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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ysteriousTiger
Pixiv 原文:小说 1598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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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二次创作 / 龙王的工作! / 空银子 / tickling / 九頭竜八一 / 挠痒
哗哗哗……
那个雨夜的晚上,在我家的厨房里我和一个浑身湿透,像人偶一样毫无生气的将菜刀移到自己晶莹剔透、洁白单薄肌肤上的少女扭打在了一起。我们一同倒在地上,姿势就像是我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她就是我九头龙八一的师姐空银子。
可是我的笨蛋师姐还打算去抓菜刀,我只能用力的抓住她的双手。渐渐的我身下的师姐不再挣扎,脸颊上无声的滚落着水滴,她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后束手无策的我在月光先生的建议下,带着轻生念头的师姐踏上了暂时的远离将棋之路。可恶的是这路上安排好的一切,一看就知道这一定都是月光先生的计划……
……
“放开我!”
“那是不可能的!请你老实一点!!”
“那就……杀了我啊!”
“不可能!我喜…洗…你…洗个澡冷静下!”
尽管离那天晚上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回想起我改口的那三个字,我不禁叹了口气,可是我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因为师姐就坐在我旁边的座位上,现在她口齿不清的嘀咕着什么。
师姐这是紧张了?尽管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师姐的生活点滴,如果师姐的眼睛变成湛蓝色那肯定就是了。可恶!是车厢里的空调太凉了吗?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来。
“师姐怎么了,不会是紧张了吧”。
“才,才没有呢。再…再问,杀了你哦。八一…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回老家”。
多么美好熟悉的味道,看着师姐玩弄着头发吞吞吐吐的向我抗议,我放下心来。
“嗯,是的”。
当然我和师姐的这条为了让师姐愈合“伤口”的“流浪”路线是月光先生他们安排的,但是终点是我定的
“可恶,你好歹让我准备好礼物呀”!
“不买没关系的”。
“八一没关系,我有关系”。
“那我们下车买一点”?
“这么随便!?这不比空手去给人留下的影响更差吗?笨蛋!顿死去吧!笨蛋”!
“那个师姐,你会被注意的,小声一点”!
看着师姐现在紧张的样子,大概我不用像之前那样紧张了,可能也是快到家乡的缘故,我觉得身上轻快起来。
“可是车厢里就我们两个人呀”!
“全世界就没有一辆车可以在车厢上胡闹的”。
师姐总算放开了我的领口,其实我一直对师姐拽着我领子直到我们面对面充满着期待,当然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随着列车到达福井站,我们乘上了开往我们家乡的客车,可是整个车上还是只有我和师姐。渐渐的客车离我的家乡越来越近,山也越来越多,透过车窗,山川田地尽收眼底,师姐也渐渐真正的平静下来。
“八一…真的是住在大山沟里呀”!
“嗯,其实我家还在更偏僻的地方”。
一路护送身为将棋姐偶像的师姐,再加上福井出身的我离家乡越近粉丝也会越多,真是太难了。现在师姐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我也好歹松了口气可以歇一歇了。可是我的目光就像对将棋新路数贪婪一样,似乎并不舍得从师姐的脸上离开.
微微敞开的窗户里吹进带着青草香气的风,师姐的发梢也随风轻轻飘动,看着师姐精致的侧脸,我的脑海不禁回忆起和师姐在一个屋檐下的初识。
那天是我成为清泷师父“内弟子”的日子。
“从今天起这个孩子也要和我们住一起。”
师父的“也要”是什么意思?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在玄关和师父一起迎接我的漂亮大姐姐所吸引。
我低头红着脸不敢直视她,因为我能从她的衣服缝隙里看见漂亮的乳沟。我磕磕碰碰的向漂亮大姐姐——师父的女儿清泷桂香姐姐介绍完自己,桂香姐似乎要和师父谈什么事,师父就让我上了二楼。
我就在那里遇到了“精灵”,肌肤如玉,有着充满璀璨光泽银色的头发,纯白的师姐。我告诉了“精灵”我的名字,而“精灵”是我当时知道的最美好的词之一,可是师姐当时并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只是回答,“怎么可能会有精灵,笨蛋八一”。晚饭时桂香姐把师姐的事告诉了我。
空银子。
就是师姐的名字。
我在嘴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刻在了我的心头。
虽然我当时六岁,师姐却只有四岁。
经过一路的奔波我们终于来到了我的老家,自从我成为“内弟子”以来回来的次数是屈指可数。
见到老妈以后,站在我身旁的师姐明显紧张起来,这真是太稀奇了,而老妈看到师姐也露出了一副罕见的高兴样子。
“欢迎光临,是不是我们这里太土了,所以吓到了”?
“啊,这是……”突然被老妈问候的不知所措的师姐可爱的足以让阿伟填平一个山沟,为了给她缓过神的时间,我向老妈问起了家里的近况,同时也和老妈拉着蹙着眉脸颊通红的师姐进了屋。
“你老爸去了农协,稍晚点就会回来”。
老妈似乎对我全是敷衍,这时师姐拽了拽我的衣角,看来师姐是准备好了,于是我正式向老妈介绍起师姐。
“我是空银子,因为笨蛋…那个,非常抱歉,今天冒昧来访,而且空手而来,给您添麻烦了”。
我看到站起来的师姐用脚趾紧紧扣着地板,“看来师姐还是紧张呀”。
老妈到是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师姐,这个样子我的脑中莫名其妙的做出了不好的“预读”,果然……
“没事、没事,能和我儿子一起回家就是最好的礼物了,真是太好了!八一第一次带女孩子到家里,我感觉就是在做梦,儿子有女朋友了”!!
“才不是女朋友”!我和师姐是异口同声。
老妈似乎才不会管那么多,她直接拉着师姐进了厨房。
“小银子有给八一做过料理吗?”
“做到是做过……但是我做的好像不和他的口味。”
“那阿姨来教你八一喜欢的味道吧。然后,一开始不告诉他这是小银子做的。然后再说给他听吓他一跳!嗯哼哼……”
“老妈,我和师姐真的没有……”
“好啦八一,你先去收拾准备下吃饭的房间吧。”
老妈就这样急不可耐的把我支走了,我一个人坐在老妈早就收拾好的客厅里,听着厨房时不时传出老妈和师姐的笑声,老妈一定跟师姐讲我小时候的糗事,这肯定要被师姐在燎和万智面前拿捏很久了。不过听着师姐那银铃般的笑声,我这段时间的疲惫被洗涤一空。
我上次这样在隔壁房间听到师姐的笑声是多久之前的事呀!
在之前女王战时,天衣和服的袖子蹭到棋子犯规输掉,那完全是师姐设计了天衣。
师姐一开始就在师父的道场里和大叔们下棋,早就偷偷磨炼出炉火纯青的出千技巧。那时,师姐每次只要和我下打赌棋的时候,她几乎都会使用,即使在今天我再也没见过像那时师姐那样的老千技巧。
当然那时的我自然不会认输的,但什么事都是有限度的,在我和师姐不断打赌下棋的过程中,我们的老千技巧越来越高明,师父终于看不下去了。
那天师父把我和师姐带到了奈良深山的寺庙之中,在一座古时将军开会用的大殿里,飘荡着幽幽的木香,从窗户中透下的斑驳光影随风声跃动。师父在这里给我们讲了将棋之神的事,在这静谧庄重的大殿里,我立马就信了,可是师姐却很顽固。
“既然有神的话,那么为什么出老千的人不会受到惩罚!”
在小时候作为一个拿着玩具日本刀乱挥,满嘴带瓣的怪女孩师姐面前,要真有神的话,可信度真的会下降很多。
“那我们试试吧!”
师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出要和师姐下棋。师姐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棋盘。
“八一,去把那边的棋盘给我们拿过来吧。”
顺着师父的指引,我果然在一根柱子的后面看到了棋盘,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用整块榧木做的这种高级棋盘,我颤颤巍巍的把榧木的棋盘搬到师父和师姐中间。
“好了,我们看着下就好了。”
“诶?!嗯?是!师父!”
师姐也是第一次见这种高级棋盘,她已经跃跃欲试了,可是师父却要和师姐下盲棋,师姐惊讶之余并没有说什么。
我也感到错愕,但我突然惊觉到,“是啊,要下盲棋的话,什么出千技巧都是无用武之地呀”!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切应该是师父预谋已久的吧,现在我猛然想起来师父根本没有拿出棋子呀。
“八一你去一旁的偏殿听着就好。还有,银子输了可要好好向将棋之神道歉。”
“好…好的…师父!”
“是,师父。”
我听话的跑到一旁的偏殿,然后我清晰的听到了大殿传来的报棋声,“啊!师姐是被虐杀呀”!我坐在偏殿的地上仔细思考着,“是啊!自从我和师姐沉浸在出千之道以后,很久没有在讨论过将棋的技巧了。听着报棋声,不甘心被血洗的师姐这是又和师父下了好几盘吧。
接着我听到了轻轻的棋盘和地板的碰撞声,接着是师父的声音,“银子,这次相信有将棋之神了吧”。我的大脑此时乱作一团,“不会吧,师姐敢和师父吵架,还掀了那么高级的棋盘,我可替师姐赔不起呀”!不知我陷在“头脑风暴”中多久,突然几声清脆的银铃般的女孩笑声把我唤醒。
我迫不及待的把耳朵贴在了墙上,打探着大殿的动静。果然是大殿里的笑声,大殿里只有师姐,这是师姐的笑声!“发生了什么!这是我认识师姐以来第一次听到师姐这样放开的笑声,师姐的笑声是那样的动听,为什么笑声中师姐还计着数,是在见神吗”?我把全身的力气都挤在了墙上,突然,我的身体动了?!
在“吱扭”声中墙竟然裂开了!?不是!竟然是一道暗门!如果这是战国时将军用过的大殿,这不是很合理吗?可是我顾不上想这么多,我把脑袋急不可耐的从半开的暗门中伸了出去,我太想知道大殿里师姐在笑什么?
“唔…八…唔唔…七…啊…六…唔唔……”
师姐的笑声消失了,可是还在倒数计着数,我有些失落的循着声音看向师姐。
只见大殿里师姐坐在蒲垫上,她双手撑着地把自己的光脚放在了棋盘上,是倒过来的棋盘底上,师姐的脚跟刚好嵌进了棋盘底的凹槽里。棋盘底的边上还搭着一双袜子,白色的袜子边上还有着一圈淡蓝色的蕾丝,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师姐的袜子。师父在那?啊!师父盘坐在师姐对面,手里似乎拿着一个薄竹片,而他似乎随着师姐数到一从那里抽出了这个竹片。
不过我并没有只剩下听片尾曲,只见师父把竹片放进了师姐的小脚趾和无名趾之间的趾缝里,师姐那豆豆大小的脚趾刚刚好没过竹片,然后师父操纵着竹片在师姐的脚趾缝里抽拉起来。
我目不转睛的看向师姐,只见师姐此刻向天仰着头,嘴抿成了波浪形,两只撑着地面的手握成了拳头,浑身都在用力。虽然竹片只是在师姐一只脚的脚趾缝里,可是师姐的十个脚趾头都蜷了起来,甚至脚掌都蜷曲起来,可是这样并没有丝毫阻碍竹片的运动。
“唔…十…唔唔……”
师姐刚开口就数不下去了,只见师姐大腿打开到了极限,小腿往回收了收,但并没有让脚离开将棋盘,然后把两只脚的脚掌紧紧贴在了一起,整个形成了一个“O”字。我此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师姐的大腿之间毫无防备呀。师父自然没有我这种心思,他端着手慢慢的抽出了竹片,似乎师姐的抵抗奏效了。
小孩子的把戏自然在大人面前不堪一击,只见师父拿着竹片轻轻切进师姐双脚的小脚趾缝,一时间师姐的双脚好像见到了“克星”一样,处在要打开又不打开的进退维谷之中,把师父手中的竹片都挝出了一个弧度。
“不…不…”
只见师姐浑身都在抖的扭动着疯狂摇头,她立马就解除了脚底的“防御”。她还双腿绷的笔直的把双脚并在师父的面前,甚至还拼命的像“开花”一样打开脚趾,裸露出自己的脚趾缝。
师父嘴角微微上扬的重新把还没复原带有弧度的竹片塞到师姐张开的脚趾缝里,随着竹片的再次拉动,师姐又立马夹紧了脚趾,不过这次师姐到是老老实实的摆着自己的脚。
“唔…十…嘻嘻…九…唔…八…啊哈哈哈…七…嘻哈哈哈……”
虽然看上去师姐这是无助可怜的悲鸣,可是进入我耳中的确是天籁般的美妙音符。
听着师姐美妙的笑声,看着她微微扭动的脚,我突然发现师姐那白皙的大脚趾变的通红,而其他脚趾的根部和脚趾缝也是红红的。我大概猜到师姐刚刚害怕的原因了,不过我更惋惜的计算着我刚刚是错过了三个还是更多个“一到十”。
当师姐在大笑中数到一大概已经过了一分钟吧,随着师父抽出竹片,师姐支撑身体的双手一下脱了力,整个人都躺在地板上喘着气。而师父拿着竹片揣起了手,在那看着师姐休息。
我此刻心中竟然有着从未有过的失落。
过了一会儿,师姐翘在棋盘底上的脚上的红印尤其是脚跟被音承咯出的红色凹痕都消失了,师姐的脚重新变得像白玉一样无暇,此时师父的眉毛动了动。
“小银子你除了刚才说的还会几种出千呀!”
“一…一种、还剩一种!”
我虽然不知道之前师姐交代了几种,但看着师姐一闪一闪上下跳动的睫毛,我知道师姐在撒谎。如果我都看出来了,师父又怎么看不出来。只见师父又拿出了薄竹片,借着竹片的韧性在师姐还没有成熟有些扁平的足弓上拨弄起来,竹片轻而易举的和那白玉就搅在了一起。
师姐浑身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用手扳住自己的脚,不停的摇着头。
“不、不要……”
“小银子,撒谎可是对将棋之神的不敬。”
师姐扳住了前脚掌,整个脚底的变得平滑起来,师父自然也没法继续在师姐肉肉的脚底搅动,于是拿着竹片的一角在师姐那平滑的脚底唯一的凹陷处脚心描起了师姐那若有若无的脚纹。一时间师姐完全慌了神,自顾自的倒数起来。
“啊…我…我…十…九……”
师姐忍着痒红着脸嘟着嘴逞强的样子太可爱了,而且师姐手竟然都能抓住脚底,柔韧性真是太强了。
“对神不敬可是不算数的。”
看样子师父并不打算放过现在摇摇晃晃浑身都快要的抽筋,大脑一片混乱的师姐。
虽说师姐双手抓着脚趾,师父就拿竹片划师姐的脚心;双手护住脚底,师父就拿竹片照顾师姐的前脚掌。师姐的脚不过刚刚有师父的手掌大,可是她的手更小,根本无法护住整个脚底。师姐的手一会儿抓上一会儿抓下,在那里痒的手足无措。师姐雪白的手指,红红的脚底和竹片搅在一起没几下,师姐就投降了。不过要说来,师姐的脚可是要比雪白的手指还白的。
“唔…嘻嘻…师、师父我错了…是、是两种…不、不、三种,还有衣服碰棋子。”
“哦,那小银子把手收回去吧,这次从三十开始数吧。”
师姐看着师父把另一只手收了回去,如释重负般的重新躺在地板上,紧咬着嘴唇,乖乖的把自己的脚放在棋盘底上任凭师父发落。
师父没有跟师姐再过多的说什么,只是打量了打量师姐蜷曲着十颗像剥了皮的花生一样的脚趾努力放在棋盘底上的脚,然后竹片落在了师姐的脚心上。随着师父的竹片在师姐的脚心擦动,师姐蜷着的脚趾一下就像孔雀开屏似打开了,转瞬又像要抱住脚心一样紧紧的扣了起来。师姐的脚心紧跟着出现一道道褶皱,师父也早都做好了准备,他索性把竹片塞进了师姐脚心褶皱的缝隙里横向划了起来。
“啊唔…三、三十唔…啊哈哈哈…哈哈…二十九啊哇啊啊!哈哈哈……”
师姐被痒的在地板疯狂的扭动着,但师姐似乎并不敢把脚拿开棋盘底,她只能无助的用另一只脚去挡住自己被挠的那只脚。师父倒也不挑,师姐露出那只脚的脚心他的竹片就招呼那只脚。师姐那一波一波的笑声很容易证明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而且棋盘两个棋盘脚之间的距离就那么大点,师姐的脚又能躲到哪里?在我看来不过是徒增痒感。师父似乎是因为师姐撒谎生了气,我似乎都能听到竹片划在师姐脚心上的“沙沙”声,师姐被痒的更是数不出三个数。
“啊哈哈哈…师父…哈哈哈…三十…痒、痒哈哈…二十九…不敢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
为了忍痒,师姐把腿撑开,顶在了栀子花形的棋盘脚上,但师姐没敢像之前那样展露出自己的脚底,而是整个脚背绷直,让自己的脚心面向棋盘底。师姐还一手遮住嘴角挂着垂涎的丑态,一手“安抚”着自己笑的隐隐作痛的小腹。师父并没有在意这些,把竹片从师姐的脚跟沿着她还没有多少曲线的足弓一下滑到了前脚掌。
“唔哇呀”,这三个师姐口中蹦出的音节就说明师父一下就把师姐将死了。师姐双脚顶在棋盘脚上不停的摇摆着,师父还是只选了师姐的一只脚把竹片的一个角顶在了师姐的脚心上,而师姐完全是自己在摆动着脚。
“唔唔唔…哈哈…三十…唔啊…二十九…哇哈哈…啊哈哈……”
就像下将棋完全预读一样,师姐的一切都被师父计算到了,现在完全可以说师姐完全是自己挠自己。而且师姐完全还没注意到“二十九”可以有“二九”这种更简便的读法。
师姐在地上疯狂的扭动着,但师姐的脚却始终没有离开棋盘底,师姐的不服输看在了师父的眼里,师父把竹片角拿离了师姐的脚心,开始用相对光滑的竹片一侧在师姐脚底挤出的最深的夹缝里像拉小提琴一样,拉动起来。
“啊哈哈哈…痒…痒啊…哈哈…三十…痒…二九…啊哈哈哈哈…师、师父…痒啊哈哈哈哈哈……”
看上去师姐并不再像刚才痒的发狂,而且师姐发觉了计数可以简略的地方,但是她还是痒的数不出三个数。师姐为了忍痒保持脚不动,最后竟然把自己的脚别在了棋盘脚上,棋盘脚的棱把师姐的脚踝硌的通红,自然血流的不同也让师姐的脚麻麻的。就这样此时师姐的脚趾保持着一个微微的弧度不停都着却不能弯曲,师姐的脚趾抽筋了!可是这点痛似乎在痒和麻。的面前不值一提,但地上打滚的师姐脸上汗水、泪水、口水晕开了花
师父似乎也发现了师姐脚趾的异样,他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拿着竹片同时串进师姐的几个脚趾缝里,微微抖动着给师姐按摩脚趾。随着师父给师姐按摩脚趾,痒感的消失让疼和麻翻了上来,但师父的按摩却让师姐舒服的呻吟起来。
“啊唔…呜呜…呼呼…唔…呼呼……”
师父看着地上用胳膊遮着脸的师姐呼吸渐渐平缓,也就从师姐的脚趾缝里抽出了竹签移向师姐的脚底,但这次师姐并没有大笑出声,瘫软在地的师姐只是一边用手背揉着着眼,一边下意识的计起数来。
“呼呼…嘻…三十…二九…呼唔…二八…唔啊…嘻嘻…二七……”
师父竟然要放水吗?随着师父把竹片只是在师姐脚上的褶皱表面轻轻的拂着,师姐整个脚也从努力撑在的棋盘脚上掉落下来。虽然师姐的脚因为挠痒的余韵还在微微的颤抖着,但是师姐还是乖乖的把发软的双脚并好放在棋盘底上老老实实计着数。我有些不甘的把半个身子探出了暗门外,此时师父竟然向我这里看了一眼,是错觉吗?但是师姐似乎要数完了,就是没数完我也不敢再看了,我收回了身子匆匆合上了暗门。
合上暗门的我心里“砰砰”直跳,已经完全注意不到大殿里的声音。过了许久,我并没有听到师父那种“稳重”的脚步声,我的心跳也渐渐平复下来。我徐徐的打开偏殿门把头伸到外面左右张望,过道上并没有人,于是我吞了个“人”字悄悄的站在大殿门口等着师父和师姐。
在我刚刚站定,大殿门就打开了。
“咦?小银子!?”
出来的只有师姐,但我还是像宠物一样把头挤到了师姐的身边。
“小银子没事吧,师父呢?”
“师…师父从里面的门去茶厅喝茶了。”
师姐的脸上已经变得一如往常的干净,但两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我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师姐刚刚“祭神”的脚上,师姐的脚上早已经穿好了袜子,但明显是匆匆穿上的,脚踝以上都是皱巴巴。啊!师姐那微微离地的足弓似乎还在一跳一跳的。
“看…看什么…笨蛋八一!我们回房间吧!”
师姐似乎是还心有余悸,她的两个大脚趾隔着袜子蹭来蹭去。大殿两侧的偏殿看上去是一样,师父应该是从大殿里的门走的另一侧偏是吧。但是我还装作很兴奋的样子。
“师父是去见将棋之神了吗?”
“……神明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可是师父……”
“师父走的门!笨蛋!再问杀了你哦!我们会房间,笨蛋!笨蛋八一!”
我似乎成了师姐发泄的对象,虽然最后师姐都不相信将棋之神的存在,不过自那天之后她就再也不出老千了。
在客厅里的我回想着那时“真?神”的场面,师姐那时的笑声真是太好听了,想到这里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就在自己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时,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银…银子!”
受到惊吓的我直接叫了师姐的名字,好像从师姐成为“女王”的时候,我就很少会叫“小银子”了。就像我了解师姐一样,师姐自然也知道我这时候会想什么。
“笨…笨蛋八一在联想吧!是今…今晚?混蛋八一!混蛋!”
“我…师姐我没有……”
我条件反射般的伏在了地上,“槽了,这下不是也说不清”。此时老妈从厨房里探出了脑袋。
“诶呀,八一终于叫女朋友名字啦!小银子让八一帮你拿盘子,饭好了。”
“不……不是…都怪笨蛋八一!”
“没…没有!”
师姐似乎脸红了!我急忙爬起来从师姐手里接过盘子放在了桌子上。托老妈的福,师姐的脚没有踩在我的脸上,师姐那个动作绝对是被老妈打断的。其实很多人,甚至爱和天衣也问过我,“师父,空银子前辈对师父做过分的事是不是月夜见坂前辈教的”?我当时只是笑的搪塞了过去,应该没有几个人能想到这个始作俑者是万智小姐,是小时候师姐去京都交流时万智小姐教她的。
“我回来了!”
此刻门外传来了老爸的声音,我急忙拉着师姐跑到玄关,在给老爸介绍师姐的同时,也避开了老妈“女朋友”的话题。
“老爸,这是我的同门师姐空银子。”
“您好。我叫空银子,跟您添麻烦了。”
师姐这次就没有之前那么慌乱了,但老爸拉着师姐双手的样子,他一定背着我成了师姐的粉丝了吧。
在晚上我们大家都围坐在饭桌旁,看师姐一直偷看我的样子,老妈一定和师姐说了什么吧。老爸兴致高涨的喝着酒,很快就先聊到了我们吃的米上。这个米在我做内弟子的时候,家里会把这种米作为学费寄到师父家,所以我和师姐是经常吃这种米的。
“这是你爷爷种的米,好像是个新品种。”
“诶诶诶!”
师姐惊讶的叫出了声,对于挑食的师姐来说,除了酱油米饭是她最喜欢的了吧。
“你们听过‘龙之瞳’吗?这可是在你们那里名贵的品种。”
看着师姐入迷的模样,老爸高兴的宣布第二代要叫“福井的白雪姬”。老爸这绝对是师姐的粉丝,我偷偷看了眼师姐,师姐的脸快跟老爸一样红了。
“怎么了,师姐?你满脸通红哦?是被烧伤了吗?”
“吵死了!”
师姐大概是不好意思在我父母面前把“笨蛋”说出口吧,但她结尾的嘴型绝对是“笨蛋”。
老爸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叔叔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就去一旁专注喝酒了,毕竟饭桌上有我和师姐。
现在饭桌上只有我和师姐、老妈三个人,我要迎来地狱了。
“八一,你快猜猜那个菜是小银子做的。”
“我…我……”
我想说沙拉来的,我偷偷看了看师姐,只见师姐端着碗细细品味着不久将来要用自己别名来命名的大米,但就只有一瞬我从师姐的嘴唇间读出了熟悉的“笨蛋八一”。
多说一句师姐这个别名可是和“虐杀的万智”相对的,还好米的名字至少要等到秋天,至少目前万智小姐不会带着燎“打”上门的
那和师姐有关的菜就剩下“玉子烧”和“土豆炖牛肉”了。要说惊喜的话玉子烧是当之无愧,但是土豆炖牛肉似乎很适合师姐。我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我和名人的龙王战也不过如此吧。突然我的舌尖竟然比我的大脑更快的“预读”出了将死的关键,土豆炖牛肉里有蔬菜汁的味道!对于只知道酱油的师姐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是…是玉子烧!”
“笨蛋!”
看着一旁坏笑的老妈,我的“保卫战”是宣告失败。果然我的舌头是比不过大脑的,这一定是老妈教给师姐的。师姐似乎还是端着碗,但师姐嘟起了嘴。
“啊!这土豆炖牛肉真好吃,牛肉好入味,土豆也好软。”
接下来的吃饭时间我在老妈的笑声中,不停的夸着土豆炖牛肉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