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息
作者:Magudo
Pixiv 原文:小说 17177371
Pixiv 收藏数:173
Pixiv 标签:碧藍航線 / 碧蓝航线 / 可畏 / 白丝吊带袜 / 足控 / 搔足 / 恋足 / tickle / 白絲 / 纯爱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可畏踏著愉快的步伐前往指揮官室,身為祕書艦的她每天都要協助指揮官工作,而能夠待在指揮官身旁是讓可畏最期待的事。

當可畏來到指揮官室的門口準備進入時,卻聽到裡頭似乎有兩人在愉快交談的聲音,出於好奇心,可畏將耳朵貼在門上聆聽。
指揮官笑著說:「光輝妳真是太完美了!」
光輝笑著說:「真的嗎?呵呵~那你說說看我哪裡完美呢?」
指揮官說道:「妳長得又美,個性又溫柔,全身都充滿著優雅的氣質,跟妳那個野蠻的妹妹比起來真是好太多了。」
光輝笑著說:「你這樣說的話,可畏會傷心呢!」
指揮官嘲諷地說:「誰理她啊!誰會喜歡野蠻的恐龍啊?我有妳就夠了!」
光輝說道:「可是我看你跟她很要好啊?」
指揮官笑著說:「哪有啊?那都是假裝的,我其實都快受不了她了!」
門外的可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一切,此刻滿腔的怒火反映在緊握的雙拳上,指甲緊緊地刺入掌心到都快流出血來了。
光輝問道:「難道你不喜歡她嗎?」
指揮官笑著說:「誰喜歡她啊?我只愛妳而已。」
指揮官室裡傳來了兩人的笑聲。
可畏再也忍不住了,可畏憤怒地打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光輝坐在沙發上,而指揮官的頭躺在光輝的白絲大腿上。

可畏怒吼道:「你……你們在做甚麼!?」
指揮官笑著說:「光輝,我好像聽到有一隻恐龍在吼呢?我好怕喔!」
光輝摸著指揮官的頭,笑著回覆道:「指揮官不要害怕,光輝會一直陪著指揮官的!」
可畏暴怒道:「你說誰是恐龍啊?還有,沒想到連姊姊也……,你們兩個真是太過分了!」
指揮官坐起身來,對光輝說:「光輝~人家要親親。」
光輝笑著把雙唇貼住指揮官的嘴,兩人就這樣當著可畏的面接吻起來。

可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於是憤怒地轉頭奔跑出去。
然而當可畏一跑出屋外,天空似乎響應著可畏的心情而烏雲密布,雨滴也隨之落了下來。港區的小道上,可畏獨自一人淋著雨走著,此刻臉上的水滴已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了,內心不只有憤怒,更多的是悲傷。

畫面突然一轉,白色的教堂裡,指揮官穿著西裝,牽著一身白色婚紗的光輝,而周圍滿是皇家的成員,大家都為指揮官及光輝獻上祝福。當指揮官準備為光輝戴上婚戒時,可畏著急地衝到兩人面前,可畏緊緊抓住指揮官拿著婚戒的手,不讓指揮官給光輝戴上。
可畏緊張地說:「不可以!指揮官你不可以!你怎麼可以……」
指揮官不耐煩地說:「妳在做甚麼啊?我要跟光輝結婚了。」
光輝笑著對可畏說:「妳會為我們獻上祝福吧?」
可畏急得快哭出來地說:「不!不可以!你怎麼能拋棄我?為甚麼?」
指揮官一臉厭惡地看著可畏說:「妳平常這麼任性,對我也不溫柔,做事也不優雅,一點淑女的感覺都沒有,果然還是又溫柔又體貼的光輝最適合我了。」
可畏邊哭邊說:「我有甚麼缺點我都可以改啊!你不要拋棄我啊!」
指揮官嚴肅地對可畏說道:「不!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再見了!」
而後可畏周圍的景色逐漸漆黑,而指揮官與光輝的身影也逐漸從可畏的眼前遠去,不論可畏再怎麼向前追也追不上,可畏伸直著手,不停地哭喊著,然而身體卻逐漸被黑暗所吞噬。

可畏睜開眼睛,驚醒了過來,此刻可畏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就連眼角處還有未乾的淚水。
可畏自言自語道:「唉~我做惡夢了嗎?」
可畏看著窗外透進來的早晨陽光,心想著:「已經早上了嗎?那我也差不多該找指揮官吃早餐了。」
可畏快速地洗漱著裝後,來到了指揮官的房間門口。由於惡夢的因素,門外的可畏莫名地感到有些緊張。突然間,房門打開了,指揮官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見到指揮官一出來,可畏立刻提起裙襬以十分優雅的動作向指揮官行禮。

可畏禮貌地向指揮官露出微笑並說:「指揮官大人,早安!」
指揮官看了一眼可畏,也跟著說道:「喔~早安啊!可畏!」
可畏說道:「我現在就帶您到皇家食堂用餐。」
指揮官依稀覺得今天的可畏似乎有點怪怪的,「奇怪了!“指揮官大人”、“您”,今天的可畏怎麼變得這麼客氣啊?」指揮官心裡疑惑地想著,但並沒有說出來,而是默默跟著可畏來到皇家食堂。
到了食堂後,可畏幫指揮官拉開椅子,並說道:「指揮官大人,您請入座,我這就去把餐點拿來,您請稍後。」
指揮官先是看了看椅子上有沒有陷阱,而後才敢坐下,指揮官的內心既懷疑又感到恐懼,「天啊!可畏到底是怎麼了?今天又不是愚人節,這到底……」指揮官默默地想著。
可畏先將餐點擺在指揮官面前,而後才拿著自己的餐點坐在指揮官對面。
見指揮官遲遲未動碗筷,可畏微笑地說:「指揮官大人,請用餐吧!」
指揮官有些恐懼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餐點,內心十分懷疑裡面已經被可畏下藥了。
指揮官禮貌地笑著說:「可畏啊!我覺得你的早餐比較好吃,我可以跟你換嗎?」
可畏笑著說:「如果指揮官大人喜歡的話,當然沒問題。」
於是可畏把自己的早餐與指揮官交換了過來。
指揮官依舊感到不安地說:「今天早餐的份量有點多,你可以幫我吃一口嗎?」
可畏夾起了一口菜吃了下去,並笑著說:「這樣還會太多嗎?」
見可畏吞了下去,指揮官才說:「嗯,不會的,謝謝你。」
於是指揮官總算是安心地開始吃起早餐。
用餐完畢的兩人來到了指揮官室,指揮官認真地翻閱起一份份的公文,而可畏也認真地坐在座位上整理著文件。
過了許久,當指揮官感到有些疲倦時,一陣紅茶的香味撲鼻而來,只見可畏一手拿著茶壺一手端著茶杯朝指揮官走來。可畏將茶杯擺在指揮官面前,而後緩緩地將茶壺裡的紅茶倒入茶杯之中。
可畏說道:「指揮官大人,請用茶。」
指揮官有些受寵若驚地說:「啊!好……好的。」
見指揮官沒有動茶杯,可畏繼續說道:「光是喝茶的確還不夠,我這就去找女僕隊拿些點心過來。」
看著可畏的離開,指揮官越來越疑惑了。指揮官先仔細地聞一聞紅茶有沒有異味,而後再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口確認,在確認沒問題後,指揮官才開始喝起紅茶。「太奇怪了!今天的可畏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可畏,不行!我得在觀察一下她。」指揮官心裡盤算著。
片刻過後,可畏拿著蛋糕走了進來,可畏把蛋糕放在指揮官的桌上後,便繼續拿起茶壺為指揮官倒茶,「咦!可畏居然沒有直接把蛋糕拿去吃?」指揮官有些吃驚地想著。
可畏對指揮官說道:「指揮官大人,這個蛋糕非常適合搭配紅茶喔!請用吧!」
指揮官點點頭,有些遲疑地說道:「嗯,好的,謝謝妳,可畏。」
當指揮官開始吃著蛋糕時,可畏卻只是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指揮官有些害羞地說:「可畏啊!你也喝杯茶,吃塊蛋糕吧!」
可畏有禮貌地說:「好的,感謝您!指揮官大人。」
正當指揮官準備拿起茶壺為可畏倒茶時,可畏卻直接握住指揮官拿著茶壺的手。
可畏說道:「怎麼能勞煩指揮官大人為我倒茶呢?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指揮官放下茶壺,心裡想著:「可畏這到底是不是裝的啊?我來測試一下好了!」
指揮官裝作一臉疲憊的樣子對可畏說:「哎呀~我的肩膀好痠喔!可畏,你來幫我按摩一下。」
可畏立即放下手中的蛋糕,走到指揮官身後,雙手放在指揮官肩上揉捏起來。
指揮官內心無比驚訝道:「天啊!可畏居然會放下手中的蛋糕幫我按摩!平常她是絕對不可能放下已經拿在手裡的蛋糕的,更何況是還要幫我按摩,這太反常啦!」
可畏溫柔地說:「指揮官大人,還舒服嗎?」
指揮官說道:「嗯,還不錯。」
隨後指揮官又故意說道:「可畏,餵我吃蛋糕。」
可畏拿起桌上的蛋糕,用叉子挖下一小口遞到指揮官嘴前,指揮官難以置信地張開嘴吃了下去。
指揮官又繼續對可畏說道:「我想到沙發上吃蛋糕。」
於是可畏拿著蛋糕放到沙發旁的矮桌上,而指揮官則坐到了沙發上。
指揮官變本加厲地說:「可畏,妳坐我旁邊,我想要躺妳的大腿。」
可畏乖巧地說道:「好的,指揮官大人。」

指揮官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躺在可畏的大腿上。即使隔著黑色的長裙,指揮官依舊可以感受到來自可畏大腿的溫暖及軟嫩,而指揮官的眼前又有兩顆碩大的球晃動著,這風景實在是太美了。
指揮官抓起可畏一小撮的頭髮在手中把玩,並得意地說道:「餵我吃蛋糕。」
可畏說好之後,就繼續挖著蛋糕餵指揮官。很快地,蛋糕吃完後,指揮官看到桌上還有一塊蛋糕,而那塊蛋糕是可畏的。
指揮官笑著說:「我還想吃呢!桌上的蛋糕也拿來餵我!」
平時都是可畏討著把指揮官的蛋糕吃掉,而現在完全顛倒過來了,雖說指揮官是為了測試可畏,但說真的,指揮官的內心還是挺爽的。而可畏也真的乖巧地把自己的蛋糕拿來喂指揮官。
一場指揮官作夢也想不到的喂食天堂很快地結束了。而指揮官繼續埋首於工作之中。「這人根本就不是可畏吧?我所認識的可畏才不可能會這樣呢!難道是假扮成可畏的塞壬間諜嗎?」指揮官的內心懷疑著。
雖說現在的可畏又溫柔又體貼,看似非常完美,並且著實是令指揮官挑不出缺點,但指揮官的內心卻反而有些排斥,或許是可畏平時的那份俏皮一直無形中地牽動著指揮官的心吧?而指揮官也無意間地喜歡了那樣真實的可畏,現在的可畏反而只是帶給指揮官一種陌生的感覺。
中午的用餐時間到來,在食堂裡,可畏如同早餐那般伺候著指揮官,指揮官看著眼前這位陌生的可畏,心裡已經把她認定為間諜了。指揮官開始擔憂著真正的可畏,並且同時思考著該如何解決這位假扮可畏的間諜。
指揮官心裡不停想著:「怎麼辦?我現在無憑無據,根本就不能直接拆穿她。還有,我的可畏啊!妳到底在哪裡啊?」
見到指揮官未動碗筷又心不在焉的樣子,可畏關心地問道:「指揮官大人,您怎麼了嗎?」
指揮官立即回過神說道:「沒……沒什麼。」
可畏溫柔地說:「難道您身體不舒服嗎?」
當可畏伸出手準備摸指揮官的額頭時,指揮官一把撥開可畏的手。
指揮官冷漠地說道:「別碰我!我沒事!我們趕快把飯吃一吃吧!」
指揮官不再跟可畏有任何交流,而是專注地吃著自己的飯。
用餐完畢後,當兩人進到指揮官室時,指揮官裝作疲累的樣子說道:「我有些累了,我先到小房間裡休息一下。」
當指揮官打開指揮官室的附屬小房間的門時,可畏也跟在指揮官身後。
可畏擔心地問道:「您還好嗎?中午的時候就看您不太舒服的樣子。」
指揮官冷淡地說:「妳不要進來,待在外面就好。」
指揮官獨自一人進到小房間裡,並同時把門關上。

面對態度突然轉變的指揮官,可畏一臉委屈地想著:「怎麼會這樣?我明明按照指揮官的要求,一直努力地保持著溫柔體貼的樣子啊?早上的時候指揮官還很開心地要我餵蛋糕,而且還躺我的膝枕,怎麼現在卻變成這樣……」
其實上述可畏所想的“指揮官的要求”完全只是可畏從夢中所認為的,根本就不是指揮官真實的想法。
片刻過後,在指揮官室裡,為指揮官削著蘋果的可畏聽到了指揮官的呼喚聲。
指揮官呼喚道:「可畏!我想要妳進來陪我!」

聽到指揮官的呼喚,可畏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太好了!指揮官果然還是想要我陪在他身邊。」可畏開心地想著。
可畏將削到一半的蘋果放在盤子上,便迫不急待地打開房門走了進去。然而卻發現指揮官將身體縮進棉被裡,連頭也看不見。
可畏走到床邊,朝棉被上輕拍了一下,並溫柔地說道:「指揮官大人,可畏來了喔!」
見指揮官沒有反應,可畏喊道:「指揮官大人!指揮官大人!」
指揮官依舊沒有反應,於是可畏一把掀開棉被。然而沒想到,棉被裡竟然不見指揮官的身影。
可畏疑惑道:「咦?指揮官呢?」
此時,指揮官突然出現在可畏身後。原來指揮官一直躲在門後,打算要突擊這位假扮可畏的間諜。
可畏感受到背後有人,於是轉過身一看,指揮官有些驚訝可畏的敏銳,但箭已在弦上,未等可畏說出話來,指揮官趕緊一把將可畏撲倒在床上,並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將可畏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用已事前繞過床頭柱子的手銬將可畏的雙手銬住。
仰躺在床上的可畏驚喊道:「你……你要做甚麼!?」
指揮官兩腿張開壓坐在可畏的腹部上,並說道:「少裝了,妳難道還不明白嗎?」
可畏似乎誤會了指揮官的意思,羞紅著臉,眼睛看向一旁,並害羞地說:「我……我們要這麼快嗎?人……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指揮官疑惑地說道:「妳在說甚麼莫名其妙的話啊?想轉移話題是吧?我管妳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總之,妳已經被我抓到逃不了了。」
可畏繼續害羞地說:「诶!大白天的,我們在這裡做不太好吧?萬一等一下有人來的話……」
指揮官說道:「等我揭露妳的真面目後,我也是會叫其她人過來一起看的。」
可畏顯得更加害臊地說:「咦!?這樣也太羞恥了吧!被這麼多人看……」
可畏的反應讓指揮官越來越困惑了,看著可畏潮紅的臉,指揮官說道:「妳到底在害羞甚麼啊?有甚麼好害羞的?」
可畏不可置信地看著指揮官,害羞地說:「難道被大家看不會害羞嗎?沒……沒想到指揮官居然有這樣的特殊偏好,我……」
指揮官有些生氣地說:「妳到底在說甚麼啊?妳到底是誰?」
可畏一臉疑惑地說道:「蛤!我是可畏啊!」
指揮官說道:「別裝了!妳根本就不是可畏,妳把可畏藏哪裡了?」
可畏訝異地喊道:「你在說甚麼啊?我就是可畏啊!」
指揮官有些惱怒地說:「看來妳是死鴨子嘴硬,不肯老實交代了。」
可畏繼續喊道:「我就是可畏啊!」
見可畏不肯老實,指揮官將雙手伸向可畏由於雙手被銬住而展露的腋下,五根手指靈巧地搔撓著可畏的腋窩,即使還隔著衣物,但並無法阻隔搔撓刺激下所帶來的癢感。
可畏怕癢地大笑道:「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快……快住手啊!哈哈哈哈~」
指揮官說道:「妳到底說不說?」
可畏不停地笑喊道:「哈哈哈哈~我就是可畏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可畏的身體不停地掙扎著,胸前的兩顆巨乳如同白兔一般似乎隨時都要蹦跳出來,銬著雙手手腕的手銬也不停地碰撞著床頭的柱子,並且發出了陣陣金屬撞擊木頭的聲音,而由於身體被指揮官壓坐著,所以無論可畏如何掙扎扭動也無法躲避指揮官的手指。
指揮官繼續說道:「妳到底誰?趕快給我說!」
可畏依舊笑喊著:「哈哈哈哈~我是可畏!哈哈哈哈~我是可畏啊!哈哈哈哈~」
搔撓了數分鐘後,見可畏死活也不肯老實交代,於是指揮官從可畏身上爬了下來。指揮官一手抓住可畏的白絲右腳,而另一隻手開始解開可畏右腳踝處高跟鞋的綁帶。

指揮官說道:「既然撓妳的腋窩沒用的話,那我就來試試看這裡!」
對可畏來說,她最害怕被人摸腳了,平日裡穿著絲襪又細心呵護的腳,可說是細皮嫩肉,每一吋的肌膚不但細緻而且十分敏感,可畏全身最怕癢也最寶貝的地方就屬自己的腳了。
可畏驚慌地說道:「你……你要做甚麼!?」
指揮官說道:「妳最好趕快老實交代,不然等會就有得妳好受了。」
可畏喊著:「你要做甚麼啊?等……等一下!我的鞋子啊!不要脫啊!」
可畏不停地掙扎著被指揮官抓住的白絲右腳,然而隨著腳底一涼,可畏腳上的高跟鞋還是被指揮官脫了下來。
指揮官坐在床邊抓著可畏的右腳踝,並說道:「我再問妳一次,妳到底是誰?」

可畏再也忍不住了,於是憤怒地說:「我就是可畏啊!你到底在發甚麼瘋啊?虧我今天一直忍耐著對你這麼好。」
指揮官說道:「現在是我在審問妳,妳還敢對我發脾氣?看來要教訓一下了。」
可畏看著指揮官伸向自己白絲足底的手指,驚恐地大喊道:「你……你要做甚麼!?不要喔!不要碰我的腳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只見指揮官用一根手指輕輕地在可畏白絲足底的前腳掌處劃刮著,白絲襪因為緊貼著飽滿的前腳掌肉而明顯地透著裡頭紅潤的肌膚肉色,原先滑順的絲襪纖維,因為吸收了可畏穿一整天的腳汗而多了一些微微濕潤的感覺,指揮官手指的所到之處感覺似乎也沾染上了可畏些許的腳汗。指揮官的手指來回搔刮著,雖說只搔著前腳掌的部分,但已足夠讓怕癢的可畏感到恐懼了。可畏不停地掙扎著想抽回自己的腳,但卻被指揮官緊緊地抓著。
可畏笑喊道:「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指揮官一邊搔一邊問道:「那妳是不是塞壬派來的?」
可畏笑喊著:「哈哈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我不是啊!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對我做甚麼都可以!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啊!哈哈哈哈~」
指揮官冷笑著說:「我就偏偏要撓妳的腳!妳還不趕快承認!」
指揮官將手指緩緩從可畏的前腳掌處滑至可畏的腳心,可畏害怕地用力掙扎著,並且指揮官也感受到可畏的腳開始微微地發抖著,看來腳心是可畏最怕癢的地方。
可畏驚恐地大叫:「啊啊啊啊~不要啊!那裡不可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指揮官笑著說:「看來你是最喜歡被搔這裡啊?」
可畏眼裡泛著淚光,笑喊道:「哈哈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只用一根手指感覺還不夠,指揮官讓五根手指一起上,而這使可畏整個腳心絲毫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五根小巧的白絲腳趾也在不停地蜷縮著,可畏滑嫩的白絲腳心就這樣被肆意侵犯著。
搔了數分鐘後,指揮官說道:「沒想到妳居然這麼頑強,妳到底是不是塞壬派來的?」
可畏委屈地笑喊道:「哈哈哈哈~就說了!哈哈哈哈~我不是啊!哈哈哈哈~」
指揮官看著可畏已被搔到沾染著腳汗而通透著被搔至紅潤的白絲足底,說道:「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指揮官放下可畏這隻已然有些癱軟無力的白絲右腳,轉而準備抓起可畏尚未被侵犯的白絲左腳。

可畏懼怕地喊道:「啊啊啊~你……你要做甚麼?不要啊!」
可畏奮力地將左腳縮起,踩踏在床墊上的黑色高跟鞋把床單弄出了許多皺褶,而此刻可畏左腳的大腿與小腿緊貼在一起,並且和躺著的身體呈現九十度的直角,而這使得可畏的裙襬被掀起,裡頭的景致完美地展露在指揮官眼前。
指揮官清楚地看到可畏腳上穿的是一雙白絲吊帶襪,大腿上的白絲大腿襪襪口處有漂亮花紋的蕾絲裝飾著,而白色的吊帶將襪口的蕾絲扣住,白色的蕾絲內褲為了方便穿脫而穿在吊襪帶之外,而吊襪帶在近腰部處也和絲襪一樣由白色的蕾絲裝飾著。
可畏注意到指揮官有些發紅的臉以及那不正常的視線,立馬害羞地大吼道:「你……你在看甚麼啊!?變態!」
可畏憤怒地把自己左腳踢向指揮官,然而卻被指揮官一把抓住腳踝。
指揮官雖然有些害羞,但卻怒吼道:「妳說誰是變態啊?」
隨後指揮官看著手中的白絲腳又笑著說:「還想踢我?簡直是自投羅網。」
可畏驚恐地說道:「放開我的腳啊!不……不要脫我鞋子啊!變態!」
指揮官當作沒聽到地快速解開可畏高跟鞋的綁帶,握住鞋跟一脫,可畏左足的白絲足底就這麼展露出來。
之前只顧著審問,所以指揮官並沒有細細地觀看可畏的白絲腳,現在指揮官仔細地看著眼前的白絲足底。白絲襪裡朦朧地透著一根根小巧圓潤的腳趾,而前腳掌的嫩肉以及足跟處緊貼著絲襪而透著粉嫩的肉色,雖說眼前這位可畏或許是塞壬的間諜,但不得不說這位間諜的白絲腳真的很美。指揮官又回味著剛才搔著右腳時的手感,那軟嫩細膩的感覺,跟可畏的腳實在是太像了。
指揮官說道:「沒想到妳們塞壬的偽裝技術居然這麼好,不光是聲音跟外表,連腳的外型和摸起來的手感也跟真正的可畏完全一樣,要不是性格模仿得太假的話,連我都快要被騙了。」
可畏憤怒地說:「甚麼塞壬啊?我就是可畏啊!你快放了我啊!」
指揮官說道:「小偷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小偷的,妳就不要再裝了!我所認識的可畏,是個個性蠻橫、我行我素、老愛給我製造麻煩、渾身上下一堆缺點的野蠻女人,跟妳所扮演的淑女形象完全沒有半毛關係。」

指揮官這麼一說,徹底讓可畏大暴怒了,可畏怒吼道:「你……你是活膩了是吧?我才沒有這樣呢?原來你心中是這樣認定我啊!」
可畏激動的反應令指揮官感到驚訝,指揮官說道:「妳幹嘛這麼生氣啊?我又不是在說妳。」
此時可畏身上散發著令指揮官熟悉的壓迫感,指揮官心裡吃驚地想著:「天啊!這股壓迫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感覺是真的可畏在瞪著我呢?難道......,不!不!不!不可能!這人一定是假可畏,一定是。」
可畏憤怒地說:「你最好趕快把我放了!然後跟我道歉,不然你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
指揮官理直氣壯地說:「妳裝生氣的樣子倒是跟可畏挺像的嘛!想嚇唬我啊?妳以為我會怕妳嗎?」
指揮官將手指搔向可畏被抓握在手裡的白絲左腳。
前一秒還在暴怒的可畏頓時驚恐地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恨死你了!哈哈哈哈~」
指揮官笑著說道:「看妳現在這副樣子,還敢兇我!」
指揮官用力地掰開可畏的白絲腳趾,讓可畏的足弓呈現緊繃的狀態,然後再用手指來回游移在可畏的足跟及前腳掌之間。緊繃的神經面對任何一絲的風吹草動,都顯得更加敏感,任可畏再如何掙扎,也無法減輕這強烈的癢感。
可畏痛苦地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一定要殺了你!哈哈哈哈~」
指揮官諷刺道:「就妳現在這樣?一點威嚇感也沒有。」
可畏此刻已癢得無力反駁,只能不停地痛苦大笑著。原先是為了讓自己最心愛的指揮官能對自己有好的印象,所以可畏從早上開始就很努力地讓自己在指揮官面前表現出溫柔體貼的樣子,但沒想到現在卻招致如此對待。
指揮官將游移著可畏白絲足底的手指停留在腳心處,目標就鎖定在可畏的白絲腳心搔刮著,絲襪隨著指揮官的手指輕觸著可畏的嫩足,而腳心的肌膚由於平時不會被觸摸,所以特別敏感,而絲襪細膩滑順的纖維一觸碰上去,便化為有如貫穿脊髓般的強烈刺激,癢感充斥著可畏的大腦神經。
可畏如同被碰了私密部位般地劇烈掙扎並大叫著:「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恨你!哈哈哈哈~」
指揮官不理會地繼續搔撓著,一吋足底肌膚也不放過,可畏的白絲足底徹底被指揮官搔遍了,白絲襪因沾染著可畏流下的腳汗而更加濕潤。
搔撓了數分鐘後,可畏已近乎崩潰,嘴角處不小心流出的口水甚至都滴到床上了,掙扎的身體越發疲憊無力,原先還有些脾氣的可畏,已開始求饒了。
可畏笑喊道:「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我認輸啊!哈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哈~」
指揮官放下可畏的腳,並說道:「妳終於肯承認妳是塞壬派來的嗎?」
可畏委屈地哭了起來,邊哭邊說道:「嗚嗚~就說了,我不是塞壬啊!我真的是可畏啊!嗚嗚~」
見到可畏哭得如此真實的樣子,指揮官內心開始懷疑道:「咦!該不會......,她好像真的是可畏......」
一向最怕看到女孩子哭的指揮官有些慌張地說:「妳......妳不要哭嘛!我真的搞不明白妳到底是不是可畏了......」
可畏哭著說:「嗚嗚~你真的太過分了!我這麼努力對你好,你還這樣對我,嗚嗚~」
指揮官坐在可畏身旁,用手帕一邊擦著可畏的眼淚一邊說道:「如果妳真的是可畏的話,那為甚麼今天的妳這麼反常啊?」
可畏委屈地說道:「還不都是因為你!一臉幸福地躺在光輝姊姊的大腿上,然後還和光輝姊姊一起嘲諷我是恐龍,最後還打算跟光輝姊姊結婚。」
指揮官一臉疑惑地說道:「妳到底在說甚麼東西啊?我根本就沒有躺過光輝的大腿,而且也不可能會嘲諷妳,更沒有想過和光輝結婚啊!」
可畏繼續說道:「有!你有!你在我夢中就是這樣,而且你說我一點淑女的感覺都沒有,然後還說又溫柔又體貼的光輝姊姊才是最適合你的!」
指揮官面露苦笑,心裡吐槽道:「天啊!原來是在作夢啊!也太莫名其妙了吧!那明明就不是真正的我,何必如此當真啊?」
指揮官摸了摸可畏的頭,溫柔地說:「所以妳今天才會這樣刻意地表現出溫柔體貼的樣子啊?」
可畏賭氣地哼的一聲將臉看向一邊。
指揮官一邊幫可畏解開手銬一邊哄著可畏道:「不要生氣嘛!今天是我錯了,我跟妳道歉,而且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妳呢?」
解開手銬的可畏坐在床上說道:「可是每次你跟光輝姊姊說話時,態度就變得非常和善,而且還時常偷看光輝姊姊,看到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指揮官羞愧地將眼睛看向其他地方,並說道:「我……我才沒有呢!」
可畏生氣地說道:「你明明就有,你對我的態度都沒有像對光輝姊姊那樣好。而且你剛才還說我個性蠻橫、我行我素、老愛製造麻煩、渾身上下一堆缺點,反正在你眼裡我就是個野蠻的恐龍!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指揮官一把抱住可畏,並說道:「誰說我不在乎妳的!對我來說,妳就是最特別的,我就是喜歡妳的蠻橫、喜歡妳的無拘無束、喜歡妳身上的一切!」
可畏害羞得有些臉紅,但依舊故作生氣地說:「你就會這樣騙人!我才不相信你呢!」
指揮官放開可畏,改將雙手抓住可畏的肩膀,並認真地看著可畏說道:「我不管妳相不相信,總之,我不要妳刻意模仿其她人,妳就是妳,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妳!」
未等可畏開口,指揮官再次抱住可畏,並直接朝可畏的小嘴親了上去。
指揮官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可畏感到又吃驚又害羞,但可畏並沒有掙扎,而是安靜地閉起雙眼與指揮官相擁親吻著。

幾秒鐘後,指揮官放開了手,把嘴從可畏的雙唇移開。
指揮官羞紅著臉,害羞地說:「對……對不起,我……我沒忍住就……」
此刻可畏也滿臉通紅,並嬌羞地說:「沒……沒關係啦。」
隨後可畏突然一把把指揮官撲倒,一雙水汪汪的橘紅色大眼深情地看著指揮官,可畏激動地說道:「我……我也最喜歡你了!」
然後在指揮官還來不及反應前,可畏也朝指揮官的嘴親了下去。
可畏用她的小舌撬開了指揮官的嘴,然後伸進裡面舔弄著指揮官的舌頭,可畏香甜的唾液也隨之流入了指揮官的嘴裡,而指揮官也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大舌回應著可畏,兩人的舌頭就這樣互相地舔舐磨蹭著。
兩人共同地呼吸著彼此之間溫熱的空氣,感受著彼此的氣息。指揮官緩緩將雙手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可畏,感受著可畏身上的溫熱以及那柔嫩的身軀,指揮官忘我地吸吮著嘴裡可畏的香舌,同時也品嘗著可畏香甜的唾液。
片刻過後,指揮官也將舌頭探入可畏的小嘴裡,指揮官先是舔舐著可畏一顆顆小巧的貝齒,而後再挑逗著可畏的香舌,可畏也配合地吸吮著嘴裡的大舌,並同時用自己的小舌招呼著指揮官的舌頭。兩人就這樣輪流交替地吸吮著彼此的舌頭及唾液。
床上的兩人都十分地陶醉在這看似平靜卻熱情如火的舌吻之中,過了許久,可畏才意猶未盡地將自己的雙唇與指揮官分離,而兩人的舌尖上還牽著一條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線。
可畏從指揮官身上爬起身來,紅潤的臉頰還透出些許的羞澀,可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居然做了這麼大膽的舉動。
指揮官此刻也紅著臉坐了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而後又害羞地低下頭保持沉默。
指揮官決定率先打破沉默地說道:「那個……」
而與此同時,可畏也說道:「我……」
兩人非常有默契地同時開口了。
而後指揮官與可畏又異口同聲地說:「妳/你先說。」
發現彼此又同時開口,於是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指揮官笑著說:「呵呵~沒想到我們還蠻有默契嘛!」
可畏面露微笑地說:「是啊!」
指揮官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就回指揮官室繼續工作囉?」
雖說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但可畏依舊點頭說道:「嗯。」
指揮官對可畏說道:「把腳給我吧!」
可畏有些害羞地說道:「咦!?」
指揮官拿起地上可畏的高跟鞋,笑著說:「不用擔心啦!我只是要幫妳穿好鞋而已。」
可畏依舊有些害羞地把腳伸給指揮官。
指揮官一腳膝蓋著地的蹲跪在地上,一手捧起可畏的白絲腳,一手將鞋子套上。
當指揮官準備將最後一隻腳的鞋子綁帶綁好時,指揮官說道:「今天真是抱歉啦!同時也很感謝妳。」
可畏摸著指揮官的頭,溫柔地說道:「不用跟我道歉啦!我也很感謝你啊!」
回到指揮官室後,指揮官看到桌上的盤子裡放著一顆削到一半的蘋果。
指揮官說道:「這顆蘋果是……」
可畏連忙把蘋果拿到一旁,並說道:「沒……沒什麼啦!」
指揮官笑著說:「妳是打算要削給我吃的嗎?」
見可畏沒有說話,指揮官繼續說道:「既然是妳要給我的,那我要吃!」
可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是這蘋果已經有些氧化了。」
指揮官撒嬌道:「我不在意,只要是妳削的,我都要,好不好嘛?」
可畏笑著說:「好~等我削完切好給你。」
指揮官歡呼道:「耶!可畏最好了!」
不一會兒,可畏將切好的蘋果遞給指揮官。
指揮官又再次撒嬌道:「我要妳餵我!」
可畏小抱怨道:「诶!你不是不要我這樣的嗎?」
指揮官笑著說道:「唉喲!偶爾這樣也不錯嘛!」
雖然可畏表現出不情願的神情,但依舊叉起一塊蘋果餵向指揮官。
指揮官一邊咀嚼一邊說道:「可畏削的蘋果吃起來就是特別甜呢!」
可畏也拿起一塊蘋果吃進嘴中,可畏說道:「就只是普通的蘋果啊!而且還有些氧化了。」
指揮官說道:「別這麼掃興嘛!再餵我一個!啊~」
見指揮官張大著嘴巴等待被餵食,可畏有些不悅地說道:「你自己吃啦!」
指揮官裝作一臉失望的表情說道:「我覺得妳還是溫柔體貼一點好了!平時的確太暴躁了!」
可畏生氣地說道:「你說甚麼?」
見到可畏生氣的樣子,指揮官笑著說:「我開玩笑的啦!」
此時可畏只是發出哼的一聲,就不理會指揮官了。
指揮官小聲地吐槽道:「果然還是溫柔一點比較好……」
可畏說道:「你以為我沒聽到嗎?你真的是皮在癢欸!」

指揮官驚恐地看向可畏,只見可畏此時正瞪著自己。一看到可畏的手有輕微的動作,指揮官立馬閉緊雙眼,表現出一副害怕被打的樣子。
然而卻甚麼也沒發生,指揮官緩緩睜開雙眼,只見可畏遞著一塊蘋果在自己嘴前,指揮官感到有些驚訝。
可畏有些害羞地說道:「你那是甚麼表情啊?嘴巴張開啦!」
或許可畏有時在指揮官面前有些蠻橫任性,但卻又會總是不經意間展現出溫柔體貼的一面,大概就是這樣捉摸不定的個性才讓指揮官覺得可愛、著迷吧?
於是指揮官就這樣享受著可畏的歡樂餵食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