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乡的悚然

那些污垢无法除去。

不论是洗也好,擦也好,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不都会消失。

耳边传来卑劣的笑声。
鼻子上沾染着精液的气味。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断无心地进行着身心的羞辱,将恐惧一寸一寸地刺入我的心里。

不管怎么洗,那个“污垢”也不会消失掉。

我,藤原乡的所谓的『日常』,在某日,突然被夺走了。
他们是自报姓名为『放学后痒同好会』的中学生们。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们的手法,那只能说是毫无道理了。
就像是自己的玩具被不认识的人给踩坏了一样。
就像是被擦肩而过的人突然用刀砍了一下一样。

就是那样不讲理。

只是彻底地用挠痒把我的自尊心连根拔起,
被迫说出那种羞耻的台词,
身体各处都沾满了精液。

……现在想起来也会觉得恶心。
——虽然自己觉得这样说有些许不合适,但是至少我觉得,到直到这之前,我每天也算是过着很和平的日子。

从小学六年级左右开始,我的发育就比周围的女孩子们要稍微好一些,因此经常会被男孩子们戏弄…所以即使成了大学生,我依然不擅长于男性接触。
更可能是因为高中时我进入了女子高中上学,也就变得越来越难以与男生接触。
即使是大学,其实也是打算去附近的女子大学。
但是,我从小就想当动物医生,也不愿意因此放弃自己的梦想。
自己憧憬的大学只有偶尔从自家附近的学生宿舍能乘巴士往来的这点距离。
如果没有这样的前提,由于父母的严厉束缚,是不允许我远离父母家的,也许我想成为兽医师的梦想也会就那么放弃了吧。
尽管如此,这样的烦恼和纠葛谁都会经历的……作为“极为常见”的人间百态。
然而关于“极其平常”的我至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我如何将它们归为平常,都与之后发生的不幸事件有着因果关系。

“那一天”最后会变成那样,明明直到中途还是和往常一样。
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也只有那一天正巧没有任何安排所以能够早点回去而已。
我原本打算回到宿舍后,先喝点咖啡看一会儿书,然后把课业尽早结束。

一定是哪里的选项选错了……。

* **

“不好意思,能把那颗球捡过来吗?我有些走不开”

之后冷静思考的话这就太不自然了,怎么看都是在说谎。
为什么,明明连网球场都没有,却会有网球从操场上滚过来呢?
为什么,明明那个男孩子穿制服却没有拿着球拍,还能把球打过来呢?
为什么,不是“请帮我扔过来”而是“请拿过来”呢?

原本的话,我应该会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就那么经过。
但是,为什么只有那天,无法放着那个男孩子不管。
无法置之不理……为了把球递给他,我走向了昏暗的操场边缘。

……如果我说和他很像的话,那个人会生气的吧。
是的,那天的早上,我收到了在同一所大学的后辈的告白。

“我觉得您是个非常漂亮的人,我一直都在注意着您。请和我交往!”

真没想到,同一天竟然会听到两次同样台词的告白。
中学时代、高中时代,我都有过被同级生、前辈、其他校生告白的经历。
这绝不是自夸,倒不如说我对那种明摆着的“和我交往吧”的气氛和毫不掩饰内心的焦虑地看着对方的视线实在是感到非常棘手。

就因为“这个”,无论是这个男孩子,还是那个人,我都没有答应。
不知不觉地,我暗叹了口气。

对方是中学生,适当地拒绝一下就行了吧……不,反正都是和那个人一样的台词。
因为没有兴趣,所以打算拒绝。
虽然被那个人纠缠不休地说了“就算是没有那种想法,也可以先试着交往看看啊”,但这个孩子会有勇气说出那种话吗?
如果这次他还用同样的台词回答,说不定我会笑出来……
我一瞬间这么想着,没有注意到周围。“对不起,我是这么想的……唔”
仿佛是不愿意让我说出拒绝的话语一样,鼻子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大脑认出这是一种香甜的气味时,身体已经像铅一样沉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就这么倒了下去。

“…快点,…箱子……”
“附近的…旅馆……”
“如果暴露了……老师……”

我听他们说着断断续续的对话,渐渐失去了意识。

那时的我根本没有注意,这孩子在告白的时候露出了和那个人完全不同的,别有用心的目光。
因为这些孩子们,一直都在考虑着那之后的事情。

【如果作战顺利的话,就能对这个人为所欲为。】

关于醒来后我所受到的酷刑与痛苦——
在这里让我用语言来表达的话很……令我害怕。
如此痛苦,如此难受,如此可怕。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非常不擅长被其他人“挠痒痒”。
大概是因为我是被不怎么进行肌肤接触、冷淡的父母所抚养长大的缘故吧。在我被其他人触摸的时候会表现出比别人更加激烈的反应。
很模糊地记得的是,幼儿园的时候……我被朋友恶作剧般的挠痒挠到哭出来了。
我害怕着,如果就这么继续被挠着笑下去的话,会变成怎么样,就那么哭出来了。

讽刺的是,“如果就这样一直笑下去的话”,这种设想,也会在我的身体上再现。
笑到嗓子都干枯了,腹肌也痛得发抖,性器官的抽动着,一直持续着我所不希望的快乐和绝顶感,好几次好几次,好几次好几次,持续好几个小时,身体都持续承受着那种痛苦。

……被强奸之后,我不记得从我被监禁的酒店到宿舍怎么回去了。
尽管如此,醒来的时候,喉咙和性器官也火辣辣的疼,并且从腋下和小腹部,从脚到全身残留着痒痒的感觉,明确地告诉了我,那些都是现实不是梦境。
虽然,皮肤上的确没有一点伤痕。
尽管如此,他们的爪痕还是牢牢地刻在我的心上。

* **

从那以后,
“…呜……”
在自己的房间,回想起来就会反射性地感到恶心,马上就会想吐出来,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
由于过度的恐惧心理产生的压力,生理状态也大幅度衰退了,精神也终于被逼入绝境。

“…真可悲。明明对方只是几个孩子,却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把我当作玩具对待的孩子们的……他们的领导者。
那个戴着纸袋却能看见一丝金发的孩子,绝不只是一般家庭的孩子。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绝对不可能准备得那么……周到的。

虽然过了几天因为过重的打击而请假的日子,但还是要想方设法为自己的梦想而振奋,重新找回日常生活。
为了至今为止的平稳生活,我必须得下决心忍耐下来,否则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朋友们虽然很担心我,但也无法对她们说实话,难道要我说我被小孩子给强奸了么?
但我被那些孩子抓住了弱点。
害羞的难看的,甚至不愿去回忆……我正在被他们挠着痒的视频。
即使无可奈何地迎来休息日,我仍在持续着闭门不出的日子,手机亮了起来,是来电提示,我便将手伸了过去。
或许是朋友的联络吧。
对,我怀抱这么一丝希望。
“还活着吗?”
“说好咯周末的预定要空出来哦”
“星期六,12点,在××站。”
“之前说过的话,一定要好好遵守哦。我会好好检查的(笑)”
在手机上映出的信息画面,连我那微小的希望,也践踏地荡然无存。

“救救我……”

坐在地板上将脸埋在床上。
再从这张床上苏醒几次,我就又会尝到那个地狱的滋味。
这是既然收到了这个“处刑宣告”,就无法逃脱的确定事项。

……谁能,来救救我。

在某个黄金周的星期六,在没什么人的最近的车站,挂着的大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正午。
就五月来说,好热啊,这是我这样想着。

“小,小姑娘……没人陪是吗?和叔叔用这个……怎么样?”
皱巴巴的西装……明显地感觉到不是正经的男性,一边凝视着我的胸部,一边伸出五根手指来跟我打招呼。
那应该是五万円的意思,露出了让人觉得恶心的笑容和动作朝这边过来。

“(…又来了…。看年纪已经快和父亲一样了吧)”
收到这样的邀请也不是第一次。如今的我,大概已经是一副“即使像这样的大叔,也能替我打发自己的欲求不满”的表情吧。
一边想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努力得不让他注意到地暗叹了一声。

“…我在等朋友”
“那,这已经是和男友玩了一晚上吗?现在一脸认真的样子,这样的话白天确实是不能做那种事了。你上叔叔的车吧……我先带你去兜兜风”
语速加快的恶心男性,唾沫横飞着。
尽管如此,

“(如果,就这样让之后的计划泡汤掉的话……也许会更好吧)”。
当然,我丝毫没有要被这么肮脏的大叔抱(性意味)的想法。
尽管如此…。

“(如果,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话……)”
“那个……”
“啊!”
“你找我姐姐有什么事吗?”

咚,心脏大幅度地跳动。体温却瞬间降至冰点。
这个声音,这个香水的香味,这个…金色的头发…。

“诶?姐姐?诶,诶?”
“我现在正要和姐姐一起出去玩呢
……刚才的谈话,我稍微听了几句。要我报警吗”
“呃、诶!对、对不起!”

那像是从心底发出的恐怖黑色声音,令男人和我都屏住了呼吸。
男人可能只是觉得有点害怕吧。
但我,对那个声音有多次恐怖的亲身体验。

不由自主地低头向下看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混乱,双腿不住地发颤。

瞥了一眼夹着尾巴逃跑的男性,「男孩」又再一次变成了「孩子」般的眼神。
“对不起,我觉得有点有趣,所以刚刚在旁边看着你。我性格就这样嘛”
笑嘻嘻地,嘴角吊了起来。

“那我们走吧,‘姐姐’”
我无计可施,被他搂着腰带到了检票口。
别说人了,连路灯都以数百米为单位树立着的地方,竟会有如此不相称的建筑物。
房门发出了陈旧的吱呀声,宽敞却又充满霉臭的室内,铺着原本应该是艳丽的红黄的市松花样的地板,但也许是因为年代久远而发黑了,还到处都掉着烟头。
在这样肮脏的地板上,有着比较干净的、四角形的东西放过的“痕迹”,有规律地排列在地上,游戏中心…不,老虎机店吗?

登上宽敞舒适的螺旋阶梯(这也有点脏)的前方,有一道与周围废墟格格不入的铁制的墙壁和门。这是最近才制作的,从壁纸和门的颜色变化,就能感觉到和周围很明显的差异。
那么,这个铁门对面的房间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建造的呢?
……虽然多少能够猜到,但我害怕地无法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喂你们~。姐姐带来了哦~”
“喀嚓喀嚓”地拿钥匙打开了门,进入的房间里(地上点心散乱着)的摆设非常简单。
对了……和我经常去的健身房的单间可能有点像。
没有窗户,在铁制的墙壁紧贴着雪白的瓷砖地板,一边的墙壁上贴着的大镜子…。

“这里,是……”
“姐姐!”
“哇哇!四月以来都没见过了呢!”
“今天也很可爱,很漂亮啊!啊啊,这头发,今天也很柔顺。真是再好不过……”

这么说来。这还是第一次好好地看这些孩子们的脸吗?
因为之前那次他们害怕被我用智能手机拍下照片,所以都戴着纸袋遮住脸。
戴着眼镜的孩子,有着纤细的雀斑特征的孩子,个子稍微矮一点的孩子。
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普通的中学的小男生。
虽然一见面就毫不客气地摸了上来,但还让人不忍心发怒,毕竟面对的是心智未熟的小男孩,一般人都是这样的吧。
……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说不定还能和他们打趣两句。

“啊!?好痛……”
“哇,居然真的没穿内衣就来了!姐姐真是H呢~”

突然,乳头被隔着衣服抓住了,因为疼痛和害羞,我原本平静的表情扭曲了。
是的,之前在走动的时候,拼命地用手臂遮住胸口,是因为我没有穿内衣。
这当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被这些孩子们命令的。

“好痛……不,不要……好痛啊…!”
“要小心对待哦。否则今天的游戏可能会出现障碍吧”
“嗯,嗯。对不起。对姐姐也对不起哦?为了表示歉意”
“啊!?”

手指才刚放开,就开始用手指肚在那里轻轻地抚摸。
才被抓紧之后,那里的感关也变得敏锐了起来,明明他们并没有开始挠我,但很奇怪,那是比起普通地被触摸要更加奇怪的感觉。

“嗯,嗯…!住手,住手……”
“舒服吗?”
“唔,不,不要!”
“哇,哇,…你干什么!”

在毛骨悚然的生理厌恶超过了理性的瞬间,我无意识的将那个孩子推飞了。

“啊…对、对不起……”
“笨蛋,还没做好事前准备就得意忘形起来了?”
“哎呀……嘿嘿,因为最喜欢姐姐的乳房了嘛”
“喂!你不要偷跑啊!”
“那么……那么姐姐,我们开始就做今天的准备吧,先换上这件衣服。下面可以穿内裤,但是不要穿之外的任何东西哦”

这样说着,我伸出手接住的,恐怕是男性用的衬衫。

“那,那个……”
“厕所的话在那里,请用吧?”

对于平时的他们来说,虽然会说“在这里全裸换衣服”,虽然对这非常亲切的对应感到了一丝不协调,但还是来到了他们指定的厕所——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从铁门出去,只是一步步地朝那里——走去。

***

“…我这是在做什么……”

为了换衣服展开衬衫的时候,我愕然。
……是的,用开朗的说话方式被欺骗了。
他们不可能是那么好的孩子。
那些孩子们……都是恶魔。

“啊…救命啊!谁都好!请把我从这里救出去!”

对着厕所天花板附近的小窗户,我用尽全力呼喊。
张开嗓子,含着眼泪,声音嘶哑地叫着。
如果这点痛苦就能够帮我摆脱这种状况的话,那不论让我喊多久都可以。
因为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能算是太廉价了。

“没用的哦,姐姐。”
“哎…!?”

墙壁上贴上了一只大手,从背后传来的声音,轻轻撩拨着鼻腔的香水的香气,让人浑身发抖。

“在来的路上就想要这么做的吧……”

暴露了,不,这种音量应该不会暴露的,但是为什么,是我干了什么吗?
仿佛是为了让我乱七八糟的思绪能够平静下来,他将嘴唇凑近了我的耳边,用轻轻的声音,细致地,确实地编织出能使我的希望完全覆灭的话语。

“周围别说人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原本是柏青哥店。嘛,是我们经营的……
也偶尔会用来做“这样的事”,因此也就费力把水电给通了。
也算是管理得很好啊”
“啊,啊……”
“姐姐羞于着目的、你被挠痒痒而失禁的视频我也一直都带在身边……喂。
你可不要以为能从我身边逃走”

腿脚失去了力气,我顺着墙边滑落在地上。
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使我的状况好转。
我……已经没救了。

“这边好像准备好了,快换衣服吧。
这是可我们的自信之作哦,那件衬衫。
“哼哼,搬运真是辛苦啊。”
“组装也是”

他们吵吵嚷嚷地交谈的样子,虽然大人们可能会看着欢闹的他们微笑吧,但那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触及的位置。
更何况我是在下半身只穿内衣的状态下穿着“这样的衬衫”……无论如何,我已经是笑不出来的状况。
而且,这些孩子们为了组装而费尽心思的器具是……虽然在体育馆和电视的邮购上看到过,但是从我现在的服装和他们的“社团活动”来看,只会有不快的预感。

“听说这是将自己上拉的健身器。网络上买的二手便宜货,所以拿我们的零用钱也能凑得出来。”
“这就是今天的社团活动(?v?),唉,姐姐抓住了这个,一心一意不要放手,只要保持5分钟就OK了哦。”
“我,我做不到的啊……。这样的话,我……”
“姐姐明明穿着衣服,却还露出了腋下呢~”

眼眶忽然一热,吸了两口起没让自己哭出来。
是的,被命令穿的这件衬衫……腋下的部分被切成圆形。
这样的话即使穿上了衣服,也不能保护自己怕痒的腋下。
多么恶劣的兴趣啊。
……不回敬点什么的话不行。再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就危险了。

“嗯,嗯……那如果我放手了的话?”
“诶……啊,你看,把以前姐姐整得乱七八糟的时候用的脚镣也升级了一下哦~”
“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就想尝试一下!所以如果姐姐放开手的话,就会在之后的惩罚游戏中对脚底施以胳肢之刑!”

听到那句话,我不禁发出微小的悲鸣,浑身颤抖。
想要藏起来的,就是我最大的弱点——脚心。
只是稍微被人摸了一下我就会发出了很大的喊叫声,好像,我的脚的尺寸也比大家的平均值要稍微大一点。
这样的我的脚底,在“那天”, 被这些孩子们欺负地乱七八糟的了。
从用手挠痒开始,梳子、电动牙刷、化妆水……把所能想到的能够让人发痒的刑罚全部施加在了我的脚上,我变得疯狂得仰面朝天放声大笑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

“不,我不要……讨厌……只有那个……”
“那么,要努力忍个5分钟哦。”
“没关系,这次为了让姐姐也能忍受……你看,计划只会用这支画笔!”
“…真的吗?那如果我忍住了的话,能放了我吗?”
“嗯。今天就这样解散了吧。真嗣说那样也可以”
“嘛,偶尔也是需要奖励的吧。”

我咽了口唾沫。
这些孩子们好像没有说谎言的样子。
虽然这种酷刑我连1分1秒都觉得很久,但如果我能够坚持5分钟的话,今天,只脚心说不定能逃过一劫。
只凭这一点,我甚至有了能够忍受住即将到来的,那种酷刑的信心。

“…我明白了。反正我没有否决权吧,接受吧。但是,请遵守约定”

我努力保持冷静,保持着年长的威严,措辞严厉地回复了他们。

“OK,真嗣是不会撒谎。啊~,果然姐姐这么懂事真是帮大忙了。真的是跟那种白痴女人大不一样”
“…嘛~如果姐姐现在拒绝了的话,我们也不会答应就是了。好了”
“就这样,好好期待就是了。好了,姐姐,双手抓住那里”
“…知道了”

虽然听到了些让人不安的话,但首先还是听他说的,抓住了我胸前位置的把手。然后其中一个男孩按下手里拿着的遥控器的开关,那个手柄就开始慢慢上升。
即使达到了仿佛要我喊万岁~(≧▽≦)/~一样的高度,手柄仍然在上升,直到我的脚踮起来了才终于停下了。

“哇,这还真是令人兴奋呢!”
“看,别看……拜托”

对他们观赏般给予评论的声音我的羞耻心无法忍耐,脸也变得通红。

“(冷静点……。这种东西,不过就是孩子们玩闹的延长线。
想点无聊的东西……这种事情一点也不痒)”
“那,如果之后说我犯规的话,那我也会不开心,所以就公平地做吧。姐姐眼前的椅子上放着沙漏,到沙子漏完为止正好是5分钟,我把这个翻过来就开始了哦。那么……”

沙漏在他说完那句话的瞬间就被翻过来了。
因为能猜到他们马上就会冲上来挠我的痒痒,我紧闭双眼,往双臂注入力量。
然后,为了掩饰不安的心情而在心中默数。

1秒、2秒…
“……?”

5秒钟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微微睁开眼睛,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正在我松懈大意的那一瞬间。

“胳肢胳肢胳肢”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呼咿咿咿咿!?”
“啊哈哈,大意了呢”
“不要勉强,笑一笑就好,这可不是让你忍笑的游戏哦。”
“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从身体两侧的腋下,都传来了被画笔在腋窝里快速上下划动的感觉。
在这种手臂肌肉紧绷的状态下,那实在是太痒了,我完全无法忍受如此的刺激。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放开,想要加紧腋窝来抵挡这痒痒,拼命地靠理性忍住,作为替代,我紧紧地抓住了杠杆,靠着双脚一跳一跳地想要弯腰躲开这恼人的痒痒!
但只是这样完全无法缓和腋窝的痒感,脑海中慢慢失去了转移注意力的富余,渐渐被【我好怕痒】这几个字所填满。
那样的我的反应对他们来说好像也很养眼的样子。

“恩……从开始挠痒到忍不住笑出声的时间仅仅过了3秒。这还只是被2人用画笔描画而已…。
嘛,姐姐本来就很怕痒,这副只是被摸一下就会高潮的身体,也是被我们改造出来的……嘛,本人已经相当努力了吗?”

可恨的是,那个自称是真嗣的少年一边吸着香烟,一边和另一个男孩子一起正视着我的丑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原本因为愤怒而想要吼他们的话语,被强制性地绞出的笑声妨碍了。
也许是因为正是多愁善感的年纪,正在挠我的孩子们也察觉到我态度的微妙变化,不再是以之前那种玩耍的心情。

“嘛,真嗣你说这种话,姐姐是会生气的啦~”
“真是的……。明明姐姐的脸要笑起来才更可爱,咱们还是再挠得激烈一点吧”
“激烈吗?用毛笔还能怎么办?”
“比如,嗯……比如……再增加一支笔什么的”
“啊啊啊啊!?哎呀,哎呀啊啊啊啊啊——!”
“只用一只手拿笔,在这个凹陷的位置挖挖看?”

由于这太过强烈的刺激,头部剧烈地左右摇摆,挣扎。
因为今天来这里的路上很热,所以腋下也出了些汗水……变得比平时更敏感的腋下,被两支笔毫不留情地挠着痒痒,就算想躲开也会被再一次地贴上来,就这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这反应真不错啊!那我也……”
“啊啊啊啊啊啊!?”
从一侧的腋下传来的痒感消失了一瞬间,随之而来的是来自另一处的剧烈痒感。
毫不客气地,隔着衬衫,夹杂着画笔独特一撮毛激起发痒的感觉。刺激着我的胸部。

“那,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

“嘿嘿,乳头大人~”
“你这家伙……这样做没关系吗,真嗣”
“恩?不也挺好嘛,我们随意做什么都可以啊”

真嗣一边将吸完的第三根香烟压在烟灰缸上,一边这样回答。

“恩?这样啊?那做了就是赚了是吧”
“那大概过了1分钟了,我也参战吧。嘿嘿”
“不行,不行!别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受不唔呼呼啊啊啊!”

我摆正视线,看到他们其中的一人,正手拿着画笔偷偷地靠近。

“又来了又来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还不足以让姐姐快活一下的吧。所以~……”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背后蹲了下来。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突然,我的臀部…从屁股上的部分迸发出激烈的痒感袭来。

“呼!?咿——!咿———!咿————!”

慢慢地沿着我穿的内衣,从屁股的裂缝部分一路往上画了上去,硬要象T背部一样的形式,摩擦着内衣被覆盖的屁股的部分,时而描画圆,时而随意地写字上去玩。

“停下、那样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呼,虽说还隔着内裤。但果然,虽然说着很讨厌,但还是很有感觉的嘛”

内裤边被揪了起来,然后又“啪”地打回了我的屁股上,又开始用画笔慢慢地描画着我的胯股之间。

“不是、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因为痒痒得难受啊哈哈哈哈!”
“看呐,从内裤上描过之后,这支笔尖就变得湿漉漉的了。姐姐是个大骗子”
“唔哇,对于说谎的大姐姐,必须得给予惩罚才行呢……!”
“…看你之前那种口气,该怎么办呢……”

断断续续地能够听到他们的闲聊声,已经悉悉索索仿佛是在翻找的声音,紧接着,从屁股那边再次传来了极其强烈的痒感。
左右手各持一杆笔,从左右瓣屁股上画至大腿,停留在膝盖窝内侧小范围地来回转着圈。
其他的孩子们仿佛也都想要和他比赛一样,全身的痒感也都相继增强了,双手各拿了一支笔,在身体的两侧上下滑动,笔尖离开胸部,而是钻进衬衫之中,用笔头去清理肚脐,原本笔还在腿上游走的,则是悄悄地转动手腕,将笔尖走向了腿间的那一小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任何一处的痒痒都使得我难以忍受!而这些痒痒由全身汇集到脑海时,我忍不住惨叫了出来,迸发出尖锐的笑声。
无论我将屁股拼命地左右摇晃,挣扎着前后躲藏,却只能听到男孩子也在笑着,看到他们追赶着我躲避的方向,感到那如跗骨之蛆的无以挣脱的痒痒。
手臂已经开始颤抖了,不只是因为痒痒,也在向我倾诉着体力的极限。

一边笑着,我拼命地将视线对向沙漏……还只是掉下了一半多一点点的程度。经过了的时间大概是3分半左右。
这样的话,只剩下了1分半、90秒。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一定是世界上最长的90秒。

“不行,不会放手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会放手的,不会放手的誒呼呼呼!!”
“加油哦,加油哦,还差一点沙子就全都掉完咯~”
“诶,你为什么要给姐姐打气啊。姐姐现在很辛苦吧?放开也没关系哦,现在放开的话,痒痒什么的就都会消失不见了~”
“现在~呢”
“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讨厌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

嗞溜~
左手的小指由于疲劳和汗水,滑脱了之前勾着的杠子。
哪怕只是一根小拇指,脱开之后我的握力都肯定会降一大截,这是事实,已经处于半恐慌状态的我,虽然想马上把小指再重新挂回到杠上,竭尽全力想要把手向上伸,但断断续续地传来的痒感却已经成为了我现在无法逾越的阻碍。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呀啊啊啊啊啊啊!”
“把挠痒什么的先停一下,先让我把指头再搭上去吧!”
“这肯定是不行的嘛,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解决才行。”
“过分、这样的太过分了啊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咿咿咿!”

“…那么,就剩下10秒了吧。那么,我也要来唠扰了。”

他边说着,边把抽到一半的香烟压到烟灰缸里,并用轻松的动作向我走来。
……不行,唯独不能让他挠到我…!我的理性和本能都这样敲响了警钟。
现在已经是各方面都已经是极限的状态了,如果他再来的话……

“…呐,姐姐,猜猜看,我为什么直到现在为止都在那边抽烟呢?”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别过来啊!
请不要再痒了请饶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要再撑5秒钟就好了,对于像姐姐这样的人,这绝对是很轻松的啊。”

完全对我的尖叫置之不理,紧紧地抓向了我的侧腹。

并且,是用着绝妙的力道,对现在的我来说,以这样适当的力量搓揉,是最凶恶的动作。

“呼咿咿咿咿~~~~……啊!?”
“嘿嘿,尝我这招”
(捏捏、捏捏……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等一下,那样的,现在那样做的话——!
我的身体颤抖!抽筋,发出微微悲痛的悲鸣,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啊"啊"啊"啊"啊"!!?!”

几乎是反射性的,依据着基因中印刻的本能……我放开了双手。
落地的瞬间,沙漏里面确实残留着…一点点……
用自己的双眼,确认了自己失败的证据。“咳呵……呵哈!!哈,哈……哈哈”

“哇——姐姐输了——”
“哎呀!真是叫人等了又等的惩罚游戏时间呢!”
“等等…!那样的,是犯规啊!明明说了……只会用画笔……”
“啊?啊,是啊,嘛,这次确实是打算只用画笔的……”
“嗯?‘我说了’?
确实这家伙是说了要用画笔,而我说了不要紧,但这和我要用手来挠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金发的少年一边耸了耸肩,一边轻笑着说道。

“太、太过分了……那些是歪理……”
“啊—!啊,这样的话早知道我也用手就好了啊!”
“就是啊就是啊!”
“好了好了,今天还要继续的,不要抱怨了,快点把脚镣拿出来。”
““哦~””
“唔!!”

这时候,我的脸一定是失去了血色吧。
接着……对了,既然我输了这场赌注,等待着的惩罚是……!
(不论如何,必须要逃跑……!无论如何都要从这里逃走……!)
“不……啊!”
“啊”

在失神中把金发的他撞飞,鞭策着无力的身体向门跑去!
瞬间打开内侧的门锁,哗啦哗啦地,拼命地转动开门把手,
虽说是建筑物内的室外,但感觉到皮肤接触到冷空气的那一瞬间——

《gui!》
“哎呀…!?”

我的头发被狠狠抓住,被拉到后面。
我被用力拉了一把,就那样坐在了地上。头发留得这么长,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成为障碍。
听到大门被钥匙嘎吱嘎吱地上了锁的声音,我终于吓得抬起头。

“…咿!?”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鬼。
无表情的眼睛没有光芒,只要朝着我的混浊着愤怒的黑色。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但是是想要逃跑的姐姐的不好哦”
“哎,哎…!对、对不起,对不起…!”
“嗯。你明白就好。好孩子、好孩子”

像是卸下了无表情的面具,眼神依旧是没在笑,就这么抚摸着我的头发。
就好像是要表达“用力扯了你的头发真是对不起哦”一样。
……好可怕。
虽说乍一看他有点像不良少年,但现在…他确实比什么都要可怕。

眼框发热,大颗的泪珠扑簌扑簌地,顺着脸颊,滴在了地板上。

“请、饶了我…已经、不要再挠我的痒了”
“哎呀,哭了呢。”
“喂,脚镣准备好了。拘留用的胶带……姐姐在哭么?”
“是掉了点眼泪。不过这之后就会笑个不停了,现在稍微哭一下不是也不错吗?”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请原谅我……”
“…这,总觉得有点那个…。家庭暴力的现场……”
“确实有点既视感……好”
“哎呀”
“好轻啊。胸部明明这么大”

他们依旧在那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无聊的话,而我则被以公主抱那样的动作被抱了起来 (完全高兴不起来),被放在了房间里面的简易床上。用像是胶带一样的东西,把除了胸部的上半身的大部分,还有大腿,都捆得很扎实。
脚腕被固定在枷锁上。
脚趾也被一根一根地套在了拘束具上。
他们十分熟络地推进着每一项的行动,都是在消减着我心中所剩无几的冷静。
类似于“不被挠脚心的话总会有办法的”这样的消极忍耐的想法刚刚被击垮,逃跑的选项也因为暴力而被夺走了。
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对抗的手段……这样放弃掉的瞬间。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已经不想做任何抵抗了。
像是已经看到了头顶的暴风云和雷电,这样所谓天灾的事情是人之力无法改变的。
我只能接受那个结果,该做的都做完了,我手边不剩任何的底牌。

(不要……)

那天,从身体被挠痒、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那天开始。
留给我的出路都被毁掉了。
……不应该说是被毁了,是我,全都无视掉了。

“那么……接下来那就万众瞩目的惩罚游戏时间了~”
“耶—耶—!”“等了好久了呢!”
“姐姐,请说出我现在的心情!”

因为被手持的麦克风靠近脸颊,所以就转过脸去。

“…没什么想法。反正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吧”
“没错,姐姐是没有权利拒绝的。毕竟在比赛中输掉的是姐姐嘛”
“……”

有的孩子看到我沉默的态度,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有的孩子甚至还在瞪着我,仿佛是想说我这态度也太过狂妄了。

【飒飒】
“呼咿咿咿!!?”

因为移开了视线,被偷袭了,从脚尖到脚后跟,发出了被爪子一条线画到底了的爽朗声音。

“嗯,这个表情。比起刚刚那样无表情地呆着,要可爱个千百万倍”
“住、住手……住手、不……”
“喂。稍微动动脚趾试试看啊。脚趾缝都露给我们看了不是吗”

被这样说了之后,试着稍稍在脚趾上注入力气,不过,只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脚趾完全无法屈伸…与其这样说,是拉着脚趾的拘束具不容许我做任何动作。

“这就是我们拿去升级的地方了。虽然要再打洞的话还能有一点改良的余地”
“别再说胡话了,再打洞的话,孔洞就太多,板子本身就会变得易坏,就没法拉住脚趾了。
光是能让羽毛之类的细小的东西能伸进脚趾缝里,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

这句话,是在向我解释为什么要把脚趾分开,已经脚趾间的孔洞的作用对吧,虽然多少猜到了,但真正听到了的时候还是令我颤抖不已。

这群小鬼,到底要把我当成玩具到何种程度才会满意呢?

“哼哼,这次的惩罚游戏,已经决定了要从一开始就火力全开哦。”
“这是怎么回事……”
【我贴!】
“唔诶!?”

突然,从两脚心里袭来了冰冷的触感。
但是冰冷的感觉只有一瞬间,

【擦擦擦……】
【擦、画画画画画】

那里的刺激很快就变成了痒感。

“呼、呜呜呜呜~~~……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脚心终于开始被挠痒了。
这个地方无论被挠过多少次都无法习惯。在我如此软弱的脚心里,好像有什么难以名状的冷漠之物,在尽情地来回蠕动着。
就像是,长着柔软纤毛的毛毛虫,在脚掌上粘腻地爬来爬去的感觉。

“住手诶!!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果然还是这里最怕痒啊。而且这还没开始呢,只能算是准备运动吧”
“只是涂上油和化妆水这种程度,还是希望你能别这样呢~”
“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能感觉到粘稠的化妆水和滑腻的油被各涂在了一只脚上。
但两边却是一样得痒痒!
仿佛是为了提醒自己“这里可不能忘记涂了”把笔捣进足弓里面,能感觉到笔尖的细毛在我的脚心像朵什么花一样地绽开了,完全无法忍受的刺激通透了我的全身。

“喵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趾、脚的侧面、指甲附近等各个角落都被涂满了,每一笔刷下来,我都会尖叫着发出尖锐的笑声和毫无意义的谢罪,就这样不停重复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油和化妆水都被用完了吗?无论如何乞求都未曾停止的涂抹终于停下了。
那个行为结束的时候,我的呼吸已经几近断绝了。

“哇……闪闪发光。就跟艺术品一样呢……”
“涂得真漂亮啊。虽然是无色透明的,但是总觉得好像可以用来拓板之类”
“当成鱼了吗?做脚拓?”(日本钓到大鱼时会给鱼一边沾满墨水,拓在大画布上)

我听得见啪哒啪哒的接近我的脚步的声音,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再去在意它了,只能拼命调整呼吸向肺部输送氧气。

“哈—、哈、哈…!”
“看啊,这个。我拍下了姐姐现在的样子咯。”
“哈……唔,咿…!”

我看着手机里拍出的照片,一边大声调整呼吸,一边也害怕得全身颤抖。
闪闪发亮的脚掌,光是看着就能明白,有手去搔一下的话,手感肯定很好。
要是在这种状态下被痒痒的话,我会死掉吗?
这绝对不是我在夸张,而是我当时真的这么觉得。

“不,不要……不!!不,…哼唔!?呜呜呜!?”

我发出了软弱的声音,想要稍微拉开点距离而挪到了身子,但最后还是落回了原处,随之感到了有什么软的东西到了我的嘴里。
虽说已经猜到了……大概是从头部后面被绑住了嘴巴。
由于柔软的手帕之类的东西被当作了嚼子,我无法说出话来。

“好了好了,要是咬到舌头就麻烦了~稍微安静一会儿吧。”
“呜呜呜……唔!!”

“那么各位,准备好了吗?”
“好咯!话说,早就准备好了啊——已经要等不及了”
“我也是我也是!一开始先用手四处捏捏吧。呼嘿嘿”
“这些家伙是这么说的,姐姐也觉得不错吧?”
“哼哼!?呜呜呜呜呜!!”

叭哒叭哒地摇头。
虽然我也清楚,做这种事情是不会有任何意义的。因为他们只是在凝视着我的脚,目光闪闪发光……宛如注视着美食的野兽一般。

“呜……ーー、ーーーー…!”

呼吸也变得急促,对于这种可能性命攸关的挠痒痒,我的身体宛如坠入冰窟。
看到我这样害怕的样子,那些孩子们还在笑。
讨厌,不想死,不想死!我不想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偏偏就是自己的弱点就是怕痒,但不想就这么窒息而死…!
大概是理解到我现在的心情吧,金发少年笑嘻嘻地开始说。

“姐姐,没关系的。我之前也说过,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会有人因为被挠痒而死了的”
【胳肢…胳肢胳肢……】
“~~~~~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所以这只可能会让你痛苦得想死罢了”

【胳肢胳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搔搔搔、搔、搔搔搔搔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用手在沾满油的右脚上轻轻地刮搔着,
用坚硬的刷子刷着沾满了化妆水的左脚,
脚趾缝里充斥着一根根羽毛的松软感觉。

从脚底穿透脑海的强烈冲击,把我被拘束的身体从床上高高振起,随后又啪地落回了床上。
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从那刺激中逃脱。
但是,这些行为几乎没有意义,其中一个人坐在了我的膝盖上,使我只能“享受”脚底的刺激。

“啊哈哈,还是老样子,反应显得好”
“呜呜!呜呜呜呜~~~咕唔!!呜呜呜呜呜~~~!!”
“好痒啊?很痒吧?希望我停下吗~?但我不会停的哦!”
“唔咕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

痒得要命、痒得要命!!
即使泪水与汗水还挂在脸上,我也没有心思去在意了,只能像他们所想象的那样笑个不停。
由于激烈的笑声和极度的紧张,嘴里咬着的手帕早早地不浸湿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而还在挠我痒痒的手不会因此就停下,反而变得越来越强烈。
总计是8只手,完全盖满了我的脚掌,使劲得胳肢我,用了木质的挖耳勺和眉毛的刷子等,各种道具在一开始都会用在我的脚边侧实验,而我最怕痒的地方——脚心,则是他们最为重视的地方……随心所欲地欺负着我的脚心。

“呼唔~~~~~~!咕唔咕唔咕唔!!呜呜呜呜~~~~咕唔咕唔呜呜!!”

如果有人想知道“为什么我明明看不见却知道他们挠我脚心的用具?”,那是因为他们非常亲切谨慎而又认真,每次都会给我看照片。
看不见的恐惧感会令痒感加强,而足底覆盖着一只只的手和刷子的照片,光是看到就会让我觉得痒痒,让我看着“这就是现在在我的脚心挠痒的东西”……身体更加地寒冷刺骨,是无意识的排斥反应的爆发吧。

“呵呵,呵呵。很开心嘛。”
“哎呀,姐姐的这里最怕痒吗?”
“反应最好的果然还是足弓里吧。你看,我这么用刷子一刷”
“不,手指头的效果也不错的。不枉我偷拿了我姐的化妆品,但如果带了化妆水的话效果就更好了呢”
“脚趾还在不停地抖呢。姐姐真可爱”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刮刮刮刮……】
【刷刷,刷刷!】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地呼哧呼哧呼哧呼哧!!!呜呜呜呜~~~~~~!!!”

混杂着天真和邪念的辞藻还在折磨着我的内心,

“胳肢胳肢……我停”
“哼哼哼…!!唔呼唔……嗯…啊”
“……胳肢胳肢!”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哼哼哼哼哼哼哼!!”

会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等到我想缓一口气的时候又再次开始。
虽然现在被挠痒的地方只有脚,但这种缓急交错的酷刑依旧保持着我的敏感度,让我永远都无法习惯痒痒…。

对我来说这样糟糕的梦像是持续几个小时一样…不,现实中应该只经过了几个小时罢了。
这样,究竟持续了多久呢?

明明我已经数次觉得快要死了,但是,少年们像是玩耍一样保持着天真无邪的样子不断持续着。
……是因为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吗?不会厌倦,也不显出疲惫的样子,一心一意地侵犯我的脚底。
我永远还是我,因为脚底太怕痒了,也是因为他们知道断续的原因,我一直都习惯不了这种刺激,只能被传来的痒痒的刺激,苦闷得不断笑着……但是。
我的体力是有限的。虽说绑着手帕,但咳嗽的次数却增加了,觉得自己何时晕过去都不奇怪。
突然,之前如同暴风雨一样的痒感渐渐停下了。
并不是谁发号令,而是一个人,又一个人停下了手。

“呣…呼,呼唔呼唔!呼唔……”

他们变了心?至少在他们再开始之前,全力地向肺里输送氧气。
因为会被口水呛到,光是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尽管如此我依然拼命地吸入了空气。

“啊,那个……可以说句话吗?
“怎么了,大家。突然停下了,而且脸那么红。”
“啊…你也这么想吗?其实我也是……”
“啊?”
“…我想射精……”
“啊……”
“~~~话说回来!对于我们来说…哎,哎,哎,哎呀,看到了这么香艳的样子,这怎么能把持得住呢!”
“就是就是!”

“为什么真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呢?…果然是那样过吗!?”
“对啊对啊!”
“笨蛋,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肯定是我已经习惯了啊”
“诶?是这样吗”
“哎呀。。姐姐,就是这么回事。
没问题的吧?毕竟之前已经被大家的精液给弄得乱七八糟的了”

一边给我取下口衔,一边用柔和的声音这样放下话来。

“唔哈、哈啊、哈啊…!不、不行…的…求你们、只有那个…饶了我吧…请不要”

听着他们没有多想地说着我绝对不可能会同意的事情,我一边整理气息、一边拼命地表明了自己NO的意思。

――『那天』被他们的挠痒的时候。
我被他们在全身淋满了精液。
脸上的、头发上的…然而洗也洗不掉的“那个”,在我身上刻下了与挠痒痒这一行为的深刻心灵创伤。
而那唯一的慰藉,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的就是…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并没有插入我的身体……
后来,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医院(询问了关于这样的情况),得知这样的话怀孕的可能性无限接近零这样的事。
“没关系,这次也不会插入的哦。”
“那是、要怎样……”
“恩?是想要被插入吗?”
“不、不是…没有要被那样的理由…!”
“嘻嘻、对不起。什么嘛,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没关系,如果姐姐拒绝的话,那不做就是了”
“……”
“那么,在外面是可以的吧……你们听到了吧?”
“!?不、不对!只有那个真的不行!拜托大家听我说……唔咿咿咿!?”

急忙再次开始否认并呼吁,想要恳求他们不要再挠自己的痒痒,无论如何也必须说服他们……应该要这样做才对…。
脚底再次开始痒起来了。

“呵呵!?啊~~~~哈哈哈哈!?住手,住手!”
“啊!那么就由我先来做吧,比你们先走一步……真的好像要爆炸了”
“不要噢噢噢噢!不要啊啊啊啊~~~!”

(翻译阵亡,这段再见,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找本森太的漫画去看)

メンバーの中でも比較的体格のいい高い男の子が私の腰のあたりに跨ると、ぐるぐるに縛られていた中でも露出をしていた胸の部分を…
シャツの鈕を気にすることなく、両手でしっかりと掴むと乱暴に横へと開く。
前述したとおり下着を着けていないため、私の素肌が…胸の部分だけ、露わになる。
「きゃあぁああぁあぁっ!!」
「うぉっ!?な、なんじゃこりゃ…すっげー迫力…マサの野郎~いっつもこういうおいしい所持ってきやがって」

顔が熱い…くすぐりと一緒で、何度経験してもこの恥ずかしさは慣れない。
恥ずかしくて胸を隠そうにも、私を縛るテープと足裏へ走る激しいくすぐったさがそれを許さない。

「ねぇねぇお姉さん、何カップあんの?」
「いやああああっはっ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っ!い、言いたく、ないぃいぃっひひひひひひ!!!」
彼はカチャカチャとベルトを外しながら、私にとって最も不愉快で、答えたくない質問をした。
…女子高にいた頃、友達間でもふざけて触られることはあったものの、いたずらに触るのはやめて欲しいと頼み込むほど私は自分の胸にコンプレックスを抱えていた。
普段生活をする分のあらゆる面での不便さはまだ許容できる。…が、異性が絡むとなると話は別だ。

「ぼ、僕もそれ気になってた。白状するまでこちょこちょしよ~っと」
「ひやあああっ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ゆるしてっゆるしてえぇえええぇ!!本当に言いたくないのっ…ひゃあっ!?」

突然、頭を両側から手で押さえつけられる感覚があったかと思いきや…胸の、谷間に当たる箇所から熱い「何か」が入ってくるような…。

そ、そんな…私の目の前にあるの、って…
いや、いやあああ…!

「へへ…あ~~~最高。爆笑してるお姉さんの顔見ながらパイズリとか、ホント最高」
「いやあああああああ!!やだやだやだっ、やめてええええ抜いてぇぇえぇッ!!」
「やなこった。汗でぬるぬるしててすべるし、おっぱいなのに締まるし、あ~~俺一生このままでいたい」
そう言いながら、彼は腰をカクカクと動かし始める。
胸の谷間を熱くてぬるぬるとしたものが上下に行き来する不思議な…それでいて何とも言えない気色の悪い感じに。
何よりも私の目の前に迫る「それ」に、目を離せない。
「あー…きもちい…お姉さん出すよ、お姉さんのデカパイマンコに俺の精子いっぱい出すよ…」
「やめ"てぇえぇええっいやぁっいやああぁあっ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それだけはあぁああひゃひゃひゃひゃ!!
げほっげほっ、あがああぁああぁっ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は!!」
「お姉さん、お姉さん…いっぱいこちょこちょしたからノド渇いちゃったよね、ごめんね…いっぱい出すから全部飲んでね」
「ひぃいィっひひひひひひーーーーっひひひひひひ!!!!やべでっ私はこんなこと望んでない"…そんなっやめてえぇえぇぇ!!」
「う、ぐ…そろそろ、出っ…」出る、と言いきる前に―私の顔に、髪に、胸に、口の中に。大量の熱い何かが飛び散り、付着する感触。
それと同時に、強烈な臭いが鼻をついた。
「んぐッ、ぐうぅうぅっ!?げほっ、ゲホゲホゲホッ!」
「ひ、ひどい…飲んでねって言ったのに吐かれた…溜めに溜めた22時間ぶんの精子なのに」
「ふぐ、げほっ!げほっっ!」
喉にねばつくそれを吐き出すことに精一杯でうまく呼吸ができない。
ひゅーひゅーと僅かに入る酸素で肺への供給が追いつくはずもなく、足裏へ感じるくすぐったさでさえも薄らいでゆく。
「ン?もう終わったんか」
「うん、あれ?でもなんか…様子がヘンだよ」

「(しん、じゃう…息、できな…い…)」

呼吸の出来ない苦しさに、蓄積された疲労感に、意識が遠くなっていく。

でも――これ以上くすぐられなくて済むなら、いっそのこと…

ここで――――死ねば―――

《啪!》

突然脸上感受到了刺激,和刚才的完全不同,恢复了的知觉感觉到了,是冷水

“哦…!?唔、哦!?呜呜,呜呜,呜呜…!?”

残留着喉咙深处被狠狠地插入了手指的触觉,想把抵着喉咙的东西,胃中的东西,全部被吐出。

“没关系,还没死。。。但是你做得有点过头了。艾”
“哦啊————真嗣你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在那种地方!别再唔噢噢噢噢!”
“(怎么了呢……好吵……而且好臭……!?)”

意识还处在朦胧之中,还在翻找着之前的记忆的我,

“你醒了?”
“我…什么、什么…!?”

被他抚摸着头发……看清了他们的脸,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哎,哎,不要……啊!对不起,对不起了拜托,请、不要再痒了,对不起……别再挠我了……”

只会说些道歉和恳求的话。
就好像是坏掉了的录音机一样,只会重复着同样的话。

“对不起。我们做得太过分了”
“呣、唔、呜…!拜托了,放我回家吧。想要回去……哇…”
“哎,已经够了吧。总觉得可怜…对不起,姐姐……我们满脑子都是色情的事情”
“算了。…我们做得也太过分了。差点还以为姐姐要死了了”
“嗯……”
“……。”
“总之先把拘束解开吧。”

虽然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果然这些孩子依然还是与年龄相符的孩子,一旦了解到自己做错了事情,也会道歉。

虽然不可能推举什么性善论……到现在为止,还只算是稍微偏离了正轨而已…。
但要是因为我忽然的呵斥而引发什么鸡飞蛋打的结果的话就得不偿失了……不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法保持精神。

解除开了拘束后,他说:“请拿着这个。口渴了吧”他将递过来的杯子递到我还在颤抖的手里。

隔了几个小时喝的水很好喝,虽然可能会觉得很粗鲁,我发出极大的声音,咕咚咕咚地把它喝干了。

啊,太好了。喝了这个今天终于可以解放了。

全身都黏糊糊的,不舒服。回去后想马上洗澡。

……我也许是真的疯了。
想要对,到现在为止一直把我当成玩具的他们……说什么要感谢。
但是现在,只有现在。
想要对没有继续对我下手的他们道谢的想法,
想来,
既然他们反省了,那之后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吧。

“那个……谢谢”
…?

《啪嗒》

咦?纸杯掉在地板上了。

“啊诶、wo(我)…”

咦?咦?怎么、突然不能好好地说话吗?还是说……
身体的力气,也好像……

“……。道谢什么的不需要哦。倒不如说是我们该说声对不起呢,姐姐。”
——总是我们,想法改了。

“嗯…!?”
“没关系,我也很累了。今天让姐姐去了的话,咱们就结束吧?”
“啊,啊,啊……啊!”
“大家也可以那样吧?”
“嘛~那也可以哟”
“啊、我也这样就好!话说回来,我还是不知道姐姐的胸部尺寸呢……”
“我还憋着呢。像上次那样,倾注在身体上是没有问题的吧?嗯?”
“哎……不、啊…!”
“不也挺好的吗?好啦,把脚拿到那边去。”
“这、这、这是……是叫按摩器的大人玩具的对吧!?”
“啊,你这家伙别随便翻我的包。诶算了……想用就用吧”
“喂,真嗣,我突然想到了想做的事情……”
“……。嗯,不也挺好吗?但是不要弄死了哦(???)”
“没关系!会比我被打那时候要更温柔的!嘿嘿”
“呜呜…呜呜…!”
“没关系,不要怕。反而还会非常的舒服。所以……”

……不要害怕,不要惊慌,就,尽情地疯狂吧。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啊啊啊啊啊…哎,哎啊,不——!!”

被金发少年从背后环抱住之后,就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像地狱一样的痒的感觉了。
虽然也会想笑,但脸上也已经没了丝毫的力气,只能发出无力的笑声。
而且,这次,混杂着痒的感觉,还有着胸和胯股之间都在被刺激着的感觉。
隔着衬衫的布料刺激乳头的“什么”也好,双腿被两个孩子抱着,而无防备的胯股间的感觉也好,抱着脚的孩子在脚底轻轻地刮搔也好,什么都痒痒的。
好痒,但是……这是什么…。
这样的感觉,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

“很舒服吧”
“不要呃啊啊、呃啊啊…!不啊哈哈、啊哈哈…”
“姐姐的股间,变得乱七八糟的,已经热得要溢出来了哦。好厉害,好色情……”
“什么,声音……唔,唔,唔……嗯!?哼哼哼”
“啊,骗人。难道连跳蛋都不知道吗?”
“诶骗人的吧!?”
“唔呼咿…!不、知道,所以,快停下…!感觉、好奇怪、呜呜呜呜…”
“…这还真是……”
“噢……”
“…姐姐啊,还是处的吗……”
“闭嘴啦笨蛋,没看大家都没说出口吗。但是……原来如此,怪不得会这么怕痒呢”
“之前挠痒的时候不是说过‘我去了’吗?那个明明知道高潮却说不知道转子?”
“我们当时口嗨的时候不是说过“要去了”吗?一定是那时候才学到了的……那么,这也应该是第一次吧”

这样说着,他推开了我想要从他们手中保护股间的腿,并把他原本拿在胸前的“那个”按到我的胯股之间。
那是人手所无法比拟的机器特有的那种振动,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未知,而且是强烈的刺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意识地,身体向前倾斜,为了让受到刺激的股间躲开,想要左右扭动躲避。
但是,因为刚才喝的“水”,没有办法好好地用力,只能从后面被抱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呀呀,不、喵哦哦哦!”
“胳肢胳肢~”

就这样,再次开始挠痒。
手在脚底轻巧地撩拨着,像是并不想逗出我的笑声那样。
在耳边轻声细语着,细嚼耳根,舔舐脖子,在那里呼气。
跳蛋……就这样,像是要在我的胯股之间画一个小圆一样,一边不停地上下移动,一边给我献上了无法预测的快乐……

那种未知的刺激,和脚心感觉的痒痒混杂在一起,我疯狂地哭喊着,苦笑着。

“啊……真的不行了,已经是极限……”
“哈,我也是……啊哈哈”

像是看到我的样子就难忍受了的样子,戴眼镜的孩子和那边挠着脚掌的小个子迅速脱下裤子,把内裤也脱了…
把“那个”抓在手里,开始上下磨擦。

“哎…”
“没关系,这样就不会堵住喉咙了。这样姐姐也能好好地舒服一下吧”
“嗯……啊!啊、啊!?那、那里、别那么用力、喂啊啊啊!”
“果然光是这样不行啊。女孩子谁都可以”

稍微思考出小差的时候,被跳蛋打了一下,疼痛只有一瞬间,很快便被那种痛快的刺激包围着,一下子就超越了我的承受限度……

“呵呵!呀,不,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不要呜呜,不呜呜!!”

大腿、胸部、好像都飞散出了什么燥热的东西,但我却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眼前一片空白,我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
尽管发生了那样的事,身体还是保持着原本美丽的状态,我不由得这么想,难道那些都是我因为精神上长久的沉重压力所带来的噩梦吗?
……直到我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为止,它就像是故意在等我醒来似的。

“…啊!!呜、唔…!!”

屏幕上映出的是我晕倒后拍的照片。
我脸上沾满泥巴一般的淡白色液体,睡得昏昏沉沉的。
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了酸涩的味道,感觉得到,现在去厕所已经晚了,于是急忙把胃液吐进了手边的垃圾箱。

“(那些不是噩梦……)”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身体一下子充满了疲劳。
对了,这么说来,我身体的各处都很痛。
脚心发麻的感觉也好,腋下痒痒的残留感也罢,想要说话的时候喉咙的阵痛……甚至感到胯下,还有滑溜溜的感觉。
……那不是梦,而是作为现实已经发生了的。我感觉到鼻子里还沾着了那种气味。
身体沉重,恶心止不住,像是感冒发烧的时候那样,一个动作都不想去做,一步步向前走都是十分痛苦的。
如果再稍微让自己放松一点的话……眼泪就要滴下来了。
原本为了掩饰眼睛下方黑斑,抹得粉底要比平时的更厚……如果哭出来的话,一定会变得很吓人的吧。
平常在这种身体情况下,我会就这么翘掉课程赶快休息了,但还是必须得离开宿舍。

【不要想着能偷懒,你得去学校才行吧。
啊,我想到了件好事。下次的集合地点就在那里吧。
你看,在姐姐的学校附近不是有一个没人会去玩的,长满了杂草的,简直就像是灵异场所的,那样的公园吗?
明天早上会给你发信息哦。记得多注意手机的消息。
每迟到1分钟就要增加1分钟,啊,这里说的是惩罚游戏。你一定要准时来哦~】

这是,那天,与我的痴态画面一起发送来的信息。
所以我会像捏着护身符一样,紧握着装着手机的手包。
尽管如此,我还是祈祷这能突然发送些什么,让我不要受到那些信息……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向学校。

(今天不想和任何人说话…。真是的…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在这里……)
“啊,在这儿啊。前辈——!”
“唔…!”
“早上好!”

突然被什么人从背后打招呼,不由得令我吓得窒息。
……平时明明不会这样的。

打招呼的是之前向我告白的后辈男孩——佐佐木。
嗯…曾经有过被恳求过要用名字来称呼他……叫他翔君。

“早上好……”
“之前借的笔记本现在还给你吧。哎呀~真是帮了大忙了!”
“?…啊,是吗。嗯,谢谢……”
“为什么明明是社团却要做作业啊~还说要做茶叶的研究什么的……”

这样啊,这么说来……因为《那一天》早早地放学了……我就去社团露了个脸。
其他人都不在,只有翔君一个人……嗯…因为早上被告白之后还没有给他回复,气氛一时尴尬,翔君就问我接了作业的笔记,我也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

……如果再回到那个活动室里的话。
至少那天,如果能和这孩子一起回去的话……等待着我的会是不同的未来吗。
那种,我不会变成这样的未来……

“前辈?”
“啊…不,没什么。嗯,部长就是那样的人。一提到茶就大脑热。
“恩……原来如此,确实有这种感觉…呢…”
“恩,所以你也少发点牢骚吧。”

天真烂漫这个词很适合性格开朗的翔君。
他的周围果然聚集了很多人,朋友无论男女都很多。
说的话绝对不会让人感到无聊,话题也很有趣。也曾亲切地安慰过他,那时,连我的表情也会跟着温暖起来。

——实际上,我已经拒绝了他两次。
因为我对这种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就连他喜欢上我的契机,也只是我觉得那是作为一个人理所当然的才做了。
所以,总觉得以这样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情来交往的话,对对方是很失礼的,就以没有兴趣为由拒绝了他。

“哎呀,我这一周没怎么见到前辈,怎么也还不回笔记,真是不好意思。为了还个笔记还要特意用手机联系也是有点那个,结果什么都做不了”
“诶…那个。嗯,没、没关系。我这一周有点不太舒服就是了……”
“诶?您生病了吗?请不要勉强自己”
“…谢谢”

闪过脑海的,是泡在浴缸里,呆呆的坐着,一动也不动,几天前的我。
明明还没有经过几天,这样的心情纠缠在我的心头。

“……。那个,前辈”
“嗯…怎么了?这么郑重其事的”

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我微妙的表情,翔突然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我还是觉得这样说话的时候,一直露着消极的表情是很失礼的,但是要对视的话果然还是很害羞,所以决定一边看着他的脖子一边集中精力对话。

“关于之前的告白的回复……”
“啊……”
“啊,我已经告白了三次,真是很纠缠不休,不好意思。如果您觉得我烦人的话,请就这样说清楚,我马上就会放弃了……”
“不,我才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嗯,并没有添麻烦哦?但是上个的休息日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已经很累了…。
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呢?”
“啊、好…!倒不如说我才不该在前辈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对不起,说出的第一个字和“叮当”的消息铃声几乎同时响起。

“嗯…?啊……什么啊,不是我的手机,是前辈的……前辈?”

急忙确认来电画面。
看到“5分钟后集合”这几个字的时候,确实有了种体温骤然下降的感觉。

“前辈、前辈!脸色不太好哦,没事吧!?”
“唔…!!”
“今天您还是去医院比较好……一起去吧”
“嗯,啊。是吗?是啊,今天身体状况好像确实很严重呢,先休息吧。
……谢谢你的笔记。那么再见吧”
“啊,前辈…啊!?”

然后我甚至连高跟鞋都落在了那里。
最初只是快步走的,但是随着步伐的加快而慢慢变成跑,在看到公园的招牌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在快跑着。

“哈……啊…!”

明明知道自己所要前往的地方是地狱。
尽管如此,我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无论拿出多么的正当的理由,他们也一定是不会认可的。
如果没有被认可的话,那简直就像是在说“请随意处置我”一样…我能够预想得到那样的后果。
用全力移动颤抖着的脚。
一步步向前走去。
目标是成为公园厕所,承载着我的愚蠢与悲惨的“今天的处刑场”。

ー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