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女孩(合集,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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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个
Pixiv 原文:小说 16053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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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调教 / 诱拐 / 中文 / DID / 挠痒 / 强制高潮 / 挠脚心 / tickle / 监禁

[一]

老实说我已经盯了她好一段时间了。

这是一个文静得有些呆萌的小女孩,十二三岁的样子,虽说说不上有多么的漂亮,但绝对可以算是可爱。

我仔细观察过,基本上每天早上八九点的时候她都会到小区的运动器材来玩一会。今天也不例外。

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羽绒服和一条白色棉裤,脚踩一双粉红色的运动鞋,这会儿正在玩一个漫步机。

我看了看周围,现在是八点五十分,小区里的大人大多都上班去了,而老人和小孩们也很少会在大冬天的这个时间出门来以这附近就只有我和她,而经常和她一起玩的另一个小女孩今天没来,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是的,“下手”——我要绑架她。
我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掏出手机,对着她的后背猛然一顶,同时低喝一声:“别动!”

我想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的第一反应都是回头,她也如此。但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脸,于是我用另一只手卡住了她正要转过来的头,又把手机再一顶,“别乱动,别乱叫,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这一下她不敢动了,甚至她还像投降一样举起了双手,逗得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把我身上除了假作是刀的手机外唯一带着的道具、一个护眼仪递给了她,叫她戴上。她照做了。

在确定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后,我收起了“刀”。

“现在跟着我走,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知道了吗?”我尽量让我的声音更亲切一些。

她点了点头。
我牵起她的手,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朝我家走去——在外人看来,我就是一个带着正在按摩眼睛的妹妹出来散步的哥哥而已,谁能想到我是绑架了她?甚至我还大大方方地跟一个巡逻的保安打了声招呼。

进了家门后,我径直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里。在把她绑起来之前,我先把她那件有些妨碍绳子的羽绒服脱了,可她似乎误会了什么,表现得十分地抗拒,但我只是一句“再动就杀了你”就吓住了她,然后我取了一根十米长的棉绳,学着微博上的日式绳艺教程,把她的双手连同整个上半身都绑了个结实。

接着我脱去了她的鞋袜。虽然我早在“观察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的脚特别是两个大脚趾是我喜欢的类型,但当亲眼看到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一番兽血沸腾。我用捆绑她上半身剩下的两米绳子把她的双脚向后翘起绑住,把她绑成了一个四马攒蹄,又用一个黑色眼罩把护眼仪换下。

做完了这些,我倒了一杯水,足足呆坐了七八分钟才缓过神来,毕竟绑架的场景我是幻想过不少,但真的动手绑架一个小女孩却是第一次,说我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回到房里的时候,她正不舒服地跟绳子抗争着。我走到她高翘着的小脚丫边,一手握住住她两个大脚趾,一手在她的脚心勾挠了起来。她果然怕痒至极,只是最简单的勾挠而已,却痒得她张嘴就是一连串的大笑,小身板也扭啊扭地挣扎了起来。

但显然这种程度的挣扎是毫无效果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都被我绑成四马攒蹄了,两个大脚趾又都被我捏着,我还指望她能怎么挣扎?我不停歇地又挠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我听到她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了、怕把她痒坏了才停了手,反正在接下来的一天中她都是我的玩具,我有的是时间,不在乎这么一会。

趁着“休息时间”,我打算给她拍一个小视频。

而在这之前,我给她的两个大脚趾铐上了一个由两个小手铐样式的钥匙扣组装成的脚趾铐。虽说这个所谓的脚趾铐更偏向于装饰品的性质,但在收触碰不到的情况下,它也确实能铐住两个大脚趾。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小玩意,但她似乎不是很喜欢它,从被我铐上开始就不停地试图把它蹭掉,但显然她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去管她有什么动作,我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切换到录像功能,又把手机调整到能同时拍到她的小脸蛋和脚丫子的位置,用自拍杆固定好,然后我开始问她话。

“你叫什么名字?”

她似乎还沉浸在和脚趾铐的搏斗中,直到我伸手又挠了她一下脚心,重复了一边我的问题,她才反应过来。

“黄阅。”

“哪个yue?”

“阅读的阅。”

“几岁了?”

“十二。”

“上几年级?”

“五年级。”

“你爸爸妈妈呢?”

“都上班去了。”

……
我和她一问一答地又“聊”了十来句。说实话,我对一个只是绑来挠一天脚心、以后就再也不见面最好也别见面的小女孩的姓名年龄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事实上我的目的是拍这个像审问似的的视频——我是一个很热衷于摄影的人,在对待脚丫的事上也一样,如果挠脚心和拍脚照只能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为在我看来,挠脚心只是一时的,而照片和视频却是永久的——顺带我问出了她的父母中午不回回家吃饭,这对我的意义是我只要在他们傍晚下班之前放了她就好了。

而在我问话的某个空档,她却是主动开口了、带着几乎快要哭了的语气:“你会杀了我吗?”

我是实在觉得好笑,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总以为什么东西都跟电视上一样。

我捏着她那不算婴儿肥但手感还不错的小脸蛋,告诉她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和她玩,只要她乖乖的,她在晚饭前就能回家。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听到我的话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又接着问我,“你可以不挠我的脚吗?我的脚真的好怕痒啊。”

“你的脚心很怕痒吗?”我反问她。

“怕。”

“你觉得你身上哪里最怕痒?”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胳肢窝吧。”

确实胳肢窝对一个小女孩来说也同样是痒穴中的痒穴,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胳肢窝被夹在手臂里,我想挠也挠不到,而且我还是更喜欢她的小脚丫多一点,所以暂时还是不打她的胳肢窝的主意了。

“可是你的小脚丫真的是太可爱太好玩了啊。”在她的极力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的躲避中,我把手伸向了她的两只脚丫子,一手握住一只,手掌托着脚背,大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揉了起来。

不得不说,黄阅的脚心是非常怕痒的,甚至在小女孩这个群体中也是极少数的那一部分,毕竟很多小女孩在被挠脚心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而后想把脚移开而已,而黄阅基本上是一碰就笑,就说这会儿吧,在我的定义中这根本不算挠,可她还是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我想这可能跟她的家境有关,这个小区的住户虽不尽然都是大富大贵,但总体来说生活水平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她的脚丫子娇嫩一些也是正常的。

问话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在她止不住的笑声中结束了。
我把手机的摄像头移到对着黄阅的脚底并且脚底足足占了屏幕一半以上的比例的位置,使得她那其实并不大的小脚丫看起来非常的大,然后又接着挠起了她的脚心来。

在四马攒蹄和脚趾铐的双重束缚下,黄阅的小脚丫已经没有多少能活动的范围,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按理说脚心受了痒痒,不管是有意还是本能被,挠脚心的人都会把脚趾蜷起来,在脚底里皱起褶,使得脚心里的痒痒减弱一些,然而在我不捉着她的两个大脚趾的情况下,黄阅的脚趾却是一缩一张的,甚至是主动向脚背的方向后翘。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只好把原因归于她的脚心实在是太怕痒了、脚趾无论是蜷缩还是舒张着都丝毫无法抵御脚心里的痒痒,于是就混乱了。而当我十只手指一起钻进了她的脚心、在她的脚心里挠起来的时候,她瞬间就爆发出了近乎尖叫的笑声,身体也像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

虽说我真的很舍不得松开黄阅那可爱至极的小脚丫,但这一次我同样也没敢一口气挠太久,万一要是挠出个什么好歹来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快十点钟了,也就是说黄阅已经被我绑来一个多小时了。我突然有些茫然:不可否认,黄阅的小脚丫很有诱惑力,但要我这么一直挠她到下午四五点,且不说她会不会痒得疯掉,我想我自己都挠不下手,可我又舍不得就这么把她放了。很快我有了主意。

“黄阅。”我强压下对“事成”后的美妙幻想,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平时经常和你一起玩的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黄阅似乎很诧异我知道她还有一个玩伴,但还是把那个小女孩的名字告诉了我,“陈丹。”

“你把她叫来好不好?”

——是的,我把注意打到了那个叫陈丹的小女孩的身上,我记得那个小女孩也长得还不错过得去,但脚丫子好不好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想来这个年纪的小女孩的脚丫子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黄阅沉默了好一会,许久她才怯生生地说了一句“不好”。

虽然我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但在这种需要她配合才能完成的事上我觉得我还是不要逼得太死为好。于是我开始给她“讲道理”:“其实我也就是给你们做做脚底按摩而已啊,你们平时在家也就是看电视、玩电脑,多无聊啊,你叫她来我家,我们可以一起来玩一些别的啊……”

我只是说我不会把她逼得太死,可我没说一点都不逼她——在跟她“讲道理”的同时,我一刻不停地挠着她的脚心,给她施压。可任凭我说得口干舌燥、任凭我作用在她的脚心里的力道越来越大,她还是不为所动。

我只好拿出了杀手锏:“现在才十点,到下午五点还有七个小时,你要是真的不肯叫她过来,那我就只能玩你一个人了,我会挠你七个小时的脚心,还会挠你的胳肢窝……”我看到黄阅的身子一震,我知道我这话是说中她的要害了,于是我接着说了下去,同时再加大了挠脚心的力度,“要是陈丹也来了呢,你们两个平分一下时间,一个人我也就挠三个多小时,而且说不定我跟陈丹玩得比较好,我就不挠你了呢?”也不知道是被我“说服”了,还是是因为受不了我越发用力的挠脚心,黄阅到底还是屈服了。在我看来,其实这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因为她的小脚丫掌握在我的手上,她要么答应我,要么被我再挠一顿脚心后再答应我,结果都是一样的。至于她坚持不开口的情况我根本不需要考虑,不答应就挠到答应就是,如此怕痒的她是撑不了多久的。

黄阅报出了陈丹家的电话,我拨通后开了扬声,让黄阅和陈丹说话。黄阅按照我教的,约陈丹“到刚搬进小区的表哥家玩”,让她到小区的喷泉旁等“表哥”也就是我去接她。陈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作为对她的配合的奖励,我把黄阅手脚间的绳子解松了一些,但没有完全解开,毕竟我马上要下楼去,而四马攒蹄的捆绑可以剥夺她的任何逃跑的可能。我喂了她一杯水,而后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又把她说觉得很不舒服的脚趾铐取了下来,就出门去了。

我很快接到了陈丹。

虽说我对一个小女孩的穿着没什么要求也没什么想法,但当看到她穿着一身校服校裤就出门来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好一阵无语。

在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根据我学过的有关记忆方面的知识,作为“去黄阅的表哥家和黄阅一起玩电脑”这个事件中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只要我在把她的眼睛蒙起来之前不作死给她留下太深的印象,仅仅是一个碰面和同行,陈丹是记不住我的脸的,而不戴口罩是因为口罩反而会惹人怀疑。至于之前为什么一上来就要蒙住黄阅的眼睛,是因为我当时拿“刀”抵着她的后背这个动作,已经构成了“留下深刻印象”的条件,而且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家在哪,毕竟她也是小区的住户,哪栋是哪栋一看就知道了,我自然不可能给她事后带警察叔叔来抓我的机会。

至于“怎么不让陈丹知道我家住在哪”这个问题,我在挠黄阅脚心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对策——我带着她就近进到了一栋楼里,通过消防通道来到了地下停车场。我注意到陈丹一直四处打量的样子,显然如我所料她对黑乎乎的停车场很不熟悉。我故意在停车场里多绕了几圈,绕到她完全摸不着北才带着她上楼去。
推开家里的防盗门后,陈丹很迅速地脱掉了她的帆布鞋,反正很快她就连袜子都不剩了,我也就没给她拖鞋,她也不在意。我指着我的房间告诉她黄阅在那,她兴冲冲地一路小跑了过去。

她以为她会看到一个玩电脑玩得正嗨的黄阅,然而现实却是黄阅被蒙着眼睛、封着嘴巴、手脚都被绑在一起、倒卧在床上。她几乎当场就懵掉了。

而这时,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的我一个发力就给她套上了眼罩,不等她反应过来、伸手去摘掉眼前的那抹黑暗,我已经反剪了她的双手,把她按在了床上。
: “你干什么?!”陈丹奋力地挣扎了起来,但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挣扎对一个大男人来说实在是不够看,我只用了一只手就完全控制住了她,空出的另一只手从边上取了一对黑色的皮铐,把她的双手反铐了起来。撕开一片胶带把她的“救命”堵住后,接着就是“神圣”的“脱袜仪式”了。话是说小女孩的小脚丫都不会太差没错,但多少总会有一些差别的,比如说黄阅的就算是其中的上上品,所以我对陈丹的脚丫子还是抱有一些期待的。
在同时把陈丹两只白色齐腕短袜都脱下来后,老实说,相对于失望,我还是松了一口气的——陈丹的脚丫子算不得好看,但也不难看,按照我的标准应该是中等偏下的水平,这在没有仔细观察过就把她绑来的情况下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哎——”我胸口一疼,原来是陈丹着不安分的小妮子竟趁我走神的时候挣开了我抓着她脚腕的手,如兔子蹬鹰一般,双脚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上。不过虽说她踢得挺猛的,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的、连袜子都被脱掉了的小脚丫而已,这种程度的一踢还不至于能把我踢成怎样。

正当我想着等会要怎么好好收拾这个“野性”十足的小女孩时,陈丹却不知什么时候脱开了手腕上的皮铐,一把撕开眼罩,一个侧翻滚躲开了我抓向她的手,跳下床就朝房门外冲去。等我慌忙站起身来追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冲进了浴室里,锁上了门。
“开门!”我用力砸着门,但我只听到她推开浴室的窗户不停朝楼下大喊救命的声音。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这时候再去翻箱倒柜地找浴室的门钥匙肯定是来不及的了,虽然我家住的是顶楼,但按她这么一直不停地喊救命,没一会就会有人注意到了。

我的大脑飞速地转着,然后我想到了卑鄙的人质战术。

“你再喊我就杀了黄阅。”

陈丹果然被我镇住了。

“把门打开。”我接着说道。

“不开!开了我和黄阅都得死!”——又是一个以为我要她命的傻丫头。

我只好把刚才对黄阅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要你们乖乖陪我玩,下午我就放了你们。”

陈丹没有吭声。我觉得我有必要抢在她冒出别的想法前彻底击败她,于是我把黄阅抱到了浴室门口的长椅上,又开始挠起她的脚心来。

此时的黄阅在经历了对她来说几乎可以说是酷刑的挠脚心和我出去接陈丹近半个小时的闲置后,疲惫和无聊交加的她就算是被绑成了非常不舒服的姿势也免不得有些昏昏欲睡了,但当我的手指伸入她的脚心时,她还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隔着嘴上贴的胶纸“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显然陈丹听到了这个声音,“你在对黄阅做什么?”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焦急,看来她和黄阅的感情确实不错,也不枉先前黄阅被我挠了那么久的脚心、实在忍不住了才“卖”了她。“只要你不乱喊乱叫,我就不会伤害黄阅,但我会一直折磨她,直到你开门出来。”我故意不说挠脚心,而是说了存在想象空间的“折磨”一词,至于陈丹会联想到什么,那就是她的事了。

陈丹到底还是输给了她和黄阅的友谊,输给了我的卑鄙。约摸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但我却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门把手,“等等。”我把陈丹从我房间逃出去时撤掉的眼罩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把眼罩戴上再出来。”

很快戴着眼罩的陈丹打开门走了出来。
我迅速控制住了她,反剪的她的双手把她押进了我的房间里。我检查了一下还挂在陈丹一只手上的皮铐,我原以为她是仗着手比较小强行从皮铐里脱出来的,但近距离一看我才发现她竟是解开了皮铐上的皮扣。按理说,就算她的双手是被铐在身前,她都不可能这么解开,更别说是被反铐着了,可她就是做到了。基于这么一个事实,我给她换了一副铁制的手铐和脚铐。

手铐由两个椭圆形的粗铁环和一个小锁头组成,脚铐也是如此,只是略大一号,先把粗铁环铐在她的手脚腕上,再用小锁头一锁,把钥匙一拔,陈丹就是再厉害,她也不可能再解开了。

在给陈丹上锁的时候她还是那么不老实,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不小心了,铐完了她的手脚后,我紧接着将一根短链加在了手铐和脚铐之间,把她也固定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彻底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

我接着把黄阅抱了回来,又解开了连着她的手脚的那部分绳子,让她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休息,毕竟我已经绑了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想必她已经难受到极点了。
再接着就是给陈丹拍记录视频了。

给黄阅拍的时候气氛虽算不得有多愉快,但至少黄阅还是比较乖的,我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但陈丹那不服输的性子注定她是要跟我死磕到底的。

然而这对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的我来说毫无压力,还是那句话,不说就挠到说就是,我也不屑于动不动就拿人身安全威胁她,借此考验一下她是嘴比较硬还是脚心比较硬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而陈丹也非常地“配合”我,一个非常简单非常基础的问题往往我要挠上她五分钟的脚心,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才肯开口,生生把一个“纪录片”拍成了“逼供片”。而我也是坏得很,比如说我明知道她的名字叫陈丹、跟黄阅一样12岁上五年级,可我就非要“拷问”到她亲口说一遍才肯罢休。但当我要她帮我骗一个住在附近的小伙伴出来时,无论我是以“饶过她的脚心”的利诱、还是用牙刷把她的脚心脚趾脚趾缝乃至整双小脚丫都刷了一遍的威逼,她都咬紧牙关、坚持说除了黄阅就没有认识的了。

我不禁有些嘀咕,莫不是她真的没别的认识的女孩子住得比较近了吧,毕竟陈丹的脚心虽不如黄阅的那么怕痒,但也只是差一点点而已,而且我用牙刷这种大杀器刷她脚心时她笑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也不似有假。

不过别忘了,我手上还有一个黄阅。

我用胶纸封了陈丹嘴巴,把黄阅抱到了另一个房间,将她们分开,关上门,这才开始问话,“你和陈丹还有什么同学或者朋友住在小区里或者附近的?”我撕开了贴在黄阅嘴上的胶纸。

“没有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陈丹说了,你没说,那你就是骗我,那你的脚心可就不保了。”说着,我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已经解除了四马攒蹄的她立即抽开了脚丫子,我也没伸手去捉回来,只是重新封上了她的嘴巴,然后走回到陈丹这边。

既然已经决定要从黄阅身上寻找突破口,我也就不浪费时间问陈丹什么了。同样地关上门,使得黄阅听不到陈丹的声音,然后捏着她的两个大脚趾,抓起牙刷,对着她的脚心又是一顿猛刷,足足刷了她十几分钟的时间,我才又来到黄阅面前,“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陈丹已经说了,你说不说?”黄阅果然中计,吐出了一个名字。

“她家里电话多少?”

“我不知道,我跟她不是很熟,陈丹跟她玩得好。”

我也不多话,转身出门,然后又捉住了陈丹的小脚丫。

“陈菁青家电话多少?”

陈菁青就是黄阅说得跟陈丹玩得不错的女孩子。

陈丹似乎很惊讶我知道了陈菁青的名字,但她也不是傻子,脑筋一转就想到是黄阅又一次“出卖”了她,“这黄阅!”我听到她爆了一句粗口。

我是知道这倔丫头的性子的,所以我想我也没必要说太多多余的话,抓起她脚心的老主顾——牙刷再度钻进了她的脚心里。

起初她是抱着一口咬死没有认识的住在附近的小伙伴直到我主动放弃对她的折磨的念头强忍下脚心里的痒痒的,而现在突破口已经被我找到了,想来她也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罢手的了,再硬撑也是没有用的。果然,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就认输了。在打电话之前,我又警告了她一番:“要是你胆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用那种洗衣服的大刷子,刷你和黄阅的脚心,刷到你们笑不出来。”

陈丹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我把电话打了过去。

“喂?”

“喂!陈菁青,我是陈丹,要不要来我家玩?”

也不知道她是因为被我又绑又挠憋了一肚子的怨气,还是是故意的,她的语气硬得像一块石头似的。我伸手挠了她两下脚心,算是警告,她才收敛了一些。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没事。你来不来啊?”

电话那头的陈菁青也听出了陈丹的不对劲,但却没有多想,“好啊,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做。”

“等会我让我表哥去我们小区门口接你。”

电话就说到了这里。陈菁青是住在小区外面的,算上路程和她出门前要换衣服什么的,我目测我可以过多20分钟再悠悠地出门,而这20分钟肯定不能浪费。陈丹已经连续给我挠了快一个小时了,而且她刚刚帮我打了通电话,这种时候还挠她未免有些过河拆桥之嫌,于是我把目标转向了黄阅。

老实说,我还是喜欢黄阅的小脚丫多一点的。如果拿黄阅和陈丹的脚丫子来比较,首先在大脚趾上陈丹就已经输了一大截——作为一个脚控,我在看女孩子的脚的时候第一眼看的是她的大脚趾,大脚趾看得入眼才看别的,我喜欢的是修长、微向内偏的大脚趾,黄阅的就是这种,而陈丹的只能说是“不难看”;其次是手感,黄阅的脚丫子有点肉嘟嘟的,但不肥,相对于瘦得脚掌中间的那快骨头都微微凸出的陈丹来说把玩起来的手感要好得多;再者,可能和性格有关,文静的黄阅的脚底比较白嫩,而“野”孩子陈丹的则是稍微粗糙一些,显然嫩脚丫更讨人喜欢一些,而这大概也是黄阅笔陈丹更怕痒的原因吧。

但陈丹有一点是黄阅不能比的,就是她的那股倔劲,相比被挠脚心的时候只会大笑和本能地挣扎的黄阅,陈丹还能让人体验到拷问折磨的快感,这无疑是非常有意思的。鉴于怕痒至极的黄阅一挠就会乱动,我又一次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不得不说,四马攒蹄是一种既美观又实用的绑法,它的美观之处在于我在拍照的时候能同时拍到手脚上的束缚和小脚丫白白嫩嫩的脚底面,角度再好一些还能拍到正脸;而它的实用指的是一旦落入四马攒蹄的束缚,手脚被反绑在了一起,基本上就不可能有挣脱的可能了。而我就是用四马攒蹄的捆绑来控制我不在家时的黄阅和陈丹。

明知道要又一次被反翘起双腿、绑成极不舒服的姿势,但黄阅却是完全放弃了反抗,任由我随意摆布,大概是意识到了反抗、或者说是徒劳的反抗只会惹得我不高兴、给自己带来更强度的折磨而已。

我把手指伸入了黄阅的脚心里,在黄阅的“呜呜”声中度过了十五分钟的悠闲时光。

我把陈丹嘴上的胶纸换成了一个半塞入口中的钳口球,又把钳口球两端的皮带系在了她脑后,断绝了她蹭掉胶纸呼救的可能,再接着给她铐上了脚趾铐,就下楼去了。

根据黄阅“提供”的情报,陈菁青比她和陈丹高一个年级,但却要大两岁,据说是留过级,还经常欺负同学,是黄阅眼里不折不扣的“坏学生”。黄阅一直不太喜欢她,只是她跟陈丹是“好哥们”,黄阅才有了跟她不多的交集。

陈菁青的皮肤不白,甚至可以说有点黑,不过小脸蛋还是可以的;她穿着男装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旧球鞋,再加上她桀骛不驯的眼神,若是岁数再大几岁,她活脱脱就是一不良少女——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果不其然,在和她一边往回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我发现跟她比起来,陈丹的那点“野性”真的是微不足道,什么cnm,什么tmd,对她来说就跟语气词似的,举手投足也都是假小子的模样。

一路上我都在先要怎么对付这个陈丹的计划版,最后我还是决定用一种简单到幼稚但不粗暴的方法。用钥匙开了防盗门后,我对已经蹭掉了鞋子,露出穿着一双蓝白相间的短袜的小脚丫的陈菁青说道,“我和陈丹黄阅她们正在玩一个游戏,你也来一起玩吧?”

“什么游戏?”

“你别动。”我捋着她的马尾辫给她戴上了眼罩,又把她的双手捉到了身后——我给同样是“野孩子”的她准备了铁制的手铐和脚铐,但和陈丹手脚上的不同的是,陈菁青要铐上的这个是一对微圆的“日”字铐——脚铐且先不说,首先我把两个“C”分别套在她手心相对并拢的两只手腕上,对准两侧的锁孔后,将一个铁棒从锁孔和手腕中间一线穿过,再锁上小锁头,陈菁青的双手就被反铐了起来了。

只当是游戏的陈菁青没有反抗,任由我给他戴上了手铐,但终究双手被反铐住肯定是不太舒服的,她挣了两下,同时也叫了起来:“喂,你绑我的手干嘛?!”

“不是说了玩游戏嘛。”我搂着她的肩膀,推搡着她进了我的房间。我接着让她趴到了床上,开始铐她的脚丫子,可这时一旁的陈丹突然发出的“呜呜”声坏了我的事。

“陈丹?黄阅?是你们吗?”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两只小脚丫猛地挣扎了起来,但我只是往她的腿上一坐就**住了她,然后稳稳当当地把她的双脚也铐了起来。

这期间她一直不停地大喊大叫着,以及各种脏话,而我回应她的是一张封住了她的嘴巴的胶纸,还有连接手铐脚铐、把她四马攒蹄起来的一根短链。

然后就又是激动人心的“脱袜仪式”了。

然而这第三双光脚丫却让我有些懵逼——也不是说陈菁青的脚丫子特别难看,或是贴别好看,只是我觉得有些…怪异(?)怎么说呢,陈菁青的脚不大,跟陈丹和黄阅她们差不多都是三十五六码的样子,但却是要宽个半厘米左右。这在一般人眼里可能没什么,可对脚控来说问题就大了,别看半厘米就那么一点,但放在一双小脚丫上看起来就很明显了,往严重了说,这双脚丫子完全可以归入“丑”的行列了,但偏偏她的大脚趾是我最喜欢的那种,也就是跟黄阅差不多的那种,于是我就有些不知道怎样是好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陈菁青剧烈的挣扎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抬手挠了她一下脚心,本是想让她老实点的,却不想我一挠她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的玩心又被激了起来,一手捉住她的两个大脚趾,把她被四马攒蹄起来后仅剩的一点自由也剥夺掉,一手扑进她的脚心挠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得不说,陈菁青的脚丫子虽然是有些奇怪,但论怕痒程度确实比黄阅还要更甚一些,而且,我原以为像陈菁青这种“野孩子”,应该是经常穿着拖鞋甚至是光着脚丫子到处跑的,脚底多少会被磨得有些粗糙,却不想她似乎挺在乎自己的脚丫子的,两只小脚丫保护得白白嫩嫩的,和她微黑的小脸蛋像是不是在同一个身体上似的,手感也很是不错。

而脚宽有脚宽的用处,像黄阅和陈丹的脚丫子,纵使我整只手都钻进了她的脚底,但其实真正用到的也就是三根手指,而在陈菁青的脚底里,我却能用上四根手指,等于说她要比黄阅她们多受三分之一的痒痒,而她又是三个小女孩中最怕痒的,这叫她怎么受得了?

陈菁青不要命地挣扎着,但一个小女孩、即便是一个“厉害”的小女孩,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能撼动铁制的手铐和脚铐,而还算能活动的其他八个脚趾头也因为两个大脚趾被扳住而连带着无法对脚心实施保护,她能做的,就只是不停地、疯狂地、无用功地笑着、挣扎着。我挠得起劲,一直挠了她大概得有二十分钟才停下手来——可不要小看这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不间断的痒痒对于一个极度怕痒的小女孩来说已经是近乎酷刑的折磨了,看着她的手腕和脚腕被勒出的深深的血痕,听着她急促得不行的呼吸声,我也是有些愧疚,到底是我没把握住度。但“纪录片”还是要拍的,必要的时候也可能是“拷问片”。同样的我先给她上了一副脚趾铐。

但像陈丹那样的情况却是没有出现,摄像头前的陈菁青“异常”地配合,我问什么她就答什么,丝毫没有一个准不良少女该有的硬气,甚至我抽风问她什么时候来那个时,她也毫不犹豫地告诉了我。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提出了我的疑问。

“拜托,我都被你绑(铐)成这样子了,你还挠我的脚,我敢不听你的吗?”陈菁青恼羞成怒地吼了起来,吼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是啊,她都被铐得连脚趾都动不了,是个有头脑的人都知道要识时务,像陈丹那样的毕竟只是少数,是我自己太先入为主了。不过想是这么想,在她面前我还是得保持我的强势,于是我又挠起了她的脚心,把她的气势压了下去。

最后一个问题,或者是要求,是要她帮我再诓个小女孩来。

“好。”陈菁青几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但这还没完,她接着说道,“你看这样,我给你叫两个人来,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答应了。

她用我手机分别打给了两个一个叫李文静、一个叫林贝的女孩,把“来我表哥家玩”的说辞说了两遍,并且要求她们一定要听她“表哥”的话。听她的语气,那两个小女孩好像是她的小跟班之类的身份。
2016-6-3 00:19回复
挂断了电话的陈菁青立刻向我邀功:“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不是现在,最迟晚饭前我会放你回家。”

心角铙: 可我还是要挠。
“出卖朋友,该挠。”这是我给出的理由。
于是在她的破口大骂中,我捉着她的小脚丫又挠了起来,她的叫骂声瞬间就变成了大笑声。我又挠了她十几分钟的脚心,算着那两个小女孩大概是快到了小区门口了,这才放开了她的小脚丫。

临出门前,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我还是取了一个跳蛋,在陈菁青近乎发狂的反抗和挣扎中塞进了她的内裤里。说真的,不是我——虽然连绑好几个小女孩回家来挠脚心就已经是的行为了——主要是我实在放心不下这个陈菁青。

虽说她的手脚上都铐着铁制的手铐和脚铐,虽说她的身体被铐成了四马攒蹄几乎动弹不得,虽说她对我的挠脚心已经表示了恐惧和屈服,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她对我的提问知无不答的“识时务”,可能是她出卖朋友时的毫不犹豫,我认为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子,我很怀疑她会趁我不在的时候谋划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而我,我没有绑架小女孩的“专业”知识,也没有在事后杀人灭口的胆量和想法,我能做的,就是加强对陈菁青这样有可能威胁到我、逼迫得我不得不去做不想做的事的“刺头”的控制,比如说用跳蛋。而且,陈菁青已经十四岁了,如果不是留级,她已经是中学生了,相对黄阅和陈丹而已,我对她用起来罪恶感也小一些。

可我还是低估了跳蛋的威力,又或者她只是装的——我的脑子里还是充满了对她的猜忌,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陈菁青挣扎的力气就小了许多,取而代之是鼻孔呼出的越来越重的粗气。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退一步,把跳蛋调到了最弱的一档,又给她换上了钳口球,推开门出去了。

有了陈菁青给的“鸡毛令牌”,这次要同时带回两个小女孩的行动变得毫无压力,李文静和林贝这两个丝毫不知道再过个十几分钟就会被我绑成四马攒蹄、扒掉鞋袜挠脚心的小女孩刚一进地下停车场就乖乖地被我以玩游戏之名戴上了眼罩。我之所以这么急蒙住她们的眼睛是有原因的——黑漆漆的地下停车场确实可以令她们找不到北,但如果事后她们铁了心要带警察叔叔来查水表,几个小女孩互相印证,说不定就被她们摸到了我家,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同样的,上楼后,她们没有半点抵抗地被我戴上了皮铐,直到双双被我四马攒蹄在床上,她们都还以为真的是在玩游戏。值得一提的是,李文静是一个很娇小的女孩子,明明已经是六年级的学生了,个子却比黄阅还要小,看起来却跟三四年级的似的,所以我锁她的时候只用了一副脚铐,脚铐一头铐她双手,一头铐她双脚。

林贝倒是一个的个子倒是稍微高一些,脚丫也相对大一些,但她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一个很大的难题——她是穿着连裤袜来的,一双黑色的连裤袜包裹住了她的整个下半身,我要是脱了她的袜子,那她的整个下身就都光了;然而我对一双看不见脚趾、摸不到脚心的“袜子脚”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我又不可能就这么放了她。纠结了老半天,我最后还是下了手,而她也终于有了反抗,只是她的反抗在手脚都被铐起来的情况下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在她的哀求和哭泣声中,我轻而易举就脱掉了她的连裤袜,但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女孩,让她一直光着半个身子而且还是下半身也不是一个事,我接着把她的连裤袜一卷,像丁字裤一样围在她的腰上、包住了她的私处,她的哭声才小了下来。李文静和林贝的脚丫子都是中等偏上的等级,除去陈菁青那种我不知道怎么评价的不说,算是介于黄阅和陈丹之间,没有给我太多的惊喜,我也不算失望。

按照惯例,我要给她们拍“纪录片”。因为她们是一块被我带来的,而且马上就要开饭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干脆就把她们放在一起拍了——值得一提的是,我也是到把她们都纳入摄像头后才发现,原来两个小女孩同时被四马攒蹄起来的样子远比单个小女孩被四马攒蹄着更具视觉效果而且不只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至少是要大于二的,这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李文静似乎很害怕,虽然她的眼睛一直被蒙着,但我还没堵上她和林贝的嘴巴,刚才林贝又哭又喊,只要她还不算太笨,这会儿就应该意识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游戏了,而是绑架,所以对我的各种问题她很是配合;而林贝还沉浸在被我脱掉连裤袜的羞耻中,不停地啜泣着,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我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她瞬间就“破涕为笑”,我手不离脚心地又挠了几下,吃了痒痒的她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老老实实配合我录完了视频,而一旁的李文静在听到林贝的笑声后显得更害怕了,显然她想到了某种可能。

我给视频收了尾。而后我去看了一下其他三个小女孩。

黄阅是第一个被我抓来的,挠了最久,绑了最久,柔弱的身体早已撑不住了,这时候已经睡了过去;陈丹一直不服输地和锁铐抗争的,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挣扎了那么久,到这会儿也累得不行了;而陈菁青的情况却是着着实实地吓了我一跳,只能说我还是错误估计了跳蛋对一个只有14岁的小女孩的杀伤力,此时的陈菁青面色潮红,咬着钳口球的小嘴不住地而又急促地往外吐着粗气,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而这些还都只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她的下身湿了一大片——她尿裤子了。我也顾不上别的了,七手八脚地帮她取掉跳蛋、解开脚铐,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用湿毛巾给她擦洗干净下身。当然,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会接受被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一个“坏人”触碰私处,即便是在帮她清洁秽物。陈菁青表现得很抗拒,但奈何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跳蛋榨了个精光,即便两只小脚丫的束缚解开了,但也什么都做不了。湿了的裤子肯定是没法穿了,我取了一条长毛巾,像方才对林贝那样给陈菁青穿上了“丁字裤”,而她的裤子和内裤我草草洗了一下晾在阳台上了。而后我又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

做完了这些,我把先前暂时安放在隔壁房间的李文静和林贝都抱到了我的床上,五个小女孩头一边、脚一边地一字排开。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养眼的场面:站在她们头这一侧的床沿看去,首先入眼的是五个戴着眼罩、嘴里堵着钳口球或贴着胶纸、披散着因为挣扎而变得乱糟糟的头发的小脑袋;其次是将她们绑缚成四马攒蹄的几种不同的拘束具,分别是黄阅身上的黑色绳子、陈丹身上的圆环铁铐、陈菁青身上的日字铁铐、李文静身上的紫色皮铐以及林贝身上的粉色皮铐;而最后、也是最显眼、最勾人心神的,则是五双白白嫩嫩、脚心正对着我的小脚丫,大脚趾上还都各自铐着一个脚趾铐。

其实光是这么看着就已经让我的“兽血”开始沸腾了。

而既然开始沸腾了,就沸腾到底吧。

我走到了床的另一侧,也就是她们的小脚丫所在的一侧。由于四马攒蹄的缘故,五双小脚丫都高高地翘着,如同待宰的羔羊。细细地从这个角度品赏了一番后,我向她们的脚心伸出了罪恶之手。

我就像是这五双小脚丫的掌控者一般,或只是在脚心里一勾而过,惹得几只充当护卫的角色的小脚趾好一阵慌忙的乱抓;或是将食指抵在脚心的正中间,像电钻一样猛钻起来;又或是强行掰开她们紧蜷着的脚趾,在她们的脚心里“弹”起“钢琴”,甚至用上了尖锐的指甲……几乎是我碰到哪只小脚丫,哪只小脚丫就如触电一般猛地一颤,随即是看似剧烈、事实上在四马攒蹄的束缚下微弱得几乎为零的挣扎。而我,我想挠哪只小脚丫就挠哪只小脚丫,想怎么挠就怎么挠,经常我挠得某个女孩“呜呜”直叫、使得其他女孩放松警惕的下一秒钟,我的手指就猝不及防地落在了另一个女孩的脚心里。所以她们永远不知道痒痒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形式降临在自己的脚心里,永远徘徊在被挠脚心的痒痒和等待被挠脚心的煎熬之间,我想这才是最让她们难受的。
一通“乱”挠后,我开始一一针对她们的小脚丫。

我下手的第一个对象仍然是“美脚丫”黄阅。老实说像黄阅这么敏感怕痒的脚丫子根本不需要怎么刻意地去针对,随便在脚底里一挠——甚至用不着挠她最最最要命的脚心——她就已经痒得不行了。然而在我看来,这么可爱的小脚丫用来挠脚心呵痒实在是太浪费了,我更愿意像玩玩具一样把玩她的脚趾、梳理她脚底里的纹路、揉按她脚背上微鼓的青筋……但即便如此,即便那痒痒已经是微乎其微,她还是受不了,不住地“呜呜呜”地叫唤着。

为了让五个小女孩当中相对来说最不怕痒的“倔脚丫”陈丹能“享受”到和其他四个小女孩同等的“待遇”,我用上了“脚心杀手”牙刷。我在陈丹双脚的第三根脚趾头脚趾上各铐上了一个脚趾铐,而脚趾铐的另一头又各自铐着一把牙刷,牙刷从她的脚尖垂下,长着数不胜数的刷毛的刷头正好抵着她的脚心,我只需要握着牙刷的尾部,借着作为支点的脚趾铐的牵引,来回地转动,就能带动无数刷毛给陈丹的小脚心带去无尽的痒痒。接着是“宽脚丫”陈菁青。我利用她脚掌较宽的特点,将双手手指并排在她并拢着的两只小脚丫的脚底里,然后抓挠了起来,一边挠一边上下移动,从脚尖挠到脚心再到脚跟,再从脚跟挠到脚心再到脚尖,如此重复。我根本不需要去理会她蜷着脚趾在脚底里卷起了皱褶或是怎么的,在我的“移动八爪鱼”面前,她的一切防御手段都只是浪费力气罢了,该受到多少的痒痒就得受多少的痒痒。

再接着是“小脚丫”李文静。李文静的个子最小,脚也最小,其他几个小女孩都是34、35码的脚,而她的小脚丫却只有33、甚至是32.5码,这样的小脚丫实在是太容易对付了,我一手扳住她的十个小脚趾,另一手化作了刚刚把陈菁青痒得要生要死的“移动八爪鱼”的弟弟“移动五爪鱼”——算上大拇指——五个手指头轻易地覆盖了她的双脚脚底,随意地抓了起来。而挠陈菁青的时候我空不出手去扳她的脚趾,她脚底里的皱褶虽然影响不了我对她的挠脚心,但像李文静这样子脚趾被我强行向脚背方向扳到了底,脚心里的痒痒肉就极大程度地暴露了出来,受到的痒痒也就更要命了。

最后是“大脚丫”林贝。老实说林贝的脚丫子除了其他四个小女孩稍大上一些并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脚大就算是一个特点了,脚大,也就意味脚底里的痒痒肉多,我把两只手的手指插入了她双脚的脚趾缝间,剩下的两个大拇指则抵着她的脚心,一边搓动其他八个手指玩弄她的脚趾头,一边用大拇指或勾、或揉、或戳地挠她的脚心;有时候我也会夹着她的脚趾将大拇指探到她的脚跟,然后竖起指甲,从脚跟一直划到脚心,又是猛然一抠,痒得她直哆嗦。

……就这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肯德基的宅急送打断了我的“游戏”——早在还没给李文静和林贝拍“纪录片”的时候,我就已经在app上点了两个肯德基全家桶——而这时候几个下女孩已经被我折磨得欲生欲死的了。

显然我不可能一口气把她们的束缚都解开给她们开饭,虽然她们五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们若是要跑,或是给我捣点乱,我一个人怎么顾及得过来?又或者只是其中一个小女孩把眼罩拿了下来,看到了我的脸,那我就很麻烦了。

所以我的做法是one by one。

“现在我要来挠你们的脚心。”说出这句话后,我注意到其他四个女孩有了各自的代表了她们心里的不安的小动作,唯独黄阅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实在太累了,还是对噩梦般的挠脚心已经绝望了。

我打开了全家桶的包装,顿时炸鸡的香味就充满了整个房间,而我也隐约听到了几个小女孩肚子“咕噜咕噜”叫的声音,毕竟她们都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一顿不吃饿得慌,我接着说道,“谁的脚丫子和脚趾头能坚持不动最久,谁第一个吃;谁最先动了,谁就没饭吃了。”

这一次包括黄阅在内的五个小女孩都有了反应,但嘴巴都被封住的她们不可能对我提出什么异议。

我又一次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一边录像,一边记录她们挨挠的秒数。
排在第一个的仍旧是我最喜欢的黄阅——只能说是意料之中,就算有吃饭作为动力,但毕竟她的怕痒程度摆在那里,我只挠了她9秒钟——且出于私心,我刻意挠得很慢,甚至我还避开了她最怕痒的脚心部位,差不多两三秒才从她的脚趾直直地挠到了脚跟,也就是说我才挠了她三下而已——她就痒得十个小脚趾都死死地蜷了起来。

但怕痒程度并不代表一切,从先前我挠这几个小女孩的脚心时她们的反应来看,陈菁青才是五个小女孩中最怕痒的那个,但不得不说这个本应是初中生了的准少女的忍耐力实在不是黄阅能比的,我一连挠了她半分多钟,她除了透过钳口球“呜呜呜”地叫个不停外,两只小脚丫愣是一动不动的,直到我用自拍杆固定了手机,空出的另一只手的手指爬上她的另一只小脚丫,又是猛攻她的脚心,她才败下阵来,但即便如此,她也足足坚持了73秒。

而对于陈丹这个最不怕痒的倔丫头,我的“公平”之心又发作了——我双手齐出,也不挠别的地方,就是对着她的脚心好一阵猛抠,甚至还用上了还挂在她脚趾上的牙刷,又刮又抠又刷,一下子就给她带去了比黄阅和陈菁青受的痒痒加起来还要猛烈的痒痒。显然我的“公平”是不公平的,但她的眼睛被蒙着,她也只当其他人遭的挠脚心也是这般——而就算她知道,她又能怎样?她在第46秒的时候忍不住动了一下脚趾,我记下了46秒这个“成绩”,但我并没有就此停手,只当是没看到一样,一直挠一直挠,同时感受也享受着陈丹的那份煎熬,直到她终于爆发了、两只小脚丫如拍击水面一般疯狂地拍打着空气、拉扯得脚趾铐“锵锵”地响时我才停下手来。

接着是李文静。但在挠她的脚心之前,我先给她穿回了袜子。虽然我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但我还是大概知道她这时候的想法的:首先应该是莫名奇妙以及各种瞎想——“不是说要挠脚心吗怎么突然给我穿上了袜子难道是要放了我吗”之类的;其次是安全感,毕竟光着脚丫子被我挠了好些时间了,那虽然只是一层薄薄的袜子,但却能让她安心一些。然而她很快知道她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接着我反手握住她的两只“袜子脚”,将大拇指抵在她的袜心里揉按了起来。这一招我是对黄阅用过的,但效果并不算明显,只是因为黄阅实在太怕痒了才会表现得很痒的样子。这一次我改进了一下,在脚心和大拇指之间加上了一层相对大拇指而言粗糙一些的袜子,这样揉起来就要痒得多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小脚丫怕痒地颤抖着、但又怕坚持的时间最短没饭吃而死撑着不懂的那份纠结和难受。她最终坚持了58秒。

林贝是62秒。

那么按照先前我订的规矩,陈菁青第一个吃饭,林贝第二个,李文静第三个,陈丹第四个,黄阅就没饭吃了。
显然反铐着双手是吃不了饭的。我解除了陈菁青的四马攒蹄,但接着又把她的双手铐在了身前,让她倚着床边的墙壁、双腿伸直、脚丫子立起地坐着,又帮她取下了沾满口水的钳口球。我再一次嘱咐或者说是威胁她不许偷偷摘下眼罩,否则我一定会杀她灭口,而她要吃什么只需要跟我说就好,我会直接递到她手里。

在应她的“点餐”拿给她一个汉堡、把她垂下去的脚丫又摆好后,我在她脚心正对的不远处架起了手机。戴着手铐吃东西出陈菁青来说很不方便,而对我而言则是一种视觉享受,而这还只是我肉眼这么看着的效果,在我录下来的视频里,陈菁青的两只小脚丫因为离镜头近而显得格外地大,任何一个人一眼看去第一个注意到的一定是她的两只“大”脚丫,接着才是她戴着手铐狼吞虎咽地吃汉堡的样子。

饱餐一顿后的陈菁青被我送到了隔壁房间“自由”活动——活动是真的,但“自由”却是打了双引号的——我在隔壁房间离地大概一米七八的半空中拉了一根晾衣绳,然后将陈菁青的双手举过头顶,让粗绳穿过手铐,使得她的双手只能这么高高地举着;又给她的脚铐加了一条短链,让她可以走动,但她能走动的范围也就只限于晾衣绳挂着的那点地方。不过我想我已经够贴心了,哪有一个绑匪像我这样又是给她们吃肯德基、又是顾及她们的身体、让她们吃完饭活动活动下的?

而后,排在第二顺位的林贝被我安置在了陈菁青刚才坐的的那个位置上,同样是双手铐在身前,双腿伸直,脚心对向摄像头。先前陈菁青吃东西的时候我没有欺负她的小脚丫,是因为她是最怕痒的一个,我怕她一边吃东西一边挨挠会呛到,而对于怕痒程度不像陈菁青那么夸张的林贝我就不会手软了。
我将八根薯条一一塞进了她的是个小脚趾的脚趾缝间,并且告诉她,如果薯条从她的脚趾间滑落或是被她夹断,我会立即把她重新四马攒蹄起来,也就没东西吃了,然后挠起了她的脚心来。林贝虽不如陈菁青那么怕痒,但到底还是很怕痒的,而她现在的脚腕只是被铐着,不像先前还同时被四马攒蹄固定着几乎完全动弹不得,我一挠,她本能反应地就要躲,脚趾也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虽然她及时忍住了,可要知道肯德基的薯条炸得那个叫脆啊,她也就缩了那么一下而已,准确地说还不到一下,被我“偷袭”的那只脚丫夹着的四根薯条就给夹断了三根,只剩下大脚趾和二脚趾间的那根还“活着”。

“只剩下五根了哦。”我“好心”提醒她,但我的手指却是没停下,不停地在她的脚心里勾挠着,然后看着一根接一根断成两截的薯条从她的脚趾缝间掉下,但最后她还是以“剩一根薯条”的“成绩”吃饱了肚子。而后我又反铐了她的双手,把她送进了隔壁的“休息室”,但我并不打算让她和陈菁青距离太近,我恶趣味地给她戴上了跟她手脚上的皮铐一个颜色的皮制项圈,又将项圈附带的约半米长的细链的另一头固定在窗台上,给了她一个半径为半米的半圆的活动范围。

第三个开饭的李文静就没林贝那么幸运了。她人小,脚小,脚趾缝也小,夹在脚趾缝间的薯条也就更容易断,而偏偏她的怕痒程度就仅次于黄阅和陈菁青而已,只是半个汉堡的功夫,属于她的八根薯条就都断了个精光,但我还是等到她把整个汉堡吃完,才把她铐在了“休息室”的一张椅子上。陈丹永远是最不省心的那个,我明明已经搬出了“杀人灭口”的威胁,她还是趁着我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试图要拿下眼罩,好在刚好我的余光扫过,立马控制住了她,把她刚铐到身前没一分钟的双手又反铐了起来。可这样一来我也犯难了,我一边要防着她防不胜防的各种反抗,一边又不能让她饿着,到底我要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让我来喂她吧?

最后我还是坚持不解开她的双手。虽然不是说把她的双手反铐起来了我就绝对放心了,但至少没了双手,她的反抗力度会被削减很多。我接着给她的脚铐加了一个短链,又解开脚趾铐,示意她用脚吃东西——这不能怪我,谁叫她非要做犯我忌讳的事,做了“错事”就得受到惩罚。

陈丹起先还试图卧在地上伸着脖子去啃我放在她身前的炸鸡块,但眼睛被蒙着、双手又被反铐着的她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忙活了半天,除了沾了一脸的油腻,她几乎什么都没吃到,她这才不得不用上了她的两只小脚丫,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吃得很费劲,毕竟要一个平时都是用手吃饭的人突然换用脚丫子吃饭,换谁都会很吃力的,更何况陈丹的两只小脚丫并不是完全自由的,两个脚铐间那大概十五厘米的短链还限制着她的活动。我把这一切都录入了手机里。我同样把她安置在了“休息室”里,但对于这个一刻都不安分的小女孩,我不敢也不会给她什么活动空间——我又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最后就只剩下一个黄阅了。本来我是说在我的挠脚心中坚持的时间最短的不给饭吃,但那只是为了“激励”她们,给我的玩乐增加一些趣味罢了,而且到底我对黄阅这个小脚丫可爱得过分的小女孩还是有几分爱怜和偏心的,所以在把陈丹四马攒蹄起来后,我解开了捆绑着黄阅的手脚的绳子。

其他四个小女孩都是锁着铁铐或皮铐的,所以我给它们解除了四马攒蹄后同样用铁铐或皮铐把她们的双手再铐在身前就好了。但束缚黄阅的是绳子,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光是绑住手腕,录成的视频的观赏性着实不强,但如果是给她来一个双手在身前的完整的日式绑法,那工程就太大了。最后我决定给她戴上一副和陈丹同样样式的手铐,不同的是我在两个手铐间多加了一条短链,算是我给黄阅的特别优待。同样的她的两只小脚丫也被我戴上了带链的脚铐,或者说脚镣。

出于和对陈菁青同样的理由,我没有在黄阅吃东西的时候挠她脚心,但这不代表我就会放过这双五个小女孩中最可爱的小脚丫,在用薯条塞满她的脚趾缝后,我开始把玩起她十个比其他女孩明显要长一些的脚趾来。不得不说——不得不再说,黄阅实在是太怕痒了,她的怕痒甚至蔓延到了脚趾,明明只是轻轻捏几下而已,她就表现出了很明显的不舒服。在把黄阅推进隔壁房间之前,我给她穿上了一件拘束衣。拘束衣由七八根黑色的皮带已经各自对应的锁扣组成,整体呈一个“羊”字。“羊”上的两“点”扣在黄阅的肩膀上,三“横”分别绑在她的胸上、胸下和小腹的位置,而那一“竖”则是从她的两腿间穿了过去。但事实上真正起到束缚作用的还是反铐着她的双手的手铐和两只小脚丫上的脚镣,拘束衣更多只是起一个装饰作用而已,但这对注重视觉效果的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而这样一来,五个小女孩就又一次“集合”了。

此前五个小女孩被整整齐齐地四马攒蹄成一排很是壮观,而此时被绑成了五种不同的姿势的她们同样给了我极度强烈的视觉冲击。

还是老样子、被死死四马攒蹄着的陈丹不说;李文静的双手被反铐在一张有靠背的椅子的椅背后,同样被铐上皮铐的两只小脚丫在椅座下折起,由一根短链和手腕上的皮铐连在了一起,整个人几乎和一只“合体”在了一起;陈菁青被我换了一个“造型”,被我铐在了窗台的铁杆上,铐成了一个“十”字;林贝手脚腕上的皮铐又一次被我连了起来,姿势从站立变成了跪坐,也就是“直立版”的四马攒蹄,当然,我很贴心在她的膝盖下垫了一个枕头,而项圈则是仍所在她的脖子上;虽然上半身被拘束衣绑得死死的、但两只脚铐间留有一根十来厘米的短链的黄阅是唯一还能动的一个,然而早已屈服于挠脚心的她只能照着我的指令站到某一处,或是做出跪伏、倒卧、撅屁股、甚至是更加羞耻的动作。

而后我开始近乎疯狂地拍照和录影。

拍照之余,我决定利用一下黄阅。

我给黄阅出了一道选择题:A,被我挠脚心;B,去挠她的朋友们的脚心。

显然这对黄阅来说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一方面,怕痒至极的她实在不想再被挠哪怕只是一下脚心,另一方面,心地善良的她也无法对好朋友甚至是不认识的人下此“毒”手。于是她自创了一个C答案:沉默。

但我不吃这套。

我把她按倒在了床上,捉起她的小脚丫就是一顿猛挠。没有了四马攒蹄的固定,黄阅两只怕痒得要死的脚丫子自然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挨挠,而且因为是刚吃完饭,恢复了些体力,黄阅挣扎得是那个厉害啊。但这个所谓的“厉害”也只是对于她一个小女孩而言而已,对我一个大男人就没什么意义了,只是拉扯得脚腕上的脚镣“哐啷哐啷”地响,为我挠她脚心伴奏罢了。

痒得不行的黄阅最终还是选择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把反铐着她双手的手铐打开,在中间加了一根短链后从她的身前把她的手又铐了起来,但因为我没有动她身上的拘束衣,拘束衣仍捆绑着她的上半身,她真正能动的其实只有肘关节以下的小臂和手,不过挠几个被铐得动弹不得的小女孩的脚心肯定是够了的。

我给黄阅安排的第一个目标是被铐在椅子上的李文静。我让黄阅坐到了李文静的脚边,把她的双手放在李文静的脚丫子上。本来李文静的两只小脚丫就又是从座椅下折起又是和她的双手铐在一起,已经没多少能动的空间了,单位了我们新上任的“助理脚刑官”黄阅能更容易上手些,我在李文静的脚底下垫了两本厚厚的字典,把她的两只小脚丫连同十个小脚趾都卡得死死的,同时使得她的脚心极大限度地张了开来。而这样一来,黄阅就只需要把手指抵在李文静的脚心里,一下一下地勾挠起来就好了,而她也这么做了——在我不断地威胁和催促下。

吃了痒的李文静开始躁动起来。虽说黄阅那粗糙甚至是有意防水的挠脚心手法和我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那也是挠脚心啊!对一个敏感怕痒的小女孩来说,来自脚心里的痒痒只分为难受和很难受两种,所以不论黄阅挠得多么地轻,又或是多么尽量地避开脚心的位置什么的,李文静终归是不舒服的。
大概挠了李文静七八分钟的时间后,我让黄阅放开了李文静的脚丫子,随即把她带到了陈菁青的跟前。由于陈菁青是站着被我铐成一个“十”字的,脚底踩在地上,强行掰开她的脚丫子挠脚心对黄阅来说难度太大,于是我决定让黄阅挠她的胳肢窝。

一直老神在在的陈菁青听到我要对她的胳肢窝下手一下子就慌了神,我估计她是以为我只会挠她脚心,而她这会儿的脚心不容易挠得到,却不想我转而要挠她的胳肢窝。但不论如何,在手铐和脚铐的禁锢下,她也只能任由黄阅的双手一点一点地伸向她的胳肢窝。

“呜——”几乎黄阅才刚碰到陈菁青的胳肢窝,陈菁青就如触电般地抽搐了起来,同时发出了一声本应是尖叫、只是被钳口球堵住的长“呜”,吓得黄阅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由于黄阅还穿着拘束衣,手臂无法完全举起来,得踩着椅子才够得着陈菁青的胳肢窝。

“继续。”我对黄阅下令。

黄阅犹豫了一下,又朝陈菁青的胳肢窝摸去,这一次,她的双手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陈菁青的胳肢窝里。
在陈菁青绝望而徒劳地挣扎着中,我又一次催促黄阅,终于,黄阅抵在陈菁青的胳肢窝里的手指动了——虽说仍然是故意放水,我也没说破,但胳肢窝是一个什么样的部位?胳肢窝同咯吱窝,而“咯吱”就是挠痒的意思,一个亿挠痒为别名的身体部位,其怕痒程度可想而知,且先前我问黄阅身上哪儿最怕痒时,她说是胳肢窝,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回答也都如此。只是我再喜欢“挠”的同时,更喜欢小女孩们白白嫩嫩的小脚丫,所以我才只挠她们的脚心;如果我是一个热衷于看小女孩痒得疯狂地大笑的人,那我绝对会选择挠她们的胳肢窝——陈菁青当即就疯狂了。

她如发了疯似的扭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挣脱手脚上的束缚,可她换来的,只是手腕脚腕上各多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而已,而她手脚上的手铐和脚铐在她的拉扯下不停地撞击着窗台上的铁杆,其发出的振聋发聩的金属碰撞声,让我很是怀疑陈菁青的力气若是再大上几分,他会不会生生把和手铐脚铐连接着的铁杆砸断。

说到底,她这都是给痒的,然而这还是只一个开始而已,别忘了她还穿着厚厚的衣服,也就是说,方才黄阅是隔着两三层衣服挠她的胳肢窝的,而她就已经养成这样子了,那么如果黄阅的手指和她的胳肢窝发生真正的接触……

我半掀起陈菁青的衣服,把欢悦的手塞了进去。“挠!”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向我的“助理脚刑官”发布命令。

随后是一场陈菁青永生难忘的噩梦。
至于几天后,陈菁青带着李文静和林贝两个小跟班在路上堵了黄阅,绑了她,把今天受的气撒在她的脚心和胳肢窝里,那些就都是后话了,也与我无关了。
再接着是林贝。除去暂时沦为我的“帮凶”的黄阅不算,林贝算是自由度最高的一个了,虽然她的手脚也都被铐着且铐在了一起,但对她起固定作用的只有她脖子上的项圈,她还是有那么点活动范围的。所以当黄阅去抓她的脚丫子时,借着黄阅同样是蒙着眼睛看不见东西这点,她一次又一次地躲开了。直到我实在受不了她们的磨叽、把手按在了林贝的肩膀上、控住她的身子,黄阅这才摸进了她的脚心。

林贝是一个跪坐的姿势,她的两只脚丫的脚背都贴在地板上,脚底里自然就卷起了皱褶,显然这很妨碍黄阅挠她的脚心,于是在这之前,我先把她的十个脚趾一个一个地扳到了朝向脚背的方向,她的脚心就同李文静的脚丫子被我用字典卡住了脚趾一样大大地张了出来,且她的脚趾被她的身体压得和脚背几乎成了直角,脚心张开得更厉害,暴露出来的痒痒肉也就更多。

调皮的小鱼变成了一动不动的木鱼,黄阅也就一马平川地侵入了林贝的脚心,挠了起来。林贝痒得要死,可不论是脚丫子还是脚趾头都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得死死的,她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勉强通过微弱的颤抖来发泄心中的痒意。最后就只剩下黄阅最好的、也许也是唯一的好朋友,陈丹。

在把陈丹的十个脚趾一一用皮筋绑好、向脚背的方向拉到极限、系在脚铐上、使得陈丹的脚趾完全动弹不得后,我递给了黄阅两把牙刷。

先前黄阅挠李文静她们的胳肢窝或脚心的时候都放了水,不然这几个小女孩受的痒痒可能得乘以二或者更多,我都当没看到,但这一次我不允许她再放水。

“给我使了劲地刷,我要听到刷子的声音。”

黄阅一下子就傻掉了,本来要她去折磨她最好的朋友她就已经是非常抗拒了,而且还是用刷子这种光是想想脚心就一凉的“大杀器”,而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她可以像对之前那三个小女孩那样偷工减料,让陈丹少受点痒,可不想我却说要刷得听得见声音,那是得刷得多狠才行?

“你不刷她我就刷你了。”我给她施加压力,她这才举起牙刷朝陈丹的脚心刷去。

“听不见,刷大力点!”

“还是听不见!”

“再大力点!”我一连说了叨叨了几遍,可黄阅手上的牙刷还是那么软绵绵的。

我终于是不耐烦了,伸手抓住了黄阅的一只小脚丫,却不想我还没碰到她的脚心,她就失声尖叫了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挠我的脚……求求你不要挠我的脚……我挠……我挠……我挠!”

我看到蒙着黄阅眼睛的黑色眼罩已经湿了一块,两行眼泪淌在她的小脸蛋上,也不知道是被我作势要挠她脚心吓的,还是觉得马上就要对不起她的好朋友了。

黄阅的手终于动了,且从我离她大概有一米的距离仍能听见的牙刷刷在陈丹的脚心里发出的“唰唰”声可以判断出,这一次黄阅是刷真的了。

但光是这样还是不够,至少从录视频的效果上是不够的。我摘掉了陈丹嘴里的钳口球,而迎面而来的就是陈丹的一句“黄阅我cnm”,随即是完全停不住的狂笑声。

也不知道是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住了——毕竟她还戴着眼罩,看不到我拿掉了陈丹的钳口球,还是被来自好朋友的粗口刺痛了心,黄阅又停住了。而这一次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一手捉起她的小脚丫,一手操着牙刷就招呼了上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黄阅又开始尖叫。

我住了手,但仍捉着她的脚丫子,牙刷的刷头也停留在她的脚心上,直到我看到她手里的牙刷又动了起来、“唰唰”的刷脚心声又响了起来,我这才放开了她的小脚丫。

“啊哈哈哈哈哈……黄……黄阅你tm快……哈哈哈哈……快别……哈哈哈……挠了……哈哈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陈丹对不起……”

“哈哈哈哈……对……哈哈……对不起就……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好怕痒……我不想再被挠脚……对不起……对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cnm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

……

牙刷刷在陈丹脚心里的“唰唰”声早已淹没在黄阅的“对不起”和啜泣、以及陈丹的咒骂和大笑中。
“用舌头舔的话她会舒服一些。”我对黄阅说道。

黄阅愣了一下,果真就伸出了舌头,抵上了陈丹的脚心。

“不!别……脏啊……呜呜……呜呜……”陈丹才刚出声,我就又给她塞上了钳口球。

不过话说回来,陈丹的这个“脏”字挺耐人寻味的。如果她值的是她的脚脏,那合理但不合情,因为我不认为陈丹这样的人在被黄阅猛刷了一顿脚心后还会为黄阅着想;如果她指的是黄阅的舌头脏,那合情但不合理,毕竟真要来比较,相对于口水,还是脚丫子更脏一些的——我更倾向于后者。

“舔!”如果说我对黄阅说的上一句话是哄骗,那么这一次我就是在给她下命令了,同时我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以作威胁。

黄阅只得下“舌”。

黄阅舔一下、陈丹的身子就抽一下且先不说,我又有了新的主意。

我把林贝脖子上的项圈的另一头解开,把她抱到黄阅的脚边,还是那么跪坐着,接着把她脖子上的项圈的另一头系在了黄阅的脚腕上,又拿掉了她嘴里的钳口球。

“舔她的脚心,或者我用牙刷刷你的脚心。”

林贝只好伸出了舌头。黄阅不比陈丹,陈丹被四马攒蹄着,脚趾又被我用皮筋一一绑住,所以不论脚心被挠被刷还是被舔,她都没有半分反抗挣扎的余地;而束缚着黄阅的小脚丫的只是一个带链的脚铐或者说是脚镣,脚丫子能活动的范围很大。

但林贝脖子上的项圈勉强解决了这个问题。一根大概二十厘米的短链把林贝的头部和黄阅的脚丫子连在了一起,不论黄阅的脚丫子怎么乱动,它都无法逃离林贝的舌头的“攻击范围”,只是苦了林贝,又是被勒脖子、又是被踹脸的。

这还没完,我把铐着李文静的椅子放倒,把李文静的头按在了林贝的脚底里,同样逼迫她去舔林贝的脚心。而林贝的两只小脚丫是和她的双手铐在一起的,脚趾又都给压着,无法动弹半分,不像黄阅那样小脚丫还能挣扎还能躲避,所以面对来自脚心的异痒,她也只能张着脚心承受着。

最后就是陈菁青了。受了一顿针对胳肢窝的痒刑后的陈菁青显得有些萎靡,浑身软绵绵的,我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手上的两个手铐吊着她,她这会早就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我打开了她的手铐和脚铐,想了想还是老样子把她铐成了四马攒蹄。被痒痒吓破胆了的陈菁青根本用不着我威胁,摸到了李文静的脚丫子后立马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哪里还有一个准不良少女的样子?

我最终还是没能把陈菁青舔李文静脚心、李文静舔林贝脚心、林贝舔黄阅脚心、黄阅舔陈丹脚心的“舔脚心链”变成一个“舔脚心环”,因为不论我是威胁、恐吓,或是拿出牙刷的升级版、一个刷衣服的大木刷猛刷她的脚心,陈丹都死活不肯屈服,我也只好作罢,但这个场面也足够亮瞎无数人的眼睛了。

我接着往我的手机相册里塞照片和视频。

[六]

又是好一阵闪光灯后,我总算是断开了她们的“舔脚心链”。

“你们的脚丫子都是口水,好脏哦,我帮你们洗洗吧。”我对她们说道。

显然重新被塞上了钳口球的小女孩们是说不了拒绝的话的。

我把她们一个一个抱进浴室,横着放进了浴缸里,又把她们的双手举过头顶铐在浴缸靠墙一侧的水管上,五个小女孩合计十只小脚丫则是架在浴缸的另一侧的石壁上,被五对同样是绕着水管的脚铐铐成了一排,固定住。而对于她们几乎可以说是陷在浴缸里的身子,我很贴心地在她们的后背下各垫了一个靠枕,让她们稍微舒服一些。

我接着把浴缸边上的透明塑料帘拉上、拉紧,又用毛巾将脚丫间的缝隙都仔细塞住,以免在等下的“脚刑”中打湿了她们的衣服。顿时我的眼下就只剩下五双各铐着一个脚趾铐的光溜溜的小脚丫。

然后我取下花洒,拧开了水龙头。密密麻麻的细水柱从花洒的喷头喷出,击打在了毫无思想准备的林贝的脚心里。她几乎是瞬间就被痒得“呜呜呜”地叫了起来。

一直以来都只是作为装饰品、用来增添脚丫子的**效果的脚趾铐这回终于发了一次威,配合着林贝脚腕上的脚铐,把她的小脚丫牢牢地束缚在了细水柱的喷击下,同时也阻止了她试图将其中一只脚藏到另一只脚吼得“弃车保帅”的行为,虽然她还是可以把脚掌抬起或垂下,把脚趾翘起或蜷缩,但这对于无孔不入的细水柱来说根本毫无意义,数不胜数的细水柱总有那么些会打在她的脚心里,给她带去钻心一般的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一拿下钳口球,林贝就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坦白说,拍一个质量高一点的视频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拿钳口球来说吧,我都来来回回给林贝戴上又摘下、再戴上再摘下好几回了,当然不只是林贝,其他几个小女孩也是如此。我图的就是一个视频效果,显然“哈哈哈”的笑声要比“呜呜”声动听得多,而有些时候我又不能让她们开口,所以就有了像戴、摘钳口球这种忙碌事。

还是说回小女孩们吧。

虽然都被蒙着眼睛的眼罩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不难看出,除了张大嘴巴大笑着的林贝外的四个小女孩的神情都透露着恐惧和不安,毕竟跟自己紧挨着的小伙伴就在受着挠脚心的折磨,而这般痒刑势必会一一降临在她们的脚心里,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有道是等待才最是煎熬,别看她们的小脚丫还好端端的,可她们的精神和意志早已经被折磨得不像样了。

我手上的花洒对着林贝的脚心喷了足足五六分钟的时间,她的左脚脚心、右脚脚心、十个小脚趾、脚趾间的脚趾缝都给我喷了个遍,直到她笑得眼泪都把眼罩打湿了、上气不接下气、更主要是我估摸着她感受到的痒痒已经到达了极限且开始在减弱了后,就如我先前无声无息地就偷袭了她一般,我毫无征兆地手腕一扭花洒的喷头就朝向了李文静的脚心。和林贝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或者说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被喷头喷出的细水柱打在敏感怕痒的脚心上时都会是这样的反应——连绵不绝的笑声又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声是从李文静的嘴里发出来的。

毫不客气地说,在不算那些所谓的黑科技的前提下,在我看来,花洒绝对是排名第一的挠脚心利器,或许刷子能跟它一较高下,但刷子的“副作用”太大,半硬不软的刷毛刷在幼嫩的脚心里,不可否认一开始的时候会痒到令人崩溃,可刷久了,被刷的人感觉到的就是痛了,而花洒喷出的细水柱则不然,喷多久,痒多久,只会增,不会减,把人活活痒到昏过去也不是不可能。

李文静同样是像疯子似的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但也同样是徒劳无功,喷头无情地喷着她的脚心,给她带去难以忍受的痒痒。值得一提的是,李文静的脚丫子实在太小了,本一次只能喷击林贝一只脚的脚心的喷头,落在李文静的小脚丫上,竟能同时覆盖她两只脚的脚心和脚趾缝,等于说相对林贝而已,李文静在同样的时间内要承受接近她四倍的痒痒,且李文静还是比林贝怕痒的,这叫李文静怎么受得了?

但她还是得受。

我抽空瞄了一样林贝。此时的林贝还没有从刚才那铺天盖地的痒痒中缓过劲来。只见她身子软绵绵地倚在背靠着的软垫上,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平平的小胸脯还时不时地抽动两下,而她两只被四五十度的水温烫得红通通的大脚丫则是无力地垂着,看样子实在是痒坏了。我的目光跟着她脚丫子上仅剩不多的几颗小水珠从她的脚趾缝钻出,划过脚心,从脚跟滴下,诱惑得我忍不住抬手在她的脚心里勾了一下,惊弓之鸟的她以为我又要挠她的脚心,两只脚丫子当即就撑着脚趾铐好一阵挣扎,嘴里大叫着“不要、不要”,可爱得不得了。而这时候,我握着花洒的那只手又动了,但不是朝向林贝,而是陈菁青。

我本以为(就目前来说)最使人崩溃的痒刑和最怕痒的脚心会碰撞出最耀眼的火花,但我错了,或许也没错,只是我低估了喷头对小女孩的脚心的杀伤力——细水柱打在陈菁青的脚心里的那一瞬间,她彻底抓狂了,而且是比之前被挠胳肢窝时的抓狂还要抓狂的抓狂,她疯狂地尖叫着,尖叫到几乎失声;她疯狂地挣扎着,挣扎到被手铐脚铐脚趾铐铐着的地方都渗出了血。可我却是心软了,虽说我的行为性质已经可以算是绑架,但我只是想玩她们的小脚丫而已,我从来都没想也不想伤害她们,相反,在满足我的**的同时,我尽我所能地让她们好过一些,比如吃肯德基,比如饭后运动,比如在她们身下垫垫子。而陈菁青这般不要命甚至见了血的挣扎已经算是我间接地伤害了她,这是我的错,我自然也不会继续错下去。

同样的“极度怕痒”也反而成了黄阅的保护,我不舍得也不敢对她下狠手,只是随便在她脚心里喷了两下,看她那充满惧意的小脸在一瞬间就“破涕为笑”,就把喷头移开了。最后就只剩下陈丹了。

陈丹显得非常的紧张,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但林贝、李文静、陈菁青、黄阅的笑声先后响起又落下,说明她们都已经受过“刑”了,那接下来就肯定轮到她了。

只是她想是这么想,我也知道她是这么想,可我偏偏把花洒的喷头对向了李文静的小脚丫。

和陈丹想得差不多的李文静根本没想到痒痒会再度落在自己的脚心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连笑声和挣扎都慢了半拍。而听见李文静的笑声又一次响起的陈丹脸上也是一个大写的懵逼。

这一次花洒喷出的细水柱并没有在李文静的脚心里停留太久,很快我转动花洒,细水柱就奔向了黄阅的脚心,顿时黄阅的笑声就取代了李文静。但同样的,细水柱在黄阅的脚心才呆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就又出现在了陈菁青的脚心了,再而后是林贝……我手中的花洒就像是摇头风扇一样,按着李文静、黄阅、陈菁青、林贝的顺序对着她们的脚心慢慢地扫了过去,又再扫回来,如此重复着。

可不要小看细水柱扫过脚心这三四秒钟的时间,喷头上的小孔虽然撑死也就一百来个,但被我骤然开得最大的水流透过着一百多个小孔喷出,在空气中散开,真正打在这些小女孩的脚心里的细水柱少说也有一千道,而这一千多道细水柱就像一千多只蚂蚁一样噬咬着她们的小脚心,这就已经够这些可怜的小女孩们受的了,可还不止如此,相对先前喷头抵着脚心一喷就是好几分钟的模式,“痒三秒停十秒”的节奏并没有是她们轻松多少,相反的,那不是休息时间的休息时间的十秒钟让她们更加的难受——痒痒总是在初临的那一瞬最令人疯狂,而而后的三秒钟则让痒痒在脚心里“发酵”到极致,待“冷却”十秒后,再度来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四个小女孩的笑声此起彼伏地回荡在浴室里,八只可爱的小脚丫挣着四对脚趾铐不停地挣扎着,诱人极了。而一旁脚丫子上一滴水珠都没有的陈丹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我相信以她读到五年级的智力,她不至于天真到以为我会独独饶过她的小脚丫,我想她此时的内心应该是紧张、害怕,又带一点期待——正所谓“早死早超生”,“死”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明知必“死”而等“死”的过程才最难熬,且代表着四个小伙伴正在遭受残酷的挠脚心折磨的笑声就在她的耳边。

她在等,等我把喷头对向她的脚心。

我也在等,等她的心理防线崩塌。

但女孩子的脸皮还是比较薄的,到底还是我先开口了。

“陈丹,你要不要我也喷你脚心?”

陈丹的第一反应是点头,但马上又摇头。

“到底要还是不要?”

——其实她的第一反应已经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她咬了半天的嘴唇,最后终于憋出一个“要”字。

虽然不是很怕痒但还是怕痒的的陈丹竟然主动要求要被挠脚心?可能在其他四个小女孩看来陈丹是脑子坏掉了,但我知道,陈丹只是实在受不了那份煎熬了。

“你求我啊。”我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你!”陈丹轻易地摆脱了我没怎么用力的手指,倔脾气的她能说出那么羞耻的话来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会儿直接就炸了,各种粗口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故意不理她,抬起花洒又对着李文静的小脚丫喷去,可怜的李文静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又被痒得笑了起来。

李文静的笑声刺激着陈丹,她也实在是受不了那漫长又不知终点的等待了,半晌,她还是开口了,“我求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几乎是从她的牙缝间挤出来的。

“听不到。”我故意说道。

“我求你!”她提高了分贝又说了一遍。

“水声太大,还是听不见。”

“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我求你!好了吧!”她恼羞成怒地吼了起来。

我这才拧上水龙头,“求我什么?”

“求你……”她一时语塞,又是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如蚊子一般的声音,“求你……挠我的脚。”

“怎么挠?”

“用……花洒。”

“挠哪里?”

“脚。”

“脚的哪里?”

“脚心。”

她的气势如她的声音一般,越来越弱。

“把话完整地说一遍。”

她几乎把嘴唇咬破了,才羞耻地憋出了话来,“我求你用花洒挠我的脚心。”
可我还不想放过她。

“你是很喜欢被挠脚心吗?她们几个都巴不得把脚砍掉,你却求我挠你的脚心?你是不是心理**啊?”我继续打击着她。

陈丹的小脸涨得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想或许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的想法,所以我也没再难为她,把喷头抵上了她的脚心,遂了她的心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当肉体折磨取代了精神折磨后,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是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的难受,但不论如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大笑和挣扎着。

在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单单对陈丹要费那么多的手脚:首先其中一个原因是这些手段只对陈丹和陈菁青这种性子比较野的小女孩有效,而相比之下显然陈丹更为适合;再者,陈丹是这五个小女孩中我最不放心的一个——黄阅、李文静、林贝都已经被我挠脚心挠怕了,而看起来比较有心计的陈菁青也被我用跳蛋和挠胳肢窝**,我相信这样的心理阴影,再加上稍后我用我拍的照片和视频要挟她们一番,他们自然就会“忘掉”今天发生的事;可陈丹的性子倔,不服输,我很怕一放她走她就告诉她爸妈,然后带警察叔叔来查水表,可我又不可能真的关她一辈子或是杀人灭口,我只能这般地调教她、驯服她,从心理上击溃她,给她留下近乎是心理创伤的心理阴影,逼迫她“失忆”。

我足足喷了陈丹十分钟的脚心,而她也足足大笑了十分钟。她那相对来说不是那么怕痒的小脚丫注定她还得接着承受更多的痒痒,反倒是一直保持着喷头对着她脚心的动作、听着她一个人的笑声的我觉得有些无聊了,但我又不能吊了她那么久的胃口后又轻易地放过她,于是我搬来了三瓶洗发水,摆成了一个“品”字,把花洒插在中间、喷头依然对着陈丹的脚心固定住,空出的双手则欺负其他几个小女孩的小脚丫去了。

在先前她们吃饭的时候,我曾把薯条夹进她们的脚趾缝里,还时不时地用拿过炸鸡的手去挠她们的脚心,这些油腻显然不是用舌头舔几下或是用喷头喷几下就能出去的,我取来了一块香皂,准备给她们四只脚丫共计四十只小脚趾来一场“大扫除”。当然,我没忘记也给陈丹的两只小脚丫都抹上一层皂泥,毕竟刚才是用脚吃炸鸡的她脚丫上沾的腻油是最多的。我握着香皂,仔仔细细地把四个小女孩的脚丫子的每一处都涂了个遍,然后用沾了清水的双手,如给她们洗脚一般一寸一寸地搓了起来。或许这对她们而言依然是挠脚心的折磨,只不过是变了形式而已,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场无上的享受。

笑声荡彻在整个浴室里。

[七]

这场脚心盛宴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直到我直接都产生了倦意、五个可怜的小女孩更是累得不管我再怎么挠都笑不出声来了才停止,而脱离了痒海的她们很快就昏沉沉地睡着了。

我并没有立刻弄醒她们,毕竟她们得养足精神,才能“陪”我玩下一个游戏。趁着这段时间,我把她们一一从水管上解开,把她们抱回到床上,又拍了大量的她们各种姿势的捆绑(锁铐)照和脚照,被痒痒折磨得疲惫不堪的她们都睡得很死,只有极度敏感的黄阅在我摆弄她的小脚丫时被我惊醒了一次,但或是实在太累了,或是觉得反抗什么的都是徒劳的,她很快又睡了过去。

我给了她们大概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我我叫醒了她们。“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陈丹和陈菁青一组,林贝和李文静一组,黄阅交给我。”我向她们宣布,“我会告诉你们每人一句暗语,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轮流拷问对方这句暗语。以十五分钟为限,如果两个人都拷问不出来,那都算输;如果都拷问出来——听清楚了——如果都拷问出来,也都算输!只有一个人拷问成功、一个人拷问失败,才算分出胜负,赢的人可以不参加下一轮的‘游戏’,而一直输到最后的人……”

“今晚不能回家!留下来陪我玩!”

五个又一次被四马攒蹄起来的小女孩好一阵骚动。

但不管怎么样,“游戏”很快开始了。第一场是陈菁青拷问陈丹——我并没有让两组同时开始拷问,因为我要控制场面,防着她们趁乱摘下眼罩,而且录制视频的手机的摄像头也只有一个。她们被我扔到了作为决斗台的另一张床上。

显然我不可能让全身上下动都动不了的陈菁青就这么去拷问陈丹,我帮她解开了连接她手铐和脚铐的那条短链,但也就只是解开那条短链而已,她手脚上的手铐和脚铐我碰都没碰一下。

直到我挠了她两下脚心,提醒她计时开始了,她才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硬着头皮上了。我是可以理解她的这份不可思议的,此时她的双手还是被反铐在身后,两只小脚丫也被脚铐和脚趾铐铐着,算起来也就是比被四马攒蹄着强那么一点点而已,我想她大概是在想“不解开手铐我怎么挠陈丹”、“至少也要解开手铐吧”之类的。

事实上比四马攒蹄强的那么“一点点”已经足够了,比如说,此时的陈菁青,如果给她时间和机会,她完全可以或爬、或拉扯着脚铐和脚趾铐一“微”步一“微”步地走回家,但如果是被四马攒蹄着,无论她怎么拼尽全力,她甚至都下不了床;又比如说,拷问陈丹。

陈菁青虽然行动不便,但相对陈丹来说,至少她还能动。在床上蹭了两把后,她摸到了陈丹。我本以为这是一场两个“假小子”之间的龙争虎斗,陈菁青会多么卖力地折磨陈丹,而陈丹会多么吃力地忍受,然而令我错愕的是,胜负几乎在瞬间就分出了:陈菁青上手就把陈丹翻成了侧躺的姿势,又用自己的身体卡住,不让她翻回来,然后被手铐反铐着的两只手摸进了陈丹的腿间,在她的私处里狠狠地抠了起来。而面对好朋友爆发出的惨叫声和粗口,陈菁青只是一边更用力地抠,一边冷淡地问她,“你是要现在说了,还是等到我抠到你尿裤子再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陈菁青是在撩拨陈丹的尿意,同时我也突然想起,陈菁青是一个有着李文静、林贝等小跟班的准不良少女中的小头头,如此的不顾情谊、下手狠辣才是她的本来面目,若不是我一开始就用跳蛋镇住了她,她不知道会给我添多少麻烦。

而从被我绑来后就没再上过厕所、不知道憋了多少尿的陈丹只支撑了不到十秒钟就屈服了,在被抠得尿裤子和有可能回不了家之间,她选择了有余地的后者。“我的脚丫子最好看!”

——那是我教给陈丹的暗语。

我注意到陈丹喊出暗语后小脸微红,大概是觉得有些羞耻,但这点羞耻和尿裤子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住手吧。”我叫停了陈菁青。

陈菁青这才反应过来陈丹突然冒出来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是属于她的暗语。

“现在换陈丹拷问陈菁青。”我把陈菁青按在床上,作势要用短链将她的手铐和脚铐再一次连起来,把她铐成四马攒蹄,但或许是在陈丹身上找回了平时的“大姐大”的感觉,又或许只是本能地抗拒接下来轮到她了的折磨,她一连踢开了我的手好几次。但这是没用的,我稍微用了点力气就制服了她,顺便用牙刷刷了她两只脚各五十下以作惩罚。接着我拿掉了陈丹手铐和脚铐间的短链,获得了点点自由的陈丹立即朝陈菁青扑了过去。

“陈丹,你听我说!我现在已经赢了,但如果我也说了,我们两个就都输了!你……”显然陈菁青弄懂了我的游戏规则,并且试图以此劝说陈丹饶过她,她似乎忘记了刚才她对陈丹下手时的无情和狠辣。

“qnmd。”回应陈菁青的是一句粗口和一只有模有样地按在她尿尿的地方猛抠起来的手指。

陈菁青没有像陈丹那样瞬间就崩溃掉,毕竟她之前已经被我用跳蛋弄失禁一次了,体内的“库存”没陈丹那么多,尿意也不如陈丹那么强烈,但那到底是女孩子的私密部位,被陈丹一阵乱抠下来,陈菁青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难受的声音。

陈丹足足抠了陈菁青五分钟的时间,我想出言制止,但终究没有。安排这个“拷问”游戏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要借此破坏她们之间的友谊,分裂她们,使她们在回家后不会团结起来报警抓我,显然我的目的达到了,同样都比较小心眼的陈菁青和陈丹已经成了仇人了;再者,两个小女孩疯狂地抠对方的尿道这般刺激的场面实在是可遇不可求,如果我打断了,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至于互挠脚心的戏份就交给下一组的李文静和林贝好了。我本以为这就是陈丹的极限了,却不想陈丹在发现这招对陈菁青不起作用后,当即就改变了作战方略,把她的身子又翻了回来,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后门”里,接着又是一阵猛抠,看得我整个人懵掉了。

我想陈丹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觉得女儿家排便的两个部位比较好下手而已,但没想到这般误打误撞却是摸到了陈菁青的真正的罩门、也就是她身上最怕痒的那处痒穴——我有听说过有些小女孩最怕被人抠“后门”,但在现实中还是第一次遇见——陈菁青几乎一秒钟都没忍住,被陈丹一抠就疯狂地大笑和挣扎了起来,那动静,比之前我让黄阅挠她胳肢窝和我用喷头喷她脚心时加起来还要大。

陈菁青的反应让陈丹知道她折磨对地儿了,于是她更卖力地抠动着五个手指头。仿若是场景重现,彼时陈菁青不理会陈丹的破口大骂,现在陈丹也像没听到陈菁青的求饶似的,只顾着一个劲地狂抠。不止如此,先前她在对陈菁青尿尿的地方下手时就想分出一只手去挠她的脚心了,只是被手铐限制住了,而此时她转战陈菁青的“后门”,处于四马攒蹄状态的陈菁青的两只小脚丫就贴在她的小屁股上,“后门”和脚心的距离很近,陈丹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折磨陈菁青的机会,一手抠“后门”,一手挠脚心,痒得陈菁青欲生欲死的。老实说我很怀疑陈丹只是纯粹在报复陈菁青而已,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半句“逼供”的话,且她挠得陈菁青只能疯狂地大笑着,就算陈菁青想认输,她也根本没机会喊出暗语。

十五分钟剩下的十分钟在陈丹的抠、挠和陈菁青撕心裂肺的笑声中悄然流逝,直到我宣布“时间到”时,陈丹才恍若梦醒地要陈菁青说出暗语。

陈菁青虽然痒得不行,但还不至于痒坏脑子——“拷问”时间已经结束了,这时候再说出暗语,岂不是先前受的折磨都白受了?

“陈菁青胜。”我接着宣布结果。

“不!怎么可以这样!”陈丹不甘地叫了起来,但回应她的是属于她的那颗钳口球,还有在四马攒蹄中至关重要的那根短链。

同样的陈菁青的嘴巴也被我堵了起来。再接着就是林贝和李文静这对大脚和小脚的对决了。

原本让小女孩们互挠脚心一直是我很期待的一个场面,但说句实话,在见识过陈丹和陈菁青的“凶残”后,只存在挠脚心这种“常规”手段的第二场“拷问”在我看来就有些索然无味了。

我喊停了正在挠李文静脚心的林贝,然后解开了李文静的四马攒蹄,让她们背对着、头各朝一边地侧躺在床上,接着把林贝的手铐和李文静的脚铐、林贝的脚铐和李文静的手铐各锁在了一起,令她们同时“拷问”对方。

眼看林贝和李文静捉着对方的脚丫子掐成了一团,我退回到“观赏席”上,把仍穿着诱人至极的“羊”字拘束衣的黄阅的两只小脚丫又抱进了怀里。黄阅的小脚丫的手感绝对是没话说的。之前就有提过了,黄阅的脚丫子是有些肉嘟嘟的,有必要说明的是,肉和肥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所谓的“肉”只是相对于某些瘦得连骨头都凸出来的脚丫子而言,显然那样的脚丫子就算再好看,捉在手里的手感也不可能好到哪去。

我并没有对黄阅的脚心下狠手,相反,我很尽量地控制着挠在黄阅的脚心里的手指的力度。虽说我还要“拷问”她,但她的暗语都是我教给她的,所谓的“拷问”根本就没有意义,当然,到最后我肯定会挠到她说出那句羞耻的暗语,录下她那可怜、而又可爱的模样。但那是等会的事,现在是“玩脚时间”,没必要挠得太狠,引起她的反弹,我跟她也算是做了一笔交易:我挠轻一些,她不乱动脚丫子。这样一来,我就不需要费一只手去扳她的脚趾头,可以两只手同时挠她两只脚的脚心,而我也没耍什么花式,只是顺着她脚心里的纹路划线、画圈,享受着美妙的触感。

黄阅的十个小脚趾是我把玩的重点。毫不夸张地说,其他四个小女孩只不过是这场绑架或者说挠脚心游戏的配角,黄阅才是主角,而黄阅的小脚丫则是主角中的主角,她的两个大脚趾更是主角中的主角中的主角,若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她的两个大脚趾是我最钟爱的那一类,或许今天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她的脚趾呢?

相对于脚心只能单调地挠几下,脚趾的玩法就多得多了。最简单但也是最能感受到脚趾特别是两个大脚趾的触感的把单个脚趾握在手心里揉捏我就不说了,我或如弹钢琴般,十个手指分别按在她对应的十个“脚趾琴键”上一点一点的,或除大拇指外的其他八个手指插入她的脚趾缝间搓弄起来,顺带在她的脚心里扒几下,或控制着两只脚的大脚趾和大脚趾、二脚趾和二脚趾这般的“捉对厮杀”……到后来我还取了一根足有两米长的棉绳把她的两只小脚丫连同十个脚趾像之前绑她绑人一样绑得“漂漂亮亮”的。

坦白说,身体的欲火被这两只可爱的小脚丫彻底勾起的我是动过邪念的,但最后还是被我压了下去。我想我还是得有底线,不能图一时之快,给一个只有13岁的小女孩留下心理创伤——如果这场绑架挠脚心就已经算是心理创伤了的话,那当我没说。而另一边,林贝和李文静一边被对方的手指挠得不停地大笑、一边又卖力地去挠对方脚心的“战斗”也实在是养眼,只是怕痒的她们不知不觉地就把“战斗”的重心转移到了躲避对方的挠脚心上,进攻方面自然就弱了很多,以至于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被“拷问”出暗语,也就都判负。

那么对黄阅的“拷问”也该画上个句号了。

“来,把我刚才教给你的那句话说出来吧。”

说这话的同时,我伸出了十个手指,猛地钻进了黄阅两只被棉绳“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小脚丫的脚底里——包括脚心,一只手指对应一小块痒痒肉,一下一下地勾挠了起来,作为逼迫。

先前我和她的“交易”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我加大了挠脚心的强度,首先破坏了“条约”,她也就有权挣扎她的小脚丫了,而且这也不是有权无权的问题,超出她的承受能力的痒痒自然而然地就促使她本能地去挣扎。然而脚丫子被我绑成一团、每根脚趾都被我捆了好几圈的黄阅或许用了很大的劲,但成果却是零,她连一根脚趾头都动不了。不过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一段足有两米长的棉绳就用来捆绑一双36码不到的小脚丫且几乎没有剩余,可想而知这双小脚丫被束缚的程度是多么的高。
“别……别挠了,我说……我说……”

“说吧。”我停下了挠脚心,但手指扔抵在她的脚心里。

“我……我最喜欢……最喜欢……”

黄阅像是卡了带一样半天都卡在“最喜欢”三个字上,小脸蛋涨得跟红苹果似的。

等得不耐烦的我作势又要接着挠她脚心。

“不要挠!不要挠!我说——”

感觉到抵在自己脚心里的手指正在发力的黄阅大叫了起来。

“我最喜欢被挠脚心了!”

黄阅终于喊出我为她设计的羞耻无比的暗语。

额外提一句,不只是陈丹和黄阅,我教给其他三个小女孩的暗语也都是这般的羞耻。但我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饶过她。

“你最喜欢被挠脚心了?那我继续挠了?”说着,我又开始挠起她的脚心来。

“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喜欢……哈哈哈哈……我不喜欢被……哈哈哈……被挠脚心……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吗?你看,你还笑得那么开心。”我继续调戏她。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我不喜……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好难受……”

“那你刚才怎么说你喜欢呢?你骗我?”

“不……哈哈哈……我没有……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是你要……要我说的……哈哈哈哈……”

“有吗?我只听到你说你喜欢被挠脚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阅说不出话了,只剩下不停地大笑。

笑着笑着又哭了——也不知道是被我呛的、羞辱的,还是被挠脚心难受的。

我这才饶了她的小脚丫。

至此,“拷问”游戏结束

。[八]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当然这只是对我而言,对五个被痒刑折磨得欲生欲死的小女孩来说,这一天几乎有好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挂钟上的时针已经悄悄指向了四,留给我的玩乐时间已经不多了。

没有给女孩们太多休息的时间,我开始了第二个“游戏”。

黄阅、陈丹、李文静、林贝这四个在“拷问”游戏中落败的小女孩被我四马攒蹄成一排,值得一提的是,黄阅的身上仍穿着那件拘束衣,两只小脚丫上绑得如绳艺一般的棉绳也没有撤去,因为实在是太好看太诱人了。而作为获胜者的陈菁青——她也被四马攒蹄着,虽说这样对她有些不公平,但见识过她折磨陈丹时的凶残后,我对她实在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轻心,而四马攒蹄能确保她耍不了任何花招。这样的待遇适用于同样下手狠辣的陈丹,但如果获胜的是比较老实的黄阅、李文静或林贝中的三者之一,我想我至少会帮她们解开连接手铐和脚铐的那根短链,让她们稍微舒服一些。“第二个‘游戏’叫‘脚心猜字’,我会依次在你们的脚心里写上一个字,每个字写三遍,谁先猜出来算谁赢;如果一轮过去都猜不出来,我就重新写两个字给你们猜;如果还是没人猜出来,我就再写三个,就这么一直加;如果到你们脚底写不下字了还是没人猜出来,那就都算输。”

宣布完“游戏”规则后,“游戏”就开始了——我无法保证每个小女孩都能听懂我定的规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她们都处于等待挠脚心折磨的到来的高度紧张中,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而我那条条框框的游戏规则我自己说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拗口,她们听蒙了也是正常。

我的第一块“写字板”是排在最左边的李文静的脚心。

按照我的判断,水笔的笔头和牙刷的刷毛带给小女孩的脚心的痒痒程度是差不多的,都是分分钟把人活活痒死的那个等级,所以明明已经命令以及威胁李文静“脚不许动”了,可当我手中的水笔戳在她的脚心里时,她还是痒得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然而即便我用另一只手扳住她的脚趾、钳住她的小脚丫,但毕竟用牙刷刷脚心和在脚底里写字不一样,前者只需要捉好她的脚趾不让它们捣乱就好了,而后者要求她的小脚丫必须一动不动的,这样才能落笔,但显然要真的完全控制住一只滑溜溜的小脚丫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字写了上去。

一个很应景的字,“脚”。

我告诉李文静这是第一遍,然后又写了两遍。

但对只顾着痒只顾着笑的李文静来说,写一遍和写三遍其实没什么区别。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在接着在第二块“写字板”上鞋子之前,我费了些时间和力气将三十根皮筋一根一根地绑在李文静、陈丹和林贝共计三十只小脚趾上,然后像先前为黄阅舔陈丹脚心提供便利而用皮筋把陈丹的脚趾往脚背方向拉都极限一样,将六只脚丫子绷成了六朵绽放到极致的“花”,这样一来,再加上脚铐和脚趾铐的束缚,我的“写字工作”就基本没什么阻力了。

至于黄阅,她的小脚丫上还捆着那条足有两米长的棉绳呢,自然不需要再画蛇添足。

很快陈丹、林贝的脚心都被我写上了三个“脚”字,而黄阅的脚心因为刚好被棉绳压住了,我也懒得拨开绳子把笔头探进去,就随便在一个靠近脚心的位置写了,反正对怕痒得要死的黄阅来说,“脚心写字”和“脚底写字”是一个概念,而她们三个跟李文静的反应一样,都是笔尖刚一触碰到脚心,就痒得哇哇大叫,哪还能分出神去感觉脚心里那一笔一划写的是什么。

第二轮我写的是“脚心”。李文静、陈丹和林贝依然是只顾着笑,反倒是最怕痒的黄阅,大概是因为“心”字的笔画比较简单,她猜出来了,只可惜她“心”、“心”、“心”“心”了半天都没能把“脚”字带出来,也就只能接着被我在脚底里写字。

再然后我写了四乘三共十二个“挠脚心”。

再再然后是“怕挠脚心”。

“不怕挠脚心”。

“我不怕挠脚心”。

“我才不怕挠脚心”。

……其实这么几个字写下来后,我就已经发现这个我临时想出来的游戏的不可行性——一个很简单也很现实的原因:光是一个“脚”字都猜不出来,那更多的七个字甚至是十几个字又怎么可能反而能猜得出来?所以到后来我都不停下来问她们“是什么字”了,直接在她们的脚底里写起李白的诗来——到我这个年纪来我也就只记得小学的时候背得滚瓜烂熟的李白的诗了,也不知道诗仙泉下有知他的诗被我写在几个小女孩的脚底里,会不会提着青莲剑砍死我。

一直到四个小女孩的脚底都被我写满了字、笑得口水直流,我才宣布游戏结束,没有获胜者,也就是说,她们四个都得参加下一个游戏。

我挺相信“招不怕老,管用就好”这句话的,而我也是这么做的,比如说第三个游戏,“舔脚心”。

“舔脚心”这招我在先前要黄阅挠陈丹脚心的时候已经用过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再用一次。

我把她们从倒卧的姿势调整为侧躺,但四马攒蹄我没动——这主要是为了固定住她们的脚丫子,防止像之前黄阅因为脚心受痒不过而猛踢林贝的脸那样的事发生。然后黄阅的脸贴着陈丹的脚底、陈丹的脸贴着李文静的脚底、李文静的脸贴着林贝的脚底、林贝的脸贴着黄阅的脚底地把她们摆成了一个“四页风车”,接着给她们一个一个戴上皮制的项圈,又把项圈附带的短链的另一头穿过脚缝系在前一个小女孩的脚铐上且将短链的长度调到尽可能的短,使得她们只能把头埋在别的小女孩的脚底里。这同样是一个很羞耻的造型。然后我告诉她们,谁先把舌头一伸就能舔到的脚丫子的脚底里写得密密麻麻的字舔干净,谁就算赢。

有必要说明的是,“舔脚心”这个游戏是在我往她们脚底里写字之前就预想好的了,所以我用了比较容易“擦”掉的可擦笔,当然肯定是有些不卫生的,这是避免不了的。

与上一个“游戏”我得亲自上阵不同,这一次她们是互相折磨自己的小伙伴,我只需要欣赏和拍照录像就好了。

老样子,我的目光最先落在了我最喜爱的黄阅的身上。贴着黄阅的小脸蛋的是陈丹的脚底,对黄阅来说,这简直可以说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了,而已经在这双脚丫的脚底里“大展舌头”过一次的她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且又有可能被扣下来、回不了家的压力逼迫着她,她第一个伸出了舌头,舔在了陈丹的脚心里。

被四马攒蹄死死地禁锢着、脚趾也都被皮筋绑住的陈丹除了痒得身子一抽一抽的而又因为被项圈束缚着根本甩不掉黄阅的舌头外什么都做不了,或许她心里还是有一些慰藉的,毕竟带给自己又痒痒又恶心的感觉的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黄阅,脚心没有被第二条舌头侵占。
而林贝就没黄阅这么豁达了,虽然她也舔过黄阅的脚心,但当时我忙着拍照和录像,并没有太过苛求她们要怎么去舔前一个小女孩的脚心,她也就耍小聪明,做了个样子给我而已,现在要她真的去舔黄阅的脚心了,而且为了能把字舔掉她得舔得很用力且舔很多下,这她就下不了舌了。
而同时她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脚心会被同样地“舔得很用力且舔很多下”,于是她试图跳出这个“游戏”,试图把头从黄阅的脚底里抬起来,试图甩掉舔着她脚心的李文静的舌头,但她从头到脚满满的各种束缚注定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的。
至于李文静,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幸运还是不幸。说她幸运,是因为本应舔她脚心的陈丹拒不“开工”,她少挨了一顿痒痒;说她不幸,是因为她要“清洁”的是林贝的37码大脚丫,“工程”本来就比其他小女孩的大,而林贝又一个劲地挣扎,严重妨碍了她的“清洁工作”,这让她很是着急,
如果不能趁着在这轮游戏中她的脚心逃过一劫的优势取胜,那么下一个游戏她就又不知道得被怎么挠脚心了。但她也只能这么干着急着。

陈丹则是早早也就选择了弃权,和之前一样,她宁死也不肯去舔别的小女孩的脚心,但这与羞耻心什么的无关,她只是纯粹地觉得舔脚心这个行为很恶心而已,我也懒得再怎么逼她,由着她去了,只是这样一来,我就又组不成一个“舔脚心环”了。

林贝最终还是屈服了,伸出了舌头。

这无疑才是正确的选择,要知道在舔脚心游戏开始之前黄阅的脚丫子是被一条足有两米长的棉绳绑成一团的,我都是挑没绑着绳子的地方下笔的,实在写不下了就叠着其他字写,所以她脚底里真正写了字的部分并不多,而且黄阅的脚丫子是偏小的,算起来林贝的工作量可以说是最少的。
一时间三条泥鳅似的舌头如火如荼地分别在三双小脚丫的脚心里舔了起来,同时也夹杂着几声强忍不住的笑声,而我也时不时地提醒她们“这里已经舔干净了”、“往左边一点”之类的,以弥补她们被蒙着眼睛的缺陷。这轮游戏的获胜者是李文静。

然而这只是我宣称的。事实上,一直到我对这个游戏失去热情——李文静的不算——其他三个小女孩的脚底里或多或少还是剩了些字的,而我估摸着剩下的时间也有些不够用了,干脆就利用她们什么都看不见这点“选”一个获胜者。当然,这个“选”也是有讲究的,比如说,陈丹连舌头都没伸出来一次,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判她赢;黄阅其实是舔得最卖力的一个,但为了多玩她的小脚丫一会,就算她真的成了获胜者,我也会找个由头把她拉下来;林贝在被我折磨了半个多白天后居然还留存着反抗之心,这意味着等会我放她回家后她可能会给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我不能忍的,所以她还得接受下一个游戏的调教。那么获胜者就只能落在李文静头上了。

然而在将李文静移出“游戏区域”之前,我给她上了一堂名为“不要心怀侥幸”的课——我用蘸了肥皂水的大木刷给她“洗”了脚。或许她上一刻她还在为自己脚心喷都没被碰一下就赢了游戏而沾沾自喜,下一刻就被突如其来而又铺天盖地的痒痒淹没了。刷子刷在脚心里的痒痒对任何一个小女孩来说都绝对是要命的,怕痒程度处于中上水平的李文静更是如此,而当原本摩擦阻力很大的刷子有了滑溜溜的肥皂水的助攻后,在李文静那可怜的小脚心里刷起来那是一个顺畅,一秒就够从脚趾刷到脚跟、脚跟刷到脚趾地刷一整个来回,痒得她不要不要的。

其他三个小女孩也都多少挨了几下,但这主要是为了帮她们洗掉脚底里的字和口水,好开始第四个游戏。第四个游戏是一个积分挑战。游戏共五轮,每一轮三个小女孩都要从大木刷、牙签、牙刷、梳子中选择一样进行挑战,即由我使用该“刑具”刷/戳/锯她的脚心一百下。在此期间她们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则算其挑战失败,挑战失败不得分,且作为惩罚,必须接着挨完剩下的挠脚心;而挑战成功则能获得相应的积分,大木刷5分,牙签4分,牙刷3分,梳子2分,以及我为在我看来以上四样“刑具”一样都受不了的黄阅设立的“手指1分”。再者,如果重复选择同一样“刑具”,就得接受翻倍的挑战,以第二次挑战“牙刷3分”为例,挑战者得被一把牙刷刷两百下脚心或被两把牙刷刷一百下脚心才算挑战成功,再选择,就再翻倍。五轮挑战结束后结算积分,积分最高者获胜。

值得一提的是,说这些游戏好玩只是对我而言,最小女孩们来说,这些所谓的游戏都只不过是换了个名字的挠脚心而已,而对挠脚心痛恨不已的她们又怎么可能喜欢,只是我不停地用“回家”的事提醒和要挟她们,她们才不得不配合我“玩”。

游戏随即开始了。按照惯例,第一个“挑战者”是黄阅。黄阅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小脚丫有多么的怕痒,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1分的“手指”。然而即便是最低分值的积分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要知道黄阅刚被我绑来的时候,我才挠了她七八下她就痒得哈哈大笑、而且是笑个不停的那种,虽说这么大半个半天下来,她那饱受“痒刑”的两只小脚丫多少增长了那么一点点的抗性,但要在不笑出声的情况下吃下一百下挠脚心还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如果是其他小女孩的脚丫子也就算了,但对于黄阅那双可爱得过分的小脚丫,我绝对不允许被皮筋抢了我触摸她的小脚趾的机会——我解开了她“待挠”的左脚上分别绑着她五个脚趾的五条皮筋,取而代之的是我插入她的脚趾缝并夹住她的脚趾的手指头。

在告知了她一声后,我开始挠她脚心。

我采用的是“跑步机式”,挠法,即把她的脚心当做是跑步机的履带,我的食、中两个手指则是像人的两条腿一样在她的脚心里“跑”了起来。事实上这是挠痒系数很低的一种挠法,首先从频率上说,我大概一秒钟就要挠她两三下脚心,这样高的频率对黄阅其实是好事,因为痒痒密集得有些过度了,可能我挠她五六下,她的大脑才接收到一个单位的痒痒;其次,快速的挠脚心意味着我挠“一下”也就两三厘米的长度,力度也不会很大,这无疑也让黄阅好过了许多。

然而即便我放了水,黄阅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难受,从我安放在黄阅的小脸蛋前、开了前置摄像头同时客串镜子的手机的屏幕上可以看到,黄阅从我的手刚落到她的脚心开始就死死地咬着牙关,一刻都不曾松开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似的。
我很难想象如果我每一下都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完完整整地从她的脚尖挠到脚跟,每一下都用上适中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挠得深入骨髓,她会被痒成什么样子,会不会连十下都受不住?

黄阅最终还是熬了下来,拿到了这1个积分。
林贝一上来就选了4分的牙签。起初我还暗自惊讶她哪来的底气,等到我一牙签戳在她的脚心里、她却尖叫着“不是挠吗怎么是扎”的时候,我才知道她是理解错了,她以为“牙签”是指用牙签刮她的脚心。

然而不管怎么样,按照游戏规则,林贝出了声就代表她挑战失败了,但在拿不到积分的同时,她还必须把剩下的九十九下戳脚心挨完。

我没有理会她要我给她一次机会的哀求,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牙签,对着她的脚心就是一顿猛戳,而知道自己已经拿不到积分的林贝也不需要强忍着痒了,张大嘴巴就大笑了起来。

但我很快就不满足于就只是这么单调地一下一下地戳着,毕竟林贝不比黄阅,黄阅的小脚丫光是捉在手里就是一种享受了,而林贝远达不到那种程度,那么就要由我来玩些花式了。我把我的手化成了物理课本上的打点计时器,在她的整只脚底里密集而迅速地打起“点”来,且“点”的轨迹是“挠脚心”三个大字。林贝疯狂地试图崩断绑着她脚趾、间接使得她的脚心失去所有的防御的皮筋,只是她一个小女孩,就算脚再怎么大,力气再怎么大,又怎么可能同时敌得过五根皮筋的束缚?

而事实上三个大字这么一番“打点”下来,林贝挨的戳脚心早就超过了一百下,可被痒得几乎崩溃的她哪还有功夫去数自己的脚心被牙签戳了多少下,也就随我心情了。三号“挑战者”陈丹自信满满地选择了牙刷。她以为自己那被牙刷招呼过无数次且都熬了过来的脚心能为她取得“3分”这么一个远超其他两个小伙伴的积分,可她忘了,对于她那双相对不是很怕痒的脚丫子,偏心的我从来都是下重手、狠手的,这一次也不例外。

其实先前我也有大概提过了,用像牙刷这种比较锐利的“刑具”,最切忌一个劲地猛攻脚心,因为脚心刷久了,受“刑”的小女孩感觉到的就是痛了,显然这与我要达到的目的不相符。所以我的做法是一边刷一边在她的整只脚底里游走,这里刷几下,那里刷几下,使得她感受到最大化的痒痒。

陈丹的脚趾缝我也没放过,然而令我惊奇的是,脚心不那么怕痒的她,脚趾缝却很是怕痒,怕痒程度大概能和李文静的脚心相媲美了。不过仔细想想也是,脚心之所以怕痒除了诸如遍布是神经末梢等生物学上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因为脚心私密,跟外界的接触很少,自然就很嫩,自然也就很怕痒。脚心尚且如此,比脚心还要私密的、夹在脚趾间“常年不见天日”的脚趾缝是一处隐藏的上等痒穴也不足为怪。

绑在脚趾上的皮筋不只是把脚趾拉向了脚背的方向,同时也把五个脚趾都大大地分开了,我手里的牙刷在不受任何阻碍的情况下大大方方地就侵入到了陈丹的脚趾缝里。和戳林贝脚心时一样,我仗着陈丹数不清楚我刷了她多少下脚心或者脚趾缝这点,也不知道刷了她两百下还是三百下还是更多,痒到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笑出声了声,我才停下手来,而这也就代表她挑战失败了。而后我又装模作样地刷了她三四十下所谓的“剩下的”。

积分挑战的第一轮就这么在我的放水和作弊中以黄阅1个积分“远超”其他两个小女孩的零分的“奇迹”结束了,但很快第二轮挑战又开始了。
在第一轮挑战中收获了积分的同时也收获了信心的黄阅选择“往上走”,也就是挑战2个积分的梳子。梳子这玩意儿原本是我因为手边实在找不到可以用来挠脚心的“刑具”了而拿来充数的,积分值为不算“安慰分”外的最少的一个,但在挖掘出脚趾缝这个隐藏痒穴、又发现梳子特别适合用来锯脚趾缝后,它的“杀伤力”就和它的积分值有些不相符了。但黄阅并不知道这点。

先前黄阅的十个小脚趾都是被绑着皮筋的,后来在第一轮挑战的挠脚心中,我用手指取代了她左脚上的皮筋,一百下挠脚心挠完后我也懒得再一根一根重新绑回去,就由着她去了,而显然没有受到绑缚的脚趾会妨碍梳子侵占脚趾缝,所以这一次要受难的是黄阅的右脚丫。

虽然知道身旁的两个小伙伴也都被挠脚心折磨着,但被蒙着眼睛的黄阅除了知道她们一个选了牙签一个选了牙刷但都挑战失败了外,她对其中具体的细节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陈丹是败在了她的脚趾缝上。所以当我把梳子架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时,她还以为我只是顺手搭在那里,反而是脚心绷得紧紧的。

梳子的攻击方式是锯,就是锯木头的那种锯。

于是当我前后拉动着梳子在她的脚趾缝里锯起来的时候,她懵了——痒懵了。和陈丹略有不同的是,陈丹的脚趾缝是比脚心怕痒得多的,但因为黄阅实在太怕痒了,“痒”、“很痒”、“非常痒”、“超级痒”这些明明是形容不同程度的痒痒的词落在黄阅的身上都只有一个表现形式——疯狂的大笑,以及徒劳的挣扎,所以黄阅的脚心和脚趾缝孰怕痒孰更怕痒实在是说不清,换句话说,黄阅的脚心已经怕痒到一个极点了,她的脚趾缝就是再怎么怕痒,也不可能再怕痒到什么程度去了。

黄阅只撑了两下。

后面的九十八下都算是“附送”的。

我对黄阅的小脚丫也算公平,十只脚趾共八个脚趾缝,再加两只脚的脚心,合计十处痒穴,一处锯十下,加起来就刚好是一百下。她那被皮筋绑得死死的右脚丫就不说了,不论是脚心还是脚趾缝都被我一马平川地刷了个遍;而没有受到束缚的左脚丫的脚心还好说,像第一轮的挠脚心那样钳住她的脚趾就可以下手了,但脚趾缝就有些难办了。

知道我要对她的脚趾缝下手的黄阅死死地蜷着五个脚趾头,就算我勉强把梳子插进了她的脚趾缝里,也会当即被脚趾夹住,根本就锯不动。我只得一个一个地去掰她的小脚趾,但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我掰她一个,她就缩回去一个,再掰,她再缩,折腾得我实在没脾气了,干脆就这么强硬地拉锯了起来。这下可不得了,我这梳子虽然不算大,但好歹也有三四十个小齿儿,一个小齿儿就意味着一份痒痒,而我“一锯”才多少一点时间?等于说在一瞬间黄阅的脚趾缝足足被狠狠地刮了三四十下,这叫黄阅怎么可能受得了?

她放声地大笑着。
无独有“三”的是,林贝和陈丹这一轮也都选了“梳子”。其实这很好理解,积分高就代表挑战难度大,挑战不过难的,自然就挑战些容易的,积分虽然少了点,但也好过没有。陈丹是从“3分”退到“2分”,而林贝是从“4分”直接越到了“2分”,我想这大概是被我用牙刷刷过好几次脚心了的她实在不愿也不敢再被刷一次了。

林贝一开始也被梳子是锯脚趾缝而不是锯脚心吓了一跳,且她的脚趾缝也是比脚心稍微怕痒一些的,但毕竟她那双37码的大脚丫在只有五双脚丫子的“怕痒榜”上是排名倒数第二的,牙签戳脚心她受不了,牙刷刷脚心她吃不下,略差一等的梳子她还是勉强挨了过去。

至于陈丹这边,当她知道梳子是针对脚趾缝的“刑具”后,她当场就懵逼了。她原本想的“我脚心不怕痒、我能轻松过关”那套早就被伸进她脚趾缝里的牙刷刷没了,而好不容易才把“虎”送走,却又自己招来了“狼”,我想如果她的双手不是被反铐着,她会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她甚至哀求我锯她的脚心,双倍的分量也可以,只要我放过她的脚趾缝,但我怎么可能放弃这个能把“倔脚丫”痒得昏天暗地的机会?最终她还是逃不过拿不到积分、被白白挠了一顿且痒得要死的命运。

第二轮挑战的结果很明显了:黄阅1分不变;陈丹还是个大鸭蛋;林贝2分,暂时领先。
挑战“2分”遭遇挫败且败得一塌糊涂的黄阅在第三轮挑战中只得又一次选择挑战“1分”,而按照游戏规则,这是她第二次直接被我的手指挠脚心,那么她得被挠双倍分量的脚心,也就是要挠两百下脚心。

这一次我稍微挠慢了一点,也用上了些力气,但多少还是放了些水,在既加“质”也加“量”的情况下,把痒痒维持在她咬紧牙关还是勉强能忍住不笑的临界点,送了她1个积分。

林贝的选择是两百下梳子。我想她大概是觉得“手指”的1分太少,“牙刷”的3分不敢拿,“牙签”的4分拿不了,“大木刷”的5分想都不敢想,那么就只有已经尝试过的、且成功熬了过来的“梳子”的2分比较适合争取一下,而她也成功争取到了。

本应仗着脚心不那么怕痒而“大步向前”的陈丹实际上却是一退再退,到这轮来竟是沦落到了得跟黄阅抢“手指”的地步了。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她,毕竟造成她连着两次都挑战失败的除了她的脚趾缝真的很怕痒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总针对她,比如暗中加量、下狠手之类的,这回也不例外——说是“挠”脚心,我却是直接用上了指甲一顿猛抠;而“挠”的那一百下,每一下我都要足足在她的脚底里刮上好几圈才松手,我给出的理由是,只要我的手指还抵在她的脚底里,不管我怎么挠、挠多久,就都只算是一下而已。

无可奈何的陈丹也只能认了,又或者说,其实她心里没什么所谓,只要我不动她的脚趾缝,其他的都不是事儿,脚心随便我怎么挠她都挨得过去。

她理所应当地得到了1个积分。

这时候的“战绩”为黄阅2分、林贝4分、陈丹1分。关于第四轮要选什么“刑具”,黄阅显得很是纠结:她被刷脚心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是被痒得哭天抢地的,打死她她也不敢选牙刷;而牙刷的升级版大木刷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有被亲“脚”戳过脚心,但从林贝被牙签戳脚心时发出的一声声尖叫或者说是惨叫可以判断,牙签那4分绝对不好拿;那么黄阅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一,挑战双倍分量的双倍分量也就是四倍分量的挠脚心,二,再次挑战被梳子锯脚趾缝一百下——挑战失败后的再次挑战不加量。

犹豫再三,黄阅还是选择了后者。我想她大概是觉得先前那两百下挠脚心就已经痒得她几近崩溃了,再加一倍她肯定吃不下,倒不如冲一冲2个积分的“梳子”。

于是在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我一边看着黄阅那扭曲得几乎是狰狞的表情、以及死死地咬着床垫的牙齿,一边在她的脚趾缝里拉锯着梳子。

事实上我对黄阅下手还是比较轻的,像我对付陈丹时,梳子上的小齿儿哪一个不是深深地硌进她的脚趾缝里的?我每锯一下,梳子都是往死里刮她的痒痒肉,等到我把梳子拿开的时候,她的脚趾缝里都是红红的一片了。而对黄阅,毫不夸张地说,我真的已经很放水了,梳子和她的脚趾缝就只是堪堪碰触着而已,甚至连那些小齿儿都没有弯曲半分,可就算是这样,黄阅还是难受得不像样,我也只能说一句她实在太怕痒了,但该锯的还得锯。

总的来说黄阅这一次还是进步了很多的,足足撑了一半多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林贝“趁胜追击”地挑战3分的“牙刷”,然后就“英勇就义”了——果然牙刷对绝大多数小女孩的脚心来说,都是天敌一样的存在。

陈丹本是想再选一次“手指”混1个积分的,但我“好心”地提醒她,现在是倒数第二轮挑战了,而她现在跟林贝有3个积分的差距,如果她这一次还是只拿1分的话,在最后一轮的挑战中她很可能得选择牙签或者大木刷才有可能超过或只是刚好战平林贝。

陈丹转了转脑筋,而后她试图跟我讨价还价。我接受了。她选择挑战3分的“牙刷”,而作为我不刷她的脚趾缝的代价,她得被我刷三百下脚心。

我不禁有些感慨,此时的陈丹哪还有刚被我抓来时宁“痒”不屈的那份倔强?如果是那个时候的陈丹,她才不会理我这些什么鬼“游戏”,“爱放人不放人随你,有本事你挠死我”,怎么可能还跟我讨论挠她多少下脚心的问题。但毕竟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而已,长达大半个白天的痒刑折磨下来,什么性子都被我磨得差不多了,而且到这种时候了,能不能回家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被牙刷连续不停地刷三百下脚心,而且还是我先前说过的那种“游击式刷法”,被我四马攒蹄着的五个小女孩中也就只有陈丹能撑下来,但就算是陈丹,她也是拼尽了全力才忍着没笑出声来的。而她也算没白熬,得到了“刷子”的3个积分。那么接着就是积分挑战的最后一轮了。

现在黄阅、林贝、陈丹的比分为2:4:4,积分明显落后的黄阅知道自己是没希望了,也就没兴趣“玩”了。但我告诉她还得选,她不选就我来帮她选,若是等会落在她脚心里的是“绝世神兵”大木刷,那也怪不得我,她这才又选了1个积分的“手指”。

整整八百下的挠脚心,我倒是无所谓,像黄阅这么可爱的小脚丫,我是怎么挠都挠不腻的。而黄阅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我才刚挠几下她就开始笑了,大概也是知道这1分拿跟不拿没什么区别。

林贝有些吃亏,相比陈丹,她是先手,作为后手的陈丹可以根据她的选择而选择;但同时她也有她的优势,比如说她咬咬牙选了3积分的牙刷,也撑住了,那么陈丹要赢她就只能选“牙签”或者是“大木刷”了。

而她也是这么做的。因为上一轮陈丹就是靠挑战“牙刷”而追上了她的积分,这证明陈丹的脚心是可以吃下“牙刷”的,双倍分量的刷脚心她也有很大的可能吃得下,所以比“牙刷”低分的“手指”和“梳子”是不能选了,而为了不被我扣留下来,她也只能拼了。事实证明,人的潜能是无尽的,原本脚心被牙刷一刷即溃的她,在回家的欲望的支撑下,竟是硬生生被我刷了整整一百下脚心都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么焦虑的人就轮到陈丹了。就如林贝所设想的那样,这时候的陈丹只有挑战高积分、高难度的“牙签”或“大木刷”才能超过林贝的积分,在这轮游戏中胜出。

又或者,她“自甘堕落”,随便选个容易混的“手指”混过去,等到下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游戏再拼命,但这是到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的下下策——虽然和注定得进入最后一个游戏的黄阅相比她要“强”得多,但痒痒这种事很难说的,特别是以她眼中的“大变态”的我想出来的、且充满了放水和作弊等各种不公平的“游戏”为载体的痒痒,她一个不小心就会掉阴沟里。

所以她最后还是打算搏一搏4分的“牙签”。

但当牙签戳在她的脚心里的那一刻,她知道她错了,她应该直接放弃的——无他,太痒了。

或许陈丹自己也没想到她会败得那么快,也就大概被戳了十三四下的样子,她就撑不住了。陈丹的脚心之所以不那么怕痒,是因为她的脚心里的痒痒肉比较少,或者说她脚心里的痒痒肉被一层跟茧同样性质的薄薄的肉眼看不见的“膜”盖住了,而尖利的牙签能轻易地刺穿这层“膜”,戳在她真正的痒痒肉里,也就是“破防”,这个时候的她感受到的痒痒和其他怕痒的小女孩感受到的是没什么区别的,也难怪她会受不了。

陈丹是那个后悔啊,早知道牙签这么要命,还不如一开始就放弃了算了,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自己选的痒刑,就是活活痒死,也得挨完。

在陈丹近乎尖叫、而又慢慢变弱的笑声中,积分挑战“游戏”结束了,林贝获胜,而剩下的黄阅和陈丹这对好朋友则要在最后一个游戏中争抢最后一个回家的名额。

[九]

所谓的不言则已,一语惊人,说的大概就是黄阅这种人。

“你放陈丹回家,我留下吧。”正当我在宣读第五个“游戏”的游戏规则时,黄阅突然打断了我。

黄阅从上一个“游戏”结束后就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原以为她是在担心脚心很怕痒的自己会输给脚心不很怕痒的陈丹,却不想她是在酝酿这么一个事。

我看向另一个当事人陈丹,显然陈丹也没想到黄阅会猛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你知道留下来会怎么样吗?”我问黄阅。

“嗯。”

“我会挠你一个晚上的脚心。”

“嗯。”

“还有胳肢窝。”

“嗯。”

“我还会脱光你的衣服。”

这下黄阅“嗯”不出来了。前面那些挠脚心、甚至是挠胳肢窝她都能忍了,但被一个陌生的、且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脱光衣服,她是真的接受不了。而从她的反应我也可以得知,她的那三个“嗯”并不只是说说而已,是真的下了决心。可当我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迟来的、重重的“嗯”。

“为什么?”我实在无法理解怕痒得要死的黄阅哪来的勇气“舍己救人”,“就算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你也不至于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吧?”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无论怎样都赢不了陈丹,干脆直接认输了?

“是我叫陈丹来的。”

我顿时豁然开朗。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内定了黄阅是要被留下来的那个人,也只有脚丫子又好看又怕痒的她有被我留下来的价值,别看在之前的“游戏”里我都很“关照”她,但如果她侥幸赢了哪个“游戏”,我肯定会暗箱操作一番,让她“反胜为败”,保证她一直输到最后。

而最后一个“游戏”,“数字炸弹”说实在的也挺无聊的,我的设定就只是在她们其中一个“踩”到“炸弹”前,每报出一个错误的数字就要挨相应数量的挠脚心——原本我只安排了“拷问”“脚心写字”“舔脚心”“积分挑战”四个“游戏”,一个“游戏”一个获胜者一个回家的名额,却不想“脚心写字”那关她们竟是全灭,我才不得不赶鸭子上架地弄出这么一个相对没什么意思的“游戏”来凑数,而既然黄阅主动跳进我了既定的结局,这“游戏”玩不玩也没什么所谓了。

“陈丹,你怎么说?”我象征性地询问陈丹的意见。

“我……”陈丹的小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一方面她不想再玩什么狗屁“游戏”,虽说脚心比黄阅耐挠得多的她的赢面很大,但脚丫子能少受罪一次是一次,且赢面大不等于就赢定了,万一这“游戏”像挠脚趾缝那样刚好克她呢?而接受黄阅的认输就能零损失零风险地得到最后一个回家的名额;另一方面,黄阅虽然把她骗进了这场名为挠脚心的噩梦里,但黄阅也是被逼无奈,她不怪黄阅,她们是好朋友,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本就超级怕痒的黄阅再被痒痒折磨一个晚上,可要她替黄阅被挠脚心被挠胳肢窝被脱光衣服,她也做不到。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我先前那句“脱光衣服”只是说来吓唬黄阅的,毕竟我再怎么禽兽,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做那种事情。

“黄阅,对不起。”陈丹告诉了我她最后的决定。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

“行了,打住,都打住。”我赶在一出煽情的背锅大戏上演前叫停了她们。既然已经决定是黄阅留下,而现在也是五点钟出头了,按照约定,我也该放其他四个小女孩回家了。当然,这个“放”可不是解了她们的手铐脚铐然后把她们推出门就完事了——那跟我现在直接打110自首有什么区别?且在那之前我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一个是恐吓和威胁:“都记好了,你们今天是一起出去玩,没有什么绑架,没有什么挠脚心,也没有什么‘游戏’,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把你们的照片和视频放到你们学校的网上去……”目光一扫,我清楚地看到五个小女孩的小脸都骤然一白,显然她们联想到了很多羞耻的画面,于是我顺着这个方向继续说了下去,“想想你们的同学和朋友,个个都知道你们又是被绑起来,又是被挠脚心,特别是陈菁青和林贝,连裤子都被脱掉了,他们会怎么想……”

还有一个是擦掉她们身上的指纹,这可是个大工程。我戴上了手套,把她们的衣服、一进门就被强行扒掉的鞋袜、她们手脚上的手铐脚铐脚趾铐等一切可能留下我的指纹的地方都擦了两遍,这是为了防止她们中的哪个“想不开”,非要报警跟我死磕到底,而被警察叔叔通过指纹查到我头上来。

做完了这些,我才开始逐一放人——当然不可能一口气全放了,那我哪管得过来?按照刚才玩“游戏”胜出的顺序,第一个回家的是陈菁青,但我只解开了连接着她的手铐和脚铐、把她四马攒蹄起来的那根短链,随即又把短链接在了她的脚铐上,把脚铐变成了脚镣,而她的双手则扔被反铐着;我暂时没有把她的鞋袜还给她,只给她穿了一双大一号的拖鞋,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她在半路上试图逃走,她会同时受到使得两只小脚丫最多只能分开二十厘米不到的脚镣和因不合脚而很容易绊倒的拖鞋的制约,根本跑不快。原本我还打算用胶纸各粘一颗玻璃珠在她的脚心里,硌得她半点都跑不派来,但想到她会连走路都很不方便,我也就放弃了。

接着我征用了黄阅的羽绒服给陈菁青披上,盖住她被反铐着的双手,又用羽绒服的连衣帽遮住眼罩,接着我用胶纸替换掉了她嘴里的钳口球,并且用一个口罩挡住,以及把她脚腕上的脚铐藏在了她的裤脚下——载先前脚铐变脚镣的时候,我就把晾得差不多了的内裤和裤子给她穿上了。这样一来,陈菁青虽然看起来衣着怪异了点,但她身上的束缚也都“消失”了,而唯一还露在外面的脚链本就不起眼,而现在天色也暗了很多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也就不用去管它。

“行了,走吧。”我押着陈菁青准备上路。

可她却是杵在了原地,又是左右摇摆着身体,又是踢蹬着被脚镣限制着的脚丫子,还“呜呜呜”地叫个不停,我想她大概是在抗议或者抱怨我让她顶着这身行头就出门。

“还想不想回家了?”

她瞬间就变成了“乖宝宝”。临出门前,我还是再次警告了她一番:“只要你乖乖的,你很快就能到家;但如果你非要搞点什么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我们这才出了门。

在脚链的长度足够陈菁青一阶楼梯一阶楼梯慢慢地走且有余的情况下,我只在开头带了她一段,就让她自己数着每十四阶楼梯就拐一个弯,我则跟在后面录视频——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不只是被脚铐和脚趾铐铐得死死的脚丫子有看头,拖着脚镣走路的脚丫子也很有意思。

接着我带着她穿过黑漆漆一片的地下停车场,来到了我的目的地,小区的第三期楼盘的其中一栋。先前我有提到过,我住的这个小区还是有点档次的,这第三期楼盘的十几栋楼就是近期才完工的,而因为刚完工不久,虽然卖是卖出去不少了,但暂时还没人入住,很适合我杀人抛尸——好吧,开玩笑的。

我押着她上了四楼,随便找了一地铺了两张旧报纸,让她躺上去。而后我解除了她的“伪装”,又一次或者说最后一次把她四马攒蹄来起来,但这一次我用在她的手铐和脚铐上的是定时锁头。

定时锁头和普通的小锁头在外形上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在锁身上有“开关”和按一下加一分钟的两个按键,以及一块显示剩余时间的电子屏幕,只要事先设定好,时间一到锁头就会自动打开。

我把陈菁青的手铐和脚铐上的定时锁头都设定为四十分钟,并且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她。显然她对还得被四马攒蹄地铐半个多小时很不满意,一个劲地“呜呜”叫,但我发誓这四十分钟真不是我故意难为她或者欺负她,只是我还要带三个小女孩一个一个地走这个“流程”,为了不在“押送”路上撞到回家路上的她,我只得让她在这“待”一会。

在又给她拍了几张照片后,我跟她说了再见。当然,我没忘记把她的鞋袜放在她的边上,让她恢复自由后穿上,同时收走了拖鞋。

“呜呜呜呜!”

我想她说的是再见nm。我很快回到家里,马不停蹄地开始释放第二个小女孩,李文静。

同样是披上黄阅那件羽绒服遮住手铐和眼罩,用口罩挡住替代了钳口球贴在她嘴巴上的胶纸,但在脚镣这个环节出了点问题。

原本铐着李文静和林贝的手铐的都是皮铐,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都换成铁铐,但李文静人小脚小,脚铐虽然铐得住她的小脚丫,但因为空出的部分太多了,她一动,脚铐就和脚链撞击得“哐啷哐啷”地响,很容易引来路上的人的注意。我试图使用玻璃珠,然而还是不行,因为她的脚太小了,脚心凹陷得也很浅,如果我执意要把玻璃珠粘在她的脚心里,她每走一步都会被狠狠地硌一下,疼得要死,我下不了这个手。

最后我只好押着脚丫子上只套着不是束缚的束缚的一双大了好几号的拖鞋的她上路了。

同样的我们穿过了地下停车场,进到了一间同属第三期楼盘但和陈菁青不在同一栋楼里的空房子里;同样的我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锁上了设定了三十分钟的定时锁头;同样的在拍了她最后几张照片、挠了她最后几下脚心后,我转身离开。

有了押送陈菁青和李文静经验后,押送林贝和陈丹就快得多了,在林贝身上我总共才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至于陈丹——
由于押送陈丹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出头,我们在地下停车场里不免遇到了一些下班归来的大人,其中大部分都只是开着车子从我们身边驶过,但也免不了和一些从车子下来的人面对面。我虽然对把到现在还试图搞小动作的陈丹放在最后有些后悔,但到这时候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的应对措施包括押着她尽量往车少人少的地方走;大声地放歌,掩盖她“呜呜呜”的叫声;搂着她的肩膀,一方面挡住大部分看向她的视线,一方面控制住她的身体,以免她凭着听觉突然朝某个路人冲过去——事实上她已经做过一次了,幸好我反应得快,把她拉了回来,吓了那位大妈一跳——我也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明明已经跟她说了只要听我的话马上就能回家,难道就非要跟我鱼死网破才甘心吗?

可即便如此,又或者只是我紧张得有些过头了,我总感觉跟我擦肩而过的人都会看上陈丹一眼。所以明明带着陈菁青她们走时还能一边整理手机相册的地下停车场,我花费了好些时间才走到了出口。

在再一次被我四马攒蹄起来后,陈丹为她刚才的不老实付出了代价——挠脚心?不,对于脚心并不是很怕痒的陈丹来说,挠脚心或者挠脚趾缝是远抵不过她害得我前所未有的紧张的罪名的——我从口袋里摸出了跳蛋。

这颗跳蛋原本是为陈菁青准备的,但一路上陈菁青都很配合,完全没有半点挣扎或者反抗,我也就没理由再给她上跳蛋。而反观陈丹,至今还“贼心”不死,那就不能怪我对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使用这么邪恶的东西了。

在陈丹剧烈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反抗中,我强行扒开了她的小内裤,把跳蛋塞了进去,然后拨动了开关。和当时的陈菁青一样,陈丹在跳蛋的刺激下像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但不同的是,比陈菁青小了两岁、比陈菁青幼嫩许多的她仅仅不到一分钟就被榨光了力气,像一条死狗一样瘫着,就连“呜呜呜”的叫声都变成了隔好一段时间才“呜”一声。而我把这整个限制级的过程都录了下来。

我并没有就此停下对她的“毒手”,我把跳蛋的遥控器放进了她的裤兜里并且明确地告诉她那是跳蛋的遥控器,然而看到了希望后的绝望是最让人绝望的,无论陈丹又是使劲地把手往裤兜里伸又是试图把遥控器从裤兜里抖出来,但在强大的四马攒蹄的束缚下,她的任何努力都毫无意义,她只有等到定时锁头自动打开、手脚恢复自由后,才能把跳蛋停下,可那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在那之前,她只能“享受”跳蛋带给她的似痒非痒、似痛非痛、难受中却暗含着一丝飘飘欲仙般的舒服、以及被羞耻加成的异样的折磨。而这般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夹击,五一给了陈丹临近崩溃的精神防线致命的一击。

“如果你还想着要报警什么的,你可以不管你自己的照片被人看到,但别忘了,黄阅的照片和视频比你的更多、更难看,你要是觉得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对你的付出,那就随便你了……顺带说一句,刚才脱你裤子的时候我也录了视频。”

话就说到这里,我转身离去,至于她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如果她还是一意孤行,不顾一切地跟我司可,我自认我那些诸如全程用眼罩蒙住她们的眼睛、通过看起来哪都一样的地下停车场进出、用“游戏”挑拨她们的关系、抹去她们全身上下跟我有关的痕迹等“保险措施”还是糊弄得了我们这个小地方的警察叔叔的——又或许我太天真了?谁知道呢?
我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从外套到裤子、再到鞋子都换了个款式和颜色,又戴了个平光眼镜,头发也整了整,然后装作玩手机的样子,大大方方地坐到了陈菁青她们几个锁在的第三期楼盘楼下的小花园的一张石椅上,监视四个小女孩的离开——换装的意义在于防止她们通过我穿的衣服认出我来。

很快我看到了第一个熬到定时锁头打开的陈菁青。陈菁青乍一看没什么异常,但她无彩的眼眸、略显苍白的小脸和拖在地上的脚步,无一不表明她身心疲惫到了极点。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像是逃命一样匆忙地从我眼前走过,然后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李文静和林贝几乎是同时下楼来的,原本就只是因为同为陈菁青的“小跟班”才成为关系不深的朋友的她们,在经历了我给她们安排的一系列的互挠脚心、舔脚心的离间后 ,仅仅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了对方一眼,就各走各的去了。

至于最后的陈丹,如果我没算错时间,她是到定时锁头打开后将近十五分钟后才出现在我面前的。此时的她犹如失了魂的傀儡一般,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先前我放在她脚边的鞋子被她提在了手上,光着脚丫子一瘸一拐地踩着冰凉的地面,而且我注意到,她的裤裆部分的颜色似乎有点深。原本我还以为她是在楼上搞什么小动作,但现在看来,她只是被跳蛋折磨坏了而已。

我目送陈丹踉踉跄跄地离开,又到刚才四个小女孩待的地方回收了四套手铐、脚铐、脚趾铐、定时锁头以及一颗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跳蛋后,我回到了家里。此时仍被四马攒蹄着的黄阅孤单地倒卧在我那张不久前还挤着五个小女孩的床上,静静地淌着眼泪。

我本想再调戏她一番,但看到时针已经无限接近指向6了,我也就直入主题了,“黄阅,你想回家吗?”

我摘掉了她嘴里的钳口球。

“想。”

“我可以放你回家,但你明天得再陪我玩一天。”

——是的,我从未想过真的把黄阅扣留下来,且不说她的父母会不会急得报警什么的,就说我父母下班回来看到我绑了个小女孩在家,我就会很麻烦了。而我那时候之所以说输到最后的人不能回家,一来是为了刺激小女孩们玩“游戏”的积极性,二来是为此时此刻埋下伏笔,即让黄阅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终而彻底绝望后,接受我的“脚奴养成计划”。

而让黄阅明天再来“陪我玩”,就是计划的第一步。

面对黄阅意料之中的沉默,我抛出了“胡萝卜”,“我会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等你来,而且我保证我不会像今天这样绑你这么久、挠你这么久,你只要配合我拍几张照片,给我玩两下脚丫子,我很快就会放你回家。”

当然紧随着还有“大棒”,“但如果你只是假装答应,或者告诉了你爸爸妈妈,那就别怪我把你和陈丹的照片都发到网上去。”到这时候我还不忘搬出陈丹来要挟一下心地善良的黄阅。

黄阅也只能答应了。对被痒痒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来说,只要能回家,什么代价她都认了,而且跟被扣留一个晚上相比,她还是觉得明亮的白天比较有安全感一些。
“那行。”我解开了她的四马攒蹄,又把她的手铐和脚铐都转化成带链的手镣和脚镣,“广播体操会做吧?”

她点了点头。

“做一遍,做完就让你回家。”

打从押送陈菁青的时候起,我就很突然地喜欢上了脚丫子戴着脚镣受限地活动着的样子,而相比只是拖着脚镣走来走去,显然在手镣和脚镣的不完全禁锢下做完一套时刻都是不同动作的广播体操更有趣一些。

黄阅虽然对我要她做广播体操而且是戴着手镣和脚镣做广播体操充满了疑惑,但只要能回家,别说做广播体操,要她跳脱衣舞都行。

“第九套全国广播体操,预备——开始……”我用手机播放了广播体操的音乐,黄阅也随之动了起来。

第一节的伸展运动黄阅还没觉得什么,但到第二节扩胸运动的时候黄阅就发现这“手镣脚镣版”的广播体操没那么好做——虽然我给她的是最长的、30厘米的手链,但要完成一个扩胸,双手要分开的距离何止30厘米?两个30厘米还差不多;同样的30厘米长的脚链也根本不足以她的小脚丫迈出一个弓步的一半。

如果说扩胸运动黄阅还能勉强地、别扭地做完,到第三节的踢腿运动她就整个人都懵掉了。踢腿运动的九成九都跟踢有关,然而无论是前踢还是侧踢,两只脚丫子最多只能分开30厘米的黄阅都不可能踢出来,偏偏这一节的音乐是比较轻快的,而即便黄阅已经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但在学校天天做广播体操做得几乎成了一种本能的她还是时不时地被音乐的节奏带了进去,脚腕猛的一扯扯得生疼那还是轻的,最严重的一次是直接被脚镣绊倒在了地上。

第四节的体侧运动和第五节的体转运动还好,而顾名思义全身都要动起来的第六节的全身运动在手脚都伸不开的情况下做起来可以说是滑稽至极。

第七节的跳跃运动算是我最有感觉的一节了。黄阅一连串的小幅度的而又迅速的跳动,使得飞舞的手镣和脚镣的镜头感上升到了极点,而手镣和脚镣不停地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的“锵锵”声更是动听无比。唯一的美中不足是黄阅在某次把手举过头顶击掌时,不小心把手链甩到了自己的小脸上,看得我好不心疼。

等到第八节整理运动结束后,黄阅累得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板上,广播体操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本就是很耗体力的,更何况她被绑了一天、挠了一天,早就已经精疲力尽。
那么现在我就要放她回家了。

由于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带她走陈菁青她们那个“流程”了。虽然我是很想录下她那双最可爱的小脚丫穿着不合脚的拖鞋、戴着“哐啷哐啷”想的脚镣走楼梯的视频,但我不着急,明天的她也是属于我的,我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没必要因为赶时间而导致视频的质量下降,而且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让上下楼的邻居注意到就不好了。

而当我伸手捉住她的小脚丫准备给她穿上鞋袜时,她却如触电一般迅速地把脚缩了回去,大概是以为我又要挠她的脚心。直到我告诉她我是要给她穿鞋,她才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脚“递”给了我。很快我给她穿好了鞋袜,顺带把她的手镣和脚镣都打开了,只留下仍蒙着她眼睛的黑色眼罩,反正以她那内向得几乎可以说是懦弱的性子,再加上我对她的威慑,她是不敢“乱来”的。

同样的我也没时间再带她去某间空房子,在小区里稍微绕了几圈后,我和她径直来到了她家楼下。

“这把手机你拿着,明天早点起床,我会打电话给你。”我递给她一把诺基亚“砖头机”,“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别让我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否则除非你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不然再被我逮到,我就用大木刷刷你的脚心,把你活活痒死!”

我用上了最凶恶的语气,吓得黄阅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我把她的手放在了楼梯的扶手上,“自己数着台阶的数量走上去,没到家不许把眼罩拿下来。眼罩别丢了,明天要还给我的。”

黄阅“嗯”了一声,我也就放开了对她的控制,让她上楼。而我也迅速地离去,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虽说我对黄阅是比较放心的,但谁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在楼梯间提前摘掉眼罩,偷偷记下我的脸。

至此,对多达五个小女孩的多达九个小时的以挠脚心的一场绑架就算是划上一个句话了。不过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忙,比如把模糊的、重复的照片从几乎挤爆了的手机相册里删掉,又比如,写一份关于黄阅的脚奴养成计划。

黄阅的小脚丫注定是我的!

[陈丹篇]

如果是正面干架,我就算打不过陈菁青加李文静和林贝两个小跟班三个人,但至少跑是肯定跑得掉的。但以为共“患难”后应该是感情更好的朋友的我想不到陈菁青会把我叫去她家里后突然对我出手,我被她一拳重重地打在肚子上,摔倒后又被补了几脚,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而后我被绑了起来,绑成了我非常熟悉的四马攒蹄。

“陈菁青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虽是质问和呵斥,但在那场“噩梦”后不到短短的几天里就又被绑成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四马攒蹄还是使得我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恐慌。

“我为什么要放开你?”

我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陈菁青——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作为好朋友,或者说是曾经的好朋友,我看得出陈菁青的眼中的敌意。

“我……我……我们是好朋友啊。”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是好朋友?”

我听得出陈菁青口气中的夸张。

“把我骗去给人挠了一天的脚,这叫好朋友?”

我顿时语塞。“没话说了吧?那文静、小贝,把她的袜子脱了。”

“不——”经历过那场“噩梦”后的我自然不会不知道脱袜子意味着什么,但即便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用脚趾扒住袜子,最终我还是逃不过两只白袜脚被剥成两只光脚丫的命运。

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然而就在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时候,陈菁青迅速地将卷成一团的白袜塞进了我的嘴里,并且用胶纸封了起来。

“呜呜……呜呜……”

虽说是自己的袜子,但我还是不免有些恶心。我试图用舌头“冲破”贴在嘴巴上的胶纸,把袜子吐掉,可我换来的只是嘴里的袜子被口水打湿后、带给我更加恶心的感觉。

“来,一人一支。”

陈菁青故意当着我的面把牙刷递给了李文静和林贝。

“给我狠狠地刷她的脚……”陈菁青的视线和我碰在了一起,然后她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令我崩溃的两个字,“……趾……缝。”

不!刷我的脚心吧!求求你们,刷我的脚心吧,不要刷我的脚趾缝!

但我能发出的只有毫无意义的“呜呜”声。

作为小跟班,李文静和林贝很好地尽到了责任。

于是在下一刻,钻心般的痒痒就从我的脚丫子或者准确地说是我的两只脚丫子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侵入了我的大脑,伴随着还有几天前的那场“噩梦”的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接着其他的脚趾缝也都陆续遭到了“攻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或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十分钟,或许只是一分钟都不到,我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痒海之中。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陈菁青在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到今天才对你动手吗?”,显然我是不知道的,我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动手,而被李文静和林贝高速而卖力地刷着脚趾缝的我痒得就连摇头示意都做不到。

但看到陈菁青从口袋里掏出的那个小东西的时候,我瞬间清醒了。是跳蛋!

是曾折磨得我生不如死的跳蛋!

我不知道陈菁青是从哪搞来了这么要命的东西,而现在也裤子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奋力地挣扎了起来。虽然陈菁青只是用尼龙绳把我绑了起来,拘束感远不如那场“噩梦”中的手铐脚铐,也绑得不是很紧,但我的双手双脚确确实实是被绑得动弹不了。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菁青扒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把跳蛋一点一点地塞进了我的私密处里。

但这还没完,令我更加恐惧的是,陈菁青又拿出了一个跳蛋。

“好事成双嘛。”陈菁青如是说道。

第二个跳蛋被她塞进了我的屁股里。

我疯狂地“呜呜呜”地叫着,摇着头,哀求地看着陈菁青,连眼泪都甩出来了,但我终究阻止不了复仇心切的她转动那决定我命运的开关。

滋——

大概有那么十几秒钟的时间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而来自下身的痒痒把“线路”又接了上来。

那是一种不同于挠脚心和挠脚趾缝的痒痒,我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它,我只能说那种痒痒很难受很难受,而我之所以对跳蛋比对牙刷要反感一百倍一千倍,除了我对跳蛋作用的部位难以接受外,就是跳蛋带给我的这种难受令我害怕不已。痒!痒!痒!

身体的本能强烈地要求我去抚平私处和后门的痒痒,然而被四马攒蹄着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可这依然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和“噩梦”中的那颗跳蛋不同,陈菁青的这两颗似乎更为高级,震动的频率和力度除了固定的强中弱三挡外,还有各种不定时的花式,像什么“长-短-长-长-长-短-短-长”,什么“短-短-短-短-短-短-短-长”,什么“重-重-轻-重-轻-轻-重-重”,什么“轻-轻-重-重-重-重-轻-重”,更有随机的频率和力度交错在一起,起初我还能稍微分辨一下,但没一会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痒。

就在我感觉我快晕过去了的时候,陈菁青突然关掉了开关。

以我对陈菁青的了解,她把跳蛋停下来绝不是给我休息的时间,果然,她只是为了让我听清她正在打的电话——那是她替我向我妈申请在她家留宿的电话。

而从她挂掉电话后看向我的得意的眼神,我大概知道她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复。

我想又一个噩梦降临了。

我彻底绝望了

[林贝篇]

不得不说,陈丹的性子真的是倔得可以,跳蛋加挠脚再加把她吊起来抠胳肢窝,才从她的嘴里撬出了那个黄阅的住址。

我们一行三人敲开了黄阅家的防盗门。在看了用李文静的手机录下来的折磨陈丹的视频后,黄阅就乖乖地照着陈菁青教她的跟她妈妈说“去同学家住一个晚上”,然后就跟着我们走了。

回到陈菁青的家里,我本想立刻把黄阅绑起来的,但陈菁青制止了我。

“把衣服脱了。”陈菁青命令黄阅。

黄阅看起来似乎有些蒙圈,“为……为什么?”她小声地问道,“陈丹呢?”

作为陈菁青的左膀右臂,我当即就领悟了她的意思,她大概是想利用黄阅和陈丹的友情羞辱黄阅一番。

于是我一把将卷成一团的窗帘扯开——为了防止被对楼的人看见,在出门前我们把陈丹包进了厚厚的窗帘里。陈菁青扔给了她两颗跳蛋,“自己塞进去。”

“塞……什么?”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赶在陈菁青再一次不耐烦之前——最主要是我清楚地看到了黄阅眼中的茫然,大概她真的不知道跳蛋是什么东西,毕竟陈菁青被强行塞入跳蛋的时候,黄阅虽然在场,但她是被蒙着眼睛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先开口了:“你把内裤半脱下来一点。”

看得出来,黄阅很不情愿。

我也不说什么,只是手指一拨,一下子又把控制着陈丹体内跳蛋的的开关开到了最强的一档,原本随着黄阅乖乖地脱了衣服、我则“守信”地把跳蛋的震动关小而恢复平静的陈丹顿时就又有了剧烈的反应。

“别!你把它关掉!我听你的!”眼看陈丹又一次遭到“不知名”的折磨,黄阅尖叫了起来,同时如表决心一般一把将自己的小内裤扯到了膝盖的地方——事实上她只要脱下来一点点、够把跳蛋塞进私处和后门就好了。

“把那个小球塞进去。”我用手指指着她的私处。

“啊?!”黄阅又惊又羞,差点就把跳蛋砸到我的脸上,但看到也不知道是尿液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不明液体从陈丹湿透了的裤裆开始止不住地滴落在地上,她还是颤着手,微微分开了私处的那条小缝,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把跳蛋放了进去。

而让我无语的是,她竟傻乎乎地要接着把第二个跳蛋也塞进私处里。

“喂。”我叫住了她,“那个塞在后面。”黄阅似乎松了一口气,不过也难怪,往后门里塞跳蛋虽然同样很羞耻,但总比塞进私处的感觉好。

“把内裤穿好,遥控器别在裤头上。”

她照做了。

“行了,把她铐起来吧。”一直在一旁“看戏”的陈菁青发话了。

本身就没什么战斗力,还受到“人质威胁”的黄阅表现得非常的配合,我叫她站到陈丹旁边她就站到陈丹旁边,我叫她把手举起来她就把手举起来,我叫她踮起脚尖她就踮起脚尖,然后我给她铐上了手铐和脚铐,把她铐成了第二个陈丹。

虽说黄阅可以算是自愿被吊起来的,但真的被吊起来后她还是显得有些不安,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毕竟任哪个女孩子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双手双脚的“防御”又都被解除、光溜溜的小身板给人看光了都会觉得很没安全感的。

不过说是“吊”其实不是很准确,虽然黄阅的“待遇”跟陈丹的一模一样,但黄阅要比陈丹高五公分左右的,所以陈丹必须踮着脚尖,而黄阅却是勉强可以脚跟着地。关于这点我请示了一下陈菁青,陈菁青表示没什么所谓,也就是说陈菁青暂时不打算挠黄阅那踩实在地面上的脚底,再加上我知道黄阅的“罪名”是助纣为虐挠陈菁青的胳肢窝痒得她死去活来的,我想黄阅的胳肢窝要遭殃了。当然,陈菁青是绝对不会放过黄阅那怕痒得要死的脚丫子的,只是现在不挠而已。

果不其然,在黄阅惊恐的尖叫声中,陈菁青把手伸进了她的胳肢窝。

下一刻,尖叫变成了大笑。

与此同时,黄阅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挣着手脚上的束缚——那是她现在仅能做的,但显然毫无意义。

我想这会儿她应该已经意识到逞强的下场了,如果是我,我绝对不受这种人质威胁,你看她现在,除了也被绑起来折磨外,什么都无济于事。

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别忘了,她下身的两个跳蛋还没发威呢。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黄阅实在太细皮嫩肉了,脚心和胳肢窝一丁点都挠不得也就算了,私处和后门也嫩得不行,跳蛋几乎是刚开始工作工作就结束了——黄阅瞬间就被来自体内的异痒活活痒晕了过去,伴随着还有彻底的失禁。

但陈菁青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饶过曾把她挠得要死要活的黄阅的,而且也只能怪黄阅实在太怕痒了,陈菁青本只是临收手前不解气地再抠她的胳肢窝两下,却不想她竟被生生地痒醒了过来。

陈菁青大喜过望,于是又一轮的痒刑降临在了黄阅的胳肢窝里。

而后我们见证了黄阅一次又一次地被痒晕、又一次又一次地被痒醒、直至精神崩溃的整个过程。

[李文静篇]

有一个事情我要先说清楚:我跟陈菁青还有林贝从来都不是一路的。

表面上我是陈菁青的小跟班,但其实陈菁青的小跟班一直都只有林贝一个,而我只是个跑腿的兼钱包,脏活累活都归我干、买东西都是我付钱不说,有时候她们找不到人欺负,我还得当一下她们的出气包。

事实上,在成为陈菁青的小跟班之前,我就是她众多欺负对象之一,我几乎是一有零花钱就被她勒索走,而勒索的次数多了,她也知道了我家里的条件比较好,大概是觉得勒索这个方式不是很好,她干脆“招安”了我,让我脱离了“被欺负者”的身份。

但这不代表我就支持她们的做法,我加入她们只是形势所迫,我从来没有仗着陈菁青的名头欺负过谁,毕竟我也曾是被欺负的一员。同样的,在对待陈丹和黄阅的事情上,我也非常的不认同。不可否认,陈丹和黄阅是有对不起陈菁青的地方,但她们也是迫于无奈,陈丹不打电话就得挨挠,黄阅不对陈菁青的胳肢窝下手也得受痒,她们都是被逼的。而且如果按这个理来说,陈菁青同样也是一个电话把我和林贝骗去遭罪,同样也用舌头挠过我的脚心,那我是不是也要跟她清算一把?

而就算是报复,陈菁青的报复手段也未免有些太过了,把她们绑起来挠脚心、挠脚趾、挠胳肢窝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上了跳蛋那么变态的东西,把她们折磨得又是失禁又是昏迷的,但这还不是全部——

此时的陈菁青和林贝正在给陈丹穿一条皮制的“内裤”,显然这条“内裤”不是普通的内裤,在“内裤”的后边耸立着一根长满软刺的小棒子,双手被皮铐反铐、下半身被叉成一个“M”字、被跳蛋折磨得浑身软绵绵的陈丹根本无力反抗,她淌着眼泪,又吃吃地笑着——电动牙刷还在她的胳肢窝脚心脚趾缝里孜孜不倦地转刷着——被林贝握着小棒子插进了她的后门,然后像包尿布一样把内裤包了起来,又锁上了小锁头。黄阅同样也被强行穿上了“内裤”。

这种“内裤”一件就要五百多块钱,它的功能自然不只是把那根可怕的小棒子送进受刑者的后门,这不,陈菁青和林贝人手一个巴掌大的无线遥控器,而随着她们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在遥控器上这个键那个键地按着,穿完“内裤”后双脚又被铐了起来的、原本早已被挠痒和跳蛋榨光了力气的黄阅和陈丹二人如同回光返照一般又疯狂地抽搐了起来,虽然我并不知道“内裤”又对她们做了什么,但从她们的反应完全可以看出,她们遭到了多么要命的折磨。而就在我走神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大力袭来,把我按在了沙发上——是林贝!

“林贝!你干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条件反射般地叫了起来,但叫声被一个挤进我嘴里的钳口球硬生生地堵住了。

“哦,那个,文静啊,是这样的,我们不小心多买了一条‘内裤’,也别浪费了,就给你穿吧。”答我话的是陈菁青。

陈菁青的语气虽然随意,但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看到我已经被林贝制住了么?我整个人都懵掉了,明明得罪陈菁青的、要受“惩罚”的是黄阅她们,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怎么我也得受刑?然而被堵上了钳口球的我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比战五渣的黄阅还要战五渣的我根本反抗不了陈菁青和林贝的联手,很快我被脱掉了裤子和内裤,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内裤”上的小棒子一点一点地朝我靠近。“嘶——”

口径和我的后门似乎略微有些不符的小棒子强行插入的那一瞬间,我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但疼痛只是那么一瞬,当小棒子推进到长满软刺的部分时,一根根坚挺的软刺逐一刮过我的后门口,痒得我几乎是大脑一片空白,就差没断片了,但仍在继续的剧痒生生地把我刺激得又清醒过来。

我试图阻止小棒子的深入,然而双手被反剪、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的我就连简单的夹紧小屁股这个动作都做不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毫无意义地“呜呜呜”地叫着,直到小棒子完全没入了我的后门、“内裤”锁住了我的三角区。

随即我被铐上了手铐和脚铐,但没有被四马攒蹄起来,大概陈菁青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因为有没有被四马攒蹄,甚至手脚有没有被铐起来都是一样的,没有“内裤”的钥匙,不论我多么使劲,我都不可能把它脱下来的。

而到这时候我如果还觉得我穿的这条“内裤”真的是陈菁青所谓的“不小心多买的”那我就是傻子了——如果真的是不小心多买的,那我嘴里塞着的钳口球和手脚上铐着的手铐和脚铐怎么解释,也都是“不小心多买的”?陈菁青分明就是早就准备要对我下手。

可是为什么?我一没有得罪她,二什么事都听她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几乎是绞尽脑汁地回想我这些天是不是做错或者说错了什么。再说陈菁青,陈菁青给我穿“内裤”绝不只是在小棒子插进去的时候狠狠地痒我一下或是让我感受异物塞在后门里的肿胀感,别忘了,这条“内裤”还配备着一个虽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但明显是用于折磨人的遥控器呢。

在陈菁青的手指按下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键的瞬间,我终于明白了黄阅和陈丹她们为什么明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在被穿上“内裤”后却又有了挣扎的力气——那都是给活生生地痒的啊——小棒子疯狂地在我的后门里震动、旋转、抽插着,而那数不胜数而且长短不一的软刺则随着小棒子扎、刷、刮着我的整个后门里的嫩肉,那痒痒,根本不是小棒子插进来时的那一瞬能相提并论的,挠脚心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

我尿裤子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尿裤子——陈菁青在给我穿上“内裤”后又把扒掉的裤子给我穿了回去。现在看来,还不如不穿呢。

裤裆湿了一大片后的我感觉离崩溃的边缘更加地靠近了,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或者说,连我的身体本能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至于我,我早就被痒痒剥夺了思考能力——双手被反铐着,就算是我用尽全力绷到几乎要抽筋的程度,也就勉强够得着“内裤”的裤头而已,根本阻止不了小棒子的肆虐;嘴巴被钳口球堵着,不论是求饶或者咒骂还是发泄痒意的大笑都被强制转换成了什么都表达不了的“呜呜”声——我想我大概要疯掉了。

终于,在我的煎熬、期盼、渴望中,我等到了那片吞噬我的意识的黑暗。我彻底地晕了过去……

[陈菁青篇]

大概是被挠脚心挠出了心理阴影,事实上,打从那场“噩梦”回来后,我几乎是一光着脚就很没有安全感,特别是脚底,对现在的我来说,被人看到光着的脚底跟看到裸体没什么区别,是完全无法忍受的。而反过来说,就如看到裸体一样,在看到其他女生的光脚底时,我就会莫名地兴奋起来。

就比如说这会儿的陈丹、黄阅、李文静三人。此时的她们都被铐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在我面前一字排开;三双脚丫子高高地翘着,白嫩嫩的脚底正对着我,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的陈丹和黄阅且先不说,李文静那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衣棉裤和她光溜溜的小脚丫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得我愈有某种冲动。

我现在大概能理解“那个人”当时对我们做的那些事了,我想他其实可能并不是真的有多么地喜欢挠我们的脚心,挠脚心只是一种手段,他真正喜欢的、享受的是我们光着脚底、如同暴露着一切外加被手铐脚铐束缚着的样子。

我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绑架来更多的女生,剥光她们的鞋袜,品赏她们的光脚底!当然,我说的这个“绑架”不是上街看到一个女生就一麻袋套下去然后拖回来,那样风险太大,操作起来也麻烦,我觉得“那人”对我们用的打电话把人骗出来的办法就不错。

而要绑架的人选就由陈丹她们三个提供,我的要求是,每人至少帮我骗来两个人,不一定非要是同学,亲戚也行,但要在三年级到初一这个区间内——太小了脚底看起来没意思,太大了我怕我拿不下,帮我骗来的女生越多,就能获得更多的“减刑”。

包括性格最为倔强的陈丹在内的三人都已被连续好几天的挠痒痒怕了,不等我再拷问折磨她们一番,她们就都老老实实地“招”了。陈丹和李文静各自打给了两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叫她们来我家玩;性格比较内向、没什么朋友的黄阅无奈之下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她舅妈家的一对姐妹身上。
第一个上门来的是陈丹骗来的一个叫秦思思的女生。作为一个“正常”的五年级女生,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和林贝联手拿下,用胶纸封了嘴巴,绑了手脚,又剥光了鞋袜——在狠狠挠她一顿脚心、给她一个下马威之前,我并不打算跟她说话。

我记得“那人”把我和陈丹她们几个铐起来的时候有评论过我们几个的脚丫子,但当时我正被挠着脚心,痒得要死,根本分不出神去听他是怎么评判的,所以我现在除了知道每个人的脚丫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区别外,对具体的什么样的脚算好看什么样的算好看我暂时还没有概念,但这并不影响我以我的标准去给女生的脚丫子分级,比如黄阅的脚就是当之无愧的最高级的S级。

而秦思思的脚大概可以算是B。可不要小看这个B级,要知道除了黄阅一枝独秀外,我们其他四个一个A级的都没有,也就李文静的小脚丫还能算得上是B级,陈丹、林贝、我都只是C级。所以我第一把就抓到了一双B级的小脚丫只能说是我的运气爆棚了。

稍微把玩了一番后,我开始挠她的脚心。和绝大多数女生一样,她很怕痒,几乎是我的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脚心,她就有了强烈的反应。然而在她手脚腕上各缠了二三十圈的胶纸和四马攒蹄的捆绑方式注定了她挣扎不出什么风浪来,而她也很快意识到这点,于是她扭动着脚腕、甩着脚丫,又死死地蜷着脚趾,跟我打起了“局部战役”。

我本想多陪她玩一会的,但她的爆发力实在太强了,我的手一伸过去就被她的脚掌拍开,好不容易钳住了她的脚丫子,她卷得一皱一皱的脚底又让我无从下手。一来二去我也不耐烦了,想我堂堂陈菁青,居然连一个手脚都被绑住的战五渣都搞不定!我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在她两个大脚趾上缠了足足十几圈的胶纸,然后朝脚背的方向扳到极限,同样用胶纸连在绑着她脚腕的胶纸上,固定住,又把她其他八个紧蜷着的脚趾一个一个掰开,法炮制地绑了起来,把她的脚心完完全全地“抠”了出来。
这下她真的慌了。可不论怎样,脚丫子几乎一丁点都动弹不得的她再也无法阻止我侵入她的脚心,而且是两只脚的脚心——说起来她也是自作自受,原本我是一只手扳脚趾、一只手挠脚心的,她也就一只脚受罪而已,可她非要惹火我,
逼得我把她的脚趾都绑了起来,这样一来我那只本要用于控制她的脚趾的手就空了出来,自然也就加入到了挠她的脚心中来了。
她的脚心很嫩,手感很不错,挠起来跟没摩擦阻力似的,手指轻轻一动就在她的脚心里挠了好几下,痒得她直哆嗦。我又对着她的脚心画圈、猛戳以及用指甲抠,只是这么几下她就受不了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就掉了下来。
我停了手——别误会,我可不是可怜她,你看看陈丹和黄阅她们,都被我挠尿了十几次了,但到现在她们还在受“刑”呢——只是我已经在方才挨个掰开她的脚趾的过程中很好地享受到了我所期望的征服感,所以剩下的就由电动牙刷代劳吧。我弯下腰,把一支电动牙刷伸到她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显然嘴上贴在胶纸的她无法回答我的问题,但从她没什么反应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并没有把电动牙刷和挠脚心联系起来。

“你觉得,这东西落在你的脚心里,你会有多舒服?”我很“好心”提点了她一句,还特意打开了一下开关,让她见识见识。

“呜呜!呜呜!”她那夹着泪珠子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

这样的反应才对嘛!

我站起身子,把电动牙刷抵在了她毫无反抗能力的脚心里,用胶纸粘好——另一只脚也是如此——然后我又一次打开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电动牙刷的刷毛对脚心的“杀伤力”不知是我的手指的几十甚至几百倍,同样的,此时的她的挣扎力度也足足是之前的几十几百倍,但无论如何,就算绑着她手脚的是拘束力远弱于手铐脚铐的胶纸,那也不是她一个小女生能挣开的。

至于她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这点,我表示很遗憾,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让痛觉干扰她的痒刑,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绑架她以及其他五个马上就要“入瓮”的女生是我的临时起意,在这之前我只准备了陈丹、黄阅、李文静三人的“装备”。当然,我已经在淘宝上又淘了一批,就等快递送到了。没等我再玩弄秦思思一番,门铃声就又一次响了起来。我从猫眼里看到,来人是一大一小两个女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就是黄阅的两个表亲,上初二的表姐方雯,和上三年级的表妹方涵。

本以为要同时对两个女生出手,可能会有点难度,但也只是难在人手不足这个方面——比如说我控制住方雯,林贝控制住方涵,可谁来把她们绑起来呢——我突然有些后悔太早对李文静下手了。然而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假装去锁门,实则是为了绕到方雯身后,然后猛地捉住她的两个手腕,作势就要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可她却一下子就挣脱了;我又继续发起进攻,而这一次我的肚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还好在我去锁门的时候她已经把鞋脱了,若是她在穿着鞋子的状态下给我这么一脚,恐怕这会儿我已经躺下了——偷袭方涵、却被还没脱鞋的方涵同样踢了一脚的林贝就是如此,不过方涵的年纪小,力道比较弱,林贝还算没什么大碍。

“你们是什么意思?!”方涵厉声问道。

而此时我心里正不停地盘算着:硬拼是绝对不行的,她们看起来都会些跆拳道的样子,像我和林贝这种野路子怕是加起来都不够方雯一个认打的;打哈哈说“开个玩笑,怎么还动手了”大概也行不通,对我和林贝有了抵触心理的她们下一句就应该是问黄阅在哪了,那我可不好圆场。

我干脆就趁着她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前,转身冲进了放置着黄阅的房间,等她们跟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掏出了弹簧小刀架在黄阅的脖子上了——是的,我决定跟她们玩最卑鄙无耻的人质战术。
“黄阅!”

“阅姐姐!”

她们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想来她们第一眼看到的重点应该是黄阅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奇怪的“内裤”以及手脚都被铐着的样子。

“别乱来,快把刀放下!”

“快放了阅姐姐!”

——其次才是我架在黄阅脖子上的刀。

方涵还向我冲了过来,但被林贝拦下了。

“别动!不然我就杀了黄阅!”我一声大喝镇住了就要对林贝动手的方涵。

“你想怎样?”方雯沉声问道。

“你们两个,乖乖束手就擒。”我提出了我的条件。

“不可能!”

“想都别想!”

姐妹俩断然拒绝。

“那你们就是不管黄阅的死活了?”

姐妹俩又沉默了。

我也不说话了。事实上,如果她们不肯接受我的威胁,那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方雯打破了僵局,“放黄阅和我妹妹走,我留下。”

“可以。”我爽快地答应了她。

“不行!”林贝和方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她们出去后报警或者叫大人来怎么办?”林贝贴着我的耳根问我。

“听我的。”

而另一边的方雯也已经说服了方涵。

我给林贝使了个颜色,林贝会意地撕开一卷胶纸,就要上前去把方雯的双手反绑起来,但我叫住了她,“用这个。”我指了指黄阅身上的手铐和脚铐。

林贝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胶纸用来捆绑秦思思那种战五渣还行,但这个方雯的拳脚那么厉害,保不准一下子就被她挣开了,所以还是用铁制的手铐和脚铐保险一下。

林贝很快摘下了黄阅的“装备”,铐到了方雯的手腕和脚腕上,又在其间加了一根短链,把她四马攒蹄了起来。
直到这时我才放下新来,不得不说,方雯给我的压力非常大,一旦她看出我根本不敢真的对黄阅下杀手,不吃我这套,直接动手或者转身走人,我的处境都会非常麻烦,只是她实在是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居然被我一诈就乖乖地被我铐上了手铐脚铐,而且还是四马攒蹄,这样一来,不管她原来有多么厉害,现在也只能任我揉捏了。

至于方涵——“你可以走了。”我对她说道,然而就在她信以为真、恨恨地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去就要离开、背对着我的时候,我给林贝打了个手势,然后齐齐朝她扑了过去——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真的放她走,无论是从“不能走漏风声”和“不能放走一个脚奴”之中的任何一个方面而言。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讲信用!小涵快跑!”方雯目呲欲裂,然而双手双手都被死死地铐在一起的她除了挣得手铐和脚铐发出“锵锵”的金属碰撞声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方涵虽然听到了方雯的警报,可已经太迟了,可怜她一身的跆拳道只来得及又踹了林贝一脚,就被我们按倒在了地上,而以她一个三年级小女生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我们的压制?五分钟后,方雯被从陈丹那“借”来的手铐和脚铐同样铐成了一个四马攒蹄的姿势,倒趴在她姐姐的身边。至此,“功夫姐妹危机”完全解除,姐妹两人双双落入我的“魔掌”之中。

那么接下来,就是“享用”脚底的时间了。此时的方雯,由于她从我背弃信义偷袭方涵开始就不停地大喊大叫吵个不停,我不胜其烦,也怕引来邻居和保安,外加一点小小的恶趣味,我脱了她的小白袜塞进她的嘴里,又赶在她用舌头顶出来前封上了一层厚厚的胶纸,狠狠地恶心了她一番——但愿她是刚才出门时才换的干净的袜子。

而她那双被我剥光了的大约有38码的大脚丫——事实上方雯和方涵都长得比较高,方雯差不多有一米六几,所以38码的脚丫对她来说也不算很大——方雯不愧是和黄阅有着部分相同基因的表姐,她的大脚丫就算比不上黄阅,但也相去不远,以我的标准评个A级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其怕痒程度也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我脱她袜子时,袜口刮过她的脚底——还不是脚心,她都表现出了些许不舒服的反应,更别说我趁着她还不知道我要对她做什么、反抗还不是很强烈之前,把她的十个脚趾头都绑了起来,然后大大方方地在她的脚心里挠了起来。

方雯这才明白我的意图,可就如之前我擒下方涵后她才反应过来我骗了她那样,一切都太晚了,被四马攒蹄起来的她——且由于她个字比较高,腿比较长,在黄阅那还够黄阅两只小脚丫稍微动一动的手脚铐之间的那条短链,对方雯来说只能算是堪堪够用,她的大腿和小腿被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只大脚丫也几乎是完全的动弹不得——在她的脚趾被我一一绑起来后更是如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手指占据了她的脚心,然后各种肆虐。吃了痒痒的她难受地然而毫无意义地“呜呜呜”地叫唤着,拼了命然而徒劳无功地挣着手铐、脚铐以及脚趾上的胶纸,用力地甩着然而事实上只是轻微地晃着她的两只脚丫子,使了吃奶的劲然而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地摇摆着身体……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摆脱不掉她脚心里那恼人的痒痒。

不得不说,脚丫子大一些挠起来就是方便,满脚底都是痒痒肉,我根本用不着刻意去针对她的脚心,而反正她的脚趾都被绑得死死的,脚心大大地张着,我只需用手指抵着她的脚底,随意地抓挠几下,就能痒得她不行了。

挠着挠着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就这么点痒痒,就算是最最怕痒的黄阅也不至于没几下就被挠哭吧?我想她大概是心里憋屈的吧——她好歹也是个学好久的跆拳道的“高手”,如果是被人正面打败也就算了,可她先是受要挟,然后被诈,一身跆拳道还没施展出来,就不明不白地被铐了起来,还被挠脚心,这叫她怎么受得了?

你们知道的,我从来都是个喜欢落井下石的人——被挠着脚心还能哭出来,那就是说挠脚心的力度还不够咯?这时候就得请“脚心杀手”电动牙刷出场了。

为了尽可能地“照顾”她的两只大脚丫,我在她每只脚的脚底里都粘了足足五支电动牙刷,牙刷的刷毛几乎挤满了她的脚心,而当我打开开关的那一瞬,她彻底疯狂了——她疯狂地叫唤着,疯狂地挣扎着,疯狂地摇晃着脚丫子,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我,我只需要坐在一边,悠然地欣赏着这一切即可。再说方涵那边,林贝原本是对挠脚心没什么兴趣的,但方涵刚进门的时候踹了她一脚,“拘捕”的时候又踹了她一脚,不爽得很的她当然要从方涵那作为“凶器”的脚丫子上找回场子来了。

早在我还没开始挠方雯的脚心前,林贝就已经扒掉了方涵的鞋袜,一手钳住她的两个大脚趾,一手抄起一支没有打开开关的电动牙刷对着她的脚心就是好一顿猛刷。

期间我过去看了两眼,只能说方雯和方涵果然是亲姐妹,两个人的脚丫子几乎是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且在同龄人中都算是偏大的那种,当然,也都怕痒至极。
把折磨方雯和方涵姐妹俩的事暂时交给“不辞劳苦”的电动牙刷大军负责且先不说,还没等我和林贝歇上一会,第四个倒霉鬼就上门来了,然后是第五个,第六个。

这后面来的三个女生虽然多少都有些反抗,但和方雯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我和林贝稍微费了一点力气就把她们统统都四马攒蹄了起来,然后和秦思思、方雯、方涵关在一起,接受挠脚心的拷问——和之前的陈丹黄阅李文静三人一样,她们六个必须各自帮我骗来两个女生。如果她们乖乖听话也就算了,我心情好了自然会考虑给她们“减刑”,而如果非要顽抗到底,比如方家姐妹以及后来来的一个叫卓妍的女生,我才刚说完话她们就断然拒绝,我也不介意在她们的胳肢窝、腰以及私处里都多粘上几只电动牙刷,慢慢地熬她们,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就不信在女生最害怕的痒痒面前,她们能一直撑下去。

而一旦她们松口,我就能再收获十二双光脚丫,再把这十二双光脚丫绑起来挠脚心,逼它们的主人再帮我骗来更多的光脚丫,如此无止境地“滚雪球”……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家里“举目皆脚底”的壮观的场面。
我并没有让林贝堵住她的嘴巴,所以被狠狠地刷着脚心的她自然而然地就止不住地大笑着,而当抵着她的脚心的电动牙刷从“手动档”切换成“电动档”后,她笑得更卖力了。

[黄阅篇]

陈菁青又陆陆续续绑来了好多女生,同样是对她们家里说她们是去参加冬令营去了——期间我被允许回家一次“报平安”以及跟爸爸妈妈撒谎说我要跟陈丹她们去参加冬令营,事实上我是多么地想告诉他们我一点都不平安、就差没被活活痒死而已了,而我要去的也不是什么冬令营,也是一个名为“挠痒”的地狱,可在手里捏着控制我下身那两件可怕的刑具和用陈丹的人身安全威胁我的陈菁青的全程陪同或者说监视下,我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而后我又被陈菁青押去了她家,继续接受痒刑的折磨——而收来的钱则被她拿去买了手铐脚铐跳蛋内裤等东西,反过来又作用在这些可怜的女生身上。

在铁制的手铐脚铐以及驷马攒蹄的双重绝对禁锢下,即便遭难的女生已经多到就快把这个屋子挤满了,而陈菁青那边只有她和林贝以及不知道算不算恢复“小跟班”身份的李文静三人,女生们也几乎没有任何机会。——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曾有四个女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竟同时挣脱了束缚,并且很有团队合作意识地分出两个人掩护另外两个人逃跑。

然而负责看守的林贝只是晃悠悠的打开了控制着所有女生穿着的“内裤”里的小棒子的通用遥控器,就轻轻松松地把都她们痒趴下了,只是可怜其他无辜的女生,无缘无故地被小棒子狠狠抽插了一顿,甚至其中几个身子弱的,被插得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而后她们毫无反抗能力地被重新铐了起来,双手也被包上塑料袋,缠上胶纸,以防她们再次耍小动作,且作为“不听话”的惩罚,陈菁青让林贝在她们全身上下所有怕痒的部位都粘上了电动牙刷,足足刷了她们好几个小时,痒得她们哭天抢地的,陈菁青才下令停手。和后来陈菁青为满足她那膨胀的欲望而绑来的女生所遭受的“制式”待遇不同——所谓“制式”待遇,首先表现为“装备”的统一,每个女生都被配备了一件拘束衣,一对手铐,一对脚铐,一对脚趾铐,一根用于驷马攒蹄的短链,两支分别粘在双脚脚心里的电动牙刷,一条“内裤”,一颗口球以及一颗无线跳蛋;再者,为了方便操作和管理,陈菁青特意选购了这批此时深埋在女生们的私处里的“一对多型”跳蛋,即只需要一个遥控器就能且同时控制它们全部,而插在她们后门里的小棒子也同样如此——陈丹、李文静和我的境遇又各有差别。

我也不知道陈菁青是仍对陈丹拉她“下水”的事耿耿于怀,还是她已经虐陈丹虐上瘾了,总之在所有的女生中陈丹永远是被折磨得最惨的那个,别的不说,一般情况下其他女生也就是两只脚的脚心里会各粘着一支电动牙刷,可陈丹身上的电动牙刷从来都是二十支作底、五支五支地加的,脚心、脚趾缝、胳肢窝、腰、肚脐眼、后背、大腿内侧、膝盖窝,但凡是有那么一点点怕痒的部位,一个都跑不掉;她的私处几乎被跳蛋塞得满满的,以至于陈菁青得在她那条小缝上贴上一张“封条”,防止跳蛋掉出来,而插在她后门里的小棒子,似乎也比其他人的略大一号……陈丹每天都要被以上三种刑具或单刷、或结伴、或组队地折磨合计十二个小时以上,这还是不把她被痒晕过去的时间算在内的。这么些天下来,她早已是奄奄一息。

再说李文静,前面我也提到过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算是什么身份——一方面她是自由之身,可以自由走动,甚至可以自由出入陈菁青的家门;可另一方面,她的手脚上仍锁着带链的手铐和脚镣,下身更是被陈菁青安装了一个限制她尿尿的尿道锁。姑且就当她是个苦力吧——事实上这些天来,她也一直扮演着一个苦力的角色,诸如清理被折磨至失禁的女生的尿液这种脏活、诸如外出买吃的用的这种累活都归她干。

至于我,按照陈菁青的说法,我现在是她的一号“脚奴”,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脚奴”。作为“脚奴”,我享有一定的特权,比如我可以不用参加其他女生的“每日挠痒任务”,比如我可以睡在比地板舒服许多的床上,比如别的女生渴望而不可得、而我这会儿正在进行的——洗澡。

或者说,被洗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大概是玩够了,陈菁青终于停下手来,饶过了我的私处。她似乎推了我两下,然而这时候的我虽然还存有一点点的意识,但这点意识根本不足以调动身体给出回应,陈菁青也不恼——她几乎每天都要这么折磨我一次,我这个样子她也见怪不怪了,她也有她一套“治”我的法子——她拔掉了堵着排水口的木塞,没一会浴缸里的水就少了七七八八。

而我,或者说我的身体也很快有了反应——发烫的身体随着陈菁青停止刺激我的私处产生热流而渐渐平复下来,但这并不包括我的私处,我的私处仍是那样的滚烫,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一般,特别是当周围的热水流尽后,那火焰燃烧得更猛烈了。

这同样是我每天要经历的最难熬的过程之一,我无比地渴求陈菁青的手指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能安抚我的私处,甚至如果我的双手不是被手铐铐着的话,我很可能会做出某种变态的动作——事实上就在几天前的现在,陈菁青故意解开了我的手铐,我艰难地克制了许久,但终究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本能,把手伸了过去……我现在就像是犯了毒瘾的解毒者,内心拒绝毒品,身体却渴望毒品,屈服于身体的渴求固然可以瞬间从地狱切换到天堂,但其后遗症也是明显的,毒瘾会持续地发作下去,要想真正地解脱,就必须熬过这段时间。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终于,私处里的那团火焰渐渐熄灭,留下一个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的我半死不活地瘫倒在浴缸里。看出我已经缓过劲来的陈菁青掏出钥匙打开了我手腕上的手铐,但接着她又把我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同样的她解开了我脚上两个脚铐和水管的连接,在其间加了一根大约十五厘米的短链,把脚铐转换成脚镣,解除了对我的固定。然后她在浴缸中间坐了下来,摊开四肢,“开始吧。”——她指的是给她搓澡——用我的脚丫子。

即便已经一天一次地重复了十几次,但要我用脚丫子做出本该由双手完成的动作对还是很勉强,我费了好大的力气,花了接近两分钟的时间,才堪堪用脚趾拧开了“舒肤佳”的瓶盖,而这连开始都还算不上。

接着我在脚心里挤了好几管的沐浴露,然后把脚“踩”在陈菁青的身上,开始一点一点地抹匀。不得不说,这又是一个非常难熬的过程,因为几乎我的脚每挪动一分,就相当于被挠了一下脚心,痒得不得了,偏偏我还不能停下来,否则等待我的将会是几十几百倍于此的痒痒。不止如此,在要把沐浴露抹到陈菁青的腰部以上时,由于脚镣的限制,我不得不把两只脚都抬起来,这对身体已经没多少力气、下身还残余着些许痕痒、双手又被反铐着的我来说很是吃力。

抹完沐浴露后的冲水就得由陈菁青自己动手了,她也不可能指望我一只脚扛着花洒,一只脚给她搓洗——她就是挠死我我也不可能做到。而这其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我的事,她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捉着我的一只脚丫子,当做是毛巾一样在她的身体上擦来抹去的,我除了要忍耐被她的全身各处“挠”脚心的痒痒外,还得克制自己被她有意无意地把细水柱喷进我脚心时的反应,以免动作太大引起她的不满。这么一番下来,我似乎没怎么出力,但却也是身心俱疲。在给自己套上一身舒服的睡衣后,陈菁青开始给我穿“衣服”——

排在首位的自然是那条耸立着罪恶的小棒子的“内裤”。和其他那些一被绑来就被强行穿上“内裤”、唯有不得不排泄的时候才得以短暂地脱下一小会的女生相比,占据着我的后门的那根小棒子一天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的“假期”,比如说洗澡的时候。后门里的异物感和肿胀感能消停会固然是好事,但小棒子总要再插回去的,这时候对我来说就是一场磨难了,今天也不例外,当小棒子彻底没入我的后门时,我的眼泪已经掉下不知多少了。

其次是一件皮质“内衣”。“内衣”的内部铺满了大大小小的凸刺,如果陈菁青起了玩心,她只需要把“内衣”的皮带勒紧即可,因为我不可能不呼吸,而我一呼气,我那还没怎么发育的胸部就会狠狠地扎在凸刺上,吸气时就缩回,再呼气就又再扎上去,如此重复着,在陈菁青放松皮带之前,我会憋屈地、无止境被自己折磨着,而如果在勒紧皮带的同时再加上挠脚心,使得我的呼吸加速,那就不得了了。好在此时的陈菁青并没有玩弄我的想法,随手把皮带扣在了一个适中的位置,这样我的胸部虽然还是被凸刺扎着,但非常的轻微,只是有些痒痒,勉强还算可以接受。

最后就是拘束衣了,和在“那个人”那穿过的一样,陈菁青给我配备的也是一件“羊”字拘束衣,但不一样的是,陈菁青这件是大红色的,不得不说,在几乎光着身子的状态下穿上这么一件红颜色的拘束衣,真的让我感觉极度的羞耻,而这大概就和先前她对我的那些超越了挠痒的折磨一样,是我作为“脚奴”、在享受着诸多“特权”的同时应付出的代价,和那些女生比,我的“待遇”要好太多太多了,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菁青已经捆好了拘束衣的最后一根皮带,而后她走出了浴室,我也自觉地扯着脚镣、踩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路过客厅的时候陈菁青停顿了一下,此时正是“每日任务”中的“睡前任务”时间,三十多个被驷马攒蹄着的女生透着口球发出的“呜呜”声、身体挣扎发出的撞击声以及粘在她们脚心里给她们带去难以忍受的痒痒的电动牙刷发出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而显然陈菁青很享受这个声音。

我在其中看到了方雯和方涵,虽然她们也都被蒙着眼罩塞着口球,几乎看不清她们的脸,但她们的穿着很好认——和其他女生都还穿着被绑来时的衣服不同,她们姐妹两和我一样,都是拘束衣直接穿在光溜溜的裸体上,不过方雯穿的拘束衣是黑色的,方涵的是粉色的。这是因为陈菁青一度想把她们培养成“脚奴二号”和“脚奴三号”,只是她们太不识好歹,明明只要向陈菁青服个软,哪怕只是口头上的服软,就可以从比“脚奴”需要承受的残酷百倍千倍的“每日任务”中解脱出来,可她们就是宁死不屈,甚至还试图耍些小动作,这严重引起了陈菁青的不满,其后果就是她们两双双被“加刑”,脚心里的电动牙刷的数量一口气翻了好几番,原本由于我的求情以及陈菁青念在她岁数比较小而免于穿“内裤”的方涵也被补插上的小棒子,差点没把她的小屁股撑爆。而后她们又回归到“大集体”中,继续她们的“每日任务”,至于她们身上的拘束衣,反正暂时也没什么用,陈菁青也懒得再给她们脱下来。

陈菁青终究还是忍不住挑了个女生上手把玩了一会,然后才带着我来到了关押着陈丹的储物室。此时的陈丹光着大半个身子,一团黑色的棉绳反绑了她的双手,又在她的手臂上捆了数十来圈?,就像是给她穿了一件“绳衣”一般;棉绳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的一个倒钩上,将陈丹的身体悬吊在离地面大概半米高的位置;她的双腿折起,脚跟抵着腿跟、小腿紧贴着大腿地被另外两根棉绳绑住,并且大大地分开。

在她防御力几乎为零的腿间,一条打满绳结的麻绳在一个类似于传送带的装置的牵引下,正循环地拉锯、摩擦着她的私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作为“刑具”的麻绳已经湿了一大片,而据我所知,陈丹也被上了尿道锁,也就是说打湿麻绳的不是她的尿液,那么那些液体就只可能是陈丹的私处产出的粘液。所谓久病成良医,同样没少被陈菁青玩弄私处的我自然不会不知道我们的私处得受到何等强烈的刺激才会分泌少量的粘液,而陈丹“流”出的粘液都能湿透一整条麻绳了,可想而知她受到的是多么非人的折磨。

当然,像后门这么有折磨价值的部位自然不可能幸免,在一根充当轨道的小棒子的“铺路”下,麻绳上那些密密麻麻而又分布、大小不一的绳结每循环一圈除了都要挨个跟陈丹私处里的那条“小缝”“亲密接触”一次外,还要顺着小棒子从棒尾至棒头、再从小棒子另一面的棒头至棒尾地在她的后门里走上一遭,刺激她后门里的痒痒肉。不止如此,她身上几乎每处痒穴都被粘满了“嗡嗡嗡”直转的电动牙刷——除了她的右脚脚心——因为那是我的舌头的“领地”。

陈菁青暂时停下了那个装置,接着她把麻绳拨到一边,把手指抵在了陈丹那已经被麻绳生生磨“开”的“小缝”上,而我也不情不愿地在陈丹的脚边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她脚心里舔了起来。

在陈菁青的手指和我的舌头的双重刺激下,本又一次被折磨至精神崩溃的陈丹很快就有了微弱的反应,然而身上绑了合计接近二十米绳子、又被不间断地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她仅有的一点点的挣扎,只不过是平白增长了陈菁青玩弄她的欲望罢了。

把头埋在陈丹脚底里的我看不到陈菁青的动作,但通过陈丹不住地发颤着的身体,我知道她几乎一秒钟都没有停顿地蹂躏着陈丹的私处,一直到陈丹像是失禁一样从私处里喷射出一道不知名的液体,而后彻底地昏死过去,陈菁青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拖着整个人都傻掉了的我离开了储物室。我们的最后一站是陈菁青的房间。

作为“脚奴”,我有资格也必须跟“主人”一起睡觉,因为这时候我得履行我作为“脚奴”的首要义务——供“主人”玩脚。而毕竟只是玩脚,而不是上痒刑,陈菁青也没耍什么花式,来来回回就是抚摸、轻挠、揉捏这么几招,但这就已经足够了——足够我感受到脚丫子被人捉在手里把玩的羞耻和不舒服,也足够她享受我的脚丫子的一切。

夜,深了。

但黎明,似乎还有些距离。

  “阅阅,阅阅,快吃饭呀,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千万别迟到了呀。”
  黄妈连着喊了黄阅几声,还伸手轻推了她一下,黄阅才恍若惊醒。
  黄阅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将碗里已经凉了的白米粥喝完,而后背上书包、穿好鞋子就出门去了。
  关上门的时候,?黄阅隐约听到了黄妈的叹息,“阅阅这孩子从小就内向,本以为寒假和同学一起去参加了一个冬令营会变得活泼一点,怎么回来后老是发呆呢……”
  黄阅的心一颤。
  “冬令营?哪有什么冬令营?那分明是集中营呀!”
  只是稍稍揭开被陈菁青囚禁、虐待的那段回忆的一角,黄阅的鼻子就不由地一酸,屈辱的眼泪紧接着就要掉下来,但被她用手背捂住了。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黄阅这么安慰自己。
  但随着事情的过去,也有些东西再也回不来了,比如陈丹,比如黄阅的“清白”——
  陈丹转学了,她的父母终日为了生计奔波,没时间照顾她,所以很早之前就提出让她转去寄宿学校,但她一直不肯,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舍不得黄阅,但黄阅却亲手把她带进了地狱里,伤透了她的心,她也就选择了离开。
  黄阅被陈菁青拍了大量的裸照,虽然陈菁青说了她只要不把“冬令营”的真相告诉任何人,就不会有人看到这些裸照,但把柄被人握在手里总归很不舒服。
  恍恍惚惚之间,黄阅已经进入了学校,走到了教学楼下。
  令黄阅惊讶和不解的是,包括眼前的这栋只有五、六年级的学生的教学楼在内的三栋教学楼的大门前都排了好几条队伍,而且排队的还都是女生,但她从来都不是擅长主动和陌生人开口说话的人,身边也已经没有和她性格互补的陈丹了,所以她只是默默地找到“五年一班至五年五班”的标识,排在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后面。
  队伍前进的速度不算快,黄阅排了小半个小时才到了列首,站在了由原来放置体育器材的教室一分为四的其中一个小房间的门前,值得一提的是,越靠近小房间,黄阅就越是清晰地听到每个女生进入小房间后不一小会就会发出几声急促的笑声,这让被陈菁青挠成了惊弓之鸟的她几乎有了转身就逃的冲动,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进来。”小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黄阅学着前几个女生的样子只把门推开四分之一,而后侧着身子钻了进去,一进门,她就感觉到了和门外反差鲜明的温暖——小房间里俨然是一个迷你的澡堂,暖气萦绕,所以每次门只能开四分之一,不然暖气早跑光了,也所以黄阅直到这时才看到了房间里的这些布置。
  “快过来,发什么呆呢?!”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校工坐在一只小凳子上,一手拿着一支花洒的喷头、一手指着他旁边的一只餐桌椅对着黄阅喊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黄阅赶忙坐到了椅子上。
  还不等黄阅坐稳?,校工就已经将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左脚穿着的黑色短袜的袜口,稍一用力就将她的运动鞋连带短袜都脱了下来,黄阅这才后知后觉地立刻把双脚挪到了远离校工的地方,“老师,您……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又是一个不看校讯通的!”?校工的态度更差了,“你先把脚伸过来,我把我的活干了,有什么问题你等会问你的班主任去……”
  听到“班主任”三个字,黄阅这才想起她这是在学校,不会有危险,也得听老师的话,于是又把两只小脚丫“还”了回去。
  “你们有一个没看校讯通的,我就得解释一遍?我哪有那么多的力气……”校工滔滔不绝的抱怨在重新近距离地看到黄阅光溜溜的左脚是时候戛然而止,也久久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老师,老师,您没事吧?”黄阅轻声地喊了几句。
  校工这才回过神来,又伸手脱了黄阅右脚上的鞋袜,这一次黄阅没有躲闪;校工紧接着用拇指拨开了喷头的开关,冲黄阅的两只小脚丫喷出了温水,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开始搓洗它们。
  黄阅在双脚被细水柱打上和校工的手捉上的两个瞬间都几乎条件反射地产生了躲开的念头,但她都克制住了,也幸好细水柱是打在她的脚背上,而校工的动作也更近似于"玩脚"而不是“挠脚”,不算很痒,她才勉强能克制住,但"不算很痒"说到底还是痒的——不一小会儿,黄阅就得用手捂着嘴才能阻止自己笑出声来——她的脚实在太怕痒了。
  “你很怕痒吗?”校工一边继续不停地把弄黄阅的两只小脚丫,一边一改之前的不耐烦、用温和的语气问道。
  ?黄阅发现了校工的语气变化,但她也没去想是为什么,只是诚实地“嗯”了一声。
  “真是一双又可爱、又怕痒的尤物啊。”
  “老师您说什么?”
  “没什么,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我叫黄阅,五年二班的。”
  校工又接着问了些黄阅的个人信息,黄阅都忍着痒、颤着声一一作答了,这个期间校工几乎把黄阅的两只小脚丫从脚腕到脚趾缝都摸、或者说搓洗了个遍,而就在黄阅以为这“洗脚”终于要结束了的时候,校工突然将喷头绕到了她的脚底下,对准了她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阅当即就爆发?出了惊人的笑声,她这才想重新用手捂住嘴,但校工的一句“别动,别把裤腿弄湿了”让她不得不把手牢牢抓在屁股下的椅座上,稳固住被本能驱使着要向自己的双脚扑去的身体,也就只能任由自己的笑声不断。
  “哈哈哈哈……老……哈哈哈……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阅不是没有试着挣扎,但校工捏着她的两个大脚趾,也捏的很用力,始终将她的脚心“留”在喷头喷出的细水柱笼罩的范围里。
  “快了,快了,一下子就好了。”校工反复地这么安抚黄阅。
  等到好一会之后校工关掉了水,黄阅瞬间就像虚脱似的瘫在椅子上。
  校工接着抄起一条毛巾给黄阅擦脚,毛巾的粗糙叠加在细水柱残留的痕痒上,痒得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笑;随后校工又给她穿上了一双纯白的五指棉袜和同样是白色但略暗一些的露趾凉鞋。
  “你可以去上早读课了。”校工抬手指向他背后的另一扇门。
  黄阅使了好些力气才让软绵绵的身体站了起来,也直到这时,她才发现她脚上穿的不是原先的鞋袜,“老师,我的鞋子呢?”
  这时候校工正把黄阅自己的黑色短袜塞进她的运动鞋里,又将运动鞋包进一个塑料袋里,而后扔进一个贴着“五年二班”的标签的大麻袋,“以后你们每天早上都要来我这里洗脚、换鞋,放学了才能换回去……行了,快走吧,一会你们班主任会给你们详细地讲的。”
  接了逐客令的黄阅只能推门而出,而在她离开小房间之前的最后一秒她的视线都还停留在她的运动鞋上——被陈菁青挠了近一个月脚心的她被挠到连光着脚都觉得非常羞耻的地步,甚至在家都要穿着袜子,她也打定主意从此不再穿凉鞋,结果才刚回学校就被“啪啪”打脸,而虽然凉鞋里还穿着袜子,但这双主要作用是保暖的五指棉袜勒得非常紧,也就将她的整个脚掌、每个脚趾头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跟直接光着脚也没多少差别,还让她很没有安全感,也很不舒服。
  好在随着黄阅走上教学楼,她看到了越来越多的跟她一样穿着五指袜和露趾凉鞋的女生,她的两只小脚丫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她这才安心了一些。她很快走到了五年二班的教室,在原本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虽说现在是早读时间,但由于课本还没有发下来,想读也无书可读,所以同学们大多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聊天,其中又以女生们刚刚经历过的洗脚、换鞋为聊天的核心,对此几乎一无所知的她自然也凑上去旁听,而她越听就越是心慌——
  虽然教育局一直要求取消体罚,但连本身就是小学生中的一员的黄阅都知道对“皮翻天”的小学生们来说,好声好气的劝导还不如让她们吃点实质性的苦头有效,所以像打手心、罚站这样的体罚屡禁不绝,但情况在上个学期出现了变数——黄阅所在的学校的一名体质特殊的女生因为被老师打了几下手心而险些需要截肢,学校的领导们一下子就慌了,在经过好几个月的研讨后,领导们决定从这个学期开始,对犯错的女生实行一种可行性极高、又对身体没有危害的新的惩罚方式——挠脚心,也得到了大多数家长的同意和教育局的试行许可,而每天早上的洗脚、换鞋都是为挠脚心做准备,防止在脱哪个女生的鞋子的时候带出某种不可名状的味道;至于不把男生也纳进挠脚心的范围,是因为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并不像女孩子那样怕痒怕得要死,体质也没有那么弱,所以还是该打手心的打手心,该罚站的罚站有用些……
  “挠脚心?真的假的?”
  “不要吧,我很怕痒的。”
  “我也是诶。”
  女生们聊着聊着就动起了手来,先是最"唾手可得"的戳腰,再接着强行拽开别人的手臂而后把手指钻进她的腋窝里……在“战况”升级为脱鞋互挠脚心的大乱斗之前,班主任的到来终止了它。
  而在接下来的由班主任主持的班会课上,黄阅先前听到的有关将挠脚心作为女生“专用”的惩罚方式的“传言”得到了证实。
  “这是‘痒罚椅’,以后所有的挠脚心惩罚都由它来执行。”
  班主任一把掀开放置在讲台旁边的一只椅子上套着的半透明塑料膜,露出了他口中的“痒罚椅”,顿时就引来了好些惊呼声——这只升降椅模样的椅子早在第一个学生进门前就放在那里了,但包括黄阅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把它和挠脚心联系起来,只当是学校给老师配备的普通座椅;而在没有了塑料膜对视线的阻隔之后,同学们也就陆续发现了它的“不凡”,如椅座的两边各垂着一条三四十厘米的链子,链子的末端连着一条带扣子的黑色“皮带”;椅座下方的升降柱上横着一块开了两个圆孔、圆孔的边上还铺了好些海绵的金属板;金属板上离圆孔不远的地方整齐地钉着一排铁环,它们的大小不一,形状也略有差别;一旁还有两个如扫地机器人的扫帚一样的东西。可能其它同学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黄阅却是清楚得很——陈菁青那有的是这种东西——它们分明分别是皮铐、足枷、脚趾铐和针对脚心的毛刷!
  “有谁想做第一个坐这只椅子的人吗?”见无人应答,班主任又接着问道,“寒假作业都写了吗?”
  “写了!”全班人都整齐应道。
  黄阅暗暗舒了一口气——班主任在这个时间问寒假作业有没有写的潜台词肯定是要让没有写作业的同学去坐“痒罚椅”,而她连寒假作业里的附加题都做了,所以应该是怎么都轮不到她头上的;但班主任后面的话又让她紧张了起来——
  “我相信你们都写了,但有的同学是一放寒假就认真积极地写完了,也有的同学是等到寒假的最后几天才匆匆地跟同学借答案来抄……”
  “刘涵依!”
  “黄阅!”
  “我在一个星期前询问了全班同学的家长,你们两个是全班唯二的到那个时候还没有写半个字的作业的,所以你们一人上来坐一节课。”
  “刘涵依你先来。”
  教室里一片哗然,有的是为班主任的“筛选”方法,有的是为一坐就要坐一节课的“痒罚椅”;黄阅则是内心苦涩——一个星期前的她还在陈菁青的“魔爪”里呢,哪里写得了寒假作业?可她又不能把“隐情”说出来,也不敢说;即便说了,又有几个人信?
  刘涵依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生,她按照班主任的要求脱了鞋袜、坐到了痒罚椅上去,接着把双手伸进了皮铐里,双脚则是先将十个脚趾倒插进脚趾铐里,再把脚腕放在足枷上,最后再由班主任按下椅背后的一个“启动”键,一键就锁上了以上的三种束缚器具,同时毛刷一边慢慢地旋转一边抵上了她的脚心。
  黄阅不知道其它同学关注的重点是什么,但她的视线一直落在刘涵依的双脚上——可以看到,在毛刷和脚心触碰上的瞬间,刘涵依的十个脚趾头都骤然一缩,显然是被痒的;随机它们又松开了,但没有完全地松开,似乎毛刷挠得不是很痒但又无法无视;而后就没有太大的动静了。
  但事实上黄阅也知道这些“信息”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因为她的脚心大概率是比刘涵依怕痒得多的,所以很难判断对刘涵依“不算很痒”的挠脚心落在她的脚心上会是多痒。
  在黄阅满怀的不安中,班会课结束了,而紧随其后的是同时也是语文老师的班主任的语文课,黄阅也就自觉地拿上了刚发下来的语文课本到痒罚椅上替下了刘涵依。
  坐到痒罚椅上的黄阅?首先感觉到的是羞耻——深深的羞耻——痒罚椅之所以是升降梯的样式,就是要将受罚的女生升高到全班人都能看到的高度,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所以黄阅那本想永久性地藏在厚厚的鞋袜里的两只小脚丫一下子就“公之于众”了,而且被看光的还是被她视为第二个私处的脚底,这让她很不能接受。
  “黄阅的脚心好白好嫩啊。”
  坐在前排的一个男生跟同桌的小声话让黄阅羞耻到极点。
  紧接着痒代替了羞耻“袭击”了黄阅,痒得她的笑声不由地脱口而出。
  “黄阅!”班主任皱着眉头瞥了黄阅一眼,“给我在痒罚椅上好好反省,别想着耍什么滑头。”
  ——班主任把黄阅的笑声当成了如“肚子疼”、"头晕"之类的逃避惩罚的手段。
  “老……老师,真的很痒。”黄阅小声地说道。
  “痒就对了,不痒算什么惩罚。”班主任冷哼了一声,“痒罚椅一共有五个强度的档次,这才是最低的一档,挠不死人的。”
  班主任说完就不理?黄阅了,黄阅有“痒”说不出,只得暗自咬紧牙关忍着痒。黄阅原本还想用手捂住嘴再加一道“保险”,省得一时没忍住、又笑出声来而被加罚,但她发现拷着她双手的皮铐的链子的长度有些微妙,刚好只够她双手捧着课本,而无法相互碰触,更伸不到嘴巴的位置,大概是防止痒罚椅上的女生搞什么小动作,而这种被束缚住的感觉很容易就让她回想起她被陈菁青绑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而后挠痒和拍裸照的场景,令她很是不舒服。
  于是乎羞耻、痒和束缚感轮流占据着黄阅的大脑,整节课下来她几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黄阅,这个字怎么组词?”?班主任突然点了黄阅的名字,可黄阅哪里答得上来?“你真是白费了你父母给你这么一副文文静静、看上去像是个学霸的长相。”
  黄阅沉默地低下了头,她知道她再说什么“怕痒”都是没用的。
  班主任又“一键”给黄阅解开了束缚,而后踩着下课的铃声离开了教室;黄阅也就捡起五指袜和凉鞋穿好,踉跄地走回到座位上趴了下来,一肚子的委屈几乎就要化作泪水从眼眶里掉出来,但腰间突然被掐了一下的痒又让她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黄阅,那椅子挠得有那么痒吗?”一个微胖的女生在黄阅的身旁坐了下来——那本是陈丹的位置;与此同时黄阅周围的其它方向也围了好些女生,这让黄阅一时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弱弱地“嗯”了一声。
  “涵依,你怎么说?”微胖女生带着其它女生的目光看向了一边的刘涵依。
  “也就那样吧……一开始有点痒,后面习惯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女生又齐齐看向黄阅。
  “可能……可能是我比较怕痒。”黄阅道。
  “有多怕痒?”微胖女生追问。
  黄阅语塞——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能用文字说明白?
  “我们需要对那个椅子有些了解,涵依在上个课间已经被我们挠过了,你也给我们挠挠看吧。"微胖女生说着就俯身去脱黄阅的凉鞋,黄阅自是不允,但微胖女生早有准备,她使了个眼色,站在黄阅身后的两个女生立马就一左一右地抱住了黄阅的手臂,限制了她的动作,黄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微胖女生把她的双脚架到原本陈丹的课桌上,又强行脱掉了她那还没有重新捂热的鞋袜。
  “黄阅的脚好好看喔。”
  “你怎么看的,我觉得都差不多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觉得好看。”
  黄阅听到围观的女生里有人评论起了她的小脚丫来,而不等她想好她是该羞耻、愤怒亦或是窃喜,微胖女生就开始挠她的脚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速度和力度相同的情况下,手指对脚心的“杀伤力”是远不如毛刷的,但此时微胖女生“火力全开”的抓挠和先前只开到一档的毛刷可就不能这么比较了——黄阅连半秒钟都没忍住就大笑了起来。
  “黄阅好像真的很怕痒诶。”
  “她这个样子不像是装的吧,装也不可能装得这么像的。”
  有女生劝微胖女生停手?,但微胖女生还是挠了足足一分多钟才拿开了手指,而她接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黄阅的脚心很滑很嫩,挠起来的手感特别好。”她甚至也让其它女生也上手挠几下。
  “挠都挠了,再多挠几下也没什么。”
  在微胖女生的怂恿下,越来越多的女生向黄阅的脚心伸出了手指,甚至还有几个好奇的男生偷偷混在其中,而虽说他们都是抱着“尝鲜”的心态快速地挠几下就走,但是黄阅的脚心乃至整只脚底里还是“络绎不绝”地挤满了手指;还有几个跃跃欲试却一直挤不到黄阅脚边的女生干脆挠起了她的腋窝和腰来,再加上黄阅的不住挣扎和另一些男生的起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直到正式上课前三分钟的预备铃响起,众人才一哄而散,留下光着脚丫的黄阅浑身无力地躺在椅子上。
  “呼呼……呼呼……”
  黄阅使了好大的劲都没能爬起身来?,反而还差点摔到了地上,幸好旁边的一个女生及时拉住了她,顺带把她扶了起来,她才得以赶在第三节课上课前又一次穿好了鞋袜,但她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倦却是无法逆转,导致她又被上第三节课的数学老师当做是开小差、故意叫起来回答问题,而她也又没能回答上来,好在数学老师念在是返校第一天的份上只给了她口头警告,没有让她再坐一节课的痒罚椅。
  数学课后黄阅又被微胖女生等人围上了,她几乎要被吓哭了,但这一次她们是来道歉的。
  “黄阅对不起,我们刚才不应该这么挠你,但你的脚真的很可爱。”
  “对不起,实在是你的脚心手感太好了,我一挠就停不下了。”
  “真的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你那么怕痒,我们之前都以为你是装的。”
  黄阅被夹在其中的对她两只小脚丫的形容说得有些羞恼,但最后还是接受了她们的道歉。
  从第四节课到下午放学,黄阅都没有遭遇什么特殊事件,她的新学期的第一天就此“平静”地结束了,但“不平静”的校园生活才刚刚开始——
  随着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痒罚椅的惩罚机制也逐渐完善,主要针对女生们上课不专心听讲、调皮捣蛋和考试考不好这三类行为,具体的惩罚方式除了在痒罚椅被挠着一、二档的脚心坐半节或一节课外,还有一种是只挠三五分钟,但强度要调到三、四甚至是五档,这两种惩罚方式大致上等同于对的男生罚站和打手心。
  文静、内向的黄阅自然是和“上课不专心听讲”和“调皮捣蛋”不沾边的,但仅“考试考不好”这一条就足以让她成为痒罚椅的“常客”了——先前班主任对黄阅的评价真的一点儿也没错,她就是顶着一副文文静静、看上去就像是终日沉迷学习不可自拔的学霸长相,但成绩一直处于中下游,而这样的成绩使得她的处境特别的尴尬,她既无法像那些成绩好的女生那样一样免于受罚,又不像成绩差得一塌糊涂的一些女生早已被老师直接放弃了,因此她“当之无愧”的是坐痒罚椅次数最多的女生之一;如果再算上她经常因为马虎、丢了很多不该丢的分而被老师加罚,“之一”这两个字可能是可以去掉的。
  而黄阅不主动在上课的时候说小声话、搞小动作、不调皮捣蛋,不等于这些事情就不会主动找上她——痒罚椅和挠脚心的热度注定还要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新学期的第一天就上了痒罚椅和被小半个班的人一起挠了脚心这两件事加在一起,瞬间就让黄阅从“小透明”一跃成为了班里的“名人”——如果一个女生开始被男生们戏弄以及欺负就算是出名的话;等到全班女生都上了一次痒罚椅、都光过脚也都被挠过脚心了,而在某些好事者弄出来的“脚丫排行榜”上黄阅的小脚丫的好看和怕痒程度都名列第一之后,有些调皮的男生甚至会强行脱掉、抢走她的凉鞋,急得她快掉眼泪了才还给她,更有甚者——
  这天,黄阅在班会上每周例行一次的小规模调换座位中,被调到一个名为李晓昊的男生的后座。黄阅虽然乖乖地把课本和书包搬了过去,但她的内心是拒绝的,因为这个李晓昊是平日里欺负她最凶的男生之一,经常一下课就抢走她的凉鞋,等到上课了才远远地踢回给她,害得她经常整一个课间都只能把脚缩在椅子上,也就无法出去打水或上厕所;这次换座位换到了离他这么近的地方,怕不是到上课他都不还她凉鞋了。
  然而黄阅还是低估了李晓昊,她万万想不到班会课还没下课,李晓昊就在给了她一个坏笑算是打过了招呼之后,俯下身子假装是去捡掉在地上的尺子,实则是伸手去脱她左脚的凉鞋,又借了她挣扎的力一口气把她的整只左脚架到了他的椅座上,并且用力按住了她的脚腕,以及脱掉了她的凉鞋,紧接着就要脱她的五指袜。
  黄阅顿时就急了——脱鞋和脱袜对她来说绝对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后者几乎可以说是她的底线了,所以平时男生们只要不打她的袜子的主意、怎么抢她的凉鞋她都忍了,唯一一次被强行脱掉了袜子就只有新学期第一天被好些人挠脚心的那次,但那次好歹是被女生脱的,而现在是一个男生要脱她的袜子,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可李晓昊捉着她脚腕的力气很大,黄阅一用力,竟是把他的椅子拉得在地板上刮出了非常刺耳的声音,当即就引来了班主任不满的目光,好在黄阅和李晓昊的座位都紧靠着墙,前后课桌又挨得很紧,班主任看不到课桌下发生的事情,所以只是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但黄阅也不敢再动了,只能任由李晓昊脱掉了她的五指袜,继而用手指在她的光脚心上勾挠了起来。
  李晓昊挠得并不是很用力,但对怕痒至极的黄阅来说,再微弱的痒也是她脚心的克星,所以她本能就要挣扎,但她紧接着又想起她不能挣扎,只能转而费劲地压制自己的身体本能,同时努力克制住由脚心里的痒转化成的笑意,这让她几乎产生了自己成了李晓昊的"帮凶"的错觉;而她唯一能做到的抵抗就是牢牢地蜷缩着脚趾,在脚底卷起像是波浪似的皱褶,让李晓昊没法顺畅地在她的脚心里肆虐。
  但这只困扰了李晓昊一小会儿,在尝试着掰开黄阅的脚趾而一松手它们立马就又蜷成一团后,他干脆把拇指和中指分别抵在黄阅脚心的上方和下方,然后用力地“撑”开脚心这一小块的皱褶,再将食指伸入脚心,“以点破面”地攻陷了黄阅的防御,紧接着又“挠开”了整只脚底,痒得黄阅的五个脚趾头不知所措地乱动着。
  这个期间黄阅用笔捅了李晓昊的后背几下,但他理都不理她,铁了心地接着挠她的脚心。
  就在黄阅想着要不要举手向班主任报告、跟李晓昊“同归于尽”时,挠脚心突然停了,随后李晓昊扔过来一个小纸团,黄阅躲着班主任的视线小心翼翼将其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把你的右脚也架到椅子上来,不然我就挠哭你”,气得她不行,而在愤怒之余,她又有些害怕。
  “你快放开我的脚,不然我告诉老师了。”?黄阅在小纸团上写了这么一行字,而后递还给李晓昊。
  “好啊,到时候我罚站,你坐痒罚椅,看谁吃亏。”?李晓昊很快又“回复”了黄阅——黄阅的脚心怕痒得要死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开我的脚?”
  “把你的右脚也架上来,我挠够了就放了你。”
  “你做梦!”
  “那你把嘴捂紧一点。”
  ?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黄阅愣了一下,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将双手相叠捂在了自己的嘴上,果然,就在她的手心抵上嘴唇的下一刻,剧痒就降临在她的脚心里——李晓昊竟是将一只手的五只手指都钻进了她的脚心里,并且以相当快的速度抓挠了起来。
  黄阅没两下就被挠得快疯了,这其中除了无法忍耐的痒外,更让她抓狂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躲闪?反抗?挣扎?呼救?这些她都要么做不到,要么不能做,只能死死地用手捂着嘴,同时手肘重重地支在课桌上,在李晓昊的挠脚心下苦苦硬撑着。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那只脚也给我,我保证只轻轻地挠。”李晓昊又扔过来一团新的小纸团。
  黄阅有些心动了,但她还是拒绝了——她实在做不到向一个男生“奉上”自己的小脚丫,而她拒绝的代价是李晓昊用水笔在她的脚心里涂画了起来。
  “不!”黄阅的内心在不停地咆哮着,可在现实里她实在什么都做不了,哦不,她还是有能做的事的——她开始用右脚去踢李晓昊的屁股,但显然她这是自投罗网,还没踢上几下,这只小脚丫就也被李晓昊捉住了,毕竟她现在的坐姿也确实不好发力,而这也是她之前一直缩着这只脚的原因。
  不过这一次黄阅却是没有怎么反抗,李晓昊很轻松地就剥光了她的右脚,而后将她的两只小脚丫一左一右地按在座椅靠背的两侧,又用它的身体卡住,就这么仿佛给黄阅锁上了一副脚铐;这之后他只要倚在椅背上,双臂自然下垂,手腕再稍稍往里侧一转,手指就正好抵在了她的脚心上,而她的这个姿势又十分的自然,丝毫不会引起老师的注意,也就能更加肆意地挠起黄阅的脚心来。
  而让黄阅松了一口气的是,李晓昊get到了她刚才“送脚”的行为,也就“如约”收敛了手指落在她脚心里的力度——先前她看似是“派”了右脚去救左脚,但这本质上其实是把右脚也“交”给李晓昊,跟李晓昊达成了交易;而虽说这有些自欺欺人,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确实让她那向一个男生屈服的羞耻感因此平复了不少。
  “再挠轻一点,痒。”黄阅又递给李晓昊一个小纸团。
  李晓昊也接受了黄阅“得寸进尺”的要求,黄阅能感觉到李晓昊的手指几乎只有指尖的一点点微微地点在她的脚心,挠得也十分的简单,时而是从脚跟挠到脚心再到脚尖而后返回以及重复,时而是在脚心里不停地画着圈圈,挠的速度也不快,虽然还是挠得很痒,但好歹还在她能接受的范围里,她也就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但还不到五分钟,李晓昊的手指就突然开始加速,而这时黄阅已经把手放下了,重新伸手去捂嘴的速度根本赶不上她的嘴角不由地上扬,紧接着嘴巴张开,一连串的笑声就脱口而出。
  “黄阅,你做什么?!”班主任皱着眉头看了过来。
  这个时候李晓昊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贪玩给黄阅惹了祸,当即就停止了挠脚心;可黄阅却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原本像这种极小规模的扰乱课堂事件,老师呵斥一声,学生把头一低就过去了,但面对包括老师在内的大半个班的同学投来的目光,黄阅一紧张,竟是下意识地想把脚抽回来,而这时也在班主任注视的范围里的李晓昊也被吓得不敢乱动半分,也就仍紧紧地卡着她的双脚,于是她这用力一抽,李晓昊的椅子又疯狂地刮擦着地面,发出的声音刺得连班主任都忍不住掏了两下耳朵。
  “李晓昊!”
  短短的几分钟里李晓昊和黄阅这对前后桌就轮着发出了三次声响,谁都不信这其中没点联系,于是班主任干脆从讲台上走了过来,而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黄阅那两只架在李晓昊椅子上的小脚丫。
  “李晓昊,去教室后面站着;黄阅,既然你那么喜欢被挠脚,你就到痒罚椅上坐到下节课下课吧。”
  在小学这个阶段,大概是因为身高的差距悬殊,老师对学生来说还是相当有威严的,所以李晓昊不敢出声替黄阅扛罪,黄阅也没胆子解释,两人都沉默地领罚去了,其中黄阅稍微麻烦一点,要先穿上凉鞋走到痒罚椅旁边再脱掉。
  在黄阅坐到痒罚椅上后,她那白嫩而又被李晓昊用水笔涂画得乱七八糟的脚心自然就映入了同学们的眼帘里,“黄阅的脚心里好像写了什么字诶”、“她跟李晓昊玩得好嗨哦”之类的小声的讨论让她不知第几百次羞得不行。
  而让黄阅感觉到实质性的难受的是班主任将挠脚心的强度开到了二档,这已经和之前李晓昊将水笔扎在她脚心里的痒有得一比了,所以她理所应当地笑出了声来。
  “不许出声,不然我就给你开到三档上去。”
  “你不是嫌痒罚椅挠得不够痒、还要李晓昊‘满足’你吗?那你现在倒是好好‘享受’啊。”
  其实在这之后班主任还说了几句批评甚至是嘲讽的话,但黄阅已经听不清了——双手被皮铐拷住、被剥夺了从物理层面上堵住笑声的唯一手段的她只能在精神层面上下功夫,那就是竭尽全力地集中所有注意力去抵抗痒,也就不得不“抛弃”了其它的感官,以至于直到班主任关掉了痒罚椅的挠脚心后,她才知道下课了。
  但班主任并没有解开黄阅的皮铐和足枷、让她从痒罚椅上下来,于是乎她成了班上第一个课间还坐在痒罚椅上的女生,也就自然而然地又遭到了围观。
  “黄阅,你真的喜欢被挠脚心吗?”
  “别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黄阅是我们班上最怕痒的。”
  “那倒也是,可她为什么要把脚架到李晓昊的椅子上给他挠?”
  “这个……”
  “我听说有一种人喜欢被人打,黄阅不会是类似这样的人吧?明明很怕痒,却又喜欢被人挠痒?”
  “不会吧,那不是有病嘛!”
  夹杂在这些“难听”的话里的还有几个调皮的男生伸向黄阅的脚心的手指——自从黄阅被认定是全班最怕痒、脚丫子也最好看的女生之后,他们就像挠她的脚心很久了,可黄阅一直很警惕,他们能在抢她凉鞋的时候隔着一层袜子匆匆挠一下就已经是极限了,哪能像现在这么放肆地挠她的光脚心?而黄阅别说是反抗或者躲闪,受制于痒罚椅的她就连回头看一眼是谁在挠她脚心都很难。
  被李晓昊戏弄、要挟、玩脚,被老师误会、当众批评、带节奏,被女生们说三道四,被男生们趁机挠脚心……这一连串的委屈一齐涌上黄阅的心头,眼泪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掉了下来。
  “别说了别说了,黄阅都哭了。”
  “你们别挠黄阅的脚了,快走开。”
  围观的同学们这才渐渐散去。
  很快班主任又踩着上课的铃声回到了教室里,他可不知道黄阅在课间经历了什么,见她不住地掉着泪珠子,只当她是知道错了,心一软就放她回座位上去了。
  黄阅虽然免了一节课的痒罚椅,但由于李晓昊开了一个头,在接下来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黄阅每天都要被几个调皮的男生想方设法地挠几下脚心,而由班主任带起的流言也困扰了她好久……

  春去秋来,黄阅五年级的第二个学期走到了尾声,看似漫长的暑假也在帮爸妈打理家里的云吞店中悄然过去,而升上六年级对她来说最大的意义是重新分班——她终于得以摆脱之前由班主任无意间带起的那些流言,以及由流言引发的好些男生脱掉或者抢走她的凉鞋而后挠她脚心的“实质性”行为,这无疑让她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但俗话说有人欢喜就有人愁,黄阅舒心了,自然也就有人因为跟她不在一个班了、看不到更挠不到她的小脚丫了而心怀不满——
  这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黄阅原本三点半就可以放学回家,但由于正好刚好轮到她所在的卫生小组打扫教室和另一块由学校分配的指定区域,而小组里的其它几个同学又都找借口开溜了,只剩下黄阅一个人忙活到近五点才算结束。
  而就在黄阅回教室拿了书包要回家时,她的后脖突然被一只手臂顶上了,紧接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架在了她的喉咙处,同时从身后传来了一声不太自然的“不许动”。
  多么熟悉的场面!
  黄阅一下子就想起了上个寒假遭遇的第一场绑架,那场绑架差不多也是这么开始的,但不一样的是那次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绑匪的样子,而这次她一上来就已经知道“绑匪”是谁了——从她眼前一扇刚刚才被她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的反射中,她清楚地看到了她身后那一手持刀,一手捏着鼻子“人力”变声的人是李晓昊。
  “上楼。”
  “等等!”
  李晓昊说着就要推着黄阅走,但黄阅叫住了他,“能不能先把刀放下来?这样走路真的太危险了!”
  李晓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稍稍拿开了一小刀,“你把书包背在前面。”在黄阅照做之后,他又把小刀抵在了她的后腰上,“走!”
  黄阅只得走了起来,一边走,她的大脑也一边快速地转着:她跟李晓昊别说不是朋友,说是仇人都不为过——那将黄阅说成是怕痒、却又喜欢被挠脚心的变态的流言同时也将李晓昊定义为一名“恋足者”,两人都因此觉得是对方害了自已,所以李晓昊不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而既然不是玩笑,那他是认真的?
  李晓昊“押”着黄阅一直走到了位于顶楼的体育器材室的门口,又用钥匙开了门,顿时一股冷气就迎面扑来——体育器材室原来是在一楼的,但由于一楼的教室都改作了“洗脚室”,体育器材室只好搬到了“荒凉”的顶楼来;而由于是顶楼,不开足冷气,大部分橡胶制的体育器材有可能会融化;至于李晓昊为什么有钥匙,那大概是因为他所在的班级被分到的打扫区域就是体育器材室吧。
  李晓昊接着反锁了体育器材室的门,而后将黄阅推到了离门最远的一个角落里,摘掉了她的书包,以及又把刀横在她的脖子上,“把手伸到背后来。”
  “你要干嘛?!”
  “快点!”
  李晓昊手里的小刀随着他的一声低哄又逼近了黄阅的喉咙许多,以至于她几乎能感觉到刀刃上的那抹冰凉,她被吓得赶忙乖乖地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别动啊。”李晓昊把小刀放在了窗台上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随后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红领巾,用它把黄阅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李晓昊接着又解下了黄阅的红领巾,黄阅本以为他是要绑她的脚,但他却是将红领巾折了折,而后要“绑”在她的眼睛上。
  “不……不要蒙我眼睛!”黄阅躲开了——“那人”和陈菁青不约而同地蒙了她的眼睛后再玩弄、折磨她的做法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不行。”李晓昊显然是不想让黄阅知道是他,殊不知黄阅早就看到他的样子了,此时一只手拿着小刀、一只手捏着红领巾的一角的他也没有“变声”,但他们谁都没有注意。
  “我可以闭着眼睛。”
  “你偷看怎么办?”
  “我保证不偷看。”
  许久的僵持不下让本就在一时的冲动后渐渐慌了的李晓昊失去了耐心,他一手将黄阅的额头按在了墙上、防止她回头,一手伸进黄阅的腰里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黄阅根本没有想到李晓昊会突然挠她的痒痒,原本她是可以忍住这种程度的痒的,可猝不及防之下,她一笑就停不下来了,而这也正好证明了“未知”的可怕——一旦被蒙了眼,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多这样的“猝不及防”,于是她更加坚定了反抗的决定,被反绑的双手顶着反关节的酸麻不停地重复伸去抓住李晓昊的手又被甩开的动作。
  但黄阅的这点挣扎很快就因为李晓昊将挠腰的手抬高到她的肋骨处而结束了——她够不着了;她又试图去踢李晓昊的腿,结果李晓昊只是一蹬她的膝盖窝就迫使她跪了下来,也就踢不动了,而李晓昊跟着蹲了下来,接着不停地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晓昊一连挠了黄阅好一会儿才停手,这期间他的手指还进了她的腋窝里挠了几下,虽说黄阅紧接着就夹紧了手臂,但已经侵入其中的他只要动动一个指节就能挠痒了,黄阅怎么可能挡得住?
  “现在老实了没?”
  黄阅当然老实了,准确地说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在这之前,她一直当李晓昊的行为只是上个学期的脱鞋、扒袜、挠脚心的欺负的升级版,但额头被他按着磕在墙上、被迫跪下时又在墙上磨了接近半米的长度、跪下后膝盖重重撞在地上的三次疼痛给她敲响了警钟——他是认真的了!即便他曾是她的同班同学,即便他还比她矮半个头,即便他的手法很不专业,即便这还是在学校,可他这就是绑架!
  震惊和恐惧之余,黄阅也后悔不已,事实上在李晓昊将小刀从她脖子上拿到后腰上后,她是完全有能力跑开、甚至回过头用书包当武器跟他搏斗的,而这时候发觉暴露了的他大抵也不敢硬来了;在走到体育器材室的期间,他们陆续遇到了好几个还没回家的同学,如果那时候她求救了,她大概率是能得救的;在被捆绑双手的时候,她其实也能在他打上绳结之前抽出手来,抢下他放在一边的小刀;退一万步说,就算李晓昊真的胆大包天、捅了她,但只要他捅的不是脖子、眼睛之类的要害,那削铅笔的小刀能不能捅破校服还是一说呢……但就如她从来没有跟欺负她的男生发生过正面冲突,出于性格上的懦弱,这一次她也选择了忍让,于是让他得逞了,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被反绑了双手、剥夺了大部分的反抗能力的她再后悔也于事无济了。
  李晓昊用黄阅红领巾蒙住了她的眼睛,而后绕到她的后脑勺打了个死结,这一次黄阅没有、也没敢再反抗了。
  在陷入一片黑暗之后,黄阅听到李晓昊像是舒了一口气的声音,大概这个期间他也紧张得不行吧。
  而后李晓昊将黄阅从不舒服的跪姿中解放了出来,他大概也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她额头上满是墙灰,刘海上也沾了不少,他赶忙掏开纸巾给她擦了擦,但黄阅又躲开了。
  “疼!”
  “对……对不起,我刚才……刚才……”成功压下了黄阅的“暴动”后,李晓昊又恢复了原来的慌乱,“我只是想挠你的脚,不会伤害你的,你就让我挠一会儿可以吗?我挠够了就放你回家,我保证。”
  生怕李晓昊再次变得暴戾的黄阅只能答应,“那你尽量挠轻点,我是真的很怕痒。”
  李晓昊让黄阅背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自己倚着另一面墙坐下,而后将黄阅的双脚架到了他的腿上,此时是十月末,算是初秋,是一个对有些人来说还算热,对有些人来已经算冷的季节,所以学校并没有以“统一”的名义要求女生一定要在“校鞋”里穿五指袜或不穿五指袜,而黄阅肯定是穿了的,李晓昊轻轻地脱掉了黄阅脚上这双和校服一样是蓝白相间的露趾凉鞋,又挨个地捏在十个圆嘟嘟的脚趾上,将五指袜包着脚趾的部分从脚趾上抽出,接着捉着袜尖一把将整只袜子都抽了出来,这个期间五指袜的袜口刮过黄阅的脚心,疼的她脚趾不由得缩了缩。
  说起来这似乎是黄阅第一次被这么“温柔”的脱鞋扒袜--之前那些男生都是粗鲁的拉着她的凉鞋带和袜口把它们硬扯下来的,而这对于李晓昊来说也是令他对黄阅的小脚丫的欲望大增的初体验。
  李晓昊开始挠黄阅的脚心。
  即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由于被蒙着眼睛,黄阅不知道李晓昊的手指具体会在什么时候落在她的脚心里,所以当这个时刻降临时,她还是本能地蜷紧了脚趾。
  “放轻松。。。。放轻松。。。。。”李晓昊从相反的方向轻抚着黄阅的脚趾,黄阅只好顺势松开。
  和那时候在班会课上一样,李晓昊挠黄阅脚心的手法很简单,就是不停地一上一下和划圈圈,而这两者也已经足够他感受黄阅的脚心的美妙,但不一样的是此时的他没有太过于克制力道,也就挠的同样不需要克制的黄阅时不时地就忍不住笑出来几声。
  突然,黄月阅感觉李晓昊的挠脚心停止了,手指迟迟都没有重新落下,但他又仍抱着她的脚腕,这让她很是不解,可当她要开口询问时从她的趾尖传来了丝丝凉气,令她瞬间就羞红了脸,“不要。。。。你不要闻我的脚。。。。我刚才打扫卫生,流了很多汗。。。。有味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晓昊的声音充满了像是在干坏事的时候被抓了个现形的慌张。
  “我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
  李晓昊没有接话,而后黄阅甚至是用耳朵听到了他比先前用力许多地、连续地嗅了好几儿下的声音--他竟是干脆光明正大的闻了。
  “不要。。。。味道不好。。。。真的。。。。。”黄阅挣扎了起来。
  “可是我觉得你的脚汗很香阿。”李晓昊说的很真诚。
  而就在李晓昊说道“啊”、嘴巴张开到最大的时候,黄阅那不断踢蹬着的小脚丫的脚尖刮过了他的鼻子,而后险些要插进他的嘴里去,好在黄阅及时的缩了一下,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到她的脚趾碰上了李晓昊的牙齿,这让两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对。。。。。对不起。”许久之后,害怕触怒李晓昊而遭到用力的挠痒的黄阅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没关系,没关系。。。。”李晓昊的声音有些扭捏,“那个。。。。。我可以舔一下你的脚心嘛?”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黄阅几乎尖叫了起来,但刚叫完她就后悔了--一时激动,她竟是忘记了她此时几乎是一个玩具的身份。
  但黄阅想象中的对她的“出言不逊”的惩罚并没有到来,相反她听到李晓昊“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大概是他自己都觉得舔脚心的行为不好吧。
  而后李晓昊又接着挠黄阅的脚心,原本让黄阅厌恶至极的手指,这会儿却是让她有了安心的感觉。
  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李晓昊安静地挠着,黄阅“安静”地笑着,仿佛在各做各的,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悄然流逝。
  但李晓昊的手指又突然停下了,黄阅的心也顿时就紧跟着提了起来--果然,只听得李晓昊开口说道:“我可以挠的用力一点吗?”
  “要多用力?”
  “这个。。。。。大概是挠得笑个不停的样子吧。”
  “原本是说轻轻挠没错,但我现在发现这么挠不过瘾。”李晓昊很坦白,“我想在挠的时候听到你的笑声,就像我刚才挠你腰的时候你的那个样子。”
  “你不挠我也可以笑给你听的啊!”
  “可是假笑就没意思了啊。”
  黄阅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李晓昊已经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不想继续争辩争辩下去了的意思--他对着她的脚心快速的抓挠了起来,她想说的话立马就被笑声取代了。
  李晓昊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黄阅的笑声,但黄阅紧随其后的挣扎,或者直接说是她用两只小脚丫的乱蹬差点没把他踢飞出去。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和女孩的力量差距还不算大,但腿力肯定是大于臂力的,不过黄阅毕竟是被绑着最为重要的双手,李晓昊再用自己的大腿夹住她的腿腕后,就重新控制住了场面。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阅本能的又紧蜷住脚趾,而这一次他任凭李晓昊怎么说好话、怎么轻抚都不肯松开了,但这就能难住李晓昊了吗?当然不--他将它们一个个硬生生的掰了出来,而后用手臂压住,再接着挠黄阅那因此被迫大大舒展开的脚心。
  黄阅仅有的一点反抗就这么被镇压住了,但前面也说了,黄阅和李晓昊的力气差不多,李晓昊只能做到整体上的镇压,但如黄阅的双脚时不时地就带着他的身体好一阵摇晃甚至拖动了他、十个小脚趾隔三差五的就“逃”出一两个来之类的细节方面就管不着了,而渐渐的,就如他先前喜欢上了本视作挠黄阅脚心的“副产品”的笑声,他开始将黄阅的挣扎也当做是挠脚心的一部分,不再视其为负担,转而享受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沉浸”在忘我的大笑中的黄阅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痒”字了,乃至于直到李晓昊松开了她的两只小脚丫后,她才发觉蒙着她眼睛的红领巾已经被眼泪打湿了,喉咙和手腕一个是被渴得、一个是被勒得生疼,以及全身都软绵绵的,提不上力气。
  “你……你又想干什么?”黄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沙哑着嗓子问道——她已经摸到李晓昊每暂停一次就要搞新的事情的套路了。
  “额……”李晓昊似乎愣了一下,“我不干什么啊,时间差不多了,我该放你回家了。”
  “你要放了我?”
  “是啊。”
  这下轮到黄阅愣住了——在认定李晓昊行为是绑架之后,经历过两次真正意义上的绑架的她都已经开始想象她被李晓昊囚禁在某个地方玩弄或折磨的场景了。
  而李晓昊紧接着就真的开始给黄阅解手腕上的红领巾,但由于原先绑的是死结,绳结又因为黄阅不停的挣扎而完全拧成了一团,他用了好一会儿才解开,这个期间他一直用不知道该说是说好话还是威胁的语气“劝说”黄阅:“等会儿我给你解开后,你要先数到一百……不,一千之后才可以拿掉蒙着眼睛的红领巾,不然如果你看到了我的脸,我就只能杀人灭口了……还有,不要跟任何人说今天的事情——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我随时可以再绑你一次的。”
  黄阅一直在点头,一方面她不想在这最后的关头因为忤逆了李晓昊而导致他反悔了、不放人了或者其它什么变故,一方面早就知道他是李晓昊了的她也确实不打算偷看他的脸,至于告不告诉父母或老师……看在他没有把她绑回家的份上,她可以只当这是一次玩得太过分了的玩笑,也不追究,但如果再有下次,她甚至会直接报警。
  “真的不可以偷看。”李晓昊把红领巾完全解下来之后又警告了黄阅一次,而后背上书包几乎夺门而去。
  口干舌燥的黄阅没有数数,她艰难地摸到了她的书包,又从书包上取下保温壶足足喝了一大口水而后,静静地坐着。
  突然,本应因为李晓昊的离去而归于平静的体育器材室的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在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后门被重新打开又很快关上,黄阅听得出有人进来了;但这还没完,她紧接着又听到了近似打斗的声音,似乎还撞到了摆放体育器材的架子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又一顿窸窸窣窣之后,教室里就只剩下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沉闷的声音响个不停。
  “你又回来干什么?”
  “是你吗?你在做什么?”
  “发生什么事?你说话啊!”
  “我可以把红领巾拿下来了吗?”
  被眼前的黑暗和人对未知的本能恐惧特殊“加成”了的一连串声音让黄阅不由地一阵心惊胆战,但她又不敢贸然扯下红领巾,只得缩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不停发问,但都没有得到回答——除了最后一句。
  “可以。”
  黄阅一惊,因为她听到的不是李晓昊的声音,但她还是扯掉了蒙在眼睛上的红领巾。
  “老师?!”在花了一点时间适应了“刺眼”的光线之后,黄阅看到了每天早上给她洗脚的那名校工,以及被好几条跳绳四马攒蹄得严严实实的、嘴里也被塞满了不知什么东西又用红领巾勒住的李晓昊,她刚才听到的沉闷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黄阅同学,这位名为李晓昊的男同学袭击、绑架并且猥亵了你,之后在逃跑的时候被路过的我抓获。”校工一边翻出李晓昊挂在胸前的校卡看他的名字,一边微笑着说道,“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没错吧?”
  值得一提的是,黄阅对这名校工的感觉非常不好——在每天早上的脱鞋、洗脚的环节中,这名校工总要亲手帮她脱鞋,以及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搓洗她的两只小脚丫长达五分钟以上,而后又亲手给她穿上凉鞋;可她问过其它女生,她们都是自己脱鞋换鞋的,搓洗的时间也只有十几秒,甚至只是冲一下水就让她们走了;她也曾鼓起勇气向校工发问,但他只是一句“你的脚比较脏”就让她在羞脑中闭了嘴;这还没完,在其它校工都仍负责原来的班级的情况下,这名校工却是跟着黄阅“升上”了六年级,还“碰巧”负责的学生里又包括了黄阅,这很难不让黄阅怀疑他有所图谋,而且图谋的对象很可能就是她或是她的两只小脚丫。
  所以当黄阅发现来人是她列为头等警惕对象的那名校工时,她登时就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即便校工帮她抓住了“绑匪”李晓昊——事实上,此时的李晓昊也是她的危机感的来源之一——哪有学校的工作人员会把犯错误的学生绑起来、而且还是绑成四马攒蹄的?
  迫于这样的危机感,虽说觉得校工说得怪怪的,但黄阅还是点了点头。
  “来,他刚才是怎么折腾你的,你现在就怎么‘还’给他。”校工冲黄阅招了招手。
  “不……不用了,我已经原谅他了。”黄阅赶忙摇头。
  校工似乎没想到黄阅一转眼就原谅了“绑匪”,几次欲言又止后才接上了话:“黄阅,我这可不是让你报复他,而是给他惩罚,这跟你原不原谅无关,打个比方说,你杀了人,难道被原谅了就可以不用坐牢了吗?错了,就要被惩罚,国家法律是这样子,学校规定也是如此。”
  这下轮到黄阅哑口无言了;在校工的催促下,她只得走到李晓昊的身旁蹲了下来,而后伸手去脱他的运动鞋。
  “唔唔……唔唔……”
  随着黄阅的接近,李晓昊的挣扎也越发的卖力,很显然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他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点,而明知道是徒劳的却还挣扎个不停的行为倒也不难理解——就拿黄阅自己来说,在被挠脚心的整个流程中,她觉得最羞耻的要数它的两只小脚丫被扒光的那一瞬间了——李晓昊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黄阅接着又脱掉了李晓昊的袜子。
  以黄阅在被陈菁青囚禁的期间“锻炼”出来的“眼力”来看,李晓昊的脚丫子的综合评价大概算是得上中等,毕竟李晓昊本身也是一个比黄阅还还要矮半个个头、长得也还不错的小正太,脚丫子再差也差不到哪去儿;而虽然有些汗味,但也是在正常范围里,对曾负责替陈菁青给绑架来的每个小女孩都穿上足足七八双棉袜、故意闷出脚汗来的黄阅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而后黄阅开始挠李晓昊的脚心。
  作为一个个头不高的男生,李晓昊本能地和篮球之类的体育运动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所以他的脚心虽然比不得黄阅那么娇嫩,但也跟大部分女生相去不远了,所以当黄阅的手指落在他的脚心上时,他立马就蜷紧了脚趾。
  黄阅虽然一直是被挠脚心的那个人,但所谓久病成医,她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个时候要掰开李晓昊的脚趾再挠才有效果,但她没有,她选择了装傻——她可不想得罪了李晓昊,惹得他哪天又把自己绑了——虽说有被胁迫的成分,但陈菁菁绑架她的那次里,陈菁菁有在意她之前的“冒犯”有没有受到胁迫吗?
  但站在一旁的校工发话了:“把他的脚趾掰开。”
  黄阅装模作样地掰了两下,李晓昊也因为校工的话而“配合”地蜷得更紧了,“老师,我掰不开,要不算了吧?”
  校工没有说话,他四下扫了几眼后把视线落在了倚在门后的一支拖把上,接着他的脚步跟上了视线,又从拖把头上扯下了好些布条,而后将它们的一头绑在李晓昊的脚趾上,在把他的十个脚趾都向脚背方向压到了极限后,又将布条的另一头绑在了捆绑他脚腕的跳绳上,李晓昊的脚心就这么被迫大大的张开,而且张开得比先前的黄阅还彻底。
  但在这个期间黄阅关注的重点是布条的数量——校工一共扯了十八条布条,其中九条用在了李晓昊的脚趾上——除了两个大脚趾被绑在一起、也就“合用”一条外,其它每个脚趾各占用一条,剩下的刚好也是九条,这是巧合吗?如果不是,那这九条是不是为她准备的?黄阅越发的害怕了起来。
  “用这个。”校工将从放拖把的地方顺来的一个木头刷子扔给了黄阅。
  在校工的注视下,黄阅颤着手捡起了刷子,而后抵在李晓昊的脚心里轻轻地刷了起来,“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她在心里暗暗地说道。
  “唔唔……唔唔……”李晓昊奋力地挣扎着,但其实到这时候已经说不上什么“挣扎”了——原本就被四马攒蹄禁锢了九成九的行动能力的他再被绑住脚趾后就只能像一条虫子一样在原地不住地蠕动着了,蠕动的幅度也微乎其微,黄阅手里的刷子刷在他的脚心里根本没有遭到半点的阻力,轻易地刷出了“唰唰”的响声,和他不停的“唔唔”声交织在了一起。
  而校工还不停地要求黄阅“刷快点”、“再用力点”,黄阅也都照做了。
  “唔唔!唔唔!唔唔!”李晓昊突然发出像是怒吼的声音——虽说在被堵着嘴的情况下仍是毫无意义的“唔唔”,但音调明显有了区别;与此同时他的手脚都猛地发力,似是要爆发小宇宙、把身上的跳绳一口气挣开,吓了黄阅一跳,但他一个小男孩怎么可能挣得过那么多条跳绳的束缚?他的这番抗争注定是徒劳的,而这之后他就像是已经耗光了所有的力气似的,任凭黄阅怎么刷他都不动了。
  “老师,差不多了吧,你看他的脚心都快破皮了。”黄阅故意说得严重了点。
  “不行。”校工仍是不同意,“比如说你杀了人,偿命只是最基本的,对吧?所以他挠了你多久,你起码也要挠他那么长的时间。”
  黄阅又一次无言以对,但很快她灵机一动,“可是我手好酸啊,已经挠不动了。”
  “那行,你先起来吧。”
  很快校工就取代了黄阅的位置,但他并没有上手去挠李晓昊的脚心或捡起黄阅扔在一边的木头刷子,而是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好些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粉色椭圆小球和一圈医用胶带,“这是痒罚椅的简化版,我这刚好有几个,正好给他用上。”说着,他用胶带把一个小球粘在了李晓昊的左脚脚心里。
  “他在撒谎!”黄阅心中的警铃大作,她知道校工以为年纪还小的她不知道那些小球是什么,但曾身体各处乃至“体内”都被陈菁青挤满了那种小球的她其实清楚得很,那根本不是什么痒罚椅的简化版,那是跳蛋!一种18R道具!而一个校工居然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校工紧接着又在李晓昊的右脚脚心和每个脚趾缝里都粘了一个跳蛋,甚至还往他的两侧腋窝里各塞了一个,而后启动了它们;原本像是已经精疲力竭了的李晓昊顿时就又叫和扭了起来。
  “老……老师,您看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可以先走了吗?”黄阅颤抖着声音问道——黄阅心善,虽说李晓昊先前欺负了她,但单从曾是同班同学的关系来说,她也不会就这么抛下他不管,只是她出去寻求帮助远比她留在这里有用得多。
  “当然不可以啊,我还要给你检查身体呢。”
  “什……什么检查身体?”
  “就是检查你的脚底神经有没有被挠坏了啊。”
  “怎么可能嘛!他就是轻轻挠了几下而已,所以不用了啦。”
  “这是规定。”校工取了七八个装篮球的网兜一字铺开在地面上,“我是个大男人,你是个小女孩,为了不让人说闲话,你躺到这些网兜上面去,我把你卷起来,这样我就触碰不到你身体的其它地方了。”
  黄阅很清楚被这些结实的网兜卷起来跟被绑起来没什么区别,心中也是百般的不情愿,但在“规定”的大旗下,她只好乖乖地躺到了网兜上,由校工起手、她自己翻滚,卷成了一个只剩头和脚还露在外面的“木乃伊”。
  而后校工捉着黄阅左脚的脚掌,将她从先前她翻滚到的五米开外一路拖回了李晓昊的身旁——是的,就是“拖”,虽说黄阅此时和地面之间隔了足足十几层网兜、近二十厘米,她不会因此受伤,但被这么粗暴地拖着也着实吓得她不轻,而校工也丝毫没有因为她连连的惊呼而放慢些许速度,似乎在哄骗至将她束缚起来后,他就开始露出了獠牙。
  校工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将上半身仍躺在地上的黄阅的两只小脚丫提起、夹在大腿间,又不出黄阅意料地把她的十个小脚趾都像李晓昊那样一一绑起来后,他开始挠她脚心。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校工不愧是随身携带跳蛋的可怕的存在,他始一动手,黄阅就感觉到了他和李晓昊的差距——他根本不管她脚底里的其它部分,就只是一个劲地针对她最敏感脆弱的脚心的正中央,针对的方式则是用抵在其上的手指的最前端的那个指节又快又狠地抠挠着,给予她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挠脚心。
  这还没完,由于校工的手大,而黄阅的小脚丫只有区区的36码,校工在用食指挠着黄阅的右脚脚心的同时轻易地分出了中指去挠她的左脚脚心,而他的另一只手也同样是分出了食指和中指,抵在她那被固定得是两朵完全绽放的花一样的两只小脚丫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脚趾缝里,用同样的手法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校工的整个过程都非常的行云流水,不似李晓昊那时又是紧张又是一点一点地摸索,所以黄阅瞬间就大笑不止,同时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他的动作这么老练,之前肯定挠过不少人吧,而哪个正常的人是挠过很多人的脚心的?
  不一会儿校工手指的第二个指节也动了起来。挠的范围也就随之拓展到了脚心的上下和脚趾缝的前后些许,同时速度也快了不少,这除了挠得黄阅笑得更卖力了外,也让她开始想念蒙着她眼睛的红领巾——以她此时的姿势,再加上脚趾被扳得几乎变形,她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脚心,但却可以清楚地看到校工的手指如何地在她的脚心里“为非作歹”,而又无法阻止,这种无力感让她格外的难受。
  “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校工突然地将上下挠的手指改为左右挠,挠得黄阅不时地在大笑中“插入”近乎呻吟的声音,在校工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以一个“U”字型的轨迹挠了起来、进而又用上了指甲之后,呻吟的比例明显提高了许多。
  “真是一双美妙的性器。”
  黄阅隐约听到校工这么说道,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那是什么意思了,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她的内裤似乎湿了一点点,可明明她刚才只喝了几小口的水而已……
  “哈哈哈哈哈……老……哈哈哈……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收住咧得大大的、不停地向外蹦出笑声的嘴巴,而在这等程度的挠脚心中,她能收住那么小半秒钟就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她用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了那几个字,但在要继续往下说时,她犹豫了——她真的要把自己被挠尿了的事情告诉校工这么一个大男人吗?哦不,不只是校工,一旁的李晓昊也会听到;而且校工很大可能不是什么好人,他会因为自己的尿裤子而停手吗?她可是见识过陈菁菁挠得别人越惨就越来劲的行径的。
  而就在黄阅犹豫的功夫,大概是以为她要进行无意义的求饶的校工加大了挠脚心的强度,用笑声“堵”上了她的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下黄阅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还能做的就是不间断地大笑,以及被绿白相间的网兜包裹得像一只绿毛虫似的的身体像一只绿色虫似的不住地蠕动着——准确地说只有小腿以上的部分才能动,小腿一下的两只小脚丫则是被小工的双腿夹得像是锁了一副脚铐似的;再有就是她的脑袋抵着地面不停地左摇右摆。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校工松开了黄阅的两只小脚丫。
  “终于结束了吗?”黄阅那在不知不觉中绷得紧紧的的身体在放松下来后立马向她传达了极度疲惫的感觉。
  但很遗憾的是,校工只是停下来蒙黄阅的眼睛,“这么一直看自己被挠脚心一定很累吧,别看了。”又给她戴上了耳机,“再听点音乐放松一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校工新一轮的挠脚心开始了,但这一次他下手轻了很多,有点偏向于“玩脚”的性质,不过即便如此,黄阅仍被痒得笑个不停。
  “小子,还活着吧?”黄阅隐约在“暴雨”声中听到校工开口了——校工给她强制戴上的耳机里播放的是无限的、嘈杂的下大雨的声音。
  正当黄阅疑惑时,校工挠她脚趾缝的那只手拿开了,随后她听到了李晓昊的声音,“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用那只手取出了堵在李晓昊嘴里的东西。
  校工没有理会李晓昊的求饶,而是开始细数他在绑架黄阅的过程中的“愚蠢之处”,“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拿走她的书包,而后给她留一张字条,让她来这里拿回去,在她到了之后再挟持她,而不是冒着被同学和监控发现和她跑了的风险在她教室外面就把刀子拿出来……哦对了,她应该早就在玻璃窗的反射里就看到你是谁了。”
  “你就用红领巾绑她的手?也就是这小丫头傻,换个人早就挣开了……你不绑脚就算了,还用腿夹着?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废’了?”
  “你想舔她的脚心就舔啊,她说不行就不行?麻烦你搞清楚是你绑架了她,是你说了算!她不答应你就挠到她答应啊!都把人绑架了还有商有量的?”
  “你最后留一个口头约定就走了?就算在当时她不敢偷看你,她也可以等你走到楼下再在走廊上往下看你是谁,再加上你留在她身上的指纹,你就等着坐牢吧——你就不会扒了她的衣服拍点裸照?要是以后还想挠她,只要把照片一拿出来她不就立马乖乖就范了?”
  “老……老师,你……你为什么知……知道这么多?”李晓昊打着颤的声音表明了他的慌张。
  “因为我一直跟在她身后啊……我原本也打算今天下午绑架她呢。”
  黄阅如坠冰窟,李晓昊似乎也被吓住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跟我合作,只要你配合,我能让你挠到很多像黄阅这样的脚丫子又好看又怕痒的小女孩的脚心;二,我现在就把你交到保卫处去,到时候你最低程度也是被开除。”
  “你可别想着反咬我一口,你就算把我说的这些话告诉别人,你没有证据,别人只会当你是胡说八道,但我有的是你绑架黄阅的证据,所有人都会当我是抓住了绑架犯、救出了人质的好人……你看,我现在挠她脚心也只是在给她‘检查身体’而已。”
  黄阅开始止不住地冒冷汗。
  “我……我……我……我选第一个!”李晓昊口吃了半天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
  而后是一阵跳绳的手柄掉在地上的声音,似乎是校工给李晓昊解开了捆在身上的跳绳。
  “把裤子脱了。”
  “为……为什么?”
  “拍裸照啊,我不是刚刚才跟你讲过拍裸照是要挟别人的一个很好的手段吗?你不留点把柄在我这里,你觉得我能信任你?”
  李晓昊无声无息。
  “听着,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如果你以为绳子解开了就可以后悔了,那你就错了,我刚才能把你绑起来,现在也可以。”
  黄阅听到了校裤的劣质布料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是李晓昊在脱裤子;与此同时校工又一次放下了她的双脚,大概是拍李晓昊的裸照去了。
  一小会儿后——
  “先不要急着把裤子穿上。”校工似乎已经拍够了裸照,“像我刚才那样坐到椅子上,把黄阅的脚提起来。”
  李晓昊似乎是因为还光着下身而羞得说不出话来,但还是照校工说的做了——黄阅的两只小脚丫第三次被提了起来,她能感觉到捉着她脚腕的手一直在抖,想来是手的主人是李晓昊无疑了。
  “现在把你的小鸡鸡顶在她的脚心里。”校工接着说道。
  黄阅的身子一颤,李晓昊更是吓得把她的两只小脚丫“丢”回了地上,“不行,黄阅一定会杀了我的!”他大叫了起来。
  “你放心,她不会知道的,我给她带了耳机,耳机里的声音开到了最大,她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的……”
  ???
  黄阅一直以为校工跟李晓昊说的那些话是在杀鸡儆猴,也都做好了一会儿被他拍裸照、忍辱负重成为他的“脚奴”的准备了,但现在却是被“告知”校工当她被暴雨的声音隔绝了外界?她只能理解为校工的年纪大了,对他来说的“最大声”对她而言却是不然;而既然校工不知道她“偷听”到了他和李晓昊的所有对话,她自然不会“自曝”,甚至是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否则等待她的必然是拍裸照甚至是灭口!
  “还有,你那‘小’鸡鸡顶上去,她也只会以为是手指。”校工接着说道。
  李晓昊还是有些犹豫,但校工“三、二、一”的倒数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于是紧接着黄阅就感觉自己的左脚脚心被什么东西顶上了,还微微地在颤抖。
  如果不是偷听到了校工和李晓昊的对话,就如校工所说,被蒙着眼睛的黄阅只会当那“东西”是手指,说不定还会庆幸它微弱的颤抖“挠”得不怎么痒,但她现在却是清楚地知道顶着自己脚心的是男孩子的“那个”……
  “冷静,一定要冷静,一定不能暴露。”黄阅不停地压制着由羞耻衍生的身体发热和发颤,同时按捺住踢开李晓昊的“那个”的冲动,“忍住!忍住!忍不住就会被拍裸照或者杀掉的!”
  而让黄阅几乎崩溃的是校工紧接着又要求李晓昊将他的“那个”横着贴在她的脚底里、插入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等更多的“花样”,而李晓昊也都服从了。
  “行了,把裤子穿上吧。”校工说道,而黄阅才刚冒出“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这么动听”的念头,他的下一句话就把这个念头抹灭了,“还要挠黄阅吗?”
  李晓昊没有说话,但从校工接着说的话来推测,他应该是用点头表达了肯定——“行吧,像她这种又好看又怕痒的小脚丫还是挺稀有的,不能轻易就这么放过……我现在给你创造一个‘合法’地挠她脚心的条件,你学着点,以后别一看到喜欢的就只会绑人。”
  而后校工摘掉了黄阅耳朵里的耳机,但没有给她取下蒙眼的红领巾,“黄阅同学,我已经检查完你的脚底了,现在还要做一个小小的测试——我会让李晓昊同学用不同的文具挠你的脚,你要是能说对,你就可以回家了;要是说不对,那就说明你的脚底还有问题,得被这种文具挠一百下,加速脚底里的神经的恢复才行。”
  若不是已经知道了校工的想法,黄阅可能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不过要被文具挠脚心这一点着实让她紧张了起来——曾被陈菁菁在脚底里画了一大幅画的她很清楚她非常熟悉的那些文具的可怕,所以她接着的求饶也不似做作。
  校工理所应当地拒绝了黄阅的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听到自己的笔盒被从书包里取出又打开的声音后,一个尖锐的物件扎在脚心里刮了起来的痒让黄阅瞬间就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是……是……哈哈哈……水……哈哈哈哈……水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对噢,是三角板。”校工又对李晓昊说,“挠她一百下——是每只脚一百下。”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待到李晓昊用三角板的一个角在黄阅的脚心里简单而又粗暴地刮了一百下之后——也可能多几下或少几下,反正快痒疯了的她也数不清——她已经累瘫了,而这才是第一件文具而已,她粗略地记得她笔盒里的文具数量在十件以上。
  “接下来是第二件文具。”这次是李晓昊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哈……水笔……哈哈哈哈……”黄阅还是感觉那是一个尖锐的物件。
  “还是错了,是三角板——刚才是30°和60°的三角板,现在是45°的。”
  “哈哈哈……怎……怎么……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哈……”
  随后的四件感觉很尖锐的文具黄阅都猜是水笔,但事实上它们分别是直尺的一角、铅笔、倒装了钢针的圆规和笔盒上的一个挂坠,它们一共为她“收获”了八百下脚心,刮得她几乎生不如死,其中又以钢针带给她的这种感觉最甚,而挂坠则是令她气愤不已。
  “哈哈哈哈……甜……甜……哈哈哈哈哈……甜筒……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以算……哈哈哈哈哈哈哈……文……文具……哈哈哈哈哈哈……”
  黄阅说的“甜筒”指的是挂在她笔盒上的一个甜筒形状的挂坠,李晓昊就是用它的底部刮她的脚心的,而他也不打算解释,让她的气愤化为了憋屈。
  到这个时候黄阅已经把“尖锐系”的文具穷举得只剩水笔了,但李晓昊就是不用她“心心念念”的水笔,而是用了橡皮擦和量角器来刁难她,又借此挠了她四百下脚心,最后的水笔竟还要她猜是蓝色还是黑色……
  等到给她解下蒙着眼睛的红领巾时,被合计刮了两千多下脚心的黄阅几乎可以说是奄奄一息,是由李晓昊推着她“滚”了好远才“滚”出了网兜的束缚,也是由他给她穿上的凉鞋。
  “黄阅同学,我重新帮你梳理一下今天的事情。”
  “李晓昊同学一时冲动绑架、欺负了你,幸好我及时赶到阻止了他,也帮你检查了身体,且由他将功赎过给你做了测试,测试的结果是你并无大碍。”
  “我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毕竟你也亲眼看到他被我惩罚了,就不要说出去了,被别人知道了的话,你会陷入很多麻烦的事情里的。”
  “如果你一定要说,那你可不能添油加醋地瞎说。”
  “好了,你早点回家吧。”
  校工说完就离开了,李晓昊也紧跟着出了门,大概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黄阅。
  黄阅也只能这么忍下他们“吃完抹嘴走人”的行为

  距离那次莫名其妙的“绑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黄阅虽然做不到完全不把它当一回事,但也不至于像起初那会时不时地就会做跟李晓昊和校工有关的噩梦;进入小学的最后一个寒假也就意味着距离升中考只有短短的一个学期了,但她的成绩仍是不上不下,为此,她参加了学校组织的补课,同时一个家住附近的远房表哥也自告奋勇来辅导她的功课,这本是好事,但学校在补课期间仍用痒罚椅惩罚犯错的女生,而这个表哥也要挠她脚心——拼错一个英语单词挠五下,古诗词默写错一句挠十下,做错原题挠二十下,由于马虎的计算错误挠五十下……除了“明码标价”,他还以“挠脚心对女孩子更具惩罚性也不会伤害身体”为由喊上她的父母一起挠她,这么一来,她白天在学校被挠脚心,晚上回了家还要被挠脚心,整天都在被挠脚心,挠得她抓狂。
  黄阅拿学校的规定没办法,但面对表哥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就来到她家、想方设法又巧立名目挠她脚心的行为,她每天在最低程度地做完作业后就到家里的云吞店帮忙,而本就对她的学习不上心、甚至一度想让她辍学的黄爸黄妈自然没有意见。
  这天晚上九点多,跟往常一样,忙碌了一整天的黄爸和黄妈已经先回家去了,只剩下黄阅在店里做着刷锅、擦桌子、拖地之类的收尾工作,正当她脱了帆布鞋、光着小脚丫拖地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比她大两三岁的男生突然从已经拉了一半、代表着已经收档了的拉闸门下钻了进来,他气喘吁吁、满身大汗、神色慌张,一进门就冲着她大喊“救命”,吓了她一大跳。
  “你……你好,不好意思,我们已经收档了,你可以明天再来吗?”黄阅小心翼翼地问道。
  “收档……收档……”男生突然拉起黄阅的手快步走到拉闸门边,“你能把门锁上吗?有人在追我,他们要杀了我!”
  “不行,这个门只能从外面锁上。”说着,黄阅把头探出了拉闸门外,只见在大概五百米外的地方有七八道人影正在朝这边接近,手里似乎还拿着“家伙”,甚至强行冲到小街上寥寥几家还亮着灯的店里去,但很快就又出来了,确实很像是在找人;她又回过头看向男生,男生穿着附近一个中学的校服,如果不算他那凌乱的头发还挺好看的,不似坏人,眼神里的恐慌也不像作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他伸出援手,“你跟我来。”
  黄阅带着男生上了二楼,二楼是放云吞皮、肉馅、酱料、一次性碗筷等杂物的地方,其中以冰冻着云吞皮和肉馅的一个大冻柜最为显眼;黄阅推开冻柜,露出了被遮挡在其后的一扇半人高的小门,门后放着和冻柜配套的室外机,但还有些空间,容得下一个人——她曾因为闯了祸而被黄爸关在这里“关禁闭”。
  “快进去。”
  男生愣了一下,照做了。
  “你带手机了吗?”见男生摇头,黄阅把自己的手机塞进了他的怀里,“报警。”说完她就将冻柜挪回了原位,而后赶忙下楼清理男生踩在还没干的地面上留下的鞋印;她堪堪把被踩脏的地方都用拖把拖了一遍,拉闸门就被完全顶开了。
  黄阅本以为追杀男生的至少应该是几个成年人,没想到闯进门来的竟是几个不知道是初中生还是高中生的女生——她们那染得和烫得奇奇怪怪的头发以及化得很浓的妆阻碍了黄阅对她们的年龄的辨识;除此之外他们手里还拿着铁棍或小刀,完全是不良少女的“标配”。
  “搜!”
  大概是看店里只有黄阅一个小女孩,不良少女们肆无忌惮,在一个像是老大的不良少女的号令下,两个不良少女冲进厨房里,三个从楼梯跑上二楼,而包括她自己在内的三个则留在原地堵着门;黄阅不是没有想要拦住要上楼的那三个不良少女,但对方粗暴地推开了她。
  “里面没有人。”
  “楼上也没有。”
  五个负责搜人的不良少女很快就都回来了。
  “走!”
  “等等。”
  “老大”身后的一个女生转身就要带人离开,但“老大”叫住了她们;她走到黄阅的跟前俯视着黄阅,“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我们要干什么。”
  黄阅那本已经放下的心当即又高高地悬了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她刚才表现得太淡定了,一般一个正常的人看到这么多人闯进门来肯定少不得问两句“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或者是吓得大喊大叫,但她都没有;她咬着牙摇了摇头。
  “那你有看到一个初中生吗?男的。”
  黄阅还是摇头。
  “老大”似乎确认了什么,她嗤笑了一声,转身走到一张有扶手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扶手上,又把脚架上了桌子,“再搜,仔细地搜。”在之前那五个不良少女都领命而去后,她又让刚才喊“走”的那个不良少女把拉闸门一拉到底,而后冷笑着看着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的黄阅。
  “在一个空的纸箱下面发现几个还是湿的的脚印!”
  楼上传来的声音让黄阅的心跌入了谷底——刚才她赶着处理楼下的鞋印,楼上的那些就只是草草地用脚底“抹”了一下,但由于在搬动冻柜的时候“牵动”了不少纸箱,一些鞋印被压在了纸箱下,她也实在没时间去管它们;本以为这些不良少女找不到人就走了,不想她们竟然这么较真。
  “还有一串钥匙,我确定是那个家伙的。”
  “但是没有找到人。”
  大概十分钟后,五个不良少女回到了一楼。
  “说吧,把人藏哪了?”“老大”把那串钥匙扔在了黄阅的面前。
  黄阅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她并不是在无谓地嘴硬,而是在拖延时间——拖到那个男生叫来警察叔叔。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其中一个不良少女举起手里的铁棍就要殴打黄阅,黄阅都吓得把眼睛都闭上了,但“老大”阻止了她。
  “忘了我们的规矩了吗?我们手里的武器是只用来收拾那些欺负我们的臭男人的,不记得了吗?”训斥完手下,“老大”又看了向黄阅,“别站着了,坐下聊吧。”
  “啊?”黄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两个不良少女按在了“老大”对面的塑料椅子上,但这还没完,“老大”的话就像是摔杯为号,黄阅的屁股才刚沾到椅座上,那个拿铁棍的不良少女就已经从空心的铁棍里抽出好些整齐地截成半米长的铁丝分给其它两个同伴,由她们将黄阅的手腕、手臂、手肘、大臂都绑在塑料椅子的环形扶手上,黄阅虽然竭力反抗,但又有另外两个不良少女牢牢地钳着她的双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渐渐和椅子“融为一体”,再又分三段地把她的腰绑在椅背上后,不良少女们又捆了她的脚腕和两个大脚趾,而后将她的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也架到了桌子上;这时候黄阅才发现自己的姿势和对面的“老大”惊人的相似,只不过“老大”是舒服地坐着,而她则是全身都被绑着,看似相似之下其实大有不同,显然“老大”是故意这么做的,大概是为了羞辱她。
  “我们虽然不会打你,但我们会用一种专门对付女孩子的方法收拾你,看你还能嘴硬多久?”刚才要用铁棍打黄阅的那个不良少女在黄阅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道。
  但其实不用她说,黄阅也知道自己又要被挠脚心了——除了要挠她脚心之外,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她们特意把她的两个大脚趾也绑了起来呢?没想到逃过了家里的表哥的挠脚心,到了店里还得被挠,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不如被表哥挠——至少那不用被绑起来。
  “呦呵,我刚才竟然看走眼了。”在看到黄阅那被架到桌子上、脚底朝向她的两只小脚丫后,“老大”的眼睛一亮,她抽回了自己的双脚,俯身靠在了桌子上,而后开始又是揉捏脚趾、又是拍打脚掌地把弄起黄阅的两只小脚丫来,“没想到一个光着脚干活的小丫头的脚竟然这么嫩。”
  黄阅当然不会告诉她平时的自己都是穿着厚厚的鞋袜的,只是因为要拖地、怕把拖过的地方又踩脏了才脱掉了鞋子,而且前提是已经收档了、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进来店里、也就不会有人看到她的光脚丫。
  “小妹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那个男的藏在哪了,不然……”“老大”用食指轻挠了几下黄阅的脚心,黄阅本能地就要缩起脚趾,但一旁的一个不良少女很是配合地扳住了它们,让“老大”的手指可以肆意地在她的脚心里游走,挠得她的嘴角不断地要上扬,笑声也开始在她的嘴里酝酿,“这么嫩的小脚丫,一定很怕痒吧?”
  黄阅仍是低着头不说话。
  “那我们十分钟后再聊吧。”“老大”说完就又倚在了椅背上,与此同时其它的不良少女都围上了黄阅。
  黄阅还没想明白“老大”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不良少女就伸手捏住了她的双颊,要强迫她张开嘴巴;看到这个不良少女的另一只手上拿的是她原先塞在帆布鞋里的两只棉袜、意识到对方是要把棉袜塞进她嘴里的黄阅自是不从,但另一个不良少女适时地戳了她的腰一下,轻易地就“撬开”了她的嘴,棉袜也就“长驱直入”;虽说棉袜是一个小时前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刚换的,没有异味也不脏,但黄阅还是很难接受,而对方也显然是故意以此让她难受的,而且棉袜很厚,塞得她的嘴里鼓囊囊的,再加上不良少女又用铁丝勒住了她的嘴,她也无法把棉袜吐出来。
  而后挠痒开始了。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黄阅的两只小脚丫——由于她那原本微朝内偏的两个大脚趾被好几根铁丝沿根捆起、捆得挨挨挤挤、密密麻麻的,也就无法向前缩也无法向后仰,算是“废”了,其它的八个小脚趾自然也组织不起什么有力的反抗,两个不良少女各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将它们向脚背的方向压到了极限,也就将她脚心里的痒痒肉展露到了极限,另一只手便在这样的脚心里挠了起来;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压着她的脚趾的那只手用的是手掌,手指仍能钻进她的各个脚趾之间挠她的脚趾缝,除大拇指之外的四个手指正好对应四个脚趾缝。
  而既然是“挠痒”,那自然不可能仅仅只是挠脚心——一个站在黄阅身后的不良少女很顺手地将双手分别伸进了她的两个腋窝里,她本能地要夹紧手臂,但她的两条手臂都被牢牢地捆在塑料椅子的扶手上,而两侧的扶手之间的距离远大于她的肩宽,手臂离躯体相当的远,根本“保”不住腋窝;而作为怕痒程度跟脚心不相上下的痒穴,在腋窝被触碰到的瞬间她就痒得几乎要跳起来,但她的手臂被捆在椅子上,椅子又被她坐着,莫说她只是一个小女孩,就算是一个大力士也无法将自己举起来,所以她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自己的腋窝被挠着。
  如果说挠黄阅的脚心和腋窝的时候还需要费点力气才能镇压她的反抗、才能施虐,她的脖子、腰和大腿就完全是任人宰割——一个不良少女站在她的侧面,双手不停地绕着她的脖子挠,还时不时地用尾指挖几下她的耳朵;一个不良少女坐在椅子后方的地上,双手从椅背和扶手之间的空隙伸进去挠她的腰,但仅说是“腰”可能不太准确,因为这双可恶的手除了挠腰外,还“上”挠到她的勒骨,“前”挠到她的肚脐,甚至还隔着衣服钻进内衣里去抚摸她的胸部;还有两个不良少女坐在她的两侧抠挠她的大腿内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黄阅几乎要疯了,她本以为就是被挠脚心而已,而光是挠脚心就够她受的了,哪里想得到她们竟是把她全身上下叫得上名字的几处痒穴都挠进去了?而从她们娴熟的分工和手法来看,显然她们不是第一次这么折磨女孩子了,甚至可以说相当的专业,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黄阅似乎咬着棉袜不住地“大叫”着,似乎疯狂而徒劳地挣扎着——除了最开始的一小会她还算清醒,之后的九分多钟她完全被痒侵占了意识,完全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她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被活活挠死了,直到某个不良少女轻轻拍了几下她的脸,她才发现挠痒已经停止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人在哪里了吧?”“老大”用手指抬起黄阅那无力地低垂着的脑袋,但黄阅的回应仍是摇头,这让她不由得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毕竟黄阅在刚才的十分钟里已经充分地表现了她的极度怕痒,按理说这会儿应该乖乖招了才对,难不成是被挠得精神错乱了?
  “我再问你一遍,说不说?”“老大”又问了一遍。
  黄阅还是摇头。
  黄阅自然没有精神错乱,只是方才不良少女们对她的全身挠痒让她意识到了她们的残暴,而她记得挠痒之前“老大”曾表达过刀棍之类的武器和挠痒分别是她们对付男生和女生的手段的意思,她一个“帮凶”尚且被挠得这么惨,如果男生被她们抓住了,那不得被她们生生打死?她虽然受不了挠痒,但善良的她更接受不了出卖、害死别人,即便那个人跟自己素不相识;此外,她也是在努力地拖延到警察叔叔的到来。
  “好,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这几处痒穴硬。”
  随着“老大”的一声令下,不良少女们对黄阅的挠痒立马就又开始了,而且并非只是继续刚才的挠痒——挠她脚心的两个不良少女一个就地取材取了一双一次性筷子在她脚心里刮了起来,一个则是用随身带着的“主职”为小刀的多功能工具中的螺丝刀、指甲刀、螺旋形开瓶器等相对尖利的工具在她另一只脚的脚心里又扎又划;挠她脖子的不良少女用钥匙扣上的一支硬羽毛轮番地钻她的左右耳道,同时另一只手仍挠着她的脖子;挠她腋窝和腰的两个不良少女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跟这几处痒穴实打实地接触,而挠她大腿的两个不良少女更是直接把她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再大大方方地挠,还隔着内裤挠她尿尿的地方。
  而相比上一轮的挠痒,不良少女们在这一轮的挠痒中虽说手段狠了许多,但又故意收敛了力道,让黄阅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感受到每一处痒穴里完全无法忍耐的痒;不止如此,“老大”还故意将开了计时器的手机放在了黄阅的眼前,从时间的流速上给她施加心理压力——
  “明明已经挠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到一分钟?!”
  “两分钟!两分钟了!”
  “怎么才三分钟?!”
  “快五分钟了!快过一半了!可是还有五分钟呢!”
  “还有三分钟!好难熬好难熬啊!”
  “两分钟,还有两分钟!”
  “最后一分钟!怎么过得这么慢啊!”
  “三十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十分钟一到,不良少女们就都收了手,而这十分钟对一直紧盯着计数器的最后一位数足足六百次的变化的黄阅来说,就像是六百个小时乃至六百天那么的漫长,这个期间黄阅也不是没有试着不去看计时器,但渴求着十分钟赶紧过去的她实在做不到把视线移开。
  “人在哪儿?”
  “老大”又问了一遍,而这一次她连让黄阅纠结一下是要继续为一个不想干的人牺牲自己还是要屈服于恐怖的挠痒的时间都不给,只等了黄阅还不够把气喘匀的五秒钟后就大手一挥,让不良少女们开始了第三轮的挠痒。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黄阅发狂似的叫喊着、挣扎着,但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她的叫喊只换来已经被口水彻底浸湿的棉袜堵得她的嘴里更加的拥挤和因口水大量“流失”而口干舌燥,而挣扎则是让她身上绑着铁丝的部位都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失禁了,本就有些许尿意的她在被刻意抠挠尿道口、又被痒剥夺了收缩尿道的能力的情况下尿湿了白色的三角小内裤,而后又被“乘胜追击”得在地上尿出了一片“小水泊”,羞得她不行,但除了挠尿她的那个不良少女暂停了一下去洗手了之外,其它不良少女的挠痒仍在继续,没有人对她表示丝毫的同情……
  “都休息一下吧。”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老大”叫停了不良少女们。
  不良少女们都活动动得酸麻的手臂和手指去了,不代表黄阅也有片刻的喘息时间——明明她才是最累的那个——在又询问了黄阅一遍是否决定要招供而得到的答复仍是摇头之后,“老大”亲自上手,从黄阅书包里取了一蓝一黑两只水笔,一手持一支在她两只小脚丫的脚底里涂了起来,“如果到我把你的脚底都涂满的时候你还不肯说,那我就只能让她们再挠你半个小时了。”
  黄阅流着泪闭上了眼睛,“警察叔叔快来救我啊。”她在心里祈求着。
  “说真的,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死活不肯告诉我他人在哪。”“老大”一边一只笔从黄阅左脚前脚掌向下涂着、一支笔从她右脚后脚跟向上涂着,一边像在跟她闲聊一样地说道,“你跟他是不认识的吧,他的朋友我都见过,但我从来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家里开云吞店的小女孩的存在。”
  “你不会是对他一见钟情了吧?不对,你这样的小屁孩哪里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
  “那你到底是图什么呢?”
  “老大”很快就涂到了黄阅的脚心处,尖尖的笔尖刮在最敏感脆弱的脚心上的痒根本由不得原本就觉得很痒、但因为实在太累了干脆放弃了抵抗的黄阅这会儿不蜷紧了脚趾,但她那无力的十个脚趾头轻而易举地就被掰开了,甚至还被“老大”叫了一个不良少女用铁丝将它们一一绑住,而“老大”借机又去她张开的脚趾缝里好一阵涂画……
  在“老大”手中的水笔的笔尖“回归”黄阅的脚心之后的不久,她那随意地放在黄阅脚边的手机突然响了;黄阅依稀记得之前她的手机也响过几次,但都被她不耐烦地按掉了,但这一次她伸出一只手快速地点了一下免提,就又接着回去挠黄阅的脚心了,“谁啊?”
  “是我。”
  “这是谁的手机?”
  “借的。”
  “你在哪?”
  “我在一家云吞店二楼的冻柜后面,我错了,你快来救我,我快被闷死了。”
  如果说前面简短而又因为扬声而声音有些变质的四个字只是让黄阅感觉有些熟悉,最后的长句以及其中“云吞店”、“冻柜”的关键词就足够她意识到这是刚才那个男生打来的电话;但她无法理解的是,即便他藏的那个地方真的因为冻柜的室外机的存在而很闷热,他也不应该向要杀他的人求救啊!他是不想活了吗?
  “老大”冲已经自觉地围了过来的几个不良少女使了个眼色,她们立刻冲上楼去,在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之后,男生被拖到了“老大”的面前。
  但黄阅想象中的男生被不良少女们的刀棍砍、打得血肉模糊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老大”只是扬手给了男生一记耳光,“你真的是胆子肥了,竟然敢跟我分手?”
  “我怎么就不能跟你分手了?就是因为你总是这么粗暴,我才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的。”男生也大叫了起来。
  “分……分手?不是追杀吗?”黄阅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被刚才那个不良少女用硬羽毛挠坏了,但“老大”和男生接着的争执内容证实了这场她以为是由仇恨或负债而引发的追杀只是一场比较过激的感情纠纷。
  黄阅蒙了——她之前一直是为了保护男生的性命才在挠痒的拷问下苦苦坚持的,可到最后却是告诉她“老大”只是因为被分手了而要找男生讨个说法,男生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他自己也应该很清楚这点,那她刚才遭了那么多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大”带着不良少女们和男生走了,临走之前给黄阅解开了手脚上的铁丝,而这已经算是一种恩赐了,也就不要指望他们会帮黄阅打扫卫生,所以即便身心都十分的疲惫,黄阅也不得不拖着两只软绵绵的小脚丫去清理地上踩得到处都是的黑鞋印和自己失禁喷出的尿液,以及收拾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二楼,最后还要清洗被尿湿的小内裤和忍着痒一边用刷子刷、一边用花洒冲洗脚底里的水性墨水,这些又耽误了她的很多时间,导致她比平常晚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里,以为她是偷跑到哪里去玩的黄爸和黄妈因此又挠了她一顿脚心,而就跟她之前经历过的三次绑架一样,她不敢、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跟父母说这件事,干脆就默认了。
  事情结束了吗?还没有。
  在那之后的一个多星期后,男生又在一天夜里出现在了只有黄阅一个人的云吞店里,但这一次他不是因为躲避“追杀”来的,而是带了小礼物来向黄阅表示感谢;黄阅虽然不想再被牵扯进他和“老大”的破事里,但推了几次都推不掉,她也就抱着打发走他的想法收下了,不想他却以此为起点,在接下来的近一个月里向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攻势。
  黄阅差点没被吓死,更别说是答应他了——无论是出于身为一个乖乖女的她完全没有想要早恋的想法,还是出于他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最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跟“老大”那些不良少女沾上哪怕一点点的关系,她都不可能答应的。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已经害过我一次了,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了你老是来找我,她一定会活活挠死我的。”这是黄阅最后一次拒绝男生的时候说的话,根本不管男生说什么“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我是真的喜欢你”。
  黄阅一语成谶——
  就在黄阅说完这话的第二天,她就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老大”手下的两个不良少女一前一后的堵在了一条巷子里。
  “把书包摘了。”其中一个不良少女说道。
  黄阅一边在心里边叹了一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一边乖乖地照做了——她不觉得自己能强行突破手持刀棍的她们的包围;她本以为她们最多是绑了她的手脚,而后押她去见“老大”,万万没想到她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一个黑色的大麻袋就从天而降,从她的头一直套到了脚,在捆紧了麻袋的袋口之后,她们把她扛到了大概是一辆三轮车上,载着她不知朝哪驶去。
  让黄阅很是不安的不止是被套在了一个乌漆墨黑、完全隔绝了外界的麻袋里,还有麻袋刚好就只套到她的脚腕处,捆袋口的绳子也刚好捆在她的脚腕上,换句话说,她的整个身体就只有两只小脚丫露在麻袋之外,而用麻袋套她的是有挠她脚心的“前科”的不良少女,这让她想不怀疑她们有所图谋都难。
  果然,黄阅紧接着就感觉到有人在脱她的帆布鞋,她猜两个不良少女一个在前面开车,一个在后面的车厢里“陪”她;她没有挣扎,算上上个月在自家云吞店里被“老大”绑了、姑且也算是绑架、一共是四次被绑架的经历教会了她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然只会吃更多的苦头。
  继帆布鞋之后,黄阅的袜子也被脱掉了,而后那个不良少女开始又用铁丝捆绑她的脚趾——首先被绑起来的仍是她的两个大脚趾,也仍是被从脚趾的根部紧密地捆到了脚趾头,捆得它们不论是向前还是往后都动弹不得;随后她左脚的二脚趾被沿趾关节绑在了绑大脚趾的铁丝上,三脚趾又沿关节绑在绑二脚趾的铁丝上,四脚趾……她右脚的脚趾也被同样如此。这么一来,她的十个脚趾就像是被拷上了一副连体的脚趾铐似的。
  而后挠脚心开始了。
  “我劝你别乱动,万一从车上掉下去了,我可拉不住你。”
  不良少女的一句话,让原本因为只是被套在麻袋里、受到的束缚不大而本能地要挣扎起来的黄阅生生止住了动作,但脚心怕痒得要命的她能止住一瞬就已经是极限了,而后她就不得不开始了自己的大脑意志和自己的身体本能之间的搏斗。
  而不良少女似乎完全不考虑黄阅会掉下车的可能,反而像是期待黄阅掉下车,又或者是乐于看到黄阅强忍着痒的样子,所以她对黄阅的挠脚心丝毫没有留手,甚至在用手指挠了一小会儿后,将黄阅感觉像是刀子一样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脚心里。
  “现在你最好连脚都不要动了,不然会被刀子扎破的哦。”
  这下黄阅的“搏斗”更加的激烈了。
  不过好在不良少女的戏耍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三轮车缓缓减速,她也停下了手;黄阅感觉自己又被扛了起来,在乘坐了一小会的电梯之后,她又被扛进了一个防盗门里;这个期间她又被挠了几下脚心,她猜想扛着她双脚那头的应该是刚才负责开车、也就还没挠到她脚心的那个不良少女。
  而后麻袋打开了,黄阅被拖了出来,她本能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除去两个不知道多大、但估计也不大的房间外比她家的云吞店的门店大不了多少的小房子,从墙壁褪色的程度上看,这房子应该有些年头了;房子里几乎没有家具,但床铺却是不少,似乎这里是不良少女们的一个据点;但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良少女们以“老大”为C位坐成一排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她。
  虽说脚腕上的束缚随着麻袋的打开而解除了,但脚趾上的铁丝仍牢牢地捆着,这让黄阅既站不起来也无法换一个好一点的姿势坐着,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但“老大”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让她跪好。”“老大”一声令下就有四个不良少女站起来围上了黄阅,将她拖到了“老大”的正前方,又架着她让她膝盖着地地跪着,但这还远不是结束——如果只是这点操作的话何须出动四个人?
  黄阅跪到了当下的位置后才发现这个位置不止是正对着“老大”那么简单,它似乎是专门为像她这样的“俘虏”准备的——在距离她十几厘米开外的左右两侧的地面上都固定着一个锁扣。两个不良少女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的膝盖处“拷”上了两个用几近上百根铁丝编成的“腿铐”,“腿铐”的另一头则是连在了锁扣上;由于双腿分开,双脚却因为十个脚趾的“羁绊”而两只脚底相向、垂直地靠在一起、无法分开,走到她身后的不良少女没有再浪费力气给她拷上“脚铐”,只是将她那本就被绑在一起的两个大脚趾系在了大概也是一个锁扣上;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一直举到她的手臂伸直,手臂、躯干和大腿都呈一条直线,才被“拷”进一副吊着的“手铐”里。
  在不良少女们都坐回到原本的座位上去后,“老大”的“审问”开始了。
  “我们又见面了,嗯……”“老大”扯过黄阅脖子上的校卡,“黄阅……黄阅小妹妹。”
  “……”黄阅低着头没有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
  黄阅听到了像是在床上翻东西的声音,但她没有好奇,所以低着头的她直到看到“老大”握着一支震动棒的手向她的下体伸来的几秒钟后才意识到那是震动棒——陈菁青曾用来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利器之一的震动棒!而这时候震动棒已经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已经时隔了一年有多,但黄阅怎么可能忘得掉震动棒的恐怖?震动棒就像是投入平静的湖面的一块巨石,激起无数道“波纹”接连不断地沿它抵着的“一点”向她女儿家最私密的部位乃至整个身体都扩散而去,每道“波纹”都让她又疼又麻又痒,但即便她又多学了一年的语文,她也实在无法具体地描述这种感觉,只能粗糙地用“难受”概而括之。
  “敢抢我的男朋友,怎么连话都不敢说?”
  “啊啊啊啊啊啊……我没有……停下来……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黄阅挣扎了起来,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被捆绑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反抗,不过她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反抗了,她只会多挨一轮打或挠,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的,但“后悔”这种念头确实挥之不去;不良少女们自制的“手铐”、“腿铐”、“脚趾铐”看起来不怎么牢固,但也远不是她一个小女孩能挣开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顶着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竭力地将身子向后退,但她刚才那个猜想很大可能是对的——她跪的这个地方是专门给“俘虏”用的——原本“老大”就只是将手肘支在大腿上、抬起手腕就能将震动棒送入她的私处,现在也只是稍稍一挪就紧跟上了。
  “老大”又接着用力地将震动棒顶着黄阅的私处足足好一会儿才拿走,黄阅立刻就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不装哑巴了?”
  黄阅摇头,而下一秒震动棒就又顶上了她的私处。
  “既然不装哑巴了那你倒是说话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黄阅又惨叫了起来。
  “你知道我的规矩的,如果你说的话不能让我满意,那你下一次能说话就是……嗯,一分钟后了——看在你还是个小学生的份上,我一次只用震动棒戳你的私处一分钟。”
  “我……我其实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但我不知道要怎么说。”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没有抢你男朋友,是他在追我,但我没有答应。”
  “他追你?”“老大”冷笑了一声,而后又举起了震动棒,“明明是你勾引他!”
  “啊啊啊啊……没有……我没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他凭什么追你?你区区一个小学生,要胸没胸要腿没腿,小脸蛋还算能看,但配上你这头蘑菇头也毁了,全身上下唯一可取的就是你的两只小脚丫还长得不错,可难道他是因为喜欢你的脚才追你的?这么说你自己信吗?”
  说着,“老大”将震动棒的强度从“低”调到了“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黄阅当即就叫得更加的惨烈,“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你去问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候似乎是一分钟到了,“老大”准时地放下了震动棒,“我当然会去问他,但现在我问的是你。”
  “呼呼……呼呼……呼呼……”黄阅不住地喘着粗气,眼看“老大”又要举起震动棒,她才赶忙把粗气都生生“咽”了下去,“别动手!别动手!你听我说……呼呼……呼呼……上次他跑到我们家店里,说你们是要杀他,我才把他藏起来的,这个事情他应该跟你说了吧?”
  “嗯对,我承认上一次的事情是一个误会,不过你为什么知道他跟我说了?”
  “他告诉我的。”
  “看来你们的感情不错嘛。”“老大”又举起了震动棒。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怕被你们当做是故意跟你们作对,怕哪天又被你们绑起来挠一顿痒才向他打听的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黄阅的解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的私处仍被抵上了震动棒,而震动棒一震就又是整整一分钟。
  “刚才你说到我们去了你家店里,接着说下去。”“老大”并没有给黄阅休息的时间。
  “呼呼……呼呼……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们只是在闹分手而已,我肯定不会帮他,但他骗了我,害得我被你挠得……尿了裤子,我恨死他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他,更不可能……勾引他。”
  “证据呢?”
  黄阅暗暗叫苦了起来——这种情况下明明应该是她要求“老大”出示她跟男生好上了的证据才对,但现在却是反了过来,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事情,她哪来的证据——不,有证据!
  “书包!我的书包呢?我的书包里有他写给我的情书,我拆都没有拆,那可以证明是他追我的,我没有勾引他!”
  不需“老大”开口,其中一个不良少女就将黄阅书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很快就在黄阅的笔盒里发现了一张折成一个爱心的粉色信纸,她将其打开,确认是情书后递给了“老大”。
  然而“老大”的神情并没有因此放松了一些,相反她的脸色更差了,“他跟我交往了一年多,哪怕是过节日、我生日,哪怕只是在微信上、只是用语音,他都没有给我写过情书,你凭什么能收他一份手写的情书?”说着,她又狠狠地将震动棒顶上了黄阅的私处。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我……我都给你证据了……真的是他追我的啊啊啊啊啊……我也没有答应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大”收回了震动棒。
  黄阅还以为“老大”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但“老大”的下一句话让她如堕深渊——
  “给她上跳蛋。”
  黄阅当然知道跳蛋的可怕——那是和震动棒比肩的另一种刑具,“为什么?!为什么啊?!我不是已经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吗?!”她没有理会手持一个粉色的有线跳蛋走到她身边、又开始脱她那裤裆已经不知不觉地湿了一小块的校裤和内裤的那个不良少女,只是大声地冲着“老大”喊着。
  “因为我不爽啊。”“老大”说得很是理所应当,“当初我追了他很久他才答应跟我在一起的,而他却只见了你一次就开始追你,而你还敢拒绝,你配吗?”
  黄阅无言以对——此时的“老大”已经不是在为她自以为的黄阅勾引了她的男朋友而“修理”黄阅了,纯粹只是嫉妒心发作了,所以黄阅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但这对黄阅来说也不完全是一个坏消息,至少等“老大”泄完愤之后就会放了她了,她要做的就只是熬过这段时间。
  “噢噢噢噢——”黄阅突然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似是呻吟的声音,这是因为先前那个负责给她上跳蛋的不良少女已经将跳蛋塞进了她的私处里,她那先前被震动棒震得产生的几分隐隐的瘙痒当即就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又因为跳蛋的入场、摩擦产生了丝丝的满足感,因而才有了那声呻吟。
  但在这之后不良少女并没有发动跳蛋,相反她扔下控制器,任由控制器像钟摆似的悬吊在黄阅的私处下方摇摆,而后快步走到了“老大”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在亲手将一整根食指插入黄阅的私处又很快拔了出来后,“老大”本就阴沉的脸瞬间就变得狰狞,这让黄阅又紧张了起来。
  “你和他上床了?”“老大”问道。
  “什么?”
  “你是不是跟他上床睡觉了?”
  “怎么可能?!”黄阅大叫了起来——虽然受制于人,但她接受不了这等平白无故的泼脏水。
  “那你的处女膜呢?”
  “处女膜是什么?”
  “还跟我装傻呢?!”“老大”终于不再压制她的怒火、近乎咆哮了起来,“去把那东西拿来,我今天就要把她的下面插烂!”
  “老大,老大,你冷静点。”
  “她还小,用那东西会出人命的。”
  ——几个不良少女纷纷劝阻“老大”。
  “去拿来!”“老大”一锤定音。
  一旁的黄阅瑟瑟发抖,她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从不良少女们竟然反过来帮她说话以及她们话里诸如“插烂”、“出人命”的字眼来看,那很可能是比小棒子和跳蛋还要可怕的“刑具”,可她真不知道“老大”为什么会暴怒和“处女膜”是什么——早在被陈菁青囚禁的期间,黄阅就被陈菁青破掉了处女膜,但那个时候她正遭受着全身挠痒,破处的疼痛相比痒微不足道,而年纪尚小、也没有上过生理课的她至今还不知道处女膜的意思和意义,自然也不知道她远不止是失去了一层膜那么简单。
  很快一个长宽高都大约是十五厘米的金属盒子被递到了“老大”手上,“老大”将它放到了黄阅身体的正下方,在又用螺丝将它四个角都固定住、以及将“碍事”的跳蛋抠出来扔到一边去后,“老大”亲手握住金属盒子朝向她的那一面上的一个手摇柄一圈又一圈地转了起来,一个表面满是突起的小颗粒的小棒子随之从金属盒子里向上伸出,渐渐朝黄阅的私处逼近;黄阅不是没有想躲开它,但两个不良少女压住了她的身体,还大大的“扒”开她的私处“迎接”小棒子,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棒子抵上她的私处,又插入了其中。
  “噢——噢——噢——”黄阅忍不住又发出了呻吟,但由于小棒子的体积、粗糙程度都不是跳蛋和手指能相比的,产生的“满足感”远多于前两者,所以这一次她的呻吟声明显急促了很多;起初她甚至暗暗地祈求小棒子插得“深点”、“快点”,以抚慰她那似是久旱逢甘霖的瘙痒得不行的私处,但在舒服到极点的一瞬间和私处似乎迸发出了什么东西后,她又突然对小棒子产生了“排斥”,感觉小棒子每深入一丝都是莫大的折磨,但“老大”仍转着手摇柄,小棒子也就不会止步不前,“顶”得她的胯部不由地要随之抬起,但膝盖上的“腿铐”限制住了她。
  “老大,差不多了,再顶上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我们留着她的命好好折磨她吧。”
  这一次“老大”听了劝、松开了手,但这不代表对黄阅的折磨就结束了,相反小棒子的侵入仅仅只是第一步而已——“老大”按下手摇柄旁的一个按键,小棒子当即就狂暴地上下抽插了起来——从当前位置一下子抽出到只剩下一小截还留在黄阅的私处里,又瞬间插入到原来那个已经算是非常深的位置,如此无限地重复抽插着,哦不,不止是抽插,小棒子还一边旋转和震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几乎是小棒子每抽插一轮,黄阅就惨叫一声,而小棒子飞速的抽插也就让她惨叫不止;她试图挣脱小棒子,但且不说就算她成功挣脱了,“老大”也会再次给她插回去,在小棒子始终保持着足够长的一截“驻留”在她的私处里的情况下,她那表现为“扭屁股”的挣扎除了让不良少女们相当愉悦和小屁股上挨了几巴掌,以及她私处里的肉壁“主动”撞上小棒子、和小棒子上的小颗粒紧贴成了更大的“负距离”、也就被摩擦得更厉害、让自己更难受了之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不一会儿黄阅就被小棒子第二次送上了高潮。如果说第一次高潮的“后遗症”还在她勉强能接受的范围里,这第二次高潮瞬间就击溃了她,她瞬间就萎靡了下来,喉咙里没了声音,小屁股也不扭了。
  “让她燥起来。”“老大”下令。
  于是一个不良少女走到黄阅身后,手持两支震动棒一左一右戳进了黄阅的两个腋窝里;两个不良少女分别来到黄阅的两侧,双手上的震动棒分别抵上她的左胸和左腰、右胸和右腰;还有一个不良少女坐在了黄阅的身后侧,将一支震动棒伸进了她的脚心里——呈九十度相向的两个脚心正好夹住了震动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黄阅登时就“恢复”了体力,大笑和挣扎了起来——身体的几处关键的痒穴被震动棒抵上的痒明显有别于被手和其它“普通”器具的挠痒,但很难说是不那么痒还是更痒一些,只能说那是另一种种类的痒。
  而令黄阅抓狂的是不良少女们紧接着又用铁丝将震动棒牢牢地绑在了她的身上各处,让它们“自动”折磨她——她原本还期待着高举着震动棒的她们什么时候手酸了就把震动棒放下了呢。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被痒得身体不住地乱动、私处也就不停地“主动”撞上仍抽插、旋转和震动不止的小棒子的情况下,黄阅理所应当地又高潮了,而这一次从她私处里喷出来的液体相比之前两次明显少了很多,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这代表着她已经到了极限了。
  与此同时“老大”和不良少女们正在翻黄阅的手机。
  “她没有加他的微信。”
  “QQ呢?”
  “也没有。”
  黄阅微信和QQ的好友列表里都没有找到“老大”提供的那个男生的账号。
  “会不会是那个王八蛋弄了个小号?”
  “不太可能,这个黄阅的微信和QQ加起来才二十几个好友,我都看了朋友圈、空间和聊天记录,都是亲戚和同学。”
  “老大,我们会不会真的搞错了?”
  “老大”沉默了一会儿,“用她的手机加他好友,备注写她的名字。”
  手里拿着黄阅手机的不良少女照做了,而男生那边也很快就通过了,气得“老大”直跺脚——“他前天把我的微信和QQ都删了,我发了那么多次验证,他到现在都没有理我一下,但一看是这个小贱人立刻就加了。”
  “老大”拿过手机,对着黄阅直接在跟男生的聊天界面里录起了小视频,“把她的头抬起来。”在一个不良少女揪着黄阅的中短发强迫她仰起头后,她那呆滞的大眼睛下满是泪渍的小脸就被“老大”录了进去;而后“老大”又将镜头移到她的私处前,录下了小棒子的疯狂抽插,这才点了“发送”。
  不过“老大”很快就撤回了小视频,“之前在云吞店那次他就被她教唆得差点报警,可不能让他留了证据。”
  男生紧接着就发过来一连串的问号。
  “让她说句话。”
  可怜的黄阅才刚又无力地垂下了头,头发就又一次被揪住了;在被轻拍了几下脸颊后,她似是惊醒了过来,“不要……不要……饶了我吧……救命……我真的受不了了……”一旁的“老大”适时地按住了“按住说话”。
  “黄阅?是你吗?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男生又发来一条信息,显然他在“老大”撤回之前就已经点开了小视频,也被这“高清无码”的内容吓到了。
  “老大”又开始发语音,而这时几个不良少女很是配合地将绑在黄阅各个痒穴里的震动棒都从“低”调到了“中”档,黄阅立即就又“复活”了,又是大笑又是大叫的声音被“老大”发给了男生。
  “来把你的女神领回去……你知道到哪里找我的,”“老大”又补充道。
  这之后发生的事情在黄阅的记忆中很模糊,准确地说,在“老大”又将小棒子从“中”调到了“高”档后,她就失去了大半的意识;她是事后才在自己的手机里录的一段视频里得知这次绑架是怎么落幕的——男生赶到了“老大”家里,和“老大”发生了激烈的言语冲突,但不良少女们并没有难为他,任由他解下了她,又给她穿上了衣服,而后背着她离去。
  从视频的拍摄角度上看,这个视频是有意偷拍的,黄阅不知道“老大”的用意,是引诱她对“英雄救美”的男生产生好感、好让“老大”有理由再绑架她折磨她一次,还是让她看到男生在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了她完全赤裸的身体特别是胸部、私处和小脚丫,从而没有脸面再面对他?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视频录到男生背着黄阅走出“老大”家的门就结束了,大概在那之后“老大”就让人把手机交给了男生;黄阅是在男生的床上醒来的,她醒来的时候,男生正趴在床尾把弄她的两只小脚丫,他被她突然的缩脚吓了一跳,“我……我只是在看你有没有受伤。”但黄阅根本不听他那一听就是现编的借口,也不想追究他趁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掀开被子跳下了床,而在她的脚底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刚刚惨遭过“酷刑”的私处便向她传递了严重的不适,双脚也仍有些发软,但她忍住了,她踉踉跄跄地冲出房门,在找到玄关和穿上鞋袜后又冲出了防盗门,还是男生追上去把书包塞进她怀里的,但她也仍一言不发,接过书包后径直跑回了家里。
  进了家门后,黄阅又径直冲到了浴室里;她脱了衣服,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私处,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而这轻轻一模就瞬间让她又有了要“失禁”的感觉,不由地就夹紧了双腿,她也就赶忙拿开了手;她又看向她的两只小脚丫,以她的眼光来看,她这双脚跟别的女孩子的脚毫无两样,所以她实在无法理解它们会几乎被全世界针对——她虽然成绩不太好,但这不代表她的脑子不好用——如果说起初被“他”和“觉醒”后的陈菁青绑架是厄运使然,之后学校将惩罚机制改为挠脚心也算有据可依,但再之后班上的男生对将她脱鞋扒袜挠脚心的热衷、甚至发生了李晓昊竟为了挠她脚心而在学校里“绑架”了她,以及跟不良少女们有关的两次绑架、挠脚心拷问,还有校工、表哥、父母对她的挠脚心,她就算再迟钝,也不可能当这些都只是巧合。
  “如果电话亭。”
  黄阅只能用这件哆啦A梦的科幻道具来解释——她穿越到了一个“如果我会被很多人挠脚心”的平行世界。
  对此,黄阅一直在逃避,但她也很清楚,除了屈服于现实,她没有别的选择,而她也是时候面对这个被迫的选择了——
  “明天晚上九点钟我在我家的店里等你。”黄阅给男生发了一条微信后就拉黑了他。
  次日男生准时赴约。
  “坐吧。”在让男生坐下后,黄阅坐到了他的对面,而后她脱了鞋袜,将两只小脚丫架到了桌子上,脚底朝向他,“现在是九点,到十点之前的一个小时里,你可以随便玩我的脚,但请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
  “什……什么意思?”男生显然有点被吓到了。
  “别装了,你追我不就是图我的脚吗?但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在被你女朋友……前女友绑架一次了,你现在就一次性玩我的脚玩个够,要绑、要挠、要拍照都随你,然后我们就不要有任何的来往了。”
  “……”
  “你是不是还想着要放长线钓大鱼?想把我追到手后再慢慢地玩我的脚更多的时间和次数?别浪费时间了,你只有这一个小时……已经不到一个小时了。”
  “我知道了。”男生终于还是忍不住向黄阅的双脚伸出了手,而黄阅的两只小脚丫只是本能地颤了一下,就任由被他捉在了手里。
  ——早在男生莫名其妙地追求自己时,黄阅就对他的真实目的有所猜测,毕竟就如“老大”说的那样,自己没胸没腿,连女神最基本的配置之一的长发都没有,凭什么能吸引这个校草级别的男生?而在他床上醒来的时候他正在玩自己的脚也证实了他对自己的两只小脚丫感兴趣,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早早像现在把脚“交”给他?如果“交”了、他玩够了、不追她了,那她不就不会被“老大”她们绑架折磨了吗?这就是她逃避现实、不向现实屈服的下场,而从现在开始,她要面对她的小脚丫会产生一种无法言明的吸引力、并且接受被人挠脚心的现实了——为了不遭到更大、更深程度的伤害

 今天是新学期开学之前的最后一天,也是黄阅来到新学校的第一天。
  是的,新学校——黄阅转学了。
  黄阅转学并不是因为她想逃避痒罚椅和表哥的挠脚心,也不是为了彻底跟男生和“老大”等人撇清关系——此时的她已经很清楚她即便换了一个地方也一样免不了被挠脚心;事实上这次的转学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在寒假快结束的时候,黄阅的父母得知市里一个贵族学校从这个学期开始招收小部分的“工读生”。这个专供有钱人家的子女上学的学校的教学水平自然不用多说,而工读生的工作也不过分,只是以一个舍友的身份在起居的方面伺候这些有钱人家的子女,说白了就是去给人家当仆从,最关键的是一切费用全免,每个月还补贴两千块钱,于是黄爸毫不犹豫地就把她“卖”了,而她也没有抗拒,参加了报名也通过了面试——上一次对抗命运的下场还历历在目。
  黄妈把黄阅送到校门口就被拦下了,黄阅只得只身踏入学校,好在来之前就被告知一切生活用品都由学校提供,她只拉了一个放随身物品的小行李箱,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黄阅对新学校的第一印象是“大”,大到她又是看地图又是问人也花了近二十分钟才找到她要入住的“七号女生宿舍”;其次是“新”——直到“303室”的门前,无论是宿舍楼外还是宿舍楼内,她看到的一切都几乎是全新的。
  不过在这个期间黄阅想得最多的还是她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形式的挠脚心。
  “你好,有人在吗?”
  黄阅抬手敲了敲303室的门,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人开门;她等了近半分钟后又敲了两下,结果还是一样;于是她把手伸向门把手一拧,门开了。
  门后的宿舍足有黄阅家的云吞店的两三个那么大,入门处的左侧一字排开着四个衣柜,柜门朝向的是拼在一起的四张大床,看上去睡十个黄阅都绰绰有余,右边则是排着四只精美的学习桌;但这些都不是关键——在床和学习桌中间的一大片空地上铺了一张软垫,软垫上有三个看上去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女,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头发只比黄阅长一点点的少女,此时的她侧着身子躺着,双手被一副粉色的皮铐反拷在身后,两只大概38、39码的大脚丫同样被一副粉色皮铐拷住后又折起,两副皮铐的锁头锁在了一起,她的整个身体也就呈一个“侧躺版”的四马攒蹄,此外她的嘴里还塞着口球,睡裤和内裤都被脱到了膝盖附近;身形最娇小的那个少女环抱在短发少女的胯部,正用双手快速地抓挠挠她的脚心,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少女拿着一个像是游戏手柄的东西趴在一边。
  大概是见多了被完全扒光的女孩子,自己也被扒光过不少次,黄阅实在对只是被脱了裤子的短发少女生不起惊奇之心,挠脚心更是见怪不怪了。
  “你们好,我是黄阅。”黄阅打了个招呼。
  “你自己找个地方坐,我马上就赢了。”娇小少女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眼镜少女倒是回头看了黄阅一眼,但没有说话。
  短发少女则是“忙着”被挠得“唔唔”地叫唤着。
  见三个新舍友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没空理自己,也知道这些少女都是她遥不可及的富家千金的黄阅不敢多说什么,她脱了帆布鞋,踩着一双小白袜走到距离宿舍门最近的一把椅子上,而她才刚坐下来,就听得娇小少女发出了一声欢呼,“她两个大脚趾间夹着的纸片先掉下来了,又是我赢了!”
  黄阅定睛看去,只见一块拇指大小的白色硬纸片正从短发女孩的脚背上滑落下来;她又鬼使神差地朝短发少女的私处看去,果然在私处的那条小缝里也夹着大小差不多的一块硬纸片。
  娇小少女帮短发少女解开了皮铐,短发少女又自己摘下了口球,令黄阅目瞪口呆的是,这个她本以为是跟她一样的、被欺凌的对象的短发少女在恢复了说话能力的第一时间竟是发出了“真舒服”的感叹;而后短发少女又从自己的私处里抠出一颗粉色跳蛋扔向眼镜少女,“你这东西还是不够带劲啊。”
  “哼,一颗跳蛋当然不够,有本事你让我破了你的处女膜,我用跳蛋塞满你下面,包你爽翻天。”眼镜少女显然情绪不佳。
  “那可不行,我妈会杀了我的。”短发少女笑着答道。
  眼镜少女把游戏手柄一丢,起身就要离开软垫,但在用余光瞥见黄阅后又坐了下来,“你,过来。”她冲着黄阅喊道。
  黄阅顺从地站起来走到眼镜少女的跟前,“姐姐你好,我是黄阅。”
  “黄阅是吧?你的处女膜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啊?”在因为被“老大”发现自己没有处女膜而狠狠地折磨了一顿之后,黄阅特意去查了“处女膜”的资料,也知道了自己的处女膜、自己宝贵的“第一次”是被陈菁菁用手指夺走的,所以她的疑惑针对的不是“处女膜”这个词而是对方声称要买她的处女膜的话,而她也没有处女膜可以卖了。
  “算了,我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到时候我直接跟你父母说就是了。”眼镜少女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了起来,“把裤子和内裤脱了躺到垫子上。”
  黄阅用力地摇了摇头——从短发少女先前的“操作”来看,脱掉裤子和内裤就意味着要被塞跳蛋。
  “你是想用她再跟我比一次?”娇小少女开口了。
  “不错。”
  “那个谁,你把袜子脱了给我看看。”娇小少女又看向了黄阅。
  这一次黄阅倒是没有拒绝,毕竟这个要求远不如脱裤子过分,而她虽然在进宿舍是故意留了袜子没有脱,但这之后的一个学期都要跟她们住在同一个宿舍里,她的光脚丫迟早是要“示人”的。
  在黄阅完全地脱掉一只袜子的瞬间,娇小少女就亮着眼睛扑在了黄阅脚边的那部分软垫上细细地打量起那只小脚丫来,待到黄阅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之后,她迫不及待地提起黄阅的一只小脚丫在脚心里挠了一下;黄阅没有反抗,只是本能地缩了缩脚趾,而这就已经在无形中表现了她的脚心的怕痒。
  “极品!”娇小少女松开了黄阅的脚腕,甚至还夸张地冲她竖起了大拇指,这让她不由地又一次羞红了脸——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称赞两只小脚丫。
  “如果是用她来比赛的话,我乐意至极。”娇小少女补充道。
  “听到没有,快把裤子脱了,我们要比赛了。”眼镜少女又对黄阅说道。
  “不……不行。”黄阅虽然没弄懂她们说的“比赛”是什么,但裤子是肯定不能脱的。
  “你爸妈没跟你说到了这里后要听我们的话吗?”
  黄阅点了点头,“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你不听话,根据协议,我现在就能开除你。”眼镜少女打断了黄阅,“你现在是上六年级是吧?我可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被开除了,你就不能参加升中考,也就一辈子都上不了初中了。”
  黄阅听蒙了——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事情。
  “算了,我自己动手。”眼镜少女说着就伸手去脱黄阅的裤子,正走神着的黄阅一时没反应过来,裤子一下子就被一脱到了底。
  见眼镜少女紧接着又要对自己的内裤下手,黄阅顾不上提起裤子,赶忙用手压住内裤的裤头,但这时候娇小少女跳下了软垫,双手各捉着她的一只手腕就要往她的背后扭去。
  虽然是“娇小”少女,但那也只是相对两个同龄的少女而言,比只有十二岁的黄阅还是要高一些的,不过她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而黄阅从小就要做家务和在店里帮忙,力气反而要比她大得多——她把全身的劲都使上了也没能扳过黄阅的手。
  “你真想还没开学就被退学吗?”眼镜少女适时地补了一刀。
  本就在“被退学”与“被脱裤子”之间更不愿意接受前者的黄阅只得收了力,任由娇小少女将她的双手并在背后,又铐上了皮铐。
  既然双手都被反拷起来了,黄阅没必要也没能力再抗拒被脱掉内裤,很快她就光着整个下半身、脸朝下地被推倒在软垫上,又被拷了两只小脚丫,而后是四马攒蹄。
  “来搭把手。”娇小少女叫来短发少女一起将黄阅翻了个面,又大大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黄阅本以为她的私处里要被塞入跳蛋了,不想眼镜少女却是向她亮出了一根她不算陌生的小棒子,“捂住她的嘴。”在娇小少女随手扯过一条枕巾塞进她的嘴里后,眼镜少女将小棒子插入了她的私处。
  “咦,怎么没有出血?”眼镜少女的疑问让黄阅意识到对方是想戳破自己的处女膜——这就是先前她所说的要“买”自己的处女膜?
  “已经没有处女膜了?我的天啊,小丫头你才几岁啊,这么小就跟男人上床了?”短发少女在用手指插入黄阅的私处又抽出来后发出了一声惊叹。
  黄阅被说得又羞又恼,但嘴里仍被塞得满满的她的否认只能是摇头。
  “不是处女更好,这样就不用等你缓过破处的痛了。”说着,眼镜少女开始往黄阅的私处里塞跳蛋。
  黄阅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和放弃了反抗,但紧接着发生的事情仍让她惊恐万分以及身体不由地动了起来——眼镜少女塞入她私处里的跳蛋一颗紧跟着一颗,她都感觉自己的下体很胀了,但对方仍不停地塞,大有不把另一只手里拿着的装跳蛋的盒子里的跳蛋都用完、不将她的私处塞满不住手的意思——她本以为就只被塞一颗跳蛋的——一颗跳蛋就足够令她难受不已了。
  但在被皮铐拷成四马攒蹄的情况下,黄阅的那点反抗根本就连“挣扎”都算不上,眼镜少女轻而易举、也如愿以偿地填满了她的私处。
  在接着要“照惯例”在黄阅私处的小缝里夹上一张硬纸片的时候,娇小少女开口了,“要是跳蛋滑出来碰掉了纸片怎么算?”眼镜少女想想也是,于是将两块创口贴呈一个“十”字贴在了黄阅的私处上。
  “那条件就改成她达到高潮,这样行了吧?”
  娇小少女接受了,“你要是敢先高潮的话,我就让你退学。”她又对黄阅说道。
  “喂,不带这么玩的!”眼睛少女反对,“这样吧,如果你先被挠得两个大脚趾中间夹着的纸片掉下来了——哦对了,一会儿会在你两个大脚趾间夹一张纸片——那就说明你的下面还有待开发,那你就塞着跳蛋过夜吧;如果你先高潮了……”
  “那就说明你的脚心还不够怕痒,我也会帮你好好开发开发的。”娇小少女接上了话。
  “这样就不会故意放水了。”
  “唔唔……唔唔唔唔……”黄阅惶恐而徒劳地叫唤着,她是多么想告诉她们自己一定全力配合,但请不要设定这种惩罚环节,可嘴里仍被堵着的她什么都说不了;即使是能说话,想来她们也不会理会她。
  在黄阅又被翻回了脸朝下地趴在软垫,十个脚趾也以五个为一组被拷上了两个比“老大”的“铁丝版脚趾铐”要结实得多、大概是真正意义上的“脚趾铐”之后,娇小少女和眼镜少女以黄阅的身体为战场的战斗就开始了。
  黄阅首先感觉到的是两只小脚丫的整只脚底都传来的一片清凉,似乎是娇小少女在她的脚底里涂抹了什么东西,这让她不由地心头一紧——对方不太可能在这种时候做无关紧要的事情,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那清凉的东西会让她的脚心挠起来更痒;果不其然,在随后娇小少女将手指抵上她的脚心的瞬间,她就不由地有了想蜷缩脚趾的冲动,但被脚趾铐“制止”了;而当娇小少女的手指挠起来的时候,她敢说若不是此时她的嘴被堵着,她非立马就尖叫出声来不可——那痒实在是“深入人心”,但这仅仅只是最开始的、最轻的一挠而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随着娇小女孩挠入“正轨”,黄阅忍不住开始叫了起来——那本应该是笑声,身体也动得越发的卖力,特别是她的双腿卯足了劲想要破除大腿和小腿被折叠得紧紧挨着的状态、带两只小脚丫逃离“魔爪”,但显然这是毫无意义的,即使拷着她的是皮铐而不是铁铐,那也不是她一个小女孩能挣开的;在娇小少女从一开始就把她手脚铐之间的链子绷到最紧的情况下,她的两只小脚丫再怎么想逃,脚跟都稳稳地抵在她自己的小屁股上,脚心也就仍不停地被挠着。
  在整体上挣扎不了不等于细微之处也都无法挣扎,比如说黄阅那两个大脚趾没有被绑或者拷在一起的两只小脚丫的脚掌部分能活动的范围还是挺大的,能前能后、能左能右,可是她敢动吗?她一动、夹在两个大脚趾之间的硬纸片掉下来了,她就要被塞着满满一私处的跳蛋一直到明天早上,而且想必眼镜少女指的是塞着启动着的跳蛋,那她一定会死掉的!所以她不止是两只小脚丫不能动,还要反过来压制它们想要躲开娇小少女的手指的本能,这可比单纯的被挠脚心辛苦多了,也让她甚是想念在以往被挠脚心的时候几乎每次都会遭遇的对她的两个大脚趾的束缚。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娇小少女很快就从用一个手指在黄阅的脚心上一上一下的“试探”过渡到双手各用上四个手指抵在她的两个脚心里快速地抓挠,并且用上了指甲,这基本上就是“亲手”挠脚心的极限了,而在那片清凉的“加成”下,黄阅感觉到了数倍于被同样的手法挠脚心的痒;如果再算上那片清凉起到的润滑效果让那八只手指挠得更快了这一点,她脚心里的痒还要多加一两倍,几乎都快赶上刷子的效力了;而要是这时候真用刷子刷她的脚心……她实在无法、也不敢去想象。
  相比挠脚心当即就让黄阅有了反应,塞在她私处里的跳蛋显得较为“慢热”一些,但当她的私处有了感觉之后,那感觉的煎熬程度一点都不比挠脚心差。在眼睛少女的操作下——这时候她才知道眼睛少女先前手里拿着的像是游戏手柄一样的东西是用来控制跳蛋的——那十来个跳蛋的震动慢慢升级,也慢慢让她那稚嫩的私处“接纳”它们、不对它们的震动作出“疼痛”的反应;等到它们的震动达到最强时,予她的感觉已经跟“老大”那根自动抽插的小棒子差不多了, 但这只是一个开始——
  眼镜少女紧接着就将跳蛋的震动频率全部设置为“随机”,而黄阅早在陈菁菁家初次被上跳蛋的时候就已经体验过随机档的跳蛋的可怕了——它时强时弱,而强多长的时间、弱多长的时间也都是不定的,可能一直不停地强弱交替,可能先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弱突然就来了两下强……此时也是这般,毕竟跳蛋的功能都大同小异,她也和一年前一样因为私处无法适应一直在变频的跳蛋的震动而难受得不行。
  但跟一年前陈菁菁对跳蛋的应用不到家、只对她用了一颗跳蛋不同,这会儿黄阅的私处里塞满了跳蛋,当这些个体随机频率地震动,互相之间随机发生碰撞的跳蛋宛如群魔乱舞地动起来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跳跳糖”——那是一种吃进嘴里后糖粒会在口腔里像是鞭炮一样一连串得“炸”开又四处“蹦跳”的糖,跟这时候跳蛋在她私处里的动静很是相似,而这其中最让她难受的是最里边和最外面的两颗跳蛋。
  之前黄阅百度“处女膜”的时候也顺带了解了私处的构造,她知道私处其实是个统称,她那被塞了跳蛋的部位学名是“阴道”,阴道的尽头是女性生殖器子宫,此时塞得最里边的那颗跳蛋的震动就像是在撞门,试图攻入子宫里;而最外面的那颗跳蛋则是给了她近似在憋着尿的时候被抠挠尿道口的感觉,很痒,又似乎不完全是痒,痒得她似乎要迸发出点什么东西,但又还差了一些,没能达到那个“度”,这种感觉很是不好受,以至于她产生了“希望这颗跳蛋震动得更厉害些”的想法,显然这是有问题的。
  在随机的震动之后,眼镜少女一口气把跳蛋的强度调回了“低”,但也不只是调回了“低”那么简单——直到这时,黄阅才意识到先前对方给自己塞跳蛋的时候动作很慢是因为那些跳蛋是要按顺序塞的——在每一颗跳蛋都被特意安排好了位置的情况下,眼镜少女通过手柄实现了跳蛋们的震动强度从内到外挨个变到“高”半秒种又复原、又“原路返回”以及重复这个过程的操作,而这个对黄阅来说就像是一只手在她的私处里来回地轻抚着,痒得她不得了,也在叠加了之前的那么多震动中推着她向高潮靠近。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挠脚心和跳蛋对娇小少女和眼镜少女来说是两种相互独立的手段,而对黄阅而言并非如此——她拼了命地夹着私处,试图阻止、或者只是延缓高潮,但挠脚心的痒让她很难凝聚力道;跳蛋的震动带来的酥麻感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她的两只小脚丫也不例外,也就有些夹不住两个大脚趾了。
  但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两个部位同时被针对性地玩弄或者说折磨还不是最要命的,黄阅更恐惧的是在这之后她必然会有一个部位要被接着折磨长达十几个小时,这其中被跳蛋连续在私处里震动十几个小时看似更可怕一些,可被不停地挠十几个小时的脚心就好过了吗?这两种情况她都无法接受,所以她只能迷茫地、毫无意义地忍着,只是如果说挠脚心还能用意志力硬扛一小段时间,但高潮不高潮哪里由得她来决定?
  终于,黄阅到达了高潮,爱液打湿了封着她私处的创可贴,但也仅此而已了——创可贴的质量实在太好了,本应喷射而出的爱液被它们堵在了私处里,使得黄阅感觉她的私处又更胀了几分;而虽说夹在她两个大脚趾之间的硬纸片紧随着她高潮后的脱力也掉了下来,但是这已经没有意义了,胜负已分。
  “哈哈,我赢了!”眼镜少女欢呼。
  “你也就赢了这一次。”娇小少女倒也不恼,“等我把她的脚心‘改造’得更怕痒一些,我看你还怎么赢?”
  “切,说得好像我就不能改进跳蛋了,别忘了,你的那些护肤品都是从你家里拿的,而我的跳蛋都是我自己做的。”
  “你那三脚猫的技术做出来的东西还不如直接去霓虹国定制呢。"
  ……
  眼镜少女跟娇小少女吵得起劲,全然忘了关闭跳蛋——黄阅感觉她那刚刚高潮了一次的私处内部的肉壁像是被撕下了一层皮,跳蛋直接抵在了新生的嫩肉上,震动得她又刺又痒,偏偏此时的她浑身无力,想隔着枕巾“唔唔”几声、吸引她们的注意力都难.
  好在一直在一旁“观战”的短发少女大概出于好奇——毕竟以往都是她“担任”黄阅这个角色,这是她第一次旁观“自己”——她扯出了黄阅嘴里的枕巾,想让黄阅谈谈感受,黄阅才得以“答非所问”地呼救。
  “跳蛋……停下……求你……”
  眼镜少女这才停下了跳蛋。
  在接着要给黄阅取出跳蛋时,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除了一撕下创可贴就直接顺着爱液滑出来的几颗跳蛋和眼镜少女将手指钻进私处去抠又艰难地抠出的两颗外,还有三颗卡在了深处,不但死活够不着,还把黄阅又一次送上了高潮。
  据眼镜少女所说,她虽然早就有将一盒子的跳蛋都塞入哪个女孩子的私处的想法,但由于一直以来受处女膜的限制只能塞短发少女一颗跳蛋,跳蛋也一直被处女膜“挡”在私处口,她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无线跳蛋塞进去后怎么取出来的问题。
  “就这么塞着吧,反正现在拿出来了明天也又要塞回去。” 眼镜少女不负责任地放弃了解决问题。
  而后黄阅被推进了浴室里,“快去洗个澡吧,洗干净点……洗发水和沐浴露随便用。”娇小少女又塞给了她一条全新的毛巾。
  等到黄阅稀里糊涂地在这个同样堪称豪华的浴室里洗完了澡也擦干了身子后,她才发现她没有带睡衣进来,“姐姐能帮我拿一下....”但她才刚刚把浴室的门拉开一条小缝,似乎一直等在门口的娇小少女就推门而入,而后将她一把拉了出来。
  “等等,姐姐,我还没穿衣服。”黄阅尖叫道。
  “还穿什么衣服?”
  娇小少女将黄阅“扔”到了床上,又重新给她拷上了皮铐,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没有四马攒蹄, 而后又用厚厚的棉被把她卷成了一只白白胖胖的“虫子”,还在最外面捆了几条束缚带。这个期间黄阅不是没有想要拒绝,但连着两次高潮几乎榨干了她的体力,她实在是无力反抗。
  娇小少女紧接着又要给黄阅戴上口球。
  “不要……我不会喊的……”黄阅使劲地摇着头,不让口球能落到她的嘴上,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跟你喊不喊没关系,这主要是让你能专心地‘享受’挠脚心。”娇小少女又给黄阅蒙上了眼罩和戴上了消音耳机,“又白又嫩的小脚丫,我来了!”
  而后理论上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挠脚心开始了……
  作为宿舍里的小女仆,又或者说是玩具,黄阅显然是没有资格得到三个室友的自我介绍的,所以她直到好久之后才勉强从她们的对话中拼凑出了她们的个人信息——
  娇小少女名为肖玲玲,十六岁,上高一,是一个“挠痒狂魔”,尤其是对挠脚心情有独钟,认定黄阅的两只小脚丫是极品并且疯狂地沉迷它们;她的父母非常有,光是她的名下就有一家护肤品公司,因此她总能拿到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内部实验品,正致力于以此将黄阅的脚心“改造”得更敏感怕痒。
  眼镜少女名为景钰,十七岁,上高二,其父是名牌大学的机械学教授,她本身也在机械方面很有兴趣和天赋,只是在读小学的时候偶然接触了 SM后就点歪了“科技树”,将脑子都用在了仿制、改进继而创新跳蛋之类的18R道具上。
  短发少女名为阎小语,也是十七岁、上高二,家里也很有钱;她的腿很长,身高有接近175cm,肖玲玲几乎每次四马攒蹄黄阅的时候都会嫌弃黄阅不如她被拷成这个姿势好看;在黄阅到来之前,她“担任”了肖玲玲和景钰整整一个学期的玩具,但她是自愿的——她是一个抖m,不过同时她也身兼抖s,所以她时常会做出如用从景钰那借来的表面上有刺的的跳蛋粘在自己的脚心里、又用自己的脚心去踩黄阅的脚心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
  而肖玲玲和景钰之前在阎小语、现在开始换成了在黄阅身上的以挠脚心和跳蛋为武器的“战斗”是“信仰之战”,前者认为挠脚心才是对付女孩子最有效的手段,后者则坚信强制高潮才是王道,这场战争在黄阅到宿舍的第一天景钰终于赢了一场、而第二天就因为黄阅那“纯天然”的脚心在第一次涂抹了护肤品后怕痒了不少而被扳了回去中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肖玲玲和景钰每天都要用黄阅的身体斗上一两场,之所以这么“节制”主要是考虑到黄阅只有十二岁,连续高潮太多次可能出人命;而不论是胜者还是败者,在上一场比赛结束之后都紧锣密鼓地开始准备下一场比赛,鼓足了劲想要连胜或翻盘——肖玲玲让她名下的护肤品公司将所有的产品包括以往和正在开发的实验品都送来一份,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堆得比黄阅还要高,而后每天都要给黄阅的脚底涂上满满一瓶,又用挠脚心助其“吸收”,挠完了再涂,涂完了又挠,声称要把黄阅的脚底“改造”至连踩在地上都会觉得痒得不行;景钰则是争分夺秒地改进跳蛋,先前提到的表面上有刺的跳蛋就是她的成果之一,而相对于肖玲玲动不动就把黄阅卷在被子里涂脚心挠脚心,她更多的是在黄阅去上课之前给黄阅塞上跳蛋又穿上带锁的皮质内裤,防止黄阅偷偷地把跳蛋抠出来,以此来测试新型跳蛋的功效。
  说到“上课”,黄阅不得不感叹这里不愧是大少爷、大小姐云集的贵族学校,强大的师资力量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就将她从一年级第一学期到上学期的“疑难杂症”全部解决了,若是这时候转回原来的学校去,那她也是不用再做痒罚椅的优等生一名了。
  此外在吃和穿的方面,学校从未亏待黄阅等工读生,一切待遇都和正式的学生一样,而她的舍友们甚至还自费给她买了很多的营养品和衣服,其中营养品是用来保证她那幼小的身体能承受每天一至二次强制离潮的,衣服中占据了绝大多数的昂贵的鞋子和袜子则是保护她的两只小脚丫尽可能的少受磨损。总的来说,除了挠脚心和强制高潮,肖玲玲、景钰和阎小语三人还算对黄阅不错。
  而黄阅的“女仆”职能也让三个舍友舒心了不少——虽说学校把她们的方方面面都包了,吃饭有送餐员直接送到门口,衣服有洗衣机洗,卫生有保洁阿姨打扫,但饭菜送到门口后要有人接收吧,衣服洗完后要有人晾吧,一不小心洒了点水之类的小事总不至于就要喊保洁阿姨来吧?这些看似小事、但积少成多之后也挺让人心烦的事情原本都是要她们自己动手的,而在有了黄阅之后自然就交给她了;还有像躺到床上后忘了拿手机,喊黄阅;想喝水了,喊黄阅……
  黄阅就这么在303宿舍里“平静”地生活了两个月——至少没有又被绑架,是吧?
  时间转眼来到了四月份的最后一天,黄阅本想趁着五一小长假回一趟家,但肖玲玲等人早早就扣下她了;而令她更是不安的是,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除了每天晚上肖玲玲会“照惯例”抱着她的两只小脚丫入睡之外,她的脚心和私处都没有遭到任何的玩弄和折磨,而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五月一日的早上,黄阅像往常的周末一样在肖玲玲的挠脚心中醒来——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让她习惯了也能安然地被被子卷成一条“毛毛虫”睡觉;而后肖玲玲依次解开束缚带、被子和皮铐,等到她完成了洗漱之后,她又被叫到了软垫边,而这时不止是肖玲玲、景钰和阎小语都在等她了。
  “喝水。”景钰递给黄阅一瓶1.5L装的矿泉水。
  黄阅不明所以,但她原本就一直有起床后喝水的好习惯,所以她也没有多想,接过矿泉水“咕噜咕噜”就是一大口。
  “喝完。”景钰又说道。
  黄阅只好又照做,而这期间景钰三人一直紧盯着她,她不由地有些毛骨悚然。
  “再喝。”景钰又递来一瓶一样是1.5L的矿泉水。
  “不行了,我喝不……”黄阅拒绝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景钰锋利的目光堵了回去,她只好硬着头皮把水喝完,而整整三升水下肚,她顿时就饱得感觉连午饭都不用吃了。
  而后黄阅被要求脱光了衣服躺到了软垫上,接着被肖玲玲和阎小语从软垫下方抽出的好几十条各连着一个皮铐的束缚带固定成了一个“大”字;这个期间景钰反复地用酒精给一根黄阅看不太清楚、大概是很细小的东西消毒,待到黄阅已经全身都动不了之后,她才又坐到黄阅那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将那细小的东西伸向黄阅的下体。
  “啊!啊!疼!”黄阅本以为那东西又是朝她的私处去的,不想一阵如被针扎了的疼痛感却是从她尿尿的地方传来的。
  “别乱动,万一把尿道弄裂了就麻烦了。”
  “尿……尿道?”
  “这东西叫尿道塞,等插好了之后再充上气、鼓起来,你的尿道就会被完全堵住,到那时候你就连一滴尿都尿不出来了。”景钰难得地解释道。
  “不!不要!不要堵住我的尿道!我会憋住不尿出来的!”
  黄阅的乞求显然是没有意义的,那名为“尿道塞”、光听名字就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东西终究还是“进驻”到了她的尿道深处,在充了气后又填满了她的尿道,胀得她又疼又痒的。
  景钰又往黄阅的私处里塞了跳蛋,但只塞了一颗。
  紧随其后的理所应当的是挠痒。
  说起来黄阅还是第一次在宿舍里受到除四马攒蹄和卷在棉被里之外的束缚,而不一样的束缚也就意味着不一样的挠痒——在肖玲玲坐在她的脚边、双手的手指很自然地抵上了她那已经被拷上脚趾铐的两只小脚丫的脚心的同时,阎小语故作突袭地突然将两只手分别插进了她的两个腋窝里,而且一上手就是很用力的抠挠,挠得她瞬间就放声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阎小语是膝盖抵着黄阅的头顶跪坐着、又微微前倾了身子去挠黄阅的腋窝的,所以她头一低就正好跟黄阅对视在了一起;迎着黄阅不解的目光,她似是解释又似是只是通知地说道:“那两个家伙一直在争是挠脚心好用还是跳蛋好用,但完全没去想它们到底能对女孩子起多大的作用,还是我想到这个问题的。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给你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你养精蓄锐,等到小长假这会儿再不停地折磨你,试试能不能真的把你折磨到崩溃……这个想法是我提的,而且我也不能老是在一边看着是吧?她们一个选了你的脚心,一个选了你的私处,我就选你的腋窝吧,也挺怕痒的不是吗?你放心,我已经让我们家的私人医生24小时待命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怎么可能放心嘛?!都要出动医生了,还不算事?!”黄阅在心底里咆哮着,但她甚至没有功夫去想一直只是充当肖玲玲的帮手挠她脚心的阎小语竟是出于这么一个原因而“自立门户”的——她们要在这个小长假“不停地”折磨她,要把她“折磨到崩溃”,手段包括但绝不限于挠脚心、挠腋窝和跳蛋对她进行强制高潮——至少那“尿道塞”是做什么的她还没搞明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黄阅第二次起了反抗的念头,也是除刚到宿舍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之外的唯一一次——平时那些相对来说“点到为止”的挠脚心和强制高潮中,已经认命的她虽然少不了挣扎,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算不得数,而这一次要将她一直折磨到崩溃的行动是她万万无法接受的;只是想归想,反抗的念头是绝对不可能化为现实的——她的脖子、手臂、手腕、胸部、腰、大腿、小腿和脚腕都被拷上了皮铐,皮铐依附的束缚带同时对这些部位产生两股方向相反的力,也就将这些部位都牢牢地固定住了,也就使得她只能乖乖地被肖玲玲和阎小语分别挠着脚心和腋窝。
  而让黄阅疑惑的是,景钰也加入了挠痒,挠的是她的腿根。
  “哼,我才不会认可挠痒这种小把戏,我只是想让她肚子里的水加速转化为尿而已,等她开始憋尿了我的跳蛋才能派上用场。”景钰说道。
  憋尿?
  黄阅起初还没太把景钰说的“憋尿”当一回事,但很快他就知道她错了——就如景钰所说,在挠痒的刺激以及由挠痒的刺激导致她身体持续小幅度和剧烈的颤抖的催化下,她喝下的水不一小会儿就变成了尿,而她何曾喝过这么多的水?她那小小的膀胱又哪里承受得了这么多的尿液?尿液一达到她膀胱的极限就开始寻求“突破”,而被三重挠痒轻易地榨干了全身的力气的她根本“拦”不住汹涌的尿液,它们冲出膀胱,挤入尿道,而后就撞上了尿道塞;她甚至还来不及错误地庆幸尿道塞的存在让她没有当着三个舍友的面失禁、出丑,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尿意就笼罩了她。
  “钰……钰姐姐……让我去上厕所吧……我憋得好难受啊……”
  在肖玲玲、阎小语和景钰都陆续因为手酸而停下了挠痒之后,黄阅立即向景钰求饶,但她理所应当的被拒绝了。
  “那可不行,这才刚要开始呢。”说着,景钰又取了一颗跳蛋直捣黄阅的下体,黄阅虽然因为脖子上的皮铐的束缚无法仰起头来看那颗跳蛋的去处,但她能感觉到她的尿道口被撞了一下,“撞”得这个奔腾的尿液的唯一突破口承受的压力一下子翻了好几倍,她也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惨叫;而后尿道塞变“重”了,这份压力也就顺势保存了下来——跳蛋似乎粘在了尿道塞上。
  景钰随即就启动了跳蛋。
  毫不夸张地说,黄阅在那一瞬间就疯了——对痒恐惧到了极点的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痒,如同被无数蚂蚁同时噬咬的痒,那是因为跳蛋的震动传导到了尿道塞上,而尿道塞看似微不可见的震动对极度脆弱的尿道口来说却是极具刺激的摩擦;不止如此,尿道塞的震动又通过与其“接壤”的尿液一直传进了她的膀胱里,就像是将一桶静止的水搅动了起来,如同桶壁的膀胱也就遭到了不安分的尿液的“刮磨”,同样痒得她受不了;而作为尿液的起点和终点的膀胱和尿道口都痒得不行,她的尿意自然也就强盛得不得了。
  “啊……尿尿……求求你……让我尿尿啊啊啊啊啊……”
  “别叫得那么凄惨啊,搞得好像我们是在杀猪一样,还是笑一笑吧。”肖玲玲对黄阅夹杂着对排尿的祈求的惨叫没有表示任何的同情,相反她雪上加霜地又一次挠起了黄阅的脚心来,顿时就成功让黄阅的笑声代替了惨叫。
  阎小语也动手了,但和肖玲玲以挠黄阅的脚心为乐不同,已经满足了亲手挠黄阅腋窝的新奇的她采取了更简便也更有效的手段——她将整整一箱的电动牙刷倒在了软垫上,黄阅光是看到这一幕就几乎窒息;随后她将启动了的电动牙刷抵在了黄阅的腋窝里,又用医用胶带粘住。
  这让黄阅不由地回想起了被陈菁青囚禁的那段时间里,除了她之外的其它被绑架的小女孩每天都要遭受电动牙刷的花式全身挠痒,包括但不限于刷腋窝和刷脚心,整一套流程下来一共要刷七八个小时那么久,陈菁青还美其名曰“每日任务”; 而这“每日任务”又对部分小女孩有一些区别对待,比如说她的两个表妹,这两个表妹由于脚型和她相似、被陈菁青认定为比较好看而想收为“脚奴”,但她们拒绝了,于是她们遭到了陈菁青更加残酷的折磨——几乎完全没有解除过的蒙眼、堵嘴不说,粘得她们全身都是的电动牙刷也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她们也和她一样被强行破了处和往私处里塞满了跳蛋,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怜这两个自幼习武的表妹在这之后都变得对自己的身体敏感无比,轻易不让别人触碰到她们,特别是双脚,也就更别说光着脚丫子去参加跆拳道训练和比赛了,一身的功夫算是废了;这期间黄阅由于屈服于陈菁青、成为了像宠物一样的“脚奴”而免于一劫,但那一劫似乎在今天又还上了。
  值得一提的,在肖玲玲的指导下,阎小语只在每一支电动牙刷的中段处粘了胶带,而黄阅也很快领会到了这个操作的用意——黄阅是曾被陈陈菁青使用过电动牙刷的,但那时候陈菁青是将胶带粘在了刷头上,将刷头紧紧地“按”进了诸如腋窝、脚心的痒穴里,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做法在起初让她特别的痒,但由于刷毛终究是直接扎进了痒穴里的嫩肉里,时间一长,痛觉就“后来居上”了;而现在的胶带是粘在了电动牙刷的中部,刷头没有直接受到力的作用,也就只是轻轻地抵在了她腋窝里的痒痒肉上,刷起来虽然不如前面那种做法那么痒,但也够她不好受的了,最关键的是持久;不仅如此,电动牙刷的震动会使刷头发生些许的偏移,而粘在中段的胶带恰好保证了它不会偏移出她的腋窝,只在她的腋窝里呈一条弧线缓慢地游走。
  阎小语在黄阅左右两侧的腋窝里各粘了四支电动牙刷后并没有停手,“我好像买太多电动牙刷了。”本着不浪费的想法,她将剩下的好几十支电动牙刷都如法炮制地粘在黄阅的脖子、胸部、腰、肚脐乃至大腿根部上——景钰已经放弃了挠黄阅的腿根。
  此时的景钰正在往黄阅那已经被插入了一个开阴器的私处里塞跳蛋,这一次她对跳蛋的创新在于根据黄阅私处内的“容积”按顺序塞入大小不一的跳蛋,其中大跳蛋是主力,小跳蛋则是用来填满大跳蛋之间的空隙,让黄阅的私处尽可能多地感受到跳蛋的“荣光”。
  “黄阅,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景钰很快就往黄阅的私处里塞满了跳蛋并且同样用医用胶带封死,“从现在开始到吃午饭的时候,一旦你感觉你要高潮了就要立刻告诉我;但要是你偷偷喷出了哪怕一点点的爱液,你就别想尿尿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黄阅不得不在同时遭受着挠痒、憋尿和高潮的震动三道“酷刑”的时候还要强打着精神时刻“监控”自己私处的状态,而显然这是一件难度很高的事情——三道酷刑将她的精神压迫得极度的萎靡,痒和尿意又严重混乱了她的感官,这个期间她感知到的四次高潮都是她达到了“临界点”、几乎差一点点就要喷出爱液了的时候才由终于占据了主意识的一种奇怪的感觉“通知”了她的大脑。
  第一次感觉到高潮的冲动的时候,黄阅还在大笑个不停,她极为勉强地在“满嘴”的笑声中喊来了景钰,景钰也在千钧一发之际关闭了跳蛋,又取了一罐铁罐装的冰冻可乐“捂”在了她的私处上,在一声混杂了呻吟和惨叫的叫声中,她这才从私处和冰冻可乐极大的温度差得知了自己的私处此时是多么的发烫,但热量正一点一点地被冰冻可乐“抽”走,高潮的冲动也随之渐渐地离她而去,这个过程是非常煎熬的,但她却莫名地有了失落的柑橘,甚至是不舍、渴望——不舍得高潮的冲动被压下、渴望达到高潮,这让她很不可思议也很是恐惧——她应该是厌恶、排斥高潮的才对。
  第二次高潮的到来比第一次要迅猛得多,黄阅从感觉到高潮的冲动到高潮的冲动被景钰彻底“击溃”的期间所受的煎熬也要难熬得多;等到第三次感觉到高潮的冲动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不报告景钰、舒舒服服地将高潮“泄”出来的念头,但在一番天人交战而尿尿的欲望取得了胜利之后,她还是选择忍下了高潮。
  而黄阅最终还是败给了第四次高潮的冲动——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但就在她要将这一次的高潮连带之前憋的三次痛痛快快地释放出来、享受高潮的快感的时候,那罐熟悉的冰冻可乐阻止了她。
  “不!让我高潮吧!求你了!让我泄出来吧!我真的要憋死了!”黄阅哀嚎。
  “放心,会让你高潮个够的,但不是现在。”景钰悠然地说道,“还好我刚好瞥了你一眼,看到你的下面一直在抖就给你按住了,不然就让你偷偷高潮了呢。”
  大概是因为这一次的高潮的冲动实在非常强烈,强行制止的动作也不够及时,黄阅竟是被这之间的冲突生生刺激得昏了过去;但她很快又被弄醒了。
  “可不能睡过去哦,你得保持着清醒才能‘享受’这些折磨。”
  “是不是因为躺着很容易发困啊?要不让她站着吧?”
  在景钰的建议下,黄阅被双手举过头顶地吊了起来,两只小脚丫只有脚尖着地,双脚之间也被一根小半米长的铁棍大大分开。
  虽然这个姿势不是很利于挠脚心,但肖玲玲没有反对,因为她要去吃饭了;但她也没让黄阅“闲”着,她在黄阅两只踮着脚尖的小脚丫的脚心正下方各放置了一盏酒精灯,酒精灯的灯焰距离脚心还有些距离,不会灼伤、烫伤黄阅,但热得黄阅的脚心直冒汗却是少不了的,而这也正是她的目的——等到她吃过午饭再捉起黄阅的小脚丫的时候,黄阅那汗津津的脚心肉眼可见的粉嫩了许多,她轻轻一挠就挠得黄阅直哆嗦。
  “站起来了的话,这东西应该能用上了吧。”
  阎小语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定制的黑色拘束衣,那本是她平时自慰的时候用的,但在调节了拘上面的皮带的尺寸后,给黄阅穿上也算合身。在手脚都已经被牢牢地束缚住了的情况下,拘束衣的束缚功能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所以对黄阅而言穿上这件“羊”字拘束衣更多的是看起来比光着身子还要更羞耻一些。
  但黄阅的想法很快就在阎小语勒紧了拘束衣的皮带后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勒在胸部上的皮带是拘束衣上最粗的一条皮带,或者已经不能用“皮带”来称呼它了,应该说它就是一件胸衣;胸衣的内部铺满了小软刺,在拘束衣被勒紧了之后,这些小软刺就扎在了她那还没怎么发育的胸部上,这本就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而她一呼吸、胸部一起伏,两个“小馒头”就被小软刺扎得更深、也就更痒了;不止如此,由于拘束衣上的所有皮带都是一个整体,所以当她胸部的起伏让胸部上的皮带勒得更紧了之后,其它的皮带也都被勒紧了,这其中勒在她小腹下方上的皮带和勒过她胯下的皮带让她几乎发疯——前者挤压她的膀胱,后者“拨动”尿道塞,都让她的尿意更盛。
  “钰姐姐……你之前说……如果我没有……那个……高潮的话……你就让我尿尿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只说了你要是高潮了就不给你尿尿,你没有高潮……那就没有高潮咯。”
  而景钰不但不给黄阅排尿,还强行给她灌下了整整两大碗流食,黄阅的尿意顿时就更强了。
  另一边肖玲玲也没有挠黄阅的脚心太久,很快她就跟景钰和阎小语一起睡午觉去了,留下黄阅仍被吊着、也仍被烘烤着脚心,而在她们午睡的期间,景钰兑现了让黄阅“高潮个够”的承诺——在私处里的跳蛋又开始“嗡嗡嗡”地震动起来中,黄阅终于得以泄出了高潮,但显然跳蛋的作用绝不是让她“满足”和舒服——别忘了这可是要将她玩弄至崩溃的折磨啊——整整三个小时里,那十几个跳蛋一刻都不停地震动着,她也就每隔一小会儿就被它们强行“送上”高潮一次,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把早上被压下去的那四次高潮“补”了回来,而这其中除了第一次高潮对她来说算是快感外,后面的接近十次高潮都让她万分的难受。
  肖玲玲起床后的第一件事理所应当的是接着挠黄阅的脚心,阎小语也突发奇想地用颜料笔在黄阅身上没有被拘束衣遮挡住的部分画起了来。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很久,黄阅也被迫又高潮了很久,乃至于到最后她的私处已经喷不出爱液了,即便再高潮也只是一个劲地“干呕”,而她也虚弱得连抬头看墙上的时钟都做不到,也就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长的时间。
  而后黄阅被脱掉了拘束衣、拖进了浴室里,但紧接着又被双手举过头顶地吊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仍被一根铁棍大大分开的双脚被允许踩实在地上——虽然此时的黄阅全身无力,已经没有需要束缚的意义了,但正是因为她全身无力、若不一直扶着就会直接摔倒在地上,所以干脆就接着吊着,而脚上的束缚则是为接下来的玩弄留着的;肖玲玲三人也脱了衣服进了浴室,一边自己洗澡,也一边帮黄阅洗澡,又或者说是借着洗澡之名换一种方式接着挠她的痒痒——肖玲玲毋庸置疑是冲着黄阅的脚心去的,她坐在了地板上,一手捉着黄阅的一只软绵绵的小脚丫,一手在起脚心里抓挠着,还时不时地用上舌头去舔几下;阎小语站在黄阅的身前,双手分别挠着她那两个仍大大张着的腋窝;而景钰则是站到了黄阅的背后,手臂环抱着黄阅的腰,双手却伸向了她的私处,又是拨弄尿道塞,又是在小缝的“封条”上轻挠着,试图进一步促进黄阅的高潮。
  这期间黄阅终于被解除了尿道塞,景钰本来还想向她承诺说拔出尿道塞后能忍住多长时间不尿出来,晚上就可以少受多长时间的折磨,借此来玩弄她一番。不想尿道塞一抽出黄阅的尿道,黄澄澄的尿液就从尿道口倾泻而出,一尿就是足足两三分钟,而黄阅甚至在这个过程中因为排尿的舒畅而又一次高潮了。
  景钰又把主意打到了黄阅下体的三个小洞中唯一还没有被侵犯的后门——她拉过一根水管插了进去,而后开始灌水,等到灌满了再拔出水管让黄阅“拉”出来;起初黄阅“拉”出来的水还有些颜色,但多灌了几次之后就灌进去的是清水、拉出来的也是清水了,而这时候她的后门也已经被“扩张”开了,景钰只需要用一只手握着水管不动,水流就会从水管里灌入她的后门,刺激着她后门里的嫩肉,等到满了之后又自动从水管和后门之间的间隙“溢”出来。
  “你别喷到我身上啊。”
  “谁让你要坐在地上了,再说了喷到了就喷到了咯,洗掉不就完事了?”
  肖玲玲三人一边玩闹一边玩弄着黄阅的身体。
  而到肖玲玲她们洗完了澡,玩弄还没有结束,黄阅甚至还不能出浴室——
  在黄阅终于能把憋了大半个白天的一膀胱尿液都一排而尽后,虽然连续高潮之后的虚弱还困扰着她,但好歹精神上轻松了好些,她也稍稍清醒了一些,不过清醒过来的她要面对的第一件事就是再一次被堵入尿道塞,而显然即便她再怎么“竭力”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而后黄阅被放了下来,但手腕上的皮铐和脚腕上的铁棍都没有解开,在玲玲三人手忙脚乱地往她的鼻孔里塞进并且固定住了连着氧气罐的管子之后,她就被头朝下地倒插入了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按摩用水缸”里。
  “喝水的时候量力而行,别忘了你下面还塞着尿道塞。”
  不等黄阅那已经变得迟钝的大脑想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水缸的缸壁就开始向她的全身喷出密密麻麻的细水柱;她本能地要伸手去挡,但她那被拷在一起的双手能挡得住多少细水柱?特别像是裸露的后背、大腿、脚心这些部位,她根本挡都挡不了,况且她早已力竭,伸手只是本能的驱动,等到连这点力气都用尽了之后,她的双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也就向细水柱露出了腋窝;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她脚上的铁棍被挂在了景钰制作的一个简易自动旋转装置上,身体被带动着一直转圈,细水柱持续打到她身上不同的地方,也就持续让她很痒;很快水就淹没了她,被倒吊着的脑充血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而即便是到后来水缸里的水满了,形成了一个“缓冲带”,削弱了细水柱的冲击力,但细水柱仍痒得黄阅呛了一肚子的水,于是到她被架出浴室时,她已经又有了憋尿的感觉;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通常来说夜晚是黄阅的自由时间,这是因为肖玲玲和阎小语喜欢的综艺节目和番剧都是晚上播的,而景钰沉迷“挑灯夜战”的感觉,都没心思玩弄她。但今天不一样——此时的黄阅双手被反绑在了背后,双腿被绑成盘腿的姿势,而后如同观音坐莲地坐在了阎小语的腿上;阎小语穿了一条“长”着一根小棒子的内裤,小棒子理所应当地插入了黄阅那已经被“清空”跳蛋的私处里。在电池的动力下,小棒子在黄阅的私处里抽插了起来,还时不时地往里面射入一道似乎混杂了药物的热流,促使她很快就又攀上高潮,完全是在模拟性交的过程,又或者说是强奸;与此同时小棒子的末端如同震动棒顶在了阎小语自己的私处上,让她舒爽无比。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黄阅的私处里又被塞入了一个特制的跳蛋,这个跳蛋的震动功率极低,让她很不好受但又无法达到高潮;一直到第二天起床后,她才被允许自慰到高潮一次——自慰的“手法”还是阎小语教的。
  之后黄阅又开始重复昨天经历的那一系列折磨,稍有不同的是她在被禁止高潮的那个流程中完全没有要忍住高潮的意思,大概是因为知道了听话和不听话都没有被允许排尿的“奖励”,还不如舒舒服服地喷出爱液来,于是她遭到了惩罚——除了要接着憋尿外,她被都穿上了“小棒子内裤”的景钰和阎小语同时抽插她的私处和后门,“强奸”得她死去活来的;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如此,黄阅就像是一个人形玩具一样被她们玩弄到了极致……

  黄阅升中考的考场不在本校,但考完试后她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坐上了回家的大巴车;她也不打算回学校了,如手机、钱包之类的贵重物品她在早上出门时就已经随身带着了,至于肖玲玲等人给她买的那些衣物就全都留在宿舍里不要了——她生怕又被扣下来连续折磨几天——五一小长假那一次她真的被折磨到肉体和精神双重崩溃,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星期才缓了过来。
  黄阅到家的时候黄爸和黄妈都不在,大概是在店里工作;看着比住了一个学期的“贵族宿舍”狭窄也老旧得多的家,黄阅却是舒服得多,也安心得多,至少在这里不会有人动不动就要脱了她的袜子挠她脚心或脱了她的裤子往她私处里塞跳蛋。
  突然,黄阅在茶几上了看到一份文件,这种对他们一家来说算是很高大上的东西在家里是很少见的,所以她好奇地翻开了封面,而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她就完全懵了——简单来说,这是一份协议书,协议的内容是黄爸和黄妈以贫困户的身份放弃她的抚养权,并且转交给一个签名签得很潦草、看不清楚签的是什么字的人,而这个人一次性“补偿”他们五十万现金;但一直到她上高中前,她仍寄养在原生家庭,不过要对她保密,而这期间双方要协力将她培养为一名“脚奴”。
  协议书的下一页是“进程一”,黄阅在这一页上看到了校工、班主任和李晓昊的照片,照片的旁边是他们的个人信息和他们各自的“工作”,其中校工的工作是在洗脚的流程中延长洗脚的时长,并且“承包”脱鞋和穿鞋,让她能接受并且习惯小脚丫被人捉在手里的感觉;班主任的工作是想办法增加她上痒罚椅的次数,进而增加她当众光脚的次数,以及在班上带节奏,降低她的羞耻心;李晓昊的工作则是在让她感受到小脚丫受到强烈的关注的感觉……哦对了,学校进行对女生实行“痒罚”的改革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这之后还有校工和李晓昊共同参与的那次绑架事件的行动计划和实际过程,以及对经历了这次事件之后的她的“脚奴化”程度的评估——这么说来,她经历过的这些跟挠脚心有关的事情都是被刻意安排的?
  而第三页上的男生和“老大”等不良少女、第四页上的肖玲玲三人、第五页第六页上的表哥等挠过她脚心、但挠的次数比较少的人的资料也都证实了这一点,也就是说,她之前那个“如果电话亭”的想法是错误的,而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黄阅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后跑出了家门。她首先去的是原来的学校,找到了李晓昊的班级,但李晓昊的同学告诉她李晓昊也在这个学期开学前就已经转学了,她又去找校工,发现他也早就离职了;而后她又分别找去了男生和“老大”家,但在敲开了门后发现房子都换了主人,又或者说男生和“老大”都只是租了他们的房子一段时间……她茫然地走回了家,而这时候除了父母外,还有两名西装男在等她。
  “按照协议,如果黄阅提前发现了脚奴的事情,我们就要立刻带走她,当然,尾款也会在这几天里就结清。”
  黄爸没有反对,甚至乐得合不拢嘴的样子;黄妈虽然有些不舍,但被黄爸拉住了,“女孩子能换五十万很已经是赚了的,我们抓紧时间再生个儿子吧。”
  黄阅试图反抗,但其中一个西装男轻易地反剪了她的双手,交由另一个西装男光明正大地在毛巾上喷了什么液体后捂在了她的口鼻上,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黄阅是在被挠脚心的痒痒中醒过来的,而醒来的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嘴里被灌满了不知什么液体,她本能地就要吐出来,但这时候她才发现她的嘴上被堵了大概是口球一样的东西,若是不想在挠痒中呛着咽下去,她就只能主动咽入喉咙,但好在随即她的喉咙里传来的茶香,也就是说她刚才喝下去的是茶;她的眼前一片漆黑,显然她是被戴上了眼罩,她不安地扭了几下,但不管是向左还是向右,她的身体才刚一动就都“碰壁”了,似乎她被困在了一个很狭窄的空间里;她倒趴在一张软垫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两只小脚丫翘起,但并非跟双手绑在一起、绑成四马攒蹄,而是在大腿和小腿呈一个直角的情况下“耸立”着伸出了这个狭窄的空间,又脚腕连同脚趾都被牢牢地固定着,时不时地就会被挠几下脚心,而每当这个时候,她的嘴里就又会被灌入一些茶水,似乎是嘴上的口球还连着一根导入茶水的管子。
  “茶桌”是茶具和茶几的结合,其作用是让围着喝茶的客人把喝完茶后不必起身、伸手把茶底倒在茶盘上,而是直接往茶桌上一倒就可以了;等到冲茶的主人一捏“洗耳球”,积在茶桌上的茶水就会被吸过来,而后顺着洗耳球连着的管子流入摆在茶桌旁的木桶里。
  而直到很久之后黄阅才知道她是被囚禁在了这么一张茶桌里,她的脚心充当了洗耳球的角色,而木桶则是她的身体——她一被挠脚心就痒得嘴里就不住吸气吐气,而在换气之间,茶桌上的茶水就被她吸了过来,也就灌入了她的嘴里,她又不得不咽下去……而她又被塞了尿道塞,或者说是锁了尿道锁,每次她都要憋到“茶会”结束之后很久、有人来清洗茶桌的时候,已经算是茶桌的一部分的她才会被临时打开尿道锁、允以排尿。
  按照这里的主人的说法,像黄阅这种打破协议、“桀骜不驯”的女孩子至少要做三年的“家具”才能成为一名正式的脚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