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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竹百教父
Pixiv 原文:小说 1292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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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 标签:恋愛 / 文学 / tickle / 中国话 / 搔痒 / tk / くすぐり
夜深了,寂静笼罩着整个州郡,此时此刻,这个繁华的地方似乎也进入了梦乡。只有打更人偶尔的几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传了出来,而这也可比喻成呼噜声,给这所谓的沉睡的州郡来了个点睛之笔。
“可惜啊,这觉是睡不死啦,卢家秀才又挑灯夜读喽,连着考了十二年了都没中。有这闲工夫干点什么不好,经商不行吗?。隔壁郑屠户又在那剁猪肉,刀也不磨磨,吵的要死了。既然如此不如我也写两笔。反正闲的也是闲的。”
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华袍的公子哥,他姓司徒。家族五代经商,到了他这代,家产不减反加。可贵的是他也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风流花心人士。他12岁就隐姓埋名在家族产业基层打拼,直到16岁才回归家族,随后出门历游四年,20岁才继承家族产业。
期间他遇到了很多奇人异事,他也学会了些许防身的招数。他身家财万贯,但他只娶了一个娇妻,他今年二十七,妻子二十三,他不好功名,产业交给兄弟去做,他只负责偶尔看看,帮帮忙,其他时间他就猫在家里,把自己看到的一些事写成书,他只是自己怕忘了,并没出版的意思。因为,缘这个东西妙不可言,这可是真人真事,没准哪天自己就遇到主人公了呢。
回应他这句话的,是一个轻轻扔过来的软软的枕头和她小娇妻撒娇似的抱怨“司徒大作家,您可得了吧,别找借口了好不?你要是真想睡觉,应该穿着睡衣说这句话吧?今天本姑娘必须看看你到底写了个什么幺蛾子,今天我必须和你一起睡觉觉。”这个女人就是司徒靳的真爱司马清。她是真的搞不懂自己的丈夫成天写了烧,烧了写的到底是个什么。于是她今日白天睡足了觉,决定不过是撒娇卖萌撒打滚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都必须看看丈夫写的到底是啥。
司徒靳宠溺的看着鼓起腮帮子跟个仓鼠一样的假装生气的爱妻,加上年级尚轻,一丝玩闹之心不禁涌上心头。于是他故意对很讨厌自己被小看(年龄)的司马清说道“小丫头就是欠收拾,没大没小的,要叫相公知道吗?”
司马清看他又说她是小丫头,就气不大一出来,立刻还嘴到“谁是小丫头啊?我都20多了好不好?我今天就没大没小了怎么着吧?你要是真舍得就收拾我吧。本小姐来者不惧,要杀要剐随你便!”说着摆出一副即将英勇就义的姿势(说完她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四肢呈大字型张开,死死的闭上了双眼,甚至还刻意屏住了呼吸。,活脱脱的就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司徒靳一看娇妻上钩,便也不再客气,直接把两手搁到她的腋窝上,十只手指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司马清正要睁开眼睛,忽然腋间一阵奇痒袭来,知道自己又上当了,这家伙一直喜欢挠自己痒痒,不过这也正好拿住了她的命门,一是自己怕痒的很,二是她也不敢拿此事告状(谁会对人说自己被别人挠痒痒挠的惨不忍睹啊?)
“啊~呲嘻嘻嘻~没用的,本小姐不怕了。嘻嘻~”司马清立刻将胳膊使劲夹紧,虽然还是轻笑了几声,但好在夹得及时痒感消了不少这也让她十分得意,心想这次肯定不会再输给她那位“长不大的”夫君了。
“哟~小丫头学聪明啦。”司徒靳虽然嘴上夸奖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依旧极力的动弹几下,好让让司马“大”小姐的话不能完整的说出来。
“哈哈哈!你!你又叫我丫头嘻嘻你个哈哈你个讨厌鬼,我不是小丫头了啊哈哈哈!不许你再叫我丫头啊嘻嘻嘻嘻。”司马清倒是想努力装的生气一点,但无奈就算她使劲夹住了司徒靳的双手 ,但他的手指还是能使劲挤出一些空隙,让后使这些空隙发痒。而这点痒,足以让她严肃不了了。
“呦呦呦~不是小丫头还怕痒啊?只有小孩子才怕痒哦~”司徒靳一脸坏笑的逗着司马清。
“你这是哈哈歪理,再说了哈哈哈我才不怕痒啊嘻嘻嘻哈!”司马清决定这次和司徒靳作对对到底,好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啧啧啧~都笑成这样了还说不怕。那你倒是把胳膊松开啊。”一看娇妻如此倔强,司徒靳的做后一点点内疚感也被玩心取代了,他继续挑衅着自己倔强的小娇妻。
“笨蛋才松开啊哈哈哈我虽然不怕痒但是嘻嘻嘻嘻但是我难受!哈哈嘻哈哈!”司马清知道司徒靳是不会放过她了,但是即使这样她也要争口气。。。。。至少。。。打破忍耐最久的那次记录。
终于,在经历了漫长的一刻钟(十五分钟)后,司马清终于撑不住了,夹紧的双臂也展开了,任由司徒靳挠着她软嫩的腋窝,而她就只负责在床上一边告饶一边大笑了。
可尽管司马清笑成这个样子,司徒靳的玩心不减还盛,他又坏坏的问道:“怎么样啊?司马大小姐,痒不痒啊?”
“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死了啊!你给我哈哈给我住手啊!”司马清此时此刻已经痒的想不了任何事情,脑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司徒靳停下。
也许是司徒靳良心发现吧,他停了下来。随后又给笑的浑身发软的司马清理了理玩闹时乱开的头发。随后亲了下她雪白细腻的脸蛋。自己又坐在了书桌前,开始了整理写文章的用具。
可是还没等他把纸压住,一双芊芊玉手便搭在了他的肩上轻轻的揉动着,耳边穿来了娇妻撒娇一般的声音“相公~你总是这样晚上不睡觉搞一下莫名其妙的东西,清儿很担心你的,你就让我看看吧~我保证不捣乱的,不然就算你痒死我,我也不会放弃的。”
司马清的语调越来越委屈,仿佛就要哭出来一般。司徒靳抛开了他那来之不易的思路,开始面对一个令他绝望的事实——司马清她开始用绝招了。
司马清的撒娇是他唯一应付不了的事情,魅惑的语气中掺杂着委屈可怜的语调,让人根本不可能舍得拒绝,为了能让自己继续写文章,司徒靳只好做出来让步。
司徒靳摸了摸司马清的小脑袋,笑着对她说道“清儿,既然如此,你就给我磨磨墨吧。”
“嗯!好嘞”得到夫君允许的司马清一扫之前的委屈可怜,撸起袖子就开始磨墨,一边磨着一边还大方的说“唉~果然没了我你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啊,连个墨都不会磨,你待学会独立哦小靳。不过既然你都求我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磨下墨吧。”
此时的司徒靳满脸黑线,完全不知道到底该对自己的娇妻说什么好了。倘若在现代,司徒靳肯定会指着司马清问道“娘子你的节操呢!!?”吧。
但是正当司徒靳提笔时才发现,坐在他身上的司马清晃着她那可爱的小脑袋,而那可爱的小脑袋正正好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无奈的司徒靳只好说道“清儿,你趴下,这样子我写不了字啊。”
“不要不要,趴下了的话我也看不到了嘛~”司马清也撒娇似的说道。
“唉~清儿那我读给你听罢。”司徒靳思来想去只好想到了这个折中的法子。
“嗯嗯~好啊~”司马清答应后就像一只猫咪一样缩在了司徒靳的怀里。
可是正当司徒靳再次提起笔时一个新的麻烦又来了——司马清在他的怀里蹭个没完,要是换平时司徒靳他肯定会特别享受,但现在不同,这个样子他压根没有心思去写作,再看司马清一脸坏笑,蹭的地方还越来越集中在他的那个部位,他就知道司马清是在故意使坏。
“清儿乖~,别乱动,我写不了字了。” “我说小靳,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啊,你要是不想写就去睡觉去,我动不动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哼~”回答他的是司马清以自己为中心不断膨胀的发言。
司徒靳听完后脸又一黑。心想道,这妮子又开始没大没小的了,这时他突然计上心头。于是他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我确实不能管你。”
司马清还在好奇为什么这次相公服软是,一只手突然放到了她那光滑细腻的肚皮上开始抓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个没忍住,笑声直接喷涌而出“哈哈哈哈哈别碰我肚子啊痒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别再动啦!”
见到司马清开始讨饶,司徒靳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同理,你也不能管我动不动,不是吗?清儿~”
“哈哈哈哈哈相公哈哈哈好相公我错啦哈哈哈饶了我吧好好我保证再也不这样了哈哈哈哈哈~”
“没用的,你每次都食言,而且你现在痒得缩成一团正好动也动不了,正合我意啊。”司徒靳决定这次给这妮子一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乱来。
“呜呜,好相公哈哈哈你的清儿要痒死了哈哈哈你要是在不停哈哈清儿就要笑死啦你忍心吗?哈哈哈”说罢,司马清还用尽全力忍住笑做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看到自己的老婆这样求饶,司徒靳也被逗笑了。他松开了折磨司马清肚皮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着。
“唔~”温柔的触感和被轻抚而产生的安全感让司马清不再捣蛋,而是紧紧的缩近了自己老公温暖的怀抱里,一动也不肯动,此时的她,才真真正正的像一只依偎在主人的怀里的温顺的猫儿。
看着自己娇妻的样子司徒靳就知道她不会再捣乱了,五年来相濡以沫的相处让司徒靳知道,这是她独特的撒娇方式。
宠溺的轻笑了几声后,他终于提起细毫,沾满香墨。不一会,几个清秀的小字变跃然于纸上,同时,他的嘴里还在以一种类似哄人睡觉的语气轻轻的为自己的娇妻读着自己写的字。“那是九年前~”。
那是九年前,那是一个离京城不远的州郡,它不仅靠近京城,而且居然比京城还大还繁华一点点。那时候京城有两个传奇,一个是那时的衙门女捕头,练的一身好气功。不论是可以飞檐走壁的轻功,还是可以刀枪不入的硬气功,她都是手到擒来,人们都管她叫“铁飞花”。
另一个传说更加早一些,大约待是十三年前,那里有一个飞贼,专门劫富(各处贪官)济贫,而且来无影去无踪,那些贪官也请了一些个高手,可是不论是兵器暗器,都能被他徒手接住,而且他的掌上功夫了得,所以也有一个美喻,叫做妙手空空。
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传闻,据说“铁飞花”之所以当了捕快,就是因为她想抓住妙手空空,但是就在她当上捕快的前几个月,妙手空空就消声匿迹了,所以此事是真是假,也就不得而知了。
九年前的今天,大约是在申时末,黄昏笼罩了这个州郡,而故事发生的地方,是一个客栈。不错,这就是司徒家遍布各地的商业之一,而当时的司徒靳在这个客栈里也就是一个稍微管点事的小伙计。
那天本来和往常一样,客栈的生意也非常好。店门口的小二今天也是难得干劲十足拉客的声音一整天也没断过。
“客官,里面请~”“欸!客官,今天后院新杀的牛,来二两不?”在拉客的声音中,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人一马,那人是身着一袭黑衣腰黑斗笠黑面纱,身材高挑,腰间斜配一柄三尺剑右手随意的搭在剑柄上,左手轻轻的握着缰绳,牵着马慢慢的走着。
那马是一匹银霜烈马,顾名思义,它除了马蹄和眼睛是乌黑的外,浑身上下全都是白色的,雪白的皮肤,白鬃末端就仿佛是挂上了一层白霜。
它一边用眼睛在不断的打量着都是些江湖人士,四周,一遍跟着那个黑衣人走着,两只乌黑的眼珠不断眨动,似乎是把附近所有人都看了一边,它才开始随意的走着,但这无疑证明了,它是有灵性的。
在小二愣神的这会,那人已经走到了他前面,将缰绳交到了他的手里,轻声的说道“好好照顾我的老伙计,这点钱你拿去买点酒喝”说罢,从绣银花纹边的袖子里伸出了一只肤似凝脂的手,三根葱指捻了几块碎银子塞到了小二的另一只手里。
小二回过神来,人已走了进去,但这句话却久久环绕在她耳边,不曾散去,此时此刻她才反应过来,打扮成如此模样的是一个女人,而且,武功不低。
小二拉起缰绳,马先是抗拒的甩了甩头,然后才跟着小二走向了马厩。
“吱呀~”木门被推开,不论是在喝酒高论的,摇盅行酒的还是议论事情的,都把眼睛放在了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那人见此情景,也不说什么,把斗笠面纱一摘,露出了一张女人的脸,脸蛋似雪,吹弹可破,双眉修长如画,眸子里似含水一般,小巧玲珑的鼻子的下面是一张粉红的朱唇,整个面庞细腻清秀,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随着斗笠的摘下,黑发也如同瀑布一般散了下来,头顶挽了一个发髻,只是上面却没有插着簪子。
虽然客栈里都是些江湖人士 但是看见这样的女子,难免会起一些色心于是几个不怀好意的目光便开始在她身上打量了起来。
那女子却也不恼,朱唇轻启,淡然缓慢的吐出来几个字“掌柜的,我要住店。”这几个字软绵绵的,但是却准确无误清清楚楚的飘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眼前这女子是个练气的高手。
女子缓缓走到了柜台前,拿出来一锭25两的银锭,淡淡的说到“二楼所有房间我包了。住人的麻烦给我腾出来”这个客栈一共三层,一楼吃二楼住三楼放杂物。当然还有个后院,不过是住客栈的人的,虽然还有不少空房间,但是住起来肯定不如给客人住的房间舒服。那些没住的还好,已经交完钱的就不乐意了。于是乎,客栈里便开始骂了起来。
“你个臭婆娘算什么东西,让我们倒地方?”,“就是就是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我们剁了你!”见这样,女子也只好无奈的笑了笑,摸出一块铁腰牌,亮给了大家,那腰牌上面写着三个烫金大字——《铁飞花》在铁牌最底下,是刻意雕出来的一个印记,而那个印记正是玉玺印出来的的图案。同时,铁飞花有轻轻的说道,各位江湖朋友,我铁飞花向来不喜欢热闹人多的地方,麻烦各位帮我个忙,如有冒犯,请多包含。
这下大家全都难住了,铁飞花的威名和功夫有谁不知道,让的话可话都撂在这了,难道还有收回之理?那不待让人家笑死?以后怎么混啊?不让吧可就是有可能和她结仇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走江湖的人又有多少人是干净的?
正当大家左右为难之际,掌柜的突然从柜台走了出来,对着大家鞠了一躬,然后笑着说道,“这都是误会闹得,大家都是江湖人士,铁捕头喜欢独自一人的性格大家也都知道,铁捕头她为了我们商人收了不少罪,今天大家就当给我个面子我给大家取新的被子新的褥子,大家就在后院凑活一晚吧。”
一看掌柜的主动给大家找台阶,众人自然就顺着台阶下,给了掌柜的一个“面子。”
见到这样,掌柜的也是松了口气,随即招唤到“小靳!你过来。”司徒靳听到掌柜的唤他便赶紧过来的。谁知掌柜的却将他往铁飞花面前一推,还没等司徒靳发问便说道“铁捕头您一人待在这里肯定是不行,必须待留个人有个照应,我知道铁捕头您虽然喜欢独自一人,但是对小孩子却格外开恩,这是我店里最年轻的伙计了,我也给他拿套新的被褥。今晚就让他住三楼陪你吧”
铁飞花听言笑了笑,说道“那就麻烦这位小兄弟了。”说完便跟着司徒靳上楼了。
戌时末时,铁飞花宣布自己即将就寝,请大家安静一些于是所有人都自觉的该走的走盖住得住 客栈就这样为铁飞花空了出来,司徒靳也遵从铁飞花的指示去上门闩了。可他刚刚上完门闩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司徒靳赶忙又将门打开,之间外面是一个白衣书生。
这书生虽然长得十分清秀,但是却满身泥泞,还不等司徒靳开口,那书生便抢先一步说道“小兄弟,我要进京赶考,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一路上风餐露宿,不久前还不小心跌进了泥塘,我看这附近就你们一家客栈,所以过来借宿一夜。”
这句话可着实让司徒靳为难了,后院早已挤满了,可要是收留他,看他这么可怜良心上也过不去,事到如今也只好铤而走险了。想到这他便对书生说道,那好你随我来吧。
司徒靳将书生领到台阶处让他上去选一个没人的房间住,书生刚走几个台阶,司徒靳突然有些不放心,便也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书生走到最后几级台阶时,一把宝剑闪着寒光直冲他的面门刺来,在他的额前几公分处停了下来,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刺进去。书生见此变故,下了一大跳,哇的大叫一声边向后跌去。好在司徒靳在他身后及时的推了他一把 他才没有跌断脖子的危险。
宝剑在空中划了几下,便斜划向一边,紧接着,铁飞花走了出来,扫了扫两人,说道“小兄弟,你真是不讲信用,明明答应了我不再放人进来,却还是让人上了二楼,我的房间根本就没有上闩,如果他是个好色之徒,我岂不是被人。。。。你真是让我失望啊。”
看到铁飞花生气,司徒靳赶忙解释道“不不不,铁捕头你误会了,他只是个赶路的可怜穷书生,(叙述书生经历),我看他这么可怜才打算收他一晚上,姐姐你这么漂亮应该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情味的对吧?”
司徒靳没有注意的是。在他说姐姐你怎么漂亮的时候,铁飞花的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点点。试问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夸呢?更何况是这个人见人怕的铁飞花。
铁飞花又仔细大量了那书生一番,便冷冷的说道“那我便给小哥个面子,你去最里面的房间住一晚上,吃喝拉撒睡都在里面解决,如若半夜出来半步,剑就不会再一次停下了。”说罢她把剑在手中一转想收起来,可谁知剑磕在了栏杆上竟脱手飞向司徒靳,正当她措手不及的时候,那书生突然迅速一拍剑柄,宝剑便在空中转了起来,当剑尖直冲剑鞘的时候,他又那手背一推,那剑便顺利飞入了剑鞘中。
书生先是拍了拍司徒靳的肩膀安抚了他一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小声嘀咕了一句“好险好险~吓死我了。”然后便自顾自的往里去,还向铁飞花赔了个不是,说是不该擅自碰了她的剑。
正当他没走几步时,铁飞花突然拍住了他的肩膀,说道“先生你饱读群书,正好我要请教几个问题,还请先生洗完澡后到我房间来一趟。”说罢又看了看司徒靳,说道“愣着干什么,上去睡。”
当时的司徒靳还小,难免会好奇,于是上了楼后,便直奔铁飞花房间对应的位置,铁飞花不知道的是,她住的这个位置之前也是个库房,为了方便看管上下两楼之间有一个大洞,后开这里改成了客房,掌柜的便从西域商人哪里购得了一面奇特的大镜,从下面看这就是一边装饰的镜子,可从上面看,确实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下面的一切。(不要较真,一切都是剧情需要)
等了半天后,书生终于进来了。铁飞花请他就坐后便说道“先生刚刚洗完澡,口舌不免会有些燥热,我已经替你泡好了茶,来喝点解解渴吧。”说罢便将杯子一推,别小看这轻轻一推,这一推蕴含了一道乱窜的气,普通人若是接了杯子肯定会碎,就算头武功的,运气接住了也会洒几滴水出来。可书生拿过杯子就饮了一口,饮完便笑道“真是好茶啊!”而那茶水却一滴也没洒。虽然是普普通通的接了下来。可他的小动作却全部被铁飞花看在了眼里,书生接杯子的时候,手腕迅速的轻抖了几下,不仅将乱窜的力全部泄掉了,还将洒出来的水运了回去。
正当书生品第二口时,铁飞花突然举剑刺向他,喊到“妙手空空你还和我装”那剑直冲天灵盖而去,可书生却还是在闭眼品茶,右手轻轻夹住剑,而左手则是将杯子轻轻松松的放在了竖着的剑刃上。这才挣开眼,笑着说道,“不愧是第一神捕铁飞花,自打我拦剑是我便知道逃不过你的法眼了,但是我不后悔,因为我解救了一条生命。”
“啪!”铁飞花一拍桌子,打喝到“贼人一个讲什么自我牺牲啊!”说罢剑一横,将书生的两指逼开,然后挑飞茶杯拍桌而起飞身再度刺去,可谁知书生又是那手背一磕刀刃,巨大的力道竟然使铁飞花连人带剑一起斜飞出去了,铁飞花见大事不妙,连忙飞起一脚,借踢在书生用来挡的手的力飞了回来。
可谁知她刚刚站稳,踢人的那只脚竟然脚底一凉,她连忙看去,发现鞋子竟不翼而飞,再看书生,自己丢的鞋子竟然被他攥在了手里。
书生将鞋扔到一旁,笑着问道“铁捕头,还打吗?”铁飞花贝齿一咬,“该死的混蛋!我要杀死你!”说罢举剑砍了过来。打斗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停下,司徒靳松开捂住的眼睛看去,只见书生身上的衣服已经伤痕累累,头发也散了开来,宛如一个乞丐。再看铁飞花,司徒靳又捂住了,不过这会捂住的是嘴巴。
只见铁飞花既然被扒得只剩贴身衣物,手脚分别被书生的发带和自己的腰带绑在了一起捆在了床头床尾。
可是书生却没有干任何事,反倒是坐在了椅子上问道“现在铁捕头可以和我好好聊聊天了吧?”
铁飞花却将头拧到了一旁说道“我和贼人没什么好谈的。”
书生无奈的笑了笑又说道“早在五年前我就洗手不干了好不好?我现在就是个穷书生,明天还待进京赶考呢。你只要告诉我那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谁知这事铁飞花已经满脸羞红大骂道“你个蹬犊子!把我搞成这样来羞辱我还妄想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吧!”
书生把脸一横说道 “既然铁捕头你如此不配合,我也只能动粗了。”
听见这话,铁飞花反而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江湖上谁不知道我铁飞花刀枪不入,且看我运气破开你这烂布条唔啊!”铁飞花刚一运气突然腰间被一毛物划过,一阵痒感袭来,聚的气全部散去了。
他一睁开眼,只见书生左右手各拿了一根毛笔,铁飞花立刻知道书生想干什么了,但不得不说,书生准确的抓住了她的弱点了。她也是个大家闺秀出身,身子敏感的很,硬气功虽然刀枪不入但是这痒确是一丝一毫都抵御不了,那软软的毛笔轻轻的刷在她有硬气功保护的皮肤上,顷刻间气功灰飞烟灭,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痒感。
书生不紧不慢的“画”着她的腋窝,看她拼命忍痒的表情狡诈一笑,迅速从她身子两侧划了下来,引起了铁飞花高声惊呼一声,看她嘴一张,书生立马开始轻轻慢慢的划弄起她的肚子,还时不时地钻一下她的肚脐,可谁知铁飞花竟然靠着她那惊人的毅力在“啊~”了几声后,又硬生生的把嘴闭上了。
书生估摸着铁飞花耐力差不多已经耗尽,于是停了下来。正当铁飞花以为噩梦结束张开双眼时,却看见书生将两支毛笔伸向了她的脚,因为她是捕快,所以没用缠脚,再加上那里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眼看现在要被玩弄,双脚立马迅速挣扎摆动。
书生见次反应,心里自然有数了,他细细的打量起了铁飞花的脚,发现虽然有些老茧,但是脚心却还是细嫩无比,于是直奔主题,毛笔点刷在脚心上,立刻引起了铁飞花泉涌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蹬犊子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给我哈哈哈住手!”
见铁飞花大笑起来,书生立马问道“那你说不说?”“哈哈哈哈哈不呵呵不说,哈哈你死心吧哈哈哈。”“既然如此,你就受着吧!”“哈哈哈别啊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呀啊~哈哈哈”此时的铁飞花早就没了严肃的气势,活脱脱一个小女人的样子,但这个却恰恰就是她本来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林空哈哈你要死啊!哈哈给本大小姐住手!”
“啪啪!”林空手中的毛笔掉到了地上,“你!你认识我!”
“呼~哈哈呼啊~真是瞎了你的眼了!给我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你问我为什么要抓你?因为你偷了我娘留给我的玉簪!”林空听完后愣了一会随即眼泪便流了出来,他伸手摸了摸铁飞花的脸,哭着说道“晴儿~真的!真的是你!”
事情还待再追溯到七年前,那时候林空刚刚出名,他喜欢当时柳家的大小姐——柳晴。柳晴的父亲是个为人清廉的大官,私底下也和林空是忘年交,靠着林空抓了不少贪官。一来二去他也知道了林空的心思,便有意无意的让晴儿替他去接头。于是,柳晴也在无意中喜欢上了这位不知道姓名的蒙面哥哥。
可是因为仇人太多了,柳家竟然迎来了灭门的下场,好在林空救下了柳晴,正当柳晴准备拿母亲送她的玉簪自尽的时候,林空抢走了那支玉簪,正当柳晴哭着要他还给他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时,林空面对着她摘下来面罩,说道“我是贼!你的玉簪我偷走了,想要的话,就来抓住我吧。”
柳晴化名木青,当上了捕快,可林空却为了不被追杀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生活,要不是今天,两人可能再也无法相见了。
林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绑住了,而柳晴也早已解开了束缚。“晴儿!你”不等他问完,柳晴便把他推到在床,压在他身上,嘴巴贴在他的耳旁轻吐兰息地说道“我已经为家人报仇了,我已经辞去了官职,本来想去边塞隐居,可没想到遇见了你,哼哼,为民除害人人有责,被我抓住了你就被判无期徒刑,一辈子都别想跑了,来让我好好拷问你一下吧。把你当年都偷了谁给我如实招来!”说完双手便向林空的腰间袭去。“哈哈哈哈哈说什么啊哈哈哈哈哈都忘了!晴儿你别闹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好好我说还不行吗哈哈说还不行吗!停手啊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铁飞花买了匹马给书生还说要“护送”他去赶考。司徒靳打扫房间时,发现了林空给他留的一封信,信里写着“小兄弟我知道你看了一整晚”我不会告诉晴儿的,这是对你给我开门的报酬,这是咱俩的秘密。
读完这句,天已经亮了,司徒靳轻轻摇醒司马清,说道“宝贝~起床了,知府大人请我去叙旧,我待走了。”
司马清揉了揉眼睛问道“相公,您什么时候认识知府大人了?”“傻瓜~知府大人姓什么?”“林啊。”“他夫人呢?”“柳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看看我的书吧小傻瓜。在家里乖乖的哦”
司徒靳大笑着走了,只留下司马清不解地翻着司徒靳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