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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冥玄月
Pixiv 原文:小说 14279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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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くすぐり / tickling / くすぐり我慢 / 王者荣耀 / 芈月 / 挠脚心 / 挠痒痒 / 忍痒 / 荣耀红颜传
荣耀红颜传•永生之梦
芈月篇
徐福不知是多少次打量着这泱泱秦宫,无比宏大的野心从双眼中投出,染在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终将属于我。”他心中默道。
可立即,他收敛了这种目光,微微弯曲的身体显得异常恭敬。这个国家的主人从后殿走出,他的气场几乎粉碎了徐福的歪念。
“朕的长生之药,你何时才能练好?”嬴政在殿前质问着这隐藏了所有锋芒的野心家。徐福佯装受惊,身体一抖,仿佛听到了九天穹顶上传来的巨雷。嬴政不可一世的脸上充满的对面前这个人的蔑视,微微勾起的嘴角尽显其高傲。“臣已几乎准备完毕,但还需陛下赐臣一件物什。”
“容易。这天下还有我大秦难求之物?说,何物?”
“……鲜血。”
……
偌大的血池在秦宫的某个小殿中建成,鲜血淋漓,如至地狱。所有来此之人无不两股战战,唯独徐福的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
“你叫我前来,所谓何事?”羋月在那高跟鞋碰地的伴奏中走近,声音尽显其妩媚。徐福没有回头,而是对着面前的血池道:“我找到能让你长生不老之法了。”
“这个?”虽然各种灵药已经将血腥味完美地去除,但看到这血池,羋月还是反射性地捂了捂鼻子,然后诱人的声音透过手掌传出:“你所指的……就这个?”
徐福点了点头,说:“将身体在其中浸泡五个时辰,以鲜血为引,吸收这池中之灵药,便可有不老之身。”
“哦?”羋月放开了捂住鼻子的手,这面前的血池在羋月心中完成了由尘土变为黄金的历程,“这么多年……终于……”
羋月脱下了脚底踩着的尖头鞋,修长的玉足在血池岸随着羋月的步伐晃动着,一脚被黑丝包裹,如漆漆墨夜;一脚毫无遮掩,如璨璨白昼。徐福盯着那摇动的双脚,眼中的期待又加重了几分。随即便是一件衣物落在了羋月脚边,那是她穿作外套的霓裳。
她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物,一步步踏入血池,鲜血慢慢漫过了她的脚踝,膝盖,细腰,锁骨。一头紫色的长发松开,散落在血池中,漂浮在水面,给红色的长卷上绣上了紫色的花纹。衣物在水中飘散着,如一缕清风拂过了衣裳,飘然绝世;曼妙的身材被徐福透过血池,尽收眼底,似出水芙蓉般亭亭玉立。
“怎么,看得入神了?”羋月挽起一缕被水浸湿的发丝,搭于耳后,问道,“难道我泡澡,还需要你来护法不成?”
徐福习惯性地收起了饿狼一般的目光,变得恭敬,可他突然意识到这样做的不必要性,于是随着一抹邪笑,徐福重新将那目光投向羋月。目光如风,泛起了羋月眉头的褶皱。
羋月在水中踮着脚尖缓缓移动着,血水滑过腰肢,竟让得她产生了不少痒感。疑惑之情助长了对徐福眼神的恐惧。
“我们,该好好聊聊了。”徐福微微抬手,红光在手掌间流转,移动中的羋月感觉四周的血水凝固了,使得她的身体不能移动半分。
“哦?这是何故?”羋月面不改色地问道,但眼神却在这殿中飘忽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徐福背着双手,说:“别找了,羋月太后的治疗,怎么会让旁人在场呢?”
“支开了那么多人,你是要做什么呢?”羋月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徐福,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即使是眼神都那么具有魅惑性。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慵懒的声音传入徐福耳中,甚至将他的心思全盘打乱,但数秒后,他的思维又回到了正常轨迹:“在秦王死后,辅佐我登上王座。”
“哈哈哈哈哈,”羋月想用手遮住大笑中的嘴巴,奈何不能动弹半分,但笑声依旧丝毫不减地传了出来,“小小方士,竟想掌控秦国,可笑,可笑啊。”
徐福也笑了,却笑得很阴险:“武王之子白起还在你的手中吧?”羋月的眼睛立刻被疑惑和惊恐填满:“你如何得知的?”
“这不重要。嬴政死后,我——便是‘白起’,嬴政我可以用毒装作他梦寐以求的长生不老药毒死,而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白起的所在之处,以及在满朝文武前……承认其正统性。”徐福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计划托出,似乎对于羋月的配合势在必得。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徐福早就料到了这句话,于是慢慢地走进血池,说:“这血池并无长生不老之功效,却可以使肌肤更加细嫩……以及……敏 感……”
羋月如同没有听到徐福的言语似的,问道:“怎么,是想与我共度春宵吗?”
徐福也没有接羋月的话,而是继续说着:“知道肌肤变敏 感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如果你拒绝我的要求,我便可以让你尝试那生不如死之苦楚。”
徐福走到了羋月面前,离羋月只有一寸的距离,由于血池在徐福眼中是透明的存在,因此他可以一览羋月水下的风姿,自然也能找到接下来要下手的地方。
“真是令人好害怕呢。”羋月妩媚的眼神露出几分轻蔑,“不过凭你,似乎还没那本事。”
轻蔑的眼神如一把炬火,将徐福心底的愤怒彻底点燃,他在这秦宫之中忍受这轻蔑已长达数年,方才的羋月便是使江河决堤的最后一滴雨水。
“是否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太后立即便能知晓。”徐福的手一抬,使得羋月周围的血水流动起来,托起了她那无法动弹的双臂。双手大大张开,使得羋月最后一丝安全感烟消云散。
“我……很是期待呢。”羋月说完,徐福的手指便贴上了羋月腋窝,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向下滑动,划过她那紧贴腰肢的皮衣,问道:“如何,羋月太后?”
羋月眼中盈上了些许愤怒:“今日,你是第二次称我为太后了!”随后又化为了先前的妩媚,“看在你的服务这么舒服的份上,就暂且原谅你。”
徐福诧异地盯着这个女人,他轻轻划动的手指似乎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影响。“既然你不喜欢被称作太后,那你就必须知道……没有我,你便不是这般如桃李年华的少女,而是年长色衰的太后。”
“是啊,可惜你先前的那些药方都在我手中,若不是为了长生不老,我又怎会……怎会留你在身边呢?”徐福眼中一亮,并非是因为羋月言语的内容,而是她在说话时做出了不必要的停顿,而造成这个停顿的原因只有一个——痒。“而现在嬴政也需要我,你目前还动不了我。倒是你……如何撑过这五个时辰的‘泡澡’时间呢?”
羋月眉头挑动了一下,她越发觉得身上的痒感正在慢慢逼近自己所能忍耐的极限。徐福不再仅局限于上下的划动,而是开始用手指不断揉捏,那似乎双手便可握住的细腰成了最佳的用武之地。徐福看着羋月那镇定自若的神态,心中更加焦急,双手的动作又不禁加快加重了几分。
“你都弄疼人家了。”羋月说道,仿佛在帮徐福调整他的手法,教他如何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痒感。徐福不再愿听她命令,但又深知自己手法的失误,于是干脆放弃了腰部,转战腋窝。身为半个医者的他知道腋下极泉穴的威力,但用在羋月身上便通通失灵。随后徐福便有些释然:面前这个一步步登上权力的峰顶,不知玩弄多少人于股掌,沾染了无数生灵鲜血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便在自己的手指下失了风度。
于是他端平了心态,慢条斯理地挠着,感受着指尖那细嫩的肌肤以及羋月那慢慢变化的表情。在痒面前,任何人都显得脆弱,羋月这种常用天灵地宝来保养身体的人更是不能例外。她不再那么云淡风轻,甚至尽量避免与徐福的交流。
越来越痒了?羋月惊讶地发现这种奇观,才忆起徐福的介绍——这血池可以使人变得更加敏 感。
“为何不说话了呢,太后?”徐福刚刚失去的信心在此刻找了回来,他能明显地注意到这个相距一寸的人,脸上的肌肉时不时地微微颤动。这唯一能移动的头部却能带给徐福许多有用而且绝对真实的情报。
在略微调整后,羋月顶着腋下不断传来的痒感答道:“你?不配和我说话。”语音虽未有颤抖,但这明显加快了数倍的语速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处境。
“待会儿你会自愿和我说很多话的。”徐福微微笑道。痒对于一个位高权重的太后来说,忍起来还是太过艰辛。徐福也相信这么一人视他人如草芥的人来说,一定不会允许别人过多得触碰她的肌肤,更别说挠痒。
“噗……”羋月把笑声憋了回去,昔日里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形象,已在出声之时,在徐福心中化为乌有。虽然她仍在佯装着一副轻松的样子,但碍于越来越难忍的痒,这副模样变得虚假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羋月终于在被挠了近半刻钟之后献出了自己的笑声,在血池中忍了这么久早已超出了徐福的预料,可丝毫不影响计划的实行。
徐福如恩赐般停下了动作,双手负于背后,问道:“如何?我就说你会自愿开口的。”羋月顷刻间找回了自己的气势,不紧不慢地用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答道:“那是对你这么舒服的按摩的奖赏。”闻此,徐福背在背后的手握紧,以宣泄心中的怒火,但面上却还是笑盈盈的,似乎似乎不介意羋月的挑衅。
“比起先前的,我更会做足底按摩,不知太后是否想要一试啊?”徐福笑里藏刀地问道。羋月爽快地回复:“好啊。”“那就请你自己把脚盛上来吧。”说完,徐福解除了她双腿的禁锢,等待着她慢慢伸上来的玉足。
羋月把穿着丝袜的右脚慢慢伸出去,然后突然往前一踢,说道:“你也配我亲自盛上双足?”可碍于水中阻力太大,脚的动作也十分缓慢,眼看便有踢到徐福,双腿周围的血水却又再次凝固,剥夺了羋月刚刚获得的移动权。
徐福满意地摸着那只差点踢中自己的丝袜脚,说:“看,这不就亲自献上来了吗?”
“你……”羋月正想说些什么,可被脚底的痒感打断,闭口不谈。“看来你的脚更加致命呢。”徐福方才只是轻轻一划便可有如此功效,若认真挠起来……
羋月突然感到背后有一股力量将她拉向后方,而有力量将她身体托起,不至于下沉。在与徐福拉开一段距离后,她那条未穿丝袜的腿缓缓上身,最后整个身体形成了西方文字中的“V”型。而双臂仍呈张开状,头部也依旧露出了水面,可双脚却在水面下方不远处,徐福面前。徐福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放在她的双脚上,如同玩物一般抚摸着。
“技术不错嘛~。”羋月刚刚说完,徐福便在其脚底重重划了一道,是对羋月的警告。而羋月在感受到了脚底痒感剧烈之后,做出了退步。静静地看着徐福把握自己的双脚,不能动弹,甚至不敢说话。
丝袜的顺滑以及裸 足的柔 嫩,无一不是至美的享受,加在一起更是如同人间仙境,琼霄碧宇。徐福的双手还不觉满足,甚至伸到了羋月的小腿处。可羋月却觉得自己的浑身血液流淌得更加顺畅,双脚也在微微发热,如饕餮一样贪婪地吸收着血池中的灵物。
虽然显得极其无礼,但这按摩着实让羋月觉得无比舒适,近乎忘却了目前这个敌人的野心。徐福也在享受中,为之后的大戏做上铺垫。直到脚上渐渐传来痒感才使得羋月开始警觉,徐福的动作未改变半分,可即使是手掌轻轻地摸过脚心,都能使羋月产生些许痒感。
莫约一个时辰,徐福才重新将手指放在脚心上,用指肚极其轻巧地移动着。“嗯?”羋月微微一声惊呼印证了徐福刚才一个时辰的成果。仅仅是指肚轻微划过,其痒感也快达到之前指甲重刮所造成的痒感。
“享受了那么久的按摩,总该给些小费了吧。”徐福邪笑道。他之前的抚摸实际是让羋月能更好的吸收血池中的灵物,加上一个时辰的浸泡,她脚底的敏 感度已经上了不知几个台阶。过了近一分钟徐福才用手指从她的脚后跟行驶到前脚掌,说来也并不奇怪,若没这双修长的大脚,又怎么能撑起羋月高挑的身材呢。
“还能那样云淡风轻吗?”说着,徐福微微加重了力度,羋月便立刻抿了抿涂着胭脂的嘴唇。徐福立刻用每只手的四根手指在羋月脚底快速划动。徐福并未使用指甲,他想让羋月在崩溃的边缘多待一会儿,好好体验这种虽然很痒,但还不至于发笑的感觉。
羋月着实被折磨地不轻,除了一两声闷哼外,她再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的扭动也被那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血水抑制,几乎没有任何发泄的方式 。
“嗯……”羋月低下头,用垂下的几缕发丝遮住自己紧咬牙关的表情,可徐福想近一步对羋月进行嘲讽,于是上前去拨开了那碍眼的紫发,如果拨开了碧空的浓云。然后将手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先前因痒而低下的头,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不愿意让我一睹芳颜吗?”立刻语气又一转,“再低下头,我便让你试试指甲刮脚心的感觉!”
羋月迎上了徐福凶狠的眼神,却未表现出些许胆怯,说:“试便试。”徐福听完,险些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掌,按他的设想,羋月方才应当给他求饶才是。但他再一次忍住了,他明白痒才是让她生不如死的最好方式。
于是徐福又回到了羋月脚边,再不如先前那样循循渐进,而是直接将双手指甲放在脚上快速刮挠。“啊!”羋月惊呼一声,又立刻闭上嘴巴,把目光从自己那双受苦的脚上移开,凝望着身边那一潭波澜不兴的血水。
“真是坚强呢。”徐福调侃似地赞叹道,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丝袜脚和裸 足的两种痒感交织着传递给羋月,纵使通天彻地的本领也挡不住两种痒感的洪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羋月的笑声听得徐福的身体都变得有些酥软,可一听到那个骂人的字眼时,怒火再次焚烧所有情绪。
徐福使羋月右脚周围的血水变得粘稠润 滑,如同油一般滑腻,配上其丝袜的丝滑,几乎抹去了所有的阻力,让徐福的手指可以在其上更加顺畅地划动,同时可以给羋月更加致命的痒感。
随后徐福又使得羋月腋窝处的水不断波动,冲刷着细 嫩的肌肤,腰间的血水变得坚硬,如一双巧手捏着细腰。羋月的笑声在三个部位的挠痒下立即增大了数倍,整个殿堂都被其笑声萦绕。若非徐福早已将方圆数里外的侍女太监全部撤去,否则这里早已因羋月的大笑而人满为患。
“如何?同意我先前的要求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痴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妄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就好。你这双大脚,我还想多把玩一会儿呢。”徐福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继续在这双比他的手掌很长出不少的脚上肆意妄为。
半个时辰后,羋月笑得近乎癫狂,但徐福还没有一丝停手的打算。羋月的双脚有不少红色的刮痕,那是指甲留下的纪念。可徐福却并未忽视这个现象,浸泡了两个多时辰,羋月的肌肤早已细 嫩得如孩童一般,再经不起指甲重重的刮挠,否则到时候产生的痛觉会盖过痒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羋月最后一丝尊严被痒感摧毁,对这个曾经如奴才一般的人说出了最卑微的语言。徐福冷笑着说:“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把你刚刚说的那两个字重复十遍!”说完,却接着用血水挠着羋月的腋窝以及腰肢,巨痒并未消停半分,这让羋月如何重复十遍?羋月如见缝插针般在笑声中不断加入“求你”二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允许你分开说了?”徐福近一步加大难度,其效果如果将羋月从地狱的十七层推下了十八层。数倍的绝望淹没了昔日里的所有荣光,她用阴谋诡计推翻过所有政敌,可这个叫痒的人物,却是能玩弄她于股掌之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平日里一分钟内便可说完的话,在笑容的参与下竟花了羋月一刻钟的时间。而徐福终于如愿地停下了所有的挠痒,等待着羋月的回答。
羋月不断喘着大气,气息使得平静的水面出现了一层层波纹。“快说!”徐福将手重新放到羋月脚底作搔挠状。
“我寝宫的侧殿里。”羋月用平生最快的语速吼出了徐福梦寐以求的答案,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一团黑雾散去。羋月身上的禁锢却依旧没有解开,当然,对于羋月来说,除了不挠痒,浑身不能移动已经算不上什么受罪。她用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除了细若虫蚊的呼吸声,殿堂里只剩了可怕的寂静。
离羋月进入血池的四个半时辰后,徐福再次化作黑雾出现在血池旁,如神灵一般俯视着羋月这只蝼蚁。羋月只觉得周围的血水重新散开,失去了支持力的她险些在血池中呛一口水。然后在徐福的示意下,走出了血池。身体上残留的水滴慢慢滑下,让羋月觉得颇为不适。当她准备穿上那双高跟鞋时,身上沾染的血水瞬间化为红烟消失在这秦宫之中。
“穿上这个吧。”徐福丢给了羋月一双紫色长袜,羋月没有做过多的思考便拿着袜子往自己脚上套,刚把脚趾伸进去时,羋月惊叫一声,如见鬼魅一般将长袜丢开。
原来那袜子内部有许多紫色的绒毛,在经过血水浸泡后的肌肤,即使接触着绒毛也会痒得令人难受,如同自己拿着一柄毛刷刷过脚掌以及整条腿一般。羋月用此生第一次怜悯的目光投向徐福,而徐福却只是轻描淡写般地甩下一句:“若不穿,我敢保证你会比先前难受十倍。”羋月如同收到了斩首的判决一般,空洞的眼中只剩恐惧。她将整只脚套入了长袜中,绒毛的划动痒得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然后羋月狠下心,一下子将袜子往上拉,绒毛的快速滚动让羋月险些笑出来。不过还好,右腿的过膝的长袜终于穿上,可左腿仍然没有什么进展。她伸手去拿,右腿肌肤隔着丝袜与绒毛的摩擦让她剧烈地一抖,手上的长袜因手的失力而掉在了地上。
左腿没有丝袜的保护更加怕痒,她好几次想将脚伸入袜中,却缺乏了那么强大的勇气。徐福冷笑一声,给了羋月一粒丹药,道:“现在明白自己的处境了?这粒丹药可以让你暂时恢复到泡血水之前的状态,明日大殿上记得配合我,否则没有我的丹药,你连穿衣走路都如地狱一般。”
翌日,秦庭之上,秦王举行盛大典礼以迎接徐福手中长生不老药的到来,上次如此隆重的场景还是为了迎接燕国使者的到来。
嬴政从恭敬的徐福手中接过那粒长生不老药,正欲服下,突然一声呐喊盖过了殿内的管弦丝竹:“那药有毒。”寻声探去,正是从羋月嘴中飘出的。
“毒?你竟欲害朕?”嬴政震怒道。徐福盯着一旁的羋月,毒辣的眼神使得她心生寒意,但她必须这样做,否则徐福计划得逞,她只能成为其手中玩物。
“拿下!”嬴政命令道。徐福没有解释,证明其丹药有毒的方法可以有上千种,他也并不相信自己的花言巧语可以骗过这多疑的君主。
“哈哈哈哈哈,嬴政,你得感谢我。”徐福笑道,这是失败后的鱼死网破。
“感谢你?”嬴政问道。徐福在侍卫触碰到他的一刻化为黑雾,飘散而去,只留下了一句:“从此专权的太后有了致命的弱点。”
嬴政与羋月对视,如火石相碰,擦出了秦庭中长达十年的权政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