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二くす——if

帛琉港的这天傍晚格外热闹,因为在这里的提督迎来了上任以来的第一件大事,他的首位改二舰娘就要诞生了。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这个新人提督钟情于高雄级重巡的三番舰,名为摩耶的舰娘。
首位改二,意味着她将会是新人提督的最强战力,是舰队的顶梁柱。大家为她准备了盛大的庆祝宴,当天和第二天都宣布放假,港内所有的舰娘都来参加,没有人再去跑远征了。
现在,改二后的摩耶像小孩子一样在走廊里蹦蹦跳跳地前往提督办公室。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十分可爱。
“太棒了!!本大爷终于改二了,一定让提督对我刮目相看!!更加依赖我才行!!”
看到提督办公室就在眼前,她加快脚步,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提督!我回来了!改二完成了!呜哇!大家这是在干什么啊?!!”
吓了摩耶一跳的,是“嘭!嘭!”的两声礼炮响,大家早就等在里面,在摩耶推门的瞬间拉响了礼炮。让飘洒的彩带和纸片包围了摩耶。
“嘭啪咔嘭!摩耶酱变得更加可爱了!”
“很不错嘛,摩耶,祝贺你。”
“恭喜你,摩耶姐!”
最前面的,是同为高雄级的姐妹们向摩耶道了祝贺,其他舰娘紧接着一拥而上,把摩耶团团围住了。摩耶完全没有料到提督和大家会这么大费周章地为自己庆祝,此时已经感动得要哭出来了,不过她可不想被提督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回头迅速擦了擦眼睛。
年轻的提督也上前向她致以祝贺“摩耶!今天是属于你的节日!充分地享受吧!”
“不用说我也会的啦……那个,提督……谢谢你。”
“哈哈,不要这样说,要感谢的人有一大堆。很惭愧,我只不过做了些微小的工作罢了。”
“又开始谦虚了吧?提督你也真是的,该高兴的时候就不要这样谨慎了!这份力量是提督赐予我的,今后请对我更加严厉,让我负起对空番长这个称号的责任吧!”
“不愧是摩耶大人,刚改二就这样跃跃欲试了,但是今晚就好好享受吧!这是属于你的宴席!”
“喔!那是当然,今晚要喝个够!提督也要来哦。”
说着摩耶转身就要去找自己的姐妹们。但年轻的提督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哈?提督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祝贺……还没有说完,恭喜你改二……怎么说好…………摩耶你变得更可爱了。”
两人僵在了原地,提督是因为说出了这种不太合适的话,而摩耶是因为第一次被提督说了“可爱”这个形容词,脸颊瞬间变得潮红,搞快扭过了头。
“哼,开什么玩笑嘛你这混蛋提督………我陪高雄姐她们去了……”
最后是摩耶解开了这个尴尬的局面,步伐缓慢地走开了。

会场的气氛十分热闹,舰娘们都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尽情吃喝玩乐,大家都和自己最亲密的好友或同级的姐妹坐在一桌,畅谈着生活中的趣事。
摩耶自然是和高雄级的其他三人在一起。她们个个都有不输摩耶的丰满的胸部和绝妙的身材,只是因为提督偏爱摩耶的缘故,她们三人惨遭坐冷板凳的待遇,仅仅是一改的等级。
这个帛琉港的资源,已经全部倾斜在航母和战舰身上了,虽然舰队也拥有可以车轮战的高练度驱逐舰,但是对于刚上任的年轻人来说,资源是远远不够的。
正因为如此,这三位舰娘,高雄、爱宕和鸟海,完全看不到自己被启用的希望,在摩耶和提督打招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借酒浇愁愁更愁的悲剧循环。并不是说她们那么嫉妒摩耶,最开始的几杯酒,也是为了庆祝而碰杯的,可酒精的作用使她们不得不互相吐露自己的心声。
“啊……我明明是高雄级的首舰,怎么会受到这样的冷遇…………”
高雄红着脸吞吞吐吐地发着牢骚。
“我觉得舰队里第二第三改二的都会是驱逐舰了…………”
平日里一直笑容满面的爱宕也无精打采。
“两位姐姐冷静一点………提督也是………为了长远着想……”
鸟海还在为提督辩解,但语气里也充满着犹豫。
“啊啊啊,不甘心啊,我真的比不过摩耶吗难道!?提督大笨蛋!!”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再不甘心,高雄也只能无能狂怒。
“就是啊高雄姐!本来该一直陪在摩耶身边的我,结果现在只能朝夕相见,像个全职主妇一样!”
高雄和鸟海之间有了共同话题,开始一起抱怨,但明确的是,高雄更羡慕摩耶受到的待遇,而鸟海苦恼于摩耶的996工作状态,使同住一室的两人都没有什么共处的时间。
摩耶回港后就是吃饭入渠睡觉,十分疲劳,因此早上起不来床。鸟海总感觉不光是等级上和摩耶拉开了距离,就连两人的关系也被提督取代了。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发生这种变化就是了。
说起来鸟海和摩耶还有一层特殊的关系。这是对于常人来说比较不可思议的。
每天清晨,鸟海总是用挠痒痒的方式将赖床的摩耶从被子里赶出来。久而久之,鸟海在这方面形成了特殊的癖好,非常珍惜早上叫醒摩耶这个工作。因为这是难得的胳肢摩耶的合理机会,鸟海甚至担心摩耶养成好习惯按时起床。
早上闹钟响起,冷不防地把手伸进摩耶的被窝,上半身或是下半身,无论何处都可以让摩耶痒得大笑,等到摩耶笑着求饶的时候,鸟海就不得不停下了。为了不让摩耶感到奇怪,鸟海一直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克制挠痒痒的欲望,因此每天早晨是鸟海唯一可以发泄的机会。
“呐呐,你们两个,让我们一起教训教训摩耶吧!她都一个人把大家丢下先改二了,可她和提督的关系还是这拖泥带水的样子”
从爱宕口中说出了疯狂的计划,让另外的两人吃了一惊。
“欸!!爱宕你真的要干吗?虽然我也很为她感到着急啊。”
“教训什么的,有点过分吧…………”
“哈哈,勿用担心,去那个房间让我们姐妹之间好好谈谈吧!都少喝一点不要醉了哦,但要全力把摩耶她灌醉!!”
“这个可以有啊!” “哦哦!”
三个人最后达成了共识。
“呦!高雄姐!爱宕姐!还有鸟海!都已经开始喝了吗!?我也要来!”
改二后的摩耶异常兴奋,她没有察觉到姐妹们异样的情绪。
“我现在是脱胎换骨的对空番长了!好高兴!以后就让我来保护大家,干杯!!”
“哦………哦……干杯!”
可能是摩耶那句“让我保护大家”刺痛了三人的内心,这次干杯显得无精打采。
“摩耶酱……我好羡慕你啊……改二之后就能更经常待在提督身边了……真好……陪我喝一杯吧。”
“欸,不要这样说嘛,很难为情的……以你们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落得去远征吧?”
“摩耶姐,新的舰装一定很好用吧!为了庆祝,干杯!!”
“嘛,不好用改二就没有意义了呀。”
还没有聊几句,摩耶就忙于应付大家伸来的酒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喝越多,其他的三人还在不停地往摩耶嘴里灌酒。
纵观全局,大家也都是一样。不断地有喝醉的人举着酒瓶到处串联。而提督则在驱逐舰和大型舰之间穿梭,努力满足两边的需求。

晚些的时候,玩累了的驱逐舰们终于哈欠连天地回宿舍睡觉了。
夜深了,其他舰娘也互相搀扶着相继退场了,有的人已经烂醉如泥,有的却还有丰富的夜生活在等待她。
现在,还没走的就只有高雄级的四名舰娘了。作为今天宴会的主角,摩耶被灌了多别人几倍的酒,其他三人虽然也连带着多喝了一点,但她们都保持着神智没有醉倒在地,只有摩耶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还陪着她们的只有年轻的提督了,以自己刚刚成年为挡箭牌,和舰娘们碰杯的时候也只是抿一抿杯沿,反倒是在驱逐舰那里喝了不少果汁。
“今天真是辛苦摩耶了啊,战斗了一天回来还喝了这么多的酒。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把她送回去。”
“啊啦,提督先生,不用劳烦您来做这种事了,其实您今天也没少工作呢,我都看在眼里的。”
“摩耶就交给我吧,我和她是同宿舍的顺路哦。”
“哦哦!这样也好,谢谢你们,摩耶和我还不够成熟,以后还需要你们几个同级的姐妹多多关照!那就交给你们了,我明天有公事,就先休息了。”
原本是提督亲自送摩耶回去的打算,却在三个人的劝说之下改变了主意。罪犯们的脸上露出了『计划通』的表情。
三人架着摩耶走出了办公室,年轻的提督看着脏乱差的办公室,满地的酒瓶让他无处下脚。
“明天就让摩耶来收拾这烂摊子吧,毕竟是我们精心准备的,认真打扫就交给她了,哈哈哈,她听到会是什么表情呢。”

舰娘宿舍的地下室里,计划得逞的三个人把摩耶背到这个提督不方便进入的女生的空间,而且地下室隔音也足够完美。原本只是个储物间,却由于某些特殊的需要,被舰娘们改造成了禁忌的房间,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道具。
本来这些道具是用来做更激烈些的事情的用具,但今天可能是用不上了。
摩耶还在沉睡之中,没有任何反抗地被安置在一个形状奇特的枷具上。三人见摩耶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也去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美美睡了一觉的摩耶终于醒了过来,想伸个懒腰却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
“我居然坐着睡着了吗!?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错,这个情况对摩耶来说确实是不可思议的。她正“坐”在一个皮制外表的“椅子”上,不寻常的是,这个椅子的扶手是不存在的,而且靠背向上延伸,超出头顶整体形成一个Y字。摩耶的两条胳膊就被皮带固定在上面,举过头顶不能动弹。
“椅子”的下端居然也同样是个Y字,好像是倒映出来的一样。但是在脚的位置上,有一个挡板横在那里,上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洞的边缘软软的,正好把摩耶的双脚卡在里面,怎么都不能把脚撤回来。
这个异常羞耻的姿势让摩耶慌了神,不停地晃动全身想要挣脱,但令她绝望的是,这个拘束刑椅在关节处都设置了皮带,膝盖、手肘、手腕都被结结实实地勒住了,唯一能大幅度移动的就是腰和脖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人吗!?谁做的快出来啊!我要狠狠揍你一顿!!”
摩耶平时的语气在这种境况之下说出话来,也只能给人感觉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但喊了一会儿,也根本没有人出现,这个地下室灯光很昏暗,像个真正的地牢一样,摩耶看不到黑暗的角落有什么。这更加深了她对未知情况的恐惧。
“喂喂!!到底是谁把本大爷绑在这里的啊!!”
“啊呀不好不好,睡过头了呢,快醒醒!”
在摩耶不断的叫喊时,从黑暗中发出一个声音,让摩耶瞬间增强了警戒。其实是高雄她们三人,本想等摩耶自然醒来,结果自己却也睡着了,刚刚才被摩耶这个“闹钟”叫醒。结合之后发生的事情,这简直就是受害者主动叫醒施刑人来折磨自己。不知道摩耶会不会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呢?
“终于清醒了吗?摩耶。”
“摩耶你睡的时间太长了,姐姐我可是等不及了啊。”
“不用担心的摩耶,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找你聊聊天。”
看到高雄级除自己以外的三位舰娘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和淡定的神情。这在摩耶的意料之外,让她难以理解。
“姐姐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鸟海也是!!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我会被绑起来呀!?”
等了半天终于有人响应了自己,还是亲姐妹们,摩耶有一点放松了下来,把疑问一股脑地提了出来。
“还不理解自己的处境吗?摩耶你个小笨蛋,现在要对你进行惩罚。”
“没错哦摩耶,都怪提督太偏爱你了,我们完全没有出港的机会呢~真是不甘心。”
“蛤!?这不能怪我嘛爱宕姐!非要这样说的话,我可是无论动画还是剧场版都没有出场的高雄级的唯一一个人啊,我才应该不甘心吧!!”
面对两位姐姐的刁难,摩耶勇敢地反击。
“鸟海你是理解我的对吧!我每天多么辛苦你是知道的,都是因为那混账提督太过度依赖我了!”
“你错了,摩耶姐!正因为我每天都看在眼里,才会知道,你有多爱慕提督,你绝不是嫌麻烦而是在享受和提督在一起的时间,这是从你眼中可以看出来的!”
慌张的摩耶转而向自己最亲密的妹妹求助解围,却被鸟海厉声地戳穿了谎言。
“蛤!?你是在说我会喜欢那个菜鸟吗,怎么可能的事。”
“如果不是喜欢,谁会这样全心全意投入一件工作中呢,我从没有见过摩耶姐这样认真,和提督说话的时候你的闪烁的眼神,也从没有在和我一起的时候看见过,我…………感觉好寂寞。”
“唔……鸟海……但我绝对没有因为和提督在一起就想疏远你们啊!我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从深海手中保护大家,现在我终于实现了改二的愿望,心中真的非常感谢提督!也感谢一直以来支撑着我的鸟海!!每天一想到工作结束后就能回家见到鸟海,我就有了动力和精神!没有鸟海我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你总是这个样子……你就是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扛在身上……其实,我只要和你一起就足够了!请再多依靠我一点吧!!摩耶!!”
“鸟海……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抱歉,是我太迟钝不会体谅别人的心情。但你在我心中从来都占据很重要的地位……我今后一定会花更多时间陪你的!”
摩耶的真情流露让鸟海低下了头,正是因为两人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鸟海担心这样逞强的摩耶总有一天要崩溃,自己却因为练度的原因不在身边,没办法照顾好她。鸟海不希望自己成为对摩耶来说可有可无的人,不甘愿只做一个清晨按时响铃的闹钟,也不甘心就这样让提督把摩耶的心抢走。
被拘束在刑椅上的处于被动的摩耶居然用感情攻击打败了鸟海,这让高雄爱宕十分吃惊,但摩耶的这一手感情牌对她们是无效的,因为两人的重点完全不一样。
“哼哼,这场面可真是感人啊,摩耶,你知道你最大的过失是什么吗?”
“精神伤害可是对我无效哦~”
“高雄姐!爱宕姐!我也一样爱你们的!是我只顾着和提督在一起出征的不好,原谅我吧!”
“吼,还算是抓住重点了吧。”
“啊啦,摩耶酱,居然对自己独占提督的事情心知肚明吗?”
“欸!?我根本没有这个打算的!是那个混账提督一直缠着我不放啊!!”
意识到两个姐姐和鸟海不一样,是深度的提督控的时候,摩耶知道自己不会被轻易放过了,因为自己和提督经常在一起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根本无法狡辩。固然是姐妹情深,自己也还是对提督抱有感情的。
“摩耶,说谎可不是你该干的事,笨蛋!”
“嗯嗯~高雄说的没错,喜欢提督就要好好地说出来哦,我呢,只是普通地嫉妒摩耶而已。”
“什么叫普通的嫉妒啊!!”这句话当然不能说出来,摩耶只能在心里吐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嘛………第一次有人……能对我这么温柔,叫我怎么讨厌他……”
摩耶红着脸,露出难得一见的害羞的表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摩耶对提督并不是只有感激,其实更多的是爱意。
提督能不嫌弃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来接触,还让自己当了秘书舰。这一切都是摩耶所不能想象的,从没有感受过的温柔对待。虽然达到改二等级的过程十分漫长且劳苦,但摩耶想到是为了舰队的大家,特别是能和提督一起并肩携手,就能涌出力量,有提督在身边,摩耶心中就觉得异常安稳。
“唔……难得你能坦率地说出来,我们也算是没有白折腾了,虽然很不甘心,但我还是要支持你,摩耶。”
“啊啦,这样就可以了吗?高雄你也太好搞定了吧。摩耶酱,我们虽然也喜欢提督,但是,哪有比可爱的妹妹更重要的呢?”
结果与摩耶预料的不一样,高雄爱宕意外的好说话,甚至还说自己比提督的爱要重要,摩耶被深深地感动了。
“摩耶你就是因为一直把心里话藏起来才和提督进展这么慢的啊,要是让姐姐我来的话早就搞定了!”
“两个人之间主动的人占上风哦!摩耶这么可爱一定可以把提督拿下的!”
“摩耶姐,你一定可以和提督幸福的!到那个时候一定要邀请我们大家一起哦。”
被摩耶击败的鸟海也回复了过来,向摩耶说出了自己的祝福。
“啊哈哈…………谢谢你们了,说得我不好意思了,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所以,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啊…………”
虽然这个气氛看起来摩耶是逃脱了危险,但是,摩耶直到现在还处于被拘束的羞耻状态。摩耶小心翼翼地向两位姐姐提出了回归自由的许可,这个姿势总觉得不安。
“啊啦也是,把摩耶绑起来真是抱歉了,但总觉得这样结束有些无趣啊…………”
“嗯姆,这样我们最开始就没有必要来这里了。”
“两位姐姐,我有一个不错的提议!”
“哦哦!不愧是舰队的智囊,就是跟冒牌货不一样啊,是什么提议呢?”
“摩耶姐在平时的生活中实在太粗鲁了,像个男孩子一样不顾淑女形象,今天就借机会帮摩耶姐练习一下女孩子的可爱笑容吧!”
作为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鸟海果然说出了无愧于心的话来。平日只有早上才能有机会挠摩耶痒痒的鸟海怎么会错过这绝佳的好机会呢?
“啊!?可爱的笑容什么的,我不需要的啦!我就是这样不用改变的嘛。”
“不不不,摩耶酱,鸟海说得很对,如果平时的摩耶都可以受到提督关注,那么在关键时刻突然来个反差萌一定能将提督的心彻底击沉的!!”
“nice idea鸟海,话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
无视了摩耶本人的意见,高雄爱宕与鸟海不同,她们只是想做有趣的事情,顺便捉弄一下摩耶。
“高雄姐,爱宕姐,看好我的示范,摩耶有个意外的弱点呢。”
这么说着的鸟海,慢慢走到了拘束着摩耶的刑椅前,双手靠近了摩耶被固定住的脚。
“喂喂喂!鸟海!你要做什么!不会是那个吧!不要啊,现在我不想要那个啊啊啊!!”
看到鸟海的动作,摩耶被唤醒了恐惧的记忆,拼命地想把双脚从足枷里挣脱出来,但尽了最大的努力也不过让刑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而已。
鸟海没有理会摩耶求饶的叫喊,在摩耶的双脚前正坐了下来。肩膀正好和脚在一个水平线上,高度正合适,这样就可以方便用手指玩弄摩耶的脚底了。
摩耶脚上穿着今天改二刚换的,最新款的袜子,盯着摩耶性感的脚底,透过袜子还可以看到脚趾的轮廓,鸟海现在内心大满足。既然时间比较充裕,不像平常早上那样分秒必争,鸟海心想就循序渐进着来吧。
“嘿嘿嘿,摩耶姐,再不起床的话~~胳肢胳肢胳肢!”
鸟海脸上露出坏笑,向摩耶的脚底发起了进攻。同时还用语言刺激摩耶紧张的神经,现在明明是深夜,鸟海却假装是早晨起床的场景。为了限制摩耶乱动,鸟海直接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脚,只用大拇指抠刮脚心。
“呜嗯嗯…………嘿嘿嘿………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啊鸟海!!”
简单的动作瞬间就获得了反馈,摩耶的脚受到反射作用,拼命想往回收,刑椅发挥它的作用,使她的反抗动作仅仅表现为轻微的颤抖。无论怎样地挣扎都不能摆脱鸟海的手指,像是粘在了摩耶的脚底一样。
仅仅是用一根手指,摩耶就已经忍不住这潮水般的痒感了,没有几秒就张开嘴放声大笑。
“哈哈,摩耶姐的脚好可爱,痒得受不了吧?以前就很怕痒,改二后反而更敏感了吗。”
“喔,鸟海的方法居然是挠痒痒吗……确实是十分奏效的…………但是……”
“啊啦,摩耶酱看起来完全没有抵抗力呢。”
在一旁观战的高雄爱宕不禁发出了感慨,在她们的感觉来说,这好像是驱逐舰之间玩闹的一种游戏,却没想到摩耶对挠痒痒的抵抗力这么弱。
“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嘻嘻嘻……不要再挠了啊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鸟海不断地活动手指,看着摩耶抖动的双脚,施虐心更加旺盛,好像已经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不过这最初的目的也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因为现在摩耶被迫发出的大笑,比起平时更偏离淑女这一标准。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嗯哈哈哈哈!!…………我已经笑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真是的,把这么怕痒的脚露在我面前,简直是叫人犯罪啊……咕嘿嘿。”
鸟海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摩耶的脚底,用灵活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抓挠着,像在把玩一个布娃娃。摩耶随鸟海的动作笑着,想通过身体的挣扎来缓解脚底的痒感,却只能做到摇晃自己的头,因为膝盖被固定住的话,双腿就很难移动了。
这种掌握她人控制她人的感受,正让鸟海不可自拔。
“欸嘿嘿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脚底太痒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摩耶酱,果然笑起来就更可爱了呐,让我也加入进来吧,啊啦,姐姐帮你把袜子脱下来好不好?”
一直观战的爱宕加入挠痒痒的队伍,留下高雄还没有行动。鸟海见爱宕过来,只好把摩耶的一只脚让给了爱宕
摩耶改二后的制式短袜,只到小腿,爱宕很轻松地就能够到袜子的边缘,并一点点地将它从摩耶的脚上褪了下来。依次露出光洁而健壮的小腿、美丽的脚裸、红润的脚后跟、与前脚掌形成魅力的曲线的凹下去的足心和可爱的脚趾。摩耶的脚是大拇指最长的类型,整体来看这只脚是这么完美漂亮,让爱宕都觉得有些羡慕。
“啊啦啊啦,摩耶酱的美足真是令人羡慕…………提督不会是个足控吧?”
“提督他怎么可能像你们一样变态啊!!求你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我真的很怕痒…………”
显然没有人去理会摩耶的请求,爱宕也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摩耶从改造后一直穿着袜子,现在脚底已被汗水浸湿变得潮红又柔软。爱宕没有延续刚才鸟海的做法,而是用一只手掰开了摩耶的脚趾,另一只手捋来自己的一缕金发。将发丝对准娇嫩的脚趾缝扫了上去。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痒啊啊啊!!……嗯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爱宕轻轻在脚趾缝里来回移动发束,摩耶立即就发出比之前强很多的笑声,脚趾也想用力收紧,却因为爱宕的钳制而失败,只能暴露着怕痒的指缝。
脚趾缝是一般都不会碰到的隐私部位,有鞋袜保护也免除了风吹日晒,可谓是没有经过雕琢的原石。爱宕沉浸在这个精细的“工作”中,发扬着工匠精神,打磨着摩耶的指缝。
“不要啊!!……嘿嘿嘿………呼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要挠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
“摩耶酱~~整个脚都是弱点,如果暴露出去可就惨了啊,驱逐舰的孩子都会对你幻灭了吧。平日就要像现在这样,笑声更可爱一点。这样提督才会更喜欢你。”
“咿嘻嘻!!…呼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我也没有办法啊哈哈哈嘿嘿哇啊哈哈哈!!!…为什么这么痒!!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防止摩耶以后欺负提督,要不要找个机会告诉他这个弱点呢?一定能把你给制服的。”
“不可以啊!!呜哈哈哈哈哈!那样…………太丢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说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的摩耶同时忍受着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一边因为爱宕和鸟海对双脚的挠痒痒攻击,被强制着发出令自己感到羞耻的笑声。另一边是由于爱宕的语言攻击所造成的,摩耶对于自己怕痒的事实的逃避,在大家眼中威风八面的摩耶大人怎么能有这种难以启齿的弱点呢,一想到这个秘密可能会被别人知道,摩耶就难以接受。
“到时候我不如自杀算了”这种事也不是没有想过,精神上的崩溃造成了对挠痒的抵抗力下降,摩耶只会感觉越来越痒。
“咕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哈哈!脚底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爱宕姐你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能把摩耶弄得这么痒。”
摩耶睁大着泪眼,没有尽头的痒刑让摩耶痛不欲生,体力即将消耗殆尽,即使累得不想动,脚底的剧痒也使摩耶的身体反射做出挣扎,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虽然刑椅只固定了摩耶的脚裸,理论上摩耶可以挣扎的空间还蛮大的,但由于爱宕和鸟海两个人四只手的同时用刑,完全可以腾出一只手来压制摩耶乱动的脚趾,让她根本不能有效躲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高雄姐!!呀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啊!不要挠了!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耶看到只有高雄没有对自己下手,于是满怀期待地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她。
“没想到只是挠一挠脚底而已,竟然能让你这样哭着求饶呢摩耶,爱宕,鸟海,暂时停手吧,休息一下,不然她就要晕过去了。”
“欸~好吧,挠痒真是不错的方式啊,我也不得不改观了,不能再把它当成幼稚的游戏来看待呢。你看摩耶现在的样子,啊哈哈。高雄你也来试试看吧!”
“还是第一次玩得这么痛快!啊,好幸福。”
高雄的大发慈悲,让摩耶获得了难能可贵的休息时间,早已经是满脸汗水和泪水的她,身体迅速起伏来补充氧气。连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看起来爱宕很中意这种“幼稚的游戏”,仿佛发现了新大陆。鸟海过足了瘾,这回也不用顾及形象,内心一想到这次机会的珍贵,以后摩耶只会更加警惕和抵抗,鸟海不由自主地把积压的一切欲望都释放了出来,相对的,让刑椅上的摩耶吃尽了苦头。

“让我来的话,上半身如何?你们俩一直在脚上下功夫,我觉得摩耶也想体验新的感受吧。”
高雄刚才一直都没有动手,就是因为被爱宕抢先占领了摩耶的一只脚,自己无处下手了。不过在她的生活经验里,一般的挠痒痒也是上半身为主,因为平时在外面都穿着鞋子,也没有机会挠到脚的。高雄确信女孩子多少都会怕痒的,这是人之常情,但从摩耶脚底的敏感程度来看,挠上肢也绝对不是无效的。
“啊啊啊!高雄姐……不要过来啊,我已经受够了,笑容什么的也练习了!”
“不要这么紧张啊,摩耶,”高雄边说着边慢慢绕过了脚从旁边靠近了摩耶,“女孩子怕痒这是没有什么可害羞的,坦率地接受并笑出来也是成熟女性的作风哦。”
高雄走到了摩耶的身后,让摩耶看不到她,从心理上给摩耶带来压迫感。绑在刑椅上的可怜摩耶,最多把头转动90°,身后是一片黑暗,只能听到高雄的声音,而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出手,这让摩耶好像戴了眼罩一样,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高雄姐姐大人!我知道错了,所以放过我吧!”
“哈哈,真的有这么恐怖吗,让你怕到这样称呼我,弄得我好像sm的女王大人一样嘛。”
受了刚才那么长时间折磨的摩耶对自己的身体有了自知之明,既然这样不如认输,摩耶心里是这么想的。
“摩耶你对这方面不了解,其实腋下这个地方也是很多人的性癖爱好呢,你有这样美丽的腋下,不好好开发一下怎么行呢?”
“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腋下总是出汗很臭的啊!”
“这样才好嘛。”
高雄抓着摩耶说话分心的时机,两只手突然从摩耶的背后伸出去,轻轻地在摩耶的腋下抚摸着。
“咿!!!呀!!”
从摩耶嘴里吐出了少女般的尖叫,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高雄的双手突袭成功,虽然高雄只是用手顺着肌肤来回抚摸着,但腋下一瞬间受到的刺激还是让敏感的摩耶叫了出来。
这个刑椅对双臂的拘束方式,并不是直接双手伸直贴住耳朵向头顶固定住,而是双臂稍微弯曲拉开距离被固定在两侧,通常这样会使手臂的挣扎空间变大,但是这个刑椅在胳膊肘的位置上居然也设有一处拘束带,这样便成了对施刑者百利无一害的姿态了。
这个相对于传统的“万岁”拘束法来说,更像是“投降”的拘束方法,能让腋下打开的角度发生改变,从而使腋下肌肉拘束下的状态从紧绷到略微放松,因为手臂的位置是十分轻松就能达到的,不用牵扯过多的肌肉也不需要用力,所以腋窝里的肉更加柔软自然,手臂的弯曲也使腋窝真正成为了一个“窝”,而不是被拉开的状态。
“呀啊………哈哈………呜呜……好难受……嗯啊!不能摸啊………高雄姐……嘻嘻嘻……”
即使是轻轻地触摸,摩耶也是没有忍住让娇羞的呻吟声从嘴里泄出,或许她在经历了之前的挠痒之后,也不再想去忍了。
可能是因为高雄戴着的手套刺激到了摩耶,和手指皮肤比起来,战斗用的手套还是太粗糙了,让摩耶感到了剐蹭的痒感。
“怎么样摩耶,你感觉舒服吗?你的腋下这么柔软让我摸起来都觉得很爽啊。”
高雄用仿佛是揉胸的手法在摩耶腋下捣乱,稍稍用力腋下的肌肉就会被手指牵动,摩耶就会猛地一颤,嘴里也接着发出笑声,可以想见她的腋下是有多么怕痒。
“嗯哈哈!……不要……不要突然用力啊……嗯啊啊啊…………好痒……呜呼呼…………哈哈哈…………”
从摩耶的视角来看,高雄的两只手就像从深渊中伸出来一样,而高雄本人也在摩耶的脑后不断耳语,显得非常享受。
“看来摩耶也是稍微习惯了呢,是不是该来得更加激烈一点了呢?”高雄虽然从背后看不到摩耶的表情,但从听到的娇笑声来判断,摩耶已经渐渐习惯了这轻柔的丝痒,高雄觉得应该升级了。
于是她不动声色地,还继续用双手慢慢地抚摸着,实际上是在等待摩耶下一次呼吸紊乱的时刻,打算在那时下毒手。
“咔哈哈……放过我吧!嗯嗯嗯………呜哈哈!高雄姐……腋下真的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怎么啦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蛤蛤蛤!!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摩耶准备说出一句较长的话的时候,高雄毫不犹豫地发起总攻,瞬间从轻柔的抚摸转变为用力地揉搓,把摩耶刚刚还风平浪静的腋窝搅得天翻地覆。
“呀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偷袭犯规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耶仿佛要把地下室震塌一样大笑着,原本牢牢固定她四肢的刑椅也发出来哀鸣,没有任何拘束的双手发疯了似的抽动着,手指不停地抓着空气。被高雄全力胳肢腋下的摩耶,连双脚也在踢蹬着,脚趾的动作简直不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
“嘿嘿,摩耶你的反应也太可爱了吧,我要被你给击沉了啊,看我不痒死你!”
一直看着这一切的鸟海已经被击沉了,随着一阵抽搐,鸟海倒在了地上。爱宕两眼冒光地拿着手机拍照,她从没有见到自己的妹妹摩耶这么疯狂过。
“这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要挠了哈哈哈啊哈哈哈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比脚心原来腋下才是摩耶你真正的弱点呢,有这样的弱点每天还敢穿着那种敞开的衣服,你不会是抖m吧?”
“嘻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是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那些咿哈哈哈设计师!!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这么急着反驳吗?可是摩耶你说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清哦~”
高雄的故意使坏让摩耶的自尊心疯狂亮红灯,直到现在摩耶还在拼命维护自己以往的形象,尽管自己正笑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怎么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呀哈哈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想这样就把腋窝关起来啊~这样把腋窝露给我就不受控制地要挠一挠啊。”
高雄说着不可能的事情,一边又一次改变了手法,手指更加灵活地扣刮着摩耶柔嫩的腋肉。
摩耶早就想这样做了,但也只不过徒劳,她的双臂放不下来,也试过要把整个身体向上抬把腋下夹住,可是腿上的束带让这个努力也失败了。摩耶绝望地睁大双眼大笑着,脖子快要摇断了一样地晃着。
“呜哈哈哈哈哈蛤蛤蛤!!根本就是噗蛤蛤蛤!不可能的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头脑要坏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挠痒真是有趣呐,不是很舒服嘛?摩耶。”
“高雄姐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嘿嘿哈哈哈哈哈!你来试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不要了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一点都不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欸,怎么这样说呢~摩耶你真是不会享受啊。爱宕,鸟海酱,我们一起让可爱的摩耶舒服起来吧!”
高雄见摩耶还能维持自己的意志力不崩溃,便叫来了援军,摩耶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
“别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死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摩耶姐,你就好好享受我们的挠痒吧,保证让你升天哦!”
“摩耶酱,和提督在一起光是战斗力出色可不行哦,还要成为一个好女人才行,如果只感到痒那就太幼稚了。”
令摩耶惊恐的是,爱宕停在了自己的脚边,而鸟海竟然扯下自己的裙子当做眼罩蒙在了脸上,现在摩耶是真的变成了身处黑暗的境地,耳中听到的都是自己的笑声,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身体的触觉还在忠实地履行职责,把腋窝下的痒感传回大脑。
不过摩耶在视线被剥夺的最后看到了爱宕停在了自己的脚边,因此做好了脚底再被挠痒的准备,果然,不一会儿脚就感觉被人触碰,但并不是挠痒。爱宕姐这是干什么?摩耶没有心思细想这个,因为高雄的手还在自己腋窝肆虐,剧烈的痒感已经搞得头脑一片混乱。
突然,摩耶感到脚趾被向后扯了过去,不得不把脚完全展开地暴露给爱宕了,脚趾被拉得很紧,根本动不了。原来刚才是在准备啊,摩耶心中更加紧张,脚底和腋下同时被挠到的话,自己说不定真的就笑死了。
“好了,摩耶酱,感觉怎么样,我也要开始了哦。”
来了!摩耶听到爱宕的预告,瞬间做好了准备。
但是,脚底的痒感并没有按时袭来,摩耶明白是爱宕骗了她,自己根本不可能一直关注着脚底的情况,但爱宕什么时候动手却是自由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痒啊哈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哈哈蛤!!”
唯一不用担心的,就是腋窝的持续不断的让人崩溃的痒。很明显她们三人在打一种战术,而对这种战术的未知让摩耶越来越恐惧。
突然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嘛!!哈啊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爱宕终于还是对摩耶的脚底动手了,但是让摩耶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整个脚底像是被一百根手指同时抓挠一样,那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能让人抓狂的深入骨髓的痒。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呀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嘎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啦啊啦,鸟海你的推荐看来出奇的有效果啊,居然可以想到用发梳来挠脚心,不愧是你!”
“谢谢姐姐,这是对付脚底的最有效的工具之一了。看摩耶姐的反应就能知道。”
没错,爱宕所使用的就是用来梳头的,每个舰娘几乎都在使用的大发梳,上面那密布的针头一样的突起,正好能给摩耶带来最刺激最不能忍受的痒感。
“这个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爱宕姐!!不要刷脚心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手吧!!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欸~爱宕那边比较痒吗?”
高雄加快了手指在腋窝抓挠的速度,并且把范围扩大到了肋骨、侧腹等位置,强行把摩耶的注意力拉回了自己这边。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的啊啊啊啊啊!!都很痒哈哈哈哈哈!!姐姐!!快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
摩耶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求饶无用,反而加强了自己所受的痒刑。
而这时,摩耶看不到的鸟海,也终于开始了行动。她悄悄地走近摩耶,这个刑椅的角度正好让摩耶把双腿岔开,中间露出了很大的空间,鸟海就站在那里。
看着在刑椅上拼命挣扎狂笑的姐姐,“多么不成体统,多么淫乱的姿态啊……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摩耶姐”鸟海心中的小鹿嘭嘭乱撞,她红着脸,俯下身去,开始用舌头舔舐摩耶最私密的部位,同时双手作为辅助挑逗似的撩拨着摩耶的大腿内侧。
“呜哇!!啊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啊哈哈哈!!不要做奇怪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鸟海吧!!没错吧!!呀哈哈哈!那里不行!!嗯嗯啊哈哈哈哈哈!!身体好热!!不要啊鸟海!!嘻嘻嘻哈哈哈哈!!!”
地狱的三重奏,让摩耶的精神彻底崩溃,鸟海的举动成为了压死摩耶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不同于单纯痒感的,令人燥热的感觉,让摩耶的大脑越来越模糊,脚心和腋下的痒感,还有那种地方的奇妙的感觉,融合在一起竟让摩耶感到一丝舒适。
“吼吼,真有你的啊鸟海。”
“啊啦,看来鸟海酱也是积攒了不少啊。”
高雄和爱宕都对鸟海的行为感到吃惊,但又觉得情理之中,因为鸟海对摩耶抱有的感情,几乎就是明面上的了。
“快停下啊鸟海!!哈哈哈哈哈哈!!这样下去…………会变得奇怪的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要坏掉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鸟海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无论摩耶叫得多大声,把刑椅拍得多响,也不能阻止现在的鸟海。摩耶只感觉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头脑一片空白,仿佛世界只剩下了痒和那奇妙的舒服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体好舒服……到底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奇怪了!!咿呀哈哈哈哈哈!!”
爱宕不停地刷着摩耶的双脚脚心,高雄对柔软的腋下没有丝毫怜悯,鸟海……在做让摩耶舒服的事。
“好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呀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坏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耶只剩下了本能,大笑着、挣扎着,此刻她忘记了所有的事,提督、改二还有这个世界,只有这令人升天的痒,还在持续着…………

呜哇!!!
摩耶猛地坐了起来,她满头大汗,睡衣也被汗水浸湿,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我的宿舍里吗…………”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刚才的难道是…………梦吗?
鸟海的拖鞋在床下摆着,看来她还没睡醒啊,为了不吵到她,摩耶光着脚踩到了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桌的镜子前。
“唉,果然改二不可能这么快吧。不过是个梦真是太好了…………啊,头发好乱。”
摩耶下意识地拿起来一把梳子,举到了头顶想要梳梳头发,可当她刚梳第一下的时候。
“呀啊!!”
身体反射一样地叫出来了,还把梳子扔出好远。
我这是怎么了?没有吵到鸟海吧?摩耶回头看看鸟海的上铺,没有动静,safe。摩耶松了一口气,准备穿衣服去吃点东西。
“嗯?我的制服跑哪里去了?是不是鸟海又给收起来了啊,真是的,反正第二天还要穿的嘛。”
一边这么想着,摩耶走向两人合用的大衣柜,打开。

崭新的制服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