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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bdarrahman
Pixiv 原文:小说 1571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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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K / tickling / こちょこちょ / tickle / 中二病でも恋がしたい! / 小鸟游六花
「勇太。」
「……」
「勇太!」
「唔……」
「可恶,没想到黑暗组织已经渗透到如此地步,连漆黑火焰使都不知不觉中了敌人的毒雾吗!」
「唔……困死了……昨晚通宵到太阳都快出来了。难得的周末,让我再睡……诶诶诶诶诶???」
闪电般从床上弹起来,挥舞着双手惊慌失措地防御着情况不明的攻击,扑面而来的水雾将两眼朦胧的少年从瞌睡的深渊中拉回到现实。如同从泳圈上被突然掀翻到水中一般的感受显然不是那么愉快。富樫勇太,一边怒气冲冲地抹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一边用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处理着眼前的状况。
「看来你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这可真是千钧一发啊勇太!」
「所以你的手里是什么?」
「邪王真眼的力量酿制的圣水,是用来对抗黑暗组织的强大武器。本来是无比珍贵的资源,今日为了挽救你的性命而使用了超额的分量,所以感到荣幸吧哈哈哈……呜哇!!!」
一记手刀精准地命中了床边洋洋得意的少女。
「呜……好痛啊勇太!」
虽然以少女称呼,但是那稚嫩的面容和娇小的身躯称之为萝莉也丝毫不为过。午夜蓝的短发之下,只露出一只墨绿色的眼睛,另一只眼睛不知道什么原因佩戴着眼罩,据本人解释,是因为封印着具有强大力量的魔眼【邪王真眼】。小鸟游六花,原本元气满满的呆毛受到了手刀的重创而塌了下去,本人也捂着脑袋蹲在床边瑟瑟发抖。眼眶中仿佛有泪珠打着转,楚楚可怜而略带责备地望着床上的少年。
「……」怒气冲冲的勇太,不,应该说是刚刚怒气冲冲的勇太才更加准确。被这等美少女带着撒娇的视线击中,一点点的不愉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勇太苦笑着揉了揉六花的脑袋,捋了捋被自己弄乱的几缕发丝,顺便扶起了刚刚萎靡不振的呆毛。
「所以,为什么要在难得清闲的周末连一次懒觉都不肯让我享受!」勇太一面埋怨着,一面弯下腰去,抱住六花的膝盖,将小小一只的少女端了起来,安安稳稳放在床上。
「原本是针对黑暗组织防御理事会的第134号会议,但是就在刚刚,邪王真眼探知到了更为重要的问题。」一本正经的六花一如既往地说着令人费解的话语,但是早已习惯这种交流方式的勇太总能准确地捕捉到其中有用的信息并进行准确的回复。这种默契也确是旁人难以想象的,中二病的少年少女之间的小秘密。
「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对我说吗?」
「是。虽然邪王真眼承认勇太作为漆黑火焰使的力量并接纳为同伴,但还是对漆黑火焰使滥用力量的行为表示……呜哇!!!」
又一记手刀。
「不要用这个羞耻的称呼一而再再而三地称呼我啦!请讲得干脆利落一点!」
「呜……所以说所以说,就是这个啦!」噙着泪的少女大声地抱怨着。
「诶,是在说手刀的事情吗?很讨厌?」
「呜……要说很讨厌的话……也并不是这样子。但是恋人的契约要求勇太可以使用更加温柔的方式!」
「唔,这样子的话,改成脑瓜崩如何?」
「并没有区别!甚至比手刀还要痛!」
「那,用吃番茄作为惩罚方式怎么样?」
「……」(请回到手刀和脑瓜崩的选项。)
「好啦好啦,你的拒绝已经写在脸上啦。」揉了揉六花的脑袋。
「还真难办呢……嗯……用挠痒痒作为惩罚的话如何?」
「……意义不明。不明白为什么这会成为一种惩罚的方式。」
「……?」
「被蚊子叮或是摸了去皮的山药就会感觉到痒。说实话确实是一种令人难受的感觉,但是……但是无法理解怎么会成为一种惩罚的方式。」
「……」“六花没有被挠痒痒的经历吗?类似于和朋友玩闹着互相搔痒的游戏?”勇太把这个问题吞回肚子里。无法问出口,也根本无需提问。这孩子,在高中以前除了凸守之外就没有别的朋友了。在别的女孩子看来司空见惯的亲昵嬉戏,在六花的人生里却从未有过。
好在六花并没有看出勇太在想什么。此时的少女像发现了什么新世界一样,眼里只剩下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难道说勇太藏着什么秘密吗。啊,可恶,本应洞察一切的邪王真眼却在漆黑火焰使的强大力量之前失灵了吗!呜!好不甘心!」
「……想试试吗?」
「……呜……」
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夹杂着好奇与不安的纠结表情,勇太也不禁有了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来,像这样坐在床边……对,把双手抬起来……」
勇太指引着六花的动作,话语间带着一丝丝哄骗的意味,六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坐在床边,双臂听话地抬了起来。正是夏日,六花身穿着学园的制服,衬衣的短袖子下露出白净的手臂,而本来合身的下摆也随着上身的动作向上微微抽动,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丝纤细的腰肢,好看的曲线不禁使勇太有些心慌意乱。
勇太的双手轻轻地抚上六花的腰间,感受着少女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吧,还是因为……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敏感程度?
「那,我要开始咯。」
食指与拇指环绕住腰间最柔软的一处肌肤,随后微微用力,按了下去。
「呜哇!!!」一下子,绷直的身子便团成了一段,抬起的手臂也缩了回去,紧紧地夹住勇太的双手。
「呜……好厉害!这就是黑暗火焰使隐藏的杀手锏吗呜哈哈哈哈哈哈!」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
没等少女的大脑对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进行处理,勇太就使坏一般地以一连串的追加攻击打断了六花的话。双手被紧紧夹住,可惜这只是更方便了勇太的瘙痒,原本空闲的六根手指也“被迫”加入了战场。六花小小的身体此时正好方便了勇太的施为,五只手指张开便能覆盖少女腰间所有的痒点。灵活的指尖与那柔软而又温暖的肌肤亲密的接触着,无规律的揉捏制造着层出不穷而富有层次的痒感,对于一个未曾经历过挠痒的娇弱少女可谓是效果拔群的致命攻击。不出意料,此时的六花在痒感的冲击下更是连坐姿都难以保持,早已笑得歪倒在床上,弓着身子,努力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着,试图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双手。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挣扎的少女弄得乱成一团,衬衣和制服裙子也不知不觉卷了起来,露出了光洁的小腹,以及那令人浮想联翩的绝对领域,场面隐约透出一丝惹人犯罪的桃色气氛。
「呼……」
「怎么样,这招如何呀?」
「勇太……坏心眼……欺负人……」
「哈哈哈,抱歉抱歉。」
六花躺在勇太的膝盖上,将头深深埋在勇太身上,双手紧紧攥着勇太的衣角。勇太轻抚着怀中的少女,轻声安慰着。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而脸颊上却依旧残存着那一抹绯红。全新的体验在六花的心中挑逗起一丝涟漪,明明……明明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刺激,在痒感的刺激下而扭动着大笑这样有些羞耻的行为,但是……却感受不到讨厌……当勇太的双手与自己的身体接触,明明预知到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却偏偏感到安心,就算是痒得受不了,却……却还想让勇太的双手再在身体上多停留一会。六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本就红扑扑的小脸不知不觉在勇太的身上贴的更紧了。
「……勇太。」
「……唔?」
「……想要……再试一试……」
「诶???」
完全意料之外的情况。看不到怀里少女的表情,但感受到抓着自己衣角的双手明显用力了起来,想必说出这种难为情话语的六花也是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面对这种要求,方才还在兴致盎然地恶作剧的勇太,此时也是红了脸。
「诶……还要再来吗……」
「呜……」感受到六花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因为……因为这是很强大的技能!连邪王真眼的强大力量都没有办法抵挡,如果学会了这招,就不用再担心在与圣调理人的战斗中败北了!总之……总之!这是十分正当的要求!」
此乃谎言,只是慌乱拼凑的拙劣借口。究其根源,如果从科学的角度来讲,适才的一番挠痒游戏使得身体大量分泌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悄无声息地在六花的大脑中制造了一股暗暗涌动的舒适与快乐,逐渐慌乱的心跳和略微升温的体温正是这一过程带来的变化。用更加通俗易懂的说法,这孩子的脑中已经满是粉色的气泡了。喜欢某人的心情,想要依赖某人的心情,愿意被某人欺负的心情,希望亲密接触的心情……在被勇太挠痒的过程中悄然生出和交织,而六花的心中此时正荡漾着这种复杂的情愫,这也正是促使少女说出这番话的助燃剂。
「六花。」
「……呜?」
「你的脸红的就像番茄一样哦。」
「呜!不要用这种恶魔一般的蔬菜进行奇怪的比喻!」
「总之,先躺下来吧。」
「……」
调整好姿势,以一个舒服地状态躺在床上,六花紧紧地闭着眼睛。心脏砰砰的跃动着,不安,但又期待。为即将到来的搔痒而慌张,却又希冀着更加亲密的接触。
「接下来是这里哦。」
轻轻地,触碰六花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脚。手指感受到足底那织物的触感,布料带来的些微摩擦,和透过袜子感受到的少女的体温。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勇太陷入了一瞬间的恍惚。
有人说,触觉是连接回忆的时空隧道。一如一切故事开始的那个圆月的夜晚。从天而降的少女在空中笨拙地舞动,风吹过开放的樱花树,张开的裙摆仿佛在空中撒下漫天的花雨。不知所措的少年赶忙伸出双手。少女的足尖感受到异样的触感,一瞬间如触电般的瑟缩,随及迟疑的降落于少年的掌心。少女的脚是那么的小,张开双手便能整个包覆起来。感受着那柔若无骨的触感,手指僵硬得不敢动弹,小心翼翼地捧着少女的双脚端放在阳台上。少年抬头,与少女目光交织。星光灿烂,她的眸子里有着比星空千百倍璀璨的光。
少女的脚微微一动,像是在抱怨着长时间的冷落,把愣神的勇太拉回到了现实。回神看去,六花紧紧抱着枕头,把小脸遮的严严实实,虽然完全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但是无意识蜷缩起来的小脚,已经将六花心中的紧张暴露的一览无余。
勇太的脸腾地红了,赶忙定了定神,重新捧起少女的脚,手指也开始了动作。拇指的指腹轻抚在六花双脚的脚跟,体会着袜子阻隔之下的弹性,轻柔地画着圆圈。一路向上,或许是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少女全身最为敏感而脆弱的一处肌肤,当双手慢慢划过足心,床上的六花忽然一个激灵,隐约能听到枕头下传来一声闷闷的轻笑。手下的动作愈加放缓,手指的轨迹也由画圈转为了些许揉捏的意味,指尖的触感仿佛新生婴儿的脸庞般柔软。与刚刚的搔痒不同,此时的手法或许说是按摩更加合适,不以制造强烈的痒感为目的,而更像是恶作剧告一段落后,对被挠痒痒的孩子温柔的奖励。
「呜……」感受到手指与足底的接触,枕头下的六花不由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随即情况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展开。想象中的搔痒并未降临,相反却感到一丝奇特的舒适,微妙的刺激源源不断的自双足一路上行,若隐若现的痒感令躺在床上的少女舒服地打了个哆嗦,全身仿佛都酥软了一般。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努力压抑着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快感却有如绵延的电流直抵心底,像鹅绒般轻轻拂过,少女的心弦被挑逗得一阵酥痒,名为“恋爱”的情愫在两人略显暧昧的游戏中渐渐满溢膨胀。
隔着袜子的十根小小脚趾,握在手中就像小奶猫的肉球般柔嫩,一丝不苟地将每一平方毫米上的触感放大后传递给大脑。随着痒感悄然攀升了一个台阶,难以名状的愉悦亦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少女的神智,盘旋着逼近某个未知的阈值。这诱人犯罪的气氛使勇太感到喉咙有些干涩,升高的体温烧的脸隐隐发烫。或许两人都已经忘记了最开始恶作剧般的游戏,此时斜生出一条轨道,载着两人向着不知何处疾驰着。
窗外,蝉聒噪地叫着。树上,一只雀儿歇息着,丝毫未意识到身后一只不知谁家的狸猫,正悄声逼近自己。焦灼的气息弥漫,如箭在弦,一触即发。偌大的天地间,似乎空余蝉鸣的声音。
毫无征兆的一声霹雳,惊得狸猫一爪险些踩空,雀儿也慌张地振翅飞起。方才令人神经绷紧的气氛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蝉还在叫着。
「咿!」炸响的雷声惊得床上的六花像受惊的小兽一般发出一声悲鸣。一双小脚倏地从勇太的手中溜走,随及整个人扑进了怀里。
雷声打断了什么,又似乎点亮了什么。
六花斜倚在勇太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搂在勇太腰间,听着少年有些慌乱的心跳,受惊的孩子在恋人的怀中寻回那奇妙的安宁。勇太怀抱着那小小的人儿,感受着怀中簌簌发抖的少女一点点安静下来。
「……勇太。」
「在。」
「……小拇指。」
「……」
两人的小指轻轻勾在一起。窗外的雨哗啦哗啦地落了下来。
随后是不知道多久的沉默。
直到勇太发觉这沉默好像……太久了一些。
「……六花?」
「……」
「……六花?」
「……呼……」
「诶!?睡着了吗?」
没有回音,传来的只有怀里少女平稳的呼吸。搔痒的游戏已经让小小的六花累坏了,平静下来之后,困倦便如潮水般涌来。或许刚才的经历此时正清晰地映刻在脑海中,沉睡的六花呢喃着说着梦话。
「勇太……最喜欢……勇太了……」
六花睡得很熟,所以她没能看到勇太的脸腾得红起来。
也没有感觉到勇太红着脸轻吻上她的额头。
更没有听到勇太在她耳边对这句梦呓的答复。
「我也最喜欢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