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反转游戏

聚光灯打向舞台,映出仿佛真正的阳光一样的温和。
在宽广的舞台的中央的是,有一个持麦克风的西服男人。

“电视前的各位,晚上好!今晚也开始了!人生反转游戏时间!”

观众席上迸发出盛大的欢声和掌声。
综艺节目《人生反转游戏》开播了。
广为人所知的,每周五下午七点开播的这个节目,能达到平均收视率超过百分之三十的大人气。

“突然遭遇不幸的女孩子,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还是说会在这里失败,然后就这么挣扎着活下去呢!?今夜也要开始了哦~,决定女孩儿命运的游戏!”

人生反转游戏
这个节目的概要是这样。
年幼时父母双亡,承担着着父母留下的借款,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的少女们就会被节目组招揽过来。
并且提出了,“如果可以通关的话,就可以获得巨款”,这样的条件,让不幸的女孩儿们参加游戏。
在满场充满了期待的视线中,主持的男子高亢地宣布:

“那么,本次的挑战者入场了!各位,用热烈的掌声来迎接她们吧!”

男子夸张地挥出手臂的前方,有着金灿灿的大门。像是想象中去往天堂的门一样,门上也装饰着天使的饰物。
在门旁边喷出的白色雾气中,两名少女出现在了台阶上。
两人的相貌都很年幼,是小学生呢?。
看见挑战者的登场,从观众席传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各位,注意到了吗~?这次是节目首次的『姐妹同时参加』的游戏!”

随着主持人的说明,观众们的热情不断地提高。
此时只有年幼的姐妹俩,被留在了异样热情所包围的舞台上。
站在前面的姐姐表现出很不舒服的样子,在那背后粘着的妹妹对自己的视线感到胆怯。

“那么,就让本次的挑战者们做自我介绍吧!”

主持人,把麦克风接近了看起来会强势点儿的姐姐的嘴边。
虽然现在受着千名以上观众的瞩目,她的表情也不是很紧张。

“……我的名字叫小川麻由。××市立○○小学,六年级。十二岁。喜欢的科目是体育,不擅长的科目是数学。朋友们被称为『mayuyu』。我的爱好是和朋友们一起拍大头贴,特长是参加了社团活动的网球。”(麻由由……日语读起来是很可爱的)

名叫麻由的少女像是事先准备好了稿子似的,流利地做完了自我介绍。
上身是印着“happy life”的黑色衬衫,搭配花格印的红色超短裙。
眼睛虽然透着猫一般精明的感觉,但也被她那天真的面容巧妙地中和了。
浮现出的笑容与冷静的表情相称,绝对是个少见的气质型美少女。
紧接着主持人,把麦克风对准了后面的少女。

“哇,我是小川纱织。哎,哎……那,那个……嗯,嗯啊…………”

妹妹纱织咬到了舌头,让现场陷入了一片寂静。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虽说已经决定要参加这个节目,却还害怕在人前说话的女孩真的是非常少见。
看不过去的麻由从主持人那儿把麦克风一把抢了过来。

“这女孩儿是我妹妹纱织。和我同一学校的十岁四年级生。……这样可以了吗?”

大方勇敢的姐姐,与躲在她背后的妹妹。
这就是麻由与纱织之间的关系了。
主持人的男人苦笑着,把麦克风从少女那儿接了回来。

“麻由酱和纱织酱。这对可爱的姐妹就是此次的挑战者!各位,让我们为了这对充满勇气的少女们再一次鼓掌!”

再次从观众席响起热烈的掌声。看着姐妹俩可爱的脸蛋,观众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哗啦啦的滑轮声,穿着背上带有翅膀的服装的女性在旁边操作着。
旁边遮盖的黑布被拉开,露出里面堆积成小山一样的纸币。

“那么她们能否很好地完成这次游戏,并获得作为奖金的这一亿日元呢?”

看到堆在麻由与纱织面前的这笔巨款,观众们投以以混杂着惊讶和羡慕的复杂表情。
这就就是她们必须赢得的那笔钱。

(这些家伙…一直能感受到讨厌的视线)

在心中对现场的观众施以暴言,小川麻由。
摆弄着自己系成双马尾的黑发,以发泄自己的不快感。
比同年龄的女孩要更成熟的麻由,能感受得到了男人们那充斥着肉欲的视线。

“……姐姐”
“嗯?”

麻由对身旁的妹妹简短的回答,并紧紧地握着她颤抖的手。
头发留长到背部,穿着整洁的白色连衣裙。
和活泼的姐姐不同,妹妹纱织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大大的眼瞳有点下垂,应该是受了性格的影响。

“这种的,我好怕……”
“没关系。不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的”

这对姐妹参加《人生反转游戏》的理由只有一个。
因为需要钱。

麻由她们的父亲有重度酒瘾。过着不好好干活沉湎于酒精的日子,而且是个会对孩子施加暴力的男人。
为了赚得每天的生活费,麻由和纱织被他当作商品般地,被强迫在男人们面前脱掉衣服、表演着他们所谓的“艺术”。
本以为这种地狱般的日子会一直这么继续下去,。
却在几周前,突然迎来了结束。

父亲在洗澡时死了。
在烂醉的状态下入浴,然后突发脑梗而死去了。
发现了父亲尸体的麻由,并没有因为他的死而开心,也没有不会再被虐待的安心,只剩下一片空虚。
为什么当时会默默地听这里的这么一坨肉块的话呢,空虚之后,心中又被悔恨占据。

(所以,我们……。)

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的两人,必须靠自己活下去。
现在的日本没有儿童收留所,连保障她们生活的设施也没有。对于没有亲属的少女们,想要在这个社会生存实在是过于严峻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人生反转游戏》的请柬,。
如果在这个综艺节目中演出,并完成游戏的话,就能得到一亿日元。
即使知道可能会有问题,但也胜不过巨款的诱惑。
麻由与纱织两个人商量后,决定要参加这个游戏。

(绝对……绝对要获得那个赏金!)

握紧了拳头,燃烧着闘志的麻由。
在她旁边,瞳孔里摇曳着不安的纱织。
主持人再瞥了一样性格迥异的姐妹俩,便准备宣布游戏的开始。

“那我们准备开始游戏吧!这次的挑战者所要挑战的是……!”

像是回应男人的声音似的,巨大的幕布上升,露出了后面的游戏装置。
那是会联想到让人联想到九连环的金属框架。
有很多被两根细金属包围着的通道,构造着像迷宫一样的结构。

“什么啊,那是………?”
“不知道……”

与数十年前流行的闯关节目类似,但世代完全不同呢,麻由和纱织满脸惊讶的表情。

“麻由酱所要进行的是,『急人棒』挑战!”

穿着天使装的女孩儿靠近过来,将竹刀的形状的棒交到了麻由的手里。
好像是,要用这个棒来进行的游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麻由看着手里棒子上的电极,点点头理解了。
挑战者将拿着这根棒移动,从起点到终点。要是在那途中触及到通道的金属框就出局了。
因为需要这么一直拿着棒,所以是很考验耐心和集中力的游戏。
―――这个,就算是没什么力气的自己,也是有可能完成的吧。
之前预想着会面对更加严苛的规则的麻由,看到这比预想的要公平的游戏而安心了。
但还有一个在意的事情。

(……那为什么,还要纱织来参加呢?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妹妹纱织在椅子上坐着,非常担心的凝视着场上的麻由。
好像只当是加了一名客人那样的。

“那就开始了哦~五、四、三……”

主持人的男,开始倒计时。
据说这个『急人棒』游戏好象没有限制时间。
只要能抵达终点就成功,如果棒子接触到旁边的金属就出局。
一目了然的规则。

“二、一、开始!”

收到了男人的信号,麻由手里的电极棒开始运作。
为了不接触到火焰样的金属,需要细心的注意,慢慢地移动。

(……冷静。没有时间限制。只要不慌慌张张前进的话,就没问题!)

路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蜿蜒曲折的。
金属框架的间隙有十几厘米左右,棒子的直径是三厘米。
如果不着急地移动的话,怎么想都不会失败。

“挑战者麻由酱!请不惧危险地前进吧!”

这么多观众在看着,如果失败的话一切就结束了。
从那份紧张中,麻由慢慢平静了下来。
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游戏通关。
不出差错的话,就能和纱织一起走上全新的人生。
在脑子里的只有那一个念头。
双手里集中所有的神经,仿佛棒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那样,正确地控制着棒的移动。

(没事,没事。这样保持住就可以了……!)

原本麻由就擅长像球拍那样使用器具。
虽然是刚刚接触的游戏,但如果能保持现在的状态的话,她也是不会失败的吧。
但是,这个《人生反转游戏》节目组,可不会对挑战者表现出如此的怜悯。

“——咿!?”

移动着电极棒的麻由,突然发出了怪声。
颈部有了意外的不适感。
慌忙低头,在空中漂浮着白色的小小的手,拿着狗尾草在麻由白嫩的喉咙处轻抚着。

“啊呼唔……!呼,哼……这、这是什么……!”

不是人类的手。
就像用遥控操作的那样,机器的手好象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地漂浮着。

“开始了!节目组惯例的挠痒痒妨碍!到现在为止是因为这个,而有多少少女的梦想被打碎了呢?”

听见了热情高涨的实况解说,麻由才意识到自己所受到的刺激,是痒感。

“啊,呵呵呵,噗呼……!啊,唔呼……!哼,真是、开什么玩笑啊。……!”

注意力被毛茸茸的瘙痒感吸引,难得集中着的意识就被分散了。
麻由感到焦躁,但现在不是在意那个的时候,就这么无视,打算重新握紧棒前进——

“这、这里……!啊,啊呼……!这个,唔……!”

无法忍耐那个感觉,手上的动作就停下了。
虽然缩着脖子把它从脖子上赶走,这次却从后颈部到肩膀部来回移动。
魔术手捏着一根狗尾草,没完没了地在麻由的皮肤上轻抚。

“我嗯,呼唔……!呼嘻,嘻嘻……!要、要快点呼呼……!”

麻由是轻轻地呻吟着。即使只是微弱的刺激,但如果没完没了地重复的话也会变得难以忍受的。
更重要的是,麻由十分地怕痒。和朋友的玩闹时被挠痒的话,会表现出比谁都敏感的反应。

“这、这种,咕……哼,不行,我对这种,比较敏感哼……!”

如果能使用双手,就能从狗尾草里保护自己吧。
但是,现在的麻由正在做棒的挑战。如果放开手的话在那个瞬间就失败了。
就像一滴滴的水落入容器里那样,承受着这种奇怪的呵责。虽然现在还没事,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会受不了的。

“啊,真是、啊……!唔,啊……!咕,哼……!”

比一般的小学生,要更自傲的麻由。
她对于自己被挠痒,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抵抗,那惹人怜爱的苦闷身姿使观众们更加地兴奋起来。

“哈呼、哈、哈、哈……!呼,这种的,还……!?啊,不行,不要再增加……!”

麻由忍受着棒的搔痒前行的时候,新的二个的魔术手到来了。
手中握着的是洁白的,蓬松的绒毛棒。
这次的目标不是脖子,而是形状好看的耳朵。

“呵,呵咩咩,这样呼、嘻嘻……!呼,啊啊哇嘶~……!”

麻由在小幅度地摇头时,那对黑发的双马尾也在空中飞舞着。
在左右的耳朵同时被恶作剧着的时候,终于无法忍受了。

“啊啊啊……!啊、啊哈、痒、痒痒,啊,痒痒哈哈……!”

被挠着痒,努力想要躲开它,身体只要稍微动一点点就好了。
然而,现在的麻由被棒固定在了那里,因此手脚的动作也一样被封住了。
懊悔着那个,而着急的麻由只能发出呻吟。

“哎呀,哎呀!……这,别来烦人,真、真是……!”

短袖衬衫露出的上臂,起了鸡皮疙瘩。
在耳朵上温柔地抚摸着的绒毛,终于进入耳朵里侧了。
绒的柔软的毛像是在耳朵里面清理似的画着圆。

“咕嘻嘻嘻、啊、哈啊……!会没劲的……!呜啊,要渐渐习惯……唔!”

耳朵被玩弄着,顺着背部感到了凉意,直到自己的小屁股,都有了淡甜的麻感。
在长度的短的裙子下,小腿扭扭捏捏地摇动着。
被固定的手在颤抖着,电极棒的位置也开始晃动。

“呀,嘻嘻嘻嘻,这样……!啊,不行啊……嗯唔嘻嘻,这样的呼呼……!”

麻由的额头上浮现出了汗珠。
被挠痒,一味使劲忍耐着。
在咬紧的齿间,一个个炙热的呼吸,一个个小小的笑声被释放出来。

“啊,真是噫噫噫、唔……!呼呼……啊,现在,这种的……!”

尽管这么说着,慢慢的,棒确实地向着终点前进。
虽说是很怕痒,但也不想笑出来。

(咕,使用这种卑鄙的手、呼段……。我也不会就这么失败……!)

虽然受到了恶劣的妨碍,但麻由的意志没有动摇。
映照在她眼睛的里,只有一根木棒和两旁的金属框架。

“在这里麻由酱!通过了第一个区域!”

主持人这样告知的话,观众席上也飞来了很多的掌声。
但事实上,真正希望麻由能获胜的,一个人都没有吧。

“好我,呼,呼好我……!我、呼呼唔唔,通过了嘻嘻……!”

穿过波浪般弯曲的路线,漂亮地通关了第一区域的麻由,那张小脸上充满了喜悦。
然而并不是。

“唔、习惯、唔、太呜、太痒了咯咯,至少一个也诶嘻嘻嘻……!”

现在,麻由的身上,被多处的痒痒所折磨着。
两根的狗尾草,在细长的脖子和下颚盘旋。
两根棉毛在耳朵上,一根棉毛在擦着鼻子。
共计五个魔术手在肩膀以上的不同的地方,麻由感到自己仿佛在被一点点烘烤着。

“卑鄙诶诶嘿嘿唔……!不要啊呜呜啊,这样的、噫噫噫、不行……!”

已于挠痒痒,而使得小学的女孩儿发出困扰的声音。
看着那副光景。这就是《人生反转游戏》的真正目的。
观众们所期望的,并不是麻由赢得奖金获得幸福的样子。
而为了那一点点的希望,做着最后的挣扎的少女的身姿,那才是对观众来说最大的娱乐。

“走开啊,真是、诶嘻嘻嘻、走开……!哈、唔、呼呼、摇,噗……!不要再来了……!”

被挠痒痒而使得集中力被打乱,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如果,认真去挠她的痒痒的话,她就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了吧。
但是,那样作为节目会很无聊。不如以“或许可以通关吗?”的难度来设计会更有趣,然后慢慢地增加难度。
总之,名叫小川麻由的少女,只不过是为了让观众取乐的玩具。

“来,第二区域突入了!是地狱的发卡弯!”

通过了这小曲线接连的第1区域,接下来就是有一个大转弯的第二区域。
从旁边看,是“U”形的,高低差一米以上。
最低的部分是地板上二十厘米左右,如果不弯下腰的话是无法前进的吧。

“痒、痒痒啊……呼,唔唔,已经!?不,不,那里唔唔唔啊,那,那里啊啊哼哼啊啊……!?”

进入第二区域的瞬间,追加了两个魔术手。
左右大腿被可憎的魔术手尽情地抚摸着,麻由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
简直就像是遇到了色狼一样的心情。

“咕嘻嘻嘻,不要这样挠啊天呐噫噫噫嘻嘻!啊啊啊啊啊啊啊!停、马上停下,这唔啊哈哈哈、哈哈,这样的太勉强了啊啊啊……!”

产生了与之前不同水平的痒感。
因为穿着短裙的原因,手可以直接接触到自己的肌肤。
像是扭扭捏捏的样子那样,大腿开始在可以行动范围内摇晃着,但这样当然是不可能从魔术手那里逃开的。

“不行啊,嗯!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诶哈哈哈,那里是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里啊,不行啊,不要再继续了呜……!”

对于大腿的挠痒发挥了极大的效果。
麻由的声音逐渐失去了意志。
挠痒地狱的顶盖,渐渐打开了。

“要习惯啊!哈!唔!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再这样勉强的话……!嘻嘻嘻嘻不要不要!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咿咿咿咿!”

刚强的麻由的口中泄漏出服软的声音。
意识被挠痒痒打乱,同时电极棒也慢慢右斜落去。
一般的状态的话可以以成倍的速度前进吧,但现在手颤抖着,接触到框架的风险极具上升。

“呼嘻咿咿、呼呼、嘻嘻嘻噫噫噫!把这些,关掉啦,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哈哈哈,拜托了,真的噫噫噫呼呵呵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由舍弃了自己的自尊,向四周的大人恳求,但是没人会听她的话。
只是所有的机械手都淡淡地,重复着挠痒妨碍。

“这样的,这诶哈哈、卑鄙,这样的太狡猾了啊,呵呵呵,嘿嘿嘿嘿!是犯规呜呜呜啊,是犯规吧呵呵呵,啊哈啊啊,讨厌啊啊,我讨厌被挠痒痒啊啊啊啊啊啊!”

棒的位置渐渐降低,来到了折回地点——“U”下的部分。
不放低姿势就过不去,所以麻由一下子弯下了腰。
于是,就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在这里看到了内裤啊啊啊啊!!!”

由于前倾了,迷你裙轻飘飘抬高,黑色的内裤变得忽隐忽现。
摄影师从背后降低了视角,好好地进行拍摄。

“不、别拍!哇哈哈,啊啊别拍摄了啊啊哈哈啊!”

虽然明白在这样的场合是不可能的,但麻由的脸上还是出现红晕并生气。
这已经是她现今觉得最屈辱的事情了。
自己采取了这种姿势,被用相机慢慢地摄影着,并且也放出了实况。

“××市立○○小学六年级的小川?麻由酱的胖次是黑色的!与年幼的外表不相称,穿着成熟的黑色胖次!在地上翩翩起舞的黑色胖次!全国的诸位男子,将这光景烙印在眼中吧!”

“嗯,嗯啊啊嘻嘻嘻嘻别,不要,真是一不要唔唔唔!摄像师先生啊,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由连耳根都红透了,这反而是采取了最能让大人们兴奋的反应。
确实,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女来说,还不存在这以上的屈辱。
屈辱地全身发颤,大大的眼睛里微微地闪着泪光。

(真的是!最差劲了,这些家伙……!为什么我要这样的……!)

虽然心中燃起怒火,但麻由还是勉强保持住了冷静。
如果不这样的话,早在参加游戏的时候早就沉入羞耻的大海了。

“是诶嘿、嘿嘿嘿好痒!好痒,唔唔啊啊啊等!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够了、把摄像机拿开啊呼哈哈哈哈!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啊,这样就不能集中的啊咿咿咿咿~~!”

在大声呼喊的瞬间。
拿着的电极棒剧烈地摇晃,几乎就要碰到金属的边框了。
麻由全身,瞬间被一股透心的凉意充满了。

“慢啊哈哈等下、冷静嘻嘻下来、呀哈,啊哈啊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样是不行的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冷静啊呼嗯,,,诶诶、啊啊啊啊啊啊……!”

总算是在还有几毫米的地方成功把棒子拉了回来。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似的恐怖。

(姐姐………)

坐在椅子上纱织沉默着,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着。
虽然想说些什么替姐姐打气,但对现在的麻由来说这也许会成为使她分心的要因。
希望姐姐她能够完成游戏……
纱织只能一味的,也只能向神祈祷。

“呼啊啊啊,呀哈、啊呼呀啊啊啊啊啊啊!有,也没有……!这,这种的唔唔!啊呜呜嗯,呼呵呵,也就这样那么啊啊啊啊啊啊啊……!”

脖子。耳朵。鼻子。大腿。
到处都发生着微弱的刺激,逐渐地消耗着麻由的精神。
尽情被挠着痒,但和被激烈地挠痒不同。
就像气球中充满了空气,尽管如此也继续推送空气,最终超越了容许量。
急待发散的气体囤积其中,最后就会破裂了。

“噗呼呼呼,真的啊唔唔嗯,和呀、啊啊啊、嘻嘻嘻嘻不行……!哈呼呼呵呵呵!好、好了咿咿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吧……!”

被一点一点地折磨着的麻由,依然拿着棒慢慢前进着。
然后,终于到达了第二区域的最下层。
现在的麻由仍是翘起屁股的姿势,裙下完全暴露。黑色的胖次在臀部勾勒着大腿的线条,令人能细致地看清那健康的大腿和屁股。

(羞耻,羞耻……这样的已经唔,啊啊啊……)

全身像烧起来了一样发烫,脸上红地跟苹果一样。
应该说,这里是麻由最会觉得羞耻的地方吧。
从这里开始的路线,是要往上走的路线。

“唔,哼,要继续啊啊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就呼呼呼呼呼呵呵这么,呼!啊,终于,说……终于哇啊啊啊啊!?”

麻由的电极棒从下往上改变移动方向的瞬间。
新出现的魔术手进入到衣服,开始用羽毛抚摸起了少女柔软的肚子。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嘻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痒啊啊啊、痒咿咿咿咿咿!啊,住手哈哈哈哈!”

在衣服中蠢动着的羽毛,那毛茸茸的毛尖蹂躏着光滑的肌肤。
麻由怎么也忍耐不住,花朵绽开了似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嗨嘿,不行诶诶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噫噫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使着劲的腹肌被羽毛不断地抚摸,小嘴里迸发出笑声。
拿着电极棒的胳膊不住地颤抖,从全身都开始渗出了冷汗。

“啊,讨厌啊啊啊啊!呵呵呵呵,讨厌痒痒的,哈哈哈唔唔唔!唔,挠痒痒什么的讨厌啊哈哈啊啊啊!”

拼命想咬紧牙关忍住,但被一波波的冲动冲击着,从麻由的喉咙发出了笑声。
但这可不是麻由自己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和麻由自身的意志无关,自己嘴被痒感强行撬开了。

“嗯唔唔唔唔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要、这样、擦我的肚子啊啊啊啊啊啊啊,拿走唔啊哈哈哈哈!肚、肚脐!哈哈哈哈,肚脐不啊啊啊啊啊啊,噗呼噗呼唔唔唔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麻由特别敏感的,是她那小小圆圆的肚脐。
羽毛尖能够全方位地刺激她的小肚脐,麻由拼命闭上的嘴也到极限了。
仿佛很满意那个反应,魔术手开始终点地刺激起肚脐了。

“为什么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肚脐,讨厌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为什么总是哈哈哈噫噫噫、那里!我那里最怕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抑制地摇动着腰部,但羽毛就那么一直贴在肚脐上摩擦。
像是要把肚脐里面完全清理一遍般地来回刮挠着,全身的血液里仿佛都混入了痒痒的感觉。

“啊啊啊,那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稍微停下嗯、那里真的很怕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要再、挠痒痒什么的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呼呀啊啊、哈哈哈哈!痒痒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哈哈哈哈,习惯不了的呜呜呜呜唔呼呵呵呼,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哪里不要嘿嘿嘿嘿!这样的真的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麻由一边笑着苦闷着,一边踏实地握紧棒向上推进。
从最下层开始到一半,剩下的是全行程的四分之一。
虽然慢了点儿,但这不存在时间限制。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麻由笑着体力和精神力也会被削减下去吧。

“咳唔呼呼呼呼,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拜托,把这些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唔呼哇啊啊啊啊啊!这样的太过分呼呼呵呵呵呵哈哈呜呜,不要!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一秒的休息也不容许,全身的到处都被各种各样的工具挠着,被迫地笑着。
麻由到现在为止从未感受过的痛苦,像抽陀螺般抽向她那小小的身体。
尽管如此,为了完成游戏,就要设法固定棒的位置,不接触框架。

“哼、这样噫噫噫呼哈哈哈,好累啊。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我唔唔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稍微、休息一诶诶诶诶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在第二关的道路还剩下一点,麻由被迫摆出双臂高举的姿势时。
仿佛看准了那个时机到来似的,四个魔术手紧握着羽毛登场了。
目标是无防备的腋下,已及双手的手腕。左右四处各有附着一根羽毛,同时开始挠痒。

“哇啊啊啊!那里不可以那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衬衫短袖的下摆被魔术手迅速进入,对着因高举手臂而露出的腋下,毫不留情地挑动起了羽毛。
腋下正中央存在的小小凹陷,被这么直接地刺激着,麻由发出了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声音笑着喊着。

“讨厌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那里嘻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撑不住了唔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就现在的姿势来说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腋下,被魔术手不肯放过地挠着,于是产生了至今为止最强烈的痒感。
如此的痛苦但麻由依然忍耐住了,但像是为了完全击垮麻由似的,魔术手进一步扩大了活动范围。
原本一对在手臂上的羽毛,转到手臂的内侧开始了轻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前进啊!必须、前进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快住手啊哈哈哈哈蛤!”

电极棒激烈地颤抖着,眼看就要触及金属框架。

羽毛通过了少女修长的前臂,终于到达了手腕上。
从能看到血管的皮肤很薄的地方,那毛乎乎的感觉,蹿上了麻由的头顶。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那里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绝对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只以为自己腋窝怕痒的麻由,没有想到手腕那里也会传来不亚于腋窝的痒感。
在手心和胳膊连接的那里,被羽毛来来回回的擦拭着。

“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地方、不要啊啊哈哈哈嘻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奇怪的为什么、咿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噗哈!”

羽毛原本是本沿着手掌纹划拉,但现在却来挠手和胳膊之间的手腕
对于想要拼命地固定住电极棒的位置的麻由来说,那里被挠痒是过于残酷的。
握力不断地变小,拿着棒本身就变得更加困难。

“那里不咿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诶诶!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那时候也不会停止其他的地方的挠痒。
脖子。耳朵。鼻子。大腿。肚脐。腋窝。手腕。
被共十二个魔术手无慈悲地进行着挠痒痒,已经麻由的姿势已在崩坏前夕。

“离,离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呵呵!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这样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整个身体都咿咿哈哈哈哈哈、这里!这里嘿嘿,真的是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从两个马尾的黑发的末梢,像被拧了的抹布一样,啪嗒啪嗒地滴落着汗珠。
看的人都能明白,麻由的体力已经见底了。
坚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局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太过分了……这样肯定是没法通关的……!”

面对着地狱绘图化的游戏,坐在椅子上纱织有哽咽呢喃着。
即使麻由突破了第二区域,这之后还有难度更高的区域在等待着。
已经是绝望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噗呀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唔唔唔诶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已经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麻由的肉体迎来了极限,棒从手一溜烟掉了下来。

“不、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唔唔呜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电极棒和金属框架相互接触,装置整体发出红色光警告,吵闹的机械音响彻的舞台。
那是GAME OVER的信号。
名为小川麻由的少女的梦想,在“急人棒”前化作虚影散落了。

“啊~真是遗憾!在这里麻由酱遗憾败北!哎呀,真是可惜啊~!”

主持的男人以假惺惺的语调,宣告了麻由的失败。
麻由的双膝跪在了地板上,并开始粗暴地吸气。
从机械手们长时间的挠痒痒中被解放了,那个小小的身体呈现出了强烈的疲劳。

“明明、明明马上就,呜呜啊啊啊……”

没有获得奖金的事。
因大人们卑怯的手段而妨碍了自己完成游戏的事。
对它们,麻由,懊悔得流泪了。不论自己的举止有多么坚强,她也还只是个小学少女。

“姐姐……”

纱织用几乎消失了的声音说着。
姐姐忍受着挠痒妨碍,拼命地去挑战游戏。
她的眼睛湿润,并且自己的无力感垂头丧气。

“呜,呜呜,我。真是的,我,我,没能通关……!”

麻由用双手檫拭着眼泪,一边向纱织道歉了。
仔细想想的话,这并不是她的错,都是因为这个充满着恶意的游戏。
但是,现在的麻由没有能够冷静思考的体力。

“没办法啊。被那样的事的话谁都——唔哇哇!?”

在安慰麻由的途中,纱织的周身发出声音。
突然,她全身出现了黑带将她绑在了座位上,并出现了机械手开始活动。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哈哈哈,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啊……!”

对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纱织的大腿,两条魔术手从衣服上面开始来回地抚摸。
对于突如其来的痒感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的,。
身体被束缚住纱织,什么反抗也不能开始苦闷。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呼呼,这里好痒哈哈哈哈咿咿……!”

从自己发出的笑声,才终于意思到了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是,和刚才麻由所受的折磨一样的惩罚。

“等、等等!在做什么!这和纱织没有关系啊!?”

看见了触及着纱织的魔术手,麻由瞪着眼睛提出抗议。
进行了游戏闯关的是自己,为什么妹妹必须要被挠痒?。
麻由完全无法理解。

“没有关系吗?别说得这么过分啊~纱织酱是你重要的妹妹吧?”

主持的男人笑着嘴扭曲,发出了冰冷的声音—。
于是,麻由的疑问终于解开了。
这场游戏让我们两姐妹一起参加,也就是为了这种事情吧。
——姐姐的麻由挑战“急人棒”失败的话,那么妹妹的纱织就要受罚。
就是那样的不讲理的规则。

“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啊啊啊,被抚摸的话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太痒了吧啊啊哈哈哈哈……!”

纱织的小小的肢体被拘束具缠住,双臂被捆得结结实实的。
即使把自由的小脚吧嗒吧嗒地踢蹬,魔术手也任然不依不饶。
这样的话就是完全逃不掉的吧。

“咕嘻嘻嘻呼呼,啊唔,姆唔,唔唔唔啊……不要噫噫噫……!”

像是要确定她那柔嫩的大腿的形状的,保持着仿佛接触又不接触的绝妙位置触摸。
纱织因为那痒痒的感觉而呻吟,扭动着身体。

“啊……真、真的不行,啊,不要唔……!”
“住、住手!失败了的是我!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好了!”

麻由的脸色都变,向着主持人喊着。
对她来说比起自己被挠痒,会更讨厌比自己更重要的妹妹被挠痒的吧。
对于她的抗议,男人则是满脸喜悦,微笑着,给出了一个建议。

“……本来这个游戏,随着挑战者的败北就结束了。但,此次是姐妹同时参加的,所以有特别规则!就是所谓『复活战』的东西!”

“咦?”

意想不到的一句话,麻由的眼睛瞪大了。
原本以为已经结束了,不过,好象又有一次机会了。

“麻由酱又可以重新开始‘棒挑战’。但是~~~”
“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败的时候,作为‘人质役”的纱织酱的惩罚将被强化!”

站在被椅子固定着的纱织的旁边,主持的男人宣告了那残酷的规则。
但对他紧接着的这句话,麻由慌乱了起来。

(这样,这样的话。要是我再失败的话,不是我,而是纱织会被挠痒这种事……)

从这次的演出一开始,就是专门为此才选定麻由和纱织为挑战者了吧。
姐妹两人的羁绊越深,两人也就会越痛苦。

“已经,已经够了,已经够了,我们输了——”
“不行的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认输吧的麻由姐!纱织拼尽全力呼喊着。
平时总是弱气的她,很罕见的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
观众们的视线离席聚集在了麻由与主持人的身上。

“我啊,不要紧的,哈,哈,……!所以,嘻嘻,哈哈所以啊,姐姐,不要……啊,真的,哈哈……!”
“纱、纱织……”

麻由惊呆了。
平时总是黏在自己的背后的纱织。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呐,麻由酱~。你打算怎么办?”
“……我明白了。我会做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虚弱了的麻由的双眼,再次寄宿了灼热的斗志。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稍做休息恢复体力,但在她休息的那期间,纱织还要一刻不停地承受着痛苦。
如果想救妹妹的话,就得赶快通关这个游戏。

“挑战者号的麻由酱!选择了复仇战!那么,这次可以顺利通关吗?”

选择再挑战的少女。
人生经验还不足。已经处在了无法逃避的状况下。
如果没有这些条件的话,就可以判断出此时应该放弃游戏了吧。
但是,由于许多负面因素的原因,她还在被种话语影响着。
自己决定要进一步堕入地狱的麻由她们,对观众来说,是最棒的祭品。

胜算微乎其微。
但尽管如此,也要赌上那微小的希望,麻由再次进行了棒挑战。

(CLEAR,CLEAR。一定会CLEAR的。如果这次失败的话……)

麻由是咬紧牙关,从天使打扮的女性那儿收到电极棒。
麻由坚信着这根棒会把自己引向幸福的未来。

“嘿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咕哈哈,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纱织嘴角露出的细气,麻由来到了电极棒起点就位。
然后,第二次的挑战开始了。

“撒~这次能顺利通关吗~?现在那小小的后背上,不仅是自己,连可爱的妹妹的命运也背负着哟!”

一边焦躁于那随意的实况转播,同时也茧也以比第一次以更快的速度推进着棒。
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很好地了解了,怎样能更好地操纵棒子。
如果是一般的状态的话,总之是不会失败的吧。
但果然还是那个问题———

“咕……!别过来,不要过来呀啊!”

刚才把麻由狠狠地折磨了的机械手,渐渐的接近了她的僵硬的脸。
五只手指蜿蜒灵巧地运作,紧紧地抓住了双马尾的黑发。

“啊,啊!不要拉我头发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本书的机械手,揪起尾巴一样长的头发,使用那束发尖迅速地从左右抚摸麻由嫩白的脖颈。
被用意想不到的方法挠痒痒,麻由缩着脖子的漏出声音。

“什么诶哈哈哈哈!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嗯唔唔唔啊啊啊啊……!”

沙沙地,头发从脖子上来到了喉咙上。
也不同于笔和羽毛的,奇怪的感触。

“所以说啊,哈,这样的唔唔唔住手啊嘿,别过来呼呼……!走开、呼呵……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猛地甩动脸颊想逃开的话,发尖也会被拿开一下,但下次就会用更大的力气贴上来抚摸。
麻由不论挣扎到哪里都会被玩弄着。

“哼,咕哼……咕哼哼要渐渐习惯……!咕,酷,嘻……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法发泄的感觉,就这么在身体中弥漫着,额上再次浮现出讨厌的汗水。
这次也不想让我简单地通关吗!
看着那样的麻由的样子,也同样受着痒刑的纱织。

“姐姐哈哈,啊啊啊,不啊。嘻嘻嘻,咕,哼啊!还,嘻啊啊、啊啊……!”

大腿依然在被没完没了地爱抚着,几乎快产生那里原本就长着手的错觉了。
保持着动弹不得的状态一直持续地被恶作剧,就纱织来说是相当的压力。她被强迫着亲身体会到了,姐姐麻由那时有多么的痛苦。

“哈,呼呼呼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再碰我那里啊啊啊啊啊诶……!真的,唔嘻嘻,啊,哈哈哈呜!”

在这样的期间,忍耐的限度也被削减了。
纱织一边小幅度扭动着身体,一边祈祷希望让麻由能平安过关。

“啊哇啊哈唔唔唔啊……!这样,这样下去?!哎呀!咿呀哈哈咿咿……!”

美丽的少女二人都在闷笑着痛苦着,观众席的热情也成比例地上升着。

然后数分钟后。
总算摆脱了第一环节的麻由,却在第二环节再次受到了羞辱。

“呜呜……哇啊啊,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啊哈哈,呼咿咿!住手,裙子被掀起了啊,被看见了啊!不要、等、变态!呼呼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让电极棒降低,茧依旧采取了前倾的姿势。
但她所穿裙子的下摆,被背后的魔术手抓起,向上面拉去。
这已经不是“不小心露出内裤”那种可爱的事情了。
被黑色的布裹着的屁股的那个样子,被毫无保留地公开了。

“哼,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看了哈哈不要再看了啊嘿嘿!裙子也啊呀哈哈!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公共场合被迫摆出了难为情的姿势,身上私密的地方被展现。
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那份屈辱也使得麻由的心里更加地焦急。
既然麻由已经充分感受到羞耻了,魔术手也就开始了进一步的追击。

“不要噫噫噫!?什、什么!做了什么啊,我的啊!呵呵,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咿呀!!!”

魔术手握着的,是在理发店等会使用的喷雾。
在黑色的内裤上,喷上了一些水。
茧的位置无法看到自己被做了什么,但她也能莫名地感觉害怕。

“这真是杀必死镜头啊~!麻由酱的内裤被水打湿,就像是漏出来了一样!真是好光景啊~!”
“唔唔呼哈哈呼呼了,真是开什么玩笑啊啊啊,为什么要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摸是不行的呃哦,不行!啊呼呵呵呵,唉痒痒啊,唉呜呜痒痒哈哈哈!”

一下子就突显出来了的少女圆润的臀部,被机械的手指紧密吸附着。
如果左右摇晃的话,就会突然开始画圆,或在屁股顶上做着胳肢之类的动作。
薄薄的内裤实在是太不可靠,无法遮挡挠痒。
无法预测机械手的动作,所以麻由一直被耍弄着。

“呼嘻嘻稍微、等,这个呜呜不行,不要…!停下啊啊啊,住手啊呵呵呵,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诶哈诶诶诶唔呼啊,不行了!”

麻由手里的电极棒开始摇摇晃晃,也体现出了状况的严酷。
尽管如此,也要咬紧牙关,靠毅力防止自己就这么出局。

“啊呼唔唔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是嘻嘻嘻嘻。唔唔呼是极限了,呼呵呵呵,别闹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哈!?”

但是,新登场的魔术手打破那个均衡。
握在白色的手上的电动牙刷发出嗡嗡的运作音,隔着胖次描绘起了屁股的形状。

“要做什么咿、嘿嘿嘿!?哇,嘻嘻,不要不要来呀啊哈哈哈,不哇哈哈哈哈蛤!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感的部分被牙刷压着,颤抖着忍受着振动感站着。
难以相信的地方被淫虐着,麻由拼命地忍耐着。
在双山丘上来回地摩擦,股沟上被往返纠缠着。

“不要,呀诶哈哈哈哈哈哈别那么的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咔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继续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请停下呃嗯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电动牙刷往屁股的中心——后庭使劲按下去的瞬间,瞬间,麻由的大脑中一片空白。

“哇啊啊啊咳咿咿咿咿咿咿~~!?”

就像打捞到陆上的鱼一样,麻由绷紧全身弹了起来。
这完全是无意识的行动。
握紧着的棒,碰到了金属框架的火焰上,表示着麻由的又一次失格。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遗憾啊!第二次挑战也失败了!果然人类是不能战胜机器的吗?”

从最初开始麻由就没有任何胜算。
不论有多少力气来支持身体都一样,她生理上的怕痒是无法逆转的。
来参加这个游戏的那个瞬间,她们的命运也就注定了。

“麻由酱的挑战失败了的话,纱织酱的惩罚要进一步加强了哦~!”
“啊……等等呼?呼,等等咳,再一次咳,请,不要呼咳咳……!”

麻由一边激烈地咳嗽不止,一边拼命地求饶。
但是,那个场合的大人们却都露出了坏心眼的笑容。

“不要,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胳肢一哈哈哈哈哈哈!?”
“纱,纱织啊啊啊啊啊!?”

从椅子上又有两条魔术手攀上了纱织的肚子,正式地开始挠痒。
到现在为止的行为都只能算是在骚扰她,故而无法承受住这次的剧烈痒感,连一瞬间都没有忍住,就迸发出了笑声。

“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噢,不要这样啊哈哈哈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那里不可以做哈哈哈,快停下嘻呃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

白色连衣裙包围着的肚子,从左右一下子被抓,五个手指胳肢胳肢地,揉捏着纱织的肚子和腰肢。
从大腿摇晃着试图逃离这可怕的痒刑,但捆绑用的黑带相当的结实,任何挣扎都只是轻微的晃动。

“我动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我啊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腹部被猛烈地挠痒,纱织发出了刺破耳膜般的大声笑狂。
反射性地疯狂挣扎,但拘束带也只是咯吱作响,并发出沉闷的声音而已。
也不能用手臂保护腹部,魔术手就尽情地在纱织的肚皮是放肆着。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啊啊啊哈哈哈,这里,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噫噫噫停下嗯,嘿嘿嘿嘿,咕呼呵呵,哇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庞大的痒感冲击着,已经难以组织语言。
纱织让唯一可以活动的脖子激烈地挥动,从那长长的黑发中飞散出了汗珠。

“哎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太勉强了哈哈哈哈,这样的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太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拜托、不要再啊啊啊哈哈哈诶诶诶呀啊啊诶诶诶~~!”

看着一边大笑一边哭着的苦闷的样子的妹妹,麻由感到太过冲击性的画面而惊呆了。
就是因为自己游戏失败,而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小小的胸口中,萌生的罪恶感慢慢膨胀起来,沉沉地压在了麻由的心头。

“对不,对不起……!是我、是我的错……!”
“我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怪、你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主张着不是姐姐的错,纱织的话语也随海啸般的狂笑而冲散了。
连正经说话都做不了。
连姐妹间的精神上的羁绊也,被肉体上的挠痒否定掉了。

“不要、不要这样继续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我,不要再……!?停止啊啊,这样的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停啊,拜托您哈哈哈哈哈!啧啧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哭声和笑声响遍大厅,舞台上创造出了异样的景象。

“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嘻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不不不啊,已经不要啊哦,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奋力地仰着头对着天花板,纱织激烈地笑着。
只能看到嘴边呶呶不断流出来的涎水,而且已经明显地开始缺氧了。

“这么下去纱织就要出事了!已经够了!算我们失败就好了!请关掉那台机器……!”

麻由是撕心裂肺般的大声喊叫。
已经,赏金什么的,怎么样都好了。
被不断地挠痒。从纱织的样子来看,明显是处于危险的状态。
但是,主持人的男人保持着冷淡的态度。

“呐,麻由酱。你是攻略挑战的角色,纱织酱是人质角色。这就是那样的游戏哦”
“那种事儿怎么都好!这个样子下去纱织就要死了!请、呜呜呜、请停下那个吧!”
“如果你讨厌这样的话,那就再挑战一次吧。通关的话, 对纱织酱的痒刑也会停止的。”
“啊,不,不行的……那样的绝对不可能通关……!”

是的,总之就是。不论说什么都没有用。
不只是这个主持人的男人。四周的大人们和全体人员,热切地想要看到麻由和纱织狂笑的身姿。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种!!停下嘿嘿嘿嘿,已经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织任何休息不给予,只是淡淡的魔术手劳动着。
肚子的肌肉好像没有了,纠缠不休继续着。

“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胳肢我了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真的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纱织喊叫着什么,但无论再怎么令人可怜,机械的手也不会停下。
——腰骨和肋的中间地点。
好像是发现了弱点,机械手的大拇指在那里揉捏着。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嘻嘻嘻嘻最怕痒啊啊啊哈哈哈,为什么一直哈哈哈哈呃呃呃呃!胳肢的已经嗯嗯嗯!痒痒 痒好痒啊啊啊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为什么总是在那里胳肢啊哈哈哈哈啊啊!”

弱点被重点地指压着,纱织扯开嗓子放出了尖锐的笑声。
被牢牢束缚住的少女的肢体,即使少女的眼中已失去了生气已经在疯狂得挣扎着。

“不要啊哈哈哈呃嗯嘿嘿嘿嘿,呼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噜咕呼呼呼哦哦哇啊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其说是笑声,那已经是大声疾呼了。
一直都弱气地说话纱织。现在是走投无路了一样地继续吐出着声音。

“好哈哈哈哈哈哈是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呜呜呜,唔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呼呼!姐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纱织已经哈哈哈哈诶诶诶~~~~!!”

笑声混杂着号啕大哭的纱织,一直反射性地呼喊着姐姐。
一直呆立着的麻由,仿佛终于恢复了神智般地对她呼喊起反应。

“我什么事都会做,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拜托救救纱织啊!拜托您了啊啊啊!”
“所以说都说了几次了。直到麻由酱游戏通关为止,纱织酱都会是这样。不赶快准备的话小心太晚了哦?”
“太晚……”

茧的体内像是灌入了的液态氮一样得发冷。
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
直到纱织死为止,都会一直胳肢下去吗!?
已经烦恼的时间没有了。

“我,我明白了!做,会做的!我已经在去了!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えッ!”

被那异常的光景夺去了冷静的思考能力,麻由只能更加得陷入泥潭的更深处。
面前是全新的地狱,不过,只能向那更深处前进。
与被偶线操纵的人偶一样,少女们在舞台上表演着。

“住手,住手,那里是啊啊啊,嘻呀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这样不行了啊啊啊啊~~,咕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这样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也只是没有意义的再次游戏。
无论意志变得如何的坚定,大人们都会根据情况来调整挠痒的程度,所以是绝对无法到达终点的。

“啊啊啊啊啊一如既往的残念~!这是第三回的失败!对纱织酱的惩罚进一步加强!”

与被挠痒而造成的集中力的混乱和无力感不同,麻由很清楚通关这个游戏的可能性近乎于零。
然后,她失败了的话,只会让妹妹纱织更加痛苦。

“——哈啊啊啊啊゛咳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增加了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织的声音更加悲痛,渐渐变得绝望并自暴自弃。
新追加的两本书的机械手,运用所有的手指,在腋下肆意地蹂躏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那里,啊啊啊……。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色细小的手指快速地挥动着,以可怕的气势在纱织的腋下放肆着。
尽管如此,纱织接受的是纯粹的挠痒。人体的哪里有着那么大的强度能让人发笑呢?。
现在腹部和大腿的挠痒已经使得纱织十分疲惫了,而这个机械手的追加可以说是噩梦再来那样的吧。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请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啊什啊啊啊啊~~,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要疯掉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

最初的时候还能算是可爱的笑声,现在就已经是仿佛要撕裂空气般异常的高音。

“啊啊啊啊啊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哈!再这样下去,要死了唔唔要死掉哦哦哦,要死了唔呵呵呵呵已经呜呜唔唔哼哼哼哼哼哼!”

在致命般的痒感面前,纱织开始感觉到了自己将会因窒息而死的恐怖。
肺被抓紧了一般,氧气都被用尽了。
找不到呼吸的时机,在黑头发蓬乱的同时,撒下了大颗的眼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一直在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不要、咳诶噫噫咿噗呼呼!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那地狱的绘图,麻由正处在错乱的状态。
到底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呢?。
想要帮助纱织的结果,却是这样的惨剧。
总之,只能明确一点,绝不能就这样放任纱织笑死。

“……我,求求你,嗯,哦,拜托呜呜呜,已经不要再胳肢纱织了!我的话,怎样都可以,不管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但放过纱织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纱织要死了啊啊……!”

现在已经不是拘泥于自尊的场合。
麻由当场下跪,开始向四周的大人哀求。

“哦,拜托了,要是纱织死掉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会做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能早一分钟也好,希望能终止对纱织的胳肢,一边流泪一边乞求着。
掩饰着自己的坚强外表什么的都剥落,最后剩下的只有对纱织的思念而已。
撇开耻辱和外人的看法,只是一味地低着头,大人们看到这样的麻由时都会想什么呢。
但是能肯定的是,纱织周围聚集着的机械手的动作停止了,一齐缩回去了。

“哇哇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诶啊哈,哈啊啊啊……!啊,唔哈哈呜呜嗯,哈啊啊……啊,唉啊,唉呜……”

像是终于把附体的邪魔去掉了一样,纱织停止了挣扎,安静地将体重交付在靠背椅上,白色喉咙咕唔咕唔地痉挛着。
拘束配料的皮带也被椅子收纳了起来,现在的话是可以逃走的状态,不过,纱织已经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啊、啊。纱、纱织啊啊啊……!”

麻由驱赶着疲劳的身体,跑到了妹妹的身边。
直接趴到她身上,从上面将纱织小小的身体紧紧地拥抱住。

“姐,姐姐………?”
“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诗织撑开累垮了的眼睛,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麻由。她的意识在中途开始就已经变得模糊了,使用现在还没能理解状况。
以姐妹的拥抱作为背景,主持人的男宣告了游戏的结束。

“这次的游戏也在挑战者的败北中结束了。但是~,请让我们向这美丽的姐妹爱鼓掌~!”

这句话之后,舞台被掌声的漩涡吞没了。
也许这里确实适合作为节目结束的场景吧。
——但是,麻由与纱织的悲剧还远远没有结束。
真正的SHOW还等在这后面。

《人生反转游戏》,有两个面孔。
表面上是为了拍摄被挠痒着的少女狂笑的场景,并作为娱乐映像进行收录。
近年来日本掀起了一股挠痒热潮,对这样的节目的需求也依然在增加。但从它超过百分之三十的收视率也可以看出,这也就是异常事态了吧。
然后,另一个面孔。则是——

“什、什么?……干什么啊,游戏已经结束了吧……!”

节目的收录结束后,麻由被挂在了准备的单杠上。
当然不是自己把自己挂上去的。
双臂摆出了万岁的姿势,手腕被淡蓝色的跳绳捆绑在单杠上。棒的高度是麻由的身高更高一点左右,从裙子往下看也发现脚已经离地10多厘米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拍卖’!”

虽然已经没有摄影师了,但是主持人的男人还是用明快的声音宣告了这件事。
拍卖。
本就被不明所以地拘束起来了的麻由,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脸瞬间变得铁青。

“稍、稍等!等,等一下!那个意思是……”
“对于聪明的麻由酱的话,就明白了吧?来出演这个节目的女孩子们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面对麻由充满恐惧的双瞳,主持人回以邪恶的笑容。
看来,和麻由想的一样。
天使服饰的女性二人,从麻由的左右像占领阵地那样慢慢接近了过来。

“不要过来了……打算做什么……!”
“啊拉,啊拉。已经开始害怕了吗。可以放轻松哦!”
“不要紧的!因为姐姐们会很疼爱你的哟”

冷笑的女性们,手里握着的喷雾对着麻由的衬衫喷出液体。
那些液体接触腋下的那部分布料的同时,黑色的布料就开始溶解了。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成分,好像可以让衣服的纤维溶解。

“不要啊啊,已经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胳肢我了……!”
“啊拉,啊拉。我们并没有说‘胳肢’之类的话吧?”
“这么想我们胳肢你啊。麻由酱还真是,不坦率啊~!”
“不对,不对!是真的讨厌啊!?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任何的预告,女性们开始胳肢麻由的腋下。
将已被汗水润湿了的部位完全露出,从胳肢的这一方来看,已经没有比这更方便的姿势了。
已经是第二次直面自己最不想体验的刺激了,麻由踢蹬着唯一自由的脚,苦闷地笑着。

“真的唔哇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只有那里啊啊啊啊啊呼呀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很怕痒!呼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地方突然被毫不留情地胳肢着,麻由那已经听不出一点教养的笑声在室内的响彻了。虽然被机械手和羽毛来挠痒也完全无法忍受,但被人类的手指这样不停地无规则地挠出来的痒感也十分强烈。
看见麻由正式地开始笑了,主持的男人就宣告『拍卖开始』。

“作为商品的小川麻由酱。起拍价是10万日元!大家,请踊跃参加哦!”

十万日元。作为一名人类的价格也太便宜了吧。
但是,麻由已经握紧了观众们的心。
整体上是给人以好胜印象的美少女。虽然眼睛会显出一点点成熟的印象,但是开始大笑的时候就变得天真无邪的脸。
完全就是个让人想要得到的,想要让她屈服的少女。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地挥动着脖子,双马尾的黑发也跟着摇动着,汗珠闪着亮光。
麻由的狂态在中央的显示屏上聚焦放映着,她的价格也急速上升。
20万日元,30万日元,40万日元,45万日元,50万日元,100万日元。
价格直突入了七位数。

“看。麻由酱在向客人们展示着她那更加可爱的笑容”
“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名女性以娴熟的手法在麻由腋下挠着痒,麻由只能破碎地将话语挤出口中。
这是完全是已经胳肢过无数少女的,正经的技术了。
承受着过激的指技,一点点反抗心也没有留下,麻由一边笑着一边留着泪一边喊着。

“对不起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对不起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要死了,停下呜呜呜呜呜吧啊啊啊~!”

被跳绳束缚着的麻由的手腕咋咋作响,双脚想要阻止在挠自己痒痒的手,就左右胡乱地踢蹬着。
但是,就算被衰弱的少女踢了一脚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女性们依然是满脸愉快的表情。

“不要那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辣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挠痒的唔唔不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死和呜呜呜请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是在拼命地诉说着生命的危机,但挠痒没有一点儿减弱的迹象。
麻由的眼睛瞪到最大,眼泪不住地留下,在笑的冲动和死的恐惧加击下,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

另一边,纱织在狂笑着的麻由的旁边的,类似病床的地方躺着。
使用用跳绳一样的藏青色的绳子,从上面看是「X」一样的姿势,四肢被束缚着。鞋子和袜子都被脱了,留下白色的连衣裙还是那样。

“唔,姐,姐姐……”

直到现在听到了现在的麻由的笑声,纱织的耳朵动弹了一下。(……)
——是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被人挠痒痒会是一种可怕的行为。
如果敏感的地方被接触到,就没有什么考虑的时间,注意到的时候,笑声已经从口中发了出来。这是和自己的意志没有一点点关系的事情。
因从休克中恢复,还愣着的纱织,被身旁两名女性在耳边的低声私语,拉回现实。

“ufufu~,听到了吧?姐姐那美妙的笑声”
“好像那边已经搞得很热闹了,这边也该开始了吗?”
“……诶!啊,不,不要……!”

听到这句话,纱织的背部漫上了一股凉意。
之前被机械手一直挠痒挠到了失神的状态,听到她们说要再次让自己尝到一样的痒刑时,全身都冒出了冷汗,感到胸口小心脏砰砰直跳。

“不要那么害怕嘛~我们只是想要纱织酱笑啊?”
“就是这样,再放松一点儿吧?
“那个,那个,请不要……!”

二名女性以怜爱的神情观察着面前怯懦的少女的脸。
虽然当初被安排作妹妹这边的施邢担当的时候还啧过舌,但这样仔细看看的话,妹妹这边也长得十分可爱。
如果说麻由是对人警戒着的小猫的话,纱织就像是刚出生的兔子宝宝一样。
虽然折服强硬的少女也不错,但是虐待这种弱气的女孩儿也很令人愉快。

“唔嗯~这样小小的。真可爱呢~”
“我看看……”
“那个,不要哈哈哈哈——!?那里啊啊啊~啊,啊痒痒的请停下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

白嫩的小赤脚被纤细的手指玩弄着,纱织的表现出了十分敏感的反应。已经在数秒前就已经筋疲力尽了,但那就像是说谎的一样。
脚心被指甲这么轻快地刮搔的话,痒感简直要突破纱织的头顶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呵!不呀唔唔唔唔!那里怕痒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太痒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一边发出沙哑的笑声,一边纱织的肢体不住地痉挛着。因为太过于剧烈的痒痒而瞬间双瞳孔开始翻上。
但是,两个女性用自身将纱织的两脚固定住,彻底地胳肢着纱织的小脚掌。
虽然穿着天使的服装,但在纱织看来她俩就是真正的恶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痒!?痒痒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不要!轻点儿!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请停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像在陆地上扑腾的鱼那样,纱织的身体狂乱着。
笑得胸口苦闷,肚子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着。
尽管如此,脚底被五根手指抵着,从脚心到脚后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指甲蹂躏着。
承受着那毫不留情的痒刑,纱织的脑内白色的火花渐渐消散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稍微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唔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但那不断抓挠着的手指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像是要把她的悲伤和身上的污垢全都挠干净那样地,细致地把手指探进她细小的脚趾缝里,纱织仿佛是被碰到了身体的命门那样地笑到乱颤。
被绳子绑住了的四肢全力绷紧,脊梁骨发出了几近断裂的声音。脚上直到小趾都僵直着,能够看出她受到的刺激是很剧烈的。

“痒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要啊唔唔唔唔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咕辣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实在太痒痒了啊啊啊嘻嘻嘻嘻。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痒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织的嘴张到极限地笑着,她的笑脸也被放大到了显示器上。
和麻由一样,她的价格也干脆地超过了100万日元。

在社会性的场所里,把少女作为一个奴隶对待着。
这就是《人生反转游戏》的真正目的。
吸引少女来参加无情的游戏,然后把少女的性格和笑声等的数据告诉了顾客。
而那个采集数据的过程,也可以由更高的价格购得。

“啊゛啊啊啊啊゛嘻呀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别碰我了、别再啊啊啊啊啊啊,再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已经、哈哈哈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痒感的暴风卷入的麻由,像在空中飞舞的树叶一样。
单杠和跳绳,再加上她满脸笑容的缘故,仿佛会感觉她是相当愉快的。
但是,麻由现在所承受着的,是她人生最大的痛苦。

“等、这一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哎!如果哈哈哈哈蛤啊好~~我怕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在差点昏死过去的瞬间,女性们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理解到了,自己从被挠痒的极度紧张的状态中被放出来了,麻由是茫然地呼了口气脱力地垂在了那里。
黑色的衬衫渗透着汗水在皮肤上吸附,变得清楚地看见乳头的形状。

“哦,是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嘴像瀑布一样,口水淌过喉咙流到了胸口。
呼吸困难,也没有把口水咽回去的余力。
像整个人刚刚经历过暴雨一样,黑发都湿透了,水珠从两个发结的尖端零落地滴落。
两名女性轻柔地抚摸着麻由的小脑袋,将嘴唇贴近她耳边小声说。

“尽情地笑了哦,麻由酱~客人们也变得很愉悦了。”
“……啊,真的哈啊,终于,可以哈啊啊停下了……”
“你在说什么?从这儿开始就是正式演出了。刚刚的只是暖身而已啊”
“唔说的咳咳做,已经做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我们回咳哈咳不行么?!”

麻由的脑袋里嗡地一声,用连舌头含糊着的语调在哭叫着。
身心都被挠痒痒所侵蚀,完全幼儿退化了。
受到了大人也会发疯的刺激,不成熟的肉体被硬生生地那样对待,还被周遭的话语一点点洗脑,会变成这样当然的结果吧。

“这样的太奇怪了哇,真的已经不行了好痒啊啊啊啊……!”
“可以奇怪吗?反正今后麻由酱到死为止都会作为痒奴活下去。”
“什,那样的啊啊啊啊啊!”
“已经到了这里的话,怎么也不成啊。也不是没有那种不人道的变态,所以最好祈祷自己不要被那样的人买去咯。至少,不要被那里的黑帮或黑手党买到吧。”

绝对无法算是安慰的话,跳入了麻由的耳朵。
如果不参加这个节目,就没有这样的事了。
事到如今才后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即使不那样做也会被眼前的现实所压垮,随后她看到了。

“那么,再请本次的主角【哈哈棒】的登场!”

主持人这么说着,女性们取出了一根银色的棒子。
是和在棒挑战的时候,麻由用过的那个东西相同的形状。
究竟会怎样来使用这个东西呢?。

“哼哼哼。这个啊,是能带麻由酱走上天堂的道具哦。”

两个女人一个个握着电极杆,在少女的眼前挥动。
麻由的牙齿不住地打颤,对于自己将进一步踏入的地狱的气息而战栗。

(什么、想要做什么……!)

对着赤裸的腋下,电极棒慢慢地靠近。
像被人用刀架着那样的紧张感,麻由的喉咙咕噜地颤响。
这根棒子肯定是用来胳肢自己的工具没错。
如果明白这样的话,忍笑是肯定不可能的,但至少能作心里准备。
这样考虑着的麻由,感到腋窝中心被棒的前端碰触的瞬间,之前的想法全都即刻消散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

震动空气般的尖叫,鸣响到舞台整个。
麻由的腋下下bilibili地,产生了青白色的光。而发生源就是电极棒的尖端。
并不是强烈的放电,所以并不存在触电的痛苦。
她只有单纯的“痒”的反应。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不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痒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都好啊啊啊啊呵呵呵呵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痛苦。
手接触的痒感是时高时低的。
但从棒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开始,庞大的痒感像则是一直在以强烈的气势注入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哈哈哈哈嘻呀哈哈哈哈哈哈!这和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真是有一定的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真的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唔呋呋呋噗噗哈哈哈哈!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完全被强迫出来的笑声。
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思考羞耻和悔恨的余力,意识完全被名为痒感的洪流冲走了。
麻由视野中的景象开始扭曲,像快断了的荧光灯一样反复交替着光与暗。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们所开发的新产品——【哈哈棒】的威力!接触的地方上的行性神经释放直接刺激,不论是多么不怕痒的女孩子也会彻底地大笑出来!”

用电刺激神经的,可怖的拷问道具。
而她就是那个电极棒的实验台。
不只是在拍卖上卖少女,而且也兼做着一个新式商品的演示。
这实在是非常合理的安排了,但对麻由来说这就是最坏的消息。

“嘻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完全超出了身体所能接受范围的痒感面前,麻由真的是快要窒息的状态了。
在空中挂着的肉体最大限度地打开,手足的指头只是在虚空中,紧紧扣住。
眼睛已经无法聚焦,她还残留着意识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呀啊嘎嘎嘻嘻嘻嘻嘻嘻哈哈真是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已经唔,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啊゛啊゛啊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掉,要唔゛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像是食肉动物发出的咆哮一样,麻由大张着的嘴巴发出了疯狂的大笑声。
中标价格已经超过了500万日元,并持续地增长。
就像她正在经历着的闷笑地狱一样,不断地延续着……

对于纱织的不断的挠痒,也朝着更加过分的方向变化着。
右脚掌上被化妆水充分涂抹过后,周围伸出了密密麻麻的刷子,刷刷地激烈摩擦着她的小脚。
本来这样刷的话会很痛,但因为那滑腻的粘液的缘故,就只会产生纯粹的痒感。

“轻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呜呜呵呵呵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那,那里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住手吧住手吧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住手住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为太过痒痒,纱织几乎变成了完全狂乱的状态。
长长的黑发被汗水站在脸颊上,像海藻那样黏得越来越多。
左脚掌是被婴儿爽身粉散布着,四方向伸出了以羽毛为钉的耙子那样的道具,在脚趾缝中转着圈圈画动着。

“这哦哦哦哦,这样的哇啊哈哈哈唔唔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那个啊啊啊唔唔,呀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全不同种类的两个刺激,各自不失个性地同时从自己的双脚袭来。
由于那已经可以称作壮绝的痒感,明明是来自离头最远的地方,却只有头在疯狂地摇晃。

“等下那个诶诶诶诶诶诶~~,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诶诶诶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呀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嘶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无论被榨出多少笑声也不会结束。
感受着一次次从下身爆发出的痒感,就这么开着口涌出疯狂的笑。
纱织全身热得几乎能看见热量发散出来,从胯股间定期地会有尿液喷出。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

“诶、咕噜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真的嘻哈哈哈哈哈哈不唔唔唔唔唔!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呜呜咳啊哈呼唔唔唔咳呼呼呼呼呼呼唔不要!”

就像是炸裂的气球一样,完全不寻常的笑声从纱织的喉咙里释放出来。
左右的眼球象鱼一样地晃动着,能感到比上次昏死过去更强的死亡危胁。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唔哈゛。゛゛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不要啊啊啊啊、不行了嘻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痒痒啊啊啊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纱织的脑中好像没能留下任何的理智,没有意义的高音又传回到自己的耳中。
破碎的理性的碎片中,最后只剩下了姐姐的存在而已。

“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救救我、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诶诶诶ちゃ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快要坏掉的唱片机那样,纱织用异常高的声音持续地大笑。

“啊啊啊!太痒痒太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要坏掉了!哈,哈呀啊,是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真永远这样的哈哈哈哈一阵一阵啊呀啊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哈——诶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哎!”

笑声和悲鸣的舞蹈会。
而舞女是可怜的少女姐妹。

“啊痒嘿嘿嘿嘿嘿嘿痒呃痒呃痒呃,咕咳、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这样已经不行了唔唔唔呼呼呼呼呼,不要再挠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个诶诶!?哇啊啊啊啊啊,停下゛诶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讨厌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等下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麻由与纱织。
现在的二人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作为人的灵魂都被整个打碎,被强迫着拼命地笑着。
她们只是供观众取乐的祭品、乐器——玩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哈哈哈,是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的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吸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似呼似呼,啊゛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嘻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请诶゛诶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快乐啊啊啊啊啊啊えッ!不!啊诶啊,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是哈哈哈哈哈哈!”

无尽的恶梦。
完全是看不见出口的无限地狱。
在这之中,我们的少女到底在祈祷着呢?。

“已、已经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啊啊啊啊啊啊,已经不想笑了,唔诶啊啊诶诶,嗯唔,请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呼,请不要了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也请极限了哦哦哦~!!”
“哇啊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哈啊哈哈哈哈,走开唔唔唔呜呜吧~~,真的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仅剩的希望,那就只有能被稍微有良心的富豪买下这件事了。
但是,连这都是由观众们决定的,同她们的意志没有任何的关系。
同被偶线操纵的人偶一样,能委身的只有命运的齿轮。

“纱织诶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诶诶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已经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唔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纱织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纱织哈哈哈哈咿咿~~不要啊纱织,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啊!!”
“姐姐诶诶呼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吧,呼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啊啊啊啊啊啊诶诶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名少女笑狂着,在舞台上继续舞蹈着。
直到那一切的一切都燃烧殆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