灯集中照射,意在将客人的重点集中在这些脚上。
这些脚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的穿着袜子,有的光着脚,有的禁锢每一根脚趾张开脚心,有的随意的瑟缩着,还有的正被安置在两侧的毛滚轮刷洗。
每一双脚都属于一个美丽的少女,她们被紧紧锁在展台下面,高举双腿,只为被卖出去。
这里所有的脚丫都经过细心调教,可以说是死穴一般的存在,随意找一双都可以看到脚底那嫩的惊人的皮肤,无论手感还是反应程度,都是绝佳的上品。
阿周四下看了看,来到一双穿着蕾丝公主短袜的小脚丫前,在耀眼的白色聚光灯下,轻薄的白色蕾丝公主袜下雪嫩的脚心白的晃眼,一只大手就能盖住的两只小脚丫摆出乖巧摸内八姿势,害羞的等着路过的人宠幸,看的人心痒难耐。
阿周咽了口唾沫,伸手就用尖锐的指甲在茫然不知的小脚丫的脚心轻轻一钩,这双小可爱立刻激烈的摇摆起来,像被摸到的含羞草缩起脚趾。
小脚丫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展览品的信息,包括照片,姓名,年龄和身份,还有弱点示意图和简单评价,这是一个比洁丽稍大些的女孩,来自某个遥远的国家,一个月前入库,三天前展出。
“总之咱们来玩玩吧。”阿周俯身亲了亲紧张缩起的小脚丫,闻到了淡淡奶香味,这是工作人员每天都细心保养的结果。
乳臭未干的小脚激起阿周的情绪,他双手抚上朝天仰起的脚底,温热的手感,丝滑的公主袜都令他爱不释手,接着手指就在光滑细腻的脚底大开大合。
这两团雪白的小东西疯了一样随手指摇摆,脚腕被固定的很牢固,使她们只能在狭小的活动范围里左躲右藏,根本摆脱不了一根手指。
手指在丝袜上划动的沙沙声十分响亮,小脚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们悲壮的反抗然后被轻易击败,可以想象展台下那悲惨的笑声。
脚心要重点关照,信息牌上她的脚心得分非常高,阿周八根手指在两片白嫩嫩的脚心划来划去,但被小脚的挣扎影响,并不能十分舒服的享受,于是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脚的脚趾向后掰。
“哦哦,抓到你了。”手指轻松掰开娇弱小脚的脚趾,肉色的脚跟和前脚掌凸起来,脚心深深凹陷下去,形成小小的丝袜湖面。
小脚丫似乎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境遇,更加绝望的折腾起脚趾,这次却连小小的起伏都做不到,被掰的笔直的脚底所有痒痒肉都舒展开等待手指欺负。
阿周先在圆滚滚的脚后跟上攀登,滑溜溜的脚后跟红润光滑,尖锐的指甲反复的在原地打转,轻轻一用力就能感受到握在手中脚趾的激烈挣扎。
另一只小公主试图冲上来阻挡却根本够不到,只能焦急的摆动,华贵可爱的小脚丫这样做却更增加了观者的施虐欲望。
阿周放开被压的通红的脚趾,没等小脚庆幸将台面上的铁指箍按在这只脚上,小脚丫被彻底的拘束起来,脚趾向后用力翻起,柔嫩脚底再也没有一丝防御的希望。
他拿起挂在侧面的耳机,听见里面年幼少女断断续续的笑声参杂着微弱的哭泣声。
“求求您不要挠了,不要玩我的脚,我好怕痒,放过我吧,求求您。”
甜美的声音哀求着,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被人听见,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阿周静静的听着,从展台下抽出一把硬毛刷,悄悄的悬在动弹不得的浑然不知的小脚丫上当。
“不要挠痒痒,不要挠我的脚,要坏掉了,不要再涂凉凉的东西了,我会乖乖听话,求求您不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感打断了她的哀求声,刷子无情的盖住娇嫩的脚掌,唰唰声不绝于耳。
直到十几分钟后公主袜被刷子刷破,裸露的白嫩脚心通红通红,阿周才扔下刷子,从展台侧面拉上来两个毛滚筒抵在受尽磨难的小脚丫上,打开开关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双脚已经玩腻了,后面还有更多的玩具等着他,不能再一个地方浪费太多时间。
滚筒无情的翻滚,对狼藉的小脚做清理,直到下一个王子来解救被持续挠痒的小公主,或者直到工作人员认为坏掉的地步才会解除,任由可怜的小脚丫和它们展台里的主人承受剧烈的折磨。
“哦哦这个有点意思。”
阿周来到下一个展台,这次呈现在台面上的是一个穿着黑丝裤袜的屁股和两只脚,漂亮的小穴与菊花在轻薄的丝袜中若隐若现。
“让我看看,这是一个挑战关。”
牌子上说明台子上的部位属于一个破产商人的妙龄女儿,客人可以出钱购买,也可以选择另一种玩法。
挑战是挠露在外面的任意部分使小穴失禁,如果能刷新最短时间记录则可以获得一份神秘礼品,规则是不能使用任何道具,只能用手。
目前最快记录是十二分二十七秒。
阿周摸着如同摆放在桌上的倒模的柔软屁股,温热又柔软的屁股立刻敏感的颤抖了一下,彻底的拘束使它完全不能移动一丝一毫。
他又试着轻骚完全被展开的脚底,只听展台下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响。
很有意思,值得一试。阿周将手指掰的咯咯作响,戴上耳机,里面传来恐惧的娇喘。
阿周一巴掌拍下记录按钮,秒表开始跳动,他一只手挠脚心,一只手伸向小穴。
耳机里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无止境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我的脚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要痒死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
女孩边叫边笑,阿周双手各自进行探索,通过女孩的声音寻找她的最弱点。
挠脚丫的那只手一寸寸在直挺挺的脚板上寻找,顺滑的脚底张开所有脆弱的嫩肉迎接挑战者。
这双脚不大不小,看起来所有地方都非常弱,无论阿周的手指游走在脚心,前脚掌还是脚后跟,足弓,脚趾缝和脚趾肚都能收到同样的笑声,但越是这种满是弱点的没用脚丫,就越难找到最脆弱的地方。
但阿周经验丰富,并不惧怕这样的挑战,他耐心的探索平滑脚底,终于在摸到脚心上一点的地方,照顾小穴的手指感受到了其他位置达不到的收缩力度。
找对了位置剩下的就简单了,一只手时轻时重的挠脚底弱点,一只手在肥美紧致的阴唇上刮挠,并不深入,伴随着剧烈的颤抖,一道清流顺着裤袜滑下。
阿周拍下计时按钮,用时仅仅五分钟。
“恭喜八少,指技还是这么精湛。”侍者轻轻拍手走上祝贺阿周,“怎么样,对这一批货还算满意吗。”
来人是这片区域的值班管事,和阿周相当熟稔,做事总是能做到保持礼仪又亲热。
“哈哈,今天是你值班,这些都挺不错,连外面的都有几个达到平时里面的水准,有什么好东西吗。”阿周笑着接过擦手毛巾。
“当然,这次有几个不常见的姑娘,卫四爷和刘九哥昨天都来看过,只是不知道对不对八少的胃口。”
“他们也来过?那我可惨咯,捡不到什么便宜了。”
那两人也是出名的好玩,喜欢收集最精致的货物,一般的货往往看不上,落在他们手里的女人往往会被折腾的半死不活。
“没关系,我特意留了几个给八少挑,这事你可得保密,让他们知道还不得絮叨我半天。”侍者低声做高密状,随后两人笑起来,“那么把奖品给你吧,希望八少喜欢。”
女仆推着手推车走来,车上是半人高的箱子,绑着红色的礼物缎带。
“很期待,究竟是什么东西。”阿周接过女仆递来的银剪剪开缎带,掀起盖子,里面塞满厚厚的鹅绒,还有一个闭着眼蜷缩的女孩。
“这是,兽人?”
女孩头上是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身后有一条尾巴。
“是猫族的人,最近店里打算将种族拓展开,考虑到这种口味不一定合常客的口味,所以这只教育完成的作为赠品,希望八少能帮忙试试感觉。”侍者简单的做介绍,“当然了如果八少不喜欢我可以换一个。”
“不用,我很喜欢,就它吧。”
阿周端详了片刻,猫一样的女孩皮肤比普通人类更白皙,纤细娇弱的身体在四面透风的衣服下非常诱人。
“那好,这就不打扰八少了,你慢慢玩,有时间咱们喝一杯。”
侍者知趣的告辞,带着女仆离开大厅。
和侍者告别后,阿周站在盒子旁边,手伸进去捏猫女白嫩的脸,她慢慢睁开眼,迷糊中舔了舔阿周的手,立刻跳起来。
“你就是我的主人吗,向您请安。”她的眼睛不算清澈,趴在阿周脚下五体投地表示臣服,随后开开心心的仰起头,捧起脖子上的拉绳,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弯成一道勾,“我是您最怕挠痒痒的小宠物,最喜欢玩脚脚,我的全身心都是为主人而生,会努力让主人享受。”
阿周牵着拉绳让她站起来,“今天起你就叫咪咪吧,喜欢这个名字吗。”
“喜欢!只要是主人起的名字都喜欢!”
咪咪开心的回答,抱着阿周的手指伸出舌头用力舔。
“你喜欢挠痒痒吗?”
“喜欢!人家最喜欢挠痒痒啦,我在这里天天都要和大姐姐们玩挠痒痒,她们最喜欢我的腋窝和小脚脚啦,都夸我怕痒呢。”咪咪摇着尾巴骄傲的邀功。
她的眼神里透着股迷惑的狂热,痴迷的吮吸阿周的手指,在长久的调教中已经完全学会了毫不羞耻的说出天真的淫语“主人的手指好好吃,想和主人玩挠痒痒的游戏。”
看来已经调教的非常好了,阿周手伸进咪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腋窝,小猫立刻知道该做什么,期待的仰面躺在阿周身上高高举起手,将腋窝完全打开。
咪咪的腋窝又深又软,没有一丝毛发,温温热热的摸起来惊人的顺滑,绝对称得上是阿周玩过最好的腋窝之一。
阿周轻轻的抓挠,怀里的小猫努力的憋笑,很快就在不间断的简单攻击下娇喘着高潮了,身体瘫软无力的像个布娃娃。
在长达几个月的调教中,店中的教师们刚开始对这种很少接触过的种族感到有些棘手,这只小野猫作为首次的试验品的体力惊人,必须用重重的铁圈才能完全拘束住,而且皮肤可软可硬,反抗的非常激烈。
但很快她们就找到了应对兽人硬皮肤的药物,成功软化了她的身体,让她的肌肤摸起来光滑水嫩,并不断提高她的敏感度。
如此一来调教才算正式开始,这只小猫就在那锁的她完全动弹不得的拘束具里度过了噩梦般的几个月。
二十多个调教师以赏玩宠物作为目标,无休止的轮班对她实施痒刑,改造她的人格,只喂水少喂饭,除了生命体征十分衰弱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挠痒。
她们分成几班,八小时轮班更换不间断的用各种方式挠这只小猫,试图找到对付兽人的最佳方式。
兽人的意志十分坚定,这给调教增加了难度,也给她自身带来了更大的痛苦,除了用简单的手和工具,调教师们选择使用自动化的机械设施,作为帝国最优秀的调教师什么样的都见过,她们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机器外面看她身上那些毛骨悚然的工具运作,一边喝茶吃零食一边讨论机器可能改进的地方,时不时去裸露出来的的地方亲手玩一会。
她们很小心的不去触碰最外围滚筒的毛刷,这些经过药物浸泡的刷子即使轻轻碰到手背上也是很麻烦的。
半个月过去了,她们开始好奇究竟是每天都在增加感度的兽人的痒痒肉先坏掉还是机器先坏掉,这台机器本来是惩罚那些有点棘手的人,从来没人能撑住十分钟,半个小时就会死人。
终于有一天,坚强的小猫撑不住了,她开始大笑,笑着哭着叫着求停下,调教师们无聊的散开了,看来还是机器更硬。
于是塞着口球又关了半个月的机器后,调教师们认为可以手工调教了。
几个月里她的胳膊从未放下来,腋窝,小穴,肚子,胸部,耳朵,尾巴,大腿,腰,脚丫,手心,关节窝,每一片嫩肉都是满载状态。
痒穴一旦打开,即使最轻柔的抚摸也会让她笑得疯疯癫癫。
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叫骂,折磨都没有停下一秒,声音也随着日子越来越小,当调教师们认为可以出货时,她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配合着催眠的效果,小猫作为专供挠痒的小玩具,身体和精神被开发到了极致,已经变成了一只极端恐惧挠痒又极端渴望挠痒的宠物。
至于性功能开发调教师们也作为规定程序随手完成,这部分实在没难度。
所以阿周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将小猫在玩弄在鼓掌中。
他也开始期待这么简单就能高潮如果加大力度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不过还是等回去再说,今天阿周的目标并没有达到,咪咪只能算一个意外的小惊喜。
阿周拉着小猫的牵绳继续在展览厅闲逛,一排排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在聚光灯下十分耀眼,他一边走一边挑感兴趣的尝试。
他推开写着腋奴牌子的大门,来到第二间展厅,里面陈列的是被拘束的只露出胸部以上部分的痒奴,她们的双臂高高举起塞进头顶的铁块中,聚光灯打在各种千娇百媚的腋窝里供来宾观赏。
远处有几个人正在各自赏玩,一个人骑在躺着的女孩身上,肆意抓挠她的腋窝,可怜的女孩完全不能动弹,挺着自己的腋窝哭笑连连,声音在大厅被隔音地毯吸收,传不出阿周身后的大门。
阿周在淫荡的腋窝树林中随意游走,看到一个差不多合胃口的就上去品玩几分钟,
这是一个腋下特供的展品,她的胳膊高高举起,脖子以上和胸部以下被关在柱子里,只露出一对高挺的胸部和白嫩的腋下。
他随手揉了揉这对吸引目光的胸部,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抖,然后在腋下一抓,胸部都痒跳起来。
阿周细细的品味这对腋窝的手感,肉乎乎的褶皱能陷进手指。
“杀了你!杀了你!不要碰我!”耳机里传来女孩愤怒的喊叫,如此刚烈反倒是少见。
旁边的桌台摆放着一只喷壶,写着可以喷在敏感部位,还特地标注客人注意因为药性浓烈,不要弄到自己的皮肤上,喷洒后干燥再触碰。
这个东西阿周见过,这是一种被十分罕见的永久特效汁水,稀释一百倍才敢拿出来用,没想到特地将原液摆在这里,显然是要让不听话的女孩吃点苦头。
他在女孩的叫骂声中将喷壶对准她的腋窝,细心的帮她喷涂。
腋窝被凉飕飕的液体喷涂打了个寒战,女孩察觉到异样有点慌了,
“死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我是一国郡主,敢动我等我出去了就一根根砍断你身上每一个凸出来的东西!”
嫩腋窝郡主没意识到她今后的命运都随着这几下轻松的喷洒决定了,从此她将靠出卖自己的腋窝乞活,她的腋窝将成为买主的玩具。
等风干了最后的潮湿,阿周不客气的挠起来,他也想知道这种药能效力。
“干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放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药力几十倍的永久扩大了沾染皮肤的敏感度,现在只要对着腋窝轻轻一吹就能让腋窝郡主感受到疯狂的痒意。
“少女的嘴不是用来说这些话的,快乐点不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认输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至少哈哈哈哈放下胳膊哈哈哈哈!别玩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别挠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我的腋窝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我愿意当你的狗哈哈哈哈只要你停下哈哈哈哈。”
阿周摘下耳机,一只手折磨完全不能移动的嫩腋窝,一只手捏她白净的胸部,因为刻骨的痒她的胸部一直在轻微颤抖。
又深又红润的柔软腋窝,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娇嫩禁地,一直以来警觉的保护自己,没想到这一切竟是为了让人挠的更开心。
完全打开的腋窝再也合不上了,娇滴滴的怕痒腋窝迎接每一位前来光临的顾客,用最柔嫩的肌肤取悦客人的触感,在客人的骚挠下欢笑,让客人享受轻易征服高贵腋窝的得意。
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叫骂,她都要被迫张开脆弱的腋窝接受所有令她崩溃的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咦哈哈哈腋窝,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腋窝吧哈哈哈哈,我什么都会做哈哈哈哈。”
腋窝郡主凄惨的大笑,“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我给你当狗,汪汪汪哈哈哈哈,别挠了!腋窝很弱很弱哈哈哈哈!汪汪汪!起码挠挠其他地方哈哈哈哈,玩我的胸吧哈哈哈哈哈!”
“我的腋窝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啊啊,哈哈哈,别挠腋窝哈哈哈挠挠其他地方,我的肚子也很怕痒哈哈哈哈,挠我的肚子哈哈哈哈嘻嘻嘻,挠我的脚吧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对挠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小嫩脚你一定喜欢哈哈哈哈哈,只要别挠我腋窝哈哈哈哈哈,我的脚送给你挠哈哈哈哈哈,听见了吗哈哈哈哈放过我的腋窝。”
水嫩的腋窝被抓的通红,阿周根本听不见女孩的哀求,他的四根手指竖起来在腋窝呈直线来回扫,拘束坚固的就像两块铁,也挡不住细腻的美乳随他挠痒的手指一次次震颤,美好的景色使他忍不住想多看看。
明明根本没碰过,深红的乳头却慢慢充血挺立,哀求爱抚似的向上翘起。
“哈哈哈哈让我胳膊动一动,我知道了哈哈哈腋窝给你挠,只要让我胳膊动一动哈哈哈哈哈。”
作为展品她们早就知道有的时候她们的声音会被外面的人听到,也有可能不会被听到,如果说一些让客人满意的话有机会能受到的折磨会轻一点。
腋窝郡主刚来不久,今天是她第一次坐台,她是郡主,不屑于听其他女孩的劝说,现在她的腋窝要被挠疯了,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赌一丝丝能让自己哪怕轻松一点的机会。
“这还是个皇族,真不错,皇家小腋窝。”阿周看够了胸部闲着无聊,像动物园里的游客好奇的看笼子外的简介。
腋窝郡主来自覆灭的小国,是军队的战利品,在公开的市场本来都要卖给普通妓院了,毕竟是皇族,肤白貌美,也能值点钱,是店里负责采购的人硬是抢回来了。
也许她去普通妓院或者直接被王公贵族买去的结局更好,如果告诉她现在只要叉开腿做个婊子就能免除挠腋窝,她一定恨不得把腿掰断。
关在铁块中的郡主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上气不接下气的机械惨笑,无论怎么挠腋窝胸部都没有刚开始的活力,她已经到极限了,在挠下去可能要出人命。
然而腋窝已经是她最大的卖点了,腋窝郡主的名字将伴随她一生。
本应该如此,阿周不知道的是,这天的营业结束后腋窝郡主被缢死在馆内。
辱骂客人,即使客人不在意,而且她没有被辱骂的客人买走,按店中的规矩处痒刑致死。
她毕竟曾是皇族,负责人给了她一些体面,在奴隶们面前用简单的方式结束这件事。
“我们店里带皇的好像只有不到五个人,看吧,出身好还是有点用的,这可是大优惠,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刑台旁的大软椅里缩着的娇小少女快乐的对台下战战兢兢的众女奴说,拍拍手,用训练小孩的语调遣散众人,“好啦都回去睡觉吧,早睡早起身体好。”
腋窝郡主的尸体被几个男人抬头,也许死后还会有点用。
“周哥!”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是阿周认识的一个纨绔。
“今天你也来了。”阿周放开玩腋窝的双手和他闲聊。
“闲着没事来看看有没有新鲜玩意。”他一眼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咪咪,立刻来了兴致,“兽人?店里进新货了?管事也不说,我早想试试了。”
“他们还没正式开卖,我运气好,送了一只赠品试试感觉。”阿周笑呵呵递出牵绳,“想玩就给你,反正用不了多久会正式开卖,等不及就订做一个。”
小猫女乖乖的坐在地上,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哈哈哈谢谢周哥,不用了,这只太小,不合我胃口,我在等几天,刚才也看到不少好玩的。”他摆摆手,“那边有个特别大的女人,脚比头都大,我已经买下来了,够我用好几天。”
这位喜欢玩大脚,他曾经特地买了一个巨人族的少女,吧她的脚并在一起当床睡,而且手段凶残,那个身体是他几倍的巨人少女在他手里没折腾半个月就被活活挠死。今天他刚买下的那个女人估计也是凶多吉少。
阿周摸了摸小猫女的头,毛茸茸的耳朵灵活的塌在头顶。
“周哥,你要玩腋窝的话来这里有一个还挺有意思的。”
纨绔神秘的指向一方,带着阿周来到其中一座中空的铁柱,里面是下身和胳膊被埋进上下铁制展台的少女。
她被塞进口塞,满脸通红,胸部绝望的平整,看到有人停在自己面前打量不由扭过头,少女已经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你看这个女奴,虽然胸很小,但腋下是完全手养的,很适合上手,和机器调教出来的很不一样。”
女孩听到来人对她的评价脸上火烧火燎的羞红,只好闭上眼随他品评。
纨绔根本不在乎商品的想法,他粗暴的抓挠腋窝,向阿周展示这个腋窝的过人之处。
被完全禁锢的女孩绝望的挣扎,拼命左右摇摆,嘴里高亢的笑声被口球弱化为沉闷唔唔声,无论她怎么晃也不可能在指头大小的移动空间保护自己的腋窝,这可是要让客人品鉴的重要商品。
果然如他所说,这个腋窝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没有机器调教又用药品和护肤品恢复后的略显粗糙的感觉,纯粹是靠天然的品质打赢了展厅里大半的痒奴。
“这个痒奴是大师一眼相中的,大师很喜欢她肌肤的触感,平时检查流水线时就会坐在一旁亲手调教她的腋窝,养了整整一个月呢。”
“哦?一个月,这么久确实少见。”
纨绔一边挠她的腋窝一边和阿周闲聊,任由女孩痛苦的折腾。
大师是店里调教师负责人之一,之所以被称为大师是因为在滥用机器和触手的现在,她只用手调教,她的手有股魔力,温养出的痒奴敏感度大幅度提升,皮肤触感也会越发温润。
经她出手的痒奴都是上乘作品,不过这几年也有了退休的迹象,亲手调教的玩具逐年减少,今年更是只有五个。
纨绔最后抓了一把女孩腋窝,指甲在嫩腋里留下道道白痕,痒的她涕泪横流闷声尖叫。
“怎么样周哥,这只可以说是个小极品了,让那帮人买走的话估计活不过一星期,想要就牵走吧。”
阿周想了想,“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再说吧,今天不是专门来买玩具的,想要一个能兼顾家务。”
“哦?那可惜了。”纨绔将挠过腋窝的手放在鼻子下吸一口,用湿巾擦干净,对女孩惋惜的摇摇头,“你不要只能说她没福分,难得这么好的作品,要让他们糟蹋咯。”
纨绔和阿周道个别,约定时间去喝酒,他也刚买了几个人,急着回去验收。
那个女孩虽然被挠的气喘吁吁,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泪汪汪的看着纨绔离开的方向,就在她晕头转向时阿周也离开了。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阿周背着手拽着咪咪继续闲逛,正巧来到客人的休息室。
阿周随便找了个单间走进去,里面是舒适的沙发,桌子上是准备好的酒水,墙壁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一排排色情的展览品,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沙发半空吊着一个四马攒蹄的女孩,她戴着眼罩口球和耳塞,供客人随意观赏使用。
阿周靠在沙发里,咪咪自觉的抱起酒瓶缩在他怀里倒酒,一副纸醉金迷酒池肉林的意思。
他喝了一杯,闭眼仰起头,一只手摸着咪咪柔软的长发,然后他让咪咪坐在腿上,将酒瓶放在她的头顶,吩咐她用双手好好举起来。
咪咪乖乖举起胳膊,露出腋下,通红的脸期待的看着阿周的手慢慢靠近她的腋下。
手指刚钻进腋窝酒瓶就倒了,咪咪吐舌头翻白眼,身下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忍耐了太久,腋窝早就迫不及待被玩弄。
咪咪娇喘连连,胳膊无所顾忌的互助身体,违抗主人命令对已经调教完成的宠物来说也是很少见的。
“主人,啊,主人。”咪咪媚眼如丝,神色混乱,“请牢牢的捆住我,砍掉我的胳膊让我永远露出腋下,砍掉我的腿让我不能逃跑,我要永远永远做主人的玩具,永远永远做主人的痒奴。”
“你在教我做事?”阿周不为所动。
咪咪立刻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浑身战栗如筛,“啊主人小奴不敢,小奴不敢,小奴只希望用贱躯讨好主人,小奴...小奴...”
她是在怕自己被抛弃,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法将自己绑在阿周身边,一旦阿周不要她,将她送出去或者送回店中,那才是她真正的噩梦。
咪咪究竟在里面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能让她连自己的四肢都能舍去只为了不再回去,阿周不得而知,这对他不重要,他需要的是听话的漂亮仆人。
阿周将咪咪胳膊吊在天花板上,脚腕接在地上,绳子紧紧绷直,令她脚不能着地,手腕被勒的通红。
“以后你没有自己的思想,我说才准做,听见了吗。”阿周啪的一巴掌拍在她白生生挺翘的小屁股上,留下一个红掌印。
“是主人!”小猫大声呻吟,这种管教意味着她被留下了。
阿周站在她后面,捧起她的屁股像使用飞机杯一样插进她的小穴,然后松开手,只用她的自重撑住身体,否则手腕非要勒断不可。
双手不会闲着,也插进她胳膊下,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折磨娇嫩腋窝。
“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腋窝要哈哈哈腋窝要坏掉了!哈哈哈我是哈哈哈主人的小痒奴,哈哈哈是主人的便器哈哈,小骚货腋窝哈哈哈哈最喜欢挠痒痒了要死了哈哈哈”
小猫在狭小的拘束中猛烈抖动,腋下的弱点传来无法忍受的痒感迫使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遍遍逃离,却被结实的绳子和小穴中的肉棒牢牢拽在原地。
她的头脑一片混乱,一边哭喊祈求一边毫不羞耻的表达矛盾的欢喜,柔软的耳朵和尾巴炸毛弹起,小穴管不住在抽搐中高潮迭起,这加重了她身体的敏感。
“啊哈哈哈噫噫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痒死了!要死了!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停一下!停哈哈哈一下!”
阿周的手一遍遍爬犁过咪咪的两侧,从腋窝到肋骨,肚子,在从肚子到肋骨,腋窝,饶有兴致的感受下半身的舒爽和小猫歇斯底里的大笑。
他抓住咪咪的细腰两边揉捏,享受柔软的身体嫩滑的皮肤的美好手感,这种奢侈享受即使只有一秒带给咪咪的也是根本不能忍受的炸雷般的痛苦。
无论如何她都要承受阿周的爱抚,直到阿周玩够了。
“哈哈哈哈哈要咳咳咳哈哈哈要尿哈哈哈尿出来啊!!主哈哈哈哈”
她的稚嫩尖叫高亢起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股尿液顺尿道着飞溅。
短短几分钟她高潮了七八次,泪汗齐流,简直要到了脱水的地步。
原本强悍的兽人体质就在几个月的调教中调整到了适宜挠玩的水准,同时特地保留了旺盛的生命力,倒是不用担心轻易玩死。
上半身挠痒和小穴中的双重夹击让咪咪陷入无尽的快乐深渊,她痛苦的尖叫,舒爽的狂笑,疯疯癫癫的翻着白眼流口水。
咪咪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竭尽全力晃动身体,终于阿周也到极限了,理所当然的全部射进咪咪幼嫩的小穴和子宫,放过她被挠的红彤彤的腋窝,抖了抖提起裤子,解开她的手腕。
咪咪面条般瘫软在地上,半分钟之后才缓过来,哆嗦的爬到坐在沙发上的阿周两脚之间用脸蹭他的裤腿。
不得不说兽人的体质非常优秀,换成任一个人类女孩经过刚才这么激烈的折腾没有一晚上爬不起来。
“起来,倒酒。”
咪咪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重新抱起一瓶白酒,给阿周倒了一小杯后软在他怀中。
“以后好好收拾自己的身体,吧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听到了吗。”
阿周揽着她的肩膀,欣赏着被吊在面前的那个女孩,虽然她听不见看不见,但刚才的激烈动静令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羞涩身体一片绯红,可以看到小穴的绳子节处挂着一条水线,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是专门天天用媚药和香料浸泡的香娘,专门选了从小就有体香的女孩培养,当做香囊放在狭小室内身体中的香气就会覆盖整个屋子,有催情的功效,如果直接上她那么效果更强烈。
这种女孩阿周不稀罕,是各种风月场所都有的便宜货,她们一般是不被允许看或者听客人的,这个面容还算姣好才多看了两眼,平常连碰都懒得碰。
“是主人,小奴一定每天以最好的姿态见主人。”小猫闭着眼嘴角咬着一缕头发,有气无力的乖巧回答。
之前的调教和现在的交代意味着她被留下了,能留下就意味着她可以离开这里。
只要能离开这里,她什么都愿意。
为了帮助挑剔的客人们选到心仪的玩具,脚区后面还有其他部位的特别展区,弱点分类可以精细到大拇指肚那么大的皮肤。
两只脚关在两块定制的玻璃块中,打上聚光灯展示着白嫩和美好的形状,在脚心一小块位置上挖了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小洞,露出那一点可人的脆弱,玻璃上贴心的用箭头指向中间的弱点,两只细小的挠脚勺在不影响观赏和试用的前提下,一刻不停的在洞里耕耘。
指肚按上去的话能感受到纹丝不动的小脚丫脚心窝皮肤下疯狂的跳动。
相似的还有脚趾缝,每一根脚趾都微微张开并在指根处开洞,小刷子伸进每一个指缝转个不停。
后面还有一双脚的卖点是足弓,两脚并排的足弓形成完美的足穴,一根满是毛毛的假阳具在足穴里进进出出。
之后是肚子区。
美少女们躺在拘束居中身体和腿向后仰挺起曲线柔软的小腹,在玻璃和聚光灯下熠熠生辉,有的完全露出,有的只漏两侧,有的只露肚脐。
正有几个客人兴致勃勃的在挺起的小腹上戳戳点点验证质量,从裸露部分的颤抖来看都是上佳的选择。
在后面是大腿区,阿周先看到的是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墙上,尽力展现腿部的曲线,小穴菊花就像附赠品一样没有任何遮挡,好似随客人取用。
当然能来到这里购物的人都是有素质的,没人会在大庭广众下去行不雅之事,他们关注的重点是这双腿够不够漂亮,够不够敏感,两穴随便塞两个电动棒堵住就不管了。
大腿根部的卖点展示是一字伸直,小腿和腰以上埋进拘束中,露出完全展开的大腿内侧和中间不得不一起展示的紧闭小缝。
阿周的手摸着少女雪白的大腿内,若即若离的抚摸让大腿内看不见的汗毛倒竖,抖的非常厉害,小缝隙也能看到闪出一点晶莹。
敏感度和外观都不错,不过阿周并不是特别关注这些部位,摸了几个相同的就前往下个区域。
腿区虽然也是很有玩头的部位,不过细分并没有多少,包括腿窝,适合不同丝袜的腿型,基本都是连同两穴和脚一起展示,阿周并没有过多流连。
而且从这里确实能看出腿区的脚部虽然也都很漂亮,但和专门的足区还是有些许差距。
阿周需要买一个新的奴隶,咪咪只是个意外收获,不算他的目的。
于是他坐了一会就牵着咪咪来到另一处房间,这是一条阳光明媚的走廊,这里的女孩都没有被锁起来,她们穿着合身又暴露的女仆装,带着项圈,低着头温顺的站在走廊两侧。
这里是调教好精挑细选后整体不错的女孩们,从最小几岁到十八多岁都有,她们的胸前挂着价格牌,有客人相中的可以直接买走。
一个男人带着身后三个刚买的女孩离开走廊,经过阿周身边时多看了奇特的咪咪一眼。
“朋友,你手里的挺有意思,卖不卖?”男人停下笑着问阿周,大拇指点了点身后三人,“换也可以,这三个或者去我家还有其他好玩的。”
“您这是让我作难了,我也是刚到手啊,这是三经理送的,下周估计就开卖了,让我提前试试感觉。”阿周指了指外面,“您要不再去问问他还有没有。”
“快开卖了?那还不错,到时候我也来看看。”男人道了别,推门离开走廊。
阿周眯着眼,常客他都认识,但这个人他没见过,大概是从外地来的。
接着是愉快的挑选时间,阿周抬着身边一个女仆的下吧,左晃右晃端详片刻,女仆安静的睁着大眼,目露希冀。
能站在这条走廊里的女孩都是无可挑剔的,需要选的是客人的胃口。
摆在这些女孩来自世界各地,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送来这里,经过日复一日的调教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痒性奴,在她们面前的路不多,要么卖不出去自己,继续回去接受每天地狱一样的调教,要么被买走,运气好遇到不错的买家的能跳出苦海,运气不好被买主玩到死。
阿周挨个看下去,最后停在比他还高半头的丰腴少女面前。
大娃娃有一张娃娃一样的脸,虽然看起来很大但年龄很小,她的牌子上介绍了她的卖点,比如她胆子很小,根本不敢和阿周正面对视,总是怕做错事,怕被训斥,用起来倒非常方便。
阿周觉的挺好玩就随手打包带走,回去时发现第二厅里那个作为挑战小游戏的黑丝屁股没了,随口一问女仆说是因为原第一的记录被破导致他非常恼怒,当场买了回去。
那人他也认识,经常以挠疯了十几个少女的记录为荣,落他手里估计是出不来了。
洁丽乖乖的坐在房间里等阿周,阿周将两个人交给她管教,虽然都是女仆,或者说他的玩具,洁丽是本家带来的,地位和买来的不一样。
晚上服侍阿周洗澡的是目前还没有被教规矩的大娃娃,这个他倒是不急,今天已经相当满足了,大娃娃如果不和手还是打算扔掉。
大娃娃虽然很高,胸部也是年龄不相称的大,但身体很嫩,性子也有小孩特有的羞赧,整个就是大号萝莉,她赤裸着站在浴缸旁,双手垂在身前,有意无意的遮挡自己令人羞耻的地方。
不得不说大娃娃的身材出类拔萃的前凸后翘,胸前的大白兔和粉嫩的乳头垂涎欲滴,嫩腰和肥美的阴唇都令人感觉燥热。
阿周让她坐进浴缸,在她身上找了块舒服的地方摸,不得不说女人的有些地方还得肉起来才吸引人。
大娃娃羞红着脸,打开胳膊和腿的防御让阿周畅通无阻,从一只手抓不住的胸部一路滑到柔软的屁股,再到绵软的大腿,能把人陷进去的小穴被捏着耻丘揪了两下。
最后双手回到她的胸前,两只可怜的大白兔被恣意的把玩,双手搓着湿漉漉的胸部,又挤奶似的按压,食指来回摆弄挺起的粉色乳头,又拽着乳头揉搓,将大娃娃玩的娇喘不断。
阿周一边闻着女孩脖子间和头发里柔和的香味,一边享受她的奶子,听着她憋不住的色情喘息,水灵灵的肌肤贴在身前,他的下半身蠢蠢欲动。
“让我给你洗一洗。”阿周让大娃娃躺在浴床上,从四角拉出四根铁链,一一拷住她的手脚腕,在床下一按,床头和床尾向下倾斜,将大娃娃娇嫩的躯体凸出。
大娃娃惊慌无措又不敢反抗,她一句话也不敢说,脸色涨的通红。
“不要怕,不疼的。”阿周在她躯体上倒着白色的油,凉飕飕的油令她哆嗦了一下,她大概知道阿周要做什么了。
他仔细的将油在凸起的柔软身体上涂抹开,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白嫩的肚子,腋窝和肋骨,大娃娃的身体紧张的绷直,被勾的时候会轻微的弹一下,惹眼的胸部也会跟着起跳,非常有趣。
“我的大宝贝,你最怕痒的地方是哪里呀?”阿周将大量的白色油倒在她身上,调笑的问她。
大娃娃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吓得快哭出来了,泪眼朦胧的看着阿周半天说不出话。
“不说?不说我可自己找咯,不过自己说出来只挠三十分钟,不说的话全身一个小时。”
“这种油啊可以让你的皮肤变得更敏感,更滑溜溜的,连手都站不住,你看现在你的身体展的这么开,如果吧我手里的这些全抹在你娇滴滴的腋窝里会怎么样?”阿周双手悬在大娃娃张开的腋窝上虚抓。
“脚...我的脚...脚心最怕痒。”大娃娃用力向后挪身体,怕的快要哭出来,她已经感觉到身体上的燥热,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被挠痒痒会死的。
“说谎的孩子会受到惩罚,如果骗我的话,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阿周站在大娃娃头部,俯身在红润的她娃娃脸上爱怜的亲了亲,双手轻轻的在她的腋窝里一圈一圈的涂抹。
“我...我真的很怕别人挠我的脚。”
“那好吧。”阿周抬起手,就在大娃娃稍稍放松时,忽然用力在腋窝里犁了一下,“不过这油不便宜,不能浪费哦。”
“哈哈哈哈哈!”大娃娃的嫩腋窝被猝不及防的一抓,一道水柱从下身溅出,居然直接挠尿了。
阿周盖在她的头上,将脸凑近白嫩嫩的胸,嘴巴一吸就将其中乳头咬进嘴里,舌头嗦着敏感挺立的乳头,两手窝在滑不溜手的腋窝里,尖锐的指甲尽情玩弄抓挠腋心的嫩肉。
“咿咿呀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腋窝!腋窝哈哈哈哈!腋下不要哈哈哈哈哈!”
大娃娃的腋窝也很大,能结结实实的伸进五根手指,不像小猫和洁丽的小腋窝两三根手指就能塞满。
这让阿周很满意,也格外照顾它们。
“嗯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哈哈哈哈哈!主人我错了哈哈哈哈主人我错了哈哈哈原谅我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对哈哈哈不起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挠了哈哈哈!我要坏了哈哈哈哈腋窝要坏了!哈哈哈哈!”
大娃娃拼命的挣扎,一次次挺起肚子又被拉回床上,铁链被拽的哗哗响,看的阿周心痒难耐。
他干脆换了方向,像趴在摩托车上趴在大娃娃柔弱光滑的身体上,继续吃她香甜的软糯胸部,双手在腋窝里拧油门似的,用力一挠身体就是一跳。
“好玩好玩,哈哈大宝贝在跳一个,乖。”
阿周骑在大娃娃身上被她弹起的身体带的一上一下,像在驯服一头斗牛的牛仔。
大娃娃虽然身体很大但终究是个女孩,很快被阿周压的榨干体力,无论怎么挠也跳不起来,头耷拉在倾斜的床板上脸充血通红,翻着白眼又哭又笑。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我错了哈哈对不起,求您哈不要再挠了,腋窝好痒,哈哈我的腋窝最怕痒哈哈,呜呜呜,哈哈,只要不挠痒痒做什么都行哈哈。”
手指在她的腋窝里辛勤的劳作,也只能收到轻微的颤抖,她已经脱力了。
“这么大个子怎么不经玩呢,这才十几分钟就不行了,还有你骗我的事得好好惩罚。”阿周从大娃娃身上滑下来掰直了床,终于让她舒服了些。
“对不起主人,哈哈,对不起我错了。”
“那你说,这个怎么办?”但是阿周精神的下体还没有得到满足,他站在大娃娃头顶,大肉棒几乎贴在她脸上。
“我的小穴会服侍您直到满足,请...请狠狠干我的肉穴。”大娃娃羞的快晕过去,但顺顺利利的说完了这些不要脸的话,只要不挠她痒痒什么她都愿意做。
她不如小猫放的开,却十分听话又聪明。
但在这之前,身上的油还是要洗干净的。
阿周拿着淋浴和一把刷子笑呵呵的冲刷她的身体,激流的细水线和软毛刷在她仰面大开的身体上一搓就是一层泡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轻一点求求您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请让我自己来哈哈哈哈!”
毛刷擦着她的肚皮发出响亮的唰唰声,痒的她毛骨悚然。
“女孩子啊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汗多容易有味,尤其你这么大的个子,多多洗澡才能保持卫生。”
阿周用力刷她的腋窝,这里涂的油最多,所以要多洗洗。
大娃娃发出高亢的尖笑,穿过厚实的墙体,令等在外面的洁丽猛咽口水。
她抱着干燥的浴巾和浴衣,并起穿着小布鞋里的白丝小脚丫,脚趾紧紧抓成一团,心里期待主人能在里面玩过瘾,这样晚上就能少受些罪,却又为抱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感到罪恶。
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关注的只有自己的主人和自己想法的负罪感,丝毫有没同情里面被挠昏头的女孩。
大娃娃还在继续大笑,软毛刷和水线两种不同的剧烈刺激分别打在两侧的腋窝里,阿周一会冲冲这边一会刷刷那边,细小柔软的刷毛密密的贴着腋窝嫩肉上下滑动,轻轻一动就能痒的她快要疯了,更别说这么用力。
“长痛不如短痛,快刷干净了,大宝贝加油啊。”
其实早就刷干净了,剩下的都是阿周为了戏弄她。
“哈哈哈哈哈主人请快点!哈哈哈哈撑不住了撑不住了!哈哈哈哈嗯嗯啊!”
她又一次尿出来,这已经是第三次失禁第五次高潮。
撑不住也要加油。阿周更加卖力的用刷子蹂躏她身躯上的痒痒肉,肚子,侧乳,拎着两只乳头向后拉,刷她两只奶子的下面,脖子,小穴。
尤其是刷子塞进她大开的两腿之间刷她的小穴时那个尖锐的笑声,终于又让阿周摸清楚她另一个弱点。
在玩下去可能就要玩死了,刚买来的可不能这么轻易的弄坏,阿周最后帮她冲了冲身子,想解决下最后的问题却发现她只能在床上发抖了。
仅仅是上半身的玩弄就令大娃娃如此失态,那么还有挠痒痒离不开的脚丫呢。
阿周又泡了泡赤身裸体的离开浴室,一推门看见睁着水汪汪大眼睛仰着头看他的洁丽。
洁丽踮着脚站在脚台上给阿周披上浴衣,又帮他擦了擦头发,被阿周拦腰抱起回床。
“用脚?洁丽不敢!”洁丽听到主人的要求吓得直摇头,她怎么敢用自己的脚搓自己的主人。
她红着脸偷看阿周胯下的挺立,拉开自己的裙子,露出白粉色小狗内裤和勒肉白丝大腿,“洁丽可以帮主人解决。”
最后洁丽还是伸出两只雪白的小脚丫包住肉棒轻轻揉搓,她不敢用力,又不知道怎么做,动作非常生涩,全靠丝袜的顺滑和脚上的脚心柔软的嫩肉侍奉。
小脚丫们很努力,但还是搓了很久才完成了目的,两只脚上挂满了白乎乎的粘液。
“明天开始要教育下这两只小脚。”阿周在洁丽头上点了点。
当天夜里洁丽光溜溜的被阿周抱在怀里,阿周十分喜爱与洁丽肤体相亲,赤条条的
第二天,二楼书房中。
阳光穿过繁茂的树叶和落地窗将房间照的亮堂堂,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洁丽的爬在桌子上,四肢大部被吞进桌中,胳膊被完全塞了进去,大小腿折成呈半直角,脚掌朝天,脚腕以下到大腿平行部分埋在桌里。
她以这个翘起屁股的姿势动弹不得,背对阿周,几乎看不到身后的情况。
“让主人检查检查你今天有好好洗干净小屁屁和小脚丫吗。”
阿周淫笑着掀开黑色的女仆短裙,明媚阳光打在白生生的小屁股和白丝小脚丫上,亮的仿佛烧起来。
他伸出手圈住那对蜷缩起来的白丝小脚丫,这对小可爱柔弱的一只手就能盖住两只,轻薄的白丝加厚了脚趾部分增加了一份性感中又强调了脚掌的存在,红润的足弓前脚掌脚后跟和嫩白的脚心,或浅或深的纹路清晰可见。
他俯身将脸贴在并起的脚心小碗中,年幼少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和洁丽每天为了主人把玩而精心打理的柔嫩扑面而来,可爱的让阿周恨不得一口吞掉。
小小的脚趾揉着他的下巴,阿周满意的叹息,呼出的热气痒的洁丽呼的绷直。
“主人,痒。”
洁丽红着脸扭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阿周。
阿周就像没听到一样,埋头逗弄两只小脚丫。
他伸手扣挠柔软的脚心,不老实的脚掌摆动起来,“哈哈哈哈哈!”
洁丽正是身体最敏感的年纪,皮肤娇嫩的滴出水,何况她身为大户人家的终身女仆有专门的护理师每隔几天就上门。
她是疆域百万公里帝国组成最高权力机关家族的终身女仆,从事侍者的人私下见到她需要施礼。
每天以最好的状态服务自己的主人是她的职责,满足主人一切需求是她存在的意义,尽管阿周并不在意。
晃动的小脚用各种方法试图在狭小的活动范围内摆脱手指,脚趾搓动用力拧在一起,确实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痒感,但更催动了阿周加快力度和速度。
指甲在丝袜上刮过的声音少女的欢快笑声充满房间,沁人心脾,洁丽的身体尽了最大的努力晃动桌子,实心的沉重木桌纹丝不动,于是她的小脚丫只能继续受苦。
脚掌被用力的挠两块凸起和中间雪白的凹陷,脚心被指甲重点关照,足弓被重一下浅一下的勾过,两只小脚丫就像两只吓疯了的小雀儿,怎么扑腾都不能从手指中逃掉。
阿周兴致勃勃的玩弄小脚丫,这时敲门声响起,“主人,您叫我嘛。”
阿周头也不抬的让人进来,是昨天买来的小猫,她按照阿周的吩咐穿的整整齐齐,断袖女仆装露出腋下,黑丝裤袜配小布鞋,头上束着繁复的发型和头饰。
“哇!主人已经玩起来了!好羡慕哦!”小猫两眼发光,两脚蹬飞了鞋子跳上桌台,趴在洁丽脚边仔细观察她痒不欲生的双脚。
“好漂亮的脚脚!”小猫身体十分柔软,用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掰着自己的双脚放在旁边比较,“不过还是我的更漂亮更怕痒!”
小猫的小脚丫看起来肉乎乎的,脚心软肉白白嫩嫩带些粉色,让人忍不住想握住蹂躏一番,黑丝小脚十分顽皮的大大张开脚趾,像一朵和白丝小脚互相争奇斗艳的小花。
洁丽已经笑得快晕过去了,甚至没注意到小猫钻进来。
“咪咪也很可爱,去拿两把刷子。”阿周的手一刻也没停,让咪咪从专门的工具柜里拿来一些小玩意。
一把大刷子,能盖住洁丽一只脚,几个小自动转头刷,跳蛋,脚勾,脚趾套。
为了不让两只活泼如小鱼的脚丫乱动,阿周用铁箍扣住小脚丫的脚趾向下压,白白嫩嫩的脚心就被平平整整的剥开了。
“主人!这样洁丽的脚会痒死的!”感受到异样的洁丽非常慌张,现在她连挣扎的能力也没有了。
一二三,刷子贴在她的脚心滑动,洁丽爆发激烈的大笑。
软弱又怕痒的小脚丫和硬毛刷的搏斗非常精彩,小脚丫连徒劳反抗机会也被剥夺,上台就是为了接受蹂躏取乐观众。
洁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不停求饶,小猫趴在一旁下巴放在手背,脸凑近了仔细的看,翘起小脚一晃一晃。
她跃跃欲试,没得到主人的命令不会做任何事,黑丝小肉脚在半空中纠结的互相揉搓,好像刷子是落在她的脚上。
看着面前的刷子一次次从可爱的脚底刷过,闻着洁丽下半身强烈的少女味道,小猫的脚心好像要烧起来,内裤也湿了。
“破了,破了!主人好厉害!”
在漫长的等待后,小猫看到白色的丝袜中心露出一片被挠的红嫩嫩的肉,立刻开心起来。
阿周放下刷子,这双质量上乘的丝袜终于在手指和刷子的攻势下被挠破了。
“哈哈哈哈洁丽的脚丫要坏掉了哈哈哈哈。”
小女仆完全脱力,各种水流了满桌子。
咪咪钻进洁丽的身下,双腿环住她的腰间,用力吸洁丽小小的乳头,就像小猫吸母猫的奶。
两片嫩穴忙碌的厮磨在一起,阿周脱下裤子将肉棒塞在其中,“你们两个用力夹住,不然挠一晚上。”
洁丽大惊失色,顾不得胸前被吸的面红耳赤,小屁股用力下压,柔软水灵的肉穴努力挤压。
小猫开心的吃着洁丽的奶子,双腿也用力缠住她的腰。
趁着她们都很忙,阿周挠了一把小猫仰面朝天的小脚丫,立刻笑得她松开洁丽的奶子。
“主人好痒啊,小奴的脚脚好怕痒。”
作为痒奴,小猫可以说是三个人中最合格的。她一边怕痒怕的要死,一边又主动把脆弱的脚心绷直了朝向阿周。
白嫩嫩的小脚丫乖乖的躺在阿周手里,娇小可人,精致的像老爷们把玩的玉把件,阿周尖锐的指甲勾着小脚丫的脚心,立刻引起了脚丫可爱的挣扎。
“嘻嘻嘻主人挠的好厉害,小奴的脚脚受不住啦。”
小猫面色潮红,手也伸进洁丽的腋窝蠕动,两只小可爱笑成一团,叠在一起的后庭痉挛着向外淌水。
“哈哈哈哈哈主人小奴的脚脚痒死了,脚心哈哈哈哈喵,主人狠狠挠小奴,哈哈哈小奴是您的挠痒玩偶,哦哈哈哈喵不行了!”
两个小穴先后达到高潮,阿周也在滑溜溜的小穴包夹下射了出去。
小猫叉开双腿躺在洁丽身下喘气,洁丽趴在桌上筋疲力尽翻白眼,两人的小穴一抽一抽的淌水,坐回椅子上的阿周愉快的欣赏这一幕。
他把洁丽的拘束打开,让她躺在书桌上休息,又一把拉过小猫纤细的脚腕,轻松的将她倒提起来。
她是兽族中的猫种,身体轻盈无比,柔软的像没有骨头的水,肉乎乎的小脚走起来没有声音,非常适合家养。
阿周用花鸟市场买便宜动物的方式,拎着她前前后后的打量一番,最后与小猫失去一半灵性的双眼对视,看不到一丝的负面情绪,反而对阿周肯摆弄她嘴角有憋不住的病态兴奋,这就是她的荣幸。
阿周拍了拍桌角的铜铃,踉踉跄跄的大娃娃推开门僵硬的行礼,她还没有彻底恢复。
这三个人里大娃娃身材最美观,却最经不住折腾。
大娃娃按吩咐带小猫清洗干净换衣,阿周抱着洁丽放在大腿上,小姑娘将头埋在他怀中。
“你觉得怎么样。”
“主人觉得可以,洁丽就可以。”
洁丽闭上眼,声音轻柔只有阿周能听到,“如果她们被洁丽发现有一点点不对劲,洁丽会杀掉她们。”
小猫很快焕然一新,脚脖子上多了一个红绳银铃铛,跑起来咯铃铃清脆做响。
晚上店里有一个小聚会,大娃娃去不了留下来看家,阿周只带小猫和洁丽。
帝都最繁华的不夜街上挂满了彩灯,马车汽车只能以散步的速度移动,穿着华贵的男女在橱窗和旋转门前穿梭,举头能看到山谷般的楼宇间架起的一架架朱红色廊桥。
阿周开着车,打一圈方向盘进入另一条街道,这条街上夜店酒吧妓院应有尽有,街边的女人们疯狂向每一辆豪车抛媚眼,阿周连看都不看。
直到车停在某个院子里,后座的小猫耳朵一动。
门童接过钥匙,洁丽和小猫跟在阿周身后走进那条熟悉的走廊。
“哟哟,是周哥哥。”穿着暴露的高挑女性走过来亲密的挽住阿周的胳膊,“好久不见,我刚从新都回来。”
“玩的怎么样,听说那边有很多新东西,我也想抽时间去看看。”阿周亲了她的头发,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
“讨厌。”她扭着水蛇腰撞阿周,“哪有一见面就拍人屁股的,一点都不绅士,诶呀,这不是小洁丽吗,快来让我抱抱,好可爱啊,周哥哥把她给我吧。”
这位就是小议会家族之一的丰小姐,私底下玩的非常开,尤其喜欢漂亮女孩子的笑容。
帝国明面上的统治者依然是帝王,甚至大部分臣子都不知道小议会的存在,争权夺利的最终胜者才有资格知道他们不过是小议会摆出来的表象。
小议会家族作为贵族中的贵族,一直都以不理政事的商贾或者亲王,远臣,更或者平民作为表面,私底下来往密切。
其子孙多纨绔腐败混迹各种风月场所,口味越来越独特玩法越来越刁钻,甚至有几个家伙喜欢尸体。
丰小姐的双手毫不客气的直接插进洁丽的腋窝,“格机格叽格叽,哈哈周哥哥这个小可爱就送我吧,我眼馋好久了,你看她笑得好可爱,好想一口吃掉。”
洁丽几次想收住腋窝没敢挡下去,也不能大声笑,“感谢小姐哈嗯,噫垂爱。”
丰小姐修长灵活的手指在洁丽的柔嫩腋窝里抓挠,每一次都能准确抓住洁丽的弱点,狠狠的蹂躏。
她又盯上洁丽的小腰,兴致勃勃的一捏,洁丽立刻捂着嘴呜起来。
丰小姐的一捏能吧普通小姑娘捏瘫,这是彻夜玩弄女孩子的细腰练出手。
“好了别玩了,洁丽可不能给你。”阿周伸手在她没防备的腋下一勾,丰小姐猛地跳起来用力锤了阿周一下。
“太坏了周哥哥,不给,人家玩玩还不行吗。”
洁丽得脱,不着痕迹的闪到阿周身后。
两人闲聊着走进大厅,数米高的数米高的金色宽阔厅堂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挽着阿周胳膊的女性带了五个女仆随行,在看周围的人都带着很多漂亮的仆从,有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蹲在地上,有的连衣服也没有。
这是个在帝国里常见的钱权尽情享乐的淫靡聚会。
阿周和丰小姐找了个位置坐下,立刻有露出胸部和小穴的兔女郎端酒,后面的事全由丰小姐的女仆团包了。
桌椅很有特色,两个人的座位,靠桌子一边的扶手位置各有一只被脚趾被箍死的脚。
桌子下面是个带着口球眼罩的女孩,她被放在这里服务顾客。
小脚丫已经被上一波顾客玩的通红,只有脚心还白白嫩嫩的。
“好可爱的脚丫,不要怕姐姐来照顾你。”丰小姐爱怜的抚摸这只脚,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逗弄脚心。
听到有新的客人上门和挑逗的言语,女孩剧烈的颤抖起来,泪水打湿了眼罩,祈求的摇晃着头。
桌子也跟着抖起来,丰小姐不满的啧了一声,两个女仆立刻压住女孩的胳膊和身体。
“周哥哥,开场还要一段时间呢,我们来比一比吧,看谁挠的更痒。”
阿周接受了比试,于是两只脚丫就成了赛场。
丰小姐三根手指捏在一起有力的从拇指球刮到脚后跟,如此来回几次,又猝不及防的挑逗曲线精妙的足弓,张开五指扣进四个指缝振动。
女孩疯狂的摇头,被塞满的嘴中无住的呜鸣,四周的桌子虽然也有相似的情况,但这边动静还是吸引了一些目光。
秀丽的女仆领班面无表情的向周围鞠躬致歉,另一名女仆用裙子盖住女孩的头,压住了声音。
阿周盯准了脚心,那块唯一的还剩下的白嫩就是标靶,诱惑他去玩弄。
当灯光黑下来,聚光灯照在前方的舞台,两人终于停手,女仆解开女孩的口塞。
“小可爱,哪只脚更痒呢?”
丰小姐温和的询问。
“哈,哈,呜呜放过呜呜呜。”意识到她要说什么的女仆立刻堵住她的嘴,与结果无关的事,她家小姐不想听。
“你只有一次机会哦,想不想知道说错话的结果。”丰小姐已经被舞台吸引了目光,她看都没看这女孩一眼。
“右边,右边更痒啊呜呜呜。”
阿周乐呵呵的又挠了一把脚丫,他赢了。
“可恶,周哥哥还是这么厉害。”丰小姐懊恼的用刷子狠狠在可怜的脚丫上发泄怒气。
脚底这么红,脚心又这么白,说明脚心深,其实用小勾子才能得到最大发挥。
直到主持人走上台时,大部分人才停止了交谈或者动作,仍然能听到某些角落传来低微的声音,但客人们都很有素质,不让自己这里的动静太大。
但角落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吸引了一些顾客的目光,几个不知道谁家的小屁孩将一个二十多岁的高挑丰腴的女仆五花大绑围放倒在地上逗弄。
她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一个小孩正在她下身抽动,其他小孩在她身上爬上爬下,有的吃奶子,有的抓腋窝,有的舔她的黑丝大腿,有两个缠在她小腿上挠她的脚,有的骑在她腰上抓肋骨。
“好了没有,该我了!”
“略略略,猜拳输了就不要这么多话,快点挠她,哇越挠她缩的越紧,好舒服。”
“还是大姐姐更好玩,胸部好大,比我家的那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强多了,这才叫女人。”
女仆扭动着身体笑得意识模糊,嘴巴被堵住除了含糊的哭与笑什么都做不到,孩子们十几只小手精准的扎进她每一处痒痒肉,兴奋的看她弱点被挠痒时激烈的有趣反应。
“你走开!这边的腋窝是我的!”
“让我玩一会!脚已经玩腻了,你去那边!”
“不要!我就要腋窝!”
两个孩子起了争执,差点打起来,女仆被挠的快疯过去,再也没精力注意这两个富家子弟为了她的腋窝争风吃醋。
有大人呵斥他们没家教让他们出去玩,孩子们立刻大叫着拖着大姐姐女仆一窝蜂的跑出大厅。
女仆绝望的叫笑声被关在厚重的门后,落在这些小恶魔手里不让他们玩腻是不会停的。
“尊贵的,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光临本店,希望今晚能让各位不虚此行。”
主持人西装笔挺,英俊潇洒,他向四周深深鞠躬。
“小店为各位精心准备了各式商品,丰厚的礼品和有趣的活动,还望各位衣食父母多多赏脸,小店能有今天全靠各位,今后也将仰仗各位。”
台下众人纷纷鼓掌,给足了面子。
这里虽然人不多,但没有身份是进不来的,一点小小的喜好虽然小众,依然要分三六九等。
接着就是商品时间,作为商品的奴隶们几乎都是女性,从小人族,人族到巨人族,她们戴着铁链被随意的买卖,有的是刚抓来的还没有调教,满足有自己动手想法的客人,有的咬牙切齿,也有心如死灰哭哭啼啼,也有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大部分女孩都被卖出去了,也有几个始终无人问津被送下去。
阿周对普通的买卖兴致缺缺,吧小猫抱到怀里逗弄消遣。
“接下来这一批就有点不同了。”主持人敲了敲锤子吸引注意,几个女孩双手伸直,头上贴着黄符,一蹦一跳的来到台前。
“僵尸想必大家都不陌生,现实里当然没有,也许有,不过谁愿意翻山越岭找几个腐烂的身体呢。”
“当然了,这几个小公主不是僵尸,她们是我们的催眠大师特制的僵尸主题,以为自己就是僵尸,只能用僵尸的方式做行动。”
这倒是有点意思,阿周的手从小猫衣服下钻进去揉她的胸,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之间吹着玩。
另一只手从肚子滑进裙子,捏住小穴上那一点已经凸起的小豆豆搓不停。
小猫吃痒也不敢出声,耳朵不停打折,双腿用力挤在一起。
“她们不能放下自己的胳膊,头上如果贴了纸身体就会百分百听从指令,任何纸都可以,贴个账单也行,这只是装饰。”
台下一阵哄笑。
“比如这样。”主持人用小棍子在其中一个僵尸女孩的腋下戳了戳,女孩胳膊和腰向下晃了晃,看起来想遮住痒痒肉,身体却僵硬的不能弯折。
她们的衣服就是一条黑色绸子中间剪开一个洞挂在身上,在绣上些装饰,侧面空空如也,只能看到大腿根部有一根吊带内裤的绳子。
“怎么样各位,是不是很有意思,从最左边开始,低价只要五万,现在开始。”
“六万”
“六万五”
“七万”
于是第一个以七万的价格成交。
阿周用八万买了一个,之后的货品是一对外国的公主,金发碧眼幼小可怜,被欣喜的丰小姐九十万带回家,成为掌中玩物。
八万在帝国中可以买一辆新的马车或一般的汽车,稍加比较不难看出店中货品有多便宜。
其实这些少女放在寻常店铺最差可以卖到上百万,之所以在店铺里卖这么便宜,是因为目的不是盈利,而给有些方面喜好的大人物们放松交流的场所。
等阿周带着新买的僵尸小姐回到家就在客厅坐在,僵尸小姐在面前转了一圈,好好打量了一番。
僵尸小姐确实很像一个僵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肢体僵硬但肌肤柔软,阿周试着掰她的胳膊也可以掰动,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但很快就会收回去继续举着。
在阿周研究僵尸小姐时,小猫面色潮红挂在阿周脖子上,双腿缠在阿周腰间蠕动,她的小穴还在含着肉棒。
“主人,啊,抱抱。”小猫缩在阿周身上,每次被颠一下就叫忍不住一声,小穴用力紧缩,穴道里的每一凸褶皱都在全力取悦肉棒。
在店里她被摸了整场拍卖,早就意乱情迷,然而阿周只是在享受她的身体触感,完全无视她的哼哼唧唧。
阿周伸手在僵尸小姐合不拢的腋窝里捣了一下,她立刻侧身向相反的方向躲避,精致的脸僵硬的像一块木头。
完全不会有表情吗?阿周两手一起抱住僵尸小姐的腋窝,指甲不留情的刮腋穴中心的嫩肉。
僵尸小姐的身体更加僵硬,生锈的关节神经反射的轻微弯曲,腋窝汗津津的出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黄符的胶水被汗水化开掉在地上,僵尸小姐终于回魂般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回家,哈哈哈哈求求你放我回家哈哈哈。”
“你叫什么?你家在哪呢?”阿周暂停手指抵在腋窝里。
“我是,我是谁?我不记得,对了我已经死,现在是僵尸,但是我想回家,我家在...家在哪?咦?你们在干什么。”僵尸小姐这才看到环在阿周身上的呻吟的小猫,意识到不对劲顿时涨红了脸。
僵尸小姐被修改了部分记忆,保留了正常人的人格。
“你...你们...变态,不害臊,色狼,流氓,快把手抽出去,我怎么动不了?”
“你是僵尸,怎么还像人一样说话?”阿周逗弄她“你这副样子出去了谁看到都害怕,怎么敢让你走呢。”
“不要废话快放我走!变态变态流氓流氓!呀哈哈哈哈哈!”僵尸小姐伸直了胳膊想后退,腿脚却纹丝不动,她只顾挣扎,却忘了自己的腋窝里还有一双手。
真是不听话。阿周狠狠的抓了一把腋窝,又顺着侧面开口滑到嫩腰掐了一把。
僵尸小姐尖笑一声晃动手臂,连弯腰都做不到的她只能展开腰窝痒痒肉让人玩弄。
“明明笑得这么可爱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呢。”
“我的腰哈哈哈哈别捏我错了哈哈哈,我道歉了哈哈哈哈哈噫!”
僵尸小姐的水腰令阿周爱不释手,软软滑滑,让她笑到嗓子沙哑才停。
“学会礼貌了吗?”阿周放在僵尸小姐腰间威胁她。
“学会了,咳咳,我不敢了,咳对不起,求求你,让我回家吧。”僵尸小姐眼角泪都笑出来了,她一边咳嗽一边可怜巴巴的哀求。
“我也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就算知道你这样怎么出门?”阿周走到她身后,撩起她长长的秀发轻嗅,清雅的茶香扑面而来。
僵尸小姐不能扭头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一时娇羞难当,但她什么都做不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她真的忘了。
“不如这样吧,在你想起来之前就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可以走。”阿周替她解了围,主动提出意见。
“真的吗,我如果想起来你真的会放我走?”僵尸小姐顾不得许多。
“真的。”阿周捏着她的脸让她仰起头看到自己,“不过你要出一些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僵尸小姐不敢和阿周对视,扭不开头只好移开视线,她感觉到阿周的手在她的腰上下滑动。
“你的腋窝,小腰,奶子,小穴,大腿和小脚丫都给我玩到你想起来。”
阿周淫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
僵尸小姐懵了,她从未听过有人敢说的这么露骨,她只记得自己死了,但她根骨里依然是个妙龄少女,有着特有的含蓄和腼腆。
她知道自己可能要付出身体的代价,但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如此直白。
“不...”她结结巴巴,刚吐出一个字,阿周的手已经顺着腰轻松摸进衣服,环住她的肚子轻轻一掐。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僵尸小姐保持着向后仰起的姿势,顺滑的小腹凸出,阿周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呢。
“我答应!哈哈哈哈哈我答应你!”
肚子上的痒痒肉被侵犯,僵尸小姐被痒的晕头转向,再也顾不得矜持和含蓄。
“你答应什么?”
阿周调戏她,这小女生实在是太怕痒了,只是挠个肚子就笑成这样。
其实僵尸小姐送过来前,全身都被稀释五次的水液喷过,这对人来说非常极限。
“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谁来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肚子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哈哈哈!变态快停下哈哈哈哈”
“你不说出来就不会停下。”阿周慢条斯理。
“我都说了我接受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别挠腋窝,腰哈哈哈”
双手改变了阵地,僵尸小姐的声音提高了八分。
“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救命放过我吧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
僵尸小姐痛苦的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阿周也有些腻了,端起水杯灌了一口,拍了拍小猫,
“把她送去洗一洗,教教规矩。”
“是主人...小奴这就去。”小猫得到了解放,她费劲的拔出自己的小穴,在色情的啵的一声中滑下阿周的身体,兽人的体力确实很强悍,虽然她骨头都软了还是能拖动僵尸小姐,早在一旁候着面红耳赤的大娃娃也上来帮忙。
她们两个是从店里卖出来的,教训一个不能动的女孩对小猫和大娃娃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不说病态的小猫,连胆小害羞的大娃娃都感觉心底有股自己也说不清的冲动。
虽然是奴,但阿周也要给她们发泄的机会。
“主人,丰小姐邀请主人星期三晚上去参加她的聚会。”
洁丽放下电话对阿周说道。
“是吗,那就去玩玩。”阿周一把揽过洁丽抱在怀里调笑,丰小姐家的聚会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举办一次,事实上就是帝都圈子里的纨绔们的滥交派对,极其奢淫。
“最近一直在往家里带新人,我的小宝贝有没有吃醋呀?来让老爷亲一口。”
阿周坏笑着抚摸洁丽光洁的小脸蛋,连亲带舔弄得洁丽羞涩难当。
“洁丽怎么敢吃主人的醋,只要主人还要洁丽伺候就是洁丽的最大的荣幸,想要主人好好疼爱洁丽。”
小姑娘红着脸靠在阿周肩膀上低声细语的撒娇,这是她独属的权利。
“真乖,让老爷好好疼爱你。”阿周脱掉了洁丽的鞋,一只手捧着她两只精致的小脚丫端详。
小女孩的娇小玲珑的小脚还得配白丝才能看起来更加纯洁无暇,她们在阿周手掌脚微微缩起短短的脚趾,如两只期待的熟悉又害怕的小兔子。
洁丽躺在阿周双腿之间,他将两只小脚丫盖在脸上轻嗅,乳臭未干的淡淡奶味和丝滑的触感令阿周非常有食欲,想一口吃掉。
“真香啊。”他深深吸一口,不由得夸奖。
“洁丽一回家就洗脚换鞋了,洁丽有好好保养脚丫哦。”洁丽笑嘻嘻的邀功,小脚丫也骄傲的翘起。
这一下阿周给喜欢坏了,一只小脚丫被塞进嘴里,牙齿在肉乎乎的前脚掌厮磨,舌头卷着害羞的脚趾吮吸,痒的洁丽不停发抖。
另一只小脚丫被握住脚踝举在胸前抓挠,指甲在丝袜上刮过,丝袜内侧细微的软毛就会刮过白嫩的脚底,造成更加令洁丽难以忍受的痒感。
于是这只小脚丫就没嘴里的那只听话了,总是不受控制的想逃掉,洁丽自己也忍不住。
但握住脚裸的手纹丝不动,挠脚心的手指也完全不受影响,小脚丫只能活动起脚趾,晃动脚掌,看起来非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嘻嘻嘻,主人,脚丫,有点痒。”
“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
阿周挠脚心窝,挠足弓,挠指球,挠脚后跟,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来专注一点,要洁丽自己说什么地方最怕。
每停在一个地方洁丽就要惊笑一声痒,但这样找不到真正的弱点。
“直到发现小脚丫真正的弱点前都不会停哦。”
阿周愉快的欺负小脚丫,这只小可爱努力的挣扎,灵活的像脱水的小鱼。
洁丽的小嘴里憋不住的笑意一点点扩大,她紧紧挤着眼不敢看,好像这样就能抵抗自己的脚。
“小宝贝别忍着啊,来笑一个。”
阿周手指的力气忽然扩大,小脚丫遭到了惨绝人寰的一挠,四指并列,顺着脚趾中心一直刮到脚后跟又转过来。
“嘻嘻嘻哈哈哈主人轻一点!脚心哈哈哈脚心好痒!”
洁丽应激的伸手保护自己的脚,忍住脚丫被挠对她来说根本做不到。
“对不起哈哈哈主人,洁丽哈哈哈忍不住哈哈。”
乖如洁丽依然需要使用一些手段才能玩的舒心,很快她被绑在特质的椅子上,高高举起双手双脚被皮扣绑牢,正对沙发上的阿周。
“小宝贝的小脚丫真可爱,就是不怎么听话。”
阿周抚着小脚丫的脚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轻轻勾脚心。
“是主人...洁丽做的不好...洁丽会接受主人的惩罚...”
每勾一次脚心洁丽就哼哼一声,她自从跟了阿周以后早就做好了觉悟,无论发生什么只要阿周喜欢都会义无反顾,她会接受主人的一切。
摊上这么一个喜欢挠痒痒的主人,那洁丽就认为自己的身体就是为了让阿周挠玩存在。
“洁丽的脚丫是...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做什么都可以。”
那真的要好好欺负一下这双不听话的小脚丫了,是我的东西怎么能在挠痒痒的时候跑掉呢。
左脚的脚趾被塞进铁板中固定,洁白如玉的娇嫩脚心被掰开,连动一下都做不到,不成熟的小脚丫最大幅度的伸展自己深闺供人观赏。
一把硬毛大刷子抵在穴门大开的小脚丫上洁丽颤抖了一下,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但是对主人的忠心与爱,她咬紧有点打颤的牙齿,勇敢的没有哀求。
可怜兮兮的坚强模样勾的阿周心痒难耐,大刷子也有这样的想法,小脚丫得到了全面的照顾。
“哈哈哈哈!刷子!等一下主人!哈哈哈洁丽还没准备好哈哈哈哈!”
娇小的脚底一寸都没有被刷子遗漏,密密麻麻的硬刷毛轮番扎进嫩肉中,唰唰唰的声音充斥了大厅。
捆的结实的洁丽开始挣扎,尽管连厚重的拘束椅子都不能移动一点,还是反复的做无用功。
她的上半身拼命向前拽,又左右摇晃,不顾一切的尝试逃跑的可能。
“主人哈哈哈哈哈洁丽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求求您轻一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刷子完全没有怜悯,一丝不苟的强奸着高挺脚掌的左脚,没有拘束脚趾的右脚疯了一样的摇摆,白生生的一小只看起来可爱非常。
“小宝贝真没让我失望,笑得很好看。”
“哈哈哈谢谢主人夸奖哈哈哈洁丽会努力嘻嘻嘻嘻嘻,求您先哈哈哈哈暂停一下让洁丽休息哈哈哈在接着挠哈哈哈。”
洁丽猛地尖叫一声仰起头吐出舌头,原来阿周打开了刷子的开关。
这其实是一把电刷,可以旋转刷毛,是店里专门的挠痒工具。
刷毛按照一排短硬毛一排长软毛排列,打开开关可以高速转动,也可以调节五层强度,和油搭配起来没有小姑娘的脚丫能撑过十秒不喊。
阿周打开了一档,刷子自转加手动刷直接将洁丽的小脚丫送上天。
好厉害,阿周舔了舔嘴,放下刷子,拿剪刀破开了左脚的丝袜。
洁丽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只觉得左脚一凉,接着就是刷子的无障碍亲密接触。
“哈哈哈哈哈哈!痒!痒!主人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痒洁丽再也说不出其他话,她紧紧贴在椅背上,头饰被甩出去,披头散发,除了脚丫上的痒什么都不在乎。
脚心被刷的通红,一软一硬,旋转横搓,脚心脚掌脚趾缝脚后跟足弓,不同的感觉每一秒都在变化。
阿周瞥了一眼洁丽的两腿之间,她的白粉色小内裤已经浸透,又是失禁又是高潮,搞得一团糟。
但是洁丽好像完全没注意到,痒感盖过了其他的感觉。
“主人哈哈哈哈...换一只...挠哈哈哈这...坏哈哈哈哈。”
阿周已听不清洁丽再说什么,她的身体动作慢慢变的迟钝,笑容刻在脸上,泪水口水流了一身。
于是他又调大了一个挡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洁丽暴发出竭尽全力的大笑,失去的活力再次回到身上,拘束被弄得吱吱响,拘束处红通通一片。
“对嘛这样才乖,小孩子要有活力。”
阿周将刷子随意靠在洁丽的脚心上,转到前面抚摸她的小脸,亲了一下作为夸奖,双手不老实的摸进大开的腋窝用力一抓,洁丽猛地弹起身子。
刷子自由的蹂躏属于他的小脚丫,仔细的疼爱娇嫩的痒痒肉,阿周折磨洁丽闲置的腋穴,双管齐下,收效甚大。
“咳咳咳哈哈哈主人不要挠了...嘻嘻嘻哈哈哈哈洁丽要坏了哈哈哈...洁丽好痛苦哈哈哈哈...喘不上气哈哈哈哈”
再玩下去可能就危险了,阿周关掉刷子,解开洁丽的拘束,饱经折磨的娇弱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傻笑不停,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着主人不要欺负她,好痒之类的
这次再吃小脚丫可就没有反抗了,阿周一把拉过洁丽的左脚舔脚底,小脚丫被挠的汗津津热乎乎,散发着强烈的奶香体味。
也许可以蘸着酱料奶油品尝,也许以后的早饭就要由这双迷人的小脚丫来侍奉,阿周把玩少女的右脚品尝左脚,尽情享受洁丽最好年纪的小脚丫。
“等洁丽年纪大了些开始长身体就不好玩了。”
阿周什么年龄的女孩都玩过,和店里的顾客喝酒时,大多数人一致认为玩脚要看外观是否别致精美,大小是否合适,肌肤是否娇嫩,香味是否自然,要怕痒,不沾尘水。
得出的结论年龄区间正好就是洁丽的现在,再大几岁小几岁都要差一些。
店里讲究的贵客往往只要这个年纪的女孩,一旦超过了要么打发去做杂务要么卖掉。
阿周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年纪大一些也可以,喜欢的就带回去,不喜欢的就扔掉,比如大娃娃年纪就不算小,也有十七八岁了。
也许放在一般妓院里十八九岁的女子才算刚开业,但无论哪行的皮肉买卖,顶级的店铺虽说什么年纪都可以搞到,但上架的基本只有年龄最好的,大了就会打发到二三线店铺,卖给有钱的商人和普通官员。
大娃娃今年如果卖不出去就只能去二流的店铺。
洁丽躺在沙发上筋疲力尽,衣衫凌乱一只奶子露出来也完全不在乎,任由阿周挠挠舔舔她的小脚丫,嘴角时不时低抽笑一声,但这比刷子强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阿周的话,她的小脚丫抽动一下就没了动静。
浴室里的僵尸小姐非常惨。
她躺在浴缸里高举双手一丝不挂,浑身都是泡泡,凄凉的笑声没有停歇过,小猫和大娃娃戴着硬毛手套,仔细清理她的身体。
小猫愉快的骑在僵尸小姐肚子上已经清理了十几分钟腋窝,大娃娃更喜欢她的美脚,虽然心里砰砰直跳,但小猫挡住了视线减轻了她的心理压力,所以她也忍不住偷偷的边洗边挠。
“你们哈哈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哈哈哈,求你们不要玩了哈哈哈哈那个变态看不到求你们放了我吧哈哈哈。”
“咦嘻嘻,小姐姐不懂呀,挠痒痒最好玩了,你看只要轻轻在腋窝里一抓就能笑得这么开心,要多多露出笑容才能讨主人欢心。”
小猫脸贴在僵尸小姐面前,四目以极短的距离相对,目光里的病态吓得僵尸小姐脸色发青,“小姐姐不懂的话,就让我来教教小姐姐怎么讨好主人,不要再惹主人生气了哦。”
“小姐姐的身材真好,好喜欢,不用担心,小姐姐的腋窝一定会让主人满意,呜不过分给我的快乐时间就更少了,可恶,小姐姐要好好感谢我。”
小猫鼓起嘴,小孩似的发脾气,更加凶狠的折磨僵尸小姐的体侧,从腋窝到肋骨一上一下,痒的僵尸小姐疯狂的抽筋。
大娃娃没这么狠,看着两只秀色可餐的美脚在指甲下乞怜的摇摆,她偷偷开心的吐了吐舌头,好像找到了自己以前最喜欢的布娃娃。
两只脚实在太漂亮了,深深软软的脚心,顺美的足弓,嫩的出水的皮肤。她看到没人注意自己,实在忍不住一口含住美脚舔了一下又赶紧没事人一样清理干净。
僵尸小姐虽然感觉脚上源源不断的凄惨痒感,但小猫玩的实在太快乐,她根本没精力注意脚上一瞬间的不同。
大娃娃一只手插进美脚的指缝,像情人十指相握,控制不住的畅想如果每天晚上抱着这只脚挠到睡着。
这也是因为大娃娃在店里的日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绑起来接受合格的痒奴的培训,除了挠痒痒就是看别人被挠痒痒。
她第一次按命令和几个人去挠一个不听话的女孩,当天晚上抱着自己的小熊缩在床上难以入睡,以前只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想着那个漂亮的女孩只要挠一挠弱点就会爆发出崩溃的笑容,哀求道歉,什么都肯做,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
她出身穷苦,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调教师注意到她,于是大娃娃被带到另一处院子,和另一些少女生活。
她也不再是单纯的痒奴了,她们这个院子里的人每天都接受成为女仆的培训,虽然还是要被挠痒,但每天会有专门从前店里拉来女孩供她们学习玩耍。
在这个依然有多数人饿死的时代人不值钱,作为相貌出众的女孩沦为玩物就不至于饿死。
三个人在浴室都很开心,整整两个小时都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傍晚,大娃娃靠在沙发里,阿周懒洋洋的躺在她怀中,小猫赤身裸体钻进他宽大的浴袍,洁丽端着盘子喂阿周吃饭。
一副荒淫无度的官家阔少模样,就差蒙着眼玩捉迷藏了,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阿周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温香暖玉的包围令他精神十分放松,他捏着小猫的圆滚滚的小屁股和大娃娃的大腿,将手伸进丝袜和大腿之间,痒的大娃娃紧紧抿住嘴才忍住没出声。
“真是漂亮的身体。”
阿周不由得赞叹面前一丝不挂撅着屁股对着他的僵尸小姐。
在浴室小猫有些兴奋过头,僵尸小姐早早缴械投降但并没有被放过,一只被挠的快晕过去才放过她。
现在她的精神神游天外,被下了命令的身体自己走过来向阿周展示。
心型的臀部肉感十足,精美的菊花,严丝合缝的小穴一清二楚,小猫把大量的浴液挤在上面用刷子刷的红红的,差点没把僵尸小姐弄死。
“你太顽皮了,刷坏了怎么办。”
阿周啪的一巴掌拍在小猫屁股上,小屁股震动着留下一个掌印。
“啊!对不起主人,小奴愿意接受惩罚。”
小猫浪叫一声在阿周怀里翘起屁股,方便阿周动手。
阿周没有继续打下去,他向后靠了靠,头枕在大娃娃柔软的胸部之间,闻着少女特有的香味,“去,把她弄醒。”
小猫立刻跳起来,骑马一样在僵尸小姐放平的背上,双手插进腋窝在她最脆弱的部位抓挠。
“噫哈哈哈哈放过我我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会惹主人生气哈哈哈哈我是主人的挠痒痒玩具哈哈哈哈!”
效果立竿见影,僵尸小姐疯狂的笑起来,她僵直展开的身体做不了任何躲避的动作,看起来就像在享受挠痒痒一样。
阿周站起来走到僵尸小姐的身后,粗暴的抓住能陷进手指的小穴揉捏。
一撩浴袍露出坚硬的挺立,对准小穴毫不费力的顶进去。
“啊!!”僵尸小姐痛呼,一股鲜红顺着小穴流出。
阿周可不管那么多,他用力抽插,并不断拍打僵尸小姐顶翘的嫩臀,明明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屁股却这么大,必须好好教训。
雪白的屁股被打的通红,小穴又疼又热,腋下痒的发疯,僵尸小姐根本顶不住,没几下就晕过去。
反正小穴还在自动挤压肉棒,阿周一直插到爽才让小猫放过僵尸小姐。
他又趴进大娃娃怀里,脸埋进她的胸口,感受面颊两侧硕大柔软的挤压。
“呀。”大娃娃低声短叫,红着脸揽住阿周的后背。
洁丽不自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大宝贝,喜欢我新买来的吗。”阿周的声音在布料和胸部的挤压下含糊不清。
“喜...喜欢。”
大娃娃虽然不知道阿周为什么这么问依然诚实的回答,说谎的人在店里要挂在后门巷子里任由路过的男人们玩三天,然后直接卖给三流店铺。
所以店铺的后门总是有流浪汉蹲在角落里盯着,他们知道这家店的女人是给王公贵族准备的极品,个个眼冒绿光等着女仆们犯错。三天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谁敢尝试一次。
“从今天起她就归你管教咯。”说着一把抓住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胸部用力揉捏“身材这么好,没学过怎么讨好男人?落在人手里会吃亏的。”
“主人...我...我学过...但是母师说我保持自己的样子就好...”
大娃娃心里跳了一下,阿周在夸她,后一句话让她又紧张起来,胸口像有团火热,良好的教育让她挺直身体将胸部摆在主人更舒服的位置。
“哦?”阿周手顿了一下,又用力捏了一把,“那就保持这样,我也觉得挺好。”
最后有点重,大娃娃娇喘一声,连胳膊都被捏软了。
阿周放过了大娃娃,让她们各自用饭,晚上还有活动。
深夜十分,阿周回到卧室,摆在他面前的是床头长出来的一片色彩各异的小蘑菇。
凑近一看,是穿着各种袜子的小脚丫。
八只脚丫在宽大的床上一字排开,每一只都神采各异,有加厚和减薄白丝,有透明和脚尖加厚的黑丝,有网袜,有脚底加小猫咪粉色肉垫,有肉色,有赤裸。
脚丫们有大有小,一个个欲拒还迎的缩着脚趾,千娇百媚,争奇斗艳的争夺自己主人的优先爱抚。
“我的小乖乖们。”
阿周搓着手扑上去,舔舔这个挠挠那个,一时间挑花了眼,不知道该从谁玩起,干脆抓住最近两只用力挠起来。
厚实柔软的床垫下传出模糊的娇笑声,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可爱这么幸运。
轻薄白丝将这只小脚丫嫩白的脚心衬托的更加白皙可爱,轻轻一挠就是含蓄的摇晃,如豆脚趾抓的更紧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另一只肉丝小脚丫则更大胆,主动的张开脚心凸起前脚掌的肉球,让丝袜和脚心贴的更紧。
阿周五指一起挠肉丝小脚丫,指甲挂在丝袜上发出愉快的刺啦刺啦的声音,小脚丫像弹床一样激动的上下起伏。
肉丝小脚丫整整跳了十分钟,因为它实在太可爱了阿周忍不住多宠爱她一会,他一边挠一边想这到底是谁的呢?
这么小又这么大胆,首先排除大娃娃和僵尸小姐,八成是小猫吧,真是个小骚蹄子,必须好好修理一番。
其他脚丫听到旁边难以遏制的笑声,都怯生生的等着主人宠幸,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呼哈哈哈!”黑暗中又有一个孩子被选中了,这次阿周看上的是一只包脚尖的黑丝。
这只脚可就有些顽皮了,她精心将自己打扮成不符合年龄的样子,勾勾足弓就像个不听话的叛逆少女那样拼命挣扎,可孩子就是孩子,怎么能逃脱大人的手掌心呢。
脚后跟的位置撕开一个小口,一枚种着坚硬短毛的跳蛋在脚丫的抗拒中塞了进去,店铺出品,解放双手,尽情享受。
丝袜拉住跳蛋,让它紧紧贴在脚底皮肤上,一按开关,跳蛋就在黑丝下滚动着乱窜。
黑丝脚丫跟着跳蛋一起动起来,她停不下来,毛跳蛋那种扎心的痒像鞭子抽打牲畜,让这只脚一刻不停的劳作。
坏孩子就得惩罚,直到反省自己前跳蛋都不会停下。
阿周一口吃掉嫩嫩的小脚丫半只脚掌,一入嘴他就认出这是洁丽,那种天生浓郁的奶香辨识度非常高。
五根短小的脚趾被舌头左追右赶,逼进角落里逃不掉,认命的任由坏舌头卷起大脚趾吮吸,或者钻进脚趾缝里舔敏感的缝隙嫩肉,或是欺负最笨拙最可爱的小脚趾。
牙齿在脚掌的肉垫上摩擦,痒的小脚丫颤抖连连,脚趾在口腔里搓来搓去,豆腐般细腻的口感让人爱不释口,感觉一不留神就会吸进肚子里。
当然也不能冷落了其他小可爱,阿周拿来逗猫棒,不同的是这是一根硬棍,前端吊着的是毛渣渣的毛球。
不如叫逗脚棒更贴切,阿周拿着棒子一只只的戏弄小脚丫们,这东西可是天天泡在挠痒液里,刮拉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先从谁开始呢,阿周举着逗脚棒从小脚丫们头顶上飘过,小可爱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一只只都做出各种姿态。
就你了,略过网袜脚丫时,逗脚棒猝不及防的在脚心上前后搓动,网袜根本起不到一点点防护的作用,脚心大面积从网格中间露出来承接所有感觉。
“呜呜呜呜呜!”床垫下轻巧的声音证明了这一下有多狠,网袜脚丫发疯似的挣扎,想推来那个脚底上的毛球。
但是她做不到,毛球轻松化解了她的疯狂,阿周左右晃动棒子,刷着这只脚心,他用力,脚丫就用力,他放松,脚丫也放松。
阿周看准时机,一把将毛球顺着网袜缝隙捅进脚趾缝。
这下脚丫可遭不住了,她大大张开脚趾,又被袜子和其它脚趾挤回来,于是脚趾缝无法遏制的去夹在毛球。
夹住毛球后指缝间的痒痒肉又不干了,那个地方比一般位置更嫩更怕痒,是脚丫上真正的深闺大小姐,哪受得了这么粗暴的折磨。
但是阿周顶着棒子轻轻转动就轻易征服了大小姐,小脚丫爆发出令人害怕的恐怖挣扎。
阿周不为所动,一心一意转动棒子,网袜脚丫只能竭尽所能的妖娆扭动,她已经脱离身体的意志,成为挠脚棒的一部分,阿周让她停才能停,让她动她就会动。
他盘腿环住一只白丝小脚,茫然无知的小脚丫没意识到自己将成为下一个宠幸的对象,旁边的姐妹让她时刻紧张不敢放松,但依然有很多可趁之机。
小脚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住脚趾,反抗的机会被剥夺,指甲不客气侵犯被剥开的娇弱脚心。
在阿周的腿间这只孤零零的小脚丫看起来非常无助,她被全方位的包围起来,四面都是迫不及待玩弄她的刷子,手指,小勾子,她不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东西落在她弱点全面张开的脚底什么部位。
被按住的脚趾在五指山下嗫嚅,好像在抱怨为什么又是她,全然没有深得宠爱的荣幸。
一直挠到小脚丫只能抖着汗津津的丝袜打颤,阿周才在她脚后跟的地方撕开一个的口子,将肉棒塞进去。
纯洁的白丝小脚丫沦为肉棒飞机杯,柔软娇嫩的脚底肌肤和丝袜紧绷着的狭小足穴顺滑而紧致。
小东西可爱的颤抖着侍奉阿周,小脚趾一下一下的蜷缩轻轻挠肉棒下面的敏感部位,很快就把阿周推了出来。
最后将一根长长的逗脚棒代替肉棒塞进去,这只小脚丫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毛茸茸的逗脚棒开始震动,小脚丫被压榨着不得不再次动起来,但明显已经不行了。
其他脚丫如法炮制,各自都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棒子,一时间这些小精灵们扭动起娇躯试图甩开那个根本甩不开的毛棒。
赤裸的那只小脚是阿周留给自己的,阿周躺在她旁边含住大拇指,手指一下下轻巧的耕耘稚嫩的脚底,在小脚丫微弱的反抗中沉沉睡去。
一觉日上三竿,阿周打着哈欠披上浴衣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奶,推开落地窗到凉台吹海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家里太安静了,他拍了拍头,还是慢条斯理的喝干杯子,才回到床前。
逗脚棒们依然忠实的执行任务,小脚丫们被折磨了整整一晚上,没有一个人能甩掉棒子,现在全都精神萎靡,只在抽出棒子时蹭到敏感部位会有点大反应。
打开床板浓郁的味道扑面而来,女孩子们的状况并不好,汗水和尿混在一起几乎浸透了底板。
但她们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厚实的床垫和床底下的棉绒隔绝了声音,所以阿周没听到床底下的声音。
棉绒被撕扯出几处破洞,明显是用力抓住时撕开的,小猫那里最严重,她的指甲是最硬的。
除了洁丽还能伸出颤抖的胳膊让阿周抱出来,大娃娃直接在床底昏睡过去,小猫试了几次实在爬不起来,也被阿周揽着腰拉出来,僵尸小姐看起来中途就被痒晕了。
她们被阿周扒的一干二净放在床上休息,宽大柔软的被子上玉体横陈,十分香艳。
大娃娃被洁丽和僵尸小姐左右两边抱着夹在中间,两个人舒舒服服的揽着她肉乎乎的身体,洁丽的胳膊甚至伸进乳沟里抱着一边胸部,脚夹在她肚子上,即使被压的在梦里忍不住蹙眉抿嘴的大娃娃身体却很乖巧没有任何反抗,当抱枕也是她的技能。
小猫的睡相很差,她缩在大娃娃的双腿间睡的横七竖八,但看起来睡得非常香。
阿周欣赏着自己熟睡的宝贝们,忍不住扑上去,脸深深埋在大娃娃挺立的胸口,左右开弓各抓住两边女孩的胸用力揉。
女孩们即使在梦中嘴里也忍不住哼哼唧唧,想翻身又被抓回来,无意识的娇躯只好被肆意玩弄。
很快阿周决定集中精力攻略大娃娃的身体,她的曲线颀长优美,非常适合做一张床。
他将大娃娃的两臂拉开扔在一边,大腿并拢,然后趴在这张舒适的抱枕身上,双腿舒舒服服夹住她的大腿,感受挤压在身上的丰腴和嫩滑。
双手自然不客气的伸进没有任何意识的腋穴犁动,大娃娃虽然没有意识但身体本能的低笑起来,胳膊试图保护自己的腋窝,盲目的无力挥舞,但完全找不到任何目标。
达不到目的的胳膊只好改变策略想要闭合,把入侵腋窝的侵略者挡住,这正好夹住了侵略者,反而让挠痒痒的双手有了个温暖的小窝。
阿周欣赏着大娃娃睡颜中没有任何掩饰的痒笑,兴致勃勃的猜测她在梦中遭遇了什么,手指慢腾腾有规律的钻她的腋窝,指甲每次刮过深藏的痒痒肉,身体就震动一下,像一张按摩床,非常舒适。
柔软敏感温暖的腋窝里的痒让身体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娃娃只知道无意识的挣扎,大腿用力搓动,试图翻身却被压住做不到。
大娃娃涨红了脸,紧闭的双眼涌出泪花,嘴里痛苦的干笑并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直到阿周感觉下体接触到一股热流,这个大姑娘又被挠到尿床了。
大娃娃艰难的睁开眼,看清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委屈的乞求阿周。
“主人哈哈哈,求您让我休息一会吧,等我精力恢复了会更好的侍奉主人,我会主动张开腋窝让主人挠到够,呀!哈哈哈!别加速啊!”
腋窝里的双手猛地打滑,大娃娃惨笑着用胳膊夹住阿周的手,但是她已经没力气挣扎。
阿周没有罢手的意思,他慢条斯理的调笑着,“真的会主动张开吗,我不太信。”
“我一定会!哈哈哈只要主人肯让我休息一会,我一定会自己张开腋窝让主人好好挠一挠。”
“那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吧,只要让我满足了就放你睡觉。”
大娃娃犹犹豫豫的扭动着身体,她只想立刻摆脱这种不可忍耐的痒感,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哪想现在就必须做呢。
她都快哭出来了,但腋窝里肆虐的手指让她没有选择,心里一发狠就把胳膊举起来,牢牢抓住床头的木栏。
腋窝主动的暴露在指甲下,嫩褶皱被拉的笔挺,痒感顿时扩大了几倍。
“咦咦咦哈哈哈!主人轻点哈哈哈。”大娃娃居然忍住没缩回胳膊,她把床垫踢的砰砰响,发泄着自己的痛苦。
“大宝贝真有毅力,我也不能让你失望,要坚持住。”
阿周夸奖着大娃娃,手里力气也加重了几分,吧腋窝挠的滋啦响,好像要快速解决战斗的样子。
“哈哈哈主人请快点满足!我吸不上气!哈哈哈,怎么还没有挠够啊哈哈哈!腋窝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啊!”
她几次想收回手,又硬生生止住了,脸色也在肉眼可见的变化,看来是真的到极限了。
手指停了一下,大娃娃获得了解放,身体无力瘫软,但下一刻手指又猛抓了两下痒痒肉,立刻得到了两声媚入骨的尖叫。
阿周的双手高高举起,做出抓挠装,大娃娃就会惊恐的盯着这双手慢慢下降,慢慢靠近自己的腋窝,一边摇头一边轻轻挪动身子,最后落在腋窝里时颤了一下,却发现双手只是抚摸自己的腋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指忽然变抚为抓,又是一阵翻腾。
大娃娃像个可怜的娃娃,拼了命的抓着栏杆不松手,脆弱娇嫩的腋窝承受着阿周一次又一次的戏弄,随手指的动作或大笑,或尖叫,或抽泣。
她几次差点没忍住收回胳膊,但在店中所接受作为玩物的指导已经成为了本能,如果想少吃苦头,身体上必须绝对服从,无论自己能不能忍受。
阿周舔着大娃娃的乳头,手里挠着她肉乎乎的嫩腋窝,坚硬的肉棒塞在她的大腿和小穴之间,享受着欺负可爱少女的快感。
“想休息吗,想休息就说点好听的。”
“主人哈哈哈!!主人的挠痒痒技术好厉害!比所有妈妈都厉害!小痒奴喜欢被挠的嫩腋窝是为了让主人挠才生的这么敏感!主人挠的我要...要去了!嘿嘿嘿嘻嘻嘻,腋窝腋窝,大娃娃的嫩腋窝,又深又大又怕痒的大腋窝,轻轻松松打开胳膊,拉开所有痒痒肉,挠啊挠啊到日落,只要挠她的腋窝她就什么都肯做!”
大娃娃什么都顾不得,甚至把店里别的小姑娘羞辱她编的顺口溜都说出来。
“好可怜的腋窝,受了不少委屈吧,不要怕,让老爷好好疼爱你们,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主人的疼爱,小痒奴的腋窝好高兴!我的嫩腋窝噶哈哈哈属于主人,让主人随时随地挠到高兴是我的职责!呜呜呜哈哈哈主人求你了让你的小痒奴休息一会,小痒奴的腋窝撑不住了啊哈哈哈噫!嫩腋窝好痒!要被主人挠死了!要去了啊啊啊!”
终于放过了可怜兮兮的大娃娃,她立刻收起胳膊护住腋下大口喘息,没一会又沉沉睡去。
阿周轻轻捏着她的脸,笑容像是固定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十分快乐,至少比愁眉苦脸好看多了。
接着是洁丽的被拉着脚踝下半身拖出被子,小女仆被折磨了一晚上,睡的昏昏沉沉,连大娃娃的喊叫都没有吵醒她。
早上好,阿周随手掰开小穴紧闭的嫩缝打了个招呼,观察小宝贝里面的粉红肉壁今天有没有健康的成长。
记录洁丽小穴的变化是阿周相当喜欢的每日活动,从她还是那么小一点点跟随自己的第二天起一直到现在,几乎一天都没有漏掉。
阿周对太幼小时的洁丽不至于做什么,而且他自己也没有条件,所以只是看,用手指摆弄,可以说洁丽小穴是他看着长大。
另外他也想看看同一个穴自己多久会腻烦,至少几年过去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洁丽和她的小穴早就对阿周的视线和手指习以为常,为了方便主人很多时候时候连内裤也不穿,乖巧懂事深得阿周欢心。
手指轻车熟路的撬开紧闭的嫩缝捅了捅,腔压依然很紧实,阻止他深入。
他知道怎么对付这个害羞的小穴,大拇指按着缝隙最顶点的凸起揉搓,对着剥出挺立起来的小豆豆捏掐,另一只手中指深入其中,扣住中间某一点向上一顶,简简单单就让小嫩缝乖乖的像幼蚌一样微微张合并渗出汁液。
当足够润滑后,阿周顶开紧闭的穴肉享受自己的早安飞机杯。
温暖湿润短紧的无意识萝莉肉腔紧紧的挤压肉棒,爽的阿周一口气顶进花心不想出来。
优秀的小穴本能的吮吸,源源不断的提供着快感,露在外面的腿不住的挪动,小脚丫也发出可爱的颤抖。
小穴虽然已经熟悉阿周的肉棒,但尺寸还是有些勉强,肉壁褶皱都快被挤变形,几次抽插便败下阵。
刚刚高潮过加倍敏感的小穴没有得到解放,作为肉体飞机杯在主人没满足前是不会结束工作的。
所以随着被子下一声声模糊不清的哀鸣,直到阿周全射进去为止,一共感觉到小穴里起码产生五次异常的抽动。
自己培养的小穴就是舒服,阿周神清气爽的结束了早安炮,就这么放着流出白色的小穴,又勾了勾奶味十足的脚心,看小脚丫嗖的缩回被子里,不由得哈哈大笑。
没关系,日子还长。阿周离开房间穿戴整齐,开着车出去找乐子,直到傍晚才回家。
四个人睡了整整一天,洁丽醒来时已经黄昏,她没惊动其他三人,像往常一样静悄悄的光着身子在主人的盥洗室洗漱,穿戴整齐后在一楼的厨房大冰箱找到早就准备好的三明治和牛奶,准备热一热。
但是她看着奶瓶犹豫半晌又了放回去,只倒了些果汁,吃完后开始做一些日常的清洁。
打扫完走廊,洁丽想去院子里的暖房看看主人种的蔬菜水果,还有她的花。
阿周作为小议会家族成员身份尊贵,和权贵子弟们夜夜笙歌,挥金如土,车库里停满了豪车,屋后码头还停着一艘小游艇,却命人修建了这座暖房,亲自用手去和弄那些泥土和肥料,这事只有洁丽和他哥哥知道。
洁丽不理解,但她总是顺从主人,而且作为少数知道主人秘密的人她也感到开心,所以对暖房格外上心。
暖房的空间很大,种地用不了多少空间,阿周本打算找个花匠把剩下的地方种满花草,洁丽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任务,园丁也是女仆的必修课。
她缠了一条围巾,拿起门边的雨伞推开大门,离开温暖如春的恒温室内,冷风迎面而来使她打了个哆嗦。十一月下临海地区傍晚有些清冷,再加上最近连绵不绝的阴雨天气,气温冷入髓骨。
洁丽绕过门前的花坛,踩着落满湿润红叶的鹅卵石小路小步跑,这时她看到别墅院子的铁门外站着一个乞丐。
这种糟糕的天气别墅区的警卫也不愿意出来,都窝在房子里取暖,乞丐是趁机钻进来的。
周围的房主家里都有为数不少的佣人和保镖,阿周的房子之前只有他和洁丽,但他们从不用为安全操心,周围的房主对随手送人情的小事求之不得。
洁丽走过去看清了乞丐,这是个只有个位数年龄的孩子,身上套着能在街上找到的御寒可以穿起来的报纸,麻袋,破衣服,脸藏在帽子下看不清。
这里是别墅区,是帝都富人区中的富人区,从来看不到小偷强盗流浪汉,不知道他是怎么溜进来的。
小乞丐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上,被冻的青一块紫一块,隔着铁门,他看到洁丽,洁丽仰着头看他。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
无论是皇帝还是乞丐,保持相等的礼仪,但不能让他们相互看见。
“你...你好,我想要一口吃的。”
小乞丐有脸上抹的黑乎乎,声音被冻的变形,也许还故意吃了锅底,尽管他做了很多掩饰,洁丽依然能看出这是个女孩,但这不重要,她在这里被发现会被打死。
“请您稍等。”
洁丽拐回去拿了一整块面包,还有没喝的半瓶奶,在微波炉里转了一圈包在纸袋里放在门外,侧过身。
无论身份,不能看着女生吃东西。
小乞丐没想到她居然真的拿来食物,还是热的,怯生生的看着小女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一顿狼吞虎咽差点被噎死。
直到她吃完洁丽才转过来,“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您请回吧。”
“等一下!我...求求你收留我,我躲在旁边看了好几天,这里会带进买来的女人是吧!”
小乞丐哆嗦着拉着铁门跪在地上,声音里充满了哀求的哭腔。
“求求你,我没地方可去,我很漂亮,是处女,什么都会做。”
洁丽和铁门保持了一定距离,蹲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安静的看。小乞丐在她的注视下祈求声越来越小。
如果是流浪的猫狗,早就跑的远远的。
“离开五路线前请避开所有人。”
五路是别墅区的分界线,洁丽起身微微欠首,将自己的围巾挂在铁门上,回暖房照料果蔬和花草。
小乞丐绝望的看着女仆的背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明白了,进了这道门她会死。
她回头看别墅区山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再看周围豪宅高耸的围墙,抱着铁门愣了一阵,寒风吹进破烂的衣服,冷的像老头吓唬她的地狱。
“你手脚太慢,偷不来东西,长的又好看,当妓女很快会被人弄死在床上,留在街上会被拖进巷子,我死后你活不下去,就去那栋房子试试,按我教你的说,给有钱人当玩具不好受,但比被要饭的糟蹋强,记住了,只能去那一栋,要你算运气,不要你就划了自己的脸去找花沟那婆娘,能活多久看你本事,不想活就随便找条河,下辈子别找卖屁股的当娘,当然最好别生下来,哈哈哈。”
这是老头说话最多的一次,他贪婪的舔着捡来的啤酒罐,把里面最后一滴酒吸干净,靠在棚子里心满意足的去了。
小乞丐靠在铁门旁的围墙,和老头死时的姿势一样,任由雨水把她淋透,尽管冷的要死,她没敢碰那条围巾。
留在街上是死,进门也是死,去花沟也许不会死。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子在脸上试了试,几次没能下手。
面包和牛奶真的好甜,她想象不到世上还有这么甜的东西。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上越来越暖和。
车灯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铁门外,照亮了倒在地上的一团破布。
阿周和几个纨绔喝完花酒,会所安排人把喝的醉醺醺的少爷送回去。
洁丽打赏开车的人,阿周的余光看见了墙角那个小乞丐。
“还活着吗,活着就带进去洗一下找个人看看。”他打了个哈欠进门了,洁丽看了一眼司机,男人自觉的拎着臭烘烘湿漉漉的小乞丐来到大浴室放在浴床上,又领到了一笔赏钱,给小女仆鞠了个躬才离开。
洁丽挽起袖子,拿剪刀准备剪掉小乞丐身上的破衣服,旁观的大娃娃忽然捧手跪在她面前。
大娃娃即使跪着也比洁丽高很多,但是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那个只到她腰的小女仆。
大娃娃早就觉得不对劲,她是后来的三人里唯一一个正常人,阿周的本意让她兼顾日常分担洁丽的工作,然而小女仆却从没有给她指派过任何事,一点点小事都没有。
除了主人的要求,小女仆从未主动和她说过一句话,两人单独相处时那种可怕的寂静让她的心好像被揪住。
小女仆才是这栋房子的管家,大娃娃无法忍受这种无从插手感的游离感,小女仆带给她的压力与日俱增,她期待着主人总是把她或者小女仆带走一个,但这关绕不过去。
大娃娃紧闭双眼,心里忐忑不安,紧紧并着双手,终于一把冰凉的东西放到她手里。
她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
阿周浑身酒气,小猫扶他上楼,被按在二楼走廊的地毯上随手干了一顿,才夹着流白液的小穴送阿周上床。
医生来了又走,小乞丐是因为淋雨太长时间,没有太大问题,问题是整整泡脏三缸水才勉强洗干净。
她确实很漂亮也很可爱,金色的长发,营养不良导致非常纤细的腰肢,小穴和胸部是纯洁的形状,大娃娃检查了她的内部,颜色和膜都没有人碰过,从垃圾堆里爬出来能保持说明有人保护,但能不能留下来要看主人的心情和她的腋窝小脚。
她的脚底长了茧子,不太好看,但形状底子不错,所幸年纪小,好好爱护很容易修正。
雾气蒸腾的浴室,热水药浴浸泡让小乞丐的身体放松的舒展,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么舒服的感觉,即使在昏迷中,表情也轻松的像是在睡觉。
洁丽摸了摸她的头,“她运气真好。”
大娃娃没敢接话,按指示用浴巾裹住她,抱去卧室。
小女仆伸了个懒腰,顺便做了简单的清洗,穿着拖鞋回二楼卧室,阿周已经睡熟了,她脱光衣服钻进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主人,忍不住将头更靠进些,拉过他的手和自己的小手贴在一起。
“主人的手好大。”
洁丽心砰砰直跳,虽然她的行为是暨越,但这辈子她注定没有名分,也不会有任何爱缘和人生可言,作为补偿,阿周给她自己全部资产的管理权和无限的宽容与宠爱。
终身仆从确实是家族的传统制度,但老古板规矩是死的,阿周曾和她说过,如果小女仆有想结婚的对象,会把她名义上挂在身边,任由她去,以阿周和下一任家主的关系,没人会管一个女仆的去留。
她以为是一次试探,但后来她明白了,主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所拥有的是因为恰巧诞生在这样的家族里。
虽然他好色又癖好古怪,但对权贵而言只是一种无可厚非的小陋习,就像普通人抽烟喝酒熬夜赖床那么常见。
也许还有其他相同想法的贵族,但这种人洁丽没见过。
在人口肆意买卖,垃圾箱可以捡到死人,充满战乱饥荒流民和贫富差距发展差距极端的年代,她非富贵出身却从未吃过一天苦,还有相应的地位,不需要像位高权重勤务政务者家的仆从战战兢兢忙于四处应对,只需要满足主人的要求,做做家务,剩余时间可以按喜好做事。
家里每一个保险屋的密码她都知道,所有钱随她出门花销,甚至还有人服侍她,她怎能有不满,她怎配有不满。
这些她都不在乎,除了阿周她什么都不在乎。从机械服从到现在极度庆幸自己的体型是主人喜欢的类型,她全身心关注着阿周。
洁丽握着阿周的大手放在自己头上,依偎在他怀中闭上眼。
没过多久她忽然睁开眼,满脸羞红,主人确实已经睡着了,但他的另一只手本能的抱上来,抠进小穴和菊花。
小女仆不安分的扭动,肉乎乎的大腿夹着两腿间的手搓来搓去,手指却越钻越深,上下两洞对着捏。
“为什么主人睡着了手指也这么...唔”
她只好就这么被当做抱枕,一边被玩弄一边试图让自己睡过去,然而玩弄整整持续了一晚上,小女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因为过于疲惫才睡着。
等阿周醒来已经将近中午,洁丽早起床了,他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和往常一样摇铃,在床上解决了早饭。
饭后他抱起没能跑掉的小女仆摸着她蓬松柔软的长发缓神,窗外的海滨晴空万里,阴雨天气终于结束。
在原来的世界,周末赖床他可以玩手机到下午,但这个世界虽然科技发展还算顺利,但还没有到智能机的时代,那他就只能糟蹋糟蹋小姑娘咯。
“我的小宝贝儿,来让老爷看看你的小脚丫有没有更怕痒,格叽格叽格叽格叽。”
洁丽趴在床上被阿周两条腿压着,自己的小腿翘起来躺在阿周怀里被胳膊锁住,两只白丝小脚丫在手指下笨拙又灵活的左摇右摆。
“噶哈哈哈主人挠的好痒,脚心哈哈哈。”
“小宝贝儿很喜欢被挠小脚丫吧,丝袜这么薄,小脚丫看起来红彤彤的,挠起来滑溜溜软绵绵,让老爷我喜欢的想吃下去,笑声也很可爱,不愧是老爷我的女仆,多笑两声听听。”
阿周大力亲吻两只可爱小奶脚,又夹在怀里狠狠挠两把,尽情的爱抚。
“咿呀哈哈哈!”小女仆被挠出了尖锐的笑声,小脚丫奋力挣扎想逃走,娇弱的萝莉小脚丫哪里有力气逃脱大手的掌控。
“哈哈洁丽是喜欢被主人挠脚丫的坏孩子,洁丽故意穿丝袜勾引主人挠嫩脚心哈哈哈,想要主人挠脚心挠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请主人随心所欲享用小脚丫母狗哈哈哈,挠坏洁丽的小脚丫哈哈哈。”
“小宝贝真乖,但是小脚丫太顽皮了,”
阿周把这两只属于自己的不听话的小脚丫压在胯下,用专门挠痒痒的硬软交错刷硬刷了半个小时,直到小女仆只知道哭和笑,下巴都快要笑到脱臼,丝袜被刷的破破烂烂,才又抱着她的小脑袋爱怜的揉搓了一会,阿周披了浴衣下床。
今天没什么事可做,那几个纨绔昨天晚上被他放倒在女人身上,未来几天都会安分些了。
他打算趁着好天气去海里游一圈,这是阿周的惯例,无论数九还是酷暑,一有机会就钻到海里,不然就太浪费这片总是空荡荡的别墅区专属沙滩了。
大娃娃正在一楼清理地毯,昨天晚上以后她才算得到了认可,可以接手一些事,她哼着小曲愉快享受自己争取来到成果,看到阿周下楼手忙脚乱的行个礼。
家里的事全由洁丽管理,阿周懒得管这些,他拍了拍大娃娃的头,摸着她长度不输洁丽的长发,虽然也很柔软,但还是稍有不够顺滑。
“大宝贝,住的还习惯吗。”
“谢谢主人关心,我我我很习惯。”大娃娃心里逛逛直跳,她面对上位者依然会升起无法控制的紧张。
“对自己好一点。”阿周又捏了捏她的大奶子,大娃娃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浴袍蒙住头,等她拉来浴袍阿周已经跳进海里。
屋里的暖气很足,大娃娃穿的不多还是出了汗,室外的冷风吹在她身上很舒适,在即将进入冬天的季节这是很奢侈的享受,只有被卖到店里后,在内厅才能蹭一蹭为贵客们准备的暖气,晚上呼吸肺腑被冻到疼痛只能蒙头睡才是常态。
她抱着浴衣坐在地毯上,看阿周在冰冷的海水中畅游,同期被买走的女孩中有的被折磨至死,有的还在苟延残喘,也有少数取得了主人的欢心,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至少知道今天天气很好。
阿周游了半个小时,大娃娃紧忙递上浴巾,在浴室里为他冲洗。
“主人,昨天晚上您还记得吗,有个小乞丐。”大娃娃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干阿周背后的水。
“哦,记得,这里会出现乞丐很少见,男的女的?”阿周不用她这么麻烦,拿过浴巾直接裹在身上。
“是个小女孩,长的也很可爱,还...还是处女,主人要留下来吗。”
“看看再说吧。”
阿周径直走进小乞丐的那个房间,床上依然熟睡的女孩被打理的和昨天判若两人,金黄色的头发反射着阳光,很像西方神话中小天使。
这张脸太容易激起无论男女的保护欲,他站在床头欣赏这张小脸,忍着想捏一捏的冲动,没有打搅她离开房间,“等她醒了想走就走,想留下以后就不能走了。”
想走就走是因为昨天他看到小乞丐倒在地上,帮她是随口一句话,这个小姑娘虽然很漂亮,只是阿周不缺的就是女人。
小乞丐睡了一天,大娃娃给她喂一些营养液,让脸上的气色好了很多,当她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和身上华贵的毯子轻薄的睡衣小小的惊慌了一下,试了试身体可以正常移动才放下心来。
房间里没有人,她想起自己在墙角晕过去,看来是被救了。
她下床推开卧室门,外面是装潢精致的走廊,华贵的装饰让她手足无措,不知是进是退,一个小女仆发现了她。
小乞丐认出是递给她面包牛奶的那个女仆,想起她的眼睛,紧忙跪下。
洁丽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说出阿周给她的选择。
“我想留下。”小乞丐不假思索,她做好了献出身体的准备。
“你不用急着做决定,来吧。”
小乞丐跟着女仆穿过向下的楼梯,来到地下室,里面的陈设她虽然看不懂,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被安置在一面玻璃墙后,座位下方有两个孔,她的双脚从里面伸出去后,脚腕以上被卡的严丝合缝。
另一个高高的女仆也出现在玻璃墙外,她推开一台熏炉安置在两只不知所措的小脚丫下。
她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心惊胆战的照做,奇怪的烟熏了几分钟,她的双脚感觉清晰起来,又热又难受,就在她搓动双脚缓解
时脚心忽然被尖锐的指甲勾了一下。
“呀!”
双脚本能的躲避,却被完全困住根本躲不开。
小女仆站在旁边看着她的反应,高个子女仆从推车上拿来两只毛笔,分别点在两只小脚丫的脚心。
她脚底的茧在烟熏下完全失去了作用,只是毛笔轻轻划动,从未体验过的剧痒袭击了小脚丫。
“哈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好痒!哈哈哈为什么是挠痒痒啊!嘻嘻嘻嘻嘻”
大娃娃蘸着药水一点点涂在胡乱挣扎的小脚丫脚底,无论两只小东西怎么在有限的范围里乱窜,笔尖都能轻松的跟上她们,仅仅如此就让墙后的小乞丐崩溃的锤玻璃。
“快停下!!!快停下!!!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痒痒!!不要挠痒痒!!”
“只是毛笔就会痒成这个样子,这还只是刚开始哦?稍微忍耐一下吧。”
大娃娃将毛笔放回去,一只手板着其中一只小脚的大拇指,用刷子把涂在脚底的药物刷均匀。
小脚丫和小乞丐更加凄厉的挣扎,她重重锤在玻璃墙上,哭喊大笑的死死盯着刷子怎么刷她的脚底,每一次刷子移动都是无法忍受的折磨,她的小脚什么都做不了,张开脚心让死皮和硬茧一点点被刷掉。
“不要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我要走!!!我不要留下!!!放我走!!!哈哈哈哈!!!不要在刷脚!!”
大娃娃看了洁丽一眼,她没出声,于是继续刷这只小脚,无论小乞丐怎么求饶笑的如何凄惨,直到一只小脚被刷的通红水嫩,洁丽才让她停下,解开小脚的束缚。
“留下来就要每天被挠痒痒,你还要留下吗,不勉强哦,你看门已经打开了哦。”洁丽蹲在地上,双手撑下巴,仰起头看着趴在玻璃墙手被锤红的小乞丐,她和大娃娃细心梳理过的亮金色长发四处散乱,口水泪水汗水打透了睡衣。
小乞丐剧烈的喘息,她用尽剩余的力气微微抬起头,那个小女仆用第一次见面的姿势温柔的笑,看起来那么可爱,她的身后,阴暗地下室的大门照耀着光明。
“不...要挠痒。”小乞丐有气无力的翻下椅子,她一秒也不想留在这里,短短十分钟,脚底残留的刻骨痒意让她恐惧一辈子。
她慢慢拖着身体向门口走去,大娃娃和洁丽都没有拦她,任由她离开。
在门口她看到了自己来时穿的一堆破布,剪开的部分又重新缝合,报纸换成了新的,多了一卷锡箔纸,一双旧鞋子,还有那条围巾以及一个纸包,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等她。
“入冬后很冷,给您准备了热饮食物和必要的御寒用品,请小心身体,也去可以试试二线的第三座府邸,那边的大人对年纪小的女孩情有独钟,用普通的方式即可。”
小女仆和大女仆关上地下室的门向她行了个礼,消失在走廊尽头,完全不担心她会在宅子里做什么。
穿着新衣服走小乞丐一旦离开富人区活不过三条街,她还要重新弄脏自己的脸和头发。
当她穿上那双鞋子,外表看起来陈旧的鞋子里面居然是绒棉,穿在脚上无比的舒适。
她看到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街上的生存只在乎能不能吃饱肚子,冬天她不止一次半夜饿到哭醒,靠舔报纸的甜味充饥,即使报纸也不能多吃,因为要用来御寒。
小乞丐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大块热乎乎的面包和大瓶牛奶,她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又看到那堆破布,渐渐的眼里全是泪水,坐在地上哭起来。
“唉。”大娃娃躲在拐角看不下去,她有过贫民窟生活经历,这个小天使一样的小女孩还这么小,离开宅子又没人管,只有去花柳街卖身子才能熬过冬天,这副柔弱的小身体又能撑住多少人?她只会被迅速吃干抹净,不到下一个冬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线府邸确实很欢迎年幼的女孩,但是那座宅子只见一个个女孩进不见有人出,半个月前她才知道那位大人会把小女孩迷晕尽量遏制她们生长,只靠打点滴维持生命,装在盒子里当做娃娃收集起来,作为礼品或自用,几年甚至一辈子都不会醒过来,和死无二。
她扭头转向高脚凳上踢着脚趴在白色大理石餐桌上的洁丽,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想活下去就付出点代价呀,哭一哭张开腿就能温饱,女孩子真是太狡猾了,世界上又能有几个主人呢。”
洁丽含糊不清的嘟囔。
小乞丐没有去那座府邸,她哪也没去,她还是留了下来,她饿怕了。
大娃娃心疼的抱着她来到主人的书房,看起来像年轻的母女,明明只差了不到十岁。
“你叫什么?”阿周在精钢烟灰缸里磕了瞌烟斗。
“菲...”小乞丐唯唯诺诺的小声回答。
“决定留下来就去找个房间吧,规矩洁丽会教你。”
如此简单的对话后,菲的命运就决定了。
首先是内外全面的清洗,洁丽和大娃娃用各种药包泡的水浸泡她,将身上隐晦的泥污泡干净,并每顿饭后让她喝一碗没味道的汤药,清干净脏腑中乞讨留下的淤积杂物。
菲不习惯洗澡,她一年洗的澡都没有这一星期的次数多,洗完澡后大娃娃还会满面笑容的搂着她蒸桑拿,蒸到浑身骨头酥软再喝一种甜甜的茶水,飘飘然的躺在桑拿房外能把她陷进去的床上睡一觉。
这是菲想都不敢想的事,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开始因为生活过于舒适而陷入恐惧。
“当主人想起你时要保持自己最好的状态,既然留了下来就不要想那么多啦,无论要做什么都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大娃娃梳着她灿烂的金发,编了个漂亮的辫子。
菲开始学家里的规矩,怎么处理家务,怎么接待客人,必要的礼仪,读写,最重要的还是主人的兴趣爱好和习惯。
“这些只不过是基础,怎么说呢,有的事做的好是本分,做不好要惩罚,最重要的事是伺候好主人。”
她也注意到房子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但她们的状态很奇怪,一个女孩平举胳膊站在客厅,头上贴着古怪的黄符,要不是她会时不时放下胳膊休息几乎以为是个雕像。
还有个猫一样的女孩,每天缩在壁炉边铺绒的大竹筐里睡觉,感觉很容易被人拎走,只有主人叫她时才窜出去。
“她们是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兴趣。”大娃娃斟酌着姑且做出解释,小菲还是要了解一些事。
主人可能会在任何时候享乐,完全不避讳任何人,菲经常会撞见主人在挠着谁玩耍,即使是那个让她害怕的小女仆被挠痒痒的时候也会露出崩溃丢人的表情。
菲每次都红着脸想跑开,又想到规矩,只好学其他人的样子故作镇定做自己的事。
早晚会轮到她,菲忐忑的等着那一天,但是主人似乎没有碰她的打算,从来没叫过她。
这种情况让菲既感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剥离感,所有女仆的样子都被她看了几遍,唯独没有她自己。
僵尸小姐举着胳膊面无表情的被挠腋窝挠到哭,小猫被捏玩腰部捏到失禁,大娃娃跪在地上双手吊起来被吸着胸部挠痒痒,洁丽压在沙发下只有两只小脚丫被抱在怀里挠了整整一小时。
深夜她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看见的那些场景,下身不自觉的渗出液体,来到这里的半个月后,菲甚至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那天大娃娃被疼爱过后和抱着菲一起泡澡,她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问题。
“这样不难受吗。”
“那当然...不好受啊,小菲第一天来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了吗。”大娃娃的下巴放在她头顶,非常治愈的闭上眼软成一摊,“不过除了女仆长外,我们三个都是主人从专门的店里买回来的,知道一些事,一开始是很难受,但是...后来嘛...就...”
大娃娃说不下去了,她忽然抓着菲的腰揉捏起来。
“小菲菲,你最好期待能留在主人身边一辈子不要被丢掉哦。”大娃娃发泄似的捏着菲的腰,她觉得即使是洁丽,也有被扔掉或送给谁的可能。
其实阿周没兴趣让别人碰自己的女人,但是他不会告诉她们,这就是画了一道线,不要去尝试。
“咿呀哈哈哈!知道啦知道啦快放开我!哈哈哈哈!”
雾气朦胧灯光昏黄的温暖大浴室里花枝乱颤。
又过了两天,菲终于被点了名,她又惶恐又期待的敲响了书房。
僵尸小姐面无表情平举着双手坐在主人的怀里,额上恶趣味的贴着一张写着百依百顺的黄符,阿周头懒散的搭在她肩膀上,环抱不能动弹的胸部,两手笼住张开的白嫩嫩腋窝抓挠,长指甲贴着无处躲藏的痒痒肉一刻不停上下滑动,发出滋啦啦的柔美声音。
“现在看起来可爱多了,松松软软又香又甜。”
阿周催动转椅,靠近打量走上前来的菲,对洁丽和大娃娃的品味很满意。
“谢谢主人夸奖。”菲不自觉的向后退半步,僵尸小姐虽然没有表情波动,但走近就能看到肉眼可见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和不停流淌的汗珠,大眼睛里蓄满了可怜的泪水。
“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么瘦,小孩子要多吃些才能长身体。”
“主人...我有好好吃饭,女仆长和大姐姐对我很好...”
无论在菲的碗里放多少食物她都能消灭的一干二净,洁丽消减了饭量,怕她常年饥饿的胃撑不住,大娃娃则会偷偷投喂给她一些零食。
菲很慌张,不敢抬头看也不敢低头,洁丽告诉她和人对话时要直视,于是她不得不看着主人的脸,就势必看到旁边明明已经被挠到流着口水翻白眼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僵尸小姐。
这是主人在关心她吗,为什么这么正常的对话偏偏是在这么色情的场景下。
“小菲一直在看她,很喜欢吗。”阿周忽然问。
“没有!没有!我我我是女仆长说要看着脸,我没敢$*%&,主人对不起,啊啊...”
菲的脸红到耳朵根,她手舞足蹈胡言乱语的解释,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
“哈哈哈,没事,那你说她可爱吗。”阿周饶有兴致的继续问。
“似的很可爱,很少能见到这么可爱的人。”这也不算菲说错,僵尸小姐确实是她见过少有的漂亮。
“那你想试试吗,小僵尸特别怕挠腋窝,这里很娇嫩的,比得上小穴咯。”阿周停下手,命令僵尸小姐做出投降的姿势,两指撑开腋窝嫩肉,被挠的汗津津的腋窝红的相当突出,不知道阿周挠了多久。
“啊?”
菲愣了半天,还没反应过来阿周抓着她的手,盖在了被他们夹在中间的两个腋窝上。
入手是一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菲明白了主人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位置,她咽了口唾沫,顺着主人的手在腋窝里轻轻摸索。
热乎乎软绵绵湿漉漉滑溜溜,好舒服。
僵尸小姐根本没精力注意到腋窝里的手换了,她只知道腋窝里的挠痒痒停下了,小腹立刻肿胀式的呼吸空气,冷汗顺着额头如雨般向下流。
她以为今天结束了,没想到又感觉到有手插进了腋窝里,她疲惫的肌肉反射的绷紧,虽然根本保护不到腋下,还让腋窝周围的肉墙更高了,看起来特别有趣。
菲的小手在完全不起作用的肉墙中心摸索,摸到那块凸起的嫩肉时,能感觉到指尖突如其来的清晰抖动,僵尸小姐本就白皙的小脸更加通红可爱了。
好有趣。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腕被握住,她只能继续摸。
“可以挠一挠她,反应更有意思。”阿周引导菲的手,怂恿她自己动手。
菲抬起头,看着和煦的主人,手指不知不觉弯起来,轻轻在嫩肉上一勾。
娇小的手指在调教好的腋窝里,经过少女汗水的润滑,更加集中而快速的划过腋窝中心的死穴。
她感觉僵尸小姐跳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这个美丽的少女在手指轻慢的拨弄下随着菲的节奏做出巨大的反应。
“怎么样,很有趣吧,腋窝培育成这样很不容易的,要每天坚持不断的玩弄,还要亲手涂抹精油温养。”阿周早就放开了菲的手腕,
“其实她下面反应更厉害。”
阿周的手接替了菲的小手,一只手的指甲戳进腋窝痒肉里用力拉,一只手捏着菲的手指伸进僵尸小姐的小穴。
菲的手指要融化了,僵尸小姐冷漠的脸和炙热的小穴呈现鲜明的对比,滚烫紧致的穴道里充满淫水,崎岖的肉壁活力四射的跳动挤压入侵者,忽然一次剧烈的挤压后液体喷涌而出。
僵尸小姐的眼神已经模糊,惨烈的快乐席卷全身,她被剥夺了主动发泄,不能大喊大叫,一根手指也不能动,被迫接受腋窝和小穴一波又一波快感的腐蚀,如病毒积累在体内。
“里面情况怎么样?”阿周问。
“很...热,很挤。”菲红着脸拔出手指。
得到回答的阿周掰开僵尸小姐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握着她的腰举起一点距离,露出贴在僵尸小姐屁股后的坚挺肉棒。
“小菲,握住它,对准小僵尸的下面塞进去。”
“啊?”菲慌乱的呆了一下,然后乖乖的慢慢伸出柔嫩小手握住阿周的坚挺肉棒,几次没塞进滑腻的小缝,弄了自己满手的爱液。
尝试了几次后她终于把充血的龟头塞了进去,早就火急火燎的阿周手一松,一边捏痒僵尸小姐的嫩腰一边让她的小穴靠自重慢慢把肉棒吃下去。
菲盯着两人的结合处又羞又想看,那么紧小的缝隙居然能塞进大的东西,能清晰的看到僵尸小姐的小腹微微的凸起。
僵尸小姐的腰被袭击让她的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她不能扭动腰闪躲,只能不停的呼吸绷紧肌肉缓解。
些就让她的小穴更加敏感紧致火热,眼睛和下面汩汩的水流不停的流淌。
她在不停的高潮,淫肉已经敏感到碰一下就会缩起,然而却不得不挤压摩擦粗暴的肉棒。
痒痒肉更是到了极限,她的脑海里大喊着要坏了!要坏了!可是阿周根本听不到,毫无顾忌的压榨她的小穴和痒痒肉,痒的她死去活来。
阿周的手在她身体两侧上下攀挠,让僵尸小姐在疯狂和崩溃间徘徊,然后举着她的腰当做飞机杯上下吞吐肉棒,发出啪啪和咕噜噜的声音。
“要来了,给我收紧小穴好好接住。”
僵尸小姐的高潮多次的小穴立刻收缩,这让她僵硬的身体产生了打嗝样的抖动,瞳孔一阵收缩。
最后的高潮冲刺时泥泞的小穴紧绷绷的,,要不是她不停出水几乎难以移动,随着阿周舒爽的一抖,僵尸小姐的肌肉也很快松弛。
“好了,在玩下去她就要坏了。”阿周啵的拔出,放过了僵尸小姐,让她放下胳膊躺在一旁的床上休息,菲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低下头道歉。
“让她喊出来的话会有不一样的体验,不过会很吵。”阿周让菲去茶桌上端来茶“家里几个人小僵尸是最安静的,抱起来香香软软非常舒服,我很喜欢和她一起思考问题。”
所谓一起思考就是僵尸小姐什么都不用做,张开腋窝就行了,很轻松。
“是这样吗...主人...我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菲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明显耍赖的陈旧。
“一点小事,不太重要。”阿周拉着菲的小手,捏她的脸蛋。“重要的是小菲准备好了吗。”
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僵尸小姐的惨状历历在目,事到临头还是觉得很可怕。
“主人,我还没...”菲缩了下去,她向后拽自己的手,没想到居然脱离了主人的控制。
“还没准备好的话就先不提了,小菲出去吧。”
主人居然放她离开,菲意外的诶了一声,得到肯定后离开书房。
她站在门口搞不清状况,在菲的印象中,有钱人都是飞扬跋扈不把他们这等人当做人看,她亲眼看到一个乞丐在路上走被贵族当做试枪靶子。
菲又看看自己脚上的小布鞋,半个月过去,脚上好像还能感觉到残留的痒意。
挠痒痒,为什么是挠痒痒,虽然菲现在不是不能理解,但要她提起勇气主动露出痒痒肉让人挠玩还是做不到。
进这道门时菲根本没想到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她的选择只有那一次留或走,谁看到僵尸小姐的惨状都不想下一个轮到自己的本能回避,但留下来的她已经是主人的所有物,即使当场被按在桌上强奸也得认命。
可是即使主人这次没动手菲又能躲到什么时候呢,明明是自己主动找上门,女仆长和大姐姐在主人的要求下还是给了她冗余的余地,她感觉自己离其他人越来越远。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门,凭借刚刚提起的气势闯进去“主人,我准备好了!”
“很有精神嘛,准备好了那就坐过来。”阿周一挑眉毛,没想到她会去而复返,拍了拍自己的腿。
菲坐在阿周的双腿间,低下头红着脸胳膊缩在一起,虽然靠着一口气跑回来她还是很害怕。
“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肩膀很硬。”阿周摸着她肩膀笑嘻嘻的安慰。
“主人要不还是算了...下次我一定会努力...”仅仅是简单的摸肩膀,菲已经慌乱的到起鸡皮疙瘩的地步。
“这可不行,今天不会在放小菲跑掉了。”阿周玩她的金发,举在面前轻嗅,闻到焕然一新的香味。
菲被当成玩具横放在阿周的腿上,天使一样的幼女金色的长发盖住了背,纤细的腰线若隐若现,很难相信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为了求生不得不出卖自己。
污染这样的孩子,阿周忍心吗。
“这是对你犹豫的惩罚。”裙子撩起来就是啪的一巴掌。
“唔对不起主人。”菲翘起脚丫,想捂住嘴避免丢人的呻吟传出,可是阿周的手指先一步塞进她的小嘴。
小屁股被拍的红彤彤,菲流着泪舔生涩的吃主人的手指,完全没有技巧,只是如小狗一般上下追着手指舔舐。
后面的手摆弄开屁股中间的的内裤,对准小穴插进去,菲从未被触摸过的穴道迎来了自己第一个客人。
紧致柔软火热的幼女小穴缠绕在手指上,几乎难以移动,可手指依然不依不挠的闯进去,指节勾起,在无数小穴里磨练出的技能准确的找到菲的弱点。
“唔!”菲被入侵时弹了一下,被摸到弱点时又弹了一下,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上下两嘴都被入侵。
和洁丽带来的体验并不一样,如果是她的话,这时会更加热烈的用舌头讨好手指,而菲的小嘴则僵住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她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体验下体那又痒又麻的感觉,以至于全身绷紧,小手握紧拳头笔直僵硬,头向后仰,屁股不自觉的撅起想摆脱刺激。
“很努力啊,要加油。”
屁股抬起手指被小穴夹住当然也一起啦,弱点持续的玩弄根本不会停下,几分钟后菲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抽筋似的锁紧小穴,背也绷的紧紧的。
阿周抽出手指舔一下,少女未经污染的纯洁体液,有着自己独特的味道。
“今后要乖乖的知道吗,做个好孩子。”阿周用摸幼犬的手法将菲从头摸到尾,舒缓她绷紧的神经。
“是主人,我会做主人的好孩子。”菲高潮过后浑身无力,被摸软了骨头,软趴趴的挂在阿周的腿上,小声又温顺的应和。
“现在很可爱多了。”阿周把她倒过来抱住,小屁股举得高高的,摆在方便玩弄的位置。。
“主人...求求主人温柔一点...人家好怕...”菲眼泪汪汪,声音软的像一块海绵,让阿周特别想欺负一下。
少女一旦被拿捏住弱点就会变得很软弱,她既因为被玩弄产生的感觉而害怕,也因为小穴的纯洁是自己最后的筹码,还有每天都能看到主人和其他人欢爱时产生的一丝期待。
复杂的情感充斥少女的内心,倒折过来的姿势让她能看到主人有力的胳膊抱着自己垂下的大腿,一只手拨弄小肉丘。
菲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被按搓捏揉,隔着一层布准确抓住勃起的阴蒂搓来搓去,随后被褪下湿漉漉的内裤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主人面前。
天使的缝隙,阿周感叹,掰开外阴凑近往里看,粉红的嫩肉,尿道,小穴入口和微微钻出包皮的小豆豆清晰可见。
他一只手捏着再无保护的小豆豆搓,把嘴巴凑上去舔,能吃到香皂沐浴露味道,又香又甜。
“啊~啊~舌头不要舔那里,感觉好怪。”菲的腰挺起来,双手无力的推着阿周的头顶,柔软粗暴的舌头和小豆豆上粗糙的手指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更加有感觉。
仅仅两分钟,她又一次高潮了,腿伸的笔直,小脚丫紧紧缩起脚趾,
阿周想进入正题了,不过他看着瘫软的菲,想到一个好玩的。
“不如这样吧。”他拉开抽屉,这扇抽屉异常的大,里面镶嵌着皮质拘束用具和很多玩具。
“这是一个挺好玩的东西,钻进去的话就不用看到脸了,只会露出下面,这样就不用害羞了。”
小菲心惊胆战,看了看桌肚子,又看了看主人和煦的脸,温顺的点了点头。
“很乖哦小菲。”阿周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奖励,然后将她一步步绑在这些拘束举上。
手腕,胳膊,肚子,大小腿,当所有拘束绑定完成,菲只能全身缩起来躺在厚厚的棉垫上一动不能动,接着抽屉被关上,她陷入无边黑暗。
阿周得到了一个小屁股,一对可爱的小脚丫,水淋淋胖乎乎的小穴,两只白丝小脚丫不安的抓着脚趾。
果然小萝莉还是要配纯洁的白色更有让人玷污的欲望。
阿周舒服的靠着软椅,伸出手在插进小穴中,随心所欲的逗弄少女的纯洁。
小肉缝明显的收缩起来,白白胖胖的小屁股在抖动。
真可爱,阿周挠了挠小脚丫的脚心,被精心温养半个月的小脚丫已经重新恢复婴儿般的柔嫩,一挠就炸毛似的左摇右摆。
我的脚怎么这么敏感!菲在抽屉里相当无助,她一边害羞自己所有的都被交到主人手上,一边担心下一次刺激会落在哪里。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暴露在外的部分,菲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爬进来,无论是屁股还是小脚都是要命的部分啊。
“呀!”
脚心又被挠到,绵长有力的勾挠无论怎么躲也躲不掉,菲徒劳的晃动小脚,她不能停下,小脚丫向她发出求救信号,希望她救救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救不了你们,忍耐一下。菲咬着牙,嘴角扭曲的向上扬,全身都在用力,皮质拘束紧紧的拽着,不让她伤害自己。
遭到背叛的小脚丫姐妹只能在痒痒下一刻不停的挣扎,承受着支配者的凌辱,用痛苦又灵巧的挣扎取悦自己的主人。
阿周抓住一只小脚的脚趾向后掰,意识到不妙的小脚丫挣扎,攥着又好玩又舒服。
手指在打开的脚心里正式的挠起痒痒,四根手指接二连三的落在脚底,不给小东西一点喘息的机会,时而挠挠前脚掌,时而挠挠鼓起的脚筋,时而是软绵的脚心,时而是脚后跟和脚心之间的空隙,时而是妙曼的足弓。
绝妙的手感,激烈的抖动,木板和棉垫削弱的惨笑,拘束具咯啦啦的响,都救不了这只小脚丫。
“主人,我来带僵尸小姐去洗澡。”
大娃娃敲门走进来,一眼看到阿周正在挠桌子里伸出来的小脚挠的开心,不由脸红了一下。
“哦,正好,大宝贝快过来,另一只脚归你了,我们来比比看谁挠的更痒。”
阿周兴奋的招呼她,大娃娃走过去一看就知道这两只脚是谁的,她给小菲准备的过膝袜丝袜的脚踝部分织着红色的蝴蝶结。
她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合适,没想到现在这两个蝴蝶结这使两只小脚丫看起来像一件的礼物。
大娃娃抿着嘴看了一眼主人,不敢违抗命令,蹲下来整整裙子,勾了勾受到连累的这只小脚,然后按住脚趾挠脚心。
抽屉里的菲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挨挠的左脚,主人的两只手都在左脚上,右脚就是安全的,因为左脚几乎无法动态就靠右脚来发泄,拼命在遥不可及的地方向左脚的方向靠拢。
没想到又一双手加入进来的她,右脚被突然袭击直接让菲尿出来。
“咿呀!!!!为什么这只脚也被挠痒!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痒死了!!主人!!哈哈哈!”
她被挠到连左右也分不清了,只能放声大笑,竭尽所能耗费力气做无用功。
阿周脱下裤子,连同僵尸小姐的份,一起塞进潮湿的小穴。
百转千回的肉道极速收缩,淫水尿液落红一起被拔出来。
到此为止吧,第一次得温柔点,两只无助的小脚丫得到了怜悯,挠痒痒停了下来。
“说起来大宝贝你好像不是处女。”阿周插进去没有急着动,按摩撑开的小穴上部缓解菲第一次的痛苦,趁这个时候和大娃娃闲聊。
大娃娃没想到阿周会这么毫不顾忌的直白,满脸羞赧的对起手指,“是店里的母妈弄开的,说我年纪大已经16了留着不合适,会买我的人不会在意。”
“才16?!”阿周相当震惊,只看身高大娃娃很容易被误认为有二十多岁。
似乎怕主人误会,大娃娃又赶忙解释道歉,“我不知道主人很在意这件事,我保证除了主人以外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如果主人实在很在意...可...可以把我退回去。”
大娃娃跪在地上,阿周赶紧让她起来,安慰她压根没想过这回事,也不是多在意,他倒是对店里姑娘们的规矩挺感兴趣。
“因为只服务像主人这样的贵客,店里规矩是很严格的,相貌,敏感程度,最大年龄不能超过17。”大娃娃张开手做简单介绍,“如果没有主人的施恩,明年我就会因为年龄被调到新都的子店里做便宜处理,开放向普通贵族售卖,也可能被送进大众公开的那些地方。”
当她说起自己可能会便宜处理的下场时呲着牙笑起来,又用有点骄傲的语气夸耀起来“能被主人买到也就是说我的资质和运气还算不错哦。”
“嗯,确实不错,我已经离不开你了。”阿周摸了摸她的头,贴在耳边细语“还有你的腋窝。”
“主人不要欺负小奴。”大娃娃害羞的晃着裙子合拢胳膊。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玩挠菲的小脚丫,阿周慢慢有规律的抽插,对抽屉里沉闷的笑声充耳不闻。
小小的脚丫可怜兮兮的翻滚,
等到阿周结束退了出来,打开桌子抱出小菲,他尽力不给小姑娘第一次留下阴影,来日方长。
“记住了吗小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要随时保持好身体来取悦老爷我。”阿周手伸进菲的胸口,搓弄小小胸部上的一点红嫩乳头。
“主人,主人,我是主人的东西,想要主人多摸摸我。”菲呻吟着,一旦被占有她就变得这么坦率。
大娃娃用书房的电磁炉煮了红糖水,哄着哭红了眼的菲喝下去。
从这天起菲才可以算做宅子里正式的一员,在阿周的新鲜感过去之前不会再主动增加新人。
今天他在和菲玩坚持举胳膊的小游戏,只要能抱着阿周的脖子忍住挠腋窝一分钟不放下就可以去她最喜欢的面包店买甜点。
“哈哈哈哈主人时间!时间怎么还没到啊!哈哈哈腋窝痒死了!”
菲的手紧紧相互缠在一起不让自己掉下去,双腿不自觉的用力向后翘,一开始她还尝试用引体向上的动作拉自己上去,但她压根没这个力气,嫩腋窝一被挠到就更虚了。现在她只能仰起脸保持呼吸,用力吊住不让自己掉下去。
数九寒天,别墅里热气腾腾,菲按要求只穿了无袖的女仆装,一方面是很热,一方面是为了方便主人随时可以玩到腋窝。
“小菲笑起来很漂亮,加油哦,还有四十秒。”
阿周的手咯吱咯吱的挠腋窝,只有两根手指规律的在小痒窝的横纹上下滑动,保持着菲痒的不行又还能坚持的水准。
“怎么哈哈哈哈嘶还有这么久,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要放弃吗,赢了的话可以多买点。”
“可以多买嘛!!呀哈哈哈哈哈!”
面包和甜点给了菲新的动力,手用力没让自己滑下去。
又是二十秒过去,阿周觉得差不多了,四指全上,快速准确的刮挠拉开的腋下,菲睁大眼睛全力尖叫一声再也坚持不住,松开手夹着腋窝躲开。
“真遗憾,小菲差一点点就赢了。”阿周乐呵呵的欺负小姑娘。
“主人欺负人!最后才突然袭击,那么痒我是被吓到了!”菲气鼓鼓的扭过头。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呢?”阿周做出抓挠状如大灰狼一般靠过去。
“我不要玩,主人一定会耍赖。”小白兔立刻向后退,退到墙角无处可逃,阿周的手慢慢靠进她只能蹲下缩小身体,可怜兮兮的仰视阿周。
“不玩了吗,那就算了。”阿周将她拦腰抱起,这个小天使真是总让他忍不住疼爱。
外面鹅毛大雪,屋里温香软玉。
洁丽毫不客气的推开门,“主人,你要的那个什么锅准备好了。”
“是火锅,那我们走吧。”阿周放下菲,拉着她一起去院子里的暖房。
玻璃暖房里花团锦簇,绿植精致茂密,假山温泉,一点也不像冬季应有的样子,这都是按洁丽的喜好来布置。
穿过绿廊来到一处座白色的亭子,大娃娃正在摆放菜品,小猫和僵尸小姐坐在一旁。
阿周忽然想吃火锅了,但谁都不知道火锅是什么东西,找齐了材料又觉得不对劲,于是他自己动手开了个菜园拼锅底,这才有了这座暖房。
阿周躺在大娃娃大腿上张嘴就有牛肉毛肚,逮着谁的大腿就摸,一副痴汉样子肆意妄为。
小猫和菲的小嘴一刻不停,菲就不提,没想到小猫这个被调教到快失去人格的行走玩具居然会喜欢火锅。
大娃娃忙里忙外,丰满的大腿给主人又枕又摸,还要给他夹菜倒酒,同时照顾菲让她注意吃相,自己根本没机会吃。
洁丽也试着给阿周夹菜,她虽然跟阿周的时间最长却始终用不好筷子,甚至大娃娃用了几次都学会了,她只能气鼓鼓的用叉子自己吃自己的,也会跑到菜地里摘菜。
僵尸小姐不能动的时间比活动的时间还长,一被放开就先痛哭流涕发泄被寸止挠痒时的压力,阿周好一顿威逼利诱,把她按在地上挠到听话,并保证平时放她随意活动,现在正哽咽着消灭青菜白菜生菜,哭也不影响吃。
春色雪景一线隔,又有大小美女相伴,场面其乐融融。
阿周吃的差不多了就放过大娃娃让她可以腾出手,自己脱光了跳进温泉舒舒服服泡澡,姑娘们习以为常照吃不误。
洁丽在别墅里安排的大小浴室多达五处,阿周主卧里有一个,宅子里所有人可用的公共大浴室,迎客用贵宾浴室,仆从用浴室,还有这个暖房的露天温泉。
虽然阿周懒得管宅子的布局还是会忍不住多说一句你是多爱洗澡,洁丽很认真很认真的说只有浴室她绝对不会妥协的。
“我的小管家真会享受啊,雪天泡温泉确实绝配。”阿周靠着石圈浑身舒坦的冒泡,不由得感慨的喃喃自语。
“谢谢主人夸奖。”洁丽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旁边,光着小脚丫伸进温泉。
“哦?小宝贝吃完啦,好吃吗。”
“很新鲜的感觉,白色的汤很鲜,只是红色的汤我们都不敢吃,不过洁丽已经学会了主人的做法,下次还是让洁丽来吧。”
也只有洁丽敢这么说了。
阿周啧了一声,他只想着放辣椒,没注意红汤辣到女孩子们没人敢碰,几乎只有他在吃,“我果然还是学不来你的水准啊,为什么你做饭会那么好吃。”
“这个呀,是洁丽的独家秘方。”洁丽晃起腿,小脚丫游鱼似的在水中游荡,看的阿周波澜阵阵。
“小宝贝下来一起洗啊。”他不怀好意的邀请。
“主人,那个,其实,这个温泉是用来洗脚的。”
洁丽笑嘻嘻的歪起头,手肘放在大腿上,双手撑着脸,少女的美好和狡黠融洽的翻在水池中。
沉默了两秒,阿周抓住她的脚踝一把拉进温泉。
“那从今天起这个温泉就改变用途了!”
比起转瞬即逝的东西,他还是更愿意看少女翻在水池中。
“衣服都湿透了。”
湿漉漉的洁丽爬起来,女仆装贴在身上虽说没有凹凸的可言但曲线称得上妙曼,阿周趁机脱下了她的裙子。
“嘿嘿,今天小宝贝可哪都跑不掉。”
阿周头埋进洁丽双腿间舔吃奶味的小穴,轻易吸出小豆豆用牙齿轻轻磨咬,让小豆豆越发坚挺。
洁丽抱着他的头被吸的弯了腰,硬挺着想要躲闪的刺激迎合主人,豆豆被捉住欺负她的身体一下下的随着磨弄抽搐。
“主人哈,嗯啊,要去了,啊。”
少女的蜜缝味道越发浓郁香甜。
阿周抬起头舔舔嘴唇,娇弱的少女楚楚可怜的仰视他,那是痴迷和服从眼神,是毫不掩饰她甘愿奉上一切的注视。
他看着洁丽,先是幸福,又觉得有些悲凉,在前世,洁丽这个等级的女孩是不会出现在生活中的,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的迷恋他。
男人最根本的价值终究是资本和地位,然后才有资格搭建所谓的魅力。
无病呻吟也好,故作姿态也罢,阿周爱怜的摸了摸洁丽湿润的小脑袋,泡回温泉仰面躺在水面上,渐渐漂离了她和热闹的白亭。
洁丽不懂,她做好了侍奉的准备,为什么前一秒兴致勃勃的主人会露出那种表情。
她下意识伸手去拉飘远的主人,却什么也没有拉住。
明明有这么多漂亮女孩随他享用,只要他想,可以一年每天不重样的玩弄不同的漂亮女孩,可以把床铺满,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洁丽跳进温泉,淌着腰深的水追上自己的主人,把他的胳膊一把抱住,顺势钻进怀里。
“主人?”
“嗯?”
“嗯...没什么...”
“嗯。”
“嗯!”
阿周的手钻进水里捏她的小屁股。
管他什么伤春悲秋,先享受当下。
手抓着圆润的小屁股蛋搓来搓去,搓得洁
丽红着脸直哼哼,又顺着股沟滑进两腿间,食指拇指不打招呼分别闯进两穴。
这也是洁丽下半身最喜欢的玩法,隔着肉壁相向捏动她就全完了。
“主人,唔,主人的手指进来了。”
洁丽软了腿,趴在阿周身上直不起腰,两穴对向的搓动她实在受不了,轻易就去了一次。
阿周抱着她放在池边插进幼穴耸动,洁丽娇媚的声音让白亭里装模作样吃饭的姑娘们红了脸。
菲咬着叉子发出咯咯的声音看向大娃娃。
觉得肯定会发生这种事的大娃娃搓着腿,心里直打鼓,她出身那种店,是忠心的痒仆,想被主人爱抚,这也是她的职责,被召唤时倒是强忍着不会退缩,但主动把痒痒肉交上去还是有点范怵。
而且她们不能抢女仆长的时间。
僵尸小姐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其实脸都红到耳朵根了,小猫没有命令不会动。
“哈哈哈哈哈!”
洁丽发出高亢的尖笑,众人一缩脖子,更不敢主动凑过去。
阿周喜欢挠女孩痒痒时小穴出现的抽筋状态,娇嫩的淫肉不顾一切以高频率裹上来又松开,极度的紧致和顺滑,升天一般的快感潮水般挡不住,普通的抽插根本达不到这种效果。
至于被挠痒痒的同时插入的女孩是什么感觉他才不在乎,顶多对自己家的女仆们手软一点,本来就是为了讨自己开心做这些事才买的。
洁丽挣扎的很厉害,她尽量控制不做大动作伤到还在链接的下体,可这让她更难受,小穴越发敏感用力。
于是他把白亭里的姑娘们都叫过来按住她,一起挠她痒痒。
现在她们反倒不用犹豫了,围住洁丽压在胳膊上,抱着腿,挠她的肚子腰窝腋窝和脚丫。
大娃娃分到了一只脚,小脚丫在她怀里不安分的乱晃,即使在店里见过几百只脚的她也不禁垂涎三尺。
只有主人能享用女仆长的小脚丫,拥有匀称而美好的曲线,红润的脚底白皙的脚心,又白又圆的脚趾,嫩的可以当成食物。
她小心的逗弄这只小脚丫,修长的指甲刮挠脚心,洁丽的挣扎更用力了。
“很好就这样保持下去,”
腋窝,肚子,腰,脚丫都被尖锐的指甲抓挠,洁丽被挠了个死去活来,直到小穴在凄惨的连续高潮失禁下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才得以休息。
接着是女仆们的脚丫盛宴,她们一字排开,大大小小的精致裸足摆放在水边,一排白生生的小可爱们娇羞欲滴的等着人来品赏。
脚脚们有的害羞的搓着脚趾,有的大胆的张开,有的放松的摆放,阿周一只手成爪横向挠过去,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娇笑。
这些小脚丫无论是形状,曲线,颜色,年纪和敏感程度,都是他精挑细选出的珍品,每一只都让人爱不释手。
“宝贝儿们,我们来玩个游戏,我来给你们洗小脚,哪只小脚丫先躲开今天晚上就要给我当枕头哦。”阿周淫荡的笑着,手里挥舞着刷子,在水里泡湿。
家里到处都是这种小道具,方便他随时取用。
女仆们有的害怕有的兴奋,当然除了小猫其他人都很害怕,洁丽刚刚恢复一点也硬撑着逃掉的冲动挺起小脚丫,菲下意识的拉着大娃娃的手,僵尸小姐闭着眼不敢看。
无论是什么心情都不能阻止刷子落在小脚丫们身上,沾了水的刷子丝滑的从第一只脚刷到最后一只,又迅速刷回来。
“噫哈哈哈哈!”
“呀哈!”
“主人停一下哈哈哈!”
各种娇媚的笑声响成一团,仅仅一轮就有人败下阵来,今晚充当小脚丫枕头的人是菲。
“不行,小菲还这么小,小孩子应该早点睡才能长身体。”阿周摇了摇手指,“我们再来一次。”
所谓的小脚丫枕头,就是关在床下,把两只脚放在阿周头下充当枕头的玩法,阿周的头发又断又密又扎,一旦当了枕头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
女仆们硬撑着挺过一轮,终于又有人落败,确定了今天晚上的人选是小猫。
“虽然决定了人选,不过嘛,我看你们的小脚丫都有点不干净,让我亲自来帮你们一个一个洗白白。”
阿周就像收藏家清理自己心爱的花瓶,把小脚丫一个个的,仔仔细细的用沾了专门洗脚用的浴乳洗干净。
哪里可能会不干净,她们为了保持脚的卫生每天要用牛奶泡一次,香皂洗两次,鞋袜都是特质的,黑色缎带小布鞋底还有一点香料夹层,穿两天就要高温清洗。
即使刚刚赤脚踩在地上,暖房里的地面都是白色圆石,压根不会沾染灰尘。
可是女仆们也只有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小脚丫让主人玩弄,让刷子在脚底施虐,然后大笑着跑掉。
除了小猫没人能撑过五秒,然而阿周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
玩挠痒痒还是得用拘束具。
阿周本打算接下来直接把姑娘们拖下水来个鸳鸯浴,暖房的联动铃铛响起,有人敲响了大门铃。
大娃娃赶紧拉起脱了一半的裙子去接客。
被打断的阿周非常扫兴,端起酒杯灌了一口泡进池子,让僵尸小姐和小猫把洁丽抬到更衣室。
“周公子,看起来小人打扰到您的雅兴了。”
男人脱下帽子向他行礼,做了自我介绍,是地方行省首官的亲戚。
“哪里哪里,你之前已经打过招呼了,不过你看我现在不方便起身,咱们都放松点,要不一起泡泡?”
阿周伸展双臂搭在池边,朝温泉歪了下头。
“小人怎么敢呢,周公子尽管放松,公子能以这样的姿态接见小人是小人的荣幸。”
这个人倒是会说话,阿周摆摆手,“你这次来有何贵干?”
“是这样的,我家的家长希望给家里几个不成器的子弟某份前程,在帝科里打打杂,学习一下。”
帝科是帝国科技大学,在帝国上千所高校中排在前二十,所谓打打杂学习就是要录取名额。
为什么会来找阿周呢,因为阿周虽然只是小议会之一家族的排行第八的少爷,和掌管帝国大权的位置无缘,但他的家族作为分管学政的门阀,帝国的一部分行政和所有顶级教育资源都在他们手中。
也就是说,帝国的政治和教育界是他们家的天下。
阿周在家族的本代人里的辈分差不多排在末尾,却得挂上不重要的几个高校副校长名头,是为了作为家族的象征,平时根本不管事,帝科也是他分管的学校之一。
“和我哥说过了吗。”
“是的,和大公子说过了,但是必须要有周公子点个头。”
其实只要家里管事的处理就足够了,没必要经过阿周这个完全找不到的表面处理人,男人还是送来礼品,首官办事相当周全。
“最近几年大考越来越正规,几个老爷子意见都挺大,不想砸了招牌,别看我家管了几个破学校,现在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往里面塞人。”
帝国对教育很上心,大考有非常严格的制度,也是由阿周的家族一手推进。
男人赔着笑,心说为了这几个破学校全大陆的学生都抢破头。
因为这次的几个小辈实在是不学无术,首官也不好意思提出送进最顶尖的帝国大学,姑且在帝科混几年算了。
帝国就是由他们这些顶级家族分权而治,各自分管重要社会权利,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说不上谁求谁,各取所需而已。
但表面功夫得做足,比如要往学校和帝都政坛送人就得和阿周的家族打招呼。
“十个人,今年帝科就只有十个人,再多没有了。”
“谢谢周公子,那小人这就告退,不打扰公子,还有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男人的仆从们留下作为礼物的几只箱子和两个女仆,带着人躬身告退。
“主人。”
两个女仆跪倒在地,这是一对双胞胎,年龄不大,十二三岁的样子,相貌相当可人。
家里的女人够用了,多出来反而碍手碍脚。
“大宝贝。”阿周向大娃娃招了招手,“给她们两个安排一下,明天送走,愿意回家就回家,不回去就送我二哥那。”
大娃娃应了一声,双胞胎看起来很无措,没想到她们这么简单就被扔了。
她们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像跟着母鸭的小鸭子和大娃娃离开暖房。
“小妹妹们,你们今天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吧,卫生间和浴室都有,中午有吃过饭吗,一会我会给你们送些吃的。”
大娃娃带着她们来到一间仆人的复式大卧室里,这里是给来客的随从使用的地方,即使没人住也要每天打扫。
她离开后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虽然明天就会离开但别太闹腾哦,除了主人最大就是小女仆长,如果见到了你们就能认出来,不要做傻事,想回家还是去二少爷府邸你们想清楚。”
“谢谢姐姐。”可能是双胞胎里的姐姐怯生生的道了谢。
暖房里欢声笑语,僵尸小姐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笑出来,她和阿周面对面站这,举起胳膊被小猫挠腋窝,肉棒插在小穴中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撑开的光滑脚底又让菲有了可乘之机。
“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挠我的腋窝!主人!快停下哈哈哈哈,小穴要坏了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要挠痒痒!不要挠痒痒哈哈哈哈!主人求你了不挠痒痒怎么样都可以!哈哈哈!”
她的奶子被粗暴的搓捏,还不时的拉着粉嫩的奶头拽,腋窝里小猫尖锐的指甲一刻不停的快速滑动,两个脚心被挠到红,小穴塞的满满当当,僵尸小姐尖叫和笑声响亮无比,看起来欲仙欲死。
大娃娃悄悄溜回来被抓了个正着,阿周按着她顺滑的长发来了个深吻,直吸的她面红耳赤跪坐在地上。
僵尸小姐的笑声相当悦耳,不过阿周也结束了,把她放在地上夹着流白的下半身抽搐的笑。
仅仅射一发的时间就把女孩弄得直不起腰,挠痒痒真是方便,这样即使一晚上七八个人也能应付来。
说到七八个人,面前五个似乎不太够,阿周想了想,又决定留下双胞胎,有时间就挑战一下。
跪坐在地上的大娃娃看到主人依然坚挺肉棒就在面前,娇羞的撩起发鬓,温热柔软的手轻轻握住肉棒,伸出舌头舔舐上面残留的白浊。
“好孩子。”
阿周摸着她的头以示奖励,仰起头满意的叹息一声,大娃娃的舌头卷着肉棒的顶端,用舌尖绕着沟转圈,很快就让主人射了自己满脸。
做事也要节制,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娃娃在洗净脸,给阿周披上新的浴衣,他就躺靠在白亭的地床上喝茶,让女仆们给自己揉揉肩捏捏脚。
阿周懒得系腰带,就这么大咧咧的露着,也要姑娘们脱掉本就暴露的女仆装,只穿丝袜,即使不在做了看看女孩子妙曼的身体也相当愉悦。
洁丽也恢复到了能站起来的水准,她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吃不消激烈的瘙痒折磨,腿肚子依然轻微的打摆。
饭后的酒水饮料瓜果零食摆满了白亭,阿周摆摆手让她们随便些,自己啃了一个苹果闭目养神。
姑娘们放松下来,只要满足了主人的欲望和家务就不用太拘束,对和自己肤体相亲过的女孩阿周还是很和善的。
“主人,那几个箱子要看看嘛,还是一会直接抬回去。”
洁丽拿着奶葡萄坐到阿周身边。
“想看吗,估计也就是一些财物罢了,没什么意思。”
阿周一张嘴洁丽就嘴对嘴的方式喂葡萄,少女的小嘴香甜可口,比葡萄更好吃。
大娃娃和菲也对这几个箱子感到好奇,按阿周的要求走上前打开两个。
果然是两箱帝国通用最大面额货币,阿周一看就知道这两箱大概有两百万,又打开一箱,是金银器和珠宝首饰。
菲从未见过这么多钱,眼睛都被闪花了,大娃娃也咽了口唾沫。
财帛动人心,帝国的货币很值钱,大娃娃的卖价只有十二万,这个价格对有资格进店选购的顾客来说几乎免费,这些现钱大概能买二十个她。
“大宝贝,小菲,拿几个喜欢首饰吧,在钱箱抓两把算零花钱。”
“啊?主人,我不能要这么多!”
“主人这太多了,小奴不敢接受。”
两个人同时跳起来向后退。
“这些本来就是给女人用的,放我这里无非扔进仓库,赏你们的就拿着,在我这里伺候总得落点好。”
阿周看了一眼箱子就闭上眼,继续吃洁丽递上来葡萄。
另外按照传统,这也算压岁钱。
“谢谢主人!”
大娃娃先给菲做了示范,有点激动的跑到珠宝箱前,忍着冲动,只选了一个白金项链和一只钻戒,又在钱箱里很节制的拿了一捆。
乞丐出身的菲虽然年纪小,但为了一口吃的可以拼上命,她站在这堆随意扔在地上箱子面前,因为恐惧根本不敢伸手。
“笨呀。”洁丽走过来拉住菲的手,从箱子里捡出一只镶嵌着鸽子蛋大小流光溢彩的石头镂空银手环给她套在手腕上,又把一个红宝石吊坠挂在她脖子上。
她又拿起一枚嵌着蓝色小石头的戒指穿进大娃娃选的项链里,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回去。
大娃娃拉着愣神的菲跪在阿周面前行礼,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值多少钱,洁丽挑的那几样她根本不敢碰。
仅仅这一刻拿到的东西,大娃娃相信已经超过了普通家庭半个世纪的积累。
这一刻她感觉小腹灼热,俏脸火烧火燎的红晕,视线有些模糊,看着主人微微鼓起的肉棒,喘息声越来越重。
“乖一点大宝贝,不要这么没见识,今天不可以再做了。”
阿周抚摸大娃娃柔顺的长发,手指勾勾她的下巴,这个大姑娘趴在地上,温顺的仰起头,满脸的迷醉。
菲晕晕乎乎的像在梦游,她连想都不敢想,只摸过零碎钱币的手里居然捧着这么多钱。
“主人。”大娃娃享受着主人的爱抚,又有点踌躇的开口,“小奴可以把这些钱寄回家里吗。”
这倒让阿周有点意外,没想到以她的立场忽然得到巨款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先顾家,洁丽也不由看了她一眼。
“当然可以,既然给了你怎么处置是你的自由。”
大娃娃又一次跪在地上道谢,旖旎也又一次坏掉,她似乎有种破坏色情气氛的能力。
阿周挥挥手打着哈欠翻了个身,一把揽住小猫当抱枕,赤裸的温热幼嫩肌肤贴在身上很舒服,让他昏昏沉沉的睡了半个小时午觉。
姑娘们趁这段时间做了收拾,暖房和别墅里热的冒汗,大娃娃以极快的速度用手推车推着洁丽和箱子穿过短短的室外,甚至还觉得体温更舒服。
放财货的仓库洁丽一个人进去,大娃娃还没资格跟,她打开厚重的保险门,把箱子放在特质的恒温库中,里面有上百种不同类型的箱子。
虽然没必要,洁丽每个月还是会算账,她比阿周更清楚家里有多少钱,只面前这堆箱子就可以买下一个小镇。
这些是日常开销可以使用的部分,还有几个不能动的储蓄仓库,她以阿周的名义在帝都和另外几个强国的核心区投了几间店面,一栋楼,不同国有银行大额活死期存单,专供基金。
洁丽还准备了如果帝国动乱家族衰落顾不到阿周时,他们逃跑用硬通贵重珠宝黄金,假身份,无论多小国家的现钞和存折,以及永久中立国的房产。
所有假身份上两个人的关系是兄妹,本来她打算用夫妻,但是纠结半天还是觉得地位差太大。
只靠身体不可能永远获得主人的欢心,总有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孩。
保险库阴冷,洁丽吐了口白气,放完箱子跺着小脚锁上厚重的铁门。
她还光着身子呢。
本来要被送走的双胞胎又留了下来,因为阿周想尝试能同时玩多少人。
他下午睡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大厅里让双胞胎脱光衣服检查身体。
当两个新鲜出炉蓬松柔软放在一起分不清的少女红着脸赤条条的并立才能勉强看出不同。
姐姐的胸稍大一些,妹妹的乳头旁边有一颗扎眼的小痣。
在暖房阿周根本没仔细看,现在才庆幸没把这对极品白送给二哥。
他用小棍子在双胞胎身上戳戳点点的品鉴,敢遮住就轻敲一下。
两个小姐妹双手抱头,动作开放,小穴,奶子,肚子,大腿根,菊花屁股,腋下,都被仔细检查,还让她们躺在地上抱着腿窝举起小脚丫。
棍子戳在她们不算敏感点的皮肤时也会有明显的躲避动作,点中弱点时更会躲闪着笑出声。
阿周越看越满意,双胞胎他没玩过几个。
两个小穴肉包看起来很完整,阿周坐在沙发上拿着小木棍翻看里面粉嫩的内阴,“有伺候人的经验吗。”
双胞胎忍着小穴被乱戳的羞耻,这里的经验只能指一个,“没有主人,我们都是第一次。”
“那好,来趴在这里,小屁股翘高一点,大宝贝小菲,你们俩各选一个喜欢的舔湿,用心一点,等会她们没那么疼。”
他就坐在旁边观看,抱着小猫和僵尸小姐放在腿上,让她们举起胳膊挺起腋窝供自己舔咬挠玩。
两个少女被挠的花枝乱颤倒在主人怀里,也得绷直脆弱的腋窝嫩肉侍奉,清脆悦耳的笑声加深了双胞胎的紧张。
她们不知道新主人会怎么对自己,看样子主人对挠女孩子痒痒很感兴趣,作为礼品没有选择权,被要求做什么都要承受。
在旁伺候的大娃娃和菲依言,各选了一个发抖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轻轻舔起双胞胎的小穴。
“不怕不怕,越紧张越难受,放松。”大娃娃安抚着姐姐的屁股,手指在小缝顶端轻轻揉,嘴巴含住半个穴丘,舌头沿着缝隙外上下滑动,舔的姐姐一直在向上抬。
菲没什么技巧,张开小嘴直接吃掉妹妹的小穴,舌头一直在尝试着钻到里面去,可是妹妹的里面实在是太窄了,她舔的非常费力。
双胞胎娇喘不已,互相握着手寻求安慰,眼睛红红的根本不知道往哪看,很快姐姐忽然一埋头贴在沙发上,小腿伸直小脚绷紧的高潮了。
大娃娃毕竟年纪和出身更有优势,她从姐姐的胯下抬起脸,长出一口气。
菲那边陷入苦战,她还是在尝试钻进里面,但是妹妹的小穴很不配合,后来她学着大娃娃的样子顺着缝隙捋,终于让小缝颤抖着微微开合,吐出水珠。
双胞胎准备好了,阿周放下怀里的两只走上前来,毫不拖泥带水的掰开姐姐的嫩穴捅进去。
一瞬间姐姐疼得眼泪直流,很快精心的润滑带来了效果,阿周也颇有经验没给她更多的痛苦,她很快就发出了下流的呻吟。
接着是妹妹,带着姐姐处血的肉棒也用同样的方法破开第二个小穴,顺便射在里面。
今天说好了不能再来,事到临头还是没忍,住,阿周摇了摇头。
白生生的双胞胎互相安慰似的缠在一起,她们成了阿周的新收藏品,还需要多多调教。
五天后的清晨,洁丽撩起鬓角长发吻醒了阿周,这是主人的新要求,每天都要做的早安吻闹钟。
“早上好主人,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要在床上吃吗。”洁丽坐在床沿帮阿周梳理睡乱的头发。
餐车已经被她推进屋了,按照阿周的习惯早饭大都是在床上解决,因为他很懒。
“几点了。”阿周随手揽过洁丽的腰把她当成抱枕缓,吸她头上的清香,小女仆身上香喷喷软绵绵,让阿周相当喜欢。
“已经八点了。”
“今天怎么这么晚。”
“洁丽想让主人多休息一下。”
其实洁丽起床做完事后就一直躺在阿周身旁看他的脸。
在小女仆的服侍下阿周吃完早饭,又迎来一个爽朗的早晨。
阿周披上睡衣带着洁丽穿过走廊,尽情呼吸清晨的海风和阳光后,来到阴暗的地下室。
大娃娃正缩在软椅上打瞌睡,被阿周的脚步声惊醒赶忙站起来,还撞翻了椅子。
“大宝贝去吃点东西回去睡吧,好好补个觉,你看眼都熬红了,不好看。”阿周笑着捏了捏她的娃娃脸。
“对不起主人,小奴实在是太困了。”大娃娃顶不住,鞠了个躬打着哈欠,“她们状态很差,已经不能保持清醒了,但身体还能承受。”
她在这里坐了一整晚,为了看着双胞胎不让她们出意外。
地下室一侧的石壁上有四片白生生的小东西,那是双胞胎的小脚丫,她们被关在石壁后的软箱里,只有两只脚穿过石墙上的孔。
四只小脚的脚趾都固定在铁制框架里看不到,两片红润又嫩白的脚底完全展开微微凸起,被机器小挠子,小刷子一刻不停的抓痒。
双胞胎破处恢复以后的两天都是在足底调教中度过的,因为她们太怕痒不肯配合,就被关在地下室好好反思。
这四只小脚丫保持被挠痒的状态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两个人分别关在不同的小盒子里,只调教脚底。
四片软肉经过长时间的调教看起来又红又嫩,突显出脚心的白皙,阿周用手扣了扣其中一片满是汗水的脚心,能感觉到小脚丫的微弱反馈。
小挠子和小刷子机器都是店里出品,品质有得保证,是他们自用的专业仪器,挠子头和刷毛就是在手上也会痒的不行。
考虑到双胞胎年纪不大,怕把她们挠死,阿周随口说了十几个小时,还让家里的姑娘们轮流看守。
入夜等其他人睡过去,地下室寂静的只有马达电机微弱的声音,只有值夜的大娃娃和四只无助可爱的小脚丫独处一室,她忍不住凑到跟前。
她看着不停运转的机器,不自觉的加紧腿,手伸进裙子里摸自己的小穴。
四片娇小的脚底成了大娃娃的配菜,她停下其中一只脚上的机器自己动手挠,想象哪个小可怜会因为小脚丫被挠痒发出的甜美笑声和挨欺负又反抗不得又不得不臣服快乐的可爱哭颜,感受着脚趾被按进铁板后一动也不能动的光滑脚心,因为挠痒痒而不停微弱颤动的少女娇嫩脚底。
好可爱的脚丫,皮肤好嫩,好白,肯定很怕痒,挠一挠脚心她会疯掉吧。
大娃娃贴在墙上红着脸不停的挠这片完全展开的脚心,伸进裙子的手和挠脚心的手同步加快了速度,一声嘤咛,点点水滴顺着大腿打湿了丝袜。
她喘息了片刻,伸出舌头去舔这只脚,来回两趟就将小小的脚底过了一遍,又停下另一只脚上的机器去挠。
在没有将她们交付给主人前这四只小脚她可以随便玩弄,这本来就是主人给她的任务。
半个晚上她都在玩这些小脚丫,不玩了就继续打开机器,在清晨来到前用刷子和沐浴露香料刷洗了自己的痕迹,缩进大软椅心满意足的补觉,直到主人叫醒她。
大娃娃无比想念自己的床和抱枕,一想到那张能陷进去的床铺她就忍不住打瞌睡,得到应允后才摇摇晃晃的离开地下室。
阿周兴致勃勃的和机器抢地方,见缝插针的将手指伸进去挠脚心,新的刺激让小脚丫们苦不堪言,平滑的脚底嫩肉兴奋的跳动。
他拉开旁边的门走到石壁后,贴墙放着的两只白铁皮大箱子分别属于双胞胎两人,他耳朵贴在其中一只箱子上,能听到铁皮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笑声。
箱子上有几个小拉门,阿周打开靠下的一扇,里面是不知道姐姐还是妹妹的裆部,白嫩嫩的小肉穴非常糟糕,尽管海绵吸收了大量爱液尿液,看起来还是很潮湿,而且蜜缝依然有水不停流出。
雌性的气息和声音扑面而来,阿周抬头避过最重的味道,手伸进能吃人的软穴里掏了一把,看手指间粘连的汁液。
他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小穴,情况如出一辙。
“停下来吧,让她们休息休息。”
阿周在小穴旁的大腿上擦手,洁丽关掉机器,箱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他打开前部的小门,里面的小姑娘吐着舌头笑容僵在脸上脸哭红的眼翻着白,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
掀开胸部的门,没有痣是姐姐。
阿周胳膊肘放在箱子边缘,一只手伸进去挠了挠姐姐张开的白嫩腋窝,她也只能虚弱的干笑,连话也说不出口。
对这两只小东西的调教初步目标是起码让她们的小脚变成性器一般的部位。
具体怎么做到阿周不知道,靠感觉和大娃娃的经验在她们身上一点点实验,女仆们则忠实的执行主人的想法。
第一步就先试试一刻不停的寸止挠脚心,不断突破四只小脚丫的极限。
由人来做的话即便轮班也很难熬,阿周很不希望自己的宝贝们手用到酸疼,也不想让她们熬的太晚。
于是就让大娃娃去买了几个机器,这样一来就可以轻松进行调教,女仆们只要轮流看着别让她们被挠死就行。
看起来还是很有效果,只要洁丽在墙那边挠挠脚心这边的小穴就会渗一点水,但还需要多调教。
阿周骑在妹妹的箱子上,用硬毛大笔刷和手指分别挠戳进她的腋窝,转动笔刷的同时指甲狠挠腋窝软肉。
妹妹尖叫着抖起来,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突破铁箱束缚放下胳膊保护嫩腋窝。
软软的腋窝同时被两种要命的刺激占据,她被折磨一整晚脚丫早就应该疲惫不堪,尖叫声却还是那么精神。
阿周玩了一会又换到姐姐,姐姐的叫声更符合她姐姐的身份。
“两个人的腋窝都很有趣,值得夸奖。”
阿周放下笔刷,嘱咐来接班的僵尸小姐让双胞胎休息几个小时再继续挠脚心。
他交待着这些事,一边捏着在僵尸小姐的短裙下没内裤的肉乎乎小屁股。
僵尸小姐几乎听不进主人在讲什么,挤着眼红着脸,即使现在没有下指令身体也完全不敢反抗。
“还以为小僵尸早就习惯了,这不是根本没长进吗。”阿周更用力的揉捏她的屁股,娇嫩的屁股肉被挤压变形,松开又弹回去,“你可是我的东西,放轻松,不要这么紧绷绷的,不可爱,可以任性一点。”
“主人您的手...”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上次奖励只给了娃娃和小菲你不高兴,那就补偿你可以提一个要求。”
僵尸小姐瞪大了眼,忸怩的搓起腿,屁股快要把阿周的手挤进去,“真的吗,主人没有骗我吗。”
“当然是真的。”阿周的手顺着僵尸小姐的身体两侧向上攀,手掌细腻的抚摸使她被吓了一跳。
再向上的话。僵尸小姐紧张的感受到双手摸着衣服两侧的开口游走过敏感的腰肢,最后停在侧乳和腋窝之间。
“快想想自己想要什么,为了哄我们家小僵尸开心我能做很多事,强行让你开心起来也可以。”
阿周笑眯眯的揉着她的死穴,虽然只是指肚轻轻的揉搓,虽然不痒,但僵尸小姐感觉自己下面渗出几滴水。
挠痒痒的恐惧刻进了她的腋下,主动举着胳膊被挠腋窝几个小时不能说话,不能喊叫,不能挣扎的那种痛苦能把她逼疯。
“主...主人我想上学。”僵尸小姐想起那天在暖房里看到的事,紧忙的说了愿望。
“上学?”阿周愣了一下,随后大声笑起来,这实在是个很有趣的愿望,一个性女仆想上学。
“主人是在嘲笑我吗...”僵尸小姐本来是随口说,没想到阿周笑得这么厉害,她莫名觉得很受伤。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你今年多大。”阿周擦掉眼角笑出的泪水。
“十五。”
那应该刚念完初中,阿周上下打量她,“看身材觉得应该更小,怎么忽然想上学。”
“就是那天看到门口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过去,她们看起来很高兴。”僵尸小姐回想起那几个有说有笑的女学生。
“这么说你在家里不高兴吗?”阿周故意说。
“没没没,没有,我很高兴,就是...”她立刻慌了,主人的手还在腋窝里,这可是送命题。
“可以是可以,不过小僵尸你一辈子都是本少爷的人,书念的再好也不如张开胳膊腿让我好好疼爱,与其花时间去上学不如多睡一会,有想好吗。”
“我想好了。”僵尸小姐感觉有点开心,但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她扭扭身子贴在阿周身上,“谢谢主人,我永远都属于主人,让人家稍微任性一下。”
看来几个月的调教让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早就不在乎自己忘掉的过去,接受了现在的身份。
说起来洁丽和家里几个小姑娘也是适龄的孩子。
“洁丽想上学吗。”阿周扭头问身后的小女仆。
“主人,洁丽每两天参加一次家族私教。”洁丽有点无奈,阿周居然连她在上学都不知道。
“你还有做这种事吗。”阿周瞪大眼。
“主人,家族毕竟是有管到学校的门阀呀...洁丽身为主人的女仆必须要有一点文化水准。”
“那你的考试成绩怎么样。”
“在家族同龄人里排前三左右。”洁丽有点骄傲的仰起头。
家族规矩是私教不分主仆男女,凡是归属于家族的人都可以上课,几百个人分成不同年级,少爷小姐们踏进教室后唯一的特权是可以选坐在哪里,而且也只有开学时一次机会。
“这么厉害?”阿周眼睛瞪的更大了,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努力的孩子就像一件做工精良小刀,能轻易斩断难题,所有人都爱不释手,即使是阿周这样的变态也很喜欢。
洁丽仰着头,她只是为了这一刻。
“那小僵尸,考虑好想去哪所学校吗,只要我们家小僵尸喜欢,帝都里你能指出的学校都可以,但是最好不要离家太远,一天不能和你相亲相爱我会很难过的。”阿周笑眯眯的抱起她,尽情享受妙龄少女的最好年华的紧致肌肤。
“还没有呢,主人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好好想一下。”僵尸小姐软绵绵的撒娇,几个月的调教后,她不在纠结忘掉的过去,彻底接受了现在作为阿周痒女仆的生活。
“等你想好了随时可以告诉我,对了,小菲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顺便给她找个学校。”
阿周拉开僵尸小姐的胳膊舔吃腋窝,女孩清亮的欢声笑语又充满了地下室。
也许连大娃娃也得送去上学,阿周这么想着,可是这样一来家里就空荡荡的。
女仆们阿周来说是泄欲的玩具,平时不需要的时候并不关注她们在做什么,他觉得得弥补一下这方面,小孩子怎么能不上学。
菲第一次听说自己还能上学。
“主人,真的可以吗?”她怯生生的坐在阿周腿上这么问。
“当然可以,我会让小菲去全国最好的学校,要好好学习啊。”阿周一边脱她的鞋子一边逗弄她,没想到她哭了。
“乖宝宝不哭不哭,笑一个。”
不用问阿周也知道她不是因为怕上学,双手爬进菲的腋下一挠,立刻让她破涕为笑。
“小菲菲的腋窝很色情下流,有成为头牌的潜力。”阿周双手轻挠,小菲极力否认。
“才没有,我只是嘻嘻嘎哈,腋窝很怕痒啊。”
“没关系,今天的主角不是腋窝,是小菲的小脚丫。”
阿周退出手,转而握着菲纤细的脚踝,把两只白丝小脚丫举的高高的在自己面前欣赏。
白丝幼女小脚丫,一只手能抓住两个,整齐的幼小脚趾,尚未张开的曲线,红润幼嫩的前脚掌和脚后跟,白生生的小脚心,都让人心旌摇曳。
阿周赞叹一声,“今天就麻烦这对小脚丫当消遣工具咯。”
“我会好好努力。”菲红着脸。
菲被带上眼罩,困住上半身,举起双腿放进椅子下的空间,盖上盖子后,就只剩下椅子前半部分高高举起的小脚丫正对着每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
阿周愉快的哼着歌,一只手捧着两只小脚丫的脚背,满心欢喜的欣赏这两只完全陷入掌控的小可爱,这样的感觉让他心情高扬。
小脚丫们不安的搓动脚趾,连防御反应都这么可爱,更像是在邀请。
阿周用腿夹着伸出椅子的小腿部分,两手指甲站在小脚丫的脚底,停了一秒让小脚丫做好心里准备,然后用最简单的走路方式挠动。
小脚丫惊慌的摇摆起来,看起来像一朵白色的小花,色情的小花。
无论他怎么挠这朵小花都逃不掉,这是他的小花,直到他玩够为止也不会有人来打扰。
阿周安静的折磨着小脚丫,他感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欲望随之水涨船高。
椅子下铁箱里的菲什么也做不到,只有脚底吃痒时晃动自己的脚,大声的发泄。每次主人要玩脚脚的时候那种温柔又不可拒绝的强迫让她害怕,除了乖乖伸出自己的脚没有其他选择。
主人喜欢干净香甜的小脚丫,喜欢黑白丝袜,菲每天学着洁丽和大娃娃细心的清理自己的小脚,在穿上昂贵的薄丝袜,那丝袜薄的能看到脚底纹路,不让一点尴尬的味道留在脚上,方便主人随时把玩,不然主人会亲自帮粗心的女仆洗脚。
菲挤着眼,感受主人的双手在脚上摸索抓挠,一只大手轻松按下她的所有脚趾,手法就像撩起额前的刘海,展平脚底让脚心无处可藏。
她也一遍遍的对抗主人的手,试图做着无意义的缩起脚趾保护脚心。
不要挠那里,足弓哈哈,脚心不要,脚趾缝呀!
菲抱着箱子里的软枕大笑不止,小脚丫猛地跳着,小小的脚丫被全方位的照顾,没有一处痒肌肤能逃掉。
虽然她眼前漆黑一片,可渐渐的居然看见了点点星光,集中在脚上的注意力越来越多,每一次刮挠也越来越清晰恐怖。
“不对主人哈哈哈,不是脚后跟,挠挠脚心窝,好喜欢挠脚心,好痒哈哈哈。”
菲听凭本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她的脑袋开始混乱,她要到极限了,然而阿周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呀!!哈哈哈刷子!!”
阿周用软胶指套套住小脚丫的脚趾下掰,一把大毛刷在两只脚的平面上规矩的来回横移。
这是属于马厩的新毛刷,买来还没用过,阿周随手拿来先在这两只小脚上开个光。
小脚丫疯狂的挣扎,硬毛刷在稚嫩脚底带来的痒感像炸弹一样爆开。
“小脚脚,喜不喜欢新玩具,加油在晃一下,真可爱。”阿周哼着歌手上一刻不停,小脚丫越晃他越开心。
白嫩嫩的小鱼儿被刷的红彤彤,丝袜破破烂烂阿周才停下,附身亲吻两片火热的脚底,精心腌制幼女小脚的芳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但是也不能一直玩一双小脚,菲承受不住他的欲望,阿周按响桌上的银铃,轻轻呵挠露出破烂丝袜的脚心等待着。
不多时,洁丽推着茶车走进来,倒满他的茶杯。
阿周舒舒服服的喝完茶水,然后一件件的脱她衣服。
洁丽红着脸乖乖的站着,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抬腿就抬腿,脱掉女孩的衣服也是主人享受的一部分。
很快,赤条条白嫩嫩的小可爱跪在阿周双腿间,双手上举箍在铁架里,脚踝被锁进铁圈。
“小宝贝儿,来让我好好疼爱一下你。”阿周掐着她拉直的嫩腰,这部分敏感的不像话,没有女孩能承受腰被挠痒痒。
洁丽的身体猛的弹起来,她嘻嘻笑着扭动,看起来更诱人了。
阿周从她的肚子一直舔到胸口,手一刻不停的捏动,从腰捏到腋窝,在从腋窝挠回腰眼,没两下洁丽的粉嫩小乳头就挺立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好痒啊!洁丽要死了哈哈哈!腰咿呀哈哈哈!”
洁丽咬着牙不停抵抗,没几秒就被撬开小嘴,快乐的大笑。
阿周舔够了就靠在椅背上盯着她可爱的笑脸看,看洁丽的小脸在不同位置被挠痒痒时的变化。
无论挠哪里笑的都很精彩,所以阿周一直在挠,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爪痕,还不时捏一捏正在淌水的面包小穴。
坚挺的肉棒夹在两只小脚的足弓穴之间,抵住洁丽肉肉的缝隙,不进去也不离开,只让她自己因为吃痒不停扭腰去蹭也相当舒服。
阿周用口塞堵住洁丽的嘴,两把转刷安置上铁架,按在她的脚心打开,小可爱立刻展现出她的疯劲,孱弱的胳膊晃的铁架直响。
“呜呜呜哈哈哈唔唔!”
洁丽在喊什么已经听不清了,看起来相当喜欢这两把刷子。
阿周双手环住洁丽纤细的腋下,大拇指摆弄两个挺立的粉嫩乳头,细腻柔软的手感,轻易掌控弱点的快感,占据美好事物的满足让他沉醉不已。
“小宝贝儿快到极限了吧,要不要给你加把料爽一爽,腋窝抖的这么厉害。”
手指开始动了,先是若即若离的八指走路,洁丽挺起腰肢剧烈的呼吸,小腹一鼓一鼓,非常有趣。
接着手指都戳了进去,阿周淫笑着抓挠,直接令洁丽猛地仰起头,用尽全力的挣扎。
她怎么做腋窝依然直挺挺的暴露着,带来一波又一波无法抗拒的痒感,这种痛苦又快乐的感觉将洁丽送进天堂。
洁丽闷声尖叫,眼睛睁大,尖锐的指甲划过一次腋窝嫩痒肉她就叫一次,后来叫喊声里逐渐有了哭腔。
阿周才不管,一挺腰捅进了准备妥当的小穴,紧致腻滑的穴道毫无阻碍的包紧上来,让他非常过瘾。
洁丽是他最喜欢的痒肉壶,只要挠到一定程度,小穴里的感觉会和平时大不相同,叫声也很色情。
小穴里每一块淫肉都在努力的挤压,随手指
很快她就翻了白眼,小穴也没出息的失了禁,而挠痒痒不会结束,阿周在没有满足前不会停下,他的手占据了洁丽的痒穴,在里面挖出小坑盘踞下来。
下一个被叫来的是小猫,玩她更简单了,阿周坐在她肚子上捏着没骨头的软腰压榨了十几分钟喵喵的软糯笑声就怎么也爬不起来了,作为家里最纯粹的挠痒痒飞机杯也算撑的久了一些。
阿周掐着小猫的脖子和她亲吻,吸的她小脸发红才松开手,端起茶杯一口喝光。
明天送她们去上学,虽然都是离家很近的学校,但亲热的机会到底会减少。
有色鬼认为男人不能爬在同样的女人身上太久,也有人每天睡的女人不重样,比如他五哥,阿周也能做到这一点,可睡了这么多女人后他觉得有些千篇一律,不如几个知冷热的暖手女仆来的贴心。
这几个人他玩着很顺手,要换掉不太愿意。
所以他把双胞胎放出来,接替大娃娃,菲和僵尸小姐白天不在家时的家务。
解放两人时她们的小脚已经被机器连续挠了一天一夜,脚底红润光亮,看起来相当驯服,趴在阿周脚边不敢抬头。
虽然还没有达到一开始的目的,但也有了相当的进步,她们被挠怕了,可以作为优秀的玩具。
知道怕就好,阿周抚摸姐妹的头,又勾了勾手,双胞胎立刻像小狗一样躺在地上奉上自己的小脚丫。
两个人的脸不但几乎一样,小脚丫也分不出彼此,都有着柔嫩的曲线和顺滑的手感。阿周依次捏着脚后跟把玩,除了指甲修剪的不太一样,很难看出有什么不同。
他屈指挠挠其中一只脚心,姐姐应动而笑,刷的抬起腿,停了两秒又慢慢放回阿周手指下。
“对不起主人,太痒了我控制不住。”姐姐怯生生的请求原谅。
“没关系。”阿周大度的拍拍她的小脚丫,小脚如花似玉,气不得,“但是下次还这样就要回箱子里,把脚趾扬起来。”
双胞胎脸都吓白了,举起的脚绷紧,脚趾用力后仰,展露出脚心。
阿周手横过来,迅速从第一只脚刮到最后一只,在她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刮回来。
“噫哈哈哈哈!”
双胞胎抱在一起笑成一团,小脚丫依然颤抖着没收回去。
“很好很好,两个人都很乖。”阿周四脚连挠,或轻或重,或左或右,或脚掌或脚心,抓挠四只坚强的小可怜。
终于妹妹再也忍不住了,大笑着仰起腿,小脚丫逃离魔爪,姐姐也被影响,跟着弹起腿。
“哈哈对不起主人,我们忍不住了。”双胞胎知道又要惹主人不高兴,赶紧跪倒在地。
“那就要关小黑箱也没关系吗?”阿周一手撑头。
“不要!绝对不要!”姐姐喊起来,随后咬着嘴唇,纠结了两秒,“主人只关我可以吗,我能承受两人份。”
“可是你们都很可爱,我不想厚此薄彼。”妹妹还没做出反应,阿周就挑着两个人光滑红润的小脸贴在一起,双份一模一样的可爱。
“请主人宽恕我们...”
阿周是不会停不下的,姐姐被锁在铁柱上拉直肚子胳膊,几把转刷顶着她的侧腰腋窝和脚心不停的旋转,笑叫声又尖锐又柔软。
妹妹则用肉铠的方式吊在阿周胸前,胳膊倒环在主人的脖子上,乖巧的露出敏感的腹部和腋窝,双腿向后翘,用绳子和胳膊链接,她正仰起脸蛋和主人亲吻。
“很乖,只要你听话就能早点解放姐姐。”
阿周满意的揉搓她的乳头,妹妹发出小奶猫一样喘息。
玩女人就是要让她们发疯,无论用什么方法让她们尽可能大声的感,叫声是最好的春药。
手离开乳头,钻进娇滴滴的腋窝,顺着腋窝柔顺的曲线滑动,挠过上百个腋窝的技术让妹妹当场崩溃,发出能和姐姐媲美的高音。
“嘎哈哈腋窝不行啊,指甲太尖锐了!痒啊哈哈哈!”
她拼命蜷曲身体,阿周一挺肚子就化解了她的防御,所有嫩肉都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彻底成了纯粹的取乐玩具。
不止是腋窝,阿周还举起食指对着她的腰窝戳戳点点,每一次戳点都让妹妹的神经爆炸。
双胞胎的笑声交相辉映,阿周像是在和机器较劲,比谁能让自己怀里的少女更疯狂。
“哈哈哈哈主人不要欺负腰啊!哈哈哈那里好痒!要尿了!哈哈哈!人家要被挠坏了哈哈哈先暂停一下哈哈哈!”
阿周边挠边围着姐姐转,俯下身子把妹妹的脸按在姐姐挺起的小穴上,一开始妹妹还不肯张嘴,被阿周挠了两把腋窝轻松撬开她的嘴含住。
“舔舔吧,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姐姐最宝贵的东西,只要你能吧她舔尿就放过她。”
说着他不管妹妹有没有听进去就开始挠。
他又对已经要崩溃的姐姐说,“你要是忍住不尿我就放过妹妹。”
这下双胞胎都开始卖力,妹妹拼命的吸姐姐的湿漉漉的小穴,时不时张开嘴大笑两声吸气,姐姐则更加难受的承受身周的钻刷和小穴的舔舐。
本来她唯一的自由就是忍不住了可以直接失禁高潮,现在不得不集中精力缩紧小穴痛苦的忍耐,阻挡妹妹的舌头钻进去。
而阿周呢,已经不关注胜局了,他惬意的享受妹妹腋窝软嫩的手感,脸贴在姐姐软绵绵的肚子上蹭,听着姐妹花娇媚的笑声和水声,嘴里念叨着乖宝宝真听话。
他每享受一秒双胞胎就遭一秒的罪,姐姐被转刷挠疯了,现在又加上胡渣和毛发在肚子上蹭,她再也忍不住,下体一松就尿了妹妹满嘴。
“咕噜主咕噜主哈哈哈主。”
妹妹想抬起头,可是她被呛的吸不上气,腋窝挠痒又根本没停下,她剧烈的咳嗽,不得不继续含着姐姐淌水的小穴。
“两个人笑的都很可爱,真想一直欺负下去。”
阿周直起身子拍了拍妹妹挠红的腋窝,算是安抚了,姐姐被放下来,妹妹挂上去。
“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即使妹妹赢了,姐姐就好好休息,让妹妹代替你一会吧。”
听到这句话,姐姐虚弱的半睁开无神的眼,“不...要,主人...挠我就好...不要让她去...”
“很感人,可是我觉得妹妹笑起来更可爱一些。”
“我...我笑起来...也很可爱...”
“是不错,但是你没能忍住,所以就由妹妹来代替咯,不过不用急,你们都会天天被老爷我疼爱的。”
阿周揽着姐姐,信手捏玩她的胸,一起欣赏妹妹的表演,无尽的笑声再一次充满房间。
“唔,唔哈唔。”
大娃娃趴在床上,带着口塞,反剪双手被阿周压在身下,脸埋进她顺滑的长发,肉棒激烈的在小穴里进出,双手在腋窝里规律的抓挠。
妹妹骑在大娃娃的腿上抱着她的白丝嫩脚用刷子刷个不停,菲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慰。
大姑娘嘴角的口水淋湿了床单,身上颤抖不停,眼白不停向上翻,她已经被挠玩了近一个小时。
“大宝贝,给我夹的在紧点,动的在激烈点,怎么一点活力都没有,妹妹加大力度。”阿周说着,狠狠的掐着腋窝挠下去。
“唔哈唔唔!”
大娃娃身体疯了似的反弯成一条船,小穴肚子和腋窝拉伸绷紧到了极限,终于满足了肉棒,大量白浊全部灌进她的体内。
“好孩子好孩子。”阿周体验着快乐的余韵,翻身下马,妹妹和菲见缝插针的挤上去,争相和阿周贴在一起。
阿周左拥右抱,亲亲这个舔舔那个,手直接钻进两人的腋下抚摸,好不痛快。
“呼啊。”口塞和绳子取下,大娃娃红着脸吐出舌头大口喘息,过了几分钟才红晕稍减。
她翻过身躺在阿周怀里,将脸凑过去,“主人,人家表现的怎么样。”
“很不错,小穴已经学会怎么取悦人了,可是不绑起来还是会逃掉。”阿周捏着她的鼻子逗弄。“你的任务就是帮我照顾好自己的腋窝和小穴,我要能随时听到大宝贝可爱的笑声。”
“嗯~,人家的腋窝越来越怕痒了,忍不住呀。”
倒不怪她,现在只有僵尸小姐能做到主动挺着痒痒肉挨挠不躲不闪,能双手抱头一边捏腰挠腋窝一边骑在他肉棒上自己动的也只有僵尸小姐。
至于她是不是自愿的那是另外一回事。
“现在倒是很坦率啊。”
“小奴是主人的痒性奴,取悦主人获得宠爱是理所当然的。”大娃娃娇羞的笑起来,“人家在教室只要一想到主人的手指在腋窝里的感觉就开始冒汗,小骚腋感觉痒痒的忍不住去挠,小穴都湿漉漉的,人家已经喜欢上被主人挠到头脑不正常了。”
“主人,人家也觉得挠痒痒好有趣,我的腋窝也很怕痒,也想被主人挠脚心。”菲抱着阿周的胳膊晃来晃去,白丝小脚丫搭在挺立的肉棒上顽皮的推来推去。
“我也想。”妹妹紧追其后,也伸出白丝小脚和菲一起夹住,肉棒顿时被丝滑火热的小脚丫们埋没,爽的阿周深吸一口气。
“好好好,一个一个来,看我让宝贝们疯个够。”
阿周和妹妹深吻,一手挖她的小穴,揽着菲的手伸进腋窝抓挠,大娃娃从身后抱着菲拉开她的胳膊打开腋窝让主人挠的更方便,并摸上了她的小穴。
“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不行了主人哈哈哈。”
三个淫荡的赤裸白丝美少女和阿周在床上挤成一团,淫靡快乐的时间又要开始了。
又是日常的一天,窗外微风和煦,海浪和阳光,清澈见底的海水,少女和白丝,到处是美好。
结束早晨娱乐的阿周批上睡衣,选了菲当随行飞机杯插进去,反剪手锁住手腕轻盈的挂在脖子上,腿向后上拉和胳膊垂下来的绳子绑在一起,金发天使幼女的正面就彻底伸展开了,曲线柔美的幼嫩躯体所有痒痒肉无所遁形,幼小的小穴紧致轻盈,能轻松捅进底,让她翻着眼发出无力的可爱呻吟,如此一来就可以随时插着到处挠痒痒。
阿周一边穿过走廊一边的左右两边同时戳弄菲拉开的豆腐腰窝,让她不停的发出色情的喘息和可爱的笑声,扭动腰肢,滴滴答答淌水的肉幼穴也随着挠痒痒的频率缩紧放松,吸着肉棒不放。
“小菲虽然身体很小但已经是个成熟的飞机杯了,小穴穴很舒服哦。”
“噫哈哈,嘻嘻嘻,啊,呀哈哈哈...”
被上下夹击的菲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小穴和随时到来的挠痒上,脸蛋红晕溢满,挠一次身体震一次,小嘴根本不能闭上,口水流了一路,还随着走路的颠簸上下起伏,小穴发出啵啵的水声。
“别人和你说话要回答才礼貌,惩罚。”
手指并排激烈的挠腋窝,菲猛地仰起头大笑,瞳孔剧烈的震颤,试图拉着胳膊缩起腋窝可是力气太小上去又掉下来,反而方便了阿周的肉棒。
“对不起主人!!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谢谢主人夸奖小穴哈哈哈我会努力让身体更怕痒痒哈哈哈!嗯嗯嗯!腋窝好痒啊啊哈哈哈!”
菲尖哭叫笑声能穿透几个房间,阿周又被小穴压榨的有了感觉,更毫不留情的在肚子和腋窝之间来回猛挠,并颠颠的试图让肉棒冲进更深处。
后来菲连话都说不出口,只知道笑叫,完全沦为快乐的飞机杯,脑子里只剩下快感本能,被挠痒就笑,被插了就缩紧小穴,不管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场合,什么时间,现在的她都不在乎。
小腹顶的鼓鼓囊囊,腋窝挠的通红,阿周终于又一次全部射进菲的幼小身体,这让他得到了暂时的满足,休息了一下减缓了挠痒痒的频率和力度继续向前走,任由菲的小穴不停流出液体。
僵尸小姐坐在客厅,两手高举放在头顶的架子里,腋窝里两把转刷缓缓的转动,脚丫并拢,形成柔软的足穴,一把硬毛圆刷插在里面,一刻不停的旋转。
可不要小看这个足穴,这个穴可要比小穴更敏感,而放手的架子是为了让她不用劳累举起胳膊,并没有上锁,只要稍微移动就能合拢腋窝,可是她做不到,只能面无表情的承受两把刷子在涂抹媚药,敏感药和精油的腋窝里缓慢又坚定的转动。
“小僵尸全身都是汗还在硬撑,真厉害,知道你喜欢挠腋窝,要把在学校里耽搁的时间好好补回来,不过也要适度休息一下。”阿周摸了摸她的头以示表扬,然后停下转了一晚上的刷子。
她的脸上身下全是水,不知道挠尿了多少次。
阿周打了个响指,僵尸小姐尖叫着抱着肩膀蹲在地上,两手揉搓舒缓被挠了一晚上的腋窝。
“主人求求你起码晚上让腋窝休息一下,在这么下去我会被挠坏的。”僵尸小姐仰视着主人不住的哀求。
“现在不是已经很厉害了吗,以前挠一晚上腋窝后会直接晕过去。”阿周摸着她的头称赞。“我是在帮你训练,小僵尸要辜负我的好意吗,让我看看你的腋窝。”
“没有不是...我...”
僵尸小姐语无伦次,身体已经听话的起身胳膊抱在头后,用勾人的姿势展示调教一晚上的腋穴。
阿周伸手就挠,指甲接触敏感腋窝的瞬间僵尸小姐就噫了一声,紧接着就仰着头疯笑起来,各种药物让她的腋窝经不起一点摧残。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没有一点移动,胳膊也紧紧的张开。
“很嫩很润,反正和效果都很不错。”阿周抠挠腋心里那一块精心培育的凸起嫩肉,又调转攻势去挠她滑溜溜的侧乳。
“哈哈哈嘻嘻嘻!啊啊啊!痒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美乳一颤一颤,粉嫩乳头高挺,不停绷紧腋窝又松开,用身体一切能动的地方发泄。
阿周腾出一只手去挠挂在胸口的菲,两个人娇俏的笑声交相辉映,僵尸小姐的腋窝更大一些,颜色偏红,褶皱更明显,菲的腋肉更紧,还没有完全长开,和皮肤是同样的颜色。
僵尸小姐又失禁了,菲也很快高潮失禁,阿周品评着两人的表现和手感,得出了不相上下的结论。
“小穴湿漉漉的,这么想要吗,真是个坏孩子。”
阿周摆弄僵尸小姐的小穴,肥美肉丘几乎被自己的淫水泡红。
“是...是,想要主人插进来。”僵尸小姐主动挺起小腹掰开肉穴,累月的调教使她知道只要满足主人的肉棒就能获得休息。
当她将这两件事结合起来,小穴开始无比渴望阿周,做事总是很主动。
她跪下舔着菲和阿周交合的地方,轻轻抽出带着水汽的肉棒,踮起脚尖挺起小穴将肉棒含入其中。
“做的很好。”阿周挠她的腋窝以示奖励。
“谢谢主人嘻嘻嘻,请主人验收调教一晚上的腋窝哈哈哈嘿。”
两人之间夹着幼小的菲,僵尸小姐不得不更加向前挺小腹,高高举起胳膊,上半身的痒肉舒展无余。
阿周的双手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走马观花的游走,怎么也摸不够的滑溜溜细腻,挠挠侧乳,下乳,两肋,挠的她不停尖笑翻白眼漏尿。
僵尸小姐的优点在于无论怎么想躲开她的身体都会保持不动,痒的要死胳膊还是听话的抱着头拉伸腋窝。
“主人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腋窝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哈!还有下面哈哈哈!”
“这和你刚才的说法可不一样,既然这么快就不行了就更努力点。”
僵尸小姐的表情濒临崩溃,她有着娇媚入骨的浪笑声,柔弱臣服的音色发出高亢的音调,加上舒展所有弱点的姿势,让男人想欺负。
可爱的少女已经完全沦为阿周的宝贝收藏。
紧绷绷的小穴抽搐着吮吸肉棒不放,爱液滴滴答答不停,僵尸小姐谄媚的扭动腰肢,一边疯笑一边侍奉。
“主人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小穴里面好舒服哈哈哈哈腋窝痒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哈又要高潮了哈哈哈哈!”
小穴火热泥泞的发烫,腋窝挠的又红又热,眼神涣散飘离,眼泪口水混在一起,阿周知道她差不多要晕过去了,一个冲锋填满了小穴。
“谢谢主人哈,啊,哈,对不起主人,我的小穴和腋窝哈,太没用了,没有让主人尽兴。”
“没关系,不用妄自菲薄,小僵尸的身体跟优秀,我很喜欢。”阿周摸了摸她的头,“回去休息吧,好好泡个澡睡一觉。”
僵尸小姐的房间就是书房,她是书房里的摆设。
“是主人,人家会吧腋窝好好清理干净等着主人。”僵尸小姐摸掉脸上的泪痕,踉踉跄跄的上楼去了书房。
阿周坐在沙发上吹了个口哨,在壁炉边篮子里睡觉的小猫竖起灵活的小耳朵猛的扑上来,四脚朝地将脑袋凑上来用柔顺的头发蹭他。
“好孩子。”阿周摸了摸她的头,拉起她的小腿将小脚丫凑到面前。
轻薄的白丝脚底是小猫梅花脚的图案,阿周手伸向小梅花,毫无阻碍的摸到了小脚丫凸起圆润的前脚掌。
那不是图案,是袜子特地开出这样的孔,既突显了小猫脚底的白嫩,显得更可爱,还非常方便把玩摸挠。
他捏着小脚丫抠挠,小猫的尾巴顿时炸了毛,耳朵也竖起来,被挠脚心的小脚丫有逃跑的趋势的抽动。
阿周觉得很有趣,抓着她的尾巴塞进丝袜的小梅花里,让炸开的毛自己挠自己的脚心。
“喵哈哈哈!”
塞进袜子里的尾巴痒的小脚丫不停搓脚指,尾巴蓬松的毛吗刺激停不下来,导致毛更蓬松还不停摇摆。
“喵哈哈哈挠脚脚,挠脚脚好喜欢哈哈哈,痒到高潮了哈哈哈喵,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喵哈哈哈。”
小猫高举小屁股,让主人更清楚的看到她正在张合的嫩缝,未成熟的小穴表现出吃人的架势。
阿周啪的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拔出插在袜子里的尾巴,越想要越不给。
小猫转过头委屈的咬手指,看菲的眼神充满嫉妒,她连自慰都不被允许,作为从头到尾改造为纯粹取悦男人的精致小玩具,小猫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什么都不能做才是最难受的。
“只要小猫咪继续努力,我就把豆豆环和跳蛋给你。”阿周张开手,粉色的跳蛋和小铁圈滴溜溜的晃。
小猫两眼立刻恢复神采,眼睛再也移不开,就像看到逗猫棒的普通猫咪,竖起耳朵连忙点头。
阿周提手收起东西,让小猫解开菲的束缚把她下来,小天使只是普通的女孩,经不起这么折腾,仅从离开床到现在她又高潮又笑,已经快要虚脱。
肉棒带着一丝氤氲水汽和水塞声离开小穴,几乎无意识的菲发出婉转的叫声,小小的缝隙跳动着合不拢。
这时侧桌的电话响起来,阿周随手抄起,对方是丰小姐的女仆,邀请他参加今天的宴会。
丰小姐的宴会主题词只有一个,就是淫乱,聚集一些有共同爱好的上层人物的娱乐活动,所有客人在庄园的阳台,浴室,拷问间和每一个看到的女人挠痒乱交。
而且丰小姐的庄园里除了几个固定的男女仆外几乎都是年幼的小女孩。
阿周舔舔嘴,让小猫脱掉袜子趴在沙发上,将她的小脚丫锁进侧桌上的洞里,固定住脚趾,仰起白嫩嫩的脚心,拿起桌上的钢笔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下丰小姐的聚会几个字。
“喵哈哈哈哈!!痒!!脚心痒喵哈哈哈!”小猫炸了毛的疯笑,阿周坐在她腿上压住自己的草纸,着重涂抹几个字的简单横竖。
家里每个小女仆都是他的备忘录,每次遇到相对重要的事阿周就会叫来一个女仆在她的脚心,肚子,屁股,奶子或耻丘上写下来,这样一来即使他忘掉女仆也不会忘掉。
他更钟爱在脚心上记录,在家里的小女仆们的小脚丫上写字时软软糯糯的触感非常独特,顺着脚底的形状自然起伏时笔尖流在丝滑肌肤上毫无阻滞,还会看到小脚丫隔一会触电似的颤抖。
小可爱们拿着自己的丝袜扶墙单腿站立或跪在高处挺起小脚丫,低着头满脸通红咬着嘴唇拼命仰起脚趾让脚心平整张开不动的努力模样。
阿周总会故意多涂几笔,一道横线可以慢慢涂成加粗,也会写错几个字,或者寥寥草草快速滑过,翻着花样欺负她们的小脚。
多数时候写完备忘后就免不了当场提枪上马,然后让她们穿上自己的丝袜免的被磨去,如果有个小可怜忘了这件事那她就会被关进地下室的刑具,在一动不能动的脚心里写二十次,每个字又大又粗,写满脚底后用刷子擦掉再写。
“别乱动,都写错了,重新来。”
阿周用小刷子擦掉小脚丫上的黑色笔痕,又压了压屁股下的大腿,一只手的手指插进小脚丫的脚趾缝向下压,在小脚上又仔细写这几个字。
十几分钟后,小猫倒在沙发上闭着眼抽笑,湿漉漉的小穴毫无形象的露在外面,仅仅是在脚心写字她就发情了。
不过阿周没打算现在使用她,交待小猫一会把菲送回去休息就去了厨房,找到了准备午饭的洁丽,在她后背一撩裙子钻进去。
“真是的主人,洁丽正在忙啊,稍等一下不行吗,明明都玩了一早上。”洁丽手里的刀没有停。
“其他人可以等,我的正餐小宝贝儿不能等。”
阿周掰开柔嫩的小屁股蛋亲吻菊穴和光溜溜的小穴,精心清洗的娇嫩身体散发着少女的体香,谁闻到都让人忍不住吃掉她。
洁丽的刀顿住了,小脚丫的内八缩的更里,一面是敏感点被侵袭使她不能集中精力,一方面因为阿周的主权宣誓感到害羞。
舌头在嫩缝底部和菊穴之间来回舔舐,过了一会嫩缝颤抖着就滴出水来,顺着缝隙被舌头舔走。
大腿也不能放过,阿周的头钻进洁丽两腿之间,用手将腿挤到脸上尽情磨蹭感受少女的白丝领域,侧过头对右边的腿亲舔出响亮的啵啵声,叼着丝袜口拉远松开,啪的打在嫩肉上。
“呀!”洁丽吓了一跳加紧了腿,软软的肉更用力的夹住阿周的脸,爽的他深深叹息。
“讨厌!洁丽没办法做饭了!”
“这种小事交给谁都可以。”阿周含糊不清的随口一说,继续舔热乎乎嫩滑的白丝大腿,毛渣渣的头发密密麻麻的戳着毫无保护的小穴,没有一处蜜肉可以逃脱,他能感觉到洁丽时不时猛的一抖。
洁丽双手扶着桌台,微弱喘息从闭不住的嘴角流出,腿越来越软,脸越来越红。
手指伸进小穴,熟门熟路的在弱点上按压摩擦,顶出颤抖的小豆豆捏住,小宝贝儿的小穴可爱之处一览无余。
阿周张嘴含住整个小肉包,牙齿擒住豆豆磨咬,直到小穴进入好球区,就把洁丽按在她的脚够不到地面的大理石台面一顿输出。
洁丽娇媚的春叫声接连不断,她觉得好久没有和主人这样正常的爱爱,每次都要挠痒痒,虽然那样很难受但主人喜欢。
“主人...啊,洁丽,啊嗯,想要主人的孩子。”
阿周卖力的拱腰,听到洁丽的归属宣言更是兴奋无比,连他两个十六七的弟弟都有私生子,更别说几个没结婚的哥有的私生子都会走路了。
但是家里对这块有不可打破的规矩,私生子基本不能染指家族的事业,只能靠生的人养。
这些都是小事,对阿周来说没有影响,他本来打算如果洁丽不离开那么第一个孩子就由她来生,可是现在洁丽还太小,避孕用物还是要有。
“小宝贝我答应你将来一定给你个孩子,等到几年后你的身体长开些,想跑也跑不掉。”
“嗯!”
洁丽得到了承诺,紧紧环着阿周的脖子尽最大努力扭动身体侍奉,她的小穴经过调教敏感度很高,捣几次花心就要高潮一次,没扭两下就只能发着抖不敢乱动,全靠阿周主导。
肉倒冠一次次穿过褶皱回拉时带来的摩擦让洁丽的的头脑一片空白,她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自己在做什么,全部心神都臣服在快感之中的,靠本能吸紧小穴。
阿周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两手环住后背,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到洁丽,阿周遵循下体的感觉做出动作,那个娇小的身体感觉再用些力就会被闷死。
洁丽的双腿紧紧缠着主人的腰,大口大口的喘息。
“主人,哈,主人,小穴要裂开了,好大,啊,洁丽是主人的东西,随主人高兴的使用洁丽,尽情用洁丽取乐吧,洁丽的穴穴是为了取悦主人的大鸡鸡。”
“我的小贱货,小小年纪不学好,看我好好教训你。”阿周拽着她的头发,强行让洁丽的脸仰起,对着通红带雨的小脸一阵狂亲乱舔,洁丽伸出舌头和阿周的舌头缠在一起,张开小嘴让大舌头畅通无阻的进入所有权属于主人的娇嫩口腔舔舐吮吸。
“洁丽哈,是主人的小穴女仆,主人已经有一只小母猫,所有洁丽只能做主人的小母狗,啊,都是主人的,全都给主人啊。”
他把手伸进洁丽热乎乎的腋窝拱起来,小女仆立刻闷笑着全力挣扎,数次高潮后孱弱的体力爆发出一股力量,却根本离不开阿周有力的双臂。
“噫哈哈哈哈,腋窝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忘了哈哈哈洁丽的腋窝哈哈小脚丫也是主人的东西哈哈哈!洁丽哈哈哈是主人淫荡的咯吱咯吱女仆哈哈哈!”
洁丽完全陷入癫狂,她大笑着喊叫,小脑袋被挠痒和小穴搞的一团浆糊。
阿周低着头一言不发挠她的腋窝,压榨她剩余的体力,驱动小穴里的柔软淫肉更加用力的缠绕,几分钟后洁丽的笑声越来越无力,才达到顶点,大量白浊射进幼小的穴道。
高潮过后半分钟,阿周深吸一口气,举起洁丽拔出,两人的液体滴滴答答的顺着嫩嫩的小穴处淌出。
温存过后洁丽缩在阿周怀里,阿周握着她的脚背将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丫脚底翻过来轻挠脚心,痒的洁丽呼吸混乱。
随手抓一个女仆的脚丫把玩,少女温润丝滑敏感的小脚丫是最好的手把件。
“主人,痒痒。”洁丽娇弱的语气没有男人能拒绝。
“哪里痒?”阿周的手指速度不变,把那只小脚翻来覆去。
“脚脚痒痒,嘻嘻,洁丽最怕被挠脚心了,控制不住的笑很难受,但是主人想怎么挠都可以哦。”
洁丽晃着可爱的小脚丫嘻嘻的笑着和阿周撒娇。
那就多挠一会吧。阿周紧握小脚,用她最害怕的力度和速度挠脚心。
小小白白肉乎乎的小嫩脚,轻薄的丝袜又纯洁又美好,左摇右晃的可爱挣扎。
“小宝贝儿,小脚丫想被吃掉吗,你看看这只可爱的小脚折腾的多欢乐,小脚脚最喜欢哪里呢,脚心?脚趾缝?脚后跟?”阿周说一个地方就挠一个地方,额头贴着洁丽逗笑。
最好的脚丫是洁丽,最好的腋窝是大娃娃,最乖的是僵尸小姐。
“哈哈哈嘻嘻嘻洁丽不知道,脚脚是主人的,哈哈哈一挠起脚心嘻嘻嘻洁丽控制不住她们哈哈哈,不过洁丽觉得她们喜欢和主人玩挠痒痒,呀哈哈哈!”洁丽痒的后背不停抽搐,最后还是忍不住晃起腿试图跑掉。
阿周放开手让她跑,“准备一下,吃完饭和我出去。”
今天有丰小姐的聚会,他要去赴宴。
本来打算多带几个人去,不过想了想新买回来的几个还没有玩腻,而且能上台面的只有洁丽。
丰小姐的别墅灯火通明,阿周驱车穿过诺大的前院来到正门,侍者打开车门接过钥匙,接着带他们走过遥远海外运来的名贵红毯,推开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门,笑声立刻涌了出来。
负责在前厅接待的女孩高举双手,挺起身躯,牢牢的卡在墙壁里,触手们包围了她身上的敏感痒痒肉,大的在肚子上下滑动,小的钻营腋窝肋骨。
她的大腿被一字拉开,精致的小穴彻底暴露,触手盖在阴唇和大腿根部厮磨,确保每一个来客都能欣赏到丰小姐得意的美景。
她的头顶的牌子上装裱着生日快乐,今天的小寿星必须很快乐。
“周哥!喜欢吗!这小东西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你看她笑得多可爱。”
丰小姐走上前向阿周介绍自得的收藏,爱怜的蹭着小寿星的脸,手插进腰部触手间的缝隙摸挠,女孩的声音立刻高了几分。
“来吧周哥,里面还有更多好玩的。”
阿周笑着和丰小姐走进客厅,已经有很多人在狂欢,女孩的笑声,男人们的淫笑,玻璃酒瓶碰撞,混乱的音乐充斥空间。
丰小姐的收藏大多是年龄小的女孩,她的最大偏好是可爱,一定要可爱,所以客厅到处是那种一看上去就特别蓬松柔软的小女孩,小穴,脚丫,腋窝俯首可拾。
她们穿着符合丰小姐喜好的可爱衣服,有学生装,有泳装,有只遮住关键部位的圣诞装,被拘束或是放养,或是害怕的聚在一起等着客人挑选。
最统一的部分是她们的衣服统统露出腋下,十分方便。
阿周挑了一把看起来很舒服的躺椅,这把椅子的附件是个只有丝袜的双马尾小女孩,她被铁链和牛皮护腕吊起双手坐在椅子上,双脚锁在下面,戴着眼罩口塞,毫无防备的等人玩弄。
阿周让她的胳膊挂在脖子上压住,然后毫不留情的挠她完全张开的腋窝,本就充满恐惧的小女孩立刻剧烈的挣扎。
柔嫩娇小顺滑的小腋窝带来和家里几人完全不一样的新鲜感,小女孩的反应也大的惊人,几乎只用了几十秒她就高潮了,看起来已经被丰小姐调教的非常优秀。
他一边对着双马尾的腋窝和肚子上下其手,一边欣赏其他战圈。
一个被扒的精光有蓬松大波浪头发的娇嫩小女孩被几个男人按在床上,一个人拉着她的胳膊举过头顶坐住,一个人坐在她胸下,四只大手一起挠着她快被压的看不见的大开腋窝和胸部。
下半身一个男人用力的捅她的小穴,同时怀里紧紧揽着她两只白丝小脚丫,大刷子在朝天举起的脚底唰唰作响。
“小月亮真是个坏孩子,叔叔们这么爱你,居然还想藏起自己的胳肢窝和小脚丫,不和叔叔们玩,叔叔们很伤心。”
小女孩已经翻了白眼,嘴巴里除了笑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对不起求原谅之类,男人们哄笑一堂,看起来今天不把她玩坏是不会住手了。
“小月亮刚来的时候多辣,像个小辣椒一点就炸,还叫喊着要杀了我们呢,好可怕。”
“不过还是在细心调教下成了一挠痒痒就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小笨蛋。”
“小月亮的腋窝和小脚丫可是属于叔叔们的哦,可不要随便给别人玩哦,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就像以前那样。”
“不过像小月亮这样看起来纯洁其实一直故意穿这么薄的白丝用小脚勾引别人的小骚蹄子,应该守不住自己的痒痒肉吧,看看这个摇晃的小脚丫,是在诱惑我去挠吗,真是好色的小脚,明明还这么小。”
玩白丝脚丫的男人脸贴在小脚上深深吸一口气,小月亮的气息就像春药,他一把撕开轻薄的丝袜,胡乱抓起一把油涂上去,刷子毫无阻碍的骚挠小女孩的嫩脚底,哭笑声和小穴收缩的更剧烈了,男人的下半身更加坚挺,猛地撞击小月亮的嫩穴,全无保留的射进去。
好可怜的小萝莉,阿周挑了挑眉毛,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腿夹住怀中双马尾的腰,胳膊揽住她的脖子和胳膊,向后一躺,让她的身躯上的痒痒肉更挺,另一只手在她腋窝和肚子腰上挠的十分开心。
双马尾水嫩的肌肤摸起来简直太舒服了,她剧烈但微弱的挣扎着,被迫挺直肚子让人玩弄,嘴里连笑声都不能发出。
阿周的下半身也逐渐挺立,挠的也越来越快,双马尾的反应让他十分兴奋,洁丽低着头爬上阿周的跨间,撩起裙子露出没有内裤的小穴,一点点将肉棒塞进去,然后嘴巴叼着裙角,让阿周清清楚楚看到被撑开的嫩缝,红着脸一上一下的自己动。
阿周满意洁丽的自觉,放开两只手一起挠双马尾的腋穴,挠的她死去活来,左挪右闪,在狭小的范围试图甩掉双手。
可是手在她的腋窝里生了根,怎么甩也甩不掉,她只能甩着双马尾被挠的一遍一遍重复无用功。
几根手指在痒穴里挠挠就能轻松的让这么可爱的女孩放弃一切沦为玩物,阿周将双马尾向上拉,双手挂在躺椅后面的挂钩,让她的腋窝拉的笔直停在自己嘴边,然后侧过身舔,手则伸下一只捏剥开的小豆豆,一只用小刷子捅进缝隙中。
双马尾摇着头呻吟着哭泣,身体像触电一样,捏一下豆豆就抖一下,刷子动一下就抽一下腰,舔一下腋窝就把链子拉的哗哗响。
直到洁丽又一次深蹲,熟悉的感觉到主人的变化,低下满是汗水脸下半身用力挤压,用尽全身力气的抽动,随着热流涌入身体,终于忍不住叫起来。
就在洁丽撑着身体气喘吁吁时,没注意到身后两根手指悄悄靠近,猝不及防的深深扎进她腰间。
洁丽的声音不算小,在这充斥毛毯吸声的房间里被女孩子们高亢的欢声笑语和男女的淫笑压的很严,只吸引了旁边几个人的注意,又回头玩自己的去了。
“周哥,真的能把小洁丽给我吗,她努力的样子太可爱了,我这里的小乖乖你随便挑,想要几个都行。”
丰小姐抱着洁丽小熊不肯撒手,脸在洁丽脸上蹭啊蹭,一副要带着她逃掉的样子。
“除非你把西北给我。”阿周笑嘻嘻的拎着洁丽的后脖子衣领把她抢回来,丰小姐气鼓鼓锤了阿周一拳。
“小气,抠门,还狮子大开口,居然要西北换,才不给你嘞,再加一个洁丽才行。”
“周哥,宁姐,怎么不喝酒啊。”
醉醺醺的青年赤身裸体握着酒瓶满身酒气,不停的挠身上缠着一个女孩,
招呼女仆端来酒盘,自己仰脖子又是一口,“喝!宁姐!我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今晚我要玩个痛快!”
“好久不见,大英雄,天天钻林子玩的怎么样?”丰小姐跳上去拉着他的胳膊。
“别提了,每天被虫子咬的浑身是包,擦膏药也不管用,最恶心的还是那些树人,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人哪个是树,一个不留神就被射一箭。”青年啐了一口,“不是我胆小,那种打法真没意思,老子更喜欢真刀真枪的正面对冲,这次回来我就不去了。”
“那我可得好好犒劳犒劳大英雄,今天晚上有个小活动,一定要你们俩玩尽兴。”丰小姐一手揽着青年一手又揽着阿周,神秘一笑,“不过现在你们随便去找点乐子吧,那边还没准备好呢。”
“好啊,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阿周一口喝干杯子,丰小姐就跑开了。
“周哥我也先去泄泄火,这段时间憋的难受死了。”青年大笑着拍了拍阿周,喝着酒也跑去找自己的目标。
阿周又狠捏了一把双马尾的小豆豆,捏的她又是一阵呜咽,这个女孩他也差不多玩腻了,该找新目标了。
很快他就找到了有意思的玩具,是一排穿过墙面,毫无保护的柔软屁股和脚丫自助,能看到墙后的女孩们被开放的束缚,各种不安的神色应有尽有。
她们躺在躺椅上,无论愿不愿意都要撅起小穴和小脚等人临幸,调教好的脚心朝着热闹的人群,谁都能抓一把,面前的墙是一面镜子,客人们能看到里面的情况,她们只能看自己被玩弄时的脸。
女仆正提着水桶在挨个清理客人用过的几只屁股和脚,软软的刷子沾满洗浴用露,将满是污物的小穴菊花和小脚清洗干净,然后用特制的扎满喷头细小圆刷伸进里面转,清水混杂精液和爱液汩汩涌出。
至于墙后的小美女们除了又哭又笑又被迫高潮外什么都做不了。
阿周选了一对漂亮的黑丝小脚,里面的女孩闭着眼,打扮精致,微微的咬着嘴唇,一直在流泪,不知道自己将被临幸。
他伸手捏了捏紧闭的肉丘,入手柔软火热,品质绝对算得上乘。
女孩吓了一跳,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紧紧的闭上眼扭过头。
她被固定在这个一寸都难以晃动的姿势下不知道接受了多少人的调教,虽然还保留着一点残存的自尊,但已经学会了闭嘴,不会再逞口舌之快。
旁边摆放着各种小工具供人取用,阿周拿起媚药膏,这种膏药使用者要避免接触到皮肤。
他带上手套,在媚药瓶里转一圈,手指全部插进小穴。
药效非常猛烈,女孩的表情和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脸火烧火燎的红,严丝合缝的小穴也张开嘴微微淌水。
阿周用周围的开阴器扒开小穴,里面粉嫩的腔道一览无余,他又用棉签蘸了膏药戳弄已经开始充血的小豆豆,细心的学着剥皮。
女孩快要疯了,她挺起腰大口喘气,每一次戳弄都可以要她的命,看不见的墙后她的小穴正在被人研究,好像她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养活小穴让人淫乐。
阿周没费多大力就剥出了小豆豆,比常人大一些的小东西高昂的挺立,看起来也是经常被丰小姐宠爱的对象。
塑料吸罩扣了上去,抽掉空气后小豆豆被拉伸到极限,顶端没入吸罩上方的细致毛刷时,小穴猛地一颤,居然失禁了。
阿周打开开关,毛刷快速的转起来,小穴的高潮就再也没停过,女孩凄惨的喊叫声穿不过墙壁,但色情的挣扎被看的一清二楚。
两只小脚很快得到了应有的待遇,阿周双手捧着一只小脚丫抠弄,这小东西的丝滑柔软让人着迷。
简单的挠痒也让女孩濒临崩溃,她的脚早就调教完成,敏感到经不住风吹草动。
她把脸藏在臂下撕心裂肺的大笑,拼命摇晃抓紧小脚只能动的前脚掌,像是受惊的小兔子。
阿周将她的脚趾塞进墙上留下的一排形状契合的小洞里锁住,让脚掌圆润的鼓起透肉,简单的几只机械臂从两侧伸出,头部的小刷子分别按在脚趾缝,脚掌球,足弓,脚心和脚后跟旋转。
小穴高昂的喷水差点弄脏阿周的裤子,纹丝不动的黑丝小脚直挺挺让刷子毫不费力的折磨嫩肉,墙后的女孩死去活来的挣扎,短短几分钟就晕过去又被挠醒过来。
阿周兴奋的拉过穿逆兔女郎衣服的端酒女孩拔出她小穴里面的按摩棒就插进去,看着墙后女孩不停变换崩溃的高潮脸用力的捅身下的兔女郎,粗鲁的揉捏她的奶子,让兔女郎疼得呻吟一声,又挺起屁股热情的回应。
“少爷~啊~小穴您满意吗。”兔女郎妩媚的娇喘声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和女孩们的叫笑声。
“很不错,你叫什么。”阿周拉着她的乳头提起摇晃,刚刚发育的漂亮美乳荡漾出动魂的波浪。
“衣温,啊~,小奴叫衣温。”
名字很熟悉,是带着洁丽第一次去店里时在货架上见到过的女孩,没想到被丰小姐买了回来。
阿周粗暴的捏红了她的奶子,在娇嫩腋窝里留下一道道抓痕,在女孩放声浪笑中射进去,将脱力的衣温扔在地上。
得到满足后阿周从她的餐盘里端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离开欢声笑语的大厅,熟门熟路的去浴室泡澡。
洁丽端上酒盘默不作声的跟着主人,浴室里等着侍奉的全裸女仆看到洁丽后自觉离开。
这是贵客才能用的浴室,除了房子的主人今天大厅里的客人只有四个人有资格进,其他人有另外的浴室。
空荡荡的大浴室水汽蒸腾,五步之外几乎看不到人,洁丽很喜欢这种空气浓厚的氛围,家里的浴室都是这样。
帮主人宽衣后洁丽也脱掉衣服冲洗,倒一杯酒递过,跪在主人身后用手肘帮他揉肩。
阿周小口啜饮,舒坦的浑身冒汗,还是自家孩子知痛痒。
“小宝贝儿也去放松一下吧,她家的奶池有药师维护,和家里的不一样。”
“洁丽没关系,想多帮主人按一按,洁丽特地学来的。”洁丽不肯去,阿周不知道奶池她天天在用。
“照顾好身体让自己变得更好吃也是小宝贝儿的职责,去吧,一会帮我洗洗。”阿周摸了一把她珠圆玉润的小屁股,
洁丽脸红了一下,只好泡进奶池,一进去确实感觉到乳白色的池水和家里有些不同之处。
“周哥,没想到你躲到这来了,呀我的小洁丽,来让我好好疼爱一下。”
丰小姐冲进来,跳进奶池抱住有些惊慌的洁丽又亲又吻,双手毫不客气在腰间挠捏。
“呀哈!小姐请轻一点好痒,哈!”
“小洁丽小洁丽,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皮肤好滑滑滑,咯吱咯吱咯吱,让我摸摸小穴,好细腻的小缝隙,肉乎乎的小面包,诶呀心疼死了,都让那个坏家伙给糟蹋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
丰小姐什么都没穿,缠着洁丽在奶池中卿卿我我,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个男人。
“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就这么随便在我面前裸体。”
阿周喝了一口酒,连眼睛都懒得移。
丰小姐是处女,虽然组织淫乱派对,虽然喜欢折磨漂亮的小女孩还磨豆腐,虽然敢在他面前全裸,但她还是处女。
她这一辈子必须只能有一个男人,没出嫁前要保持纯洁,可没规定她能有几个女人,憋坏的丰小姐总是用尽手段靠玩弄小姑娘满足性欲,喜欢看人做爱时会把脸凑到两人交汇处仔细观察,把可爱的小姑娘挠的死去活来。
“有什么关系,让你看看我又不会少根毛,还是说你硬啦?真可惜现在小洁丽是我的啦,你就用我的好孩子们吧。”
两个赤裸的小女孩走上前,趴在阿周身后像猫一样攀上他的肩膀,后背,小手在阿周的胸前抚摸。
阿周一人赏了一个吻,摇了摇手指,两人立刻爬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他身后。
“周哥好克制的,那我就要当着你面侵犯小洁丽,看招!呀好软好香。”
“哈哈哈哈小姐求求您放过洁丽的腋窝哈哈哈!手指呀!哈哈哈哈!”
灵活的手指在洁丽身上游走,顺着皮肤的曲线滑来滑去,侵犯每一处敏感部位。
洁丽尽力合拢胳膊缩紧腿,还是被见缝插针的手指闯进去,又不敢大动作反抗,只能无助的任由丰小姐享受。
“别欺负的太过了,不然我才不管你们家怎么说现在就强上了你。”
“来呀周哥哥,妹妹准备好被周哥哥按在地上了。”丰小姐搔首弄姿,变本加厉的抓挠洁丽。
“嘿你还来劲了是吗。”阿周扔掉酒杯扑过去,在娇呼和笑声中将抱在一起的两人扑倒在池中,挣扎中她们喝了几口奶才露出水面。
女仆低下头什么都不看。
“哈哈哈,你真的敢来。”
丰小姐愉快的大笑,缠着阿周不放。
阿周拉着她的胳膊举过头挠她的腋窝,一时间池中翻腾一片,折腾了半分钟才安静下来。
丰小姐靠在阿周怀里喝酒,洁丽趁机爬出水池装作冲洗,她不敢在丰小姐旁边。
“你也太疯了,不怕你未婚夫找麻烦吗。”阿周揽过她的肩膀,没有进一步动作。
“他敢找我麻烦还是找你麻烦,我早看不惯那群道貌岸然的古板老头了,七八十还搞十几岁的小姑娘却不让女人找乐子。”
丰小姐语气颇为嫌弃。
“旧教的教旨是男人为所欲为女人逆来顺受,从我的立场来说还不错。”
“那当然,从皇座到村长找不出三个女人,连我这个内定的神女候补也只是老家伙们手里象征的花瓶,我才懒得伺候,有胆子就把老娘废了。”
女仆的头更低了。
国教和北方军权属于丰小姐的家族。
丰小姐的行事敢大张旗鼓就是为了气家族里的人,而且他们还拿她没办法,在保持纯洁的前提下默认了她的放荡。
“要不周哥哥你把我要了吧,他们什么都不敢说的,好不好,好哥哥,嗯?”
丰小姐的胸部贴在阿周身上,软软的蹭来蹭去,水下的手抓住他的坚挺温柔的揉搓。
阿周吸了一口气,“我才不跳这个火坑,神女身体的圣洁会把我烧干净。”
“戚————”
丰小姐拉长音白了他一眼,甩开手游走了。
毕竟储君要是大婚之夜发现新婚妻子不是处会出大问题,小议会也不愿意处理多余的麻烦。
洁丽躲进水汽中,远远的坐在石凳上看着他们模糊的轮廓,并起大腿承着双手拖腮。
旁边的石凳上一个女孩面朝相反的方向,正闭着眼打泡泡,她就像一只泡泡负鼠,不停的将更多的泡泡堆在身上,动作很轻,没有一点声音。
任谁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这个女孩,那就是因为她的白,从头发,睫毛到肌肤,通体洁白无瑕,和
换清洗用具的女仆踮着脚尖穿过水雾看到洁丽赶忙鞠了一躬,悄悄放下换用篮筐退了出去,好像没看到旁边近在咫尺的打泡泡女孩。
泡泡女孩继续打泡泡,洁丽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各干各自的事。
浴室在宴会厅正上方,地板是一面厚实的玻璃,可以看到下方宴会的场景,似乎在举行什么活动。
女孩子们在只能爬行的狭窄迷宫里寻找出口,客人们通过上方透明的玻璃观察后从侧面的开口抓住她们挠摸。
“赢了的小姑娘可以走哦,不过从来没人赢过。”
丰小姐趴在池边观察下方,迷宫里的女孩们被两边伸出的手挠的死去活来精疲力尽,还有被抓住脚腕把腿拉出小窗口一直挠脚心怎么也收不回来,还有人钻进迷宫去抓女孩,抓住了就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根本没人能看到出口。
另一边是在玩脚底猜字的游戏,女孩子的小脚丫固定成一根脚趾不能动,客人们拿笔在脚底留念写字,让她们猜。
如果客人胜利,可以将那个女孩作为奖品带回家。
丰小姐总是在增加新的奴隶,家里放不下就用这种方法处理玩腻的玩具。
阿周摸了摸她的头离开浴室,洁丽向她鞠了一躬紧忙两步跟上主人。
他要睡觉了,丰小姐的庄园有他的房间。
第二天吃过午饭阿周打道回府,女仆送来一个盒子,说是小姐给的,嘱咐他回家再打开。
家里只有小猫,听到汽车的声音蹦蹦跳跳吊到主人身上,其他人都去了学校,本打算用双胞胎来代替人手,阿周还是决定让适龄儿童都去上学。
他扣着小猫的小穴倒在沙发上,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只脚,穿着黑色丝袜又秀丽又精致的小脚。
这是一份礼物,丰小姐用某些技术将自己的脚拆下来送给他,感觉依然连通,还能装回去。
“要记得帮我勤洗哦♡”,她在信里这么写着。
阿周勾了勾这只脚的脚底,小脚居然缩起脚趾。
无疑是丰小姐的小脚,阿周握着脚踝举起细看断面,只有平滑的一层肉色,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玩这只脚呢,阿周两腿夹住小脚丫,手指在向上的脚底挠个不停,思考这样的玩法。
尖锐短小的指甲挠起来让小脚丫不停的搓动脚趾,又可爱又无助的样子让小猫移不开眼。
“想要吗。”阿周举着脚晃了晃。
小猫满脸红晕,无比肯定的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好好照顾她,别让她太寂寞,还要帮她洗澡。”
阿周将小脚丫丢给小猫,抽出插在小穴里的手让她舔干净。
小猫叼着小脚的脚趾钻回大竹筐,得到了新玩具就迫不及待的玩弄,玩法像普通的猫那样不停挠小脚的痒痒看反应,相当乐在其中,没一会蕾丝边的短丝袜就被她扯的破破烂烂。
“主人,小姐她不会生气吗。”洁丽看小猫那种挠痒痒的手法不由缩了缩脚趾。
“没事,她就是想找刺激。”
丰小姐一直是施虐方,偶尔也想尝尝歇斯底里的滋味,可家里的女仆动始终不敢下狠手, 体验不到多么绝望也要承受的感觉,她需要一个敢动手的人。
小猫作为挠痒性爱用宠物失去了人格,眼里只有主人的命令和求爱本能,才不管是谁的脚。
她和大娃娃一样,从没学过一天怎么挠痒痒,怎么玩都刻在自己的痒痒肉里。
丰小姐抱着枕头发疯的狂叫。
好多手在玩她的脚,各种尖锐的东西不轻不重的划她的脚心,有指甲,有牙齿,有头发。
对方根本不脱她的袜子,掰开脚趾轻易化解了小脚的防御,对准脚心一直抠挠,直到把脚心处撕开一个洞。
每一次落指前的时间都让她恐惧,指甲刮上嫩脚心时的剧烈痒感让她崩溃,然后再一次恐惧。
接下来会挠哪里,用什么挠,她都不知道,是挠脚心,还是脚掌,脚后跟。
是刷子盖住了整个小脚,小猫的五指插进脚趾缝掰开脚丫,用自己炸毛的尾巴在脚丫上扫来扫去,感受脚趾拼命夹住她手指,愉快的笑出声。
“不要哈哈哈!快停下!!让我休息一下!哈哈哈哈!打电话给周哥让他停下!快停下!啊!!!”
丰小姐抱头大笑,痛哭流涕,在地毯上滚来滚去,她什么都做不了。
女仆急匆匆的拨通了阿周家的电话,可根本接不通,话筒里忙音不断。
阿周把听筒放在一边,现在谁都打不进来。
“我这是在给小宝贝儿报仇。
”院子里,他抱着洁丽在摇椅上悠闲的摇晃,笑嘻嘻的捧着她的小脚丫玩弄。
“主人,洁丽没关系,这么玩的话小姐很快就上门的。”
洁丽趴在阿周的胸口,弯起小腿将小脚丫递到阿周舒服的位置,忍着脚上随时有可能被挠的害怕,念叨着丰小姐的脚的安危。
“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没指望她能忍住。”阿周专心致志的用两手大拇指在白丝小脚丫脚底规律的来回盘磨,猝不及防的立起来勾了一下白嫩嫩的脚心,洁丽硬撑着没有收回脚,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小穴挤出了一些液体。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小猫就玩了十几分钟,发动机的声音停在门口,鞋跟点大理石地板的声音不紧不慢,调转方向向这边走过来。
“周少爷,小仆给您请安。”女仆规规矩矩的行礼。
“看起来小西北一点也不急。”阿周招招手让她靠过来,指节端着脸蛋左右端详,“越来越好看了,值得小疯看重你。”
“少爷我会害羞的。”西北任由阿周,没有一点害羞的样子。
她就是在浴室那个打泡泡的小女孩。
阿周吹了个口哨,小猫叼着袜子破烂的小脚跑过来,恋恋不舍的放到小西北手上。
“拿走吧,不过小丰也得为自己的软弱付出点代价。”阿周笑盈盈的掀开小西北的女仆裙,黑白相间的蕾丝内裤和勒肉黑丝大腿一览无余。
“谢谢少爷的宽容。”西北一直等他看到够,将小姐的脚放进红绸软盒中,鞠了个躬才离开。
直到车灯消失在铁门拐角洁丽才忍不住轻笑,整个过程阿周始终在摸挠她的小脚,她憋的很难受,后背一直在抽。
“主人...今天我们该回学校了...嘻嘻。”
“差点忘了,假期结束了吗。”
“嗯...周末今天下午就要结束了...虽然不想离开主人...不过老师很严格...”
家族私教的教师是家里闲着没事带学生的长辈,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连阿周小时候都挨过板子。
“真可惜,好好学,到了年龄想去帝大还是留学都可以。”阿周撩起洁丽贴在额前的刘海亲了一口额头,让小女仆一顿娇羞。
“洁丽哪里也不想去。”
“要有志向,学会掌握规律解决你可以解决的问题。”
劝人向善和安于现状是最简单的。
阿周抱着小女仆回屋,小猫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屋内几个女仆聚在沙发上等着他们。
“小可爱们都去换衣服,车在门外等了。”
阿周让她们回房间换上校服,没一会青春靓丽的女孩们就穿着不同年级的贵族学校制服在他面前拉鞋口整头发,客厅里幽香阵阵。
他一一和自己的小可爱们亲吻,还挨个在她们羞涩中抚摸在家里很少见的内裤小穴,目送她们嬉笑间上了停在门前的一辆加长轿车。
没有任何交流,姑娘们办理完入学后第二天起,风雨无阻按时按点出现在门前,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是谁家,反正洁丽会上车就说明没问题。
安排人不没有因这点小事邀功,而处在阿周的立场要给别人讨好自己的机会。
下午小猫和阿周在海边裸泳潜水,玩累了就晒太阳,一直到下午茶时间他躺在沙滩椅喝着冷饮,小猫躺在他怀里伸直了胳膊让大手肆无忌惮的摸挠。
“少爷。”西北低下头行礼,“十分抱歉,小姐不愿意让我走,她要我三天后回去。”
“三天?也好,小西北你就脱光衣服帮洁丽三天吧。”
阿周喝着饮料摇头,示意她可以开始脱衣服。
“十分抱歉。”
即使看惯了少爷小姐们的雅兴,西北终究是个女孩,脱衣服的动作还是有些迟疑,但还是除了丝袜脱的光溜溜。
连阿周也不得不赞叹一声的雪白酮体,从头到脚的白,白的挠心,白的圣洁。
阿周张开双臂,小西北顺从的依偎进他的怀抱。
小西北是丰小姐最亲密的人,她甚至愿意用一只脚来换。
作为代价的少女算完成了丰小姐的支付,虽然只有三天。
西北这个名字不是乱叫,丰小姐的大哥也有一个叫做北的少女。
小西北的三天就意味着给了阿周三次不触犯原则的基础上三次西北军部分调度权。
很扯淡是吧,动辄牵连世界的军国大事居然被当做儿戏。
先不说北部帝国军几乎成了丰小姐家族的私军,其实拆开来看并没有那么严重,原则和部分调度很暧昧,落实下来大概等于几百几千人当三次免费雇佣兵。
几千人的正规军雇佣兵,普通贵族会为求一次机会倾家荡产而不得,对阿周来说毫无用处。
因为老子是花花公子啊,只会全世界到处喝酒玩女人的浪,谁管那么劳神费心的事。
“小西北和多少人睡过?”
阿周揉捏小西北微微发育的胸部,白花花的柔软也只有粉红乳头还有点玩头,这部分确实是大者胜一筹。
“回少爷,没和男人有过,只和小姐。”
小西北面颊微红,因为胸部被玩弄,还有阿周的话太直接了,弄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还磨豆腐?感情真好。”
“磨...磨豆腐是什么意思。”
“就是,怎么说呢。”正好旁边有个闲着的,阿周坏笑着拉来小猫现场教学,让她们在自己腿弯里交错双腿小穴相贴,小豆豆相互摩擦。
“啊,主人,小豆豆好舒服。”
小猫完全不用隐藏自己的感受,动的非常积极,娇喘不断。
“怎么样小西北,有没有想起什么。”
“似的少也,小姐和我这么做过。”
小西北抿着嘴扭腰,小穴也渐渐分泌出些许水滴。
阿周将手指插进两个小穴之间,两片肉乎乎滑溜溜的妙龄肉丘触感非凡,没过多久就被磨的一指爱液。
“很好很好,加油看看谁先高潮。”
极富弹性的肉丘搓在手指上会被阻碍一下然后弹回,四片肉丘就是弹四次,中间小缝被短短挣开,里面的嫩肉和小豆豆一起摩擦在指肚指节褶皱时产生的颤抖让阿周无比满足。
不但如此,他还上下抽动手指,更加刺激两穴。
“主人,不行了,小缝,啊,小豆豆要高潮了,啊。”
小猫率先出局,她顿住小穴尽情享受高潮的快感,憋了很久的爱液痛痛快快的喷涌。
小西北还能坚持,她轻咬嘴唇,不停下磨动,阿周看出她想停下,纯粹是出于听话而继续。
还能坚持多久呢。
阿周抽出手指,移动身体,将肉棒插进小穴之间。
“继续吧,不用在意。”
小猫意乱情迷,她太想要这个了,立刻扭动腰来取悦主人。
小西北呼吸有些粗重,这已经不是磨豆腐,不过她还是牢记自己的使命,也动起来摩擦。
天国啊,阿周放松的躺靠在沙滩椅,让少女们自己动着服侍。
下体很快占满了润滑的体液,那绵软的压力,两人感觉不同的嫩穴,左右不停的摩擦,都让他觉得能享受到美少女们真是太好了。
“不要只左右晃,上上下下也可以。”
两人鼓着腰尽力挺起小穴,两个小缝微微张开夹着肉棒上下滑动。
阿周抓着两人的小屁股向中上推,少女轻飘飘的身体被轻易催动,同时一根手指戳进菊花让她们因受惊而弹起身体,落下来就深戳。
小猫和西北起起落落停不下来,两穴更加紧密的贴在一起,终于满足了阿周,大量白色洒在她们的肚子和小穴上。
结束后,两人瘫坐在阿周腿上喘息,小猫倒是很快恢复,但小西北的腰软无力,这个运动量对她来说很负担。
和小姐磨的时候也多是小姐骑在她腿上动。
“对不起少爷,我太累了。”
“没关系,我知道小西北身体不太好,不用太勉强。”
阿周说着拎起她一只小脚挠了两下,白白嫩嫩的小脚丫相当勾人。
但小西北居然无动于衷,除了因为刚才的运动红着脸微微喘息表情根本没有受到脚上的影响。
“少爷,关于这个,我其实并不怕痒,让您失望了。”
虽然听来像是阴阳怪气的嘲弄,比如“你们这些人恶心的癖好真让我看不懂”,但确实是小西北满怀歉意的表示。
阿周有些意外,西北不怕痒,其实这让丰小姐也很意外,居然还有不怕痒的女孩。
庄园里到处是一挠痒痒就笑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子们,西北不是不能理解丰小姐的癖好,但她不是特别明白痒到底是什么感觉。
无论是用药还是涂油,她的皮肤好像被麻痹一样,只能感觉有东西碰到。
明明是这么美的肌肤,却迟钝到没感觉,乐趣就少了一大半。
但是小穴和胸部这些传统部位还是能感受到些许快感。
那就来挑战一下帮助感觉钝化的美少女找回快乐吧。
先回去冲洗,然后阿周带着两人来到书房,抓住小西北把她锁在改良书桌上。
这张红木书桌已经成了他的玩乐工具,桌面倾斜向座位,上面大大小小的拘束用具一应俱全,小西北被锁在上面两腿张开并拢,脚心相对,胳膊九十度向上,连手指都被一根根锁住,整体像标本一样展现在阿周面前。
小猫则分到了照顾肉棒的工作,躺在桌下用新换上黑丝的小脚丫搓肉棒。
小脚丫灵巧的动来动去,只是简单的足交小猫却笑得满脸通红,原因在于丝袜的内侧种满了细小的毛,能随着脚的接触面动作戳进脚底的纹路里骚挠。
从外表和手感都和普通丝袜没两样,只有穿上它的人才知道有多难受。
如果和带锁的特制鞋子组合,走一步路整个脚底都可以感受到那扎进心底的剧烈痒感。
女仆们每人都有这样的定制鞋袜,阿周有时候会要她们穿着跑步,不过因为效果太激烈穿上后几乎走出没几步就倒在地上前仰后合。
小猫搓动小脚丫,丝袜内的细毛就随她的动作抓挠相应的部位,完全是她自己在挠自己。
磨刀不误砍柴工,研究小西北的身体在开发前必不可少。白化病熊猫那么稀有的洁白小女孩一声不吭的全裸绑成羞耻的姿势任由男人动手动脚。
如小西北说的那样,无论怎么挠,挠哪里她都感觉不到痒,只是闭着眼表现出一些不适的表情。
腋窝,脚丫之后,又戳了几分钟腰窝,小西北依然不动声色,阿周放弃了,只能认为她可能得了一种钝化感觉的病。
当然这份为了小西北的辛苦,就得用小西北的身体来发泄。
阿周压在小西北身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脸,鼻子贴着细嫩的脖子闻到锁骨,胸部,腋下。
每个女孩都有着不同的香味,比如洁丽是奶香,大娃娃身上可以闻到紫罗兰。
那么淫乱的孩子味道却那么纯洁。
他不是着迷于闻味道,而且这种闻女孩子私密部位所代表的占有感。
小西北是丰小姐的珍宝,连见一次都很难,他当然要抓住这次机会享受。
浅浅的呼吸气流和皮肤接触时西北不由自主的挪了挪身体。
他继续向下,一路追着少女的芬芳,就像在品闻一朵花,最后停在香味最清晰的花蕊。
说味道最清晰果然是双腿之间,淡雅的花香,女孩子微微的尿味清晰可闻。
阿周从抽屉里琳琅满目的小玩具里选出一根细小的棉棒,用夹子拉开小穴,伸进上面的小小尿道。
“噫!”
西北不受控制的叫了一声,身体紧绷。
这个小小的洞因不起眼而被忽略,连丰小姐都未注意过。
“弱点藏的很深,不过终于找到了。”
阿周专心致志的将棉棒向里探,一边转一边尝试着向四周按压。
西北的脸随着棉棒的深入而通红,她握紧小拳头,脚趾抓拢,四肢微微用力,小穴也随之抖动。
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从下体传来,异物入侵
最娇嫩部位的侵略感让她十分不适,只感觉身体头脑发热,想要逃离的本能压制不住。
“安静点小西北,不然会受伤。”
就像在挖耳洞,阿周的手很小心,西北的震颤造成了些影响。
“对不起少爷,能不能先停一下,我感觉好奇怪。”
西北强忍着颤抖,不想让阿周继续深入,她开始害怕。
阿周不闻不问,继续将棉棒捅到底,然后来回活塞。
要在下体被足交的情况下集中精力可是不容易的事。
“啊~”
西北的娇喘从嘴角流出,她再也忍受不住,尿液随着棉棒的进进出出而喷涌。
阿周直起身体避开汩汩的圣水,送开棉棒,做出抓奶子的手势按在西北平张的大腿娇嫩雪白的内侧,用不轻不重的力道从膝盖部位一步步往里按。
第一步没什么感觉,第二步,第三步,西北即使正在羞耻的失禁也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东西正在大腿慢慢爬升。
当手到了大腿中间后,下一步的按压让西北再也控制不住的笑出声。
“呀哈哈哈哈!少爷不要!!这是什么啊!!”
她猛地抽身想跑,除了把大大小小的拘束粗皮拉紧一点身体纹丝不动。
当手又进一步落下,西北伸长脖子奋力仰起头大笑,无论是左右摇晃还是抬起落下都弱化成了全身抽动,手指挣开抓紧,小脚丫摇摇晃晃,就是唯一她能做的发泄。
“这就是痒,怎么样小西北,喜欢吗。”
即使是不敏感的女孩子身上也有开关,可能只有一滴水那么大的敏感点藏在褶皱中,抓住重点,用心攻略,让快乐从突破口一点点扩散,最后就会像洪水一般强行灌注进贫瘠的身体。
“小西北的开关在尿道的小小穴里,真是不太容易找。”
阿周又向大腿根部前进一步,西北的胳膊肚子和腿勒的通红,她被痒到流泪,耳朵嗡鸣不止。
“停下噫哈哈!快停下!少爷求求您!!痒!哈哈哈!不要在动了哈哈哈!”
每次见到西北一直冷冰冰的小美女形象,没想到疯起来比小猫也不逞多让。
“不用急,离小穴还有几步路。”
每一步都是无边的折磨,痒穴破开后从未体验过痒的西北这辈子第一次被痒折磨到崩溃。
越是不怕痒的人一旦怕痒会比正常怕痒的人更敏感,西北吐出舌头惨笑,娇弱的声音回荡在书房,连在桌下的小猫也不由得爬出来跪坐在书桌上盯着她咽口水。
“咪咪怎么停下了,你有完成自己的任务吗,谁让你上来的。”
阿周点了点她的额头,小猫抱着脑袋趴在桌上不敢吱声,又要钻回去。
“算了,既然上来了就别走,你来照顾她吧。”
小猫立即头点如捣蒜,扑上去骑坐在西北身上,向她展示了自己灵活的双手武器,在西北边笑边摇头求饶的恐惧目光中伸进她大开的腋窝。
“噫噫噫!!呜哈哈哈哈哈哈!!!!!!”
腋窝也成功的突破,接着是侧边,肚子,来来回回,一刻不停。
“小西北的下半身很闲吗,那我用一用小丰应该不会生气吧。”
小猫坐在西北的腰部挡住了阿周的视线,西北的下半身看起来很寂寞。
活板桌面向下拉一拉,阿周将掰开的双腿摆在舒服的位置,对准早已泥泞的入口顶腰入侵。
这个瞬间西北又失禁了,她披头散发,表情下流,拼命欢笑。
阿周一次次顶腰,一次次撞击西北最深处,崎岖的道路让他涨的厉害,用这种穴磨豆腐不拿来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哈哈哈哈哈!进去了!哈哈哈什么!!哈哈哈痒!!哈哈哈!!腋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根本不管她喊什么,各自享受西北的身体,让痒和快感一刻不停的注入,相辅相成,越痒身体越敏感,身体越敏感越怕痒。
十分钟的时间里西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去的,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她一直在惨叫,哭泣,大笑,哀求,直到失去意识。
西北的身体毕竟不太好,阿周没有太折腾她,只玩了半个小时就收手,怕一不小心弄死,丰小姐会杀了他。
只不过他给西北留了玩具,几枚跳蛋无休止的在小穴中振动,即使在梦里也能得到快乐。
洁丽拎着书包走进家族学校,身后有人贴上来抱住她的胳膊亲密的打招呼,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名小姑娘是洁丽的同期,四小姐的贴身女仆。
她一上来就絮絮叨叨小姐的奶妈怎么怎么样,管家怎么怎么样,用鬼脸向某个方向发泄无尽的愤慨,同时对洁丽表达了羡慕。
八少爷的宽容在家族是出了名的,而且离开家族大区只带了洁丽,也不管家里的事,什么都由洁丽说了算。
其他少爷小姐要么根本不离开家族,要么前呼后拥,典型如四小姐有两名专门的女仆打理发饰,四名管衣物,三个人做饭,两个司机,首饰,打伞,做饭,总管,都有专人负责,林林总总要有五十多人。
想从五十人里脱颖而出博得主人关注比考公还费劲。
虽然家族自恃书香门第,杀仆虐仆要受到严厉家教处罚,即使是终身仆从,处在失宠边缘受到其他仆从刁难在所难免。
“你呀就让让他们吧,想想看是不是因为你这张嘴。”
洁丽听惯了这一套,捏着她脸蛋拉。
“唔列慕由办法,棱家性个似借样。”
女孩咧着嘴也不安分。
巨大的圆形沉凹礼堂教室熙熙攘攘,不止家族直系子弟及仆从,在帝都的旁系和附庸家族,友邻家族,其他小议会家族也会把子弟送来上课。
坐在最前排一圈的是学习最好的前十五人,然后按排名自选。
洁丽来到第一圈自己的位置上,女孩就坐在她身后。
“洁丽你快看,是蓝家的小少爷,好帅哦。”
女孩用笔捅捅洁丽后背,自己一脸花痴盯着远处某人看个不停。
“明明每次都在看。”
直到上课前一分钟整个教室到处充斥着这样那样的笑谈,最前一圈的几个少爷小姐正襟危坐。
他们每次都这样不累吗。
洁丽心想,又觉得自己这么想会不会很没礼貌,为了不突出就学的像他们一样。
“你们每次都这样不累吗。”
身后的女孩凑到耳边小声问。
所以她们两个是朋友。
穿着短袖短裤,夹着烟卷的老爷子一走进教室全场立刻安静,所有对话毫无缓冲的突兀结束。
教师是家族中的长辈,年轻时靠自己以全国前百的成绩考上帝国大学并留校任教,在多领域树立元老权威,荣誉头衔无算,退休后在几个学校中教书。
别看是个人畜无害的老头,没人敢挑衅学阀家族的底气和权威,而能来到这里的人无不对他敬重有加。
这是真正的大师级人物。
老爷子抽了口烟,扔在地上踩灭,教材放在洁丽面前。
“上课了啊,同学们好,上次咱们讲到哪里了。”
既然不用为什么每次都要带着书呢。
洁丽抿着嘴。
“为啥每次都要带一本不用的书呢。”
趁着老爷子转身,女孩压低身子嘀咕。
“那当然是因为怕被人说明明是老师,上课为什么从来不带书,用不上也要装装样子嘛。”
老爷子笑呵呵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居然听到了,女孩震惊的弹起身体,教室里顿时充满了轻笑,连前排几个人都不由得扬起嘴角。
教学在轻松的氛围下进行,临近下课前,突然有几名戴着墨镜和礼帽的黑衣人冲进教室,场面顿时安静。
这几个人是家族执法官,没人愿意看到他们。
为首者摘下帽子向老爷子鞠了一躬,
“抱歉打搅您,我们要带走几个人,九少爷,十二小姐,请跟我们走。”
洁丽心里一跳。
被点名的两人,是大少爷母亲所生。
执法人不等老爷子回话,一挥手,身后几人冲了上去。
“你们要从我的课上抓学生?”
老爷子笑眯眯的用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冲上去的执法人们站在原地,看向领头的人。
“我们必须这么做,请您务必谅解,我们都是您的学生,还请先生不要阻拦。”
领头深吸一口气,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手下的人继续。
“上课途中毫无理由带走学生,作为老师还有家长我都不允许,你们现在要是敢带走他们,无论是哪个小混蛋要做什么我都要掺上一脚,
如果你们觉得这样也无所谓就请便吧。”
老教授在四面板上写着今天的课题,里面的三位转写短暂的惊慌后被他影响,继续履行抄写工作。
领头看着他,规规矩矩站定。
课堂在继续,已无人有心听课,尤其是九少爷和十二小姐如坐针毡,不知所措。
“叮叮叮。”
沉闷的铃声打破深水区,老教授拍了拍手,
“同学们,不要忘了写作业,下课。”
所有人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执法人带走两人,这次老爷子没有再阻拦。
“洁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女孩凑到前面。
洁丽摇摇头,轻声说道,
“剩下的课我要翘了。”
三天后,正门院里,西北跪在阿周胯下吞吐。
阿周摸着她的雪白长发,这个女孩的调教已经告一段落,今天是归还的日子。
车已经停在面前,西北不闻不问,专心致志的舔弄,直到满足了少爷才直起身体,将嘴中的液体咽下,脸如桃花,眼神妩媚,“少爷,我先走了,很快会去您那里。”
阿周点点头,西北鞠了一躬上车离去。
洁丽用毛巾帮主人擦拭干净残留液体,提起裤子。
“几点了。”
“三点二十八。”
不用看表洁丽也可以准确报出时间。
接西北的车刚离开,紧接着几辆军车驶入正门,停在两人面前。
副驾驶门推开,走下一名军容严肃的年轻军人,向阿周敬了个礼,
“八少爷。”
“辛苦了朋卡中尉。”
“为您服务,我们是按最快的速度赶来,距离保证时间三点三十还快两分钟,您要立刻出发吗。”
朋卡中尉看了看手表,然后为他拉开后座车门。
阿周仰头看了看帝都灰蒙蒙的天空,阴云密布,空气中满是潮湿,似是有一场大雨。
他低头迈步上车,洁丽向身后招招手,挂着小皮包的小猫紧跟着她上车。
朋卡中尉向前车做了个手势,回到副驾驶关上车门,车队绕着前庭喷泉离开别墅大门。
今天晚上,某鹰派大党会对当权党派发生政变,他们会控制议会大多席,现任首辅被迫下台。
这次政变是小议会讨论一年的结论,有几个不希望外界环境出现不稳定因素的人,以不影响超过全帝国三分之一行省的条件作出了让步,一旦新政权确立各行省会无条件服从。
家族选择明哲保身,无论是谁当权都需要有人管理学校和地方。
家族派人隐晦通知在外子弟这件事,要他们低调行事,立即回到家族大区。
这是应该是一次很和平的政变,在各大家族控制下,几乎不会产生流血。
阿周接到通知后将信扔进火堆,挠着被堵住嘴,只在书桌上露出头和脚的西北的小脚丫一晚上,在凌晨四点拨通了丰小姐的电话。
理所当然被骂了一顿。
第二天大娃娃她们像往常一样去上学,吃完午饭,大娃娃强打精神趴在桌上听老师讲解公式。
主人承诺她只要能考上大学就让她去,还能实现她一个愿望。
另外每次考试都要拿给他看,如果退步就在惩罚屋里挠痒放置一整天。
一想到地下室的惩罚屋,大娃娃就觉得脚底发痒,身上火热,不由缩了缩脖子,人也清醒了不少。
期望加恐惧让她拼命和自己非常不擅长的数学死磕,还请出学神洁丽辅导,居然也能维持在班里前五。
其他几个姐妹也是一样的条件。
午后的沉闷空气让大娃娃感觉呼吸不畅,她苦着脸看向阴郁的窗外,满目银杏叶随风微微摇摆,可能要下雨了。
“谢拉,谁叫谢拉。”
全班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然后又齐刷刷的回头看向缩在班后最高的女生。
“到,到...是叫我吗...”
大娃娃赶紧站起来。
“出来一下,有你的东西。”
走廊里,来人将一封信和一只背包递给她,大娃娃接过,信封很考究的,没有署名,简单的用火漆封口,标志她一看就知道。
是小女仆长的信。
为什么啊,早上走的时候好像没看到主人,有话只要回家说就好啊。
大娃娃看向送信人,他点点头,背过身走到窗户边。
她小心拆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和一张卡。
卡是帝国第一银行的银行卡,跟着主人有了些见识,她知道这是一张没有密码,只认卡不认人的单向储存卡,只能使用一次,存一次,取一次。
有种预感在大娃娃心底聚集,她打开折叠的信纸,娟丽的字体来自小女仆长。
“卡里有一百万,今天下午四点前没有回家就不用回来了,你的东西都在包里,感谢长期以来您的付出,建议您乘坐下午五点的火车离开帝都。”
“附注:以后睡觉不要踢毯子,记得关灯节约用电。”
背包里是那天主人让她选的首饰,一捆现钞,她的发饰和小熊,以及几件衣物。
大娃娃愣在原地。
她终于自由了啊。
不用再每天看人脸色,不用再被痛苦的挠痒痒玩弄,不用再战战兢兢等着被玩腻了抛弃。
家里的债务能还清了,剩下的钱够他们买一栋像样的房子躺着过几十年,父亲也许会正眼相看她这个亲手卖出去的女儿吧,也许以后家里就是她说了算呢。
而她也终于可以找个普通的有点帅的男人把自己嫁出去,他能是个医生就好了,不行的话开商店也可以呀,这里有好多钱呢,办一场婚礼,生几个孩子呢,一个?两个?还是三个?
镇上没人会在说她是被卖给有钱人当厕所的婊子,上次回家都听到了哦,又不是她的错,大不了搬到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生活,对了,上次和主人旅游路过一个小镇,也许镇上有学校可以继续上课。
大娃娃没有再回教室,小女仆长的话她要听,她一边想着今后的事,一边离开学校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出这个从贵族学校里出来的年轻貌美身高异于常人的乘客心绪不宁,絮絮叨叨的说不就是男朋友被家里人发现了嘛,你这个年纪又这么漂亮,出身又好,身边不缺人围着转,他们的甜言蜜语会让你把爱情看的太重。
大娃娃脑袋嗡嗡的。
“小姐,我们到了。”
“谢谢。”
大娃娃付钱逃掉,连找零都不要。
她又站在了熟悉的大铁门前。
可是铁门紧闭,院子里车轮印凌乱,喷泉也关了,所有窗户都关着,也没有一盏灯。
她从胸前拿出侧门钥匙开门,穿过庭院走进空无一人的别墅,所有家具,桌椅,画像,装饰,都还在原来的位置。
可是满满当当的别墅让她第一次感觉空空荡荡。
壁炉熄灭,小猫的篮子还在那里摆着,一楼的仆人房间除了些带不走的冗余物品外空无一人,自己的房间也只少了如今装在背包里的东西。
主人的房间,没有人,卧室,没有人,书房,没有人,地下室,没有人,浴室,没有人,连水都被放干净。
她又跑回大门外左看右看,地上几辆车留下的痕迹拐出院门,泥土痕迹在石板路上延伸向主路,很快淡去。
这时别墅区的教堂铜钟才将将敲了四下。
“我没有迟到...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事啊...”
大娃娃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前,她被抛弃了。
她回来这个把她当成玩具肆意玩弄的地方,她不知道想去哪,她哪也不想去,她哪也去不了。
好色又癖好古怪的主人只要满足了他就能过的很好,还能上学,有大把零花钱,可以像普通女孩一样和同学去购物出去玩。
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女仆长,如果她做的好小女仆长就会摸摸她的头,她还要尽力底下身体,做错了就要挨骂。
小女仆长似乎很喜欢摸她的头,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让自己看起来比她高。
大娃娃蹲在地上,想着自己的事,为什么她明明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还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她也搞不懂,她觉得自己疯了,正常人避之不及,而她只要一想到主人就觉得身上心里有一股火在灼烧,这简直是自己往火坑里跳。
现在有一百万哦,和两件珍贵的首饰,这可是一大笔财产,她干嘛还要回去给人当玩具。
也许无论是受苦还是享福自己都没勇气主动改变,趁这次机会逼着自己忘掉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谢拉站起来,她的腿麻了,扶着墙走回大路方向。
转过墙角,谢拉看到一辆军车停在路边,很扎眼,这附近从来没有见军车。
她想起小女仆长信里最后的话,暗示帝都今天要发生什么。
得快点去火车站,买最快的票,去哪里都可以,一定要在五点前离开帝都。
谢拉走过军车,慢慢向前走,她要拦下一辆出租车。
她回过头,那辆车的驾驶位有一名军人,正双手扶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路。
那位白色的女仆...来自哪个家族?
鬼使神差的,谢拉又拐了回去,来到黑色车窗的后座,手悬在空中犹豫几秒,轻轻敲了敲门。
车门打开,小女仆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真蠢,你这种傻姑娘真是傻的没边了。”
车门关闭,军车绝尘而去。
看到信后犹豫超过二十秒让她们回家。
没有在规定时间到门前就放弃。
没注意到车就放弃。
没来敲门就放弃。
其实阿周只说了第一条,剩下的是洁丽自己决定,设下了严苛的带走标准。
不如说她根本没打算带人走,她也没想到真有这么傻的人会回来。
只不过是花小钱买来的,何必拿到这钱还自讨苦吃,按洁丽的逻辑这些钱应该在普通人中算是可以心动的数额了。
菲跑回来直接看到了突兀的军车,大娃娃回来了,僵尸小姐没注意到车,双胞胎没有回来。
洁丽好像明白了,双胞胎给的是双份,果然钱给少了。
当晚七点,夜幕降临,政变如期而至。
大街小巷到处是党派,警察局,黑帮的乱战,民众猝不及防,死伤无算,躲在家里不敢冒头。
趁火打劫的人洗劫了商店,民宅,强奸女人,杀人放火,到处是枪声,尖叫声,车鸣和爆炸声。
这些本在小议会商议的可接受范围内,可是接下来,部分家族的二三线继承人和通货突然发难夺嫡,趁乱枪杀三个家族的长子和其他顺位。
后院起火的小议会措不及防,各自为战清理门户。
无论是远在千里之外还是躲在家族区的安全地下室,到处是叛徒和杀戮,这些人对自己人下手更狠,连襁褓里的婴儿也没放过,逼着家族更换继承人,或家长退位。
截至政变第二天,已有七个家族的不得不易主,其中包括丰小姐的家族。
阿周的家族也遭到背叛。
军教家族可以理解,可是即使是学政家族也没能逃脱。
政变前一天凌晨五点,阿周的大哥接到一封信。
安全屋中和衣而睡的大哥被自己的贴身女仆摇醒,沉静的看完了信,点了一根烟将信烧毁,连灰烬也要打碎。
之后他带着女仆和一个亲信离开安全屋,消失在夜色中,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和杀手没能跟上。
其他家族动手时,阿周家族,等手下走向等在窗前的家长,上百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倾巢而出,激烈的火并划破了家族区的黑暗。
西北行省,连绵山脉中的某座不起眼山峰中,掩映树林下一片涂着保护色的建筑。
“主人,丰小姐刚刚打来电话,她很快就到。”
大娃娃推开门,看着眼前淫乱的场面不由无奈,怀疑自己究竟是有什么毛病。
西北被压在床上狂笑,她的小脚丫,和小穴正由阿周享受,洁丽抱着她的腿阻止小脚丫乱动,小猫压住她的胳膊挠腋窝和主人舌吻,菲在舔她的肚子。
“知道了,来大宝贝儿,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长胖。”
阿周百忙之中抽嘴回应她,大娃娃悻悻走过去,
“主人,今天你已经玩了很长时间,节制一下吧!”
“这可不像是一个全裸站在床边的美少女该说的话,别那么严肃呀,我保证三天,不,一星期,好了吧,来笑一个。”
阿周边哄边把她拉上床,手突然袭击嫩腰,大娃娃尖叫着笑起来。
帝国政变持续了一个月,新一届军政府成立,正式宣布剥夺皇权,皇室沦为象征,动乱持续了整整一年,这都是小议会计划好的。
其中一个家族混乱时,一支训练有素的黑帮冲进他们的领地,同时一道命令和一份名单传递到北方和京畿近卫军,十二家族从此降为十一家。
巧合的是,这支覆灭的家族领地和领域正好和丰小姐的家族接近,被理所当然的吞并,其他家族疲于清除叛党无力插手。
接着,丰小姐的家族宣布了丰小姐和阿周订婚,丰小姐带着自己的伴娘西北和一份嫁妆清单一起踏进阿周家。
家族做了清理,大哥上位,发来电报想要阿周帮他管理家族。
大娃娃读这份电报时,来访的五少爷的小提琴没有停下,阿周正在挠弄卡在座椅下菲的白丝小脚丫,噪音很大,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只看上半身,这位皇家音乐学院的小提琴天才,英俊优雅的五少爷帅到让大娃娃失神,加上下半身正给他口交的女仆令她更加失神。
“回告他,就说,嗯,随你说吧反正我不去。”
反正,反正,什么反正啊!
大娃娃生气的把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壁炉,垂头丧气去拍回电。
“你真的不去?这可是你自己的功劳,是全国的权力,连我都有点心动。”
五少爷停下小提琴,阿周那边的声音让他不能安静享受音乐。
“不去,打死不去,你想去你去。”
“我才不去受那个累,没有那种欲望,舒舒服服做二世祖挺好。”
“对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