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的降雨,只有昏暗的月光照映着的幽静小路上,一个身影正快速地跑过……
—踏踏踏…—
“呼唔~……到了……比预定时间还要早了一点么”
在这个比邻国家都在互相征伐的时代……
潜入了敌国的城中收集情报的她、枫……
虽然17岁的她还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但已经是一位女忍者了。
枫领受了国主的命令,来到了邻国的国主,毛吕的城中。
“军力或者布阵,说到情报就应该是写在卷轴上的吧……由于几天前派出了侦察队……在城里巡逻的人没剩下几个……唔姆~……虽说是有人巡逻……嘛~……这点警备,对我来说就很轻松了吧~哼哼~”
—踏踏踏踏踏…—
“唔……是谁……?呼唔……”
(呼呼呼~…简单~)
比预定要更早了一点到达,虽然感觉巡逻的人数比自己预想的要多了一些,但枫还是凭借自己的熟练的技术,将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地一击昏厥。
然后……
“这里吗……哪个才是记录着情报的卷轴呢?”
“呵~呵~呵~…有客人来了吗?”
“唔!?什……”
发生了枫意料之外的事情……
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她,会下意识地感知周围的动静,普通人肯定会发出呼吸声或者脚步声之类的各种各样,然后她就会直到有人靠近,但是……
明明在警戒着,那个男人却已经站在了枫的身后……
“看这长相,比咱家的那些还要可爱啊……哈~哈哈……”
“你就是……毛吕……吗”
“特意冒雨过来真是辛苦你了……但是很遗憾……到此为止了!”
—锵!!—
“好快……呼……唔呼……咕唔……”
“哈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我居然……会被压制着……唔……”
—锵…锵…—
被毛吕的快刀压制着,枫只能用两柄苦无拼命抵抗……
“老朽数十年前可是为周围所畏惧的剑术达人……虽然现在老了,但作小姑娘你的对手还是绰绰有余……”
“呼……可恶……唔唔……唔哈!!!啊……啊啊啊……”
“是用刀背砍的……毕竟还有事情要问你……”
就这样,枫被毛吕抓住了……
“那么…坦白的话可是为你的身体好啊…汝来自哪国?所侍奉的君主名叫什么?”
“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呢,我是忍者,是不会泄露任何情报的!”
“呼嗯~小姑娘…嘴上说得倒是不错…但被拷问过后,这张嘴里还能这么说出这种话吗?”
“拷问?别太小看我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拷问都不可能使我屈服!”
“呵~呵~呵~…虽说是个小姑娘但也是个忍者嘛……已经做过了应对各种拷问的训练了么……”
“就是这样……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说出任何情报的,这只是在浪费你的时间,明白了的话能把我放了吗?”
“呵呵呵…但是啊……如果是你未曾经受过的拷问又当如何呢?”
“你在说什么……”
“今天一整天都在下雨……你究竟已经走过了多远的距离了呢……”
“什…什么……?啊……把草鞋……还给我……”
“哦~……好浓郁……看来已经穿了很久了啊……而且潮湿也并不仅仅是因为雨水嘛……?”
“别……别闻了……”
“汗渍与污垢已经已经引出了黑色的脚印了……哦~……这就是汝脚汗的味道……”
“唔~……别……别舔啊!你这……变态!”
“呵~呵~呵……这里可是很难锻炼到的哦……而且说起拷问大家就只会想到些会让人觉得疼的或是会让人觉得烫的做法对吧……至今为止还没见过有人会作这种拷问的训练……汝又如何呢?
“唔……难道……难道说……住手……那里……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毛吕脱下了枫左脚的草鞋,一边闻着舔着那只草鞋,一边把手指尖放在枫的左脚掌上快速地挠了起来……
对脚底进行挠痒从而进行拷问这种事情还从未有过然后的记录,这种方法也未传入枫所在的国家,因此,从未进行过任何能够让她忍受这种感觉的训练……
被汗水和雨水捂过的脚掌,更使得痒感进一步地放到……
“挠痒这种感觉……可是很难才能锻炼出耐性的……再加上,敏感的脚心和脚趾……是肯定无法忍耐这种感觉的”
“唔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那里…辣里不行诶诶!!”
“汝之前的那份坚强现在又跑到哪里去了呢……呵~呵~呵……看起来反应会最强烈的地方……是这里吧……脚趾根……原来如此……汝的脚相当容易出汗呐……所以脚上最容易出汗的脚趾根也就是汝最敏感的地方了罢……呼姆……好味道……脚趾这里的脚香味果然是最棒的……”
“唔……变态噫噫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别闻……我的……脚趾……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吧……我来让你感受一下不同的刺激吧……就用毛笔来挠你好了……”
“呼……呼呼呼我……好痒……嘻嘻……啊哈啊啊……”
从脚趾传来的激烈痒感忽然消失,变成了由柔软的毛精细地描画着各个角落的痒感……
痒感的缓急反复变化,枫的脚底被手指和笔,有时又被舌头到处来回舔弄……
“(舔)……虽然草鞋也很美味…但被汗水浸湿了的脚也别有一番风味呐…看啊…连脚趾根都要好好地给你舔一遍了哦”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感觉还舒服吗…?我还想继续再对汝的左脚施刑…所以右脚就…拜托老师您了……”
“老…师……?”
“毛吕哟…今晚抓到了一个十分不错的猎物呢……”
“是啊…村主(すぐリ挠痒)先生……让您久等了”
出现了一名身材瘦高的男性,缓缓地脱下了枫右脚的草鞋……
“这还真是……草鞋上的污垢,湿气……无可挑剔……”
“不要唔唔……再闻……我的草鞋了……”
因为被挠痒已经笑了半天了,枫现在全身都出了不少汗。
被雨水打湿的草鞋本来就已经沾上了脚上的汗水和污垢,再加上之后又出的脚汗,枫右脚的草鞋比左脚的那只还要被汗水浸湿了……
“村主先生是教老夫挠痒的师傅……是比老夫更厉害的人物……呼呼呼~……现在就坦白的话,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哦…”
“谁要…告诉你们…我是…不会输的……”
“都已经笑成那样了…还要这么嘴硬么……先生…请出手吧”
“呼呼呼~…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如此绝品的汗湿臭脚我怎能放过…”
“唔~~~!!!嘻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脚唔唔唔唔…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做村主的男人,开始挠起了枫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右脚心…
那份痒感跟之前被毛吕挠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而且他并不是单纯地施以痒感,而且是在挠痒的同时在给予着枫快感…
“觉得痒得受不了…痒得怎么都受不了…只能大笑着忍受这份痛苦……然而却会在那强烈的痒感中感受到快感……就像是患病了一样……至今为止被我打败的女人们都是这样……你也会变成那样吧……”
“那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会……变成那样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不会……我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被挠一下,都能感到夹杂着痒感的快感传来…
只是痒感就已经令脚无法忍耐了,现在又被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着……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咿咿…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为了缓解那缓急不定变化无常的手指挠出的剧烈痒感,枫拼命地将脚趾紧紧蜷缩了起来。
原本就只能活动脚趾才能缓解那份痒感,现在却只能这么把它们蜷在哪里,但是就连她这最后的抵抗手段都要被剥夺了……
“毛吕、把脚趾……”
听从村主的指示,毛吕开始准备起了一块类似木板的东西。
两块长方形的木板,分别在各自同样位置的地方开了一个半圆,用金属器件上下组合,就构成了两个圆形的孔洞…
枫的脚踝处被分别卡在了那两个孔中,枫的双足就被木板完全拘束住了……
而且,那块板上还有专门用来束缚脚趾的细绳,被那些细绳把脚趾一根根地全都绑在了木板上…
“呼呼呼~…现在你就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了……从现在开始要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恐怖……”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嘻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从未感受过的剧烈痒感在前脚掌不断地奏响着,脚趾不断地颤抖,但不论脚趾怎么用力都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
之前所做的准备,枫连用脚趾做出最后的抵抗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只能就这样任由他们肆意挠痒…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啊嘻嘻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哈哈哈!真是丢脸的忍者啊…现在还想要保守你的那些秘密么!像你这样的臭脚女孩不过是作为主人用完就丢的消耗品罢了!还是说你就这么想被别人挠你这臭脚吗啊?呵呵呵~……”
“先生…不稍微停一下的话…她是没法坦白的……”
“哈啊…哈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
对脚底的挠痒暂时停下来了……
枫的脸上已经被泪水和鼻水打湿,原本可爱的面容也变得憔悴……
但她的眼神还没有屈服,依然用凌厉的目光瞪向两人……
毛吕好像又准备了什么东西,站在了枫的脚边……
“老夫对人体的各个部位都已经熟知…在哪个部位要怎么做才最有感觉我也相当清楚…”
“唔……你做了……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被紧紧拘束着的双脚,被针一样的东西不断地扎进去,拔出来,毛吕重复地做着这些。
变化很快就出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脚上…好热——…汗…汗要…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双脚的脚底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汗珠…
“双脚的汗腺受到刺激,就会以平时数倍的速度开始出汗……呼呼呼~…看呐看呐……汝的脚已经变得比刚刚还要臭了哦”
“啊唔啊啊啊啊啊…停下……不要…再冒脚汗了啊啊!!”
地板上已经积了不小的一片水洼……
那些全都是枫的脚底流出的汗水……
“呵~呵~呵……汝的脚汗…相当的美味…再多给老夫出一些!”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停下了啊……但这个房间里已经充满了汝的脚香味了”
几分钟后…针扎的效果终于过去,脚底也不在出汗了…从枫的脚上散发着像是被热水洗过般的白色湿气,仿佛是已经被水汽包围了数个小时一般,她脚上的皮肤已经变得非常的柔嫩而有质感了……
“之后就让汝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吧!先生,让您久等了,请动手吧”
“这还真是看到了不错的东西呐…再加上在这蒸气与臭气中寖着的汗脚…确实是比至今为止的所有猎物都要高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枫的全身都被那强烈的痒感与快感支配着…
(脚心…明明…只是…被挠着…痒痒……已经不行了……什么都考虑不了……)
“那么,老夫最后一次再问一次……汝来自哪国?所侍奉的君主名叫什么?如果老实回答的话马上就放了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已经…怎样…都好了……万分抱歉……)
终于,枫作为忍者的意志屈服了……
一心只为了从那痒感中被解放出来,决定将本国的国名和自己所侍奉的君主的名字全都说出去……
“呼……呼咿……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国家的名字……呼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再挠再挠,还不打算好好说出来吗”
“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这样…我…没办法说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说了,回答的话就会放了汝了…好好回答的话就会停下了…”
“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狡猾…太狡猾了唔唔…是犯规的噢噢噢噢哦哦哦!!!!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咕…)”
没能忍受过拷问,枫连作为忍者的自尊都舍弃掉了,但在那之后等待着她的,是比这更加使她的意志粉碎的对待……
明明已经为了从挠痒中逃走而接受了自己的失败,明明已经让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但痒感依旧不会停下……
最终身体和心灵都达到了极限,由于自己最怕痒的脚趾根被激烈地挠痒而失去了意识……
“呼唔~……真是让我享受了一番呐,毛吕,需要我把她弄醒再继续拷问吗?”
“这样啊……但已经让先生帮了很多忙了……”
“不需要问出情报吗?”
“前几日已经有像是侍候的家伙来侦察了,好像和这家伙是同一国家的,那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情报全都问出来了…从东边的城墙大概需要走上一天的距离…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明明知道还要对她进行拷问…呼呼呼~…汝还真是个恶人呐”
“不不不…怎么能比得上村主先生您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