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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声
Pixiv 原文:小说 14678173
Pixiv 收藏数:158
Pixiv 标签:中文 / 挠痒 / 挠脚心 / 恋足 / くすぐり / 足こちょ / tickle / 痒
一
有一天,在文书堆满桌面的办公室里,一个陌生女人突然打电话过来,她开口对我说:“喂...你好...也许你不认识我,但我却认得你...如果打扰到你工作了,我很抱歉,但是请你相信,我是特为来问你,你...可以来呵我的痒吗?”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钱逸先生...你能来...挠我痒痒吗?”
她继续说。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今晚7点我在希尔顿酒店门口等你...你一定要赴约啊...嘿...钱逸先生应该不是那种会让女人在酒店门口等一晚上的男人吧...我还有事,先挂了,祝你工作顺利,不见不散...”
“滴......滴......滴......”
周围的一切异常安静,静谧得只剩下她挂断电话后留下的滴滴声回荡在我耳边。办公室里的环境突然间陌生起来。堆成小山高的文件躺在办公桌上,上面有一些模模糊糊,熟悉却又生疏的签名。窗台边挂起一抹粉色,原来是蝴蝶兰开花了,我竟然一直不知道。窗外头顶蓝帽的保安在跟谁吵架,隔着玻璃我听不见,就好像在二层楼的剧院上看一出哑剧。
这通神秘的电话把我从循规蹈矩的生活里剥离开来,一切是那么新鲜而令人惊奇。这是哪里的办公室,他的主人每天在忙些什么,他接电话前又在做什么呢?她又是谁,是从天堂还是地狱中来,是魔鬼还是天使,是陷阱还是引诱呢?
“钱逸......钱逸...钱逸,钱逸!”
直到门口急迫的敲门声响起,我才注意到同事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纷飞的思绪回归枯燥的生活,而后疾步上前,打开门,去签署他们带来的一份又一份鉴定书。
我打着呵欠,一边签自己潦草的名字,一边想,我要去见见她,这位陌生的女人,晚上7点,希尔顿酒店。
二
那位神秘的女人说要我呵她的痒,却没能更具体一些,我只好两手空空前来赴约。
希尔顿酒店的大楼还是那么富丽堂皇,停车场里也依旧拥挤。我转了一圈,只寻到一个车位,也只能匆匆倒车开进去。从那昏暗的地下车库走出来时,在强烈的视觉对比下,外面五光十色的世界是多么地繁华。
我已在单调的办公室里生存了太久,每日的工作不外乎签字、整理文书、看书、写作,偶尔会有几次司法鉴定需要我去参加,其中最离奇的一次,便是去处理一位代号为K的犯罪者。K曾经是我的朋友,他的作品以前为我带来很多鼓舞,所以当我亲自见到死去的他时,不免感到悲伤,我的生活里又少了那么一些能触动到我的东西。也确实如我所想,自那以后,我每日的生活都更加枯燥无比,日复一日。我幽幽地看了一眼手表,19:01,不能再瞎想了。
酒店门口稀稀拉拉地有几位在等待的人,我注意到其中一位女子穿了一身红色的礼服,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她白皙高挑,正伸着脖子四下找寻什么人。当她的视线落到我身上时,她突然间迈起小步子朝我走来。
她抿着嘴,笑吟吟的眼睛盯着我,肤白如鲜菱,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增妩媚,颇为俏丽。
砰,砰,砰,我心跳得厉害。
我...她...我......
晚风吹拂过我语无伦次的嘴唇,掩盖住全身肌肤的细小颤抖。她脚背光滑似玉,不见青筋,黑色的鞋面更是凸显出她双脚的高洁。我几乎无法想象挠上去是怎样的美妙感觉。
“你是钱逸吧”,她微张红唇对我说。
“是,是的。”
“嗯哼,我们曾合作过呢,京溪街上的那个案子。”
“嗯...”,我皱眉,极力想回忆起与她见面的场景。
“想不起来也正常,你可能没注意到我呢,呵呵。”
她颔首笑起来,两掖酒窝显现而出。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参加社交活动,面对如此美人,我毫无招架之力。
“你,你上午,给我打了个电话,是,是吗?”
我一想到挠这位红衣美女全身的场景,便兴奋不已,说话也结巴起来。我本来就不是能说会道之人,只善长动动笔杆子,嘴上功夫比起友人华川兄来还是差了三分。
“电话?嗯...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咦?”
我正疑惑间,一位男人向我们走来。女人看到他很开心,脸上现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你终于来了!”她说,“来,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司法鉴定专家钱逸博士,这位是我的老公,罗彦。”
“你好,久闻大名”,男人欲和我握手。我们相互寒暄了几句,随后,他们两人携手相伴,步入希尔顿酒店的大楼里,只留下我在夜色中单薄的身影。
我看了一眼手表,19:15,那个让我呵她痒得女人大概是不会来了,这终究是一场恶作剧。也许就是华川兄搞得,只有他知道我喜欢挠痒的癖好,或者他现在正躲在哪个柱子后面偷笑呢,笑我寂寥地徘徊在酒店门口。他再适时拍几张照片,把这件丑事说给我妹妹艺零听,然后他们一起来嘲笑我。啊,这些把戏我是多么熟悉,十年前还在大学期间,华川就最喜欢这么玩,他也是那时把艺零的心勾走的,这可恶的家伙。
我的思绪飘回学生时代,开始回忆起那些美好的记忆,然而,耳后突然传来的一句低语,却瞬间将我拉回现实。
“你是...钱逸先生吗?”
是她!
三
她的突然出现让我眼前一亮,但很快我也发现,她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在我转头去看她的那一刻,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许多形象,有娇小可人的样貌,有性感成熟的容颜,有一头短发的飒爽英姿,甚至还想到了刚刚离开的红礼服女人,不过这些形象和她都不一致。以她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我有点难以相信,她会是突然跟一位不熟悉的男人打电话并叫他呵她痒的女人。
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她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袖,把上身的肌肤全部掩盖起来,下身是一袭浅蓝色长裙,裙边刚好垂到地面。我根本看不到她穿了什么鞋,更不用说是腿了。这样的形象有些太过于保守,与性感搭不上一点关系,在我想象中,她理应是一位性感女郎。
她提出和我一起到希尔顿酒店里去晚餐。她问我带够钱了吗,我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带够了。
我跟在她身后,嗅到她飘逸长发的清香。嗯,以目前来看,她这一头黑发的魅力反而被她保守的装扮凸显出来了。她走路时,鞋踩得地面咚咚响。发丝幽幽的清香和鞋子踩在地面的清脆声音,这两者合在一起,一路上钩掉着我,把我引诱到酒店里一处靠里的、较为隐秘的餐桌前。
“钱先生...我们坐这里好吗?”
“嗯,我都可以。”
她轻轻坐下,而我站在旁边,眼睛瞥向她的落地裙,我希望趁着她坐下的这档空机,裙子提起来的高度能够刚好露出她的双脚。不过很可惜,她很机敏地把腿快速伸到桌面长长的幕帘下,厚重的暗红色帷幕掩盖住她大腿以下的所有部位。
我有些失望地走到她对面的座位上。遮盖住手臂、后背、腰腹、大腿这些地方也就罢了,可是哪里有人会特意掩盖自己的鞋子呢,更不用说,这女人还希望我能呵她的痒,她真的不是在戏弄我吗?
“那我就...先点餐了。”
她翻开菜单,很认真地在看,翻过去一页,再翻过来,再翻过去,来来回回之间,她把一张写满了菜品的纸递到我面前。
“钱先生...你看一下...会不会点得太多了些?”
“不多。上菜吧。”
我叫来服务员,随后跟这位神秘的女人聊了起来。
“我早上应该没有听错吧,你是要我挠你的痒?”
“是的......”
“你从哪里知道我喜欢挠别人痒的?”
“这是个女人间的秘密...钱先生还是不要窥探比较好...”,她的两腮有些微红了。
我思索着自己曾经挠过的女人,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人了,我与她们大多都是萍水相逢,实在想象不到有谁会告诉她这件事,更不用说还告诉她我办公室的电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秋祷就好。”
“秋刀?你喜欢吃秋刀吗,很少见的以食物为名呢。”
“啊...钱先生请不要开玩笑,我叫秋祷啦,实秋祷。”
她用牙签在服务员刚端来的蛋蒸花上写下“秋祷”二字。
“是这两个字啦...”
“原来如此,那梓舒,虽然有些唐突,可我可以先看一下你的脚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嗯哈,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呢,我刚才还在想,你还要忍多久。”
她突然侧身下去,像掉了什么东西到桌面下需要在地上搜寻一样。我起身过去想帮她,她却说:
“请不要看!钱先生坐着不动就好了...”
我不知道她的话里施加了什么魔力,我竟然真的听从了她的命令,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对我来说她仍旧是个神秘兮兮的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大约是端上一道菜的时间后,她从桌面下起身上来,酒店的灯光不经意打在她乌黑的发丝上,显得它们有些许凌乱。汗珠细密,黏在她脸颊,那两腮的红晕此刻更深了,点缀着她潮热的面容。
“你穿了那么多,不热吗?”我发出算不上关心的问候。
“热...”
当着我的面,她毫无顾虑地脱掉了白色的宽松长袖,露出里面贴身的粉色背心。
“你...这...这是?”
她把脱掉的长袖折好放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那样子就好像被我非礼了一般,“钱先生...是你说要看的...”
“啊,这个,这......”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小腿上突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有个温暖的、肉肉的东西在沿着我小腿的前径摩擦。
“你不喜欢吗?”
她流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不,不是的”,我克制不住自己,把手伸向了桌面的幕帘下,想把她那双撩拨我的脚握在手里好好抚摸。
可她却一下缩了回去,导致我抓了个空。
“钱先生...不可以这样...周围都是人呢,太变态啦。”
她真是一个魔鬼,明明用脚撩拨我在先,现在反而是我成了变态。
“你要保证,不能把手伸下去。”
我把手撤回到桌面上,就像被钉子钉住了那般。我说,“我保证不伸下去。”
话音刚落,我的小腿便感受到她双脚的爱抚。她用足尖轻轻地踢,用趾甲微微地蹭,用脚掌覆盖上去摩挲。我的左腿和右腿轮番接受她的抚摸,无法自拔。有几下会感到痛,但更多的是痒,她让我的双腿感觉到麻酥酥的,挑逗我的神经。这一刻,我是多么想伸手下去抓住这一双调皮的脚,用指尖去挠她的脚心,看她在这一处公共场合里忍笑而害羞的模样。可是不行,我痛苦地握起拳头,利用指甲戳进手心的疼痛,来掩盖我双腿传来的麻酥酥的痒,以及充满欲火的内心。
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头转向一边,盯住酒店的吊灯。
“这比我想象得要累啊......”,她突然说到,“钱先生...一定不要动哦。”
我感到那一双脚突然向上向前,抵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她们并不老实,不安分地在我隔着衣服的私密处摩擦、按压,温热的,肉欲的,不娴熟,有点痛,可又很舒服,逐渐令我沉沦下去。
我咬紧牙关,偷瞄了一眼她。而她也并不淡定,早已面色通红了,眼脸的汗珠未消,整个人好像在散发着微薄的蒸气。她也偷偷地朝我这里看了一下,我们四目相对,而后她极快地躲闪过去,她修长的睫毛低垂着,半掩明眸,含苞待放。
“我...我也是...第一次...”
我们在这个装修华丽的酒店里,身体上私密的部位在厚重桌帘的掩盖下接触在一起,她湿热的脚来回摩擦我的腿根,一切是那么迷离而又荒诞。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此次相见定要让我心痒到无法忍受。于是,她再次俯身桌面下,提上来一只她早就脱下来的高跟鞋,红色的高跟鞋。
“今天很热...我脚上也出了很多汗...”,她把高跟鞋横着摆在桌子上,“不知道钱先生你...会不会喜欢...”
她握起自己酒杯里没有喝完的红酒,沿着高跟的鞋跟处,缓慢地将红酒倾倒进去。酒从鞋跟,流过整个鞋的内面,汇聚到鞋尖的三角形空间里。流淌的过程中,汩汩红酒一路携走了脚底遗留在里面的汗液。
一盅高跟鞋酒制作完成,她握着鞋跟递与我。
“钱先生...我第一次做这个...还请品尝...”
我颤颤巍巍地接过她的高跟鞋,鞋尖处有一滩深红色的酒泉,晶莹剔透,仿若珍珠美玉。
她自己续了一杯红酒,与我干杯。我握着高跟鞋与她对碰,仰起头,一饮而尽。
那是一股红酒混合着女人脚汗的味道,有些青涩,又有些微咸,更是香醇。我任凭它们流过我干渴的喉咙,灌溉到我的胃里,酒色与涎液混杂,最后被我吸收,融入我身体内。
在我痛饮美酒的同时,她并没有停止脚上的抚摸,那双温暖的脚依旧在轻踩我的胯上。我感受她脚的温度,她们的触感,同时品尝她们的味道,她们分泌出的,体液的味道。鼻尖靠近高跟鞋面的时候,还能嗅到一股轻微的奶香味,那是没被冲刷干净的汗液遗留下来的气味。
我被她的脚撩拨得欲火焚烧,她确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歪着脑袋,眼神纯真地问我,“味道怎么样?”
我已经难受到说不出话来。
她见我没有反应,从包里取出一双崭新的绑带高跟凉鞋,有六、七跟黑色的细带缠绕住脚面的那种。她把我搭在我身上的脚抽回去,低下身去穿鞋。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坐着,动都动不了,脑海里却四下翻飞,想象那双我自始至终都没能一睹其样貌的脚,她们穿上这双绑带凉鞋会是怎样一幅美丽的画面呢。
我的胯下突然感到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戳中,她那高跟凉鞋的鞋跟踩到我私处。这一戳,让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双手飞快地伸到桌面下,一把抓到了那双鞋的鞋跟。而她的反应也很快,猛地往回缩,将自己的鞋子抽离出我手心。
“钱先生!...你保证了不伸下来的!”
“唔......”
“你违约了,我不会再靠过去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让我摸一下,看一眼呢?”
那一刻,我的血管里就仿佛有上千只蚂蚁在爬,爬得我心痒,全身都痒,我好想,好想捏住她的脚,好想用指腹轻触上她的脚心,也好想伸鼻子去嗅,去闻,去舔,去品尝她的双足。
而她却低垂着头,面色潮红,害羞地说道:
“因为让钱先生摸了....你就一定会挠上来的吧...我会笑出声,会被周围的人注意到的....”
她的眼神游移起来,就像怀春的少女第一次与男友相见于床上那般。
“...如果你愿意挠我的痒...可以先让我...留些神秘感吗...我的脚总会脱光了被你看的...也会被你握在手里把玩的...下次再看...好吗...”
我尽量克制,不去触碰自己膨胀的下面,可她的这番话却令我更为难受了,裤子此刻被顶得像个帐篷一样。我全身搔痒不止,仿佛是血管内成千上万的蚂蚁更快速地在里面蠕动了,我想用力地抓挠身体各处,直到把血管挠破,把蚂蚁捏死。
在我动手把自己抓挠得全身伤痕之前,她却站起身来。她走到我的面前,而我下意识去寻觅她的双脚,但正如我所料,她的长裙已经把她们遮盖得严严实实,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见。
她对我说,“谢谢你的招待,我要走了...但我很快就会再来这里的...会再跟你打电话...”
“哦,对啦”,她又说道,“我其实没多少钱了...但也不好意思让你一人买单....餐桌上的,还有桌子下面我留下的高跟鞋...就给你吧...希望它们足以抵消这次饭钱......”
这还没完,她突然把嘴伸到我耳边,轻声呢喃道,“下次......我的脚就属于你了......要让我痒到......无法呼吸哦......拜托你了......钱逸先生......”
这话语让我头皮一阵酥麻,全身战栗。她没有回头,套起白色的宽松长袖,跨上背包,咚咚咚地踏步离去,仅留下餐桌旁不能动弹的我。
待她的声音渐渐远去了,我才翻身到桌帘下,寻找她遗留的高跟鞋。在这昏暗的隐秘空间里,她曾用脚爱抚我身,但现在却空空如也,除了一片漆黑外便什么都没有了。在桌角的边缘,一只红色的、残留有她脚温的高跟鞋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我拾起这一只,连带着桌面上作为酒盅的那只,凑成一双提在手里,也不顾服务员和其他食客异样的目光,径直冲往酒店厕所内。在那双红色高跟鞋的帮助下,我发泄了心中被撩拨起一夜的欲火。我感到在全身血管里爬行的蚂蚁都被一起喷射到马桶内。我身体抽搐不止,但很快,折磨我许久的瘙痒感便随之褪去了。
我要让那双没能看见的脚,感受一下我今夜的痒。在厕所的洗盥池前,我一边冲着手一边暗想。
“痒”,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