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草帽A的中指在她的脚底上轻轻划了一下,弗雷琳娜忍不住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嘤”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直了一下,她想不到自己的脚会那么怕痒,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草帽A用食指不停地在她的脚底由下而上的划动,弗雷琳娜痒得不断地深呼吸,瞳孔开始放大,仰望着那片孤寂的蓝天,草帽A突然变换了动作,从食指转换为五指划她的脚底,手法变换莫测,一时快一时慢,弄的弗雷琳娜根本无法作出预判去面对带来的折磨,只能仰天大笑,拼命扭动着上半身来减轻点痒感,但这丝毫没什么用处,过了一会儿,草帽A停下了手,草帽B立刻上场,不给弗雷琳娜休息的机会,亮出了他那长长的指甲,在弗雷琳娜的脚趾里搔动,弗雷琳娜痒得摇头晃脑大笑,“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台下观众拍手叫好,草帽B见观众反应热烈便扩大范围,用指甲在她的脚掌到脚跟以此反复地搔动,有时三个手指有时五指齐上,那邪恶的五指不一会儿又专攻脚掌,然后又时不时搔一搔她的脚趾缝,弄的弗雷琳娜连连叫苦。草帽B也不甘示弱,拿起一把软毛刷在她的脚心上乱刷一通,弗雷琳娜挣扎得她的小身板都不时弹起都又被弹回了那张高大的椅背,这种情况她只能遵从规则,希望这个游戏能尽快结束,但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草帽A和草帽B停下了手,弗雷琳娜趁此机会平缓急促的呼吸,但还没让她回过神来,草帽B便在她的脚底抹上一些精油,接着扳着她的脚趾,用大拇指在她的脚心上按捏,有时又用食指或大拇指的指骨有力地刮她的脚心,让敏感弗雷琳娜疼的嘤嘤叫,但让她的心感到痒酥酥的,感到非常难受,在内心的酥痒和外部的疼痛的交杂中她也只有大口喘气和呻吟的份。突然草帽A用手指戳她的腰,弗雷琳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由于四肢被固定又弹回了原位,草帽A见她如此大反应,便用手指在她的腰间到揉捏接着来个突击加点力不停按她的腰,这时又减小力道揉她的腰接着又在肋骨来个突击按捏她的肋骨,然后便在肋骨到腰间和肚皮上上抓挠,弄的弗雷琳娜大叫救命,整个人挣扎到连这张巨椅都开始微微的颤动。草帽B将目标转移到腋窝,在她那嫩滑的腋窝里按捏和抓挠,弗雷琳娜就像疯子那般大笑着:“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呵哈哈哈好难受哈。。停。。”弗雷琳娜难受得本想叫停但如果就这么喊停退出的话,那人们对她这位创造她们的神的印象会不会受到影响呢?还是继续这样忍下去坚持到最后一刻向她所创造的孩子树立一个威严而坚韧不拔的榜样呢。。这些想法在弗雷琳娜的脑海中打转着使得她有一点焦躁不安,但她还是压制她内心的焦躁,问草帽B:“请。。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请问什么时候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结哈哈哈哈结束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而草帽B并没有作出回应,继续完成自己的本分要务,草帽A的手指跳到大腿间轻挠,不一会儿又轻轻按捏她的脚肢窝,由于弗雷琳娜下半身被固定得死死的,也只能依靠上半身扭来扭去减轻痛苦,现在她在台上简直如精神病患者,只要敏感部位被各种刺激便拼命摇头乱喊。草帽B和草帽A此时也停下了手,弗雷琳娜大口喘气,稍微缓了一点气之后,弗雷琳娜想借此休息时间问具体结束时间,但殊不知,还没等她开口,草帽A拿出一个软木塞,塞到了弗雷琳娜的嘴里,然后用一条短粗绳将软木塞连同她的头绑在一块,草帽B盘起她的头发,草帽A将绳子绕到她的后脑勺再打个结,弗雷琳娜口就这么被堵住说不出话了,弗雷琳娜非常害怕,现在连叫停都做不到,想说什么都说不了,我到底要徘徊在这个地狱到何时才能走出去,她想用法力但并没什么用,因为手杖被之前被首领保管着,想用自身的法力也没用,因为要念咒语,但现在口被堵住了也就别想,弗雷琳娜急的想哭,但总不能在人们面前哭,不然她这个创世神的脸往哪搁,唯有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然而,重头戏也即将开始了。
草帽A将她的轻纱连衣裙的从中间开始慢慢拨开到腰间,弗雷琳娜的轻纱连衣裙上身就如外套那般既能这么套在身上不会走光,也能体现她的性感美,毫不影响她那苗条完美的曲线。不一会儿,弗雷琳娜白滑的小身躯就被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内,草帽A毫不犹豫地扒下她的胸·罩,弗雷琳娜显得超尴尬,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的愤慨和不满,但她内心的呐喊被群众的欢呼声给淹没了,草帽B在手上倒了一点精油,在她的腋窝、从她的胸部到肚皮以及腰间,上半身一个一处不漏地抹个遍,抹精油的过程中弗雷琳娜发出一丝笑声还伴随着一点呻吟,虽然被抹精油时有点点痒得难受但有种舒适感伴随在里面,这两种交错的感觉让她感到有点混乱。
这时草帽A的双手上握着小硬毛刷,弗雷琳娜看到后吓得扭动挣扎,瞳孔也随之开始缩小,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硬毛她心都快要死了,再这样下去她担心万一自己撑不住笑死了怎么办,草帽A二话不说直接扳直她的脚趾,抓起手中的硬毛刷就在她那红嫩的脚底上乱刷一通,弗雷琳娜发疯般地扭动小身躯,内心想着突破这个枷锁,眼前这个女孩已经大汗淋漓,汗水顺着她的玉肌浸湿了她的连衣裙, 那秀发的发丝也被汗水沾湿了粘在了红润的脸蛋,草帽B的手指着了魔似的在她的另一只脚上抠她的脚趾缝,又在她那湿嫩的前脚掌上用指甲打横地刮挠,弗雷琳娜只顾着乱喊大叫想叫出救命两字都很难,她只想用她那痛苦的表情向观众述说自己的痛苦但观众的喝彩和欢呼掌声正是这首曲子的伴奏,弗雷琳娜的尖叫和大笑就让她成了这首曲子的主唱,草帽A和草帽B正谱写这段透露着弗雷琳娜遭受折磨的痛苦的歌词。
又过了10多分钟,草帽AB停下了手,弗雷琳娜立刻平缓自己的气,不时又微微侧过脸去看观众台,大家都如此的兴高采烈,她从他们的表情中看不出一丝怜悯,他们的脸上充满着喜悦的欢笑,没有人了解她的痛苦,她心都凉了,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她现在只求能撑过这个游戏。草帽A从台下拿来一瓶牛奶,揭开盖子后,奶香四处洋溢,草帽A二话不说直接将牛奶倒在了她的双脚,弗雷琳娜的整双脚都散发出悠悠奶香,弗雷琳娜用疑惑的目光望着草帽A,但草帽A只是低头走到一旁,草帽B又从台下领来了3只羊,弗雷琳娜一开始有点懵了,但回过头来仔细想了一下,顿时想起了之前在墙壁上看到的壁画,一群动物围着一个人,但不知道在干嘛。这时,草帽B将3只羊领到她的双脚前,弗雷琳娜感到有点不对劲,神经开始紧绷了起来,那3只羊将头凑到她的脚底前,嗅了嗅,伸出了 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底,弗雷琳娜痒得叫了一声,羊只顾着舔她脚上的牛奶,只要有牛奶的地方它们都不会放过,一只羊歪着脑袋吮吸着,每一次羊舌的“亲密呵护”都让她叫苦连天,奈何她双腿无法动弹,脊背在多次挣扎后已经有些许酸疼,草帽A在旁观察了一会儿,便将羊赶到一旁去,用几条小绳子捆住她的十只水嫩的小葡萄,接着向后拉直了绳子,整个脚心都暴露无遗地露了出来,这样确实比用手指去扳直更省事儿,接着几头羊又一拥而上地舔她的脚心,几条粗糙的羊舌在她的红嫩的脚心上齐刷刷,可怜的弗雷琳娜还没喘够几口气就继续沉浸在“被快乐”之中,没过一会儿,弗雷琳娜已经神气不接下气,就意识模糊,慢慢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弗雷琳娜勉强着睁开犹如刚被胶水粘过得双眼,微微摇了摇头,一阵凉风嗖的一下吹过,突然感觉自己的玉肌被微风拂过那般,弗雷琳娜迟疑了一会儿,难道。。。。弗雷琳娜立刻从迷糊中醒来,果然,身上的衣物都已被脱光,弗雷琳娜的冰肌玉肤已经无一遮掩物了,她既感到恼火又很难为情,这个游戏难道就没考虑羞耻度之类的吗!她越想越气,气得差点哭出来了,不行!一定不能在她们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然后她便故作坚强地望着草帽A和B,草帽A似乎看出了她哽咽的表情,“哼”了一声,将手上那瓶牛奶的盖子揭开,然后慢慢悠悠地走向弗雷琳娜,这也正加深了弗雷琳娜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弗雷琳娜的双眼直直地望着草帽A,瞳孔中充满着哀求和恐惧,草帽A将牛奶倒在了她的胸部上,那股牛奶从胸部缓缓地流到了肚皮,接着草帽B便双手涂抹她上身的牛奶,但牛奶好像加的还不够接着草帽A又继续倒了些许,然后便从胸部抹到她的腋窝,再到臂膀,草帽A跟着在她的下身倒上牛奶,然后在她的白晳的腿上涂抹,又在她的脚上抹了一遍,包括脚趾缝,任何细微之处都不会放过,等此步骤都完成之后,接着草帽B向观众挥手示意,接着大喊一声:“最刺激的环节来啦!”观众的情绪更高涨了,掌声中伴随着口哨声,草帽A摘下了她口中的软木塞,草帽B放开了那几只羊,那几只羊如发现新大陆一样跑到了弗雷琳娜周围,又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身体,羊舌她如着魔般拼了命地在她的肚皮和腰间还有肋骨处游走,那对挺拔的双峰就这么被羊的脸挤得摇来晃去,弗雷琳娜只一边大笑一边微微摇晃上身挣扎,勉强用双臂掩盖她最后的雷区,腋窝。草帽A见她这么夹紧腋窝也不是办法,悠悠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从她身后伸出双手抓挠她的腋窝,弗雷琳娜一个措手不及“啊——”的大喊一声,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但由于四肢被固定而硬生生地弹回到了椅子上,此时那个“雷区”正好敞开大门,两只正舔着肚皮和肋骨的羊伸长了脖子凑到她柔弱的腋窝那儿疯狂地舔舐,弗雷琳娜都已经笑成泪人了:“呜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着另外两只羊享用着“摆在”那双白皙美腿上的“美餐”,那两条羊舌一只不停地在她的脚趾缝处穿来梭去,不时也舔一下脚心,另一只则怒舔她的美腿,玉腿上还留下了刚被舔过的痕迹,直至牛奶被舔得一干二净它们才肯罢休,这一会儿让弗雷琳娜苦不堪言,只能仰天苦笑,草帽B为了更活跃节目的气氛,自己蹲到了弗雷琳娜身边,将头伸到了她的肚脐上,接着用嘴吮吸她的肚脐,还不时用舌头舔几下她的肚脐,弗雷琳娜笑得也越来越狂了,上身扭动得更厉害,但还是摆脱不了草帽B和那群羊的舌头的折磨。现在她浑身都痒得要命,再加上那吮吸的声音更让她难以接受,心底里油生出一股恶心感,过了8分钟之久,弗雷琳娜已经几乎崩溃,向天“啊——!!!!!”的大喊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这是哪。。。弗雷琳娜慢慢睁开了双眼,映在她眼前的是一片辽阔的草原,一群羊在草地上欢悦的奔跑着,在这里,所有的生命都活出自己的色彩,看到这些,弗雷琳娜欣慰地笑道:“真好啊。。你们都这么精神。。。。”随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创造神大人!创造神大人!!!”弗雷琳娜的耳边飘荡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这、、这里是。。。”“这是你的房间啊!!神大人!!”弗雷琳娜从迷糊的意识中慢慢清醒过来,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人,原来是待她的身边的徒弟卡美娜,“你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QAQ~~”卡美娜抽泣道,“额。。唔。。。卡美娜。。。没、没事,我,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弗雷琳娜迷迷糊糊地问道,卡美娜拭干了眼泪,解释道:“我有点放心不下就想跟着去看看你那边的情况,但到了那边以后找不到你,走到一个村落后才看见你在一户人家的草屋里躺着,那个首领跟我说你昏倒了,这段时间都是他们陪在你身边的,还真是万分感谢他们才行啊。。幸好你昏倒时有他们在,不然的话我。。。我真的。。QAQ~~”说到这卡美娜又哭了起来,但弗雷琳娜很清楚,就算她现在还有点晕眩但那个噩梦还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里,扎根在她的心里,她打算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干好自己岗位上的要务,观察一下她创造的世界状况,绝不敢再打什么人世体验的主意了;想到这弗雷琳娜摸了摸卡美娜的头,笑道:“傻瓜,别哭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不要随随便便流泪,跟了我那么久还没悟到这个道理么?再说了我在那里会出多大事儿,你以为我是谁啊。”弗雷琳娜擦了擦眼泪笑道:“嗯。。。无,也对,我的师傅可是创造神啊!”弗雷琳娜微微一笑,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儿难受,回想起那些羞耻的画面,脸蛋不禁微微透红了,可是没办法,由于这件事给弗雷琳娜带来了不小的阴影,所以就只能随时间在心里烟消云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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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吐钱的ATM机会员3 | 德森·弗雷琳娜,是一名伟大的创世神,在众神之中属她最瞩目,那高挑的身材外加那修长的大腿,挺拔的双峰,银白色的长卷发,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完美的瓜子脸让众神倾倒,她那纯白轻纱连衣裙,纯白的长靴和薄纱长白袜更为她点缀了几分美丽,她的法力当属众神中最高、等级最高,不然她怎么当创世神呢!
天神纪2100,弗雷琳娜准备创造一个世界,不过一切得从零开始,也就是物种的进化得从零开始,弗雷琳娜用3成的神域灵水(所谓神域灵水能让一切拥有生命、拥有活力的圣物,这是弗雷琳娜的神殿独有,一般的神可无法触及此灵水)、2成的地之灵石(此灵石可用于创造一个星球,数量越多就越大,但不能超过5成),将以上两种材料都放进【创生法阵】之中,接着弗雷琳娜握着她的法杖,向天上一举,天空突然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接着那道紫色的光向法阵移去,接着法阵便发出耀眼的紫色光,弗雷琳娜的随从眼睛承受不了只好捂着眼睛,但惟独弗雷琳娜见证她所创造的作品的诞生时刻。接着,一个发光的球体慢慢从紫色光的闪耀中浮现出来,弗雷琳娜那期盼的双眼静静地注视着那个球体:“成、成功了。。。我成功啦!!!”结果让弗雷琳娜欢呼雀跃,弗雷琳娜就像小孩子一样一边双手扶着红润的脸蛋甜甜地笑着看那个新诞生的星球,现在她正是新世界之神,静观生命的进化,没有比这个更有意思了。
不过,神所在的时间跟弗雷琳娜所创造的这个新世界的时间流动并不一样,新世界的100年的时间就相当于弗雷琳娜所在的时间的1小时,弗雷琳娜决定了只要有空就看她所创造的物种进化到了什么程度。
6个月过去了,不过这6个月里事务繁多,弗雷琳娜只能勉强在某一天抽一段时间去看看自己的【作品】。一天,弗雷琳娜刚忙完一堆繁琐的事务,难得有空去看看自己的作品变得怎么样,虽然3个月前去过一次而且在那个星球上停留了一会儿,但弗雷琳娜按耐不住她的好奇心,很想再去看看世界变得弗雷琳娜迫不及待地赶去自己
的神殿的密室,弗雷琳娜用钥匙开门,门“咯吱——咔”地被弗雷琳娜推开了,“看来这门得找个时间修一下了。”弗雷琳娜听着这破损的声音说道。她走到了这个小星球的前面,在这个世界中,人类有的在农田里在辛劳耕作,有的在繁华的县城中赶集或者做着自己的工作,有的在大街上逛街聊天还有其他的进行各种娱乐活动;无论是草原上的各种动物或者什么飞禽走兽、清澈的河流有小鱼、还是波澜壮阔的大海里的各种水生动物,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这些物种的进化程度远超于弗雷琳娜的想象,她见状不禁感叹:这真是一颗美丽的星球啊!弗雷琳娜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如去好好地探访一下这个世界的人类的生活状况吧。然后弗雷琳娜便向天神请了个三天假,这三天假她准备用来探察她所创造的世界的境况。
放假的第一天,弗雷琳娜回到自己的神殿,吩咐几个随从看好门,然后来到了地下室,关好了门,念了一口咒语“塔特利——”,接着法杖便从她的右手边呈现出来,弗雷琳娜右手举起法杖,念了一句咒语:“谷雷夫丽萨——”,弗雷琳娜的脚下呈现一个法阵,这是一个空间转移的法术,弗雷琳娜通过此法术转移去新世界,在此转移过程中,弗雷琳娜前面会呈现一个光之隧道,弗雷琳娜慢步走过隧道,前方的隧道口发出亮光,弗雷琳娜不紧不慢地向前方的亮光走去。
走出了光之隧道,一个满地郁郁葱葱的绿草高大魁梧的绿树和鸟语花香的森林映在弗雷琳娜的眼前,弗雷琳娜一边漫步在这绿树葱荫的森林一边感受大自然带来的清新般的美好,聆听大自然的心跳,弗雷琳娜抬头望了望天,透过树叶中的一点间隙看到湛蓝的天空,一丝阳光穿透间隙映射在草地上,弗雷琳娜对此感到非常欣慰。
走着走着,弗雷琳娜听见前方有人声,而且好像在唱着歌,而且有很多种声音,好像在大合唱一样,弗雷琳娜步履安详,向着声源处走去,隐隐约约地能看到前方有柴火在燃烧,接着,弗雷琳娜也看到了前方有一群人围在柴火旁跳舞,那些人上身无衣物,只有一条草裙穿在下身,他们一边唱歌一边围在柴火旁拍着手跳舞,弗雷琳娜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呆呆地驻在树旁看着他们,那群人里面其中一个看见了弗雷琳娜,不得惊呼了一下,其他也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弗雷琳娜,众人的表情显得很诧异。过了一会儿,众人便非常热情地欢迎弗雷琳娜的拜访,弗雷琳娜此时已经转换成他们的语言准备交流,没过多久也有一大群的人围了上来,弗雷琳娜猜想他们是同一个部落的,忽然他们其中有一个说道:“这。。。这不就是。。创世神吗?!”那个人领着一部落的人到一个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壁画面前,那里模模糊糊地记载着他们的诞生,壁画中记载着有一个创世神有降临过他们世界的历史,那里面画的神正与弗雷琳娜样子很相似,人们惊呼了起来,众人欢腾,弗雷琳娜也跟着微笑了起来,他们走着走着经过了一片青草干枯河流干涸的地方,弗雷琳娜向河流青草用了一下法力,河流瞬间变得连绵不绝,青草也显得翠绿生机勃勃,众人欢呼,弗雷琳娜见状也感到很欣慰,然后他们在森林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生起火,接着各自端来了饭菜迎接弗雷琳娜这名远客,弗雷琳娜满怀欣喜地享受人们的盛情款待。饭后,众人休息了一会儿,首领带着弗雷琳娜参观他们祖先留下来的文明,大部分都刻画在石头或者石墙上。其中在刻画了一个人被固定四肢限制行动,被另一个人在身体上做着什么,另一个则是被野兽围攻,但野兽只是嘴巴碰着人的身体,画里面的这些人姿势都很奇怪,有在像要在地上打滚一般,但被限制了行动,有的把身体蜷缩成虾那般,还有其他各种姿势,弗雷琳娜看到后很好奇地问了一下首领:“墙壁上这些人各种姿势,请问是在进行着什么活动吗?”首领意味深长地答道:“这是我们一种用在庆典或者隆重的活动时的娱乐项目,叫做“laugh-tk”,这个项目不仅可以让观看的人获得快乐,参与者也是满脸欢笑地进行着这个项目。”“是怎样让参与活动的人欢笑呢?”“这个,只有参与此节目的人才会明白。”首领带着弗雷琳娜逛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人们正举杯喝得兴起,这时其中一个人说道:“既然今天神大人难得降临于此世不如我们举行个活动让神大人乐一番如何?”众人双手赞同,有人提议道:“不如我们举行那个活动玩玩吧!那是我们从以前流传至今的娱乐项目啊!让神大人见识一下。”众人表示赞同,首领笑了笑,向弗雷琳娜问道:“创世神大人,那个娱乐项目便是我刚才提到的“laugh-tk”,意下如何?”弗雷琳娜犹豫了一会儿,她最后很愉快地同意举行这个活动,众人便准备这个活动,过了一阵子,活动开始了,观众和弗雷琳娜都就坐好,首领便上台发言:“各位,在今天,创造我们的世界、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一切的伟大的神大人降临于此世,首先,我们先感谢一下神大人!!”众人便站起身,然后双膝跪地,双手举高,首领也做着此动作,然后便一起跪拜弗雷琳娜,弗雷琳娜见状吓得立刻站起身来连忙叫他们起身,他们这种对她表示敬畏的行为让弗雷琳娜觉得不好意思,她还是想此时跟大家平起平坐,想像刚才聚餐那样跟大家像朋友那般谈笑。首领便叫众人起身,随后便宣布活动开始。
这时候有几个人抬着一张大椅子上来,这个椅子体型略大,前面的两个椅子脚之间有一块板,将那块板拉上来,这张椅子看起来就像老虎凳,但椅背略宽,后面的人也从台下跟了上来,一个手拿粗绳子,另一个拿着一个塞子一样的东西和一条黑布,最后一个则是手握着一瓶透明液体,“这是水么?”弗雷琳娜看着那瓶液体猜测着。这时首领请情绪高涨的观众安静,接着首领在台上对弗雷琳娜:“神大人,今天您难得下凡,就让我们来为您详细科普一下这个足足流传了千年的娱乐项目吧。”“恩。。。那请您开始说吧。”弗雷琳娜微笑道,“这个活动我觉得让神大人亲自体验会更有趣,俗话说:言语表达不如亲身体验更丰富,不知神大人意下如何?”首领问道,弗雷琳娜虽然当初只想当个观众,但她的好奇心让她抑制不住想去跃跃欲试,毕竟她所创造的生命创造了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弗雷琳娜犹豫了一会儿,便接受了首领的邀请,弗雷琳娜走上了台,有两个戴草帽的人(这里开始称呼为草帽A和草帽B),A领着弗雷琳娜到那张椅子旁,弗雷琳娜按着A的要求坐到椅子上,双脚平放在连着椅子的那块板上,双手各搭在把手上,她挨着的椅背高过她的两个头,所以弗雷琳娜根本看不到后面的人在干什么,首领冷不丁地绕到了弗雷琳娜的身旁,蹲下身在弗雷琳娜的耳边轻声说道:“神大人,这个项目在开始后便不能中途退出,必须要进行到结束,这是规则,除非有特殊情况。。。”“特殊情况?什么。。”弗雷琳娜话音未落,首领便站起了身,宣布:“开始!!!”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时草帽A用粗绳将她的双手捆在了把手上,接着被草帽B抬起了双脚,在下面垫了一个垫子,再把她的双脚并拢放在垫子上,然后脱下她的长靴,还没等弗雷琳娜反应过来她的那双薄纱长白袜已经被脱下来了;接着走上台的是一个粗壮高大的壮汉,壮汉拿起几块石砖在摆在了她的双脚的左右,然后在上面再放一块大石砖,弗雷琳娜的双脚就很难移动了,就算移动也只能小范围的摆动,接着草帽B又用粗绳将她的双腿连着椅子捆在一起,她的下半身要移动已经非常困难。“请问。。。想问一下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吗。。”弗雷琳娜面对这种情况非常不安和害羞,她最不想被人看到的部位被人看到了,而且几百人之多,她那水灵灵白里透红的38码小脚第一次被暴露在大庭广众面前,弗雷琳娜感到万分羞耻,面对弗雷琳娜的提问,首领简单的回应一句:“接下来你就知道了。”本楼回复(0)收起我也说一句 |
2点赞列表共有2人点了2个赞忆昔**收藏者的夙愿打赏 (0)举报| 2019-1-31 12:45:49 |
会吐钱的ATM机会员3 | 这时候草帽A的中指在她的脚底上轻轻划了一下,弗雷琳娜忍不住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嘤”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直了一下,她想不到自己的脚会那么怕痒,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草帽A用食指不停地在她的脚底由下而上的划动,弗雷琳娜痒得不断地深呼吸,瞳孔开始放大,仰望着那片孤寂的蓝天,草帽A突然变换了动作,从食指转换为五指划她的脚底,手法变换莫测,一时快一时慢,弄的弗雷琳娜根本无法作出预判去面对带来的折磨,只能仰天大笑,拼命扭动着上半身来减轻点痒感,但这丝毫没什么用处,过了一会儿,草帽A停下了手,草帽B立刻上场,不给弗雷琳娜休息的机会,亮出了他那长长的指甲,在弗雷琳娜的脚趾里搔动,弗雷琳娜痒得摇头晃脑大笑,“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台下观众拍手叫好,草帽B见观众反应热烈便扩大范围,用指甲在她的脚掌到脚跟以此反复地搔动,有时三个手指有时五指齐上,那邪恶的五指不一会儿又专攻脚掌,然后又时不时搔一搔她的脚趾缝,弄的弗雷琳娜连连叫苦。草帽B也不甘示弱,拿起一把软毛刷在她的脚心上乱刷一通,弗雷琳娜挣扎得她的小身板都不时弹起都又被弹回了那张高大的椅背,这种情况她只能遵从规则,希望这个游戏能尽快结束,但万万没想到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草帽A和草帽B停下了手,弗雷琳娜趁此机会平缓急促的呼吸,但还没让她回过神来,草帽B便在她的脚底抹上一些精油,接着扳着她的脚趾,用大拇指在她的脚心上按捏,有时又用食指或大拇指的指骨有力地刮她的脚心,让敏感弗雷琳娜疼的嘤嘤叫,但让她的心感到痒酥酥的,感到非常难受,在内心的酥痒和外部的疼痛的交杂中她也只有大口喘气和呻吟的份。突然草帽A用手指戳她的腰,弗雷琳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由于四肢被固定又弹回了原位,草帽A见她如此大反应,便用手指在她的腰间到揉捏接着来个突击加点力不停按她的腰,这时又减小力道揉她的腰接着又在肋骨来个突击按捏她的肋骨,然后便在肋骨到腰间和肚皮上上抓挠,弄的弗雷琳娜大叫救命,整个人挣扎到连这张巨椅都开始微微的颤动。草帽B将目标转移到腋窝,在她那嫩滑的腋窝里按捏和抓挠,弗雷琳娜就像疯子那般大笑着:“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呵哈哈哈好难受哈。。停。。”弗雷琳娜难受得本想叫停但如果就这么喊停退出的话,那人们对她这位创造她们的神的印象会不会受到影响呢?还是继续这样忍下去坚持到最后一刻向她所创造的孩子树立一个威严而坚韧不拔的榜样呢。。这些想法在弗雷琳娜的脑海中打转着使得她有一点焦躁不安,但她还是压制她内心的焦躁,问草帽B:“请。。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请问什么时候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结哈哈哈哈结束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而草帽B并没有作出回应,继续完成自己的本分要务,草帽A的手指跳到大腿间轻挠,不一会儿又轻轻按捏她的脚肢窝,由于弗雷琳娜下半身被固定得死死的,也只能依靠上半身扭来扭去减轻痛苦,现在她在台上简直如精神病患者,只要敏感部位被各种刺激便拼命摇头乱喊。草帽B和草帽A此时也停下了手,弗雷琳娜大口喘气,稍微缓了一点气之后,弗雷琳娜想借此休息时间问具体结束时间,但殊不知,还没等她开口,草帽A拿出一个软木塞,塞到了弗雷琳娜的嘴里,然后用一条短粗绳将软木塞连同她的头绑在一块,草帽B盘起她的头发,草帽A将绳子绕到她的后脑勺再打个结,弗雷琳娜口就这么被堵住说不出话了,弗雷琳娜非常害怕,现在连叫停都做不到,想说什么都说不了,我到底要徘徊在这个地狱到何时才能走出去,她想用法力但并没什么用,因为手杖被之前被首领保管着,想用自身的法力也没用,因为要念咒语,但现在口被堵住了也就别想,弗雷琳娜急的想哭,但总不能在人们面前哭,不然她这个创世神的脸往哪搁,唯有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然而,重头戏也即将开始了。
草帽A将她的轻纱连衣裙的从中间开始慢慢拨开到腰间,弗雷琳娜的轻纱连衣裙上身就如外套那般既能这么套在身上不会走光,也能体现她的性感美,毫不影响她那苗条完美的曲线。不一会儿,弗雷琳娜白滑的小身躯就被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内,草帽A毫不犹豫地扒下她的胸·罩,弗雷琳娜显得超尴尬,连忙摇头表示自己的愤慨和不满,但她内心的呐喊被群众的欢呼声给淹没了,草帽B在手上倒了一点精油,在她的腋窝、从她的胸部到肚皮以及腰间,上半身一个一处不漏地抹个遍,抹精油的过程中弗雷琳娜发出一丝笑声还伴随着一点呻吟,虽然被抹精油时有点点痒得难受但有种舒适感伴随在里面,这两种交错的感觉让她感到有点混乱。
这时草帽A的双手上握着小硬毛刷,弗雷琳娜看到后吓得扭动挣扎,瞳孔也随之开始缩小,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硬毛她心都快要死了,再这样下去她担心万一自己撑不住笑死了怎么办,草帽A二话不说直接扳直她的脚趾,抓起手中的硬毛刷就在她那红嫩的脚底上乱刷一通,弗雷琳娜发疯般地扭动小身躯,内心想着突破这个枷锁,眼前这个女孩已经大汗淋漓,汗水顺着她的玉肌浸湿了她的连衣裙, 那秀发的发丝也被汗水沾湿了粘在了红润的脸蛋,草帽B的手指着了魔似的在她的另一只脚上抠她的脚趾缝,又在她那湿嫩的前脚掌上用指甲打横地刮挠,弗雷琳娜只顾着乱喊大叫想叫出救命两字都很难,她只想用她那痛苦的表情向观众述说自己的痛苦但观众的喝彩和欢呼掌声正是这首曲子的伴奏,弗雷琳娜的尖叫和大笑就让她成了这首曲子的主唱,草帽A和草帽B正谱写这段透露着弗雷琳娜遭受折磨的痛苦的歌词。
又过了10多分钟,草帽AB停下了手,弗雷琳娜立刻平缓自己的气,不时又微微侧过脸去看观众台,大家都如此的兴高采烈,她从他们的表情中看不出一丝怜悯,他们的脸上充满着喜悦的欢笑,没有人了解她的痛苦,她心都凉了,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助,她现在只求能撑过这个游戏。草帽A从台下拿来一瓶牛奶,揭开盖子后,奶香四处洋溢,草帽A二话不说直接将牛奶倒在了她的双脚,弗雷琳娜的整双脚都散发出悠悠奶香,弗雷琳娜用疑惑的目光望着草帽A,但草帽A只是低头走到一旁,草帽B又从台下领来了3只羊,弗雷琳娜一开始有点懵了,但回过头来仔细想了一下,顿时想起了之前在墙壁上看到的壁画,一群动物围着一个人,但不知道在干嘛。这时,草帽B将3只羊领到她的双脚前,弗雷琳娜感到有点不对劲,神经开始紧绷了起来,那3只羊将头凑到她的脚底前,嗅了嗅,伸出了 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底,弗雷琳娜痒得叫了一声,羊只顾着舔她脚上的牛奶,只要有牛奶的地方它们都不会放过,一只羊歪着脑袋吮吸着,每一次羊舌的“亲密呵护”都让她叫苦连天,奈何她双腿无法动弹,脊背在多次挣扎后已经有些许酸疼,草帽A在旁观察了一会儿,便将羊赶到一旁去,用几条小绳子捆住她的十只水嫩的小葡萄,接着向后拉直了绳子,整个脚心都暴露无遗地露了出来,这样确实比用手指去扳直更省事儿,接着几头羊又一拥而上地舔她的脚心,几条粗糙的羊舌在她的红嫩的脚心上齐刷刷,可怜的弗雷琳娜还没喘够几口气就继续沉浸在“被快乐”之中,没过一会儿,弗雷琳娜已经神气不接下气,就意识模糊,慢慢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弗雷琳娜勉强着睁开犹如刚被胶水粘过得双眼,微微摇了摇头,一阵凉风嗖的一下吹过,突然感觉自己的玉肌被微风拂过那般,弗雷琳娜迟疑了一会儿,难道。。。。弗雷琳娜立刻从迷糊中醒来,果然,身上的衣物都已被脱光,弗雷琳娜的冰肌玉肤已经无一遮掩物了,她既感到恼火又很难为情,这个游戏难道就没考虑羞耻度之类的吗!她越想越气,气得差点哭出来了,不行!一定不能在她们面前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然后她便故作坚强地望着草帽A和B,草帽A似乎看出了她哽咽的表情,“哼”了一声,将手上那瓶牛奶的盖子揭开,然后慢慢悠悠地走向弗雷琳娜,这也正加深了弗雷琳娜的紧张感和恐惧感,弗雷琳娜的双眼直直地望着草帽A,瞳孔中充满着哀求和恐惧,草帽A将牛奶倒在了她的胸部上,那股牛奶从胸部缓缓地流到了肚皮,接着草帽B便双手涂抹她上身的牛奶,但牛奶好像加的还不够接着草帽A又继续倒了些许,然后便从胸部抹到她的腋窝,再到臂膀,草帽A跟着在她的下身倒上牛奶,然后在她的白晳的腿上涂抹,又在她的脚上抹了一遍,包括脚趾缝,任何细微之处都不会放过,等此步骤都完成之后,接着草帽B向观众挥手示意,接着大喊一声:“最刺激的环节来啦!”观众的情绪更高涨了,掌声中伴随着口哨声,草帽A摘下了她口中的软木塞,草帽B放开了那几只羊,那几只羊如发现新大陆一样跑到了弗雷琳娜周围,又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身体,羊舌她如着魔般拼了命地在她的肚皮和腰间还有肋骨处游走,那对挺拔的双峰就这么被羊的脸挤得摇来晃去,弗雷琳娜只一边大笑一边微微摇晃上身挣扎,勉强用双臂掩盖她最后的雷区,腋窝。草帽A见她这么夹紧腋窝也不是办法,悠悠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从她身后伸出双手抓挠她的腋窝,弗雷琳娜一个措手不及“啊——”的大喊一声,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但由于四肢被固定而硬生生地弹回到了椅子上,此时那个“雷区”正好敞开大门,两只正舔着肚皮和肋骨的羊伸长了脖子凑到她柔弱的腋窝那儿疯狂地舔舐,弗雷琳娜都已经笑成泪人了:“呜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着另外两只羊享用着“摆在”那双白皙美腿上的“美餐”,那两条羊舌一只不停地在她的脚趾缝处穿来梭去,不时也舔一下脚心,另一只则怒舔她的美腿,玉腿上还留下了刚被舔过的痕迹,直至牛奶被舔得一干二净它们才肯罢休,这一会儿让弗雷琳娜苦不堪言,只能仰天苦笑,草帽B为了更活跃节目的气氛,自己蹲到了弗雷琳娜身边,将头伸到了她的肚脐上,接着用嘴吮吸她的肚脐,还不时用舌头舔几下她的肚脐,弗雷琳娜笑得也越来越狂了,上身扭动得更厉害,但还是摆脱不了草帽B和那群羊的舌头的折磨。现在她浑身都痒得要命,再加上那吮吸的声音更让她难以接受,心底里油生出一股恶心感,过了8分钟之久,弗雷琳娜已经几乎崩溃,向天“啊——!!!!!”的大喊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这是哪。。。弗雷琳娜慢慢睁开了双眼,映在她眼前的是一片辽阔的草原,一群羊在草地上欢悦的奔跑着,在这里,所有的生命都活出自己的色彩,看到这些,弗雷琳娜欣慰地笑道:“真好啊。。你们都这么精神。。。。”随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创造神大人!创造神大人!!!”弗雷琳娜的耳边飘荡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这、、这里是。。。”“这是你的房间啊!!神大人!!”弗雷琳娜从迷糊的意识中慢慢清醒过来,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人,原来是待她的身边的徒弟卡美娜,“你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QAQ~~”卡美娜抽泣道,“额。。唔。。。卡美娜。。。没、没事,我,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弗雷琳娜迷迷糊糊地问道,卡美娜拭干了眼泪,解释道:“我有点放心不下就想跟着去看看你那边的情况,但到了那边以后找不到你,走到一个村落后才看见你在一户人家的草屋里躺着,那个首领跟我说你昏倒了,这段时间都是他们陪在你身边的,还真是万分感谢他们才行啊。。幸好你昏倒时有他们在,不然的话我。。。我真的。。QAQ~~”说到这卡美娜又哭了起来,但弗雷琳娜很清楚,就算她现在还有点晕眩但那个噩梦还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里,扎根在她的心里,她打算接下来这段时间还是好好干好自己岗位上的要务,观察一下她创造的世界状况,绝不敢再打什么人世体验的主意了;想到这弗雷琳娜摸了摸卡美娜的头,笑道:“傻瓜,别哭了,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不要随随便便流泪,跟了我那么久还没悟到这个道理么?再说了我在那里会出多大事儿,你以为我是谁啊。”弗雷琳娜擦了擦眼泪笑道:“嗯。。。无,也对,我的师傅可是创造神啊!”弗雷琳娜微微一笑,其实她心里还是有点儿难受,回想起那些羞耻的画面,脸蛋不禁微微透红了,可是没办法,由于这件事给弗雷琳娜带来了不小的阴影,所以就只能随时间在心里烟消云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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